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对付女鬼

我拿着抹布和这根针站起来,对这只女鬼开口说:“姐们,我和你无冤无仇,今天我有两件宝贝,你要是识货,就赶紧走,不然我可要打你魂飞魄散了哦。”

这只女鬼就这样看着我,眼神异常的冰冷,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吞了口唾沫。

突然,女鬼向着我缓缓飘了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后退。

但我们这学生寝室里面能有多大啊,退了两步,就退到墙角。

女鬼飘到我面前,伸出双手又往我脖子凑了过来。

我也火了,妈的,她这是想一招鲜,吃遍天啊。

上次掐我脖子就算了,还想掐?

我拿着燕北寻给的抹布,冲她身上就盖去。

然后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

昨天掐住我,力气奇大无比的女鬼,此时被这块抹布一盖,虽然挣扎得厉害,但却没有一点办法。

我也是一喜,骂道:“叫你丫的一招鲜,掐脖子很好玩是吗?你掐啊,你掐啊?”

说着我就把脖子凑到她的手边。

没想到乐极生悲,女鬼的手竟然真的用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卧槽,不能装逼啊。”我心里也是暗骂道,装逼装过头了。

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了女鬼这只手。

她力气也忒大了。

好在,她此时身上盖着这块抹布,而我坐在她身上,她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手忙脚乱的拿出了燕北寻给的那枚针,心里也是有点小激动。

哥们我也能收拾鬼了,这种成就感,可不是什么考上个清华北大能比的。

清华北大一年总能有那么几千个人考上,但这是抓鬼啊,你能找出几个会抓鬼的?

我激动的拿着这根绣花针。

“姐们,你别瞎动,让我轻轻的扎你一下就好了,就扎一下。”我有些紧张,嘴里念叨着,手也在微微颤抖。

砰!

忽然我宿舍的门就被人踹开。

把我吓了一大跳,本来现在老子屁股下面压着一只鬼就已经很害怕了,门突然被撞开,吓得我手一抖,针飞到了两米外的地上。

我生气的扭头骂道:“谁坏老子的好事。”

一看我就傻眼了。

沈凯,秦江俩人站在宿舍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按在地上的女鬼。

沈凯吞了口唾沫说:“乖乖,我说你今天晚上怎么胆子这么肥,还不需要我和秦江陪着,一个人敢留在宿舍,原来是约了姑娘。”

秦江骂道:“原来你小子昨天装出那副遇鬼的模样,就是为了把我和老沈吓走,给你创造二人世界吧,没看出来,你小子心计很深嘛,这种事情你明说不就行了,我和老沈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么。”

“我说你在里面说让你扎一下,扎一下,说的这么销魂,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咳咳,秦江,我俩别坏人家的好事了。”沈凯扯了秦江的衣服一下。

“喂喂,你们听我解释……”我还没说完,他俩已经关上门。

我欲哭无泪的说:“你们他娘的倒是帮我把那根绣花针捡回来啊。”

现在我情况严峻了。

这只女鬼虽然被我压着,力气很小,但如果我走到两米之外,捡绣花针,说不准这只女鬼就掀开这块抹布跑了。

不去捡的话,难道我就这样坐一晚上?

女鬼此时也嗷嗷的叫了起来。

这只女鬼叫的声音有些像狼的声音,反正听起来怪渗人,大半夜,她叫声很大,估计这个楼层都能听得到。

“大姐,我俩打个商量,不然我去捡那根绣花针,你就乖乖的躺着别动行不。”我和这女鬼打着商量。

不过这只女鬼除了嗷嗷叫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看她一脸戾气,估计不太同意我的方案。

这可就头疼了,要是沈凯和秦江那俩孙子不来捣乱,哥们我已经斩妖除魔了好不好?哪来现在这么多麻烦事。

我用双手按在了这只女鬼的胸口,然后伸出腿去勾那根绣花针。

双手刚一按上去,就后悔了。

哥们我还是处男,这只女鬼发育得还挺好,虽然隔着一块抹布,但一按下去,我甚至还能感觉她胸口弹了两下。

这一按,我忽然感觉,这只女鬼的相貌也挺漂亮的,虽然苍白了一点,但鼻子挺,眼睛大,嘴巴小,属于标准的美人胚子啊。

我吞了口唾沫。

要不然我亲她一下?

大家可千万不要笑话我,作为一个小处男,深更半夜的,按在一个女人身上,最主要的是她还嗷嗷的叫。

我忽然发现,她叫得也不是那么难听,反倒有些销魂。

可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想起当时在凉亭的时候,那个满脸蛆虫的女鬼。

瞬间就跟身上被泼了凉水一样,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心理阴影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拿针吧。

不过我忽然感觉到了世界满满的恶意。

那根绣花针距离我两米远,我虽然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但够不到那根针啊。

卧槽,老天爷,你在欺负我矮么。

我咬咬牙,也不管那么多了,松开按住女鬼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拿起绣花针,转身准备继续按住女鬼的时候。

这只女鬼果然先开了抹布,已经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之后,整个寝室里面的温度下降了十几度,冷飕飕的,让我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也懒得废话,这只女鬼眼睛里面都快喷火了,显然生气得要死,我再说求饶的话估计也没用。

我拿着绣花针,冲着这只女鬼的额头就扎去。

不过我忽然发现,这女鬼身高好高,最起码有一米八,加上她脚没沾地,飘着,我还得垫着脚尖才能往她额头扎。

绣花针还没碰到她,她就伸出手,把我的脖子掐住,用力的提了起来。

很快我脸就变得通红,呼吸也有些不顺畅。

看着女鬼一脸怨恨的眼神,我心里也绝望起来,妈的,又是掐脖子,能不能有点新花样啊。

砰!

原本被关上的门,又被踹开,我刚好正对大门。

燕北寻此时穿着蓝色道袍,进来之后拿着一柄金钱剑,冲着这只女鬼的后脑勺就刺了进去。

“啊!”女鬼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掐住我的手也没了力气,我掉在了地上。

而她的后脑勺也冒起青烟。

“咳咳咳,你再来晚一点,就给我收尸吧。”我咳嗽了几下,冲着燕北寻抱怨道。

“意思是我不应该来?那我走了。”燕北寻说完就要往外走。

我连忙抱住他的大腿:“大侠,别啊,我开玩笑的。”

“你刚才那点花样我在窗户外都看到了,丢人啊。”燕北寻哼了一声:“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抓鬼。”

我听了燕北寻的话,心里念叨:妈的,你就给我快抹布和一根绣花针,我能玩什么花样出来?

这只女鬼此时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左摇右晃。

声音比之前还要难听,刺耳得很。

燕北寻走上前,拔出了这柄金钱剑,然后从金钱剑里面拿出了一颗铜钱,使劲的贴在了这只女鬼的鬼门上,也就是两根眉毛的正中心。

“急急如律令!”燕北寻一拳打在女鬼的肚子上,然后他拿起腰间系着的葫芦,把葫芦口对准女鬼额头的铜钱,接着,这只女鬼竟然就被吸进了葫芦里面,铜钱也掉落在地上。

随后燕北寻拿出一张黄符,贴在了葫芦口,防止这只女鬼跑出来。

我看女鬼被燕北寻收了,松了口气。

我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寝室的天花板。

妈的,太不可思议了,刚才竟然和一只鬼打了半天。

这要换在以前,是完全不能想象的事情。

“没事了吧?”燕北寻拍了拍我肩膀。

“别烦我。”我扇开燕北寻的手。

“哎呦,还犟上了。告诉你,这只鬼叫沈玉,是你们学校的,四个月前死的。”燕北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小的二锅头,打开喝了一口。

我好奇的坐起来问:“你怎么知道?”

“查啊。”燕北寻笑了一下:“世界上的鬼虽然不少,但也不至于多到满大街都是,我听说你们学校闹鬼之后,就查了一下。”

“四个月前这个叫沈玉的死。”燕北寻说道:“她家庭条件不错,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银行上班的,来这个学校之后,认识了你们学校的一个年轻老师,喜欢上他,结果俩人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她就自杀了。”

“我不是自杀,我是被他害死的。”

忽然,葫芦里面出来了这只女鬼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害死的?说说。”燕北寻饶有兴趣的对着葫芦问道。

“他是个畜生,和我认识之后,又去勾搭了其他的好几个女同学,原本我想既然这样,分手就算了,但我父亲是教育行政部门的人,他怕遭到报复,一天夜里,他把我约出来,把我推进一口枯井里面,让我摔死。”女鬼的声音传来。

“这个动机不够吧?”燕北寻笑道:“难道你知道了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葫芦里面的女鬼半响没有说话,燕北寻笑道:“他可亲手杀了你,难道你还想帮他保守秘密?”

“他,他身上的确有一个秘密。”女鬼的声音缓缓传来。

13.第13章 喝寂寞

“他叫节博达,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他知书达理,可和他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后才知道了他的秘密。”女鬼说。

“他是个人口贩子,甚至丧心病狂到在学校里面哄骗女学生和他谈恋爱,在给他生下小孩后,就把自己的小孩转手卖掉,他就是个畜生。”

“哎呦,还自产自销。”燕北寻脸色很不好看,哼了一声说:“都快成产业链了?”

“我知道后很害怕,要和他分手,没想到,他竟然把我骗到学校后面的荒山,推进一口枯井里面摔死。”女鬼说道。

“我其实也没想杀人,死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待在深井里面不能投胎,直到前天晚上,却被什么东西吸引到了这间寝室的隔壁,然后杀了人。”

“你死得不甘心,心中有一口怨气,变为恶鬼,自然不能投胎。”燕北寻叹了口气:“这样说来,你其实也是一苦命女子,放心,我会给你超度的。”

我疑惑的问:“燕道长,为什么她会动手杀周正他们呢?后来还要杀我。”

“杀周正他们估计是个意外。”燕北寻微微一笑:“听说过一句话吗?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谈鬼。”

“你隔壁寝室那些傻货,应该大半夜,在宿舍说鬼故事,又或者玩了笔仙之类的游戏,这种事情是最忌讳在晚上干的,然后就把她给引了过来。”燕北寻说:“她本身就是一只恶鬼,动手杀人了他们也是正常的。”

“至于你,我不是说过吗,你是阴阳眼,阴阳眼的阴眼是最吸引鬼煞邪物的东西,他们做梦都想吃了你的阴眼。”燕北寻说到这,就问:“话说,你准备怎么办。”

燕北寻这一问,倒把我给问愣住了。

“什么怎么办?”我奇怪的说。

“你听了那个叫节博达的事情,难道无动于衷?不想收拾他?”燕北寻对我说。

我听后,小心肝扑通跳了一下:“这个,燕道长,那个叫节博达的人干这门买卖,心狠手辣的,你说,我们要是真的和他杠上了,没什么好处啊,不如装作不知道?”

我可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听到有人作恶多端,不收拾就睡不着觉的类型。

“你小子还是不是人,有没有点同情心。”燕北寻冲我骂道:“你要不帮忙,那我和我妹妹自己收拾他。”

“等等。”我一听到燕北寻提到他妹妹,就说:“燕道长,那啥,小柔也要帮忙啊?”

“那可不,我妹最喜欢伸张正义,另外她很看不起那种明明听说有人作恶,却不敢管的懦夫。”燕北寻若有所指的说。

“谁!谁是懦夫,站出来老子不抽死他。”我骂了几句后,笑道:“大舅哥,你看,我和小柔有共同爱好,我其实也喜欢声张正义的。”

燕北寻一听就火了:“妈的,你叫谁大舅哥呢,你不是要拜我为师么,叫师父,别乱了辈分。”

“叫师父多生分啊,还是大舅哥亲热点,大舅哥,走走,我请你出去吃火锅,我俩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节博达那孙子。”说着我就亲热的拉着燕北寻的手往外面走。

“你爱叫啥叫啥,不过要是让我妹妹听到,她不高兴,那我可不管。”燕北寻说着就问:“对了,你们同学里面有没有漂亮点的小姑娘,你看你师父我单身这么多年了……”

“啊,大舅哥你还是单身狗啊?”

“骂谁单身狗呢,草,看不起单身?你他娘的不是单身吗?”燕北寻说道。

“不不不,我也是单身狗,这不,我看大舅哥你长得帅,奇怪你是单身这件事吗,要知道,以大舅哥这相貌,要是在我们学校逛一圈,不知道多少姑娘得缠着你,非你不嫁。”我为了业凡柔那漂亮姑娘,也只能说着这违背良心的话。

“这听起来倒是舒服不少。”

聊着,我和燕北寻便到了学校门口的烧烤摊,点了一大堆烧烤,一边吃一边喝,喝酒培养感情这件事还真没错,别看燕北寻没事老拿着个二锅头装逼喝着玩,让我灌了七八瓶啤酒,说话舌头都打结了。

当然,我也喝了不少的酒,最后没办法,把燕北寻领会我的寝室,倒头就睡了起来。

……

脑袋好疼!

我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沈凯和秦江俩人的声音。

“这真是够重口味的。”

“这都不能叫重口味了,这是变态级别的口味了,没想到阿秀还好这口。”

我听着沈凯和秦江的话,感觉不好,睁开眼一看。

草!

此时我就穿着条四角内裤,躺在床上,而燕北寻更狠,光着腚,趴在我身上,还死死的抱着我,睡得很死。

而秦江和沈凯俩人站在我床边,俩人眼神怪异的看着我。

“如果我说,我和他只是喝多了,然后睡着了,你们信吗?”我睁大我纯洁的双眼,看着沈凯和秦江俩人问。

秦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说呢?”

“滚开。”我推开燕北寻。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期间还摸了一下屁股,不疼,还好还好。

“没事阿秀,我俩不鄙视同性恋的,不过我倒是奇怪,昨晚你还和一个大姑娘在地上滚,这才过去多久,就变成了个大老爷们。”秦江说。

“大老爷们就算了,这家伙长得也忒磕碜了吧,满脸大胡子。”沈凯摇摇头:“光想想都浑身鸡皮疙瘩,走江哥,我俩还是回网吧吧,说实话,明天回来,看到阿秀和人妖滚床单我都不奇怪了。”

说完,他俩拔腿就跑出了寝室,根本就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不对,我估计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赶紧起床。”我踹了燕北寻的屁股一脚。

“咋了。”燕北寻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脸色一边,然后往自己屁股摸去,随后松了口气:“你小子,睡觉就睡觉,拖我衣服干啥。”

“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带我去找小柔,商量一下怎么收拾节博达吧。”我现在也只能指望看到业凡柔,来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了。

燕北寻穿好他的道袍,带着我一起走出学校,然后他开着车,就往西南政法大学的方向开去。

路上,燕北寻告诉我业凡柔是在西南政法大学读书后,我就感叹:“意思就是,我媳妇是高材生?”

“什么你媳妇?别惹我生气啊,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燕北寻哼了一声。

“昨天还亲热的叫我妹夫,这一转眼,就不认账了是不是。”我无语的说。

“我啥时候叫你妹夫了?”燕北寻说完,从他车里拿出一瓶小的二锅头喝了一口。

“开车就别喝酒了。”我说道。

燕北寻摇摇头:“你不懂,哥喝的不是酒,是寂寞,再说了,只要没有交警,我就是……”

刚说完,车子左边就出现了一辆警车,然后一个喇叭从警车里面递了出来:“停车,停车!接受检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笑了起来,叫他丫的装逼,还喝的寂寞,把警察给寂寞出来了吧。

燕北寻脸色铁青的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一个三十多岁的交警打开车门,指着燕北寻说:“下车。”

“警察叔叔,干啥啊,我没犯法吧?”燕北寻一脸无辜的说。

“别叫叔叔,把我叫老了。”交警拿出一个相机说道:“胆挺肥的啊,喝完酒开车的我看多了,一边开车一边喝酒装逼的,我倒是头一个见,真当我们警察是摆设?”

相机里面刚好有燕北寻喝着小二锅头的照片。

“这个。”燕北寻一脸尴尬的把二锅头拿出来递给警察说:“警官,这里面不是酒,是白开水。”

“白开水?”警察打开二锅头闻了闻:“你干啥玩意呢,二锅头的瓶子里面装水,逗我玩?”

燕北寻脸色微红,指了指我干笑说:“这不有个小弟在旁边,跟他装装逼嘛。”

“哎呦我去,你这孙子,我告诉你,要不是我穿着这身警服,真得揍你一顿,你说你没事装什么逼啊,浪费我时间。”说完这警察转身开车就离开了。

我看燕北寻心情不好,小声的说:“大舅哥,你还喝寂寞吗?”

“别叫我大舅哥,别跟老子提寂寞这两个字。”燕北寻哼了口气。

我是真的挺想笑,但看着燕北寻脸色铁青,楞是没敢笑,怕他揍我。

车子一直开到西南政法大学门口,燕北寻这才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然后拿出手机给业凡柔打了过去。

“妹,恩,是我,有点事情,在老地方等你。”说完燕北寻就说:“下车。”

我跟着燕北寻下车后,他带着我到大学对面的一家奶茶店坐下。

这家奶茶店生意不错。

都说师范的美女多,我在师范读了将近一年,还真没看到过什么美女,反倒是这奶茶店的美女,真不是一般的多。

最关键的是还有气质,学法律的气质果然要比当老师的气质好。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随便点了两杯奶茶,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业凡柔总算是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业凡柔又变漂亮了,她化了一点淡妆,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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