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198章 刀劈许攸之子许泽的战马

第198章 刀劈许攸之子许泽的战马

张遂有些恼怒地看着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方向。

谁啊,这是?

打扰人家好事!

却是掌柜。

掌柜笑道:“二小姐今天熬了点甜点,给你留了点,说是你过来的话,就让你去吃。”

张遂额了一声。

二小姐甄宓,真是越发善解人意了。

张遂忙迎上去,道:“我现在就来。”

吃完二小姐留下的甜点,张遂这才牵着送给红玉的大宛马离开。

只能以后再弥补了。

红玉不要的话,他倒是还想到将这大宛马送谁了——

赵雨。

赵云的妹妹。

张遂对赵云感官相当不错。

他想和赵云打好关系。

按照历史,赵云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河北。

和赵云打好关系,有利于自己和甄家在河北站稳脚跟。

而想要和赵云打好关系,最好的打好关系的手段,便是他妹妹赵雨了。

赵云异常宠爱这个妹妹。

而一匹大宛马,送给赵云,可能效果并不好。

因为赵云的坐骑,他之前见过。

之前他还不熟悉战马,所以不能识别战马的好坏。

现在他熟悉战马,才明白,赵云的战马绝对也是马中之王。

这种情况下,再送赵云一匹大宛马,能够促进两人的关系有限。

牵着大宛马出了甄家店铺,张遂骑着自己的战马,就要回住处。

时间不早了。

该回去休息了。

正经过路边一家成衣店铺的时候,城门口方向正传来一阵尖叫声。

街道上行走的人群朝着两侧飞奔了下去。

街道上,几个几岁大的小孩在那里嬉戏打闹。

有人眼尖,就要冲上去将他们抱下来。

还没有上去,就见到城门口方向,数个青年男子身穿锦衣,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哈哈大笑道:“好马好马!”

“不愧是匈奴人的战马!”

他们完全不看街道上的状况。

要冲上去将几个小孩抱走的人,也都不敢再上前。

这几个青年男子一边说笑着,一边继续策马狂奔。

他们也远远地看到了还在街道上打闹的几个小孩。

但是,他们胯下战马,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

人群纷纷侧过头去,不敢看即将到来的血腥一幕。

张遂远远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小孩。

略作犹豫,他还是拔出身后的陌刀,冲了上去。

之前砍过木桩。

毕竟不是真人真马。

这次拿来试试威力。

不过是一匹战马而已。

真惹了事,到时候赔上一匹就是。

自己身后还站着田丰和丁原。

还是行侠仗义。

他不信袁绍会因为这事而怎么样。

张遂的突然冲出,站定在街道中间,瞬间吸引了这几个青年男子的注意。

为首一人,更是嘴角泛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在这邺城,哪个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个年轻人,还敢挡自己的路。

既然如此,就送他去见阎王!

为首青年男子非但不放慢速度,反而两腿一夹马肚,朝着张遂加快速度冲击而去。

他的身后,其他几个青年男子这才纷纷勒住缰绳,纷纷看好戏一般看着为首青年男子的动作。

他们看向站在街道正中央的张遂,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为首青年男子在距离张遂不到二十步的时候,骤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张遂的胸口就要刺去!

他没有能力去沙场杀敌。

今天就在这邺城街道上试试刀剑锋利!

看着为首青年男子一剑刺来,张遂双手握紧陌刀刀柄。

在佩剑刺过来的刹那,张遂低头,沉腰,双脚不动如山,双手挥舞陌刀,朝着战马的腹部横斩了过去!

鲜血飞溅之中,为首青年男子直接飞了出去!

他的佩剑剑尖,掠过张遂的发梢。

他身下的战马,腹部一分为二,从张遂身侧飞过,鲜血溅射了张遂一身。

两部分身体,则是重重砸落在地!

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安静。

战马腹部被切开处,各种内脏流了出来,散发着腾腾热气。

粪便混合着鲜血,从两部分战马身体下蔓延开来。

为首青年男子也趴在地上。

他的脸面擦过地面,鲜血淋漓。

一边将口中的泥土吐出,为首青年男子尖叫道:“救命!救命!”

然而,没有人敢上前。

所有人依旧在震惊之中。

一刀将一匹疾驰中的战马斩成两截!

他们从未见过!

几个看热闹的,骑着战马的青年男子,也是眸子剧缩着。

眼前这个全身溅满鲜血的人,像是厉鬼一般。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张遂挥动了下手中的陌刀,将鲜血挥掉,这才将陌刀插回身后的刀鞘。

为首青年男子原本还在喊着“救命”。

此刻,看张遂看过来,他那满脸鲜血的脸上尽是惊恐。

吞了吞口水,为首青年男子颤声道:“我乃谋主许攸之子许泽,你,你要是敢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张遂:“.”

嚯,竟然是许攸的儿子?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张遂没有理会许泽,而是走向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然后牵上大宛马,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中,继续离开。

一直到张遂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

几个身影飞奔上街道,将几个小孩抱走,痛哭流涕。

其他人也都议论纷纷。

许泽听着众人对张遂的赞叹声,气得拳头不停地砸着地面,咆哮道:“该死!该死!该死!”

其他几个青年男子策马上来。

许泽双眼猩红道:“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身份,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得罪我许泽,河北都没有他容身之地!”

其他几个青年男子面面相觑。

刚才那男人听到许泽的身份,都没有什么反应。

而且,他座下的战马和手中牵着的战马,一看就是马中之王。

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匹这样的战马。

还拥有刚才那般武力。

这次许泽怕是遇到了硬骨头,也动不了了!

张遂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田丰家。

天色不早了,田丰已经回来了。

张遂将刚才在街道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田丰非但没有数落他,反而颇为惊奇道:“你一刀将战马给砍了?”

张遂嗯了一声。

田丰围绕着张遂转了一圈,平日严肃的脸上,此刻也堆积着笑容道:“做得不错。”

“去休息吧!”

“不过是许攸之子,明天我去将军那里说。”

“不要怕。”

“你刚刚立功回来,又做得是行侠仗义之事。”

“只能说,你不愧有丁建阳之风。”

(本章完)

200.第199章 蔡文姬弹曲

第199章 蔡文姬弹曲

张遂见田丰这么说,只能告别离开。

田丰看着张遂离开的背影,抚摸着长须,点了点头。

真是不错。

这般年轻,竟然能够一刀斩杀疾驰中的战马。

之前,他也就见颜良和文丑这么做过。

就连张郃和高览、淳于琼他们,都没有!

这难道就是河北人的气运?

之前乌角先生就说过:命数于北,河北当兴。

想到这,田丰忙道:“来人,备马,去州牧府邸!”

张遂从田丰家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家。

他一身血迹,吓了众男下人和丫鬟一跳。

看着蔡文姬也匆匆忙忙出来,张遂笑道:“别怕,这不是我的血迹,是马血。”

将两匹战马交给男下人,张遂陪着蔡文姬进屋。

蔡文姬立马让丫鬟烧热汤给张遂沐浴。

沐浴完,张遂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和蔡文姬一起吃饭。

吃完饭,张遂牵着蔡文姬的小手在院落里散着步,消化。

之后,他才脱光上衣加练。

这次加练,张遂没有触发暴击率,只增加了0.1斤力气。

但是,他现在的力气已经从最初的150斤,变成了296.2斤了!

换算成穿越前的单位,现在单臂力气已经达到了148.1斤了!

和穿越前的单臂奥运记录的164斤,又更近了一步。

今天张遂的心情格外好:得到了陌刀。

吹干身上的汗水,冲了下凉,张遂才抱着蔡文姬急忙进了屋。

早上他就看到了衣橱里的各式衣服。

现在时辰正好,可以让蔡文姬一件一件穿给自己看!

蔡文姬早就猜到了张遂的癖好。

张遂将她抱进屋,她就知道张遂要做什么了。

打开衣橱,从里面抽出比基尼,蔡文姬换上,在张遂直勾勾的注视下坐在床榻边,拿起她父亲生前制作的焦尾琴,蔡文姬一边弹琴,一边哼唱起来。

竟然是一段女人诉说和自己的丈夫恩爱的曲子。

张遂看着蔡文姬穿着比基尼,弹着琴,哼唱着恩爱的曲子,突然有种穿越回去的感觉!

他想到了高中时期,有一段时间,男生都喜欢吹笛子、弹吉他,向喜欢的女孩子展示自己多才多艺的一面。

他所在班级,也有好几个男生天天弹,天天吹嘘。

明明才掌握了一个和弦,就感觉精通了所有音乐。

甚至有人还准备在元旦晚会上表演。

被女同桌一脸嫌弃。

女同桌拿着吉他,弹唱了一首《纤夫的爱》。

虽然曲子很古老,但是,却被她弹唱得有声有色。

那群男生这才作罢,班上恢复了正常。

不过,女同桌没有参加元旦晚会,原因就是她不愿意浪费时间,也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

但是,高考前,两个人去学校后面的河堤上散步的时候,女同桌上半身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下半身穿着一件超短裤。

她的皮肤很白。

胸口很大。

原本黄色T恤上的笑脸,直接被撑得圆鼓鼓的。

她那时就像蔡文姬这般,面向着张遂,用吉他弹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当时张遂也被触动,问她能不能把身上的衣服送给自己。

她还真给了!

那件黄色T恤,在穿越前一个月,张遂搬家的时候,扔了。

张遂那个时候才发现,他喜欢的不是这件黄色T恤,而是那被撑起的笑脸。

可他没有女朋友,没人穿给他看。

此时,看着蔡文姬弹唱着,张遂感觉时光像是溯回了,仿佛回到了那天。

他轻轻抚摸着蔡文姬那雪白的肌肤。

蔡文姬身上冰冰凉。

大腿上的肌肤触感,非常的美妙。

张遂有些爱不释手。

一直到蔡文姬弹唱完,他才回过神来,好奇道:“你竟然也会弹唱这种曲子?”

蔡文姬嗯了一声,道:“我和父亲在吴地流浪的时候,那里的百姓,就有人弹唱的。”

“我记性一直很好。”

“当时虽然不知道这些曲子的真正含义,但是觉得好听。”

“父亲考我琴技之时,我便弹唱给父亲听。”

“父亲一直觉得我是天才。”

“就是遗憾我不是个男儿。”

说到父亲蔡邕,蔡文姬神色有些黯淡,沙哑着声音道:“如果我是男儿,那至少,父亲被害之时,我能替他收敛骸骨。”

张遂颇有些感叹。

其实,真是儿子,那蔡文姬可能就没了。

王允那人,并不像罗贯中的《三国演义》那般表现的忠臣。

蔡文姬是蔡邕儿子的话,大概率,王允会斩草除根。

想到这,张遂将蔡文姬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柔声道:“没事。”

“等我们有了孩子,第一个儿子,就跟着你父亲姓。”

蔡文姬原本背对着张遂,被张遂左手搂住腰杆,右手抚摸大腿。

此刻,听张遂这么说,蔡文姬忙回过头,一脸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夫君,你当真?”

张遂笑道:“我说一不二!”

“你和我生下的第一个儿子,就姓蔡。”

“上族谱的时候,就写到你父亲名下,做他的孙子。”

“你要是不信,现在拿纸笔来,我给你写下字据。”

蔡文姬慌忙从张遂身上起身,取出笔墨纸砚。

非她不信任张遂。

只是这种事情,太过难以想象!

这是一个注重传承的时代。

除非迫不得己,否则没人愿意将自己的儿子过继到别人名下。

却没有想到,张遂愿意!

她之前在卫家的时候,就想过这事。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提,卫仲道就死了。

张遂见蔡文姬这么激动,只是笑了笑。

他明白蔡文姬这般激动的原因。

古人对后代的看法,可没有两千年后那般豁达。

在古人,尤其是汉末,女儿都不算后代的。

张遂记得史书记载蔡邕给曹操写过信,信中就说过,他没有子嗣,一副充满遗憾的样子。

蔡文姬将笔墨纸砚放在案几上,研磨起砚台来。

张遂则折了一根树枝,写下刚才的话:张遂和蔡琰诞下的第一个儿子,姓蔡,族谱上写在蔡邕名下。

之后,张遂还按上自己的指印。

在这个汉末,张遂这具身体死光了,没有人会出来指手画脚。

至于他自己,并不在乎。

不管是不是写到蔡邕名下,都是他和蔡文姬的儿子。

看到张遂按下印信,蔡文姬直接双手抱住张遂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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