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明心见性方为禅,冀州西部

大雄宝殿中,真人与如来谈说许久,真人今法日渐有成,与如来佛祖谈法之时,已与昔日大有不同,真人之法,可使如来佛祖有所受益,如来佛祖之言,亦使真人明悟许多。

这般许久,有打供神僧入殿道:“牟尼尊者,智慧佛已至殿外。”

如来即道:“真人,须我将智慧佛唤来,亦或真人去外边见智慧佛?”

姜缘道:“不敢占据大雄宝殿,我方去往外边与师弟相见。”

说罢。

真人辞别如来,往大雄宝殿外走去,一径出了宝殿,便见真见正在外边,与以往相较,今时真见身中法力更玄,正是在灵山之中,修行有所感悟,身中有无量光隐现。

真见本是不知如来佛祖唤他何事,他正是不解,怎料在宝殿中见了姜缘走出。

真见急上前拜礼,喜道:“大师兄!怎个是你?”

姜缘扶起真见,答道:“我在南瞻部洲冀州行走,心有所感,你入灵山之中,正不知如何,故来灵山一遭,不曾想师弟你为佛矣。”

真见道:“师弟拜谢大师兄挂念。师弟自感在府中修行,身中之法,增长甚慢,见世尊金旨来请,故入灵山为佛,只愿有所修行,他日能相助大师兄。”

姜缘道:“师弟何出此言,既是身中之法增长甚慢,入灵山可得修行,此乃善事,莫说助我,只消你有所修行,便是足矣。”

真见道:“大师兄既来寻我,望请大师兄与我寻个地儿,有个清净,那时再与大师兄谈说。”

姜缘摇头道:“我等归方寸山便是,我已与尊者言说,你修行之所,在方寸山即是。”

真见喜道:“蒙大师兄不弃,当归方寸山。”

二人谈说间,姜缘便要带真见回方寸山,但临行前,二人俱入大雄宝殿,与如来佛祖辞行。

如来佛祖知了二人之意,即说道:“真人,智慧佛,你二人自可离去,但取经人一众受封之时,智慧佛莫忘归灵山来,共同见证。”

真见合掌道:“取经人中亦有我师弟,自当归来。”

如来佛祖道:“既如此,智慧佛请去,日后智慧佛便在方寸山中修行便是。”

真见拜谢如来佛祖,方才往外而走,姜缘亦拜礼,同真见离去。

二人在大雄宝殿外,与牛魔王汇合,一众往灵台方寸山返回。

待是返回方寸山,姜缘拜见了祖师,又与真见畅谈一番,又言说悟空之事,他方是往南瞻部洲冀州而去。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祖师静室里,真见送别了真人,复行至此处,拜会祖师。

真见入室内,跪伏行得大礼,说道:“弟子拜见师父。”

祖师轻拂衣袖,清风徐来,将真见扶起,笑道:“真见,今已为佛,怎还向我行此大礼。”

真见摇头道:“师父深恩,绝不敢忘,纵是成佛,亦是师父之弟子,再说,弟子成佛,师父岂不是佛师。”

祖师道:“莫要胡说,怎敢言‘佛师’一说。”

真见答道:“师父法力深厚,今我为佛,来日悟空师弟亦为佛,师父称句佛师,自无不可。”

祖师摇头道:“莫言这等。真见,你今为佛,但你切莫生了骄躁,你今为佛,但你之心,尚不曾为佛,你可明得?”

真见道:“师父,弟子自是知得,不敢有忘,此佛号不过为一名头罢了,佛者当在心也,正如大师兄所立之禅,明心见性方为禅,此道不立文字,以此修心为佛,弟子以心照身,绝不教心中生有骄躁那等。”

祖师道:“如此便好,你且去安心修行。”

真见遂拜礼,说道:“师父,弟子不敢多扰,待来日师兄师弟等归来,那时再一同来拜见师父。”

祖师道:“悟空可近了灵山?”

真见答道:“闻大师兄有言,悟空师弟已行至天竺国地界,灵山近在眼前,待少许时候,悟空师弟便能入得灵山。”

祖师问道:“悟空修行可有增长?”

真见道:“师父,我不曾与悟空师弟所见,故不知悟空师弟修行如何,但闻听大师兄言说,今时悟空师弟亦有灵相,修行日渐有成。”

祖师点头笑道:“有长进则足矣。”

祖师不再多言,使真见离去,在府中修行。

真见拜礼而退,辞别祖师,重归静室,修行之余,不忘照看重阳,为其解决修行上的问题。

……

话表冀州青松河。

姜缘与牛魔王重归此处,入了水府之中,与左良汇合,时闻左良来问,真人不曾有隐瞒之意,将他有一师弟成灵山之佛事情说出。

左良闻听,感叹不已,说道:“先生师门,果是神仙门府,先生已是神仙,先生师弟亦是佛陀,果真了得,怪不得能出先生这般仙人。”

姜缘道:“纵是神仙门下,亦要肯学才是,不然若你不肯学,或不曾用心,心性不定,那般去学,神仙门下,亦学不得个自在门道来。”

左良惊问道:“先生,这世间果真有那等拜入神仙门下,而不曾用心所学的?”

姜缘道:“既你所问,那定然是有的。”

左良道:“果真是暴殄天物,世人多有羡长生,便教那富足人家奉上千金,能得一入神仙门下缘法,那些富足人家亦会争先恐后的奉上,怎料还有人有缘入神仙门下,却不肯用心去学。”

姜缘笑而不语,让旁边龙王为他准备一间静室,他入内静修一段时间,再是于冀州内行走。

水府正殿之中,左良见真人离去,正有些不解。

牛魔王吃着时果,说道:“左老儿,这等却非如你所想简单。”

左良起身拜道:“但请牛爷赐教。”

牛魔王道:“说多无益,你且记你心便是,你今亦跟随有道仙真修行,莫要成了个不肯用心去学的。”

说罢,牛魔王只管用着席间茶饭时果,不再攀谈。

左良坐在席间,若有所思。

光阴迅速,不觉七八日去。

此日间,姜缘离了水府,谢了龙王款待,与左良,牛魔王一众再是行走于冀州之中。

龙王再三拜谢真人,相送真人十里。

一众行至一山中,真人使白鹿停下,说道:“龙王不必再送,且到此处便可。”

龙王这才止步,说道:“真人深恩,我永不敢忘,但真人有令,且使真言教我知,我定率青松河水兵助阵。”

姜缘笑道:“无须言说这等,但你能保一地安宁,便已是谢我,且回去便是。”

真人教牛魔王牵鹿,往前而去,龙王见之拜别,一众正要分离,忽见真人腰间冀鼎轻震,隐有拉扯之感,亦带真人往冀州西边而去。

龙王见了冀鼎,认出其来路,拜道:“不曾想真人身中有冀州这等神物,早有闻听九鼎之事,乃昔年禹王所铸,后早已遗失,今竟在真人处所见。”

姜缘道:“有些缘法罢。龙王,你可知冀西处,有何奇事?”

龙王闻听,沉吟少许,说道:“冀州西部不曾听闻有甚奇事,作祟的妖邪有一个,但算不得奇事。”

姜缘问道:“作祟妖邪怎说?”

龙王答道:“真人,冀州之西有一水,其名为‘汾’,此中住一怪,本事高强,神通广大,其本相乃是一蛟也,常以吃人,作祟为乐,因作恶多端,知化不得龙,故一直以蛟身逞凶,冀西之处,多受其害。”

姜缘道:“如此妖邪,无人可降不成?”

龙王摇头道:“真人有所不知,早有神仙曾以降之,但那恶蛟极通水性,但有不敌便钻入水中,那汾水广大,连通黄河,又接入海口,只消往里一钻,却是难以捉得。”

姜缘尚在思量。

牛魔王上前问道:“龙王,你与那四海敖氏兄弟,亦拿不得一蛟不成?若论水性,你等要胜之才是。”

龙王摆手道:“拿不得,拿不得。那蛟是个凶狠的。”

姜缘道:“既如此,牛儿,我等便去往汾水走上一遭。”

龙王闻听,知真人有意去降妖,他朝真人深深一拜。

姜缘不曾多言,教龙王离去。

龙王遂辞别于真人,返青松河。

牛魔王牵着白鹿,往冀西而去,说道:“老爷,我等去汾水降那恶蛟?”

姜缘摇头道:“尚是不知,且先去一瞧。”

牛魔王嚷嚷道:“老爷说得是。说来,那作怪的是个恶蛟,昔年老牛我与悟空贤弟,胡闹时结拜的七兄弟,亦有个恶蛟,那厮亦是个神通广大的,后悟空贤弟大闹天宫,便四散而去,今时不知在何处,料是在北惧芦洲。”

姜缘问道:“你怎个还认这些亲事不成。”

牛魔王摇头道:“不认,不认。那时本便是耍子结拜,怎可当真。那时悟空贤弟遭难,无一相助,我便知这些兄弟要不得。”

左良搭话道:“兄弟阋墙之事,数不胜数,常见称兄道弟者,为些许碎银,便可提刀相向。那等兄弟情义,太过虚假,能教性命相托的,更是少之又少。”

牛魔王笑道:“我与悟空贤弟却是可得真情义。”

一众谈话之间,欢欢喜喜,往冀州西部而去。

(本章完)

第194章 取经人终至灵山

真人一众往冀西之处而去,意寻汾水,此间事暂是不提。

话表取经人一众,终是近了灵山,一路行进,入了西方佛地,但见此处果真与他处不同,路边多有琪花瑶草,古柏苍松,常见山下人修行,林间客诵经。

唐僧骑着白马,见了周遭,道:“徒弟们,此处果真是佛家之地,我等可是近灵山了?”

行者道:“师傅,若是等闲时,我却不可与你多说,但今时可说得一二,我等近便在灵山脚下,再走不到二三日,定至灵山。”

唐僧闻听,满眼堕泪,险些从白马坠下。

行者将金箍棒收起,上前搀扶,说道:“师傅,你怎个这般姿态?”

唐僧道:“自东土行走而来,一十四遍寒暑,走过千山万水,不知遇多少魔障难关,遭多少妖邪侵犯,今终将近,教我喜不自胜。”

行者道:“今苦尽甘来,师傅心中有喜,实属正常,但切莫松懈。”

唐僧道:“自不敢松懈。徒弟,你却不知,我不止一日夜里曾想过,此残生能否行至灵山,我今四十馀岁矣,不知还有多久光阴,常常思量,可会中道病逝,乃至曾写书文,藏在我怀里,若我中道病逝,去不得灵山,便请徒弟你代我行走,继我袈裟,衣钵,锡杖,骑白马再往灵山去。”

行者摇头道:“师傅,但你心诚,故我等今行至矣。”

猪八戒挑担上前,说道:“师父,你那书文在何处,可能给老猪看看?有无写老猪分多少行李的?”

行者扯住猪八戒蒲扇耳,骂道:“你这呆子,找打!”

唐僧道:“徒弟,将八戒放了,八戒一路行来,亦有挑担之功,今将功成,莫要胡闹。八戒,书文之中,不曾有说分行李,若我身死,悟空代我行走,绝不可分行李。”

猪八戒嚷嚷道:“师父却有些不怎公平,怎个师父若身死,教他做主,而非我与老沙。”

唐僧道:“你与悟净若是做主,定生不良,非是悟空不足以往前走,但今不须有那等念想,我等将至矣。”

行者道:“师傅所说甚是有理,不必多想,今我等将至灵山,那等文书不提也罢。”

沙悟净道:“大师兄所言有理。”

一众谈说之间,往前而去。

行得多时,忽见前方有一带高楼,几层楼阁,正是个‘灵宫宝阙,琳馆珠庭’。

唐僧见了,问道:“徒弟,那前方可是灵山?”

行者抡着金箍棒,上前睁圆眼睛,细细一看,说道:“师傅,那前方的,非是灵山,乃是玉真观也。此观乃在灵山脚下,住在此处的,乃是个金顶大仙,我等要上灵山,须去拜会了金顶大仙才是。”

唐僧合掌道:“既如此,我等便去拜会一番。”

行者指定玉真观,说道:“师傅,无须拜会,你瞧那处,可不正是金顶大仙。”

唐僧顺着行者所指张望,但见一飘然真羽士正在那道观山门,朝他等此处呼喊。

金顶大仙叫道:“那来的,可是东土大唐来取经的圣僧?”

取经人一众闻听,近了玉真观。

唐僧下了白马,走到山门前,合掌拜道:“拜见大仙,我等正是东土大唐来的取经人。”

金顶大仙笑道:“久候你等多时,十数年前,观音菩萨便有言,奉佛老金旨,寻个善信做取经人,却不曾说多久,我本以为二三年便是,怎料这一过,便是十数年。圣僧今行至,快快随我入内。”

唐僧合掌拜道:“感念大仙盛意,在此久等,徒弟们,随我一同入内。”

一众遂与金顶大仙,一同入了玉真观,金顶大仙看茶献斋,又烧香汤,与取经人一众沐浴净身,待一众沐浴后,天色已晚,便在玉真观中歇息一晚。

翌日天晓,唐僧与三位徒弟在玉真观中堂,见了金顶大仙,唐僧再三拜谢于金顶大仙。

金顶大仙将唐僧扶起,笑道:“圣僧不必多礼,今能见圣僧,乃我之幸也。”

唐僧道:“我与大仙相见,蒙受大仙恩情,本该在此处陪同大仙些时日,但今近了灵山,我万不敢留,唯恐误了大唐陛下与我的圣旨。”

金顶大仙笑道:“圣僧苦行十数载,终是近了,其心我自知得,这般,我相送圣僧,待圣僧功成再来时,可切莫这般快就离去。”

唐僧合掌道:“劳大仙相送,若是功成时,定来拜谢大仙恩情。”

金顶大仙笑着起身,要相送唐僧。

行者拦下,说道:“不劳大仙,我却知路。”

金顶大仙道:“大圣,你识的,乃是个云路,你怎知本路怎行?莫不是你还有将圣僧驮行云路的本事不成?”

行者摆手道:“不曾有,不曾有。我却不识本路,向来往灵山皆是行得云路。”

金顶大仙笑道:“若是你大师兄来,定知本路,你却知不得,且教我送你等一遭。”

说罢。

金顶大仙往前而行,唐僧等一众紧随其后,他等随金顶大仙穿过了中堂,在那处有处后门,出了后门,便能走上灵山胜境。

大仙出了中堂,说道:“圣僧,我便送你等至此,你等且朝着那祥光五色处而去,那儿便是灵山,可见得佛祖。”

唐僧拜谢道:“劳累大仙相送。”

大仙复望行者三人,说道:“大圣,天蓬,卷帘,你等三人可须好生护着圣僧,不使功败垂成。”

行者道:“我等自是省得。”

大仙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折返回玉真观中。

唐僧道:“徒弟,我等且前行去,早日入得灵山。”

行者道:“自当如此,呆子且挑担,沙师弟将白马牵着,我等沿着此路往前行走。”

一众闻言,收整一方,行得灵山之道。

不上五六里,忽见前路有个活水,此水有八九里宽阔,滚浪飞流,只得一条又细又滑的独木可过,此独木旁有一扁,扁上书‘凌云渡’。

一众在凌云渡前停留。

唐僧见此水汹涌,心下一惊,问道:“徒弟,这灵山之处,怎个有此水路,我恐过不得,可有何法子过水路?”

行者见了‘凌云渡’,心有所明,笑道:“师傅,此处乃我等必经之路,师傅安心行走,那河上有根独木桥,且上去行走,你定能走过此路。”

唐僧有些惊惧,不敢过得此独木桥。

猪八戒将担子放下,惊道:“哥啊,你可是害我等性命不成?此处水面宽广,波浪汹涌,独一根木头,又细又滑,怎个走过去?老猪下了水,尚有些水性,说不得能游上岸,若是师父这等,一落水去,不消片刻,无影无踪。”

唐僧闻听,更生惊惧。

行者道:“师傅,莫听八戒言说,这等桥,你只消静心守神,定可过得。你等且看着,老孙过于你等看。”

说罢,行者将身一纵,落在独木桥上,任那桥又细又滑,行者行走无有阻碍,稳稳当当,须臾走到对岸。

行者在对岸朝唐僧一众招手,说道:“师傅,呆子,沙师弟,速速过来!”

唐僧见活水汹涌,唬得一惊,不敢上前。

八戒与沙僧俱称难,过不得此桥。

行者从岸边又行独木桥,走了回来,拉扯着猪八戒,说道:“呆子,你且随我走,我扶你过桥去。”

猪八戒身子打摆,说道:“哥啊,过不得,过不得。你饶我罢,我驾风雾过去便是。”

行者骂道:“你这呆子,这是何地,准你驾风雾?你所行乃是苦功,若要成佛,须从此桥过去,有我扶你,你可过得。”

猪八戒道:“这佛不做也罢,这桥果真过不得。”

行者叹了一声,不再多说,正要请唐僧过桥,他尚不曾来请,忽闻远方有呼喊。

“上渡,上渡!”

唐僧正是忧愁,抬头一望,但见有只渡船从远而来,行过水流,朝他这处而来,他喜道:“徒弟,不必过桥,有渡船,有渡船。”

行者闻听,即睁圆火眼金睛,细细一看,识破那撑船的老儿,乃是接引佛祖,又称为南无宝幢光王佛,他不曾点破,等候那佛祖而来。

待那佛祖撑船到来,近了岸边。

唐僧本要下船,忽见那渡船是个无底的,他惊问道:“徒弟,这是个破船,如何渡我?”

行者说道:“师傅安心,此船甚稳,虽是无底,但可渡人。”

唐僧道:“徒弟,这船儿果真渡得?”

行者道:“渡得,渡得!”

唐僧闻听,合掌道:“此行一路走来,多累徒弟你使法力,降妖炼魔,保我性命,方能行到此处,今徒弟你既言说,此船渡得我,那便入得此船。”

唐僧一跃落了渡船,迷迷糊糊,却站稳了渡船,这船无底,却也站得住,教长老倍感惊奇。

行者道:“二位兄弟,且将白马牵上,行李挑上,我等入渡船过河。”

猪八戒与沙悟净听令,将白马,行李依次挑入渡船之中。

一众入了渡船,佛祖撑开了船,往对岸划去。

唐僧指定岸边,见了那岸边有个死尸,他惊道:“徒弟,那是何人?”

行者笑道:“师傅,那是你,那是你!”

猪八戒与沙悟净亦认出了,道:“那是你!”

接引佛祖亦是笑道:“可贺,可贺!”

唐僧恍然大悟,竟是明得,他如今方才是本来面目,那愚昧无知,二神浑浊,俱教他留在凌云渡前,如今的他,方才是真我。

佛祖无言,渡了唐僧一众,到了对岸,过了凌云渡。

唐僧过了凌云渡,正要转身拜谢,便见那渡船消失不见,不知踪迹,他问道:“徒弟,那摆渡的先生,怎个不见?”

行者笑道:“师傅,那摆渡的,乃是接引佛祖,有心来渡你。”

唐僧闻听,便朝凌云渡深深一拜,遂再拜行者,猪八戒,沙悟净,说道:“徒弟,今终至灵山,一路艰难,累你等与我一道前往了。”

三人俱不敢受,说道:“不敢当此言。”

行者说道:“师傅,且莫在此处久留,我等当上山去。”

唐僧拦下,说道:“悟空,且听我讲完,我却最须谢你。”

行者道:“罢,罢,罢。师傅你说,我听着就是。”

唐僧道:“悟空,我这一路走来,与你始初时,常有分歧,我亦常迷心,不听你言,累我受罪,累你受苦,伤了你心,此乃我之罪也,请你受我一拜。”

说罢。

唐僧深深一拜。

行者受了,回礼道:“师傅,我亦须谢你,乃是你自两界山下,将我救出。”

猪八戒道:“师父,莫要在此处多说哩,今已近了灵山,待取了真经,功成之后,那时光阴许多,再慢慢谢不迟。”

唐僧笑着应答,再与行者说了些贴己话,便骑上白马,往山上而去。

行者往前开路,沙僧牵马,猪八戒挑担,一众一如往常。

不消多时,一众终是近了大雷音寺,唐僧停马张望,但见大雷音寺有那‘黄森森金瓦叠鸳鸯,明幌幌花砖铺玛瑙。又有那。东一行,西一行,的蕊宫珠阙,南一带,北一带的宝阁珍楼’,真乃佛家圣地也。

唐僧见了,再三拜礼,方才与行者三人往里走入。

尚不曾入内,见有那优婆塞,优婆夷,比丘僧,比丘尼等佛众在,唐僧见之便要行礼。

佛众慌道:“圣僧莫要行礼,我等受不得,受不得!”

行者笑道:“师傅,莫要为难他们,我等入内。”

佛众迎着唐僧一众,入了大雷音寺中,入内并未行得多久,又见有四大金刚在前拦道,问道:“可是圣僧到来?”

唐僧拜礼称是。

四大金刚急入内通报,如来佛祖知了唐僧一众到来,十分欢喜,急传唤佛陀,菩萨,金刚,阿罗,揭谛那等聚来,以迎唐僧。

佛众得了金旨,在灵山的则赶来,不在灵山的,则火速驾云而来,少顷间皆至。

真见这位禅定智慧佛亦得了金旨,来到大雄宝殿之中,列于佛陀之中,他坐于佛陀一众靠后的位置。

待一众于大雄宝殿排列两行,如来即传唤唐僧入大雄宝殿之中。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