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我徐某人生性平和,不喜杀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小受轻易地撩拨起了众人的羞愤情绪。

或者说,这等赤裸裸的挑衅和明目张胆的耀武扬威,说真的,在座的诸多青年辈,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每一个家族的精英,都是受过严格的训练。

哪怕再没规矩,也不可能在这等场面上如此放飞自我,张扬到这种地步。

这要是下了擂台回去了,不得被族中长辈给骂死?

可徐小受……

这家伙,是没有人管教得了吗?

还是说,这等情况,在他自己眼中,已经是和大家极力收敛的情绪一般,给视若寻常了?

瞧瞧这眼色……

什么鬼?

鼓励?

这特么的,生平第一次,从一个区区元庭眼神中,众人清晰地看到了只有在长辈眸中才会流露出的鼓励。

“妈蛋,我憋不住了!”

应声而起,瞬间便是有一道身影冲射而出。

徐小受看得眼珠子发亮,目中一下子流露出了欣慰的光芒。

“好。”

“很有勇气,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徐小受观你未来不可限量!”

徐小受毫不掩饰自己的赞扬。

他生怕自己说慢了一步,这小子的勇气泄露,会再度从天空上坠落下去。

“你爷爷我,叫孟新!”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国字脸,满眼不忿。

他身着一袭青衫剑客袍,背上还背着一柄巨剑,看得出是一个半力量型选手。

徐小受仔细观瞧了一眼,瞬间有了判断。

上灵境,巅峰。

先天剑意。

肉身也颇为不俗。

虽说还不曾达到先天肉身的高度的,但是在此方环境之下,已经是极为出色的存在了。

“好家伙,你的实力,在此地,应该也算作是数一数二的。”

“就是脾气臭了点,这张嘴对上别人可能是好事,但此刻可能不是让人很愉快。”

哪怕是这样说着,徐小受依旧不吝眸中的赞赏。

突然,他眼神一遛弯,跑向了别处。

“其他人呢,还有没有要挑战的?”

“你!”孟新顿时一滞,这家伙,是看不起人是吧!

然而,他敢出来,自然还是有倚仗的。

“徐小受,这是炼灵师的战斗,先前你挪用纯粹剑意伤人,已经是违规了,我不晓得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淡定地站在此地。”

孟新摇着头说道,他看向高台之上的付行。

“小付城主,方才你也说过了,纯粹剑意的战斗,应该放在第二轮。”

“而这徐小受,仗着他是肉身和灵元兼修的情况,已经偷偷换了概念,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付行还没说话,徐小受便是大笑出声:“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和你打,但是不让我用剑意?”

“呵呵,我还没有这么无耻。”

孟新挠着头憨憨笑着,道:“如若你能使用剑技、会剑技,可以尽管使用。”

“你认识我?”

徐小受一愣。

“不认识。”

孟新摇头。

“你是不是认识我?”

“不是!”

“受到欺骗,被动值,+1。”

“呵,原来如此。”

这一下,徐小受心里头已经明悟了些什么。

这家伙,敢说出这番话,必然是对自己有所了解。

而在座的各位,对自己知根知底的,除了那些个仇家,别人根本连面都没见过。

怎会知道自己不识灵技?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在这一段时间内,他们已经结合族中其他人,将自己的情报给掌握了个透。

“好家伙!”

徐小受惊讶了。

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一点,还真不可小觑。

但是……

“小子,你拿到的情报,是几天前的?”

徐小受乐呵呵道:“三天,一周,还是半个月?”

“什么意思?”

孟新有些错愕。

这有什么区别?

徐小受不语了。

他知道这家伙的情报绝对是过时的。

也许对别人来说,别说半个月了,哪怕是半年、一年,实力也不见得能飙升到很夸张的地步。

但徐小受不一样。

要对上这家伙,三天不更新情报,可能就要被他的新底牌活生生打哭。

“你很有把握,我欣赏你这种自信的小伙子。”

徐小受挥了挥手。

“上来。”

“来到这个擂台上来。”

“然后告诉我,除了不许我用剑意之外,你还希望限制一下我的什么能力。”

孟新一怔,脚步一滞。

这货什么意思?

听他的话,这家伙已经明白自己对他应该是了如指掌了。

可是,他为何还敢如此口出狂言?

孟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在诈自己。

但是结合先前徐小受的表现,这家伙狂是狂了点,但对于自身能力的解释,每一次,都还真没有夸大其词。

说一拳,便一拳结果了对手。

说一剑,便是爆开了宗师剑意。

这种情况下,孟新不得不防。

可是情报里显示的,这家伙仅仅只一个先天肉身,连先天剑意,都是在今日突破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宗师剑意。

但想来也是为了白窟名额。

诸如这般竭泽而渔的手段,也就仅仅只能在此猖狂一时了。

“这一次,他应该是真的在诈我了……”

孟新这般想着,不屑出声:“不必,只要你不破坏‘纯粹’的炼灵道战斗规则,其他手段,随便你用!”

他特意在“纯粹”上面加重了语气,意思便是在警告裁判。

如果徐小受真的再次出格,那按照规矩,这家伙应该提早被踢出局了。

徐小受却是不在意,且不说他确实是个炼灵师,并没有真的破坏规矩。

而哪怕真被限制,不用剑意。

自己,也不是面前这家伙能抵挡的。

“真不再考虑考虑,没其他限制?”他一挑眉。

孟新傲然一仰头。

“不必。”

裁判适时走了过来。

他已经请示过付行,如果徐小受再出现纯剑意之战,那他是有资格将这人请下去的。

“如此,比赛开始!”他宣布道。

话音一落,徐小受便是摊开了手。

屈指一甩间,指尖上方,五颗压缩火种便是溜了出来。

桑老确实没有骗他,烬照炼丹术这一脉,炼丹,还真就是为了战斗而服务的。

至少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哪怕徐小受的“厨艺精通”没有刻意去升级,他此刻对火焰的掌控程度,跟先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静悄悄在指尖旋转着压缩火种,相互间不仅没有丁点干扰,甚至连一丝狂暴气息的泄露都不曾出现。

明明烬照天炎是一种霸道到了极点的火焰,压缩火种更加是霸道中的极致。

但是这一刻,在徐小受指尖兜转的,哪怕是用灵念去观瞧,也仅仅只能看到几颗糖豆般的存在。

“这是……”

场中人能看出不对劲的不多,哪怕是守夜,也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他能感觉到徐小受这一式灵技绝不普通。

但是这灵念瞧着,太具迷惑性了。

简直就像是普通的“小火球”一般,看着完全没有杀伤力。

可让他意识到不对劲的,其实是徐小受对火焰的掌控程度。

这般炉火纯青,甚至返璞归真的操纵,已经让人直接忘却了这一份精妙操纵的本身存在。

就像是一杯陈年美酒,看似浑浊,真正的大师,却是可以从气味上闻嗅出它的甘醇。

可再强的大师,第一眼也不会去想到,如此陈年美酒究竟是用何等技法酿造的。

守夜看出了隐含微妙中的微妙。

其他的老家伙意识到不对,也只是看到了隐含的微妙。

而高台之下的那些个青年辈,却是连“隐含的微妙”都没能看出来。

“就这?”

孟新差点被徐小受手上的五颗糖豆给逗乐。

“受到怀疑,被动值,+1。”

底下围观人群一下子也是醒悟了过来。

“这徐小受,该不会被限制了能力,什么都不会了吧!”

“听孟新所言,他好似不会灵技?”

“应该是的,我家里也已经传来了讯息,这徐小受真的是揠苗助长的剑意来着……这货,修炼‘白云剑法’用了两年,竟然都只修炼成一式!”

“你敢相信?”

“这是为了今夜的风光,嗑药了吧。”

“孟新赚了!”

“……”

“受到怀疑,被动值,+1100。”

“受到嘲讽,被动值,+654。”

徐小受默默不言,这些个家伙之中,定然也有掌握了最新情报的。

但是哪怕是再新,也是不够的。

毕竟,见识过自己这一式真正战力的,应该都已经被成烟花了。

再一次使出“五指纹种之术”的时候,徐小受有着异样的亲切感。

他强忍住将火种嵌套的冲动,扭头看了裁判。

“救他。”

裁判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徐小受已经消失不见。

比斗开始!

这一次徐小受却没有放着让其他人先进攻。

他将“敏捷”开到了极致,只一个摇身的瞬间,身子便是骤然贴近。

孟新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大意的徐小受,一旦开战,竟然立马进入了认真的状态。

这种家伙太恐怖了。

他先前的种种,不会全都是装的吧?

想到这,孟新面色有些煞白,但他反应十分灵敏,几乎在意识到徐小受消失的刹那,便是豁然转身。

果然,徐小受已临身后!

“天剑切!”

一个俯身而落,孟新甚至手都还没有沾碰到背后巨剑的剑柄,这剑却像是被人狠狠拨了一圈般,以孟新脊柱为支撑点,一个圆环切割扫开。

一出手,便是瞬发的先天灵技!

“嗤!”

空气直接被斩爆,那道白色的环形剑气从高台上方切过,直接斩透了徐小受的身子。

“卧槽。”

“死了?”

众人明知那剑气不可能斩到自己,但是在这等威慑之下,依旧不自觉的矮身。

回神之际,却看到被斩过的徐小受身子逐渐消碎。

而在孟新的膝盖弯后,却再度凝视了这家伙的身影。

“好快的速度!”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晓先前矗立在孟新身后的那般身形,仅仅只是徐小受拉出来的残影。

同时,在亲眼见证了这肉眼可见的速度之后。

所有人这才对先前和习羽生那一战中,徐小受于万羽丛中而巍然不动的画面,有了更加深刻的印象。

“这家伙,太可怕了。”

“他的速度,根本就超出了我们这个级别啊!”

“哪怕是宗师,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这等灵技,怎的施用的时候,却完全察觉不到灵元波动,仿佛,就像是与生俱来……天赋技能?”

场中的孟新同样意识到了不对,在一式灵技斩完之后,他回手便是握住了刚好旋转了一圈回来的剑把。

持剑下劈,天际豁然雷电轰鸣。

“惊池霆!”

轰隆一声巨响,那一剑还未曾劈下,九霄之上的神雷仿若得到了接引,在众人尚且不曾反应过来之际,已然轰在了高台之上。

“嘭!”

碎石炸开,银蛇乱舞。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好家伙,惊池霆……这是孟家的那一式招牌灵技吧,听说是脱胎于王座灵技的‘雷池龙舞’,哪怕是在宗师境界中,威力也是极为可观。”

“徐小受,该不会真的再死了?”

和众人的错觉截然不同,孟新此刻心头已经跌入了谷底。

只有真正和徐小受战斗着才能发觉,这高台的一炸,并不仅仅是自己“惊池霆”引爆的。

在引爆之前,这里已经先炸开了一次。

孟新能勉强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画面。

可是,画面中,徐小受只蹬了一脚,擂台就炸了?

这特么又是什么能力?

不可能啊!

哪怕是抢先了一瞬,但是借此反冲之力,徐小受定然已经避开了自己这一击。

“这是什么反应速度?超越雷霆?”

孟新惊恐了。

从战斗一开始,他就再不曾摸过徐小受的衣角。

严格点说,他甚至连这家伙的真正身形都不曾见到过……哪怕一次!

“在哪里?”

孟新灵念大绽,豁然在高空看到了一个……浴缸?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对!”

他猛然意识到,这定然是徐小受那家伙召唤出来。

借助地面的反冲,避开雷霆的瞬间,他还跑到了上空,继而撑开这个浴缸形状的防护灵器,打算从制高点进攻?

孟新得出结论,心头一定,冷笑出声。

“徐小受,我剑的攻击范围,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

“你现在,还在我的普攻范围内!”

他咆哮着,面目变得狰狞。

这一刹,天地灵气蜂拥入体,那凌然的先天剑意猛的从剑身上束起,化作一道金光。

“耀阳·惊雷落!”

孟新一剑挥出,剑身上的金光仿若脱缰的野马,野马之后,赫然扯着的便是一轮烈阳。

与此同时,虚空紫电狂舞,再度劈落一道道幽紫雷霆。

这般交接碰撞之下,凭借着接近王座灵技的一剑之威,哪怕徐小受用防御灵器,哪怕徐小受先天肉身大成……

注定难逃一死!

孟新面上涌现畅快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终将结果这个今夜的大魔王。

可是……

“喂。”

所有人都眼神希冀的仰望着天空,然而爆破还没炸开,声音从地面传来。

就在孟新挥剑的同时,他突然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这道声响。

“徐,徐小受?”

“受到怀疑,被动值,+1。”

孟新瞳孔骤然一缩,惊悚转身。

他完全不敢相信那个本该在防御灵器里头躲着的徐小受,竟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不可能!”

不仅孟新在心里头咆哮着,底下所有人也都震撼了。

这偷天换日之术,是什么时候实施的?

为什么没有人发觉?

“你似乎判断错了。”

“那个丹鼎,也是我用来反蹬一脚的东西,它并不是防御灵器。”

徐小受看着携势未走,空门大开的孟新,难得解释了一句。

接着,五指之上的压缩火种,便是毫不留情纹上了孟新的胸膛。

“嗤~”

当剧烈的焦灼气息沁入脾肺,孟新依旧满眼不可置信。

他不能接受,自己毫无保留,甚至不曾半点留手,一入场便全开大招之后,还是这般结果。

全打空了……

这一刻,孟新眼里的世界,好似一下子缓慢了下来。

这家伙,他的糖豆,好热……

还有天空之上那一个大浴缸,原来,那是丹鼎……

还有,这货,他在说什么……

徐小受五指插入了孟新的胸膛,身子附在了他的耳边,视线却是望向了后头依旧没能反应过来的裁判。

“你还是反应慢了一些。”

“罢了,救不了他,起码接住他。”

一推,孟新的身子便是飞向了裁判。

“啪!”

裁判急忙用柔力拖住孟新凄惨的身形。

直到徐小受五指插入了这家伙的胸膛,压缩火种的能量受到了干扰。

在场所有人,才勉强意识到了那五颗糖豆,竟然有着不亚于孟新那一式“耀阳·惊雷落”的威力。

更加可怕的是,如此压缩的能量,竟被集于一点!

这般专注的爆炸力,可想而知,对单体带来的伤害,就是五式“耀阳·惊雷落”都拍马不及啊!

裁判接住身形的第一瞬间,脸色都绿了。

他既想要逃走,但职责所在,最终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低头观看,试图将那五颗恐怖能量火种给挖出来。

然而这一低眸,孟新的胸膛除了五个有着干焦血迹的洞之外,再不见其他的东西。

“这是……”

“失误?”

“没有纹上?”

同样劫后余生的还有孟新本新。

那股死亡的威胁消散之后,他立马升腾起了“我还有救”的想法。

毕竟,裁判还没有喊比赛结束,徐小受这一式竟然失误了,那自己,就还有最后奋力一搏的机会。

“徐小受!”

他龇着牙挣脱了裁判的怀抱,就想要重归战场,

哪知视线焦点重新凝聚之后,不远处便幻化出了那个孤傲的,高举右手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但是那高举的手,像是托着胜利的奖杯。

那平静的眼眸,让孟新感受到了绝对的嘲讽。

“徐小受,我还没输!”

孟新怒吼!

轰隆!

天穹之上,耀阳和惊雷碰撞,炸开一朵璀璨的烟花。

这一刻山摇地动,虚空都在颤抖。

徐小受依旧不语,只轻轻用力,将染血右手上五颗压缩火种送入了轰鸣之地。

下一秒,一声更加浩瀚的炸响从虚空传来。

那道炽热的白光,直接推开了金紫交加的璀璨光幕,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猛然爆开。

“轰隆隆!”

重叠的蘑菇云在虚空一层层跌宕推起。

全场死寂。

孟新难掩惊愕地吞着口水。

他不敢相信,如若徐小受真的将这五颗火种送入自己体内的话。

自己现在,还能不能说出像方才那般猖狂之言。

“原来,不是失误,而是手下留情吗……”

孟新感觉失去了动力,唇角苦涩,膝盖一弯,便是砸落在地。

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输了,就是输了,年轻人,要学会承认现实。”

徐小受拍了拍手,将手上的血迹蒸腾,缓缓道:“记住,你欠我一条命,要是不服气,欢迎继续。”

“咕噜。”

场面死寂的可怕,以至于那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

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觉得胆怯会是一种失态了。

“徐小受……这徐小受,怎么可能连灵技都如此恐怖?”

“他真的用炼灵之道,以元庭修为,用碾压之势,直接差点镇杀了孟新?”

“这……”

“太可怕了!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不仅是先天肉身,还有宗师剑意,甚至在炼灵之道上,也有这等成就?”

“他才几岁?打娘胎里修炼,都没有这般成就吧!”

“我无语了,世界上天才这么多的话,再多我一个会死吗?”

“……”

酒桌旁,张太楹感受着天空中的那份熟悉的炙热,目中多了一丝怀疑。

从见到徐小受的第一刻起,他便是有着异样的熟悉感,以及困惑。

随后,这家伙表现的种种能力,毫无疑问,一一验证了自己心头所想。

“肉身变态、剑道卓越、火系能力……”

张太楹握紧了拳头。

这,这分明就是那日前往张府,以蛮不讲理之态,碾压了一切那个家伙啊!

他就是徐小受?

徐小受,就是他?

这一刻,张太楹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可是他不信。

哪怕徐小受在此刻表现得再猖狂,他也不信这家伙敢以元庭境中期的修为,在自己和张重谋、张多雨面前,装大佬!

最后,还生生镇压了他们三人!

“不可能!”

张太楹眸子都有些充血了。

他想要竭力将之认为是两个拥有类似能力的人。

可是那日,那道身影。

如若除去彼时面上的泥污,妥妥的就和眼前的年轻人……

完全吻合!

“不可能!”

张太楹抓狂了。

他砰一声,一拳砸在了桌子之上,惹得周围所有人围观。

“徐、小、受!”

“徐小受,你竟敢骗我……”

……

“受到怀疑,被动值,+232。”

“受到畏惧,被动值,+1233。”

“受到敬佩,被动值,+1410。”

“受到崇拜,被动值,+646。”

“……”

徐小受自然注意到了张太楹的暴怒之态。

他没有慌张,而是稳如老狗。

以他的绝顶算计,会出现错漏酒席之旁,还有一个张太楹这类的小失误?

不可能!

花海中重构的纺织灵纹还静悄悄地等待着。

一切,就等鱼儿上钩呢!

回过神,徐小受注意力放到了信息栏上。

这一波刷屏下来,他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怀疑变少了。

很欣慰,但也让人心疼。

这就意味着,自己的能力已经被绝大多数人认可。

但同时……

徐小受摇了摇头,没有多思,而是继续负着手,抓住众人吃惊之余,以一种淡漠口吻说道:

“虽然知道你们不太可能有这个胆子,敢来继续挑战我徐某人,但我,还想说多一句。”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我徐某人生性平和,不喜杀人,保证你们绝不会死。”

“现在,有胆子、有勇气挑战我的……”

“在座的,还有谁?”

(本章完)

第417章 杀上头了?徐大魔王挑衅张太楹!

还有谁?

在座的还有谁敢动?

所有人看着徐小受凌在虚空,晚风将他的发丝吹拂得飘飘扬,一身衣衫沙沙响。

风姿卓越,气度不凡。

这等姿态,试问还有谁反抗?

“这家伙是全能啊!”

“肉身,剑道,炼灵道,皆有所长,且单独一个拿出来,都是可以碾压其他人的存在。”

“这场比试,还要打什么?”

“上场之后,让徐小受变着法儿虐自己?”

“限制?”

“人家根本就不屑和你计较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只要随便用一个技能,便能将你打得落花流水!”

所有人看着天空中徐小受的那张脸,便是气得牙痒痒。

可是气归气,该屈服的时候,还是需要选择低头。

“受到诅咒,被动值,+1222。”

“受到厌恶,被动值,+643。”

“受到钦佩,被动值,+865。”

“受到爱慕,被动值,+211。”

“……”

一句“还有谁”,瞬间让得信息栏差点刷得发红发热。

被动值也终于在这一场战斗结束之际,一脚踹开了十万大关的大门。

徐小热泪盈眶。

“被动值:101405。”

多久没有这种六位数的可观视觉冲击了。

上一次这般可喜的数字,还是在天玄门里头创造的。

也不知道今夜过去,能不能打破彼时的记录。

徐小受觉着有点悬,但是哪怕不能打破记录,今夜也绝对是赚翻了。

他立在场中,视线完全放到了元府中的信息栏上。

而在外人看来,这家伙在接连使用不同技能击败对手之后,却是一身气势凌云,节节攀升。

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去触及,恐怕都要伤了自己!

“没有人了吗?”

付行同样被徐小受的风采一时给折服了。

但他依旧还记得自己职责,约莫等了一会儿,依旧没人出动,便是开口问道。

徐小受被一言惊回了神。

他看着下方汹涌的人群。

明明大家都有潜藏的被动值金库,却是藏着掖着,不肯大肆贡献上来。

“浪费啊……”

低叹一声,徐小受视线一周扫过,所有人便是纷纷低下了头。

这一波教得飞在虚空的青年,确实有些膨胀了。

他视线定格,落到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上。

这是个穿着冰蓝色长袍的男子,头戴高冠,气宇轩昂。

徐小受注意到他,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有多出众,而是这家伙,彼时在酒席之中,便站在闻送老儿的身旁。

不出意外,他也是闻家之人。

“小伙子,你不打算上来挑战一番么,方才好像就属你喊得最欢吧!”

先前战斗还没开始,叫嚣着要挑飞徐小受的,便有这家伙的身影在。

他应该是打着为闻家出气的准备。

毕竟闻送老儿已经被付行送出了宴客厅,这家伙孤苦伶仃一个人,着实有些凄惨。

然而此刻,见识过徐小受的能力之后,被一眼盯着,这闻家的高冠男子反而低下了高傲头颅。

“别低头,王冠会掉。”徐小受笑着出声。

“受到诅咒,被动值,+1。”

那闻家青年根本不敢反抗,甚至连多说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习羽生的前车之鉴便有着,要真和这徐小受骂战了起来。

骂不过不说,被骂完了后,还要被拎上擂台狠狠揍一番。

这谁顶得住?

徐小受看着这年轻人已然失去了血性,当即暗道无趣。

他再度瞥向另一侧。

那应该是朝家的一个小子,实力也不俗,约莫有半步宗师的境界。

可是一眼过去,这家伙仿若瞎了一般,眼神一下子失去了焦点,摸着前后头的人便是往外溜。

徐小受:“……”

“罢了。”

他看向付行,摊了摊手,道:“我无敌了。”

“受到敬畏,被动值,+844。”

付行扯着嘴角,这家伙一脸无辜的表情,简直越看越上头。

他差点都要忍不住出手了。

“半炷香!”

侧头面向众人,付行高声喊道:“再有半炷香的时间,如若还没有人敢出战,徐小受便能拿下五个白窟名额!”

这“五个”一出,人群顿时一片骚动。

然而所有人看到徐小受因为人群骚动而有些兴奋的目光,立马又沉寂了下来。

“妈蛋,这个恶魔!”

“我去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打了三场跟没打的一样,今夜这五个名额,注定要飞了……”

没人敢动。

在众人相互怀疑和相互鼓励,以及最后的集体沉默中,半炷香时间便这么过去了。

徐小受摇着头,一脸无奈地从天空飞落。

“哥也不想无敌,但奈何,诸位太弱了。”

他负着手,也不打算从众人头上飞过,而是直接落到了高台之下,众人的前方。

刷!

所有人还在暗自腹诽着徐小受的德行,结果这货就落在面前,这下大家伙尽皆慌忙撤开。

仿若徐小受所在之地,有一个方圆一丈的排他气场。

在这气场之内,无人能出其右。

“这家伙,都要走了,还不能直接飞离开吗?”

“他什么意思,要从这里走过去?”

“受到诅咒,被动值,+422。”

“受到诅咒,被动值,+221。”

徐小受自然便是这等想法,他乐呵呵的往前迈了一步,众人便不得不往侧方腾挪。

哪怕是踩到了不相识之人的脚,既没人道歉,也无人抱怨。

徐大魔王走过来了,谁还敢吱声?

要是多说一句,被叼走了怎么办?

“刷刷刷!”

于是乎,高台下随着徐小受走动,产生了一个滑稽的画面。

数百人明明满脸不忿围着,可当那人走过的时候,却纷纷闪身而退,避之不及。

“靠!”

“太可恶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让人讨厌!”

所有人看着徐小受终于走出了众人的包围圈,心里头终于泄了一口气。

哪只这货一路走到头,看着酒席,忽然一顿,继而转了个身。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众人:???

这家伙……

他要干嘛?!

“受到怀疑,被动值,+1420。”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徐小受像是漏了什么东西一般,缓缓迈步重新回头,以“S“型曲线在人群中穿过,继而步上了高台。

他歪着头想了一阵,随后,露出恍然的表情。

“哦,没丢。”

“卧槽!”这一下,所有人心里头仿佛尽皆被神兽踩过,浑身毛孔炸起,就像是要被点燃了一般。

“太可恨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丢,这徐小受,我真特么服了,您好有闲情逸致哇!”

“……”

场面十分安静,可徐小受看着信息栏的再度一阵刷屏,已然明白了什么。

“受到怨恨,被动值,+464。”

“受到腹诽,被动值,+1089。”

“受到憎恶,被动值,+1222。”

“……”

“呵呵,不好意思,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徐小受挥了挥手,继而在所有仿若可以噬人的目光中,从来时方向的对面,继续以“S”型曲线返回。

最终,绕了一大圈,才总算绕回了酒席之上。

“圆满了。”

“所有人都照顾到了。”

徐小受乐得合不拢嘴,嘴角噙着的笑意仿若就此凝滞,永久不会消失了。

“被动值:111820。”

就饶这么一圈,一万多的被动值,差点突破两万。

我的天呐。

战斗什么的简直弱爆了好吗,就这么走一遭,增值十分之一!

我徐小受,要是不趁着你们惊怒之余,狠狠薅一回羊毛,怎么回去面对江东父老?

徐小受笑着路过付行,在其僵硬的肩膀上拍了拍。

然后看到守夜那不敢相信的错愕面容,笑着致意。

继而瞅见重归有了笑意的苏浅浅,翻掌拍了拍她的脑袋。

最后,他来到了张太楹的面前。

“你好。”

“初次见面,我叫徐小受。”

徐小受微笑着说道,并没有伸手,然后补充道:“你儿子,我杀的。”

张太楹只觉自己的怒气一下子就要冲破脑壳!

“砰”一声响,那方才在自己控制之下,一拳没有撂倒的酒桌,直接凭空便是被王座的气势给压炸了。

但是这般凌人气势,落在徐小受身上,却仿若打入了棉花之中,完全不为所动。

“初次见面?”

张太楹咬牙切齿:“你确定?”

“也许吧。”

徐小受歪着脑袋,笑盈盈道:“也许在你的梦境中,我已经死了不下上百回了,也说不定。”

夜袭张府的事情,哪怕彼此心知肚明,此刻也不能亲口承认。

这在天桑城中,本就是违法的事情。

他徐小受,一生规矩,从不明言自己做了破坏规矩之事。

“嘭!”

张太楹站起,座下的座椅便是直接炸翻了开来。

这一下付行站不住了。

“张家主,我知晓大家彼此间都有恩怨,但今夜是白窟名额争夺战,注意分寸。”

哪怕面前是王座,付行依旧不虚。

老爹下落不明,他此刻便是代理城主。

一城之主,怎可被一家之主给气势压住。

张太楹回头冷冷扫了付行一眼,没有反驳。

随后,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滚!”

一言喝出,气浪翻涌。

天道仿若有着规则牵引,晃晃绰绰,打得所有人衣裳簌簌。

徐小受不为所动,伸出手指屈了屈。

“拜拜~”

所有人都傻了。

张太楹实力不凡,谁人都知。

可徐小受竟然和张太楹都有间隙,甚至在挑战完青年辈之后,还敢直指这壮年辈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这下,所有人真的被惊到无以复加了。

“这徐小受,真不怕死么?”

“真以为他打赢了几个先天巅峰,便可以越过宗师三境,叫嚣王座了?”

“他疯了吧!”

这等级、地位、修为的悬殊差距,令得所有人完全瞠目结舌。

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对峙,竟然在此刻、在面前,活生生给呈现出来了。

一个元庭境的青年辈,叫嚣王座?

“这开的什么玩笑啊,我特么今晚,全程都在做梦吧!”

有人惊呼出声,却是直接引得所有人点头。

没人敢去拍打脸颊,也无人敢去死掐大腿。

他们怕万一这是真的……

那徐小受,已经抛下他们多远了?

恐怕,望尘莫及吧!

红衣守夜看着徐小受笑而不语,缓步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态。

“这小子,太矛盾了。”

“明明就张扬得要死,一点同辈间的争斗,都能被这家伙利用到极致,将那赤裸裸的炫耀、自负,表露得淋漓尽致。”

“可是,这种让人无语的,毫无半点心性的自负之辈,怎的又可以以元庭修为,在王座面前,保持有如此风度?”

“这……”

守夜进入了一种莫名的纠结状态。

他一开始对徐小受不屑,但听闻了他有关“灰雾人”的情报后,便想要利用一番。

后面看这家伙大展神威,有了收成接班人的心思。

可这小子,心性太不行了。

十分自负,以及骄傲。

可以说,守夜活了大半辈子,这是他见过的最无语的青年辈。

哗众取宠,还怡然自得,简直可笑。

可这种人,怎的又可以矛盾到一停下这种可笑姿态,便多了一股折服人心,威武不屈的气度?

“这真是一个人吗?”

“他不是会被夺舍了吧!”

“到底哪一个性格,才叫徐小受?”

守夜要被自己的判断给折磨得崩溃了。

他捂着脑袋,重归坐好,开始狠狠给自己灌酒。

“妈蛋,今晚真撞邪了!”

……

“徐小受。”

木子汐看着徐小受走过坐下,小脸蛋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毕竟自家师兄,可是直接从天桑郡各大英才中拔空而出,直接以完胜……不,秒杀之态,夺得三连胜。

还拿到了足足五个白窟名额!

这谁不喜悦?

木子汐就差要蹦起来了。

她是知道整一个天桑灵宫,也就从才被分配到了十个白窟名额的。

徐小受竟以一己之力,生生拿下一半。

这太不可思议了。

“稳住,别兴奋得太早。”

徐小受一把将这兴奋的小姑娘给摁回了座位。

他坐下,沉寂了好一会儿,众人才开始收回目光,继续他们的比斗。

白窟名额的争斗,不可能因为一个徐小受而停止。

相反,这个大魔王的出场,激起了众人内心那澎湃的热血。

厌恶归厌恶,憎恨归憎恨,如果有这份实力,谁不想要成为徐大魔王?谁不想要碾压四方?

当压在众人头顶的巨石自行走开,所有人便感觉能量终于得到了释放,也不管擂台被炸了两个,再度分成三地,开始征战了起来。

“壮观。”

徐小受看着一处高台和两方废墟,一下子便是战得热火朝天,有些眼羡。

他是做不到这种能持续如此长久时间,并且十分绚丽的战斗方式的。

毕竟,自己一旦开战,都是直接秒杀。

有时候,徐小受也感慨自己为什么这么强。

他最后想明白了一点,这并不是因为自己每一个招式,都可以抵得上别人的底牌。

而仅仅是因为……

自己,已经无敌了。

“啊,好寂寞……”

徐小受仰头轻叹,一把靠在座椅靠背上。

叹完,看向一侧白眼翻到天际的木子汐。

“你不上去战一战吗?”

木子汐一怔,她还真没有这个想法。

毕竟,自己只是居无境。

哪怕是居无巅峰,看方才徐小受那个战斗情况,也不过是被一招秒的地步。

徐小受一下子看出了她在担心什么,劝道:

“别妄自菲薄呀,居无巅峰已经很厉害了,再加上你那特殊的爆木属性,以及吸血鬼獠牙……”

看着眼神一下子不好了下来的木子汐,徐小受选择性改口。

“总之,你已经很强了。”

“并不是人人都是徐小受的,加油!”

“你的光芒,不过是被我皓月般的辉煌给掩盖了下去而已,放在其他地方,你也是能做一颗星辰的。”

木子汐看着越说越上头的徐小受,气不打一处来。

分明只是劝战,这家伙怎的说着说着,还能跑歪了路。

你不这么自恋,会死是吧!

“打住。”

木子汐一把捂住了徐小受的嘴:“其实我也想上去战斗一番,但是现在,好像情况并不是很好。”

“嗯?”

徐小受一愣,忽然明白了什么。

木子汐才刚刚吞下“世界源点”,哪怕以古怪体质吸收了里头的能量,但想要真正炼化,显然还需要很长时间。

这短时间内,定然是不能胡乱出手的。

万一体内灵元暴乱,那下场,定将惨不忍睹。

“既然如此,还是稳着点吧。”

徐小受思索着,突然转口道:“你把那玩意给炼化了的话,会不会,你就成了新的……”

他一挑眉。

“世界源点?”

“世界之主?”

木子汐当即大惊失色。

“你想死啊!”

“捂着嘴都止不住你说话是吧,就不会传音?”她愤怒的传音道。

徐小受摊了摊手。

“我最近在学了。”

彼时和洛雷雷在凉亭里一番交流,他拿到了“传音术”的灵技,但这玩意并不属于“剑道”、“厨艺”、“纺织”三类精通型被动技的范畴。

学着,很慢的说……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徐小受看着所有人的视线再度回归到了高台,直接起身。

“我要离开一下。”

“去哪?”木子汐紧张起来。

“外面。”

徐小受指了指窗外。

小姑娘眉头一皱,犹豫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吧,你这就要把城主府给炸了?”

徐小受一怔,直接一指弹在了木子汐白净的额头上。

“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去准备一下而已。”

“准备什么?”

“不说过了吗,拔萝卜,自然还需要有拔萝卜之人。”

“谁?”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你在这里候着,别让其他人跟来。”

徐小受笑着转身,躲着众人视线,摸着墙角离开了宴客厅。

……

付行是第一个注意到徐小受动静的家伙。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会天真到认为徐小受会是去上厕所之类的了。

这家伙在自己的视线之内,都能堂而皇之炸掉两座高台,以及放了一朵烟花。

真脱离了关注,说不得待会儿城主府又要响彻先前的花海一炸。

“跟着他。”

付行低头吩咐着,身后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老者,便是隐身而去。

守夜观瞧着二人的动静,有些惊讶。

明明说好了是朋友,但是一个上厕所的间隙,也要派王座跟着?

这是哪门子的朋友?

但他并不是很理解徐小受,因而也没有过多后续动作。

张太楹想动。

他是此地唯三注意到徐小受动静的人了。

这个小子,他恨不得当场碎尸万段,但眼下,还是白窟名额要紧。

“等最后的挑战赛结束。”

他心中有着定夺,“忍住,今夜,这徐小受,出不了城主府!”

……

唯一能注意到轻微动静的人,都被徐小受一动给吸引了心神。

完全没发现在他离开宴客厅不久后,青年辈的观战人群中,也走脱了一个毫不惹眼的家伙。

辛咕咕闻着味道,在一处暗墙之下寻到了徐小受的身影。

紧接着,这两人便是凭空消失不见。

接着,一枚不起眼的鹅卵石,也随之在虚空淡去。

“人呢?”

不久后,天边落下一个老头,一脸惊愕。

就因为付行告知这小子有古怪,他没敢贴近跟,连灵念也不敢全部锁定着。

可就一个拐弯的小空隙,这家伙就不见了?

“糟糕,果然有古怪。”

“这徐小受……”

“必须马上回禀小付城主!”

他立马闪身,留下一丝灵念后,顺着来路直接返回。

……

元府。

辛咕咕看着正丢着花种喂鱼养猫的徐小受,问道:“怎么,打算行动了?”

徐小受摇头。

“不。”

“张太楹固然已经认出我了,甚至你估计都没能躲过他的眼睛。”

“但是这家伙确实还真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哪怕此刻连把我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他也还能忍。”

“白窟名额不稳稳到手,即便我再给他机会,他也不会跟我出来。”

辛咕咕缓着气。

跟着徐小受,他才明白这家伙的生命旅程,过得究竟是有多么刺激。

元庭修为,竟敢暗中谋划王座,这特么哪怕是他此刻亲身参与其中了,也不敢相信。

张太楹有可能会想到?

绝不可能!

“你想怎么做?”他凝声问道。

“该做的,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徐小受瞥向了一侧正蹲在地上,好奇观察着徐小鸡躺尸的阿戒,缓缓道:“花海,我给你画个地图,你带着阿戒,去那里先给我藏好了。”

“待得我成功勾引到张太楹,领着过去,只要意思给到了,你立马把他拉入界域,不得让其他人察觉,可以?”

辛咕咕摇头否定。

“察觉肯定是会察觉的,方才已经跟来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王座,这城主府水多深,还不清楚呢!”

“我最多,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

“具体呢,多长?”徐小受问。

“半刻钟。”

辛咕咕自己说出来,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暗杀王座,却只有半刻钟时间……

难如登天!

“你只有半刻钟的时间,或许更短,超出这个时限,定然要被人发觉!”

“半刻钟……”

徐小受呢喃着。

他知道王座不好杀,先前那个红狗,单是几式灵技,便已经搞得自己欲仙欲死了,最后还是死在那邋遢大叔手下。

更何况是张太楹?

战、擒、死,这是呈几何倍数攀升的难度系数。

而且,今夜还要在城主府中,完全这个任务,难度更加是飙升。

“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了。”

“出了城主府,恐怕就不是一个王座,而是整个张府了。”

“再拖,我必然要被张太楹搞死!”

徐小受一咬牙,喝道:“阿戒。”

“麻麻?”阿戒好奇转头。

“该工作……”

嗯?

徐小受突然注意到了在地上装死的徐小鸡。

他不仅恢复了过来,而且体内,似乎也多了一股澎湃的力量。

但是,拥有了这股力量的徐小鸡,依旧不敢反抗。

只敢像个在博物馆展览的化石一般,任由阿戒观察着。

按照先前这家伙所言,这,好似也是一个王座?

懦弱的王座?

呵呵,开玩笑,王座哪有弱的!

而在我的元府中,没有人可以不工作,便摸鱼躺尸!

徐小受戏谑道:“阿戒,拎起你面前这家伙,该工作了。”

徐小鸡:???

他紧闭的眼皮骤然睁开,瞳孔一缩,面前已然是两道红光。

这一下,他脚都凉了。

“受到诅咒,被动值,+1。”

“受到怨恨,被动值,+1。”

“受到惦记,被动值,+1。”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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