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游戏结束!卧槽你们两个什么神人?

“大不了明天起来,再把5号出掉就好了,当然,我个人是建议,你们今天可以出掉5号。”

“明天你们再出我,也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不带刀的狼人随便先出谁都可以。”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雾切顿了顿:“5号还不打算交牌?”

“那今天就考虑一下,这两张牌之间,先出一张呗。”

“无论如何,3号总不可能是那张猎魔人吧?”

“3号既然不可能是那张猎魔人,他就不可能是被砍死的一张牌。”

“总不能说5号是一张好人,他去猎杀到了5号,然后把他给弹走了,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事情。”

“那么我个人是认为,今天7号又起跳了猎魔人身份,我们完全可以先出掉5号,或者直接把7号出掉。”

“看看游戏结不结束就好了。”

“毕竟7号敢在这个位直接把身份给跳出来,总归也是一定有着自己的倚仗的。”

“那么他的倚仗又是什么呢?我觉得,总不可能是他作为一张狼人阵营的狼人牌,结果现在为了不被在白天扛推,就把猎魔人的身份跳出来吧。”

“但是这样一来,事实上他会死得更快,而不会说我们会把他再多放一天。”

“尤其是更不合理的一点,那就是7号就算先把5号扛推了,那又如何呢?我们总不可能去把这张10号牌给推掉。”

“也就是说,7号起码手里要有刀,才能最终将10号解决,否则我们就是一天推一张牌,又能如何?”

“甚至我也可以直接出局,但是呢,我现在毕竟不应该在轮次里,而且7号是认了我为好人的。”

“那么出我之前,肯定也是要先出7号对吧。”

“今天就听你10号归票吧,你想出5号就出5号,想出7号就出7号。”

“事实上7号敢在这里直接跟5号贴脸对跳。”

“在你10号还没出局的情况下,讲真的,他们谁出去都行。”

“我个人是觉得,只要在场没有带刀狼人,不如最后一只狼也就直接交牌算了。”

“你就算把另外一张猎魔人推掉又能如何呢?场上不是还有一张女巫吗?”

“别告诉我你手里还有一刀吧?你手里有刀,你昨天不开刀的吗?这显然也不可能。”

“还是说你打算一直藏着掖着,昨天不开刀,甚至之前的每个夜晚都不开刀,而是留着在今天开刀?”

“那明显也不合理啊,昨天5号也好,7号也罢,猎魔人总归是要去杀外置位的。”

“如果你开了一刀,把猎魔人杀死不是也可以吗?就算出现双死。”

“外置位的狼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很容易能够找到的。”

“当然,如果说7号是那张带刀狼人,一直藏着身份,倒是也能说得通。”

“毕竟只有他是狼人,昨天才会不开刀,因为5号已经起跳了猎魔人,他没必要去对跳身份。”

“但是现在,他今天可以起跳身份,把5号给扛推,然后晚上再开一刀你10号女巫,外置位的神职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那么这张7号还真有可能直接赢,所以尽管我觉得4号自爆开枪,带走6号,13号也能开枪,15号又是被毒杀的。”

“我们惟一不能确定的就是这张8号牌,是不是一张狼,以及那张2号、3号是不是一张狼。”

“那你就推7号,然后我们再去推掉这张5号牌。”

“总归5号不可能是那张带刀狼人,他是带刀狼,他在做什么?在昨天那个位置起跳猎魔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他晚上会直接被猎魔人给带走。”

“当然,我个人是觉得,11号都安排5号去杀掉7号了。”

“但是5号跟7号又都没死,反而是那张3号牌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因此,我个人认为,5号显然是没有听从安排的一张牌,与其相信5号是猎魔人,还不如相信7号是猎魔人。”

“毕竟7号除非是带刀狼人,可以在晚上开刀,才能解决掉5号的同时,直接把你10号也杀掉。”

“但凡是外置位被感染的牌也好,又或者是一张爷爷牌也罢。”

“他都不可能在这里起跳身份,跟5号对跳。”

“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是必定要出局的一张牌,只要游戏没有结束。”

“而你10号就会一直坐在这里,这一点你能够理解吧?”

“所以我觉得,或许可以出了5号。”

“游戏有可能会直接结束。”

“因为2号跟8号,有可能是两张狼人出局的。”

“或者说,一定是两张狼人出局的,但是你又不能确定出局的狼人就一定是带刀狼人。”

“这是我的看法,如果你真的担心说7号有可能是带刀狼,那你就先出7号,再出5号也是无所谓的,5号总不可能是带刀狼人了。”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失重微微叹了口气。

“讲真的,现在整场对局,不管是我们听到的死讯,还是场上的格局与身份,在我看来都是有些诡异的。”

“因为非常奇怪的一点是。”

“现在猎魔人应该是在场的对吧,晚上一天又一天的死人,但是冻鹅又冻住了狼人。”

“那么只能是猎魔人杀了人。”

“而猎魔人杀的人,位置又都极其刁钻与古怪的。”

“我们现在知道,16号一定是预言家,本来站边16号的8号,是不是有可能也是一张好人牌呢。”

“但是他却直接死在了晚上,而且关键是,他死在了晚上,我们现在又能够确定猎魔人还活着。”

“也就是说,8号一定不是一张好人牌,但是8号又为什么要去站边16号呢?”

“在我看来,他有可能是想要直接藏住身份,先倒钩一手16号,也有可能是一张混到了外置位狼人的爷爷牌。”

“但其实在我看来,他如果要构成不是带刀狼人的身份的话,他就只有这种可能性。”

“因为另外一种可能性,也就是8号是被感染的一张牌。”

“可13号,我们现在已知是被11号第一天就冻住的底牌。”

“如果说我们认为13号是那张种狼,他第一天没办法发动技能,第二天他才能够发动技能,可是第二天我们是不是能够看到,8号其实也就已经死掉了呢?”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我个人是觉得,或许8号是带刀狼人。”

“或者是混到了外置位的爷爷。”

“但是后者的可能性,我认为还是比较小的。”

“不过那张2号牌,有没有可能是爷爷牌。”

“或者是被感染的牌,这倒是有可能。”

“本身11号也是要对1号、2号、3号那边发动技能的。”

“他如果对2号发动了技能,同时猎魔人也直接杀到了2号。”

“那天晚上,他是有很多种身份可能性的。”

“如果说这张2号的底牌并不是一张带刀狼人,其实他出局,也算是帮狼人扛了一刀对吧。”

“但是现在来讲,我们如果认为场上还有带刀狼人,那么这张带刀狼人就一定是这张7号。”

“首先就是,5号跟7号已经形成了对跳的关系。”

“既然有对跳的关系在,其中必然存在狼人,总不可能是两个好人牌在这里对跳吧?”

“那么既然这两张牌之间必然开出一张狼,其实我个人是觉得,狼队的这步棋走的有点差。”

“当然,如果说7号是那带刀狼,那就另说,因为7号在这里,反而可以把5号给逼死,最后再把我给一刀砍死。”

“如果外置位没有神职了,比如说,6号就是那张守卫牌,场上的神职也都去的七七八八, 7号这么做,还真的能把我们给秀死。”

“因此……”

10号失重看了一眼5号和王长生。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性,我认为9号的发言是完全可以接受的,7号你就顺势离场,完全没问题吧?”

对此,王长生没有露出什么表情,神色仍旧淡淡的。

“后面的也不需要过多发言了,你们直接喊过就行。”

“今天的轮次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们头上,我指的就是你12号和14号。”

“先出掉7号,游戏不结束就出掉5号。”

“若是还不结束,那就从1号、14号里去找了。”

“我个人是觉得也可以暂且先出掉14号,然后再出掉1号。”

“至于剩下的牌,倒是没必要再出了,因为出掉他们之前,我认为应该游戏就会结束了。”

“而9号和12号,是我目前来讲,能够比较认可下来的两张牌。”

“所以我是女巫,这两张牌现在看来应该是平民牌。”

“因此在一民一神能够保存的情况下,我手里还有警徽,狼人是绝对不可能绑票的。”

“以及2号、3号、4号、8号、13号、15号,已经有六张明确的狼人出局了,毕竟,猎魔人也没有率先死掉,而是这几张牌中的很多狼被猎魔人解决了。”

“所以我们能够明确他们一定是百分百的狼人,对吧?六张我们明确的狼人已经出局,其实不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狼了吗?”

“我在这里就直接归掉7号,明天归掉5号游戏应该就结束了,拖不到1号和你14号的身上。”

“过。”

【请……】

还没等下一张牌开始口发言。

5号潮汐有信就皱了皱眉头,而后叹了口气,举起了手。

“交牌。”

现在他应该是场上最后一狼了。

本来说,如果外置位还有狼队友的话,他能配合配合。

但是现在3号被解决出局,而且应该还是猎魔人猎杀的。

等于说场上只有他最后一张狼人,再支撑下去也没什么用处了。

如果非得等其他人继续开口,那就纯粹是些垃圾时间了。

不如就让游戏在这里做出一个收尾。

【5号玩家选择交牌】

【游戏结束,好人阵营获得胜利】

在法官宣布游戏结束的刹那。

原本已经化作黑影,飘荡在座位上的,已经死去的人,也瞬间恢复过来。

狼人的脸色尤为难看,而好人们则是一脸惊奇,不可思议。

16号崖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最后一场比赛,他们好人却能赢得如此毫不费力。

甚至是大杀特杀,一通乱杀!

简直是爽的没边了!

他不由看向王长生跟乌鸦两人。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神人?也太牛波一一点了吧?一个猎魔人哐哐一通乱杀,杀的我根本都搞不清楚外置位的牌是什么身份,就被你已经杀死了。”

乌鸦也有些惊讶地望着王长生:“我虽然找到了13号跟15号这两只狼人,可是2号、3号与8号我是没有明确找到的。”

“可是你却一天一刀,连续把他们全给杀掉了。”

“5号本身在起跳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剩下的狼队友会直接出局,或许还想着把你猎魔人的身份勾出来,跟你先同归于尽。”

“最后再试图对女巫动手,但是他队友也直接死了。”

王长生笑了笑:“其实呢,本身有神职在场,就算我出局了,外置位的最后一狼,身份也模糊不清。”

“我们也能够确定,最后仍旧不会是狼人获胜。”

“而不管怎么说,10号手里都是拿着一张警徽的。”

“这张警徽又不是吃干饭的。”

“外置位只要没有带刀狼人,那么我们好人总归就能赢,无非是多推几轮的事情,狼队没有带刀狼人,就很难再继续挣扎下去了。”

就坐在王长生手边,整场游戏甚至都没有发几句言,结果却被4号直接带走的6号春山空响马,也是一脸惊叹地望着王长生。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找到8号、2号、3号,这么多的狼人位置呢?而且你对13号的身份判断的相当准确啊,13号你是种狼吧?”

13号象限黑着脸,点了点头。

“是吧,既然你是种狼,本身你又是被11号冻住的一张牌,第一天没有发动技能。”

“如果我们第一天就把你推出去,你甚至都没有机会去感染外置位的好人,当时7号就找到你是那张有可能的种狼,要把你推出去了,这也太牛了吧?”(本章完)

第630章 冻鹅冻冻冻冻冻,猎魔人杀杀杀杀杀

6号春山空响马不住地摇头。

“这操作也是绝了,一张冻鹅牌,哐哐哐一顿冻住狼人,好像狼队貌似一天人都没有杀吧,然后猎魔人从能杀人开始,也是哐哐哐一顿的杀人。”

“你们两个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攻一守,玩的六啊!”

6号春山空响马呵呵一笑:“不过狼人也是有点东西的,这张4号牌是怎么直接找到我的呢?当时我一下被你带飞出局,我都懵逼了。”

4号墨渍身为白狼王,对于这个板子里的7号和11号这两张不当人的家伙,也是颇为无奈。

不过呢,第一天也没办法,人家冻鹅都已经找到了狼人。

难道还能不动手吗?

或者说,本身第一天他的操作也是在赌。

赌一波有没有可能能够冻住狼人。

最后让人家赌赢了。

这是他们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也正是因为13号被冻鹅给冻住了,这导致狼人在后续的环节里几乎面临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

因为其实如果第一天冻鹅没有冻住人的话,狼队完全是可以接着打的。

就是冻鹅冻住了人,第二天他们醒过来之后,也必须要面临这个问题。

同时在跟预言家对跳的环节过程中,也没有做到完全将对方碾压,甚至还让对方拿到了警徽。

而且除此之外,狼人的轮次亏得太厉害了。

本身他们手里的枪有这么多,起码就有三杆枪。

而且还有一个能够直接封印所有神职技能,让他们没办法在晚上追轮次的血液使徒。

这么多可以追轮次的狼人。

甚至还有能感染外置位好人的种狼。

以及能够晚上尝试守护自己狼队友的魔术狼,又或者是可以打的激进一些,甚至直接将神职给换掉,让神职替狼人去死的魔术狼。

不得不说,狼人阵营的这波阵容,绝对是很强力的。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还是被好人给秀了一脸。

最后轮次亏的太多了,哪怕他们能多一波轮次,将女巫给干掉,最后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呢。

“我能找到你是守卫,其实也很简单。”

“就是听你发言,认为你不是一张平民。”

“当然,我当时是不太确定你到底是一张什么底牌的。”

“不过你起码不可能是那张爷爷牌。”

“毕竟5号是这张爷爷,他在发言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

“他是对我发动的技能。”

“所以13号本身也没有说要感染你,我在怀疑你有可能是神职的情况下。”

“你不管是守卫、猎魔人,又或者是其他外置位身份的神职,将你带走,我都是不亏的。”

“因此我才把你给开枪打死了,不过你还真的就是那张守卫。”

“我讲实话,虽然你是守卫,但是我把你打死,我们狼人还是亏了很多的。”

6号春山空响马哈哈一笑。

“是啊,我这个守卫几乎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因为你们狼人也几乎就没有杀人。”

“冻鹅每天都能冻住一张狼人。”

“导致你们狼人杀人也杀不了。”

“我一个守卫自然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其实你那天如果能带走11号,哪怕是带走这张10号牌呢,或者是带走7号,随便一张哪个都行,你们狼人说不定最后都有可能获胜的。”

4号墨渍不由轻轻一叹。

“现在再说什么也都晚了,当时我只是认为你有可能不是一张平民,就把你带走了。”

“而且在我当时的视角里来看,这张冻鹅牌总不可能天天都冻住狼人吧,顶多也就是冻住两天,我们也就能继续开刀了。”

“因为外置位的狼人应该是藏的还算不错的,尤其是在我直接自爆的情况下。”

“所以我当时想的是,你就算是守卫,打死也就打死了。”

“虽然我先去找到猎魔人,或者女巫,或者冻鹅,也能更好的追轮次。”

“但谁又能在对局上,明确地知晓外置位的身份底牌呢?”

4号墨渍耸了耸肩:“只不过现在整场游戏都结束了,我们再往回看才能知道啊。”

“我当时把你这张6号牌一张守卫牌给带走,我们狼队太亏了。”

“可是当时我是想不到这件事情的,尤其是我本来还想着带走一张神职。”

“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可是这张冻鹅却一天冻住一个狼,一天冻住一个狼,连续冻住了好几天。”

“关键是猎魔人还能一天杀一个狼,一天杀一个狼,又杀了好几天。”

“我们狼队的轮次其实是绰绰有余的,结果却是在一刀没砍的情况下,被逼的只剩10号这么一波轮次,彻底的也给亏掉了。”

“如果说,我们能砍一刀,两刀,把10号先砍走,当时场上也就只剩下7号最后一张神职了,争取将其扛推,也还不错。”

“不过呢,我讲实话,就算多开一刀,把10号带走,可7号只要跳出他这个猎魔人身份。”

“那肯定是不可能在白天把他给推掉的,所以我们狼队其实是差了两刀的。”

“或者,如果说有人,我指的不是带刀狼人,而是被我们感染,或者认我们狼人为好的爷爷牌,先一步起跳女巫身份。”

“那不管是被女巫毒杀,还是说,之后可以跟女巫抗争轮次,都算是比较好的一个选择。”

“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谁会在那个时候直接把女巫牌给跳出来呢?或者说谁会在那个时候直接跟女巫对跳女巫呢?”

4号墨渍摇着头,再次叹了口气。

2号狩月也是黑着脸:“当时11号要来冻住我,就已经够令我无奈了。”

“结果我是万万没想到,本身我都已经做好起来再狡辩一波的准备了。”

“反正11号最后肯定也是要死的,我只要能再拖一天,你们就算把我推在白天,又能如何呢?”

“而且那个轮次上,也不只有我一个带刀狼人在场。”

“因此其实我是真不觉得,我是可以被出在那个轮次上的。”

“而等到晚上,我还能再多用一轮技能,哪怕是再开一刀呢。”

“结果最后我还是被这张7号猎魔人给一刀砍死了,我真不知道我们狼人在做什么,这是狼人杀吗?干脆叫猎魔人乱杀好了。”

王长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呢,我能找到你们的位置,讲实话,首先第一点,我本身对卦相方面的研究,在我看来,应该还算得上是比较精准的了。”

“其次呢,你们的发言我也都听了,尤其是8号牌,我当时之所以砍掉他,就是因为我觉得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把当时的轮次推到那张15号的身上的。”

“或许15号本身在接到16号的查杀之后,并没有选择起跳,也是有一定的他自己可能不是一个带枪狼人的视角在的。”

“但问题是,他都已经接到查杀了,他为什么还要再让后置位的人起跳呢?。”

“只是单纯的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吗?”

“我觉得并不是。”

“因为我们现在可以知道,15号在那个位置上是没有被冻鹅冻住的,而是13号第一天被冻鹅冻住了。”

“那么15号在接到16号查杀的情况下,他或许心里就清楚,13号已经被冻鹅冻住了。”

“那么与其他起跳,倒不如让这张被冻鹅冻住的13号起跳。”

“虽然冻鹅也能清楚13号是狼,那也是警下的事情了。”

“在警上他不起跳,而由13号起跳,不就是想骗到冻鹅,或者说骗到外置位的好人,把警徽投给13号吗?”

“但问题是,其实13号第一天自己的操作就有问题,他既然知道自己被冻住了,为什么还要乱发查杀呢?”

“他直接就说自己被冻鹅冻住了,那不是反而更能骗到冻鹅吗?”

“当然,这其中也要涉及到女巫之后会怎么考虑,不过就当前那个情况下,我认为13号既然起跳,在我认可16号是预言家的情况下,13号的起跳并不是有恃无恐的。”

“相反,当时在我看来,他还有可能是一张没有发动技能的狼人,最后起跳了预言家,往外发查杀的原因则是,他想让两个查杀牌,在抗推位上呆着。”

“而后来,他又为什么不想出14号了呢?在听完14号的发言后,他觉得14号有可能是带枪的狼人。”

“而16号有可能不是,这不是更加离奇了吗?”

“本身14号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他凭什么能够拿得起双枪?或者哪怕是单枪呢。”

“唯一他这番行为能够做出的解释就是,他没拿到警徽,所以不想出14号,而是要出16号。”

“但在我的视角里,他这一点也是不太合理的。”

“因此他的操作,总归是要代表些什么,所以在我看来,13号反而有可能是不带枪的狼人。”

“他想去出16号,尽管知道他不太可能把16号给出掉,也要在那个位置大胆的去表达自己。”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不就是在把自己的发言打的偏坏一些,让16号忌惮他有可能是双枪狼,不出他么。”

“那么只要16号出到15号,15号是不是能够开出双枪呢?”

“虽然有很多推论,我们现在已知结果的情况下,都可以再往回聊。”

“但我当时的视角也就很简单,13号一边查杀14号,一边又不出14号,而是要出16号。”

“他就只能是被冻鹅感染的一张牌,而他本身的发言,又没有在完全地打造自己是一张预言家的视角。”

“他的发言,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瑕疵的,我想本身16号能拿到警徽,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事情了。”

“那么13号已经表现出来了这些形式,16号就不去考虑他是带枪狼人了吗?”

“我觉得不是吧,相反16号可能会更加怀疑13号带有枪,所以更不想去出13号。”

“这反而就达成了13号的目的,我当时在听完前置位的发言后,做出了这点判断。”

“因此我对这张13号牌是没什么好感的,且我认为他有可能不是狼枪。”

“不过这都是我的推测,在当时的情况下,具体的情况如何,总归也是要推测完后再进行实践才能知道的。”

“而实践总归有可能会付出一些代价,成为不成,也是未知的事情。”

“但我当时也就大胆地,把我考虑的地方和内容都聊出来了。”

“最后16号也确实听进了我的考虑,要去出掉13号,然后4号的自爆,不更能说明这件事情了吗?”

“正是因为4号知道13号出局,有可能是没发动技能的种狼,所以他才会直接自爆,把6号带走。”

“如果说他知道13号是双枪狼人,甚至还会期待着16号把13号推出去呢。”

“最后他也只能自爆,给我们留下一个悬念,让我们去考虑预言家的队伍,我们有没有可能选择错误。”

王长生笑着看向众人。

“所以在13号有可能才是种狼的情况下,8号直接建议16号要去出掉15号,这不就是到反天罡了吗?”

“以及8号没有拍身份,也不能明确是好人。”

“他都不是在给16号建议了,而是完全的想引导16号把15号推出去。”

“那我肯定是站边16号的,8号的行为,我也认为并不做好。”

“哪怕他似乎也是站边的16号,所以我就直接把8号给带走了。”

“而且我认为,如果说8号的底牌是一张神职,或多或少有一定的视角,不太可能起来就坚定站边16号的同时,还给16号安排工作。”

“因此我觉得,这张8号牌,哪怕不是一张狼人,顶天了也就是一张平民,如果8号是平民,我明天起来我就直接死呗。”

“本身8号也站边了16号,就算我死了,你们也不可能怀疑到8号是一张狼人。”

“因此,这是我当时对8号动手的理由。”

“至于为什么去解决2号,本身1号跟3号的发言,就不太像是有身份的牌。”

“我想这也是11号去冻住2号的原因吧,我就当天也把2号给杀掉了,最后证明,我确实也再次杀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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