第349章 激情互抽!娘娘和皇后打起来了!

皇后疑惑的看着玉幽寒,「你瞎叫唤什么呢?好像被蛇咬了似的。」

「……」

玉幽寒双颊滚烫,一滴香汗顺着鬓角滑落。

在一波接着一波的灵魂冲击下,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古怪的声音。

「到底怎么了?」

皇后意识到不对,黛眉蹙起。

玉幽寒这个状态,感觉就像是在……

不会吧!

难道那小贼学会隐身了?!

她弯下腰在桌子底下仔细查看,接着又在整个殿宇内梭巡了一圈,确定这里除了她俩之外再无他人。

仔细打量着玉幽寒,试探性的问道:「玉贵妃,你好像不太舒服?需要帮你叫太医吗?」

「不用。」玉幽寒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本宫只是有点燥热罢了,咳咳,该说的都说完了,皇后回去吧,本宫就不送你了。」

这就要赶人了?

越是这样,皇后反而越不着急。

「难得今日有空,正好咱姐妹好好叙叙旧。」皇后从怀中拿出帕巾,一脸关切的样子,「瞧你这一头汗,好像蒸桑拿似的,本宫来帮你擦擦。」

「不用!」

玉幽寒喘着粗气道:「别碰本宫,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看着那色厉内荏的样子,皇后更加笃定心中猜测,这女人的身体绝对出问题了!

「还敢威胁本宫?」皇后轻哼一声,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就碰就碰,你又能如何?」

别看皇后表现的很勇,其实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已经悄悄捏住了天曜印,只要情况稍有不对,立马跑路。

玉幽寒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一巴掌把这女人拍成壁画。

但这次悸动比往常都更加激烈,根本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坐在椅子上,恶狠狠的瞪着皇后。

皇后见状彻底放下心来,冷笑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有能耐你起来打本宫啊!」

「……」

玉幽寒知道多说无益。

干脆闭上眼睛,屏息凝神,努力抵抗着红绫的侵袭。

「开始装死了是吧?」皇后双手叉腰,义正辞严道:「身为贵妃,不知检点,私自在外臣府上留宿,还有脸说本宫龌龊?真是寡廉鲜耻,脸皮比城墙还厚!」

「本宫身为六宫之主,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便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玉幽寒眼睑微擡,一缕凛冽寒光闪过。

皇后动作僵住,嗓子动了动,神色略显慌乱。

这女人给她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单论实力,宫里怕是没人能与之为敌,倘若得罪的太狠,等会修为恢复,还不把她吊起来打?

不过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心中的不安逐渐被怒意替代。

明知道陈墨在和玉幽寒私会,自己却只能窝在宫里辗转反侧,就像是个被狐狸精骑脸输出,还要默默装睡的无能的妻子。

「凭什么每次都要本宫让步?」

「本来就是本宫最先确定心意的,结果却被玉幽寒摘了果子,甚至还上门见了陈墨的父母,真把自己当陈家儿媳妇了?」

「过分,太过分了!」

皇后越想越气,干脆将玉幽寒扛了起来,哼哧哼哧的来了一旁的小榻上。

玉幽寒皱眉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上次陈墨打你下手太轻,本宫觉得不解气,难得有机会亲自动手……」皇后右手高高扬起,直接落在了那浑圆曲线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玉幽寒打了个哆嗦,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后,「你居然……居然敢打我屁股?!」

「那又如何?按照嫡庶尊卑,本宫身为国母,可以对任何妃子实施惩戒!」皇后擡手又是一巴掌,掀起一阵丰腴摇晃。

「唔……」<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险些闷哼出声。

皇后的力气并不大,对她而言就像蚊虫叮咬一般,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但问题是,她如今的状态实在太过敏感,任何一点刺激,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还在苦苦坚持的防线濒临失守。

「让你嘲笑本宫!」

「让你处处和本宫作对!」

「让你和陈墨睡觉!」

啪,啪——

皇后口中念叨着,神色兴奋,越打越来劲,将这段时间心中积压的怨气全都抒发了出去。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要……」

玉幽寒眼神失焦,已经处于悬崖边缘。

她用力咬破舌尖,神志恢复了一丝清明,奋起余力,将皇后掀倒在榻上,然后直接翻身骑了上去!

瞬间攻守易形!

「诶?」

皇后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能反抗。

玉幽寒俏脸涨红,鼻尖挂着细密汗珠,眼中杀气十足,「趁人之危?真以为本宫拿你没办法?即便不用修为,你也不是本宫的对手!」

旋即擡手抽了一巴掌!

啪——

明黄色宫裙泛起皱褶,玉手深深陷入其中。

「唔!」

皇后眉峰紧皱,痛呼出声。

见对方下手这么狠,心中怒意更盛,抓住她的手腕,拧动腰肢,想要重新占据主导地位。

玉幽寒自然不肯让步,双腿牢牢盘在皇后腰间。

两人互相朝着对方的下三路猛攻。

啪——

「你当本宫是吃素的?」

啪——

「你不光吃肉,还喝墨水呢!」

啪——

「那你比你强,作为宫中妃子,居然和外臣睡觉!」

啪——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这事你少干了?自己投怀送抱还不够,还要带着外甥女一起,真是无耻至极!」

啪——

「你、你再说一遍?!本宫捂死你!」

「呜……」

「你属狗的?怎么咬人啊!」

「……」

两人这会都来了火气,根本不顾什么身份地位,好像乡野村妇般「扭打」在一起。

而玉幽寒受红绫影响,一身修为使不出来,还要承受远程的精神攻击,一时间竟然和皇后打了个平手,谁都占不到便宜。

……

……

殿门外,两名「保安」还在尽忠职守的站岗。

孙尚宫斜眼打量着许清仪,出声说道:「听说许司正最近忙的很,连宫中事务都顾不上了。」

许清仪目不斜视,淡淡道:「怎么,孙尚宫还要罚我不成?」

大元的女官制度相当完善,宫内一共分为六局一司。

其中,宫正司与六局是平行关系,负责纠察违反宫闱戒令之事,并施行谪罚,而尚宫局则主要负责导引中宫,掌管六局出纳文籍印署。

论官职,孙尚宫统领女官,地位自然在许清仪之上。

但作为不同部门,无法直接降下惩处,还要通过宫正这一关,所以许清仪并不把她当回事。

「我没那个权力,只是提醒你罢了。」孙尚宫摇头道:「在其位谋其事,作为宫中司正,应当把分内职责做好,而不是整日围着男人转。」

听到这话,许清仪黛眉微挑,「尚宫此言何意?」

「字面意思。」孙尚宫直言不讳道:「我知道太子将你赏赐给了陈墨,但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人是碰不得的,否则怕是会惹来灾殃……」

「你这是在威胁我?」许清仪扭头看她,眼神更冷。

「我说了,是提醒。」孙尚宫与之对视,目光平静如湖,「但你也可以这么理解,真要大祸临头,后悔都来不及。」

陈墨可是皇后殿下的入幕之臣。

玉贵妃可以不在乎,甚至出手争抢,你一个小司正也跟着掺和,未免心里就太没数了。

许清仪脸蛋好似罩着一层寒霜,沉声道:「人一旦上了年纪就是喜欢说教,孙尚宫还是顾好自己吧。」

说谁老呢?

孙尚宫脸色阴沉下来,拳头暗暗攥紧。

这女人每次都喜欢用年龄来嘲讽她,实在是让人不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等你知道自己在和谁抢男人,希望还能这么硬气!」孙尚宫心中暗道,冷笑连连,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等等……」

这时,许清仪眉头一皱,出声说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好像是从大殿里传出来的?」

「嗯?」

孙尚宫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啪啪」的击打声,还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吵嚷。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娘娘和贵妃不会打起来了吧!

「殿下!」

「娘娘!」

不敢耽搁分毫,直接冲进了殿宇内。

穿过宫廊,来到内殿,看到眼前一幕后,顿时呆愣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娘娘和贵妃确实打起来了,但这场面属实出乎了她们的预料。

只见小榻上,两人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扭打成了一团。

看样子,最终还是玉贵妃占了上风,此时正骑在皇后身上,一下接一下的抽着屁股。

「说话!」

「到底谁是狐狸精!」

「呜呜呜……」

皇后眸中泛着泪花,无力的挣扎着。

瞧见孙尚宫后,颤声道:「你来的正好,还不快点护驾!给本宫狠狠收拾这个臭女人!」

孙尚宫腿脚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让我和玉贵妃单挑?

那我直接嘎巴死这得了呗?

许清仪也一阵心惊肉跳,虽然这些年来,娘娘和皇后明争暗斗,但起码还维系着最基本的体面,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了?!

两人反应过来,急忙快步上前,将各自的主子拉开。

「娘娘冷静啊!」

许清仪抱住玉幽寒的腰肢。

「殿下,您没事吧?」

孙尚宫将皇后扶到一旁,关切道:「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

皇后情绪逐渐平复,注意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这才回过味来,鹅蛋脸霎时涨得通红。

这次可是丢大人了!

她揉了揉眼睛,低声说道:「本宫没事,先回去吧。」

说罢,便在孙尚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口走去。

来到殿门前,脚步顿住,扭头看向玉幽寒。

本想放一句狠话,可瞧见那双青碧眸子,屁股蛋好像更疼了,憋了半天,说道:「本宫这次是让着你,下次……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寒霄宫。

殿内空气安静下来。

许清仪咽了咽口水,涩声道:「娘娘,您这是……」

「出去。」玉幽寒打断道。

「是。」许清仪虽有万般疑惑,却也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待人全部走后,玉幽寒无力的倒在了小榻上,呼吸急促,吐气如兰,眸中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其实方才和皇后「互殴」的时候,她就没绷住,好在当时情况混乱,对方并没有察觉……如今手腕依旧滚烫,连绵不绝的悸动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

「真是要命……」

玉幽寒眼神中满是羞愤,「陈墨,你给本宫等着!」

……

……

天岚山。

卧房内弥漫着沁人的幽香。

季红袖玉颊生晕,道袍凌乱,露出一抹圆润香肩,双手撑着陈墨胸膛,眉头轻轻蹙着。

她本以为有过此前的经历,应该也能勉强打个平手,却还是小看了龙血的威力,即便陈墨此时处于昏迷之中,依旧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季红袖忧心忡忡。

如今陈墨方才三品,就已经不是对手,若是境界达到一品,可以运功修行,那还不得把她给折磨死?

总不能真要找外援吧?

这时,她似有所察,瞳孔收缩,慌忙想要起身,但由于浑身酥软,又无力的跌坐了回去。

「这一觉睡的时间可够久的……嗯?!」

檀口中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结果话还没说完,差点背过气去,惊呼道:「你干啥呢?!」

季红袖结结巴巴道:「没、没干什么……」

然而阴神与她共享意识,看到眼前一幕后,不禁愣了愣神,「好啊,你居然背着我偷吃?」

「我没有……」季红袖低垂着螓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阴神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我说呢,这两天都魂不守舍的,合著是惦记你的情郎?行,这回该轮到我了吧?赶紧把控制权交出来。」

「不行,身体会受不了的。」

「少废话,拿来吧你。」

「你不知道,他……」

「等、等会,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我都说了,你受不了的。」

「……」

……

……

灵台中,在青色浪潮的冲刷下,白色薄膜已经变得近乎透明。

然而墟尘的消耗同样很大。

归墟的本质,便是通过和物质结合,再一同化作虚无,所以自身也会不断湮灭,并且这股力量很难直接通过吸纳元炁来补充,需要经过特殊方式转化为道力才行。

而此时陈墨的灵台被光茧阻隔,无法及时补充道力,属于是用一点少一点。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不敢再浪费,将墟尘凝聚起来,准备以点破面,先打开一道口子。

这样一来,效率果然大幅提升。

不消片刻,薄膜就破开了一角,隐约透出一丝微光。

陈墨把握住时机,将魂力和道力融合在一起,化作利刃朝着缺口猛然斩下!

刺啦——

伴随着一阵剧烈震颤,薄膜被生生撕裂开来!

「啧,看来这招还挺好用的,那是不是以后和娘娘也可以……」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残留的薄膜逐渐消散,一道道流光融入神魂之中。

金身小人绽放出灿然华光,能够清晰感觉到,无论是神魂强度还是魂力质量,都有了飞跃式的提升!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太古灵宪·焚雷(3052/10000)】

那法螺中蕴含的龙气体量太过庞大,不仅将《太古灵宪》冲破了第一重境界,第二重的进度也提升了30%,也就是说这一次就获得接近一万的熟练度!

要是把天都城下方的龙脉抽干,还不直接拉满了?

不过陈墨也就是想想罢了,一人背负一国之运,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扛得住这么大的因果。

除了功法进度提升之外,在属性面板中,还多出来一个名为【大梦千秋】的神通。

顾名思义,可以让目标陷入幻境,并且在其中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具现在本体上。

也就是说,只要陈墨的魂力足够强,完全可以构造一个必死之局,将敌人拖进其中,蹂躏致死,同时肉身和神魂自然也会随之消亡。

这只是最简单粗暴的用法,还可以通过梦境灌注记忆,从而扭转认知,甚至让对方将他奉若神明!

「这神通上限和下限都很高,效果完全取决于魂力强弱。」

「不过似乎和之前获得的浮生梦有些相似?」

「还有那个九霄雷箓,仔细想想,不就是掌心雷的强化版吗?」

「只不过一个是用元炁驱动,一个是用龙气驱动而已……」

陈墨若有所思。

难道龙族还和道门有什么瓜葛不成?

就在他暗暗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好像有人在摇杆?

朦胧之中,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你来吧,我不行了……」

「你傻啦,咱俩共用一个身体,你不行我也不行啊。」

「那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行百里者半九十,都已经累成这样了,岂能前功尽弃?我不甘心!」

「你拿水火珠出来干嘛?喂,别用我的身体做些奇怪的事情啊!」

陈墨:「……」

(本章完)

第350章 道尊的创意!你小子专挑师徒下手是

第350章 道尊的创意!你小子专挑师徒下手是吧?!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一股冷热交替的感觉袭来,猛地打了个哆嗦。

???

这是什么操作?

睫毛颤抖,睁开双眼。

视线暂时还没完全恢复,只能隐约看到一道倩影在玩摇摇车,车轮上贴着一张符箓,正散发着红蓝交织的光芒。

「你把符纸往哪贴呢?!」

「那你别管,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太离谱了……」

「论修行我可能不如你,但这方面你照我可差远了,好好看好好学吧。」

「等一下,他好像要醒了……诶?人呢,怎么不说话……」

陈墨意识恢复清明,撑着床榻坐起身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季红袖,「道尊,你这是?」

季红袖还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是阴神干的,刚才她还在呢……」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敲着脑壳,「喂,你赶紧出来解释一下啊!」

阴神早就躲了起来,一声不吭开始装死。

陈墨看着那枚符箓,轻笑着说道:「没想到道尊还挺有创意的嘛。」

「真的不是我……」

季红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即便想要起身离开。

陈墨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双手揽住腰肢将她抱起,「现在想跑是不是太迟了点?这符箓我喜欢,就这么贴着吧。」

「唔……」

季红袖羞赧不看的捂住脸颊,在陈墨的攻势下,很快便彻底放弃了挣扎,房间里回荡着模糊不清的呜咽。

……

……

天色渐晚,月上梢头。

凌乱的床榻上,季红袖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观陈墨,一副神完气足的样子,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还好吗?」

「你说呢?」

季红袖瞥了他一眼,神色幽怨。

陈墨尴尬的挠挠头,本来他也没想弄得这么过火,结果中途一直装死的阴神绷不住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直接让他进入了狂暴模式。

彻底突破【蜕生】境后,龙血的真正威能方才显现。

不仅将神魂强度提升了一个层次,肉身同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心脏仿佛永不熄灭的烘炉,缓慢而有力的泵动着,将磅礴气血通过重塑后的经脉送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而原本被《玄天苍龙变》打通的窍穴,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从「鲜血之井」变成了如今好似浩瀚汪洋一般!

无论是气血质量,还是所能容纳的总量,都有了巨大提升!

这也导致陈墨在某些方面的能力达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就算不刻意使用《洞玄子阴阳秘术》,一个打五六个还是轻轻松松。

更别说还是不注重肉身淬炼的道修……

见道尊疲惫不堪的样子,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个浴桶,擡手一挥,温热水流凭空凝聚。

回身将她抱起,轻轻放入桶中,紧接着自己也擡腿迈了进去。

这浴桶尺寸很大,两人坐在其中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陈墨细心的帮她清洗身子,顺便还施展手法按摩了一番。

刚开始季红袖还有些害羞,自己又不是小宝宝,哪里还需要别人帮忙洗澡?

但随着温热水流冲刷,再加上力道适中的推拿,疲惫感逐渐消退,惬意的靠着浴桶,一动不都不想动。

「你还挺熟练的,平时没少给别的姑娘按吧?」季红袖出声问道。

陈墨摇头道:「我这是祖传的手法,一般人可没这个待遇。」

「你的意思是我不算一般人?」季红袖挑眉道。

「当然,你是我的心上人。」陈墨笑眯眯道。

「……」

季红袖暗暗啐了一声。<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家伙总是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看着他那温柔的神情,心脏却不争气的开始加速,有些慌乱的撇过头去,轻哼道:「你别把我当成清璇那种小姑娘了,这些甜言蜜语对我可是没用的。」

「嗯,知道了。」陈墨已经习惯了她口嫌体直的样子,随口应声,取出皂粉认真的洗刷刷。

「等、等等,那里不用洗……」

季红袖被弄得身子发软,呼吸变得紊乱。

陈墨也知道过犹不及,并未再继续作怪,将墨水洗净后,便静静地抱着她。

皎洁月色透过窗棂洒下,空气静谧而缱绻。

季红袖靠在陈墨怀里,眼睑低垂,眸中掠过一丝阴翳。

陈墨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季红袖沉默片刻,说道:「我就是在想,万一有一天,清璇知道咱俩的关系怎么办?」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秀发,「放心,我会努力睡服她的,实在不行,你就把锅往阴神身上甩,反正清璇也分不出来上号的到底是谁。」

季红袖闻言一愣,「好像有点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

正在偷听的阴神差点没绷住。

合著享福的是她,背锅的是我?这对奸夫淫妇,不对,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但阴神也是我的一部分,总不可能完全撇干净。」季红袖叹了口气,低声道:「身为师尊,却和自己的徒弟抢男人,我是还不是有点太无耻了?」

「怎么能说是抢呢?应该是分享才对。」陈墨循循善诱道:「再说,清璇肯定也不希望和你疏远,这样一来,你俩的关系岂不是更亲近了?」

「分享?」

季红袖眉头轻蹙,感觉有点不对劲。

反应过来后,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没好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想师徒通吃是吧?」

陈墨小声嘀咕道:「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而且一个人也吃不饱啊……」

「还在胡说八道!」

季红袖神色羞恼,又反复拧了好几圈,「反正没经过我同意,绝对不能跟清璇提及此事!」

「好好好。」

陈墨连连点头。

相比于清璇和道尊,宫里那两位更是难搞,如今身边不光有师徒,还有姨甥、仇敌、闺蜜……关系错综复杂,捋都捋不清。

他也已经看开了,虱子多了不怕痒,想再多也没用,只能顺气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陈墨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关于凌忆山的伤势,你可有了解?」

季红袖点点头,说道:「凌忆山和我的情况差不多,也是因为参悟本源而被天道排挤,只不过他当年损伤了道基,所以身体才会衰败的如此之快。」

通过道尊所言,陈墨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凌凝脂的父亲是先天道体,母亲却是无法修行的天厌之人,两种极端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导致她还未出生便遭天妒,差点胎死腹中。

母亲因难产而死,父亲也在两年后郁郁而终,只剩下爷孙俩相依为命。

凌忆山算出了凌凝脂日后定会遭受天谴,于是便提前用神通破了她的三灾九难,将所有劫难独自扛了下来,却也因此伤及根基,寿元所剩无多。

再加上天道的日夜摧残,身体自然也就越来越差。

「想要重塑道基,唯有炼出造化金丹。」季红袖说道:「此事我和凌忆山聊过,虽然目前我还没有把握,但只要……只要你经常来帮我压制『代价』,其实还是有机会的……」

说到这,她有点羞赧,不过这确实是事实。

陈墨身怀龙气,得天道青睐,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用担心业火焚身,可以肆无忌惮的修炼,实力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如果要到能炼出金丹的程度,大概需要多久?」陈墨问道。

季红袖想了想,说道:「起码要将『障壁』突破三成,如果顺利的话,大概要五年左右吧,以凌忆山的寿元来算,应该是来得及的。」

陈墨面色微沉,摇头道:「问题是,这次他被无妄寺的秃驴打伤,寿元只剩下半年左右了。」

「半年?!」

季红袖心里咯噔一下。

她也没想到,凌忆山的状态会糟糕到这种程度!

修行无岁月,对于她这种境界的存在,半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就算天天和陈墨睡觉,怕是也提升不了太多。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毕竟那是凌凝脂世上仅存的亲人,季红袖心情也有些沉重。

陈墨思索片刻,试探性的说道:「倘若有帮手的话,成功率会不会高一些?」

「合作炼丹这种事倒是常有,一些丹道宗门在炼制大丹时,甚至会举全宗之力共同协作。」

「但造化金丹的要求太过苛刻,即便是至尊都没有把握。」

季红袖手指摩挲着圆润下颌,说道:「既要修为不弱于我,还得精通丹道,放眼九州也是凤毛麟角,一时间上哪去找合适的帮手?」

殊不知陈墨心中早有人选。

等从秘境中拿到仙材,他便准备和娘娘商量一下。

倘若这二位联手都不行,那世上也没人能炼出此丹了。

「诶?」

陈墨恍然回神,目光环顾四周,「姬怜星和猫猫去哪了?」

提起这事,季红袖就一肚子火,冷哼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和那个姬掌门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好像很在乎你的样子啊。」

陈墨明白道尊肯定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我俩算是合作关系,准确来说,我应该算是她的金主……」

他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

季红袖神色稍缓,却还是有些犹疑,「你明知道月煌宗和玉幽寒有仇,为何还要蹚这个浑水?如果只是为了安置徐家女眷的话,应该有很多种方式,何必非要冒这个险?」

「这个嘛……」陈墨眼神飘忽。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季红袖疑心更重,皱眉道:「说实话!等会我会去问姬怜星,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在这山头上挖个坑把她埋了!」

「……」

陈墨神色尴尬道:「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和她徒弟情意相投,只能尽力帮她掩盖身份……」

季红袖表情微怔,随后眼底浮现一抹愠恼,「又是一对师徒?!你还是惯犯是吧!」

陈墨清清嗓子,小心翼翼的纠正道:「不是一对,其实是三人,因为她有俩徒弟……」

「……」

季红袖酥胸起伏,银牙咬的咯吱作响。

虽说她知道陈墨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离谱,而且还专挑师徒下手?!

「不过我和姬怜星并非那种关系,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陈墨说道。

「信你就有鬼了!」

季红袖没好气道:「你昏过去之后,她紧张的那个样子,当我看不出来?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陈墨有点疑惑,不过也没多想,只当是姬怜星担心自己挂了以后爆不了金币。

安抚了好一会,季红袖情绪才逐渐平复。

其实对于此事,她虽然生气,心里却也松了口气,起码「寡廉鲜耻」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个。

「还有,你体内的那股红色能量是怎么回事?」季红袖蹙眉道:「明明不存在意识,却能改造你的身体,并且还能和龙气产生共鸣……」

「那是我在大元皇室的天武库中获得的,名为真龙之血。」陈墨摊开右手,一颗如红宝石般剔透的晶体悬浮在掌心上方。

「龙血?」

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磅礴的力量,那股熟悉的感觉越发强烈。

季红袖试探性的伸手触碰,然而还未触及,便感觉肌肤传来阵阵刺痛,显然这滴血液对陈墨之外的存在都极为排斥。

陈墨将龙血中蕴藏的记忆,以及那两门神通都告诉了她。

「如此说来,确实有些奇怪。」季红袖沉吟道:「那本玄门天罡正法,并非是天枢阁的传承,而是我在道绝禁地之中获得的。」

「道绝禁地?」陈墨有些好奇。

「那是位于扶云山深处的隐秘之地,传闻天枢阁的开山道祖便是在此处羽化。」

「里面有某种力量会扰乱大道法则,无法使用任何神通,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其中。」

「我还未成为掌门时,便曾深入禁地,里面骸骨堆积如山,残缺的法宝神兵四处散落,不过大多已经损毁了,只有一小部分保留了下来,《玄门天罡正法》便是其中之一。」

季红袖语气微顿,继续说道:「在那本古籍下方,还压着一张兽皮,上面的字迹已经风化,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用丹砂书写的名字……」

「什么名字?」陈墨问道。

「那是古代篆体,发音很奇怪,如果译成大元官话……」

季红袖声线低沉:「应该叫烛九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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