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检察官夜敲寡妇门(求月票)

柳俊彦高中毕业那年就搬了出去自己住,这也是他绑架朴妍珍的那年。

他的住处位于瑞草区道谷洞。

晚上九点多,数辆警车拉着警铃闪着警灯在一套带院子的别墅外停下。

一起跟着来的还有救护车。

周围的邻居都被惊动了出来围观。

柳俊彦被两名警察押着下车。

“那不是柳社长吗?”

“是啊,柳检察官家的儿子。”

“这是怎么了,快给柳检打电话……”

打开房门,柳俊彦带着姜镇东等人直奔地下室而去,而在这里一众警察看见了能让人产生生理反感的一幕。

整个地下室都被装修得很好,铺了地毯放了两张床,温度也十分适中。

两个容貌秀丽,脸色苍白的女人脚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链子被锁在里面。

鼻青脸肿,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伤痕,明显是老伤未愈又添新伤,左小腿已经变得畸形,只能爬不能走。

看见他们这么多人进来,但两人却仿佛没看到一般,只是痴痴的坐在原地发呆,双眼无神,像活死人一样。

“阿西吧!你个混蛋!”姜镇东这暴脾气顿时火冒三丈,转身一拳狠狠把柳俊彦打倒在地:“你真他妈该死!”

“啊!别打了住手……我要告你使用暴力。”柳俊彦缩成一团抱头惨叫。

“组长!组长别冲动啊!”

“组长!差不多就行了。”

其他人纷纷上前劝说姜镇东,但是也有几个家伙趁乱踹了柳俊彦几脚。

“麻烦让一让,别挡着我们!”

直到医生开口,姜镇东才停下来。

接着警方拍完照固定现场后就剪断了铁链,医护人员将朴妍珍和金熙云用担架抬着离开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等姜镇东他们走出别墅时外面已经挤了许多记者,自然是许敬贤让人报的信,要在短时间内将此事传播开。

记者们疯狂拍照,清脆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请问警官,她们是几年前离奇失踪的朴妍珍与金熙云吗?听说罪犯是一位检察官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这位检察官有包庇他儿子吗?”

“警察先生,请伱回答一下……”

“各位记者!各位记者!麻烦大家不要堵住救护车的路!”姜镇东大声喊道,同时指挥着警察维持秩序,等救护车离开之后他才正面回答道:

“不错,刚刚被救护车拉走的正分别是数年前先后神秘失踪的朴妍珍和金熙云,罪犯就是当年被列为嫌疑人又无罪释放的柳俊彦,大检察厅刑事四部副部长柳岩雄检察官的独子!”

“至于柳检察官有没有包庇自己的儿子现在还无从得知,警方会进行进一步调查,如果真存在包庇行为,那柳检察官也一定难逃法律的制裁!”

同一时间,冠岳警署刑事课二组的警察突击了柳俊彦的公司,抓了许多部门负责人,搜查到大量犯罪证据。

当年帮柳俊彦实施绑架的那位警官和高泰宇也分别在自己家里被抓捕。

他们本来还嘴硬不肯承认,但当警方重复出当年的细节,并得知是柳俊彦亲口认罪的后,当场就如丧考妣。

毕竟主犯都已经认罪了。

受害者也已经解救出来了,他们两个从犯还咬牙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

江南区清潭洞22号别墅。

“咚咚咚。”许敬贤抬手敲门。

不多时门就开了

开门的正是陈颂文的继母宋涟漪。

或许是因为快休息了的原因,她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上面镶嵌着些许蕾丝,沉甸甸的大E似乎随时都会压断纤细的吊带,微卷的黑色长发披肩,浑身散发着一股妩媚的气息。

许敬贤更想当陈颂文的后爸了。

“许检察官?”宋涟漪显然是认识许敬贤的,看见他深夜造访有些意外。

“没想到宋社长认识我。”许敬贤微微一笑,问道:“方便进去做做吗?”

“当然,里面请。”宋涟漪侧开身子伸出一只手邀请道,白皙的皓腕上戴着一条银质的手链,显得十分优雅。

等许敬贤进屋后她关上门,让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给他倒水。

许敬贤翘起二郎腿,欣赏着宋涟漪前凸后翘的身材,薄薄的睡裙紧贴着肌肤,曲线毕露,像是一件艺术品。

“许检请喝水。”宋涟漪将水放到许敬贤面前,然后在他身旁坐下,双腿斜放并拢,优雅而雍容,面带笑容红唇微张:“许检察官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不会是我犯了什么法吧?”

她说完轻笑一声,如银铃般清脆。

“宋社长还真说对了。”许敬贤跟着笑了笑,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宋涟漪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惊疑不定的接过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最后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看着许敬贤辩解道:“这些我都不知情,柳俊彦没和我说过,跟我没有关系!”

文件上正是荣盛金融公司涉嫌的一系列违法行为,柳俊彦还指证了她。

“可事实上宋社长你的确参与在其中啊,而且还是第二股东,这些年获利颇丰。”许敬贤慢条斯理的说道。

宋涟漪俏脸霎时泛白,秀拳紧紧攥着裙角,许敬贤说的都是事实,除非柳俊彦肯改口供证明她的确不知情。

否则她肯定会被按照同犯处理。

柳俊彦这个混蛋!

欺骗自己就算了,还诬陷自己。

宋涟漪气得够呛,硕果起伏不定。

“我要给……”她强行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打算先给继子打个电话再说。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抱歉,我接个电话。”许敬贤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心里顿时就猜到了是谁,摁下接通键:“喂。”

他故意打开了免提让宋涟漪听。

“我是柳岩雄,许检察官,我没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吧?”柳岩雄刚从警署见完儿子出来,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心中对许敬贤充满了愤怒。

许敬贤回答道:“当然没有,柳检察官何出此言?我们到现在都没见过面呢,又哪来得罪不得罪的说法?”

“既然如此许检察官又为何非要对犬子赶尽杀绝呢!”柳岩雄质问道。

他觉得许敬贤太不讲规矩了。

就算他儿子有罪,那两个女的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何必非对他儿子咬死不放!

许敬贤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只是依法办事而已,怎么,难道柳检察官是想让我徇私枉法放了你儿子?又或者说,柳俊彦做的事你都知道?你是想让我跟你一样也包庇你儿子吗?”

虽然柳俊彦坚持称他父亲对他所做的一切都不知情,但许敬贤可不信。

“西吧,去你妈的依法办事!”柳岩雄破口大骂,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敬贤摇摇头:“啧,真没素质。”

宋涟漪俏脸更白了,许敬贤连一位大厅副部长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会给她继子一个普通检察官的面子呢?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本章完)

第60章 言出必行的许敬贤(求月票)

“宋社长刚刚是想说什么?”许敬贤收起手机,扭头看向宋涟漪询问道。

宋涟漪勉为其难一笑:“没什么。”

“唉,我倒是相信宋社长,毕竟你本身也颇有家资,犯不着和柳俊彦一起冒险犯罪。”许敬贤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她,又话锋一转道:“只可惜法理无情,宋社长这次要是坐实了罪名的话恐怕还要连累陈检察官啊。”

“他什么都不知道!”宋涟漪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为继子陈颂文辩解。

虽然她们年龄相差不大,但这些年早就相处出了感情,更何况名义上还是母子,她不想自己牵连了陈颂文。

许敬贤重复道:“法理无情啊!”

宋涟漪再度陷入沉默,冷静后又回过味来不对劲儿,许敬贤真要公事公办的话半夜来找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许……”宋涟漪顿时燃起了希望。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铃声又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我再接个电话。”许敬贤歉意一笑,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金士勋,他连忙接通:“检察长。”

“你又在搞什么东西?大厅的柳部长说你抓了他儿子?还有,伱不是都休假了吗?怎么还在办案!”金士勋语气烦躁而无奈,他现在都怕接到关于许敬贤的电话,准是没什么好事。

许敬贤等他发完牢骚才说道:“检察长大人请息怒,这个案子是我休假前就接手在办的,案情极其恶劣……”

他把柳俊彦的所作所为,和朴妍珍金熙云两名受害者的惨状讲了一遍。

金士勋听完久久无语,他也觉得太恶劣了,哪怕是直接杀了两人都好。

打断腿囚禁那么多年,日日夜夜的折磨,还口口声声说这个就是爱情。

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几乎都能想象到明天的舆论。

“何况您刚升职,这案子有利于提升您的民望。”许敬贤又补充一句。

一旁的宋涟漪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恭恭敬敬,以晚辈自称的柳俊彦居然是这么个禽兽。

那就怪不得他能干出隐瞒事实忽悠自己投资,把自己也拉下水的事了。

金士勋沉默半响说道:“让你休假就好好休息,这是最后一个案子。”

这个案子太恶劣了,当然,压倒是也能压下去,但他和柳岩雄的关系没那么近,没必要为他出那么大的力。

而且许敬贤说的也有道理。

他今天才刚升检察长,正需要一件足够有舆论影响力的案子打响名声。

“是。”许敬贤答道。

金士勋挂断了电话。

“检察长很关心我,总担心我太忙了会累着。”许敬贤对宋涟漪笑笑。

宋涟漪也陪着一起笑,撩了撩耳畔的发丝恭维道:“许检察官那么受上司的重用,未来一定是前途无限。”

“怎么,宋社长你也知道我今天升副部长的事了?”许敬贤一脸诧异。

宋涟漪顿时懵逼:“啊?”

话题跳的太快,她思路没跟得上。

等等!他升副部长了!

宋涟漪霎时芳心颤栗,许敬贤居然升副部长了,他今年才多大啊?才入职多久啊!自己继子入职六七年了都没升副部长呢,他居然就已经升了!

他那么受上司信任和重用,又刚升了职,如果肯帮自己的话,那一定是有办法的吧,想到这里宋涟漪楚楚可怜的望着许敬贤:“许检,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也是被柳俊彦骗了!”

“你是想我徇私枉法?全首尔谁不知道我刚正不阿?宋社长这是要我犯错误啊!”许敬贤一脸为难的叹气。

见许敬贤没有当场翻脸,宋涟漪心里顿时有数,说道:“我当然不会让许检白忙活,事成后我必有厚抱!”

她才不相信许敬贤真像外面宣传那样两袖清风呢,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我对钱不感兴趣。”许敬贤眼神玩味的打量着她的身子,摇摇头说道。

宋涟漪怔住原地,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既然对钱不感兴趣,那就是对人感兴趣,心里当即又羞又怒。

自己可是他同事的妈妈!

许敬贤一脸感慨的说道:“我与陈检察官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得知他父亲早亡后深感同情,所以才要想奉献自己为他弥补没有爸爸的遗憾。”

他是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你……”听着这厚颜无耻的话,宋涟漪被气得胸脯花枝乱颤,紧咬着红唇盯着他,白嫩的小手死死捏成拳头。

许敬贤轻笑一声道:“宋社长好好考虑考虑吧,今晚还有的是时间,我也有的是耐心,只要你同意,我绝对不会起诉你,并帮你摆平这件事。”

草尼玛的陈颂文,想阴戳戳搞我?

那我说草尼玛就一定要草尼玛!

他许某人向来是言出必行!

宋涟漪呆呆的坐在原地不答话。

………………

与此同时柳岩雄也给陈颂文打电话说明了事情的缘由,毕竟既然儿子已经把宋涟漪拖下水了,那陈颂文也不能独善其身,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当然,他在叙述方式上做了些许的美化,比如宋涟漪不是被骗,她就是跟柳俊彦合作放高利贷,逼良为娼。

正在办公室加班的陈颂文听完电话里柳岩雄的讲述后气得不行,小妈也不缺钱,为什么干出那么糊涂的事!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监察二科已经在着手对许敬贤的监察,否则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挽回局面。

“柳叔叔,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什么都不用做,做的越多容易错得越多,只需要等着换一个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就行了。”陈颂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揉了揉眉心后说道。

柳岩雄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监察二科已经在着手对许敬贤进行内部监察了。”陈颂文直接挑明。

柳岩雄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一旦许敬贤被监察,这个新闻所造成的舆论绝对能压下有关于他儿子的舆论,那他儿子的案子也就有了运作的余地。

而且许敬贤被监察就会停职,手里的案子也会移交出去,换一个人总不能比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更难说话。

今天才刚升职又怎么样?

说不定过两天就沦为阶下囚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姓许的罪有应得!

许敬贤啊许敬贤,你也有今天。

柳岩雄痛快不已,真想酣畅淋漓的大笑两声,又问道:“消息靠谱吗?”

“绝对靠谱!”陈颂文言辞凿凿。

“那就好,哪怕是救不了俊彦和你小妈,能让许敬贤用自己的前途给他们陪葬也行!”柳岩雄咬牙切齿道。

既然确定了许敬贤马上将要沦为阶下囚,那他准备针对许敬贤展开的报复也就先停下了,坐等他倒霉就行。

免得弄巧成拙,节外生枝。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颂文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说道:“柳叔叔,先这样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喊道:“进来。”

唐科长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而入。

“前辈!”陈颂文连忙起身相迎。

“你看看这个吧。”唐科长将文件递给陈颂文,同时说道:“这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一个朋友给我的,他知道我跟你关系不错,想卖我个人情。”

陈颂文翻开文件阅览,脸色瞬间漆黑一片,上面正是柳俊彦承认跟宋涟漪合作放高利贷,逼良为娼的笔录。

“你和许敬贤有仇,那么他很可能用这份笔录质疑你身为宋涟漪的儿子也参与此案,要求对你进行监察。”

“颂文呐,我很看好你,你是有前途的,所以希望你好好考虑下该怎么处理,走错一步或许不会影响你现在的位置,但会影响你未来的高度。”

“而且,处理这件事一定要快!”

唐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陈颂文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都忘了去送对方,盯着手里的文件,回想着唐科长的话,他痛苦的闭了眼睛。

“小妈,对不起了。”

他现在要不然大义灭亲,抢在许敬贤质疑他也参与此案前举报宋涟漪。

要不然就什么都不做,在许敬贤对他提出质疑后接受检方的内部调查。

可一旦被查,就总能找出点问题。

为了前途,他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就只能忍痛献祭小妈了。

“许敬贤,任你阴险狡诈,但也想不到你自己将要接受监察吧!”陈颂文死死攥着笔录,咬牙切齿的说道。

再忍一忍。

再忍一忍就能看见许敬贤倒霉了。

小妈,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然而他不知道此时他小妈正在家里纠结着要不要让许敬贤给他当爸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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