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上难度,爆金币了(5k)

温言已经不想在这不停的穿梭一个个拼图了,他现在就想回去,找到那尊神像的真身。

然后……友好且真诚的请对方再给他加个诅咒,哦不,是祝福。

因为在跨入迷雾,进入下一块拼图的时候,他感受到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感受到了方向。

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新道修行的方向。

很诡异的东西,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了。

他以前是作为开拓者,在黑暗之中前行,就像是在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用一只脚贴着地,一点一点的向前试探,一寸一寸的试探,试图试探出一条路。

因为根本没有路,没有方向。

现在,他新道刚拓展到脑袋上,刚刚踏上这条路一点点,就差点让自己的脖子都没法再扭动了。

但是,哪怕仅仅只是这一点点,也代表着他已经开拓出来了一点点路,一点点方向,代表着他已经踏上了路。

按理说后面依然是需要他一点点试探的,可试探的方法,已经基本确定没法在现阶段继续用了。

温言的修行本就陷入了停滞和茫然之中。

而现在,那个家伙给他施加了一個祝福,在他前行的路上,横着一座山,一扇门,挡住了他的路。

阻止他前行的,便不再是像以前一样的虚无。

哪怕开拓和前行,变得更加困难了,可他已经不需要在虚无之中开拓路,从无中走出一条路,甚至创造出一条路。

他要做的事情,变成了冲破那座山,那扇门的阻碍。

困难变大了,但好处是,困难具象化了。

而他,在全身关注注意着方向的时候,在跨越拼图的瞬间,处于两个拼图之间,没有方向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一瞬间,他就仿佛看到了那座山上,有一条条路出现,有一条条贯穿山的隧道出现。

这就是方向。

当感受到这些的瞬间,温言心里的怒火都攀升不动了。

他以为自己被卡的难受,实际上,他走错方向了。

他需要的不是降低难度,而是加大难度。

温言悟了,就像那年他明明都可以熟练的无伤通关boss了,但是别人玩的时候,他上手却掉血了,而且人家明明玩的是更低难度的。

那次是因为节奏不是他适应的节奏,boss的速度更慢了,节奏变了,他反而会掉一次血。

温言踏入下一个拼图,那方向就再次变成了通往拼图的另一头。

可是他却记下了刚才的感受,那感受不是指引他修行,而是卡在俩拼图中间那一刹那时,在那种情况下,他想要回家,就只能靠修行了。

那指引的并不是修行的路线,而是回家的路线。

温言咧着嘴,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他被卡在这一步,已经好些天了,他不怕困难,就怕那种完全找不到方向,无法前进,只能卡在这里的感觉。

此刻,他忍不住大笑,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学生时代,有些人解开一道困扰了很久的难题,忽然找到了思路,理解了一个东西,会神采飞扬,笑出声。

为什么古代有些先贤,枯坐良久,想明白一件事之后,会仰天大笑。

他现在就有这感觉,他想笑,想大笑。

因为他要走的路,还能继续走下去,他找到了方向。

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眼前的困境,眼前一个接一个的拼图,都顺眼了起来。

目前他心头最大的阴霾,无声无息的消散。

举目望向周围的环境,不再是山地和公路,也没有城市。

像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草原,正值秋高气爽的季节,天空蔚蓝,气温不冷不热,微风徐徐之下,看起来似是非常惬意。

温言来到山坡顶端,向着四面眺望,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而是破碎的拼图拼在一起。

他看到了山坡另一边,一些穿着厚厚的衣服,带着帽子的人,还看到了土城,看到了羊群和骆驼,那些人明显不是现代的人。

温言看了一眼二进宫,这次明显不是二进宫去过的地方,倒是温言对那土城很眼熟。

那个形状和风格,他曾经在冥土的时候见过。

也跟那里的亡魂干过架。

此刻看去,那是从建筑到人的穿衣风格,都十分的眼熟。

但跟着,他就看到了一些装扮和长相,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家伙。

而且不止一波,进入到了那座小城里。

温言向着另一边望去,站在山坡顶端,最多几里的距离,就又跨越了一个拼图,而且是可以清晰看到的拼图,没有了迷雾的遮掩。

温言从草原拼图的山坡顶端,一路向着侧面前行,来到了另一边,看到了另外一副拼图,里面的建筑就明显是中原王朝的风格,再看人的穿着打扮,温言能大概看出来,是唐时的风格,具体什么时候,他判断不出来。

他看到了一座高楼里,几波人汇聚到一起,正在商量着什么。

明明很远,当他走到边缘的时候,却又像是在现场一样,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家伙必须死,他太过胆大妄为,要他这么干,那以后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说话的人口音带着点大唐雅音。

“洞天福地、域外天地、生灭故梦,这么多东西,哪个不是靠着我们来守的?扶余山的那人异想天开,他不是有大志向,他这是大奸大恶,他是要掀翻这一切。”

“必须拾掇了他,他是要毁掉一切,我们必须毁了烈阳,绝不能让他成功。”

温言听着那些方言味儿略有些重的话,大概能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这想必就是十三祖那时候的事情。

只是,他为何会来到这里的?

他站在这里,再次抬起头,天空中有东西落下。

那打鸣声与哇哇声愈发清晰,这一次,他能听清楚了,是哭声,是婴儿的哭声,而且这声音洪亮有力,像是没有眼泪的干嚎,那应该是傻儿子了。

傻儿子的干嚎声,能落入这里,让他听到,他倒是也不意外。

那些声音化作的力量,像是柔和的光芒落下,而天空的另一边,则是怪谲别扭的音调落下,化作灰蒙蒙的黑雨一样洒落。

两种力量以他所在的地方为中心,分别从两侧落下,泾渭分明,不断的相互碰撞。

区别就是柔和的光,缓缓落下,试图联系上温言,引导着温言。

而另一边落下的淋漓黑雨,落下的地方,是那片黑暗大幕,黑雨正引领着黑暗大幕追击温言,标记着温言所在的位置。

现在温言有些明白,为什么这次明显不是跟二进宫有联系的故梦拼图了。

有人想要趁机干掉他,有人想要救他出去。

两种力量都是以他为引,已经碰撞在一起,难怪刚才跨越迷雾的时候,他会感觉到指引的方向,有那么一瞬间,明显不是指向迷雾里面。

温言向着后方望去,果然,他看到了漫天沙尘暴,犹如一面巨大的墙,从天边向着这边推进而来。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雷霆与火光在沙尘暴里闪耀。

温言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幅场景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的是,他看到了密密麻麻,大量的拼图碎片,被裹挟在沙尘暴里,跟着沙尘暴一起前进。

他看到了边缘突进进来的黑暗大幕,其中边缘地带,被沙尘暴扫到,大量的雷火闪烁着,跟黑暗大幕不断的冲击碰撞。

然后,黑暗大幕被击碎,退让,避开了沙尘暴。

任凭那些淋漓黑雨如何引导,如何刺激,都再也不往前走了。

黑暗大幕的一角,探出来一部分,试图偷偷吞噬掉一个被沙尘暴卷着一起走的拼图,却在触碰到的瞬间,便被骤然扩大的沙尘暴反向冲击。

黑暗大幕当场空出来一角,没有被黑暗笼罩到的地方,密密麻麻黑色的虫子,暴露在了光亮之下,很快就扑腾着蒸发掉。

黑暗大幕退去,消失在进来的地方。

现在温言知道,为何这里如此多的拼图了。

因为那些黑暗大幕根本突进不到这里,曾经的故梦,一直存在到了现在。

他不是意外进入到这里的,他是被大姨给的能力引导着来到这里的。

温言目视着远方涌来的沙尘暴,看着沙尘暴里,越来越多的碎片在闪烁,大量的信息,都在他目视到的瞬间,不断的涌入到他的脑海里。

那都是那一块块拼图里所蕴含的信息,都是曾经的信息。

甚至不仅仅只是一千多年前的事。

温言看到了其中一块,里面的人的穿着打扮,明显是现代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世人越强,与大荒之间的界限就越是模糊。

你们还想过,故梦也好,领域也罢,都是以现世为基础的。

那不是在增强力量,那是在同步增强异常。

若是继续增强,总有一天,飞机大炮都会变成没有太大用处的东西。

当年老朱为何加快速度,直接一脚油门,踩进了末法。

战争死掉的人,还有一个记录,有一个数字。

可是千年前,两千年前,死在异常的那些人,连数字都没有。

我反对,绝对不能让烈阳进行曾经已经失败过一次的计划。”

温言看着那块拼图,他看不清楚那人的脸。

因为细雨朦胧,在碎片里洒落,让那里变得很模糊,他听声音也无法确认对方是谁,很模糊。

倒是跟着,一个略有些刺头的声音一出来,他就觉得耳熟了。

“为了可能会出现的风险,无视掉已经可以确定的风险,你吃饭也可能会被噎死,怎么没见你把饭戒了?

神州四十年前做出一个新决定,调整大方向的时候,难道没预见后面会遇到什么问题?那不如一直维持原状。

问题是,现实允许你维持原样吗?

真是愚蠢透顶,怎么?是怕不好管教普通人了吗?不好掌控了吗?怕你骑在人家头上拉屎的时候,有人能反抗吗?”

眼看这输出的越来越离谱的时候,有人敲了敲桌子。

“蔡启东,你现在好歹是一郡分部的部长,稍微注意一下。”

温言哑然,他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站起身离开。

“这会有什么可开的,走了。”

一个个拼图碎片,不断的闪过,他看出来了,都是跟烈阳有关,跟大姨有关的。

他还看到了一个拼图,看到了一袭红装的大姨,抱着一个襁褓,里面是一个面色泛着青色,闭着眼睛的婴儿。

她将那孩子放到了石床上,转身离开。

紧跟着,温言就看到其中一个拼图里,开始下起了淋漓细雨。

细雨从那副被卷入到沙尘暴里的拼图里涌出,一瞬间便仿佛要挥洒到整个世界。

温言看着那些不断闪过的拼图,看着沙尘暴越来越近,他一拍手,取出一瓶水,手腕上的手环里也飞出一滴水融入其中。

他给二进宫加持了一个免于溺亡,那些水便直接灌入到二进宫口鼻之中,灰布嗖嗖嗖的将二进宫包裹起来。

温言站在原地,看着沙尘暴靠近。

然后,他腰身微微一矮,身上都像是被压上了一座山,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出现。

他看到了大姨,沙尘暴前段唯一一点鲜艳的颜色。

这一次的压迫感,远超在冥土之中见到的大姨。

真的就像是以凡人之躯,直面魔神似的。

难怪各方的记录上都不敢有详细记载,这压迫感实在是有点太强了。

温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遥遥喊了一声。

可这次,大姨没理他,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大姨微微昂起头,看向从其中一个拼图里洒出的细雨。

她伸出芊芊细手,凌空一握,便见那只手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探入到那个拼图里,轰的一声惊雷,那拼图里的细雨消失了。

拼图里的一切,依然维持着细雨出现时的模糊感,却也到此为止,再也没有任何变化。

大姨手中握着一个东西,放下了手,继续前行。

转瞬,沙尘暴呼啸而过,周围的光芒都在瞬间昏暗了下来,周围全部是呼啸的狂风。

当他落入到沙尘暴之中后,他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可是狂风吹拂之下,他心中的方向,却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来。

进入故梦之后,再没出现过的提示,终于出现了。

“获得环境buff加持。”

“在当前环境之下,你的额外固定能力‘永不迷路’,得到大幅度增强。”

周围的环境,超过两米,温言便再也看不清楚了,可是心中的方向,却异常的清晰。

不仅仅会给指引出一个方向,甚至路线都给指引出来了。

他在沙尘暴里喊了一声。

“大姨,小家伙很好,特别爱笑,爱吃小番茄,很可爱很乖巧。”

他喊完,手里便凭空多出来一个东西。

他伸手一看,是一滴水。

不等他弄明白呢,他手背上的解厄水官箓便浮现了出来,直接将那滴水吸收掉。

“解厄水官箓,获得额外进度1%,当前进度55%。”

温言震惊,什么东西,还能爆金币?

温言没得到回应,只能感受到沙尘暴里的庞大压迫感,哪怕没有针对他,他也依然有种遇到了天敌的不适感,身体都本能的变成了应激状态。

至于被温言拎着的二进宫,已经软了下来,刚才就晕过去了。

温言拎着二进宫,穿梭在茫茫沙尘暴里,走了几分钟之后,沙尘暴渐渐减弱。

他隐约看到,周围已经化作了一片昏暗,他能感受到,前方的路,有两条。

一条森然厚重,充斥着压迫感,一条阴气森森,像是迈向死亡。

温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因为后者,他去过。

他闭着眼睛,再次踏出几步,沙尘暴消散,他踏入到了一条小路上。

小路的两侧,一只只骸骨手,像是一丛丛随风摇曳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香味,无数的幻象在小路两侧变化。

“基础被动效果‘无所畏惧’,已被激活。”

“永不日落,已被激活。”

“无日行走,已被激活。”

温言闭着眼睛,行走在其中,按照心中方向的指引,无视了这里的一切,不断前行。

他当初来过这里,从冥途前往当初的山鬼封印时,走过这里。

寻常人走这条路,的确是死路一条。

他顺着这条路走了没多久,再次踏出一步,感受着周围浓郁之极的阴气,他没睁开眼睛也知道,进冥途了。

他没睁开眼睛,因为他无法确定他的感觉是不是错的。

他继续向前走,周围密密麻麻的花丛,摇曳的速度越来越快,幻化出的妖异幻象越来越多,幻化出了冥途一样的无数阴魂,都没骗得温言睁开眼睛。

无数的幻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言一点一点,沿着正确的路,踏入到了冥途,彻底消失在这里。

几分钟之后,温言感受到了心中的方向,开始转向,他才睁开眼睛。

他到了十字路口了。

道哥的打鸣声无比清晰,冥途十字路口的阿飘们,都避开了那条路,那声音本身似乎就蕴含着浓郁之极的阳气。

温言顺着十字路口走上来,从老赵家地下室走出来。

就看到自家后院里,四师叔祖在开坛做法,道哥站在架子上不停的鸣叫,傻儿子也在哭。

温言感动的不行,连傻儿子都在发力帮他,没白帮傻儿子搞吃的。

然而,当他走近了之后,就看到傻儿子压根没看做法,只是伸着手,想要扒拉开挡视线的雀猫,雀猫不乐意,傻儿子就开始干嚎,嚎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的那种。

当雀猫看到温言出来,立刻飞起来的时候,傻儿子立马停止了干嚎,继续眼巴巴的望向房间里。

(本章完)

第438章 卫国徽章,转移视线(5k)

温言将昏迷的二进宫放下,顺手给他加持了个阳气。

以活人之躯走冥途,还是在昏迷状态,可是有伤害的,也就是温言走的快,要是没温言跟着,身上辐射着阳气,这家伙昏迷状态丢冥途,最多二十分钟,不用那里的阿飘做什么,二进宫就得完蛋。

温言先跟四师叔祖见礼,他老人家专门跑到这开坛,看起来都略有些疲惫了,应该时间不算短。

“惊动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了。”

一旁的道哥,打鸣声都显得有些嘶哑了,温言也给加持了个阳气,道了声谢。

“谢了,道哥。”

道哥挺胸昂头,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温言这边刚谢完,怀里就多了一个小僵尸,小僵尸搂着他的脖子,不停的嘤嘤嘤。

温言摸着小僵尸的脑袋,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

“乖,谢谢了。”

他在那里的一副拼图里,看到了小时候的小僵尸,一眼就能确认。

八成他能踏入有大姨的那个故梦世界,也跟小僵尸有关。

不然的话,不是他经历过的事情,仅靠那点联系,他很难踏入其中的。

温言走上前,看着还望向屋内的傻儿子,在傻儿子的小屁股上拍了拍。

“小王八蛋,都没看到你爹回来了啊,你爹要是回不来了,你以后吃屁都难。”

傻儿子转了下脑袋,流着口水,傻乐着伸出双臂要抱抱。

温言翻了個白眼,将傻儿子单手抱了起来,然后就看到傻儿子伸出手,试图抱着他的头,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啃的他满脸口水。

那一瞬间,温言就察觉到,他脸上有什么东西被嗦下来一层。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他脸上好像有之前那些阿飘给的馈赠。

温言把傻儿子放下来,拍着他的小屁股。

“嘿,我就说么,今天怎么会主动要抱抱了。”

傻儿子傻乐着,阿巴阿巴个不停,压根不在乎被拍小屁股了。

看着傻儿子的样子,温言摇了摇头,算了,这么大的小屁孩,除了吃,还能记得啥。

“没受伤吧?”四师叔祖打量着温言,问了句。

“没受伤,就是不停的跑路,有些累。”

“累了就先休息。”

“不,有人想趁机在里面干掉我,我现在根本不敢睡觉,睡着了,恐怕就又会遇到问题。”

四师叔祖掏出一个黑木挂饰,交给温言。

“这个东西你戴在脖子上。”

“这是什么?”

“其实是用来镇压用的,给你最合适,佩戴着这个东西,你应该就没那么容易坠入到故梦里了。”

说着,四师叔祖又取出一个小盒子,交给温言。

“这是总部长给的,说是暂时借给你办案用的,还没来得及给你,伱就已经坠入进去了。”

温言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枚表面略有些斑驳,甚至还有血迹的徽章。

“那边说,这枚徽章,是借来的,你别弄丢了。

这是当年立国之战,那位创下一场战役击杀数量记录的老前辈,得到的军功徽章。

这东西,烈阳部也没资格送人,是总部长亲自去问了,确认了是谁要借。

再加上目前的事件,是归属到第一优先级里,这才同意了借给你护身。”

温言看着这枚徽章,一个晃神,就发现上面的血迹没有了。

“卫国徽章/杀神徽章。”

“亲手以敌人的鲜血和性命,在战场之上浇灌出来的徽章。

在得到了承认的时候,可以暂时掌握,获得buff加成。

具体效果,根据实际情况,持有人情况产生变化。

最高可同时拥有十三种效果。

注:非极端情况,请勿佩戴。”

他伸手触碰到回徽章的瞬间,就又有新的提示。

“获得临时buff:卫国。”

“当敌人非神州子民时,获得25%无视免疫,25%暴击几率,25%躲闪几率。”

“注1:暴击会产生额外100%(X)伤害。”

“注2:躲闪单次伤害时,会免疫此次伤害(更多的躲闪几率,产生的效果会递减)”

温言的眼神微微一变,难怪总部长说是给他个东西,算是暂时给他,当做任务时的道具。

他哪想到,总部长说的很随意,却给这么离谱的东西。

这枚徽章的出现,那可是有真大佬,在战场上击杀了好几百个敌人之后,才换来的东西。

只是听那个击杀记录这四个字,就知道东西肯定不可能批发。

他现在刚触碰到,就立刻获得了一个buff,最高有十三种buff,也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

他将小盒子收好,贴身收着,哪怕没别的,只触发这一个,那也够用了。

但凡是提示里,后面专门有个括号,里面是个乘号的东西,那都是特别离谱。

不按照固定伤害,直接按比例算,那就是本身越强的情况,收益越大。

就是不知道这个buff的上限是多少。

这枚徽章要是给拓跋武神,而且拓跋武神也能触发这个buff,温言都不敢想,拓跋武神的力量翻一倍,是什么样子。

“这东西多少有点离谱,暂时给我用,合适吗?”

“你拿着干正事的,怕什么。”

温言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低估了烈阳部,或者神州的底蕴了。

他想起来去烈阳部的仓库,见到的那密密麻麻一排排架子里的东西。

可能东西的确是有,只是没合适的人,或者对应的事情去用。

应该是一般人掌握不了那些东西,弊远大于利,所以才会一直藏着落灰。

归根到底,还是缺人,缺有一定实力的人。

温言收好了这些,拿出手机,将之前拍到的照片和视频,都传给了黑盒。

“先找对应的东西。”

黑盒在寻找,温言给总部长打去一个电话。

另一边,总部里,总部长还在指挥黑盒挖掘信息,黑盒给他弹出来一个消息。

“温言来电。”

“他回来了?”

“在三百七十七秒前,手机连上了信号。”

“接通。”电话接通,总部长沉声道:“温言,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二进宫,我也带出来了,还没死,应该问题不大,还有,我刚传过去一点东西,总部长你最好别直接看,弄不好有危险。”

“你没事就好,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至于我,你不用担心。”

“不,我这已经有了重要线索,我要尽快抓到人。”

总部长跟温言说着话,便让黑盒打开了温言传的照片。

烈阳部的手机,拍到了一座庙的照片,一个小镇的照片,这些都是跟案件有关的。

温言也拍了一张沙尘暴的照片,但那张照片,他没传给黑盒。

本意是想拍一张大姨的照片,那是真帅。

但怕引起未知的风险,他就只拍了沙尘暴,当做一个引子。

他记得华服大僵说过,故梦里的碎片场景,哪怕被黑暗大幕吞噬掉了,也依然可能会重新凝聚出来的。

温言不知道外面能不能找到那个神像的真身,或者,万一那神像在外面已经不在呢?

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他寻找到了可以走出来的路,那么,他就想万一现世没有了,他是不是有那么一丝可能,可以去反复刷副本?

反正总是要做好各种准备,考虑到各种情况。

毕竟,故梦里的东西,已经在现世里没有了,应该算是个普遍情况。

总部长可不知道温言现在满脑子奇怪的想法,他看着那几张照片。

黑盒已经给出了匹配结果。

小镇的照片,匹配的结果是二十多年前,跟那时候的照片对比,基本确认。

而那座庙的匹配结果也出来了,是东北的一个堂口,但是那庙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拆迁了。

还是当地政府牵头的拆迁工程,那一片要修水库和公路,当时小庙的人,还想申请古建筑,想靠着这个拖住拆迁。

但是当时的鉴定,那庙根本不是什么古建筑,是几十年前建的,建设的时候,也不是当庙用的。

拆掉的时候,记录上有说,当时是有堂口的人牵头,准备给先拆掉,然后用原来的核心材料,原样在别的地方给建起来。

这个也是批准了的,也给了相对应的赔偿,可批准了之后,就没后续了。

记录上说的是拆掉了之后,根本没人带走那些砖瓦梁,拿到赔偿钱的人,也已经润了。

当时那边堂口的人,还在内部进行了一场争斗,死了人,闹的挺凶。

总部长看着照片,看着视频,隐约之间,能感受到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拉扯。

但是那力量出现的瞬间,便直接消散,根本撼动不了站在这里的总部长。

总部长感受了一下之后,继续看温言实时记录下来的东西。

“温言,你要找的东西,早就被拆迁了,不过,我对这个东西有点印象。”

“啊,真不在了啊?”温言大失所望,那他去哪上难度?

“不,庙被拆了,砖瓦梁都没带走,但是真正核心的东西,应该是带走了,肯定是在别处重建了,后面的事情,黑盒会给你看资料,我不能口述了,这边追查到之后,会给你消息,可能还需要你去一趟故梦。”

“好。”

这边挂了电话,总部长看着屏幕,继续道。

“记录,可触发型故梦,命名为堂口。

坠入风险等级,一级,低。

限定条件下,坠入风险等级,四级,中高。

力量威胁等级,三级。

坠入出逃难度,固定五级。”

总部长看着照片,回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

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麻烦,就是当年无法处理完的麻烦,一路延伸到了现在。

黑盒的筛选还在继续,总部长看着屏幕上的地图,地图上的光点数量,已经越来越少,从密密麻麻占满了地图,变成了现在稀稀落落。

随着黑盒在这里调动大量算力,总部长这边再次接到了消息,算力中心,已经开始来汇报,同一时间,算力调动太多了。

总部长暗叹一声,就等新中心彻底投入运行了。

现在限制黑盒力量的,已经不是信息的收集,而是算力严重跟不上了。

幸好现在新的算力中心还在调试,还可以用测试来解释,不然的话,如此大的动静,肯定没法瞒得住。

“降低算力,优先追查那座庙相关的事情。”

要是跟他预料的一样,那就不能是简单的调动人马碾压过去,要是事情这么简单,倒还好办了。

另一边,温言挂了电话,静候消息。

他在思考另外一件事,他在大姨的那个故梦里,其中一块拼图碎片里,是有人出手,在做什么。

那个淋漓细雨,他特别熟悉。

当初被抹去信息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淋漓细雨,然后一些信息,要被抹去的时候,他以毒攻毒,用那张海怪照片把自己恶心到了,没被抹去。

这次不太一样,故梦里的大姨,是巅峰状态的大姨,直接徒手捏爆了什么东西,让对方爆了金币,留下了一滴水。

那一滴水,大姨顺手就扔给他了,给他的解厄水官箓加了一点进度。

温言还是第一次见到实体的经验包,要说不惦记,那多少有点虚伪。

他库存的那个可以直接用的进度,他到现在都没舍得用。

有专项经验包,不要白不要。

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等到二进宫醒来,温言也给他了点吃的。

温言以为烈阳部会有人来,带走二进宫,却一直没人来,甚至他还看到,他回来的消息,都被隐藏着。

温言不知道总部长这是要干什么。

温言佩戴着四师叔祖给的护符,在家里休息了俩小时,便精神奕奕,一点都不困了。

温言在黑盒里察看着总部长发的信息。

都是跟那座庙有关的,除了被拆迁的事之外,更多的就是后面相关的东西。

烈阳部在很早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了大荒,知道了领域,知道了故梦。

尤其是故梦,保密级别最高,因为知道了,念叨着,就有可能坠入。

哪怕这种坠入,绝大部分都是没什么风险,坠入之后很快就回来,可能本人都没什么感觉。

但一般情况下,坠入之后,一定时间内,没回来的,那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相比之下,领域一般都是有各自的固定规则,经验丰富的普通外勤,都有不小的可能,可以解决掉。

故梦就没有那种特别容易利用的规则,千奇百怪。

到现在为止,整个烈阳部里,知道故梦的人都没多少。

能进入自己的故梦,和一座可以存在于现世的门户,那就是俩概念了。

烈阳部紧张这件事也很正常。

总部长这次给的信息里,就说了,当年鬼市血案只是一个引子,引爆矛盾的引子。

当时有记载,的确有些人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是按照当时的情况,推测结果是对方跑路了。

而温言拍到的庙,就是一个名义上已经消失的堂口,当年这个堂口,属于站在蔡黑子和总部长对立面那波的人。

只不过,那时候算站队,这堂口也是那种边缘角色,根本引不起注意。

后来这堂口的当家人,还有当年供奉的东西,也都确定已经死于同类的争斗,就是当年的胡黄白柳灰和胡黄常蟒清之争。

那时候闹得太过,后面才迎来了调停,到现在是两波都有,平日里谁也不搭理谁,泾渭分明。

别看两派都有胡黄,也就是胡仙儿和黄仙儿。

但这可不是骑墙,狐狸里都分好几种呢,赤狐白狐等等,人家分得清清楚楚,尿不到一个壶里。

至于黄仙儿这,那分的就更清楚了,它们就不是简单的尿不到一个壶里,而是动辄分生死。

以前东北讨封的事闹的邪乎,闹出的事最多,主角基本都是黄鼠狼,而这些讨封的黄鼠狼,几十年加起来,死在烈阳部,不,死在人手里的,都还不如死在其他黄鼠狼手里的零头。

而按照烈阳部跟妖之间的规矩,烈阳部也没法说什么,按照规矩,人家这叫内部处理,清理门户。

长久的恩怨,早就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这次听说带清风的一派出了事,另一派的老耗子不但亲自出马,出手的时候也跟玩命似的,拼着受伤也要留下过硬的证据和线索。

这些事都是有历史原因的。

所以现在温言看到的很多情报,其实都是不带清风的那一派这几天给挖出来的。

这些家伙,可比烈阳部的人上心多了。

温言这边看完了,二进宫也睡着了,惊醒,睡着了,又惊醒了两次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安心休息吧,我这里非常安全,一般二般人,都不太敢来这里找死。”

“睡不着了……”

管家给泡了茶,端了过来,二进宫连忙站起来道谢,管家也很客气的回了一礼。

这边刚聊上,温言的电话响了起来,加密通话,而且还是黑盒打来的。

“喂?”

“是我,有个事,想向你确认一下。”

“您说。”

“之前那谁是不是说,他运送了一个死人,但是第二天又见到活过来了。”

“恩,是。”

“确认没错吗?”

温言看了一眼二进宫,问了一遍,二进宫紧张的连连点头。

“唔,你能再进去一次不?”总部长问了句。

“很重要吗?”

“是,我怀疑,当年的一些,我认为已经死了的人,可能没有死。”

“我进去了,应该也不会找到当年的碎片吧?”

“不,就这次的就行,有人急了,只是曾经的故梦而已,他们反应有点太大了。”

“出事了?”温言瞬间感觉到了语气不太对劲。

“恩,刚刚,有人试图前往白狐族地,应该是失败了,那里的路断了,去的人应该没了,还有黄鼠狼妖族群内部,半个小时之前,开始内战了……还有,去东北指导工作的马副部长,被刺杀,已经在抢救了。”

“等等……怎么会被刺杀?疯了吧?”温言大为震惊,这怎么得手的?

“他的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影响到了,绝对是三个月之内的事情。”

“这是想干什么?”

“你触碰到了那个故梦,在你回来之后,我尽力封锁了消息,两个半小时,就开始出现这种事,应该有人知道你活着回来了,有人彻底坐不住了,要开始转移视线了,所以,我想让你再去一次,试一试,这一次,不是普通任务,也不是你意外坠入,我会给你发正式的文件,那枚徽章,你收到了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