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8月10号下午四点

8月10号下午四点,圣叶卡捷琳娜堡,机场。

王忠刚走出舱门,外面就开始演奏《斯拉夫女人的告别》,哦不对,这个时空叫《安特女人的告别》。

紧接着王忠就看到了好兄弟的妹妹。

他愣了一下。

和皇太女比起来,我的柳夏竟然只赢一手银发!

这太可怕了!

王忠震惊呢,耳朵忽然听到柳德米拉的声音:“往下走,到皇太女面前记得敬礼。”

他这才走下登机梯,在皇太女面前立正,敬礼。

皇太女仔细的打量王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忠觉得皇太女的目光像是猎豹在评估猎物。

看来在圣叶卡捷琳娜堡这段时间,我必须天天和柳德米拉在一起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犯了错误。

王忠收起这些想法,板起脸:“殿下?”

“哦,啊,我要说词。”皇太女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欢迎你得胜归来,勇敢的白马将军罗科索夫公爵。”

王忠:“我是伯爵,据我所知我亲哥现在继承了公爵爵位。”

“我没有叫错,”皇太女莞尔一笑,“我们打算封您为卡戎公爵,相关的手续已经在准备中了,我们准备在卡戎公爵领建立一座速成学校,专门向我军军官传授对抗普洛森军的经验。”

王忠眉头拧成麻花,声音都提高了:“你打算把我调离前线?不不不,我(的外挂)顶五个集团军!”

皇太女笑靥如花:“当然不是现在。”

“可能是等战争胜利后。”突然有老年男性的声音从皇太女背后传来。

王忠扭头看去,第一眼看到元帅军衔。

他立刻向元帅敬礼。

“放轻松一点,”元帅回礼,然后伸出手,“谢苗·康斯坦丁诺维奇。”

王忠握住这位的手,还没说话,元帅来了句:“奥拉奇打得非常漂亮,前两天堪称完美,第三天敌人实在太多了,能组织突破已经很不错了。”

“第三天的突破是我的参谋长能力强。”王忠实话实说,第三天晚上突破的时候,他干的事情就只是“开着小坦克在前面乱冲”,突围真正的功臣是巴甫洛夫。

谢苗元帅再次打量王忠:“很谦虚,不抢部下的功劳,和我们听到的那个罗科索夫伯爵完全不同啊。”

因为就不是一个人——王忠突然停下来,这种时候他不愿意再有这种想法。他已经感受到了罗科索夫的种种情绪,他就是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

王忠:“人是会变的,元帅阁下,尤其是在这种仿佛地狱一般的战争中。”

这时候,一名大将进入王忠的视野:“罗科索夫少将,久仰久仰啊。”

王忠不认识这大将,便先敬礼。

“哦,不必如此,战争英雄总是能享受一点特殊待遇的。我是图哈切夫总参谋长。”大将把手伸过来。

王忠握住手:“您好。您就是迟迟不下令撤退的人?”

“不不,我们早在八月四号就提出了撤退方案,但是陛下没有批准。”图哈切夫顿了顿,又说道,“现在我们正在努力挽救阿格苏科夫的西南方面军,目前梅诗金公爵进展顺利,已经有两个师的部队突围出来了。”

王忠都惊了,为什么这个人要把两个师说得好像很多一样啊?

于是他提醒道:“阿格苏科夫还有七十万左右的部队。”

“是啊,我们还在努力。”总参谋长说,“好消息是由于皇太子的壮烈殉国,被包围的部队战斗意志非常强大,虽然敌人的包围圈就快合拢,他们仍然在继续战斗。”

王忠:“包围圈中的部队能战斗多久,除了战斗意志,还取决于他们有多少补给!”

“我们在阿格苏科夫囤积了大量的食物和弹药,暂时不用担心。”总参谋长说,“这些事情等今天晚上开经验总结会的时候再说,殿下,交给你了。”

奥尔加皇太女对王忠微微一笑,挽起他的手说:“这边走,我在夏宫安排了接风宴。”

王忠:“不用了,我是个士兵,我吃得和前线一样就好。还是直接干正事吧,今晚不是有分享会吗?就提前到现在,我们可以一边吃香肠一边分享。”

总参谋长和谢苗元帅对视了一眼。

皇太女却说:“这样也很好,那我就通知今晚参加分享会的军官到统帅部集合了。”

王忠有种感觉,皇太女对自己更加赞赏了!

他忍不住看向柳德米拉。

皇太女仿佛这才看见柳德米拉一样,松开了王忠的手。

柳德米拉敬礼:“向您致敬,殿下。我是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麦列霍夫娜上尉,是个祈祷手。”

“我知道。”皇太女微笑道,“伱是罗科索夫公爵的青梅竹马,你们还没有订婚。”

王忠本来以为皇太女要开始茶了,没想到人家扔的直球。

确实自己和柳德米拉没有订婚,毕竟西方人订婚有一套非常复杂的流程,要准备很久的。

柳德米拉:“但是我们已经决定了,会在战争结束后结婚。”

皇太女:“这样啊,那我给您当伴娘如何?”

“诶?”柳德米拉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展开,“伴娘吗?”

“是啊,”皇太女耸了耸肩,“毕竟我是女的,不能当伴郎。”

王忠这时候看到涅莉躲在旁边远远的看着,便说:“涅莉可以当伴娘。”

“涅莉?”皇太女一脸疑惑。

王忠:“啊,是我的勤务兵,一直照顾我和柳夏的奶妈的女儿,她很小的时候就和我们在一起了。”

皇太女大惊:“佣人的女儿当伴娘吗?”

王忠:“这有什么不可以?”

涅莉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皇太女退后了两步,和王忠以及柳德米拉拉开距离。

这时候王忠才发现,图哈切夫参谋长和谢苗元帅的表情都很严肃。

王忠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了句贵族不会说的话。贵族应该不会让佣人当伴娘吧?

柳德米拉却笑道:“涅莉很好,我很愿意涅莉当伴娘!”

她话音刚落,就传来浑厚的笑声。

这笑声王忠听过。

他扭头看去,果然看见大牧首别林斯基正在走向这边。

对上目光后,大牧首像是老熟人一样:“哦,阿廖沙,又见到你了!比起上次你瘦了很多啊。”

王忠:“应该没有吧,我们供给很充足啊,基本没有挨饿。”

大牧首哈哈大笑:“那可能就是我看错了吧。”

这时候图哈切夫和谢苗元帅表情更严肃了,尤其是在听到大牧首那声“阿廖沙”的时候。

大牧首像是没发现这两人一样,继续说:“这次你回来,任务很重啊。我们准备安排你在公祭的时候发表讲话,你……行不行啊?”

王忠:“冕下,您不知道吗?我还挺擅长给士兵们演讲鼓劲的。”

别林斯基:“我知道啊,审判庭早就把你演说的内容报告给我啦。只是……审判官擅长的是审讯和消灭叛徒,他们不一定能分得清演说的好坏啊。公祭的演讲稿,什么时候能交给我啊?”

不是,还要写演讲稿吗?我最烦这个了!

“嗯?”别林斯基挑了挑眉毛,“啊,我懂了,你更擅长临场发挥!”

王忠笑了,其实不是的,他只是有现成的模板抄。

一旦不能抄,他的演说就会变得非常垃圾。

王忠又想起上次说演说的时候硬凑排比句的事情,最后还是抄了田间的名作《假使我们不去打仗》才过关了。

妈的,汗流浃背了。

抄过丘胖的《我们决不投降》了,难道还要再抄一遍吗?

别林斯基露出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用力拍王忠的肩膀:“好好,那我就期待着了。”

你能不能不期待啊!

“对了。”大牧首话锋一转,“刚刚好像说要取消晚宴,一边吃一边进行经验分享?我可以一起来吗?”

王忠心想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啊,就看向皇太女,结果皇太女扭头看图哈切夫总参谋长。

总参谋长:“没问题,我们很欢迎冕下。”

别林斯基:“那就这么定了。”

————

王忠被夏宫的奢华震惊了。

按理说,作为一个参观过故宫博物院的现代人,单纯的奢华已经不能震撼他了。

而且王忠看过苏联版的《战争与和平》,见过人家倾尽全力还原的宫廷舞会,但现在他才发现,在电影里看见,和实际在宫殿里坐下是两回事。

他在这像个傻子一样东张西望的同时,与会的军官都在看着他。

“就是他,骑马砍死了八个普洛森将军的猛人。”

“乱说,我听说是用坦克碾死了八个。”

“你们都说错了,是大炮炸死的。”

众人议论纷纷的当儿,别林斯基大牧首进了房间,默默的坐在角落里。

一开始只有少数军官看到了大牧首,不过当他们正襟危坐的时候,就吸引了更多军官的注意,很快整个房间就安静了下来。

图哈切夫站起来:“今天,我们请大家来,是做一个经验总结分享!你们都是在前线活下来的基层军官,都有大量对抗普洛森人的经验,我们今天就是要……”

突然,大门开了。

一名带着参谋臂章的军官来到图哈切夫身边,在他耳朵边低语着。

图哈切夫大惊:“他怎么回来了?他还有脸回来?其他高级军官呢?……胡闹!”

明天见

(本章完)

第169章 正义

总参谋长骂完,看了眼好奇的众人,随后对屠格涅夫上将说:“你来组织交流会。”

屠格涅夫上将:“怎么了?谁回来了?”

图哈切夫总参谋长没有回答,跟着来报信的参谋大步流星的走了。

————

王忠看这个情况,内心一动也站起来,跟着就出去了。

总参谋长大概心很急,压根没注意到王忠。他走的两脚生风,仿佛奥运会竞走比赛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王忠这年轻人都要紧赶两步才能追上这老登。

他一开始还担心会不会太明显,结果路上又有好多人从旁边的房间出来,向同一个方向走。

谢苗元帅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王忠,但显然他以为王忠是被参谋长叫来的,也没管,直接跟参谋长说:“他居然丢下部队跑回来了!他要是战死在包围圈里我们还能保一下他的妻儿。”

王忠微微蹙眉。

难道……是个那个玩意儿回来了?

他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一行人就这样闯进了会客室。

奥尔加皇太女已经在会客室里了,她站在斯科罗博大将面前,气得脸都红了,明显刚刚爆发过。

看到众人进来,皇太女一转身,到窗边乘凉去了。

图哈切夫看了眼皇太女的背影,瞪着斯科罗博大将骂道:“你怎么回来了?你还有脸回来?”

斯科罗博大将满头汗:“我认为需要有人为这次战败承担责任,所以才……”

图哈切夫总参谋长:“伱还有理由了是吗?为了承担责任?你以为这样说就能掩盖你放弃了部队落荒而逃的事实吗?你这个懦夫!”

斯科罗博大将听到懦夫两个字仿佛被刺激到了:“我不是懦夫!我可以率领一个坦克军去解围!我会像皇太子殿下那样战死在战场上!”

王忠:“说得好听!”

众人一起扭头看着他,图哈切夫现在才发现他,满脸惊讶。

王忠直接走到斯科罗博大将面前:“率领一个坦克军?你葬送掉的坦克军还少吗?第六坦克军和第十一坦克军那么多T34和KV1,总共才消灭了多少敌人?多少?

“敌人的装甲集群到我跟前的时候连块漆都没掉!投入反击的第五、第六、第十一坦克军被你白白浪费掉了!”

斯科罗博大将怒道:“反击造成了敌人多少损失,需要详细的评估,不能靠你一个人的感觉,罗科索夫少将!”

王忠:“那就让飞机掠过平原,看看那些坦克残骸是倾斜装甲还是垂直装甲啊!让他们好好数一数!”

斯科罗博大将闭上嘴,因为空中侦查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被击毁的安特坦克多。

就在这时候,大牧首和好几名枢机主教带着原先参加经验交流会的基层军官来了。

原本因为巨大而显得空旷的会客室一下子被塞满了一半。

王忠看都不看门口那边,继续怒吼:“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我们有的指挥员,根本不熟悉我军坦克的优缺点,以为我们坦克在甲弹对抗中赢了就一定能碾碎敌人!

“有的指挥员根本不知道T34坦克因为取消了车长,战场态势感知能力有多差!根本不知道敌人的无线电带来的优势有多大!”

大牧首带来的军官里不少坦克兵,听到王忠这话纷纷点头。

斯科罗博大将反驳道:“你知道,你说了吗?”

“我说了!我用了一晚上写了经验总结报告!你看了吗?不,你没看,因为这是倒数第一的经验总结!你还当着皇太子的面说过,只要有了T34,就能把普洛森人撵回家去!”

斯科罗博大将用颤抖的声音驳斥道:“可是你也报告了,T34和KV的装甲在和敌人坦克对抗中优势巨大……”

王忠:“是啊,确实优势巨大,所以我才能用30多辆T34坦克在奥拉奇消灭了如此多的敌军坦克!你让飞机去看看,奥拉奇的原野上有多少敌人坦克的残骸!

“就算现在敌人的维修人员把其中相当一部分修好了,平原上依然能看到大量的残骸!

“我,一个步兵师,加强了一个营的坦克,消灭的敌军坦克超过了整个西南方面军!超过了整个西南方面军!第六和第十一坦克军那些KV和T34,本来可以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就因为摊上了一个无能的蠢猪,他们现在变成了可萨莉亚原野上的残骸!”

图哈切夫看了眼谢苗元帅。

元帅站出来:“好啦,这些都可以写在战后总结上嘛。斯科罗博大将,你会受到军事法庭的审判,做好……”

王忠大声打断了元帅的话:“不!我早在七月份就指出敌人可能南下包抄阿格苏科夫,斯科罗博大将诋毁我,驳回了我的意见,然后又安排我们最先进的坦克发动鲁莽的进攻,白白被消灭。

“如果那些坦克都由我指挥,在合适的地方进行筑垒防御,敌人根本就推不动。

“现在整个西南方面军都陷入重围,他却跑了。这样的行动,我怀疑——”

王忠深吸一口气。

“我怀疑他是普洛森的间谍!我在罗涅日突围的时候,就遇到了伪装成我军主教和审判官的普洛森间谍。我怀疑普洛森间谍已经把我们渗透得千疮百孔。”

图哈切夫冷笑一声:“荒谬,斯科罗博还在军校期间我就认识他了。”

“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别林斯基突然加入对话,“斯科罗博大将率领坦克兵参加了卡斯蒂利亚内战,在那里有很多机会接触同样参加内战的普洛森军。”

斯科罗博大将怒道:“这是诽谤!”

谢苗元帅:“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罗科索夫少将。”

元帅故意没提大牧首,仿佛这只是王忠一个人的指控。

“这种指控需要证据。”

元帅说。

王忠抿着嘴,他确实没有证据,刚刚他这么说就是一时兴起。

斯科罗博大将冷笑一声:“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这是罗科索夫少将的惯用伎俩,他自己都说了,他枪毙了伪装成我军主教和审判官的间谍。

“可是,谁知道那是不是间谍呢?可能那位主教和审判官只是在阻止他从罗涅日逃跑而已!然后他就想了想间谍的名头,把他们枪毙了!

“现在他搞不好也是这样想的,打算拔出手枪来枪毙我,因为我像他一样跑了!

“你拔出枪来啊,罗科索夫!你腰间那是玩具吗?你要是坚信我是间谍,就拔出枪来!然后对着这里打!”

斯科罗博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王忠也是上头了,刚刚一直在酝酿的怒火汇聚成火山,剧烈的喷发起来。

他拔出配枪,对准了斯科罗博大将。

所有人都惊了。

谢苗元帅怒吼:“你想干什么?竟然在夏宫拔枪?”

斯科罗博大将仿佛自己赢了一般,笑道:“看吧!所有的指责都是莫须有的!他就是想要对我上私刑!因为在他看来,是我害死了他的父亲!

“这就是私仇!这家伙满口为了安特,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其实就是为了给父亲报仇!

“奥尔加公主殿下,记住他此时的丑态!他在神圣的夏宫拔枪,无视了皇家的尊严。”

奥尔加皇太女转过身,看着王忠,一副很想他开枪的表情。

斯科罗博大将还在发挥:“来吧,开枪吧罗科索夫,开枪之后你就是蔑视皇族之人,你所有的荣耀都救不了你!开枪吧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

王忠开火了。

第一枪贯穿了斯科罗博大将的胸口,然后随着枪口上抬,第二枪刚好打在了斯科罗博的喉咙上,第三枪则命中脑门。

三枪过后,王忠的手枪卡壳了,黄铜弹壳卡在抛壳窗上。

斯科罗博大将跪在地上,然后才向后倒下。

听到枪声的卫兵冲进门来。

别林斯基:“冷静!”

卫兵们停下来。

别林斯基上前,把王忠举枪的手按下,顺便取走了卡壳的枪:“我刚刚说话的意思,是说这个事情就交给审判庭就好了。

“你太冲动了,报告上说你枪毙了敌人假冒的主教和审判官,又枪毙了阻止你们进行防御的波耶的佣人……现在又加上一个大将。看起来以后你进夏宫都不能配枪了。”

王忠:“他要求的啊。”

别林斯基:“他要求是因为开枪确实对他有利。幸亏你把他打死了,不打死后面麻烦事可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忠总觉得别林斯基很开心。

图哈切夫这时候终于从震惊中解脱出来,怒道:“这是严重的叛乱行为!一个少将居然当众枪杀了自己的上级,一名大将!罗科索夫少将必须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别林斯基:“他只是行动欠妥,但是枪毙一个间谍和叛国贼并无太大的问题。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嘛。”

图哈切夫:“这……”

大牧首看向总参谋长:“你如此急切的袒护叛国贼,并且想要审判立下功劳的将领,看来审判庭需要审查一下你的亲属关系和私人生活了。”

图哈切夫汗流下来了。字面上的。

大牧首继续说:“根据沙皇陛下颁布的命令,所有叛国贼都需要连坐直系亲属,拉夫基德枢机主教,你去执行一下。”

戴眼镜的枢机主教微微鞠躬:“遵命,冕下。”

说完大牧师拉了下王忠配枪的枪机,熟练的把故障排除,然后关上保险,把枪还给了王忠:“以后记得,不要这么冲动,要多思考一下。”

别林斯基说完轻轻点了点脑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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