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演技也是麻雀士实力的一部分

这孩子确实可爱得过分。

饶是南彦,也感受到了一瞬的怦然心动。

嗯.难怪霓虹有过死肥宅被小妹妹喊欧尼酱直接被萌死的案例,十一区诚不欺我。

在裁判确认完比赛结果之后,南彦便直接离开了对局室。

和围棋不同,麻将比赛讲究的是‘尽可能少的交流’,所以除了必备的麻将礼仪,以及比赛的必要宣言之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进行复盘,也不会聊其中的思路。

这倒不是因为复盘对提升自我没有作用,而是因为麻将本就是一场宏大的信息战,在麻将对局里猜测分析对手的心理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如果复盘还得分析当时的内心想法和算计之类的,实为不妥。

何况一场麻将打完,摊开手牌也就能看清手牌的真相,自己回去稍微琢磨一下也就能倒推出对方内心的所思所想,也就没有必要留在原地分析复盘。

所以一场麻将打完,除了必备的礼仪之外,大多数时候都是无声地走开。

打完这一场之后。

其余两家的部长都没有立刻动身,还留在原来的位置,翻看牌山,查看各家手牌。

只要跟裁判申请,在下一场对局的准备工作开始之前,这些行为都是被允许的,但只有大约十分钟的时间。

估计是想着找一下最后的那张宝牌南风到底在什么位置。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复盘南彦当时的内心思考。

在她们看来,这一局最大的精华就在于南彦见逃对家小妹妹打出来的西风,转而一发自摸南风。

按照这位清澄选手超然的读牌能力,应该是猜到别家的手里应该是没有一对南风的,也就能确定牌山当中还剩下两张。

到了牌局的十一十二巡,中巡的尾声,南风还是大生张,因此判定自己是有一定机会摸到。

可是想要击飞其中一家,就必须得一发自摸才行。

这种概率小之又小。

虽然有着其合理性,但即便赛后翻看牌山,也还是感觉相当疯狂。

“最后一张南风在王牌上,而且还是里宝牌指示牌”

今宫女子的部长宫月荧翻开了藏在杠宝指示牌之下的南风,这张牌可以说是被彻底山吞,哪怕你开杠都杠不出来的那种。

所以说明面上能够被摸到的南风,有且仅有南彦手里的那一张。

这几乎等同于奇迹!

“运气真差!”

被南彦的庄家倍满击飞的北天神部长,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然她也不是抱怨什么,身为一名麻将士,抱怨运气不好等同于承认自己的软弱。

谁都有运气好和运气差的时候,所以只是单纯的感慨一番,吐槽一下,怎么南彦这家伙就能刚刚好摸到这张决胜的南风。

“认命吧。”

宫月荧笑了笑道,“我看了南梦彦选手此前的牌谱,他有时候就是会做出类似今天这种出格的举动,但是事实证明他的判断非常准确。”

基本上来参加个人赛的,都会特地去研究几名选手。

尤其是南梦彦这位神奇的选手,研究他的人多如牛毛。

宫月荧自然也让今宫女子的部员们打印了几份南彦从团体赛以来的所有牌谱,发誓要在个人赛上予以复仇。

结果碰是碰到了,但还是没能战胜对方。

所以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证明团体赛决赛的含金量确实不简单,南彦这名选手的实力,同样货真价实。

面对遗憾吃四的局面,北天神的部长只能苦笑一声。

八个半庄就要敲定前十六位,吃一次四位都是很伤的。

后续但凡出现任何一次四位,大概率没机会打最后两个半庄。

但没办法,自己确实是碰到怪物了。

这个半庄结束。

小八木唯刚离开对局室,就被等候多时的姐姐逮了个正着。

“嘻嘻.都说了这家伙很难对付的,当时还敢嘲笑姐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八木樱笑呵呵地捏了捏八木唯的脸蛋。

又柔又滑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唔”

八木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八木樱一眼,真想抛下她扭头就走,但奈何自己力气太小,根本拗不过对方,只能忍气吞声。

这场打完之后,小八木唯似乎能够理解麻将的意义。

比如说姐姐当时为什么会被打哭,不是因为真正失去了现实之物,而是失去了‘虚无的奖励’。

即便上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也能够给人带来快乐。

在这里打麻将的人无一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奖励而拼命,包括姐姐也不例外。

“表演赛去参加么?”

“当然要去!”八木樱不假思索道,“表演赛参加的人数又不多,通往全国赛的名额也就只比个人赛少一个,竞争的惨烈程度可比个人赛小多了,来个人赛大概率只能当个炮灰,但表演赛却是有机会的。”

表演赛的参赛名额,是根据选手的人气,而非完全看实力,所以这里面水分就很大。

有些麻雀士个人实力也并不算特别强,但她或许人气不一般。

选手人气这种东西,有时会比运气都更加虚无缥缈,完全是可以被暗箱操作的,所以表演赛也更容易出现冲击波。

再加上表演赛前一天就是个人赛的决赛,在经历过激烈的竞争之后,强的选手都拿到门票了,没那么强的才会打表演赛。

再厉害的选手连着打两天个人赛,第三天的表演赛状态都会下滑不少。

她完全可以以逸待劳!

“姐姐.会输。”

小八木唯鼓着小嘴,道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番话,当场给予信心满满的八木樱致命一击。

“唯你在说什么!”

八木樱气呼呼,自己妹妹居然不向着自己,不鼓励她,还说她要输。

一定要狠狠惩罚!

被八木樱揉捏脸蛋,八木唯一脸委屈,本来就是嘛,自己又没说错

姐姐明天,肯定还要哭鼻子。

.

打完第一个半庄,南彦只休息了十来分钟,马上就要去打下一个半庄。

光这一个上午,就要连打五个半庄。

基本上打完这五个半庄,决赛的名额就确定下来了,除非有人后续爆种。

但这基本不太可能。

唯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个人赛上混入了堪比saki这样的魔物,刚开始在那打正负零乱玩,然后后续被人mua醒,然后才开始好好打,这才会出现逆袭的情况。

不然早上的这五个半庄,基本就定死了后续的十六个名额。

因为是积分制,可以说每一场的成绩都相当重要。

如果打完这五个半庄排名都没进前三十的话,后续三个半庄大概只能摸到最后两个半庄的门槛。

而你又必须在最后两个半庄从十六位冲到前三,难度可想而知。

积分制对南彦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就和昨天的东风二十战一样,对打点能力也有一定的考验。

随后的第二个半庄,南彦碰上了来自城山商业的副将和大将。

城山商业作为去年的第三,还是老牌豪门,门内强者如云。

这两位选手在第一个半庄分别取得了一位的成绩。

打入了个人战第二天的选手,水平就不可能差,这种情况下还能拿到一位,自然是有些实力的。

“这就是赢了津一的那个选手,南梦彦?”

坐在麻将场上,泽田美月和渡边亮互相看了一眼,很快便心领神会。

南梦彦可是相当难缠的选手,没有短板不说,各方面的属性都相当优秀,对牌局的掌控力也相当可怕。

但是对牌局的掌控力强也就意味着需要相当程度的脑力以及计算力。

不仅需要进行大量的临时计算,还需要揣摩对手的思考以及出牌方向,只要打的时间久了,人的计算力都会下降,思维也会变得迟缓。

所以他们一开始的想法,就没有奔着击败南梦彦去,而是把牌局拖住。

拖的越久,对南梦彦后续的比赛也就越不利。

即便最后南彦击败他们,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南彦只是微微一笑。

既然自己已经制定了速战速决的方针,自然要将对手彻底碾碎。

在第七巡目的时候,南彦就横扳一张二筒,宣布了立直。

大多数人平均听牌巡目是在第八巡,但立直巡目是在第九巡以后,所以七巡立直算是比较早的立直节奏了。

【一一万,一二三五六六七七八筒,六六索】

叫听一万和六索的双碰型。

这副牌其实本可以再等等,因为现在立直的话既没有宝牌,也没有加番项,只有立直nomi,荣和一番自摸两番。

但是如果来个五筒就多个一杯口,来一张七索就会变成平和,并且听胡五八索。

改良的路径有很多。

不过南彦第一副牌从来就不追求高打点,这根立直棒就好比自带震动的棒子,只是用来测试别家的敏感程度,出水情况,忍耐时长.

从而判断对手的行为逻辑和出牌风格。

立直之后的第一圈。

泽田美月打出的是万子部分的半筋五万,而渡边亮则是跟打现物。

而按照南彦对她们两人手牌的了解,泽田美月应该是有安牌的,但是她选择进攻,不做过多的防守;而渡边亮有比较容易出手的筋牌,但是他选择百分百安全的现物。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妹子是相当激进的进攻手。

而男生怎么说呢,比较的怂,或者说对自己不够自信。

简简单单的一根立直棒,就能测出很多的信息。

这局南彦不是庄家,泽田美月显然对他的立直不甚重视,甚至都不担心在一发巡目下会放铳,看来已经习惯了刺激的体验。

可以的。

南彦观察到了这些信息后,便不再做声。

因为很明显,这家伙就是很不错的突破口。

第十一巡,南彦这个立直便自摸成功。

立直,门清自摸和,没有dora。

这副牌只有两番,500|1000点。

看清楚南彦的这副牌后,泽田美月露出了几分轻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能够改良的手牌,却选择这么早立直,想要搏里宝牌,这未免想的有点太多了。

东二局,宝牌五万。

南彦平和型早早就听牌。

【四伍六七八万,四四五六七七八九索】

非常漂亮的平和三面,听胡三六九万。

但是这副牌他没有选择立直。

在见逃了渡边亮放铳的三万之后,随后荣和了泽田美月打出来的九万。

“荣,平和,dora1红dora1,5800点!”

看着南彦的这副牌,泽田美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刚刚那副牌进攻立直,这个平和三面却选择默听。

要知道这副牌如果立直的话,少说是11600点的大牌,一副牌超过此前的两副都还绰绰有余。

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而且他不直击渡边亮是选择直击自己

泽田美月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她知道南彦是有讲女生打哭的变态癖好,在麻将场上,只要看到漂亮的女生,就想要弄哭她们!

这是南彦人尽皆知的恶习!

所以说这个家伙现在肯定是盯上了自己。

麻将已经不重要了,把她打哭,满足自己这个邪恶的喜好,才是这场麻将的主旋律!

泽田美月冷着脸,已经出奇的愤怒了。

果然,接下来的一局,南彦默听的平和又是见逃了渡边亮,反而直击到她。

平和,dora1.

立直自摸每家2600,默听直击只有2900。

差距如此之大,任何人都知道应该立直。

但是南彦的默听显然是另有图谋。

泽田美月像是被邪恶古兽给盯上,愤怒和恐惧同时缠上了她,如此赤果果的针对,任凭谁都看得出来。

渡边亮看到自己暗恋的女生被邪恶的魔头猎杀,也是怒不可言。

这个南彦摆明了是想和之前被他折磨的女生那样,折磨泽田美月,想要看她流下美丽动人的小珍珠。

太邪恶了,太魔鬼了!

这就是南梦彦的本性。

不行,他一定要拯救自己的女孩!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东二局,二本场。

南彦起手将一枚红宝五筒切了出去。

之后短短六巡,各家的舍牌都还很正常的情况下,南彦切出来的牌已经是:伍筒、四筒、五索、四索、七万、五索。

只要稍微有点麻将基础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在做什么。

国士无双!

但是在反应过来南彦做国士无双的那个瞬间,渡边亮露出了一丝冷笑。

渡边亮此时手牌有四张白板,三张發财,而且他刚刚还做了个非常心机的举动,那就是在手里有三张發财的情况下碰掉泽田美月打出的發财,但是手里还捏着一枚。

这样在南梦彦的视角之下,發财还有一张,白板似乎也多了去,因此会不顾一切地往国士无双去做,实际上国士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了。

他就是要骗南彦往国士无双的方向去做,然后在尾巡到来的时候,直接将四张白板全部杠出,好好恶心对方一次。

想要让美月流眼泪,势必要付出代价!

果然,直到第十二巡。

南彦的牌河全都是中间张,没有一张字牌和幺九牌,这基本可以确定南彦在做国士无双了。

眼见时机成熟。

“杠!”

渡边亮直接开了个暗杠,四张白板依次排出,整整齐齐地堆在角落。

他的报复,来了!

其余两家看到这个暗杠的出现,都不免心中发笑,南彦强行在做的这个国士无双,俨然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种情况实际上太常见了,做国士做着做着,别人直接给你杠断幺九牌,让做国士的选手当场变成小丑。

而南彦自己也是顿了数秒钟,轮到他时许久都没有出牌,似乎没有料到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幕。

泽田美月藏着笑意,看着南彦愣住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团体赛上击败她们城山商业的大魔王,此刻终于是在她们手里吃瘪了!

真是解气!

太解气了!

之后她还故意挑衅似的,连续切了两张生张的九索出来。

打出这两张牌实际上没有任何道理,纯粹是为了嘲讽。

随后的几巡里,北风、南风、一索这些幺九牌,才被南彦手切了出来。

显然是国士无望之后,只能随便打了。

可以猜到南梦彦手里的牌相当凌乱,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泽田美月长出一口恶气,打得也更加放松。

到了流局,泽田美月已是听牌,并且在最后摸上来了一张红中。

白板被杠,發财也被碰掉,红中也被打出两张,其中一张还是前两巡里被渡边亮打了出来。

这张牌可以说安全的不能再安全。

泽田美月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将这张牌切出。

她已经迫切想要看到三家听牌,只有南彦一家无听的窘境了。

“荣!”

可在她打出这张牌的瞬间。

南彦却是淡淡开口,喊出了和牌的宣言。

这一刻,场上的三家选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朝着南彦看了过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

泽田美月也是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国士已经烂掉了,怎么可能和牌?

现在的他,手上的牌应该是乱七八糟,根本凑不出任何役种才对!

南彦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将手牌摊开。

【一一筒,九九万,九九索,东东南南西西中】

“河底捞鱼,七对子,混老头,dora2,18000点。”

本来这副牌不立直就到不了跳满,南彦中途还在思考用什么字牌来立直比较好。

但立直的话就未必能直击到对方了。

默听番数又不够。

怎么办?

就在这时,隐藏的因果律大佬突然开杠,给他加赠了两张杠宝牌九万,让这副牌直接跃升至跳满,默听就能击飞对手。

之后只需要片刻的迟疑,就能让别人以为你国士无望,从而掉以轻心。

所以说娴熟的演技,也是麻雀士必练的技巧。

————

两千块钱的抽卡战绩,三个吉尔,就给了一个伊莉雅,美游一只都没有,真是服了,我不要吉尔不要吉尔不要吉尔!!!

(本章完)

第217章 十分钟结束的半庄

在南彦手牌摊开的那个瞬间。

各家都死死盯着南彦手牌中的每一张牌,在看清全貌的瞬间,不免满脸惊愕。

他刚刚完全是在演戏!

如果从南彦的这幅手牌往前倒推,就会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国士,藏着幺九牌只是故意让你觉得他在做国士无双,实际上手牌至少是五对子的模样。

然后剩下的杂牌全是幺九牌。

从外面看来,这副牌几乎只有国士无双这一种可能性。

尤其是在被人暗杠之后,后续打出零散的幺九牌显得更为真实。

再加上南彦这个混蛋在别人开杠之后,故意停顿了几秒钟。

这种行为艺术几乎满足了在场所有人幻想中的情况,于是便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人都是更愿意看到自己更想看到的信息。

见到能够验证自己判断的画面。

对自己负面的信息,亦或是不利的可能性,大多数人都会选择逃避,不愿主动去接受。

这都是人之常情。

就像神神喜欢看天朝的失业率,兔兔喜欢看国外水深火热。

大多数人都只想接受自己内心渴望看到的内容。

所以顺着别人思考的方向去演戏,自然事半功倍。

南彦只是顺水推舟,表演她们喜欢看到的那一面罢了。

虽说他的演技其实谈不上多高明,但演的好不好往往更需要对手的配合。

在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你国士失败的窘境时,恰到好处的表演只是点睛一笔。

连续三次直击泽田美月,在东二便将这位对手击飞,南彦兵不血刃地拿下了第二个半庄的胜利。

场上三家全都面如死灰。

她们明明想着在这里狙击南梦彦,就算南彦想要取得胜利,也必须付出代价,至少要让他用血与泪才能赢来艰苦的胜利。

结果南彦不仅赢得轻巧,其她三家全都被他给戏耍了一通。

而且还是以此前比赛里用过的手段。

其实在场除了城山商业所属的另外一名选手,是想到了南彦是有可能故技重施的,只是被人暗杠白板之后,南彦的反应着实完美。

几乎所有的正常人发现自己国士被杠断之后,都会显露出相似的表情。

光这几秒钟的停顿,目色与神情短暂的怔然,就足以让人打消任何的疑窦。

南彦伸了个懒腰之后,直接就起身离座。

二十分钟就结束一个半庄,就速度来看还是相当不错的。

也没有耗费自己太多的精力。

如果后续的几个半庄也能打得这么轻松,就算碰到里透华也未必没有一战的资本。

东风战输掉其实问题不大,毕竟东风战运气因素有时会大过硬实力。

但半庄如果败给了对方,那真的就是实力的差距,没有什么好说的。

“南梦彦”

就在南彦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泽田美月的声音。

“明天的表演赛,津一他非常期待和你交手,表演赛你会去的吧?”

津一

这谁?

交手的人太多,南彦都不太记得有这么号人物。

但想到眼前的两位都是城山商业的选手,参与个人赛的选手都会备注学校信息,南彦很快想到自己之前确实跟城山商业打过一场中坚战。

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相关人物的信息。

南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姐姐。”

日语里没有堂姐表姐的说法,所以这个姐姐也不一定就是亲的。

闻言,南彦淡淡回答道:“不一定去参加,看今天的成绩,拿到了门票就不去了,拿不到的话,就只能去争夺明天表演赛的门票资格。”

听到这番话,各家都有点惊讶。

要知道整个场馆,大多数人都是认可南彦的实力,几乎确定他能够拿到三张门票的其中一张,然而听南彦的语气,似乎没有那么肯定。

“你好像对自己没有信心?”

泽田美月有些讶异。

其实此前得知津一被南彦击败,她还没有设身处地感受到这家伙的实力,认为是津一那天状态不太好。

但这一场打完之后,她觉得津一败给这个人是理所当然的。

就老奸巨猾这方面,单纯鲁莽的津一根本比不了一点!

不管是场内的牌技,还是场外的谋算,几乎都是无可挑剔的选手,对于普通高中生来说都是碾压级别的存在,结果这家伙似乎没把握拿到其中一张门票。

他到底在顾虑什么!

南彦抬头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不知是松口气还是微微笑了笑,目光似乎氤氲开来,似乎看到了别人所无法看到的景象。

这个莫名的举动,给泽田美月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是身居高位者,听到别人说傻话一般,笑看对方的无知无畏。

“不,这个个人赛的门票,没有那么好拿,至少在我看来,她非常具有挑战性!”

说完,南彦没有继续逗留,离开了对局室。

看着南彦离开的背影。

留下的其她三家,都因为他的话而面面相觑。

挑战性?

在这样几乎没有任何天敌的狩猎场上,南彦这种选手对于其她人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但他居然认为这次的个人赛具有挑战性?

他这是过分谦虚呢,还是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在场的人无从得知。

但不管怎么说,她们显然是没有资格去狙击这位选手。

.

轻松打完第二个半庄,南彦便来到一个空旷的位置上静坐。

也没有买饮料,身边就放着一瓶矿泉水。

毕竟接下来很快就要打第三个半庄。

而在他不远处,龙门渕的井上惇也在盘膝而坐,同样在闭目养神。

虽然他是靠着斗转星移的能力,两句都是在东一局就击飞了一家对手取得胜利。

但两个半庄下来,消耗竟然不低于此前的团体赛。

要知道团体赛有些队伍的出战先锋,会选择让最弱的选手出马,但是来到了个人赛的第二天,这样的弱者显著变少了。

这就导致井上惇两个半庄下来,精神方面略感疲惫。

察觉到有人来了,井上惇瞥了一眼,发现是南梦彦后,稍微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闭上眼没有主动攀谈。

个人赛时间是很紧张的,大家关系也一般,没有交浅言深的必要。

还不如趁着休息的时间舒缓精神。

何况南彦这个选手,看到他这张脸就容易回想起曾经带给自己精神上的折磨,这时候还跑去跟他聊天,这不是给自己上压力么?

所以井上惇就没有主动开口。

他刚刚看了南彦一点,其实内心就有点压力了。

倒不是说回忆起了什么不快的记忆,而是他观察了一下南彦的状态,感觉南梦彦打完两个半庄就跟没事人一样,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仿佛不是在打比赛,而且去了一趟女仆咖啡厅喝茶,个人赛对这家伙而言,简直是游刃有余。

从这个不对等的消耗来看,都是自己完败。

这让井上惇内心不免产生了几分焦急。

要是后续比赛对上南梦彦,恐怕还是赢不了。

啧.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南彦也没有跟人侃谈的意思,就坐在相距一个过道的座位上,静坐养神。

精神方面消耗不大,但不代表没有消耗。

就像前世南彦也最反感那种才刚考完一个科目就跑去跟人对答案,攀比蒙对几个选择题的人,除了无端给自己增加各种无法控制的情绪之外,这种行为可谓是毫无意义。

毕竟考都考完了。

而比赛其实就和考试没什么区别。

所以还是像这样安安静静休息比较好,聊天就没必要了。

然而看到这两人附近诡异的气场,周围所有的选手全都不敢靠近,被这种古怪的气场给震慑到了。

这两个人都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闭目静坐,给人一种宗教氛围般的严肃气息,就像是雷音寺中的罗汉金刚一般,不怒自威,让人不免肃然起敬。

以至于最后以两个人为圆心,周围十几米的范围内空无一人,莫名显得诡异。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龙门渕透华本来是打算召集龙门渕所属,稍微总结一下第二天的战况,开个小会。

结果来到这里找井上惇,却看到了如此莫名其妙的景象。

周围的路人见两个人闭目休息,全都绕开了走。

这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简直堪称是比赛场上的行为艺术。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对井上惇小声议论了,这让身为大小姐的龙门渕很是难堪。

这时,天江衣也是从透华身后冒了出来:“是南彦!”

闻言透华不免问道:“你要去跟他打个招呼吗?”

说起来小衣运气是真的不好,两天打了这么多比赛,结果一次都没碰到她心心念念的南梦彦,但有的人却能跟南彦打两三场,还是连着来。

当然,透华自己是不在乎能不能跟南彦交手。

问题是自己能匹配到而小衣却怎么都匹配不到,这个比赛的对局名单是不是能暗箱操作的啊?

“不用了。”

天江衣轻轻摆了摆手。

还是不打扰他休息比较好。

见状,透华轻轻点头,也不打算去喊井上了。

反正丢脸的是他,等他睁开眼看到这种状况,用不着别人提醒自己也会觉得怪不好意思。

罢了,让男生们自己休息。

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

南彦缓缓睁开眼,精神方面的消耗几乎没有。

在他睁开眼起身的那一刻,周围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他没有在意周围的眼光,直接按照屏幕上的对局表,前往对局室E。

第三个半庄。

各家选手翻开风牌落位。

南彦看着下家熟悉而夸张的笑脸,就感到一阵头疼。

这是一场清澄内战,对手片冈优希。

“嘻嘻嘻,南彦学长,我可是摸到了东风哦!”

优希拿起前面的风牌,上面赫然写有中文的‘東’字。

东风战,庄家优希。

这可以说直接就要面对大乘期的东帝。

“嗯就像在社团里打麻将就行了。”南彦点了点头,平复心态。

面对大乘期的东帝优希,就不要想着去挣扎,好好享受就行了。

“好耶,就像社团里打麻将那样!”优希也是握紧了小拳拳,气焰一如既往地嚣张!

其她两家选手听到这话,都是感觉受到了侮辱。

好家伙,这可是正式的比赛,你们居然把比赛当成了社团麻将?

虽然你们是团体赛的冠军选手,但也别太嚣张!

这场清澄的内战,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说南彦好像非常忌惮自己同社团的选手,因为清澄的选手都知道怎么对付南梦彦!”

“南彦不就擅长一个小牌速攻么?只要有人和牌速度比他还快,他就废了一半。”

“跟南梦彦交过手的选手说他不好对付,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家伙只是被研究的少了,毕竟像别的选手,比如原村和、福路美穗子这些,以前就有参赛的记录,她们的牌谱比较好找,又能提前几个月研究;反观南梦彦自大赛前没有流出过任何牌谱,这才让人觉得难以对付,等被研究透了,可能就没那么厉害。”

“有点道理,也难怪这家伙怕自己队友,毕竟队友一天到晚都能研究,肯定熟悉他的打法,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

在场的很多选手,其实都有过参赛记录。

哪怕是一年级生,也有初中的比赛场次。

想要研究对方,去找以前的牌谱就可以了,好好研究几个月,大概率就能摸清对方的风格和路数。

然而南彦虽说是二年级,但此前是没有牌谱的,这就导致可研究的只有县级赛这几天的谱子。

即便南彦在预选赛的表现堪称劳模,跟不少选手交过手,可很多牌谱太过天马行空,完全研究不出个所以然。

何况还有一些人认为南彦为了满足个人邪恶的癖好,喜欢针对漂亮的女生,就盯着人家猛攻,这纯粹是在乱玩!

所以他实际上究竟用了几分力,不好判断。

因此这一个半庄,面对清澄本家的选手,南彦应该会暴露更多的弱点,而不能像以往那样从容地全身而退。

高桥悟、泽田正树等幕后大佬,也都静静观察着这桌的对局。

刚刚崛起的麻雀新星,都是相当耀眼的。

但是光芒能笼罩多长时间,谁也说不准。

有些或许只是昙花一现,如樱花般易碎。

有的自出道起便主宰着霓虹麻将领域,王座不倒,成为永恒不变的大魔王。

南彦,他究竟是哪一种?

“长野县个人资格赛第三轮,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裁判的宣布,以及对局室周围响起的警示音。

这场备受瞩目的清澄内战,正式打响。

“不知道清澄内战,会是什么景象?”

“按照南彦自己的话来说,他在社团里的一位率并不算高,以他的性格,应该不屑于说谎,这个信息大概率是真实的。”

“对战他的是清澄的先锋选手第一天个人赛的霸主么?”

“没错,第一天豪取436分,直接超第二位一百多分,然而这么厉害的选手,在团体赛决赛居然没有上场。”

“清澄还真是怪物云集”

伴随着场上观众的议论。

屏幕前的泽田正树也是死死盯着南彦的这场牌局,他甚至喊来一位工作人员,特地用电脑来记录这场牌局。

这场打完,南彦不论胜负,其牌局都会被拿回去好好研究。

清澄的内战,一定是高质量的对局!

然而.

这场东南战,仅仅只打了十分钟。

“碰!”

第二巡。

南彦直接打出宝牌东风,优希碰。

第三巡。

南彦切出宝牌五索,优希吃。

第四巡。

优希加杠东风,第二张指示牌北风被翻出。

第五巡。

优希自摸。

双东,dora8,红dora1,混一色,累计役满!每家16000点!

惊人的大炮,炸的其她两家头皮发麻!

她们手牌都没有焐热,点数就刷的一下下降到四位数。

到了东一局,一本场,自然宝牌二万。

南彦一个役牌中,直击对家,过掉了优希的庄家。

然后牌局来到了东二局,庄家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打算用小牌速攻连庄,率先碰掉了一组东风。

双东两番,随便来张宝牌,这幅牌打点就很可观了。

看到优希打出的红五筒,他赶紧吃掉,三番到手,而且距离听牌只差一步之遥。

“碰。”

这个时候,南彦直接开碰上家打出来的一张西风。

意义不明的副露!

庄家很明显是知道南彦有时候是会做出这种奇怪的副露,而且接下来的两巡里,她也完全没能摸到自己想要的牌。

让自己手牌没办法成型,从而给队友争取做大牌的时间么?

太卑鄙了!

而在这两巡里。

南彦分别打出宝牌二万,红宝五索。

全都被优希给碰掉。

并且还将之前碰的牌加杠了一手,并且翻出了指示牌九筒。

让场上瞬间多出了四张宝牌,虽然不知道这四张宝牌的位置,但是如果出现在优希的手里,那绝对是相当可怕的情况。

此时,看着优希副露在外的二万以及五索,其她两家彻底绝望了。

优希这副牌的爆炸程度,恐怕堪比核弹!

能明显感觉到,清澄的两位选手好像根本不是在打内战,而是在相互配合,从而蚕食对手!

这个分组,简直是魔鬼分组啊。

她们只是普通选手,怎么会同时碰到两个团体赛的冠军选手?

裁判!这不公平啊!

“自摸!”

很快,优希便自摸成功。

【二二二万,一一一筒,二二二五伍五索,北风】+自摸的北风!

“对对和,dora6红dora2,4000|8000点!”

极其猛烈的速攻,而且优希牌大的惊人。

其她两家根本没见过这么猛烈的对局,直接魂都没了。

随着这个自摸结束,优希当场击飞一家,仅十分钟结束战斗,而南彦也以微弱的优势,位居第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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