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2圣光啊,请您见证!现在这是私人恩

第103章 2.圣光啊,请您见证!现在这是私人恩怨了

“这还能救回来吗?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加尔鲁什一脸蛋疼的看着眼前正在急救的迪亚克姆圣人,他对身旁的盖亚拉吐槽道:

“瞧这都烧焦了.”

“谁说不是呢?”

盖亚拉也是一脸无奈,她拄着自己的战斧,看着周围那被灼光焚烧的草地,叹气说:

“明明说好只是切磋,这怎么打着打着就真上压力了,而且这火刃剑圣也不行啊!不是自夸说他想走就没人拦得住吗?怎么能被烧成这样?

刚才要不是约林眼疾手快给他绑了个灵魂石,警戒者那威猛的至圣斩砸下去的时候他就要原地升天了。”

“是力量失控!”

观看了全过程但一言不发的格里赛达·黑手从小跟着父亲和哥哥们一起训练,她的个体实力超强,距离成为传奇也已有自己的感悟,自然能看出两个年轻战士看不出的问题和细节。

她忍着喉咙上的痛苦,用古怪中带着一丝慎重和畏惧的眼神盯着正在救人的迪亚克姆,又哑声说:

“警戒者的圣光在最后一击时失控了,按照他原本的力道最多只会把这位火刃剑圣击倒,但突然失控的灼光引发了剧烈爆炸,当时兰特瑞索已处于下风,他却没有选择躲闪而是试图反击,来达成第七次击中好把迪亚克姆圣人淘汰掉。

他做了个勇猛但错误的战术选择。

这个兽人在战败与死亡中选择了后者,而这直接葬送了他,混血剑圣只是传奇临界,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越过那道槛儿。但即便如此,如果是我们面对这名剑圣,即便我们一起上估计也会被他用镜像分割战场然后逐个击破。

唔,火刃氏族的剑圣之道,名不虚传!”

“所以,警戒者的剑刃试炼第一关通过了吗?”

约林·死眼不是个战士,对于这种刀刀见血的对抗也没什么兴趣,他看了一眼手中破碎的灵魂石,又看了看在迪亚克姆圣人不断释放的圣言术·命的传奇治愈下终于缓过劲的混血剑圣,他小声说:

“说是切磋坚持五分钟就行,但这两个家伙足足打了十分钟,而且考核官都差点被打死.我刚刚明确听到警戒者跪在他身边求他别死。

所以,这怎么也算是通过了吧?”

“但剑刃试炼有三关呢。”

加尔鲁什看着被搀扶起来的火刃剑圣,刚才目睹了激烈的战斗让他这会有些手痒,不断抚摸着战斧斧柄,说:

“除了最后一关要在哈瓦洛完成之外还有最困难的第二关,听说是要独力猎杀危险的目标来着,但就警戒者这个夸张的战斗力,纳格兰草原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全力动手?

草原传说中的裂蹄牛之王班尔塔都顶不住吧?”

“咳咳”

真正意义上“死里逃生”的火刃剑圣虚弱的咳嗽着,他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一脸歉意的警戒者,随后摆着手示意这都是“切磋中的小问题”,又低声说:

“你控制不好力量,这是大忌。”

“我觉得我能控制住,刚才只是情况特殊,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这也是因为你技巧强悍让我见猎心喜,一时间动用了切磋绝不该用的圣力燃烧,这才差点让你魂归灵域。

这次算我的。

就当我没通过吧!你说的不错,无法控制力量的战士绝对称不上出色,所以之后等你恢复了,我们也不动用力量,仅仅用技巧分个胜负。”

迪克叹了口气,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但刚才真不是他故意下重手,只是因为自己半神级的圣力恢复速度过于夸张,即便有指引之光战甲帮助蓄能依然造成了圣力池的超负荷,又让他回到了自己之前刚刚苏醒时的“圣力积郁”状态中,不过眼下的情况比那时候好很多,最少迪克不会感觉到实质性的圣力积郁。

“不,不必!输了就是输了,我输得起。”

兰特瑞索·火刃摇头说:

“能在我的全力猛攻下坚持十分钟还能完成反杀,已足够说明您的战斗技巧出类拔萃,甚至在战技理解上超越了我,实际上即便没有最后那次圣力爆发,我也一样会被您打落武器。

所以,‘技巧’这一关您通过了。

但接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你要完成‘猎杀试炼’,以真正意义上你死我活的战斗来表明您的力量。

我已经为您选好了目标!

那头游荡在纳格兰草原边境地带的戈隆巨兽‘饥饿者’杜恩就是最好的试炼对象,它是戈尔隆德的戈隆领主格鲁尔的子嗣,天生的传说生命,据说只要站在大地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加持。

战歌氏族和火刃氏族策划了数次猎杀想要除掉这个恶兽但都失败了。

它并非愚蠢的猛兽,也有自己的思维,大地之力对它的钟爱让萨满也很难找到它的行踪,一般而言,我们不会让试炼者挑战这样夸张的怪物,但您已经拥有足够技巧和力量完成这次猎杀,为纳格兰的人民和和平做出贡献。

这也是火刃氏族的传统之一。

我这几天已经锁定了那个怪物的行踪,它似乎被悬槌堡的战争吸引,正沿着西南方的山脊前进。”

“饥饿者杜恩?很好,我在沙塔斯逗留时也听我的兄弟抱怨过那头神出鬼没的巨兽,据说它在数十年前进攻过泰尔莫城还造成了伤亡。”

迪亚克姆点头说:

“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德拉诺世界源生的传说生物,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时间已经.”

“等等,警戒者!您的女儿和学徒们送来了消息。”

约林·死眼突然打断了迪亚克姆的话,他举着一枚术士符咒对迪克说:

“我交给他们的追踪符咒刚刚被使用了,我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就在我们附近,在西南方!他们肯定是找到了主宰之眼的踪迹。那个方向正好和您的猎杀目标所处的方向一致,要不要顺路过去看看?”

“那就过去一趟,我的考核官需要休息。”

迪克看了一眼兰特瑞索,他说:

“正好,把我的孙女介绍给你认识,她和你有同样的出身,你们天生就该互相帮助。”

“嗯?”

火刃剑圣瞪圆眼睛,他惊讶的说:

“您还真有个半兽人孙女?我还以为”

“以为我刚才故意在挑衅你?”

迪克笑了笑,顺手将一个圣言术·韧施加在兰特瑞索身上,为他恢复一些耐力和精力,他说:

“我知道很少有人相信,但我确实还挺在乎那孩子,虽然她和我也是刚刚认识,但我已笃定我的‘孙女’未来一定会成就一番大业。前提是,她必须先依靠自己走出那片笼罩心灵的黑暗。

加尔鲁什,你来照顾火刃大师,顺便请教一下技巧,我听说你的父亲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成为了剑圣,你也不能落下太多。”

加尔鲁什囧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该死的蓝皮子圣人总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但说实话,加尔鲁什确实跃跃欲试的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挑战一下自己。

他深知自己的天赋远不如自己的父亲,但说什么也不能给战歌氏族丢人。

“所以,你手里还有多余的剑刃试炼誓言书吗?”

在兰特瑞索登上双头飞龙时,加尔鲁什问了句,还在养伤的火刃剑圣瞥了他一眼,摇头说:

“有!但不会给你,你还不行。”

“那我呢?”

在旁边飞行的盖亚拉兴致勃勃的问了句,火刃大师看都不看她,说:

“你更是差的远!

你们三个里,只有黑手之女有资格开启剑刃试炼,这不是力量的问题,年轻人,你们对于技巧的打磨还很粗糙,你们的愤怒甚至没有被良好的使用,还无法控制心智并学会让冷静在怒火中长存。

不过你们的父辈都很杰出,或许你们继承了他们杰出的天赋,你们缺少的仅仅是实战的打磨。”

“那就给我一份誓言书。”

格里赛达·黑手冷笑了一声,她坐在盖亚拉身后对兰特瑞索伸手说:

“等你恢复一些,我也要开始我的剑刃试炼,就和迪亚克姆圣人击败了你一样,我也会亲手击败你!”

“唰”

一份卷起的兽皮卷被丢给了格里赛达·黑手。

不过一般来说,外出行走的火刃剑圣也不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毕竟不是每一个剑圣都有闲情逸致跑来当考核官,或许耐奥祖那个精明的老东西在安排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算准了这些兽人的“青年才俊”不甘寂寞,所以提前找兰特瑞索“勾兑”好了。

至于为什么这个混血剑圣会这么乐意帮忙,恐怕除了维护传统之外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个人原因吧。

考虑到他的出身,一个德莱尼人和兽人的混血儿不被两个种族接纳,这注定了他成为剑圣的道路要比普通的兽人武士更加艰难坎坷。

这样的人拥有比常人更复杂的心思和更远大的追求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能和耐奥祖私下合作对抗堕落的氏族酋长这种事,也不太像是正统剑圣们能干出来的活。

但不管怎么说,兰特瑞索·火刃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他确实已经在兽人即将开始的种群分裂中选择了自己的阵营。

迪亚克姆之所以会将这位初次见面的混血剑圣视作“老熟人”,除了他在正史中确实有一系列相当不错的专属剧情之外,也因为这个混血剑圣的内在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

他有一颗追逐“自我正义”并愿意付出行动的心。

虽然在某个版本里,迪克也如其他大领主那样安排“天赋异禀”的兰特瑞索·火刃当了好几年的“矿圣”,但这不妨碍他本身对于这位混血剑圣的尊重和喜爱。

说实话,相比正史中作为火刃氏族正统传承者,但总是神出鬼没的部落英雄和“流浪者”萨穆罗,反倒是兰特瑞索·火刃在两个时间线中的两段迥然的人生,更能代表已经在正史中彻底灭亡的火刃氏族的浓重风格。(Ps1)

一行人按照约林手中的符咒指引,很快就抵达了三名新兵的位置。

迪克为了训练他们,特意将追踪“主宰宝珠”的任务交给了三人,目前来看三人完成的很不错,仅仅是一天半的时间,他们就带着虚弱的迦罗娜一起追踪到了主宰宝珠曾隐藏的位置。

但遗憾的是,那颗宝珠已经被转移了。

当双头飞龙拍打着巨翼落下时,映入众人眼帘的就是一座已被圣火焚尽的地下巢穴,从那些被焚灭的白鬼兽人的尸骸就能看出,这位于纳格兰群山之下的地穴曾经是让人厌恶的白鬼兽人的坑道之一。

“迪亚克姆叔叔,您怎么来了?”

正在给迦罗娜喂水的莱兰看到迪克出现时顿时大喜过望,急忙用几个闪现跑过来“请安”,但她随后就注意到了被加尔鲁什搀扶的兰特瑞索,她惊呼道:

“又一个混血半兽人!还是火刃氏族的.等等!我知道你!兰特瑞索·火刃,你的故事在兽人氏族里传的很广,据说你曾单枪匹马杀入食人魔的巢穴拯救了被抢走的货物和孩童。”

“‘旅行者’莱兰!我也听说过你。”

兰特瑞索·火刃眼神不善的盯着奥术师,他说:

“你的大胆行为已传遍了很多氏族,他们都在说有个女疯子德莱尼人会经常拜访他们,很多萨满都认为你是个险恶的密探,试图挖掘兽人氏族的传统与奥秘,你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在德拉诺各地游历,你有很多兽人朋友。

我听说,你还试图进入黑石氏族的锻造场拜访?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黑手大酋长那群野蛮的战士手中逃得性命的?”

“那是个意外。”

莱兰有些尴尬的摆手说:

“只能说幸亏那天值班的是伊崔格督军,他是黑石氏族里脾气最好的高阶督军,而我也确实不带恶意。

不过我不是‘试图’进入人家的锻造场,在慷慨而友善的伊崔格督军的带领下,我被允许在锻造场外围观赏了一圈,还得到了一枚元素宝珠作为礼物呢,可惜没过几天我就在戈尔隆德荒野上被粗鲁的林精打劫,所有的收藏品都被抢走了。

幸亏我那时手中还有一张传送卷轴。

话说,我也曾去过哈瓦洛圣地,但我没在那里见过你。”

兰特瑞索摇了摇头,没打算继续和这个自来熟的德莱尼奥术师多说什么,他走到囚车旁,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其中虚弱的蜷缩在那的迦罗娜。

如迪克所说,这孩子和他一样拥有坎坷的人生。

作为见多识广的剑圣,兰特瑞索一眼就看出迦罗娜的体型和精神都很不正常,一股让他厌恶的黑暗力量笼罩着这个可怜的孩子。

他从自己脖子上的元素作战念珠中取下一颗,塞进了迦罗娜手里,他说:

“握住它!在黑暗侵蚀精神时,它能让你好受一些。”

“谢谢。”

迦罗娜看着自己的“同胞”,她低声说:

“我也听说过你的故事,在小时候我还把你当成偶像,我认为如果你能成为剑圣,那我也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那很难。”

在外人面前总是很冷漠的兰特瑞索在迦罗娜面前显得温和了一些,他轻声说:

“这个世界对我们从不曾温柔,你也得坚强起来才行,是古尔丹把你害成这样吗?

他的暗影议会也曾招揽过我,但我拒绝了。我砍死了那个信使并把他的脑袋丢给了被吓傻的术士学徒,我知道这会让我被古尔丹记恨上,但我从不后悔那么做。”

“我不需要你帮忙报仇,剑圣。”

迦罗娜虚弱的咳嗽着,抱紧手中的元素念珠,她哑声说:

“古尔丹欠我的东西我会亲手拿回来,就用他给我的匕首.”

两人的交谈并没有被其他人听到,迪克这会正在倾听努波顿的汇报,后者带着一丝遗憾的解释道:

“约林的符咒确实带我们追踪到了主宰宝珠的痕迹,但我们审问了这里说话颠三倒四的白鬼,它们说在数天之前,那枚宝珠就被暗影议会的术士大师带走了。

据说是带去了悬槌堡附近,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很多白鬼兽人。

它们还说那是‘暮光先知’在召唤它们参与到对悬槌堡的毁灭中,那位‘先知’在带领强大无比的暮光之锤氏族摧毁食人魔的都城后,会慷慨的把那片废墟交给白鬼们用作孕育虚空力量的圣地。”

“我还可以制作符咒,交给你们继续追踪主宰宝珠。”

约林·死眼查看了一下这个地穴内部的气息,他说:

“主宰宝珠在这里停留了很多,这里的气息足够被用于进行更精细的追踪。”

“那就麻烦你了,术士。”

努波顿看了他一眼,说:

“请尽快!”

“我收了报酬,自然会尽心尽力,这是我们血环氏族的传统。”

约林拍了拍腰间悬挂的古尔丹之颅青春版,他说:

“我现在开始制作,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了。”

“圣人!快来,我抓到了一个暗影议会的狗腿子!”

就在约林准备开始制作符咒时,伊瑞尔的喊声从地穴内部响起让迪亚克姆挑了挑眉头,大步走入眼前被火焰焚烧过一边的黑暗地穴里,很快就看到了勇武的伊瑞尔拖着一个被砍断手臂的兽人术士从深处走出。

她将手中惨兮兮的术士扔在了迪亚克姆圣人眼前,那家伙还想跑,结果刚起身就被盖亚拉一脚踹在了肚子上,又痛苦不堪的跪倒下去。

因为沃舒古圣山的事,导致盖亚拉对这些暗影议会的狗腿子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

“说出你的名字,术士!”

迪亚克姆盯着他,厉声说:

“我现在没空审判你,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会把你交给加拉达尔的盖亚安宗母,虽然少不了被囚禁,但你最少能留一条命。”

“达加!我叫达加·燃影者,是暮光之锤氏族的术士,古加尔的学徒。”

那个断臂的兽人惨叫道:

“我愿意合作,我不想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问吧,问吧!让这个疯女人离我远点,我刚才想投降来着,但她砍断了我的手臂。

这就是你们德莱尼人的受降方式吗?你们是一群野蛮人吗?

就连黑石氏族的兽人都不会这么对待俘虏!”

“在一个充斥着白鬼的污秽洞穴里遇到一名暗影议会的术士,我的弟子只是砍断你的手就足以说明她是个仁慈的圣光行者了。”

迪克呵斥一声,追问道:

“那颗控制迦罗娜的主宰宝珠在哪?谁在看管它?以及,你所在的暮光之锤氏族大规模招募白鬼到底是想干什么?”

“沃匹尔大师!主宰宝珠在那家伙手里,他深得古尔丹的信任,被专门委派过来监督并指挥迦罗娜,还有个残暴又强大的食人魔督军‘煽动者’布莱卡特专门保护他。

在意识到迦罗娜被捕获之后,那两个家伙就带着主宰宝珠跑了。

他们去了莫高尔!

那地方本来是悬槌堡的前哨城镇,但战歌氏族屠戮了那里的食人魔卫兵,现在那里是战场后方,暗影议会的人都在那准备召唤恶魔支援暮光之锤氏族。”

这个软骨头术士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他面色惊恐的尖叫道:

“古尔丹已经下达了全面武装的命令,成批的血怒药水正在被制作,不只是暮光之锤的食人魔和兽人,战歌氏族的战士们也要饮下那力量之血。

沃匹尔大师专门负责这件事。

但我被他们丢下了!

我被他们要求留在这里招募白鬼去前线.至于去干什么?

你难道还不懂吗?

悬槌堡的食人魔巫师元首马尔高克被打怕了,他带着他最后的精锐龟缩在伽台农神殿里,那里的远古符石魔法结界太坚固了,在格罗姆·地狱咆哮被召唤到塔纳安丛林之后,古加尔没办法短时间内攻破结界,战歌氏族的骄兵悍将可不听他指挥。

但白鬼兽人可以操纵虚空!它们得到了虚空祝福可以腐蚀万物!

只要它们的数量够多,那座神殿的魔法就会被扭曲洞穿,古加尔和白鬼兽人的关系很微妙,那些根本无法交流的疯子把它称作‘暮光先知’。

它们愿意全心全意的侍奉它。

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只知道这么多,你看!我的皮肤还是棕色的,德莱尼人,我没有喝下魔血!我一直跟着古加尔学习虚空和阴影的奥秘,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达加·燃影者发出谄媚的笑容,他说:

“我认得你,你是最近名声大噪的警戒者!我知道你是圣人,您这样的伟人怎么会和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不如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会乖乖的待在加拉达尔的囚笼里等待属于我的审判.”

“但暗影议会的主人是恶魔。”

迪克看着他,说:

“即便我们放过你,但你觉得恶魔会放过你吗?”

“可是我又不顺从邪能!”

达加·燃影者哼了一声,说:

“我拜服的乃是无垠虚空,邪能是什么狗屁玩意?

老子才不愿意被灌注之后变的残暴又疯癫,唯有虚空的静美才是我等灵魂的归处,对于我而言,恶魔和圣光一样让人厌恶,呃,当然,恶魔在物质世界显然要更危险一些。

您看,我是暗影议会的成员,我知道很多暗影议会内部的事。

我还有用!

放过我吧。

在德拉诺世界的两尊虚空熵魔都被您亲手净化之后,虚空已经无法进入这个世界了,我自然也就变的无害了。”

“是吗?”

迪亚克姆盯着这个谄媚的术士。

他后退了一步,对身旁的盖亚拉打了个手势,女兽人挥起战斧在术士惊恐的注视中一斧子砍了下来。

在利刃砍入脖子的那一刻,达加·燃影者脸上所有的恐惧都转化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就好像自己的死亡毫无痛苦,就好像自己的任务终于完成。

这一幕看的盖亚拉全身发毛,飞起一脚把那怪笑的头颅踹飞了出去。

“可是您答应他会饶过他.”

伊瑞尔有些诧异的看向迪克,警戒者摇头说:

“你还没发现吗?孩子,这家伙的灵魂已经归于虚空了,他的恐惧和谄媚都是装出来的,如果我把他送回了加拉达尔,那他一定会在那里闹出一些没人希望看到的事。

他是故意被你抓住的,试图用这些信息把我们引入莫高尔城镇。

这或许也是‘暮光先知’古加尔计划的一环。

如果我猜得没错,属于迦罗娜的那颗主宰宝珠大概率已经被动过手脚了,古尔丹知道我们不会放弃救助迦罗娜,所以他打算用那颗宝珠做一个陷阱,把我们都装进去!”

“既然如此,那或许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身旁的努波顿提议道:

“先去解决悬槌堡的危机?”

“不,时间不够了,所以两者必须一起进行!”

迪克摇头说:

“更何况,如果这个陷阱是留给我的,那么我不去的话就有些不礼貌了,那只是一颗暗影宝珠,它无法杀死我,最多干扰我的精神。然而,古尔丹低估了我在保护人民时会迸发的意志,我也很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活。”

警戒者如此说着,却又看了看自己缠绕着圣光的手,他一直在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开启自己的“暗影牧师”道路,但那并非一蹴而就需要一些外部条件的帮助。

眼下或许是个好机会。

而就自己个人而言,以“拯救”的名义走入黑暗,毫无疑问能帮助自己坚定心智。

在他们离开山洞时,兰特瑞索上前告知了一个坏消息。

他说:

“我刚查看了四周,那头戈隆之子,饥饿者杜恩被术士们用心灵诱惑带去了莫高尔,如果我们现在追的话,或许还能追上。”

“不必!就让它待在莫高尔吧。”

迪克摆手说:

“我要换一个试炼目标,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

火刃剑圣有些迟疑,他说:

“但只能更强,不能更弱!”

“没问题,我会用‘暮光先知’古加尔的脑袋完成我的试炼!这个够了吗?”

“当然,那个跟着古尔丹学习邪能又驾驭着虚空阴影的双头食人魔可比戈隆危险多了,好吧,杜恩交给我来解决,刚好用来完成我的剑圣大师试炼。”

“不,别和孩子们抢猎物,兰特瑞索。”

警戒者露出笑容,回头对人都麻了的一群新兵们说:

“在我敲碎困扰我孙女的那颗主宰宝珠的同时,饥饿者杜恩和莫高尔的暗影议会术士们交给你们来解决!我对德拉卡女士保证过,我不会成为一个溺爱学徒的导师,是时候给你们上上强度了。

所以,这个战斗试炼,没问题吧?”

Ps1:

最后的火刃剑圣萨穆罗和牛头人酋长乐队的主唱萨穆罗只是同名,某款一直要火但从未火起来的游戏里的萨穆罗亲口澄清过这个谣言。

当然,也不排除是老剑圣打了一辈子仗,想要隐姓埋名享受享受又不想让大家拆穿所以在嘴硬

(本章完)

第104章 3迦罗娜眼中的迪亚克姆与圣人眼中的

第104章 3.迦罗娜眼中的迪亚克姆与圣人眼中的迦罗娜

“我们已经找到了那颗主宰宝珠的位置,很快就能把你被束缚的心智释放出来,坚持住,要像你小时候那样坚强。”

莱兰在囚车之外将一块德莱尼糕点递给了蜷缩在眼前的迦罗娜,她如以往那样鼓励着自己的孩子,但迦罗娜没有回应。

半兽人刺客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

似乎越是靠近主宰宝珠,她的精神就越遭受困扰,缩在囚车的角落手里捏着兰特瑞索之前给她的元素念珠,这东西可以帮助剑圣在愤怒中驾驭理智让他们长久维持战士最完美的“致命平静”状态,因此它对于迦罗娜这种精神受控的个体也有帮助。

但遗憾的是只是一枚元素念珠最多让迦罗娜不失控,想要摆脱古尔丹植入脑海的森森鬼语可没那么简单。

“别靠近我!”

在莱兰想要帮迦罗娜擦擦额头汗水的时候,压抑的沙哑声音也随之响起,伴随着手指的挥动将莱兰的手拨开。

半兽人动作粗暴,但明显压抑着躯体里涌动的某种破坏欲。

她在努力让自己不伤害到莱兰。

这情况看的奥术师心疼无比,她从小将迦罗娜养大早已有了感情,这会看到孩子这么痛苦,内心除了对古尔丹和暗影议会的恨意之外,也恨不得能以身代之。

“圣光啊,您为什么要让这么痛苦的命运落在我的孩子身上?”

莱兰抓着手中的手帕,忍不住说了句。

她知道这怪不到圣光身上。

兽人没有圣光信仰的传统,原初之光的恩泽很难照耀到他们身上,而退一万步说,就算圣光珍爱一切生命,祂也没办法在每一次坏事出现时就降下光之雷霆把坏人都劈死。

最少在艾泽拉斯宇宙的力量体系中,原力不是以这样粗暴又人性化的方式运作的。

“圣光若听到你的抱怨,一定会暗自心伤,毕竟祂已经竭尽全力的派遣了祂的追随者们赶在迦罗娜的命运坠入更黑暗的绝境前,将这孩子从黑暗之爪里解救了出来。”

迪亚克姆的声音在莱兰身后响起,圣人温暖的手也放在了奥术师肩膀上,他轻声说:

“去吧,休息一下,我来和这孩子聊一聊,她现在的状况很需要帮助,但你在奥术之道上的理解还对抗不了古尔丹的邪咒,因此帮不了她。”

“所以,您也觉得我很没用,是吗?叔叔。”

莱兰看向警戒者,她轻声说:

“我口口声声说想要找到兽人和德莱尼人和平共处的方法,但我花费了两百年的时间所做出的事还比不上您在一个月里所行的伟业。和您相比,我简直像是个只会说大话的胆小鬼,自以为强大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护。”

这带着自责和软弱的话让迪克摇了摇头,他说:

“但若没有你两百多年中的游历与积累,我也没那么容易获取盖亚安宗母和德拉卡女士的善意,正是因为她们曾和你接触过,所以她们才认定德莱尼人不是好战种族。

若没有这个前提,我即便再努力也很难与他们合作如此顺利的解决沃舒古的困境。

你所眼见的一切伟大都并非要归结于个人,孩子,那是很多人一起努力最终塑造的水到渠成,历史不全是由英雄书写的,如你这样默默奉献的人亦是其中的一员。

至于迦罗娜.”

迪克看着眼前囚车中蜷缩的痛苦身影,他停了停,说:

“命运总会给那些注定要承担重责的个体施以各种磨砺,这是为了确保有能力的人不随便浪费自己的天赋。

你的孩子是被命运看重的个体,莱兰,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将铸成日后通往超凡人生的根基,尽管我们不能歌颂单纯的苦难,但我始终认为,若没有这些痛苦,就很难塑造出超脱的人格。

当然,我不是在以长辈的身份教育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和他人的错误背在自己肩膀上,会这么做证明你是个善良的人,但善良的人不应该因此遭受心灵的折磨与拷问,善良的人应该被世界善待。

是古尔丹造成了这场苦难。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那个坏种为这一切悲剧血债血偿。”

“您真是一位厉害的牧师。“

莱兰叹气说:

“三两句话就能看穿我的内心纠结,但我总会想如果那一日危险到来时我能保护好迦罗娜,或许她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

这是个教训,叔叔,我已经从教训中得到了磨砺。

您说的对,我的奥术还无法抵挡术士们邪恶的咒法,我必须更认真的钻研奥术之道以求迦罗娜的悲剧不会出现在其他人身上。但我们在莫高尔城镇战斗时,迦罗娜又该如何安置呢?

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吧。”

“这个我会处理的,你去休息吧,马上就要出发了,这一次你们要面对的目标非常危险,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迪克劝离了莱兰,他站在囚车之外甩了甩自己粗壮的尾巴,在金色尾套摇曳发出的碰撞声中,警戒者盯着蜷缩的迦罗娜,他说:

“古尔丹现在让你干什么?”

“杀了你!”

迦罗娜低着头,哑声说:

“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翻滚,他让我抓住一切机会残害你们,用毒、用匕首、用爪子就像是过去那些日夜里他要我做的那些,他已经知道我的方位,他也通过我的视角知道了你们。

尤其是你的位置,圣人。

我之前告诉过母亲,不要去找那颗主宰宝珠,古尔丹把它变成了陷阱。

你们越是不放弃我这个祸害,你们就距离那陷阱越来越近,母亲下不了手,我记忆中她就是这么善良的人,我与她一起在戈尔隆德荒野旅行游历,哪怕遇到鬣蜥人拦路,她也不会主动伤害它们。

她是最完美的善人.

但您可以!

您是个铁血的统帅。

您很清楚拯救我的风险远远大过在这里斩杀我的收益,请您动手吧,让我从这黑暗的命运里解脱,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我也不想再回到黑暗之中,为了自我的生存就随意取走他人的生命。

母亲不是这么教我的,但古尔丹却非要把我变成那样!

他欣赏我的痛苦并以此为乐。”

面对迦罗娜的请求,迪亚克姆面无表情,他说:

“我曾立誓要对抗命运,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而眼前正有一个困于黑暗命运的灵魂在挣扎,你却要求我放弃这次拯救,你在要求我放弃自己的道义与誓言。

孩子,我将做的事甚至与你这个‘被拯救者’本身无关!

这是我和命运的较量。

你只是我与它的这场斗争中的一环,因此面对你借他人之手的自裁请求,我只能告诉你,我拒绝!”

“.”

迦罗娜沉默下来。

几秒之后,痛苦的半兽人抬起头,看着迪克,那双德莱尼人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警惕与抗拒,她审视着迪亚克姆,似乎想要从这个高大的圣人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言不由衷。

但没有。

迪亚克姆表情平静,眼中也没有什么负担或压力,他坦然面对着迦罗娜的审视,这让黑暗中被塑造的刺客呲了呲牙。

她说:

“但您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么圣洁崇高吗?您真的会平等对待每一个灵魂吗?难道不是因为在您口中我是个‘被命运看重’的个体,所以才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吗?

从母亲的教导中,我知道德莱尼人有‘先知’的传统,你们中那些特殊的个体能看破命运。

难道不是因为您看到了我在未来会做出可怕或者荣耀之事,所以才对我另眼相看吗?

就像是古尔丹本来要杀死我就如他杀死刃风氏族的兽人,却因为我的数次逃脱让他意识到了我的‘天赋’,于是他才花了那么多精力将我铸造成如今的样子。

他在利用我.

但您不是也一样吗?

您想要改变我的命运不就是希望我这把被铸成的匕首在未来站在德莱尼人这边,为了你们的利益去对抗想要残害你们的命运。

我说的对吗?虚伪的圣人!”

“我真是想不到,想要救你的我在你眼中居然是这种形象,看来古尔丹确实把你教的很好,让你具备了刺客与杀手最美好的品格。

怀疑与质疑。

要利用自己敏锐的感知来侦破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那张面具之下的真面目,找到他们的弱点并加以利用,使之成为自己的武器。

我听闻那些最杰出的刺客从不吝啬于只使用自己的匕首。

他们可以将世间万物都化作刺杀对手的利刃,语言也是其中之一。”

面对迦罗娜的语言攻击,迪克笑了笑,他背负着双手,说:

“但你说错了!

你确实很有天赋,迦罗娜,在我所见的所有生命里,也唯有曾经的塔尔加斯长官能在阴影青睐的领域中与你一较高下,你是个天生的刺客,这意味着只要你被安排在合适的场合,就可以轻易的主宰一场战争的胜负,一个国家的存亡,甚至是一个世界的走向。

我当然不能放任这样的天赋被古尔丹那样的杂碎持有并使用。

但这不是促使我做出决定的原因。”

他看着迦罗娜,看到了这孩子因为对抗心中黑暗诱惑的痛苦而在自己手臂上撕裂出的伤口。

那样的伤口有很多,其中一些已经化作疤痕。

这证明哪怕在暗影议会操纵下的那段时间里,迦罗娜也并非一直顺从,她一直在尝试着对抗来自主宰宝珠的操纵,她想要用施加痛苦的方式来让自己维持清醒。

用痛苦对抗绝望,这独特的理念,或许来源于某个“兽人刺客前辈”的教导。

迪克伸出手,包裹着治愈的圣光伸入囚车中,但在接触到迦罗娜之前,就被后者双手抓住用自己仅剩下的武器,用牙齿狠狠咬在了迪亚克姆的手腕上。

那不是撒娇式的撕咬,而是真正搏命的打法,利用兽人的獠牙撕裂迪克的手臂动脉以此来完成刺杀。

但没用。

两人的绝对实力差距有点大。

纳鲁之遗馈赠的“完美耐力”与超强防御让迦罗娜竭尽全力却连破防都难,咬破了皮肤还没等鲜血滴落,伤口就在圣光的跳动中愈合。

现在的迪亚克姆可是光明执政官!

他要是连这种小伤都治不好,这个传奇牧师就白当了。

而在迦罗娜对他发起攻击的时候也触发了光明执政官的天赋效果,让一圈温和的神圣光晕自手臂散发,如光环一样把迦罗娜笼罩在其中,治愈性的圣光温柔的充盈她的躯体,将那些伤口治愈,将身缠的阴冷驱散。

迦罗娜感觉到了温暖,就像是自己在冰冷的黑夜中独行许久,又累又饿的时候看到了眼前的篝火一样。

她知道好刺客不能被这样的温暖干扰心智,但她已经疲惫不堪的精神实在抵挡不了光明的诱惑,最终松开了迪亚克姆的手腕,任由圣人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额头。

精神祷言和圣言术·韧被施加在迦罗娜躯体上,同时强化她的躯体与精神,让她脑海中那些黑暗的靡靡之音一瞬间远去,随后施加的驱散术将迦罗娜的虚弱也一扫而空。

在迪克的轻声吟唱中,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半兽人刺客就在一系列神术的加持下感觉自己从虚弱恢复到了全盛的行动力。

她的精神好转了很多,甚至感觉到了饥饿,也不顾体面拿起莱兰之前放在身边的德莱尼糕点就大口吃了起来,看她吃的太快,迪克还从行囊中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塔布羊酸奶和裂蹄牛肉干递给了她。

结果迦罗娜一口气吃了三人份的食物才停了下来。

她擦着嘴,看着迪亚克姆诧异的注视,顿时有些羞耻的解释道:

“是因为这具身体被古尔丹用邪术强行催熟,但这种邪术只是让我加速长大没办法凭空补充躯体快速成长需要的能量,所以我的饭量大了很多.

最少那些术士是这么解释的!”

“不必解释,能吃也是一种本事,尤其是杰出的刺客会遭遇的惊险战斗而言,及时补充体力才是正确的选择。”

迪亚克姆摆手说:

“你的身手配得上这饭量,但我很好奇,是碎手氏族的酋长卡加斯训练的你吗?”

“我在那个施虐狂的竞技场里‘自学成才’。”

迦罗娜抚摸着双臂,她低声说:

“您不会天真的认为古尔丹所谓的‘培养’是要和你教导那几个兽人一样,给我找几个认真教学的老师吧?他把我和其他刺客丢进卡加斯的死亡竞技场,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与各种对手和彼此厮杀,最终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在我带着满身伤口离开竞技场的时候,我已经是合格的刺客了。

类似的经历还有很多.

我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被迫抛弃了懦弱和希望,只能任由黑暗包裹我的精神,并向那黑暗中存在之物祈求,那些声音帮助我活了下来。

但在我一次又一次的逃离死亡的时候,我就在主宰宝珠带来的精神操纵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那东西不只是一个锁住精神的容器,古尔丹还用它向我传授那些黑暗邪恶的知识。

如何隐于阴影、如何完成刺杀、如何制作毒素、如何伪装自己.我日夜不停的接受这些知识才能让我在极短的时间里成为现在这样,但古尔丹只是个术士!

他明明不该懂这些,或许那主宰宝珠里不只有他的声音。”

“古尔丹服务于更邪恶的势力,对那些横行星海的毁灭者而言,兽人的始祖术士和暗影议会的领袖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可悲小卒子。”

迪克认真听完了迦罗娜对主宰宝珠的描述,他说:

“燃烧军团里拥有来自无数仆从军的无数刺客,它们手中掌握的力量与技巧是你难以想象的,与其说是古尔丹培养了你,不如说燃烧军团的恶魔借古尔丹之手将你塑造为了德拉诺最致命的利刃。

这是它们的行动准则。

就像是古尔丹为你准备的那两把匕首,你也能从其中听到一些声音,对吧?”

“嗯!那两把匕首有自己的意识!它们是活的!”

迦罗娜带着一丝警惕与畏惧,她说:

“每次使用它们的时候我感觉不是我在挥舞它们,而是它们在驱使我!

那两把匕首上的毒素不需要淬炼,利刃总会充盈致命的瘟毒,还会按照我的需求将刀刃化作不同的形态,古尔丹说是黑手大酋长为了嘉奖我的功勋亲自为我打造了武器。

但我知道,不是的!

那不是兽人锻造师可以制作出的武器,黑手最多给它们锤炼了框架!那武器内部存在的力量来自更黑暗的地方,那只是被借给古尔丹使用的力量!”

“是的,来自艾泽拉斯,一个传说中的世界。”

迪亚克姆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迦罗娜的两把匕首。

这套武器和他记忆中的“弑君者”双刃极为相似,但因为命运改变导致这武器的力量来源发生了变化,它们的手柄完全是由活木组成的,有怪异的生命力自其中充盈。

迦罗娜说这两把匕首可以自动生成毒素,那也是强悍生命权能的特征之一。

在他抚摸这两把匕首时,物品说明也在他眼前生成:

【武器名称:痛楚与哀伤·死疫弑君者

武器品质:神器【阴影/剧毒】

武器特质:适应形变·死疫源生·吞噬成长·狂野强化

武器特效:非【刺客/潜行者/杀手】道途,不可查看

铸造者:污染者·塞纳留斯/大酋长黑手

归属:迦罗娜【暂时绑定】

武器说明:

【狗东西!好好的阴影之刃非要随便乱加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严重损坏了这对双刃可以在杀手界达到的高度。

刺客嘛,就应该纯粹一些!

给武器淬毒那是只有胆小鬼才做的事,像当年的我一样选择把所有目击者都干掉一样是完美潜入。

不过怎么说呢?

用源生于艾泽拉斯的世界之树活木制作的刀柄给予了这玩意很特殊的自然相性,极大的强化了持有者的潜行隐匿倒也算意外之喜,尤其是你小子干扰命运将赤喉之牙从刺客神器变成了猎手神器之后,来自污染者的淬毒倒是让这武器填补了毒素之道的空白。

但老子还是要狠狠辱骂污染者塞纳留斯,一个半吊子德鲁伊懂个屁的刺客之道啊!】

“这两把利刃具有污染者赋予的死疫剧毒,我猜你用它刺杀老白爪的时候手下留情了,不然那个老兽人绝对撑不到我呼唤圣光救他的时候。”

迪亚克姆将这两把匕首放在了囚笼边,在迦罗娜惊讶的注视中,他说:

“在我们离开时,我会把你释放出来,这对武器也留给你。”

“你疯了吗?”

迦罗娜惊呼道:

“我自己都无法控制我自己!一旦让我拿到这对武器,我一定会被胁迫着向你们发动进攻!你或许不在意,但其他人顶不住我的刺杀。

只要被刺破皮肤他们就完了!”

“那样的结局出现的唯一原因,就是你再次屈服于古尔丹的黑暗引诱。”

迪克看着她,严肃的说:

“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莱兰的话吗。

如果我们要拯救你的灵魂,就需要你自己坚定决心从黑暗的庇护中回归光下的世界里,古尔丹将你塑造成了如今的样子,但你依然还有选择的机会。

那是必须由你自己做出的决定。

是要继续留在黑暗里?还是决心回到你母亲所在的阳光之下?

这不只是我们的战斗,迦罗娜,在我们破坏那枚主宰宝珠的同时,你也需要在自己的意志战场上与一直操纵你的古尔丹来一场堂堂正正的较量。

那个术士小看了你保护亲人的决心,他会因此收获一场失败。

至于你回到光下的世界中要用这对黑暗赠予的匕首做些什么,那就不是我可以介入的事了。

圣光没有教导我随意决定他人的命运,我也只会把你从枷锁里救出来,这是你的人生,得你自己决定该怎么走下去,又该前往何方。

当然,我会提前告诉你。

如果你遗憾的屈服于黑暗的引诱成为古尔丹伤害善人的帮凶,那么你的同胞兰特瑞索·火刃会代替我们给你一个解脱。”

“我很荣幸那么做。”

在微弱的风声中,火刃剑圣自疾风步中现出身形。

他盯着迦罗娜,沉声说:

“成为‘哈弗欧森’已经是生在德拉诺世界里最惨烈的命运,我不能允许我的同胞继续堕落为怪物!若你无法拯救自己,那我会给你渴望的处决。

纳格兰草原是火刃的猎场,迦罗娜,别让自己成为猎物!”

面对这警告,迦罗娜咬了咬牙,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迪亚克姆和兰特瑞索点了点头。

在圣人转身离开的时候,迦罗娜突然问道:

“你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在我刚才指责您和古尔丹一样利用我的时候,您还没有回答我,您为什么愿意为我这个和您毫无关系的人做到这一步?”

“我不想让我的姑娘失望,我答应过我的战斗兄弟玛尔德兰会如父亲一样保护他的儿女,那也是我的誓言。”

迪克头也不回的摆着手,在走出一步之后,他说:

“更何况,我眼中没看到一把锋利到可以改变命运的匕首,我只看到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满身伤痕的在黑暗中无助又蹒跚的茫然前进。

谁会对此无动于衷呢?

每一个善人都会对这样的你伸出援手。

原因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如我所说,这仅仅是一场力所能及的帮助。

圣光会乐意见到我以祂的名义行善事,而我也会因为这次帮助而心满意足甚至收获来自圣光的嘉奖。”

说完,迪克大步离开,只留下兰特瑞索和迦罗娜在这囚车边,两人沉默不语,直到十几秒之后,迦罗娜看向自己的同胞,她低声问道:

“你相信他的话吗?听起来有些冠冕堂皇。”

“我信。”

火刃剑圣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他低声说:

“他是个有信念的战士,这样的人不屑于用语言鼓吹自己,而且我觉得,他所信仰的‘圣光’和其他德莱尼人挂在嘴边的圣光应该不是同一样东西。

你有福了,迦罗娜。

这样一位长辈的庇佑足以让你摆脱哈弗欧森的可悲命运.

当然,前提是你得能从我的剑刃下逃生。”

兰特瑞索后退一步,消失在了疾风步带起的阴影中,在消失的那一刻,他盯着迦罗娜,说:

“孩子,打赢你必须打的那场仗!千万别给我拔刀的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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