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婚日,酒仙在世!

一大爷家,两口子正在屋里沉默的坐着,屋外是热闹非凡的住户们。

眼下城外农村已经开始步入艰难时刻了,但城里还好,所以花上五毛钱乐呵上一天,大家也愿意。

就凭李源免费给街坊们看病,怎么算也吃不了亏。

可易中海心情却十分压抑沉闷,结婚宴客不请他这个一大爷,在四合院内,还是头一回。

往后,院里的年轻人怕是更不好管教了。

而一大妈面色也不大愉快,像是有什么心事。

易中海只当老伴在为他担忧,却不知一大妈是因为昨晚半夜起夜的时候,看到秦淮茹悄悄从李源屋里出来,然后扶着墙回了贾家……

虽然没亲眼看到,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可想起当初李源给秦淮茹治病的画面……想想都觉得臊的慌。

怎么想也不可能没事……

“咚,咚咚!”

忽然,三声敲门响,将满腹心事的老两口惊醒,随后就听见李源的声音传了进来:“一大爷,一大妈,在家不在?”

易中海以相当敏捷的速度起身去开了门,笑道:“源子来了?进来说话吧。”

李源笑眯眯道:“不进了,我来是为了请……一大妈去吃席的!”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666!

一大妈心情格外复杂,她觉得自己都快成了水浒里的王婆了,是个坏人。

不过,李源对她又有救命之恩,况且她也没十成十的把握那两人有事。

罢了罢了,只当没看见罢。

按下心事,一大妈笑道:“源子,我连一点世面都没见过,话也不会说,你请的都是官面上的人物,我可不行。还是请你一大爷去吧……”

李源看了眼面色僵硬的易中海,奇怪道:“咦,我刚没说清么?当然是请一大爷、一大妈一起去啊。怎么能不请一大爷?”

易中海:“……”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33!

他觉得自个儿早晚被这小子气的和老伴儿一样患上心脏病。

这小子是卖药的,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一大妈高兴笑道:“你刚忘了说了!单说请我!”

李源乐道:“那不能,看一大妈您的面子上,我也得捎带上一大爷。”

“伱这孩子……”

一大妈笑的合不拢嘴,是真高兴坏了。

她从来都是因为易中海才被人尊重一些的,唯独李源是因为尊重她带上易中海。

这种感觉,倍儿棒!

一大妈打定主意,这么好的孩子,哪怕偷嘴一两回,将来她也一定要给他作伪证!

易中海悻悻笑道:“源子就爱开玩笑。”

李源也没再过分,怕真把老头儿气出毛病来就不好了,坏了今儿这好日子。

之后又请了刘海中夫妇和阎埠贵夫妇,还送了些饭菜给后院聋老太太和赵寡妇家。

等一大桌人坐齐后,李源举杯笑道:“今天在座的,有父母、有恩师、有尊长,就是尊敬的长者,论成份,有干部、有工人、有农民,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和娄晓娥同志的婚礼。我和晓娥敬大家一杯!”

众人鼓掌,举杯。

也就是现在,再过几年,结婚时新人得先向上面表态,以后好好干事业……

接下来,就是各种好话、叮嘱、期待。

宋铤虽然寡言少语,但李怀德和孙达都是个中好手,再加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的奉承讨好,场面非常和谐有爱。

不过吃到一半,外面就喧嚣起来,比屋内更热闹。

还有好事者请新郎官出来,要求他和群众们打成一片。

然后各种大人的玩笑不时出口,让屋里的娄晓娥都羞红了脸。

在一阵阵哄笑声中,李源告罪长辈后出门,往门口一站,开始点名:“张来福、付老三、王才亮……你们还想闹我洞房?来来来,先和我痛饮三大碗。一起上也成,车轮战也行,我李源接了!”

光这份豪气,就引来阵阵喝彩声。

尤其是年轻女性们,原本还听一些男人背地里说李源不够阳刚气,像个小白脸儿。

现在再看,单凭这份豪迈,又有几人能比?

被点名的都是住在四合院里轧钢厂的工人,基本上都是三十来岁,正壮年。

平日里其实并不怎么参与四合院的事,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刘海中这个七级工压在头上,他们哪敢蹦跶?

今天凑热闹,估计也是瞧见上头的两樽大神隐隐封印不住四合院了,也可能是酒喝的有些上头,忘乎所以了。

当下女人孩子那么多,甚至还有其他院儿的,当面叫板谁能答应?

张来福虽然不高,比李源低一个头,却又粗又壮,看起来能抵两个李源,他哈哈大笑道:“还用车轮战?别说咱欺负新郎官儿,今儿我一个人和你喝。小子,得让你们知道知道,你们这一波还年轻着呢!”

李源不废话:“柱子哥,拿大碗来!”

傻柱乐得凑热闹:“得嘞~~兄弟你先上,我给你加油!”

虽是好哥们儿,可他也想看李源绊一跤,不然老表现的那么完美,秦姐只顾看李源一人去了……

两个大粗瓷碗拿上来,就摆在阎埠贵之前记账的桌子上,傻柱拿着大瓢,一瓢一大碗。

李源端起一碗来,何雨水都担忧了,小声劝道:“源子哥,喝不下就别喝啊。”

孙月玲骨子里透着顽皮劲,鼓气道:“源子哥肯定能行!源子哥加油!”

李源不多说,抱拳四周让了让,然后举起大碗来,“咕咚咕咚”猛灌!

周围人都不自主的往前站了步,就这么看着李源将一大海碗二锅头,连一滴都没浪费,就那么喝了个干干净净!

自然,谁都不可能看到,在某个容积404个立方的空间里,一个铁桶内哗啦呼啦的装着酒,回头再请傻柱、许大茂他们喝……

还想见他出丑?

一口气喝干,李源面不改色,将碗底亮与众人看。

“好!!”

叫好声简直冲破云霄!!

国人朴素的观念,能喝的人就能打,能喝的人就能干!

尤其是女人,一个个看着李源目光放光。

这在炕上,得多能干啊!!

李源下巴朝张来福方向比划了下,道:“张大哥,该您了!”

张来福嘴巴有些干,他其实也能喝,可再能喝,一口气干上一斤五十多度的牛栏山二锅头,那也要命啊。

只是这个档口,嘴巴再干也得上啊,那么多小媳妇看着,他家姑娘小子也在旁边看着加油呢。

张来福一咬牙,拿起大粗碗来,也学李源的样,仰头“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

灌了半碗后,实在灌不下去了,突然咳嗽起来,差点没呛死,在一群哈哈大笑中拼命咳嗽着退出了战圈儿。

看到张来福猫着腰往这边拱手作揖表示认输,李源对付老三道:“三哥,来,您接着来福哥继续来。”

付老三嘴硬:“那您得再干一碗。”

一群人啐他:“不是不搞车轮战吗?”

李源乐呵呵道:“三哥,今儿我再喝一碗,您就不能再找由子拒了。不然,我们哥儿几个灌也得把酒给您灌下去。”

“没错!灌也得灌下去!”

傻柱等人起哄。

付老三素日油滑,道:“这样,我喝半碗,王才亮喝半碗……我们都是一个师父。”

“吁~~”

一群人喝倒彩。

李源乐道:“成,半碗就半碗!正好,张来福还剩半碗,你喝了。再给王才亮倒半碗,我跟他一起喝,我干一碗。谁让咱年轻呢,得让着你们年纪大的。咱们院儿就是这样,得尊老爱幼!”

付老三没法子了,上前拿起张来福剩下的半碗酒,闭上眼“咚咚咚”灌了起来。

等放下酒那一刻,人摇了摇,就倒下去了,引起一阵哄笑声。

付老三媳妇也是轧钢厂车间的,骂骂咧咧走出来,双手一用力,付老三就上她肩头了,虎背熊腰的女人看起来比付老三粗壮一倍,背起回家了。

王才亮苦笑上前,对李源道:“源子,咱们来吧。”

傻柱一边给李源倒酒,一边看他一眼道:“源子,可别强撑啊。这两大碗酒下去,小两斤了。”

李源风轻云淡道:“柱子哥,放心。”

说着举起碗来,与王才亮敬了敬,道:“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周围邻里们眼睛都直了,等李源再次面不改色的放下碗,爆发出更大的喝彩声。

这他么哪是人啊,分明是酒仙在世!

王才亮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就不瞎凑这热闹了,可都到这份儿了,也只能干了,不然往后更抬不起头做人了。

他仰头“咕咚咕咚”喝完后,倒没像付老三直接倒下去,却也晕的站不住,招呼他家大儿子过来扶着他,回家躺着去了。

经过这个插曲,四合院内更热闹了。

到处都是敬酒、拼酒的。

屋内一群大人们在窗户口看到刚才的盛况,无不咋舌。

孙达又惊又喜道:“好家伙!早知道源子有这样的海量,我早就……”

赵叶红很不高兴,道:“早就什么呀?他是要拿银针刺穴看病的,喝多了将来手抖的抓不住针,是好事吗?再这样喝试试!”

王亚梅也点头道:“不能这样喝,晓娥,以后你要看着些,再不能这样喝了,不像话。”

娄晓娥郑重点头,不过也解释了下:“从来没见过源子这样喝酒过,他平时滴酒不沾的,在我家都不怎么喝。”

李母也点头道:“在家时,他爹他哥哥们喝高粱酒,他还嫌臭,一口没喝过。”

李怀德心里记下此事,打定主意下回机修厂那群酒牲口再来,一定找来救场子,他笑道:“李源同志是天生神量,就我知道,海子里面花厅的主人,就是天生海量!能喝的,能干大事!”

阎埠贵忽然道:“哟,雨水又把手风琴借来了,看,源子要唱歌了!”

娄晓娥也待不住了,道:“我出去看看。”

她出去后,众人见是新娘子,也愿意给她让路。

她走到李源身边也不言语,就甜蜜的看着他笑。

周遭多少媳妇在肚子里腹诽:能不笑嘛,晚上还不知道得舒服成什么样,换谁不笑……

李源笑着对大院众人道:“今天是我和娄晓娥结婚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俩和大家一起,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富强,祖国万岁!”

说罢,骤然拉动手风琴,所有人耳熟能详的旋律响了起来。

李源高声唱道:“一条大河波浪宽……”

第二句他的声音就被周围热情的群众歌声所淹没:“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群众们一边唱一边在心里骂:孙贼,起高了知道吗?

重复唱了遍后,琴声忽然激昂,一阵旋律后,李源大声唱道:

“这是美丽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

一节唱罢,周围人拼命鼓掌,乃至热泪盈眶!

第二节起,李源又起了个头,他低头看着娄晓娥,声音无限温柔道:“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

周围人都笑着大合唱:“为了开辟新天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最后连屋里的人都走了出来,甚至连贾张氏按捺不住心中澎湃的熊熊火热,脑袋从窗户口伸了出来,跟着有力的和唱道:

“这是英雄的祖国

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青春的力量

……”

一曲唱罢,不止中院、前院,四合院大门口都挤满了人,成了欢呼的海洋!

结婚能结出这样的动静,也是头一份了!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只唱一首显然不过瘾,欢呼过后,就是群众们强烈的要求。

王亚梅是街道主任,自然喜欢这样的活动,她大声道:“李源、李源,再来一首!起个头!”

李源笑道:“好!这就来了……”

手风琴拉的飞起,又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响起,众人一阵欢呼。

这次压根儿不用李源起头,大家自发高声唱了起来:“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这是五零年就完成的歌,早已是家喻户晓,并且经久不衰!

大婚之日,李源就这样一首接一首拉着红色的、积极的、伟大的革掵歌曲,将四合院营造成红色海洋,让大家过了一个难忘的周末。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未来很漫长的一段岁月里,最后的一次狂欢。

也是一九五八年末,最难忘的记忆……

……

(本章完)

第75章 终于捅娄子

第75章 终于……捅娄子

入夜。

深秋的晚风已见清寒。

四合院后院李家的被窝里,却是暖洋洋的。

娄晓娥紧紧依偎在李源怀中,眼角的泪痕还未干,白皙的俏脸也布满晕红,她看着墙壁上贴着的报纸,身下的土炕也和她闺房里的席梦思软床完全不同,但她却觉得无比的幸福,充实……

终结两世处男身的李源轻抚女人被汗打湿的鬓角,温柔道:“虽然没有金戒指,也没有金项链和金耳环,但我有一样礼物想送给你。”

娄晓娥抱紧李源,嘻嘻笑道:“你就是最好的礼物,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来,伸手把炕边儿的皮包包拿了过来,道:“我把爸爸妈妈和二哥、二嫂、三姐给的红包给你,爸爸妈妈说,让伱不要为了生活发愁,好好研究医术就好……嘻嘻,不过后来你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李源乐呵呵的接过三个大红包,是娄俊夫妇和娄秀给的,上面还有名字和祝词。

他打开娄俊的,好厚一沓,数了数,五百整!

又打开第二个,赵慧的,数了数,三百整!

最后是娄秀的,五百……

娄秀和万小年发生了什么事,李源没问过,也确实不关心,多半是离婚了。

不过娄家还真有钱啊。

满四九城的老百姓四百多万,不算干部家庭和商户,家里能拿出一千三百块现金的百姓家庭,屈指可数。

这是四九城啊!

然而还没完,娄晓娥最后居然又拿出来四条大黄鱼,四条小黄鱼,笑嘻嘻道:“大的是爸爸给的,小的是妈妈给的!四大四小,正好八根,妈说数字吉利!源子,你把这些收好吧!”

李源将钱合在一起,又将金条拢在一处,笑道:“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用媳妇儿的私房钱?就是放在过去,陪嫁也都是媳妇儿自己收着花销。家里正好有个小木盒,还有一把小锁,你把钱放里面,藏好了……”

娄晓娥连连摇头道:“我不收,我肯定会丢的。源子,你拿去花好不好?东来顺、全聚德还有老莫都不用粮票哦~”

这分明是在诱惑李源拿去祸祸啊……

不花钱,她心里反而不踏实。

李源想了想,道:“那好吧……正巧,我最近正在咂摸着寻一处独门小院,买下来后便于咱们寻个根据地,弄些吃的喝的……”

娄晓娥惊奇道:“咱们要搬出四合院吗?”她倒没什么留恋的,人太多了,还不习惯。

李源摇头道:“咱俩可不能脱离群众,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咱们住在后院后罩房,又隐秘又清静。只要把聋老太太处好了,她就一活门神!真要搬去独门小院住,让人一堵就堵住了。不过有一个单独小院,咱俩下班后可以先去那。我做好吃的,天天不重样,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回来呢,咱们就蒸粗粮窝头,就着白开水吃。还能蹭别人家好吃的……”

看着李源对自己挤眼睛,痞坏痞坏的样子,娄晓娥哈哈直乐,道:“光听听就觉得很有趣!那好,咱们就用这笔钱来买!明儿回家,我就问问爸爸,他认识的人多,知道哪有小院卖。”

李源点点头,道:“也行。本来我是准备卖了手上一东西,换了钱去寻摸。你等等,我送你当礼物。”

娄晓娥笑嘻嘻道:“我真不用礼物的。”

李源道:“真不要?我拿出来可别后悔。”

娄晓娥耍赖:“那你先拿出来我瞧瞧!”

李源哈哈一笑,起身光着腚去大立柜处拿东西。

看着他的身形,娄晓娥羞的脸都红了,但还是舍不得移开眼。

他们是革掵婚礼,结婚前手都没牵过几回。

也正因为这样,第一夜才这么羞涩、新鲜、刺激……

不过等李源将东西拿过来,娄晓娥眼睛一亮,注意力就转移开了:“这是……”

李源捣鼓了一下,松手后,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

旋转木马轻轻转动……

“哇~~”

娄晓娥惊喜的如同一个见到仙迹的小女孩,不顾被子滑落,伸手将八音盒接过去,激动道:“这是八音盒!我大嫂以前有一个,是从港岛那边买回来的,瑞士国进口的,她都不舍得给我玩儿,后来去港岛的时候又带走了。你这个,比她那个还好!”

李源微笑道:“这是我之前给人看病,别人送我的。不过这人身份特殊,是个外国人,你别说出去,不然可能会有麻烦。就说是你大嫂送你的。”

刚好把漏洞给补上了。

娄晓娥连连点头,满脸惊喜道:“放心吧源子,我连我爸妈都不告诉。这东西就留在家里,当传家宝!”

李源笑着点头,重新回到炕上,抱着媳妇,静静的看着她爱不释手的一遍又一遍听着八音盒里的音乐。

就当前价值来说,这个八音盒并不比这几根金条便宜,毕竟独一份的存在。

他也不催促,直到娄晓娥打了个哈欠,撑不住了,缓缓睡了过去……

虽然两世为人,但说实在话,他还是不大明白什么爱不爱的,也很难想象,有人会为了爱情寻死觅活……

不过他能确定,他是喜欢怀中这个女孩儿的。

单纯,善良,傻芙芙的……

只是挠头的是,从客观感觉上来说,他的喜欢,好像没那么虔诚……

这应该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前世三四十岁的男人,估计也没几个还有这份虔诚。

摇了摇头,李源不愿多想,珍惜当下就好。

……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醒来时就嗅到了香气,然后就发现桌子上居然已经摆着热腾腾的油条、豆浆。

打粮票发行以来,路边小贩的早餐摊子已经没了,只有国营饭馆还开着,但也需要粮票。

价钱倒不贵,五分钱一根油条,五根油条要一张半斤粮票,两毛五分钱。

豆浆也要票,豆票比粮票还缺……

老实说,如果没有三年问题,这个时代的工人们日子过的如神仙……

见李源从外面进来,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道:“源子,你怎么不叫我啊?”

李源笑眯眯道:“你会做饭?”

娄晓娥更不好意思了,惭愧道:“我不会……”

李源摸了摸她的头,道:“没关系,我会教你的。学会做饭,万一以后我出差了,你也可以自己做饭吃口热的。你先吃,吃完了我教你,咱们用昨天的剩菜给隔壁聋老太太下碗面,一会儿你端着送给她。”

娄晓娥不解问道:“为什么要给她送面?”

李源乐呵呵笑道:“咱们这院儿啊,情况太复杂。像贾张氏你也见过,都是不讲理的人,还有付老三他娘、六根他媳妇、二大妈、三大妈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可住一个院儿里,往后又少不了跟她们打些交道。

世界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咱们不招人,可她们会来招咱。我倒是不怕,她们多半也不敢招我。可防不住哪天她们想来招你一下,你这么单纯善良可爱,不小心就被她们算计到了。

所以啊,我得给你在这个院里找个靠山。”

接着,他把这些年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加的光环说了遍,为什么给聋老太太加光环也说了遍。

最后笑眯眯道:“与其让一大爷挟老太太以令四合院,不如我们借光使使。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事就去找老太太出面,千万别怕麻烦。不管是贾张氏还是其他碎嘴婆娘,聋老太太通杀。

她的嘴已经被我养叼了,舍不得早上那碗烂汤面。”

烂肉面里肉虽然只是豆丁大小,聋老太太眼花的都快找不到了。

可锅底却是货真价实的香!

不然真当这老太婆傻……

“行了,快洗漱吃饭吧。你乖乖听话,往后咱们指定过好日子!”

李源笑着说道。

娄晓娥本来就不爱多想,听李源这样说,她笑的甜美,点头道:“嗯,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她洗漱完回来见桌子上只有一双筷子,奇道:“源子,你怎么不吃?”

李源微笑道:“我吃过了,你吃吧。”

“源子……”

娄晓娥感动的眼睛里都闪现泪花了,她觉得李源肯定在吃粗粮杂粮,反倒给她吃那么好。

李源也是难过,他吃的是精面烙饼蘸牛肉酱,外加一盒牛奶一串葡萄,可这些实在没法解释……

李源温柔而不容拒绝的说道:“听话,让你吃你就吃,我已经吃饱了。”

娄晓娥真是感动坏了,吃着平日里都不怎么爱吃的油条,却觉得是世间第一等美味!

……

“老太太,我和我媳妇儿来给您送好吃的来了!”

等娄晓娥吃的饱饱的,李源带她草草做了一碗红烧肉烂面,两人一起端去了聋老太太家里。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眼中羡慕坏了,这女人啊,一辈子能不能过的幸福,就看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李源虽淘气,可显然是个好男人。

娄晓娥被聋老太太看的有些不自然起来,李源道:“老太太,您吃过了啊?你吃过那就算了,我送贾张氏吃去。她跟我说多少回了,说您年纪这么大了,吃肉面都是浪费,糟蹋红烧肉了。”

“呸!”

聋老太太骂道:“她张丫头敢这么说?我日她奶奶!我砸她家玻璃去!”

李源和娄晓娥都哈哈乐了起来,聋老太太也乐,虚点了点李源道:“你这猴儿精,就会啜叨我这把老骨头打人!”

李源连连摇头,概不承认,道:“您又冤枉我,我和贾大妈不知道多好,她还给我做鞋穿呢。老太太,快吃吧,晓娥下的面。她头一回做饭,就是给您做的。嘿,味道好极了!”

聋老太太一听,看着娄晓娥笑道:“我和这丫头投缘,怎么看怎么顺眼。往后啊,得闲多到我这坐坐。”

李源道:“何止坐坐?蛾子听说您当年给红军做过鞋,崇拜您着呢。所以今儿决定回家,把她家里的收音机拿来,您得空了就来听。”

聋老太太激动道:“真的?”

娄晓娥嘻嘻笑道:“真哒!”

他们两口子打定主意要建立无产者的光荣形象,但收音机又不能不要,聋老太太就是最好的护(挡)身(箭)符(牌)。

虽然如此,聋老太太也高兴,夸道:“我就说,这孩子好,真好!”

李源笑眯眯道:“真好吧?老太太,人好顶什么用啊,白面可不多了……”

“……”

聋老太太使出绝招:“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李源大声道:“没事,我说一碗面六毛六,您还准备吃几碗?”

聋老太太:“……”

……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588!

来自何雨柱的负面情绪+488!

来自刘光齐的负面情绪+388!

来自张茂才的负面情绪……

等从聋老太太家里出来,李源推着自行车带着满脸笑容娇艳美丽的娄晓娥往外走。

一路上和准备去上班的人点头致意,收获负面情绪无数……

“源子,等等!”

到了前院,刚准备出门,被三大爷阎埠贵给叫住。

只见他拿了一个账簿,手里一叠钱,居然还有三张大黑十,两张五块,和几张一块,当然,更多的是毛票。

阎埠贵满脸堆笑道:“源子,昨晚你喝多了先回去休息了,连账都没对。这钱我拿手里一宿没敢睡,怕给你弄丢了。来来来,咱们对对账,我也好交账啊。”

李源收过钱来,数都没数,放进口袋,正要开口,发现阎埠贵欲言又止,眼睛盯着他的口袋挪不开……

李源忽地想了起来,笑道:“差点忘了,您这记账是得给个红包的……”

“别别别!”

阎埠贵虽然极不舍,但还是收回了目光,摇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源子你仁义,我不能不仁不义。昨儿晚上你们那张桌子上的饭菜,又是让你三大妈给拾掇的。你没顾上,不过还是按老规矩,聋老太太一份,赵寡妇家一份,我们家一份……不过昨儿剩的有些多,又留了碗红烧肉放你们厨房了。不该我家拿的,绝不多拿。”

李源笑呵呵道:“一碗?我给聋老太太做面时,就剩两块了。”

阎埠贵闻言惊怒,道:“坏了,昨晚上忘锁门了!”

阎解成在旁边咬牙道:“肯定是棒梗那兔崽子偷的!”

李源笑道:“没事,昨儿我结婚,难得喜庆,这一次就不计较了。不过往后啊,还是得锁门。三大爷,是两块五吧?”

以他如今历练出来的能力,从贾家收回这笔账应该不成问题,就不用大惊小怪的了。

“欸!”

阎埠贵坚决摇头道:“说不能收,就不能收!解成和你关系那么好,我怎么好意思收钱?”

李源也没多说什么,笑着和阎家人告辞后,出了大门,骑车载着娄晓娥远去了。

等他们走后,三大妈奇道:“你真舍得?”

阎家仨孩子也看着阎埠贵,阎埠贵哼哼一笑,道:“你们懂什么?莫为浮云遮望眼,风物长宜放眼量!目光要长远!昨儿源子的根脚都露出来了,又是副厂长,又是保卫处长,都是实拳人物。过几天,我上门托他,帮老大找份工作,哪怕是学徒工也成,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找一份工作得七八百,我两块五就解决咯!”

三大妈惊喜道:“哎呀,当家的,还是你能算计!”

几个孩子也都崇拜的看着自家老汉。

阎埠贵自矜一笑,背着手进了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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