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科举文男主的炮灰表妹(3)

紫鸢和紫瑶一样,都是原身身边的大丫鬟,只是紫瑶嘴巴伶俐、能言善道,常常哄得姑娘开怀畅笑,因此姑娘总喜欢把紫瑶带在身边,凡是紧要事都是让紫瑶去办的。

这次难得被姑娘委以重任,紫鸢难掩高兴地福了福身,应了声“是”,尽心尽责地跑腿去了。

之后,徐茵没再唤伺候的人进来,古装穿脱都有经验了。

换下缀满绣花的繁复出行服,找了件料子舒适的居家常服换上,往嘴里丢了颗秘境百花园里收集的露珠,充满灵气的露珠一入口,便觉得灵台清明。

好东西啊!

不愧是修真界产物,下回去继续囤!

多备点收集灵露水的瓷瓶,下次去要是能再进百花园的话,可劲收灵露水。这比灵虚宗的山泉水更有用。

可惜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奖励,貌似不是疗休养,下次疗休养不知又要等什么时候了。

转念一想:爆出随机技能也不错啊。

起码目前她拿到的随机技能,都相当有用,唯一觉得鸡肋的【浮光烟雨】,在桃源星给了她极大的便利,就——真香!

所以要相信系统君,相信它的职业素养。

系统要是会说话敢反驳,此刻绝壁来一句:需要统的时候,一口一个系统君,不需要了就狗系统。宿主你这么善变,你家的“他”知道吗?

“姑娘,管家说账房那边都准备好了。”

紫鸢隔着帘子通报。

徐茵挺满意她的规矩。

不像紫瑶,每次帘子一掀就进来了,好似这不是主子的闺房,而是她自个的一样。

“那走吧!”

徐茵把刚拟的计划草稿,往袖袋里一塞,往前院走去。

老管家看到多日未见的小主人,眼眶有点发热:

“姑娘,听紫瑶那丫头说,您决定不去凤城了?不去好不去好!哪儿都不如自家好。”

徐茵乐了,这个管家合她心意。

“没错。早膳后我有点犯困,睡了个回笼觉,梦到我爹娘了。他们让我接管家族生意,不能让祖上的心血就这么落败。我寻思去了凤城,如何接管咱家的生意?索性就不去了。”

徐茵想着总得为前后矛盾的表现找个合理的由头啊,便想到了原身爹娘,以他们入梦为由,临时改主意不去凤城了。

自从经历影后世界,嘴上一本正经跑火车简直可以写入她简历的特长栏了。

这不,老管家深信不疑:“太好了!老太爷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

他抬起袖子抹了抹湿润的眼角,继而问道:“姑娘,那香料铺子还盘出去吗?”

徐茵一愣:“什么?”

“小姐不是前些日子吩咐老奴,让老奴找个时间把咱府上的香料铺子都盘出去,全部折成银票。可老奴一时半会还没寻摸到合适的买家……”

徐茵明白了,原身大概是觉得自己无法经营好偌大的铺子,又决定去凤城姑母家,便让管家把香料铺子转让了,折成银票,好方便携带。

确实挺方便的——方便她姑母吸血。

“不用了,爹娘在梦里嘱咐我,徐氏香料铺要世世代代经营下去。”

老管家闻言,欣喜若狂:“老奴这就让徐奎去知会各铺掌柜。”

徐奎是他收养的孩子。

老管家不曾娶妻,自然也没有子嗣,徐奎是他十五年前出门时在雪地里捡到的婴儿。

当时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孩子的家人,府里一个婆子就劝他:你既不想娶妻,那就收养了这孩子,将来两腿一伸时也有个为伱摔盆举幡的人。

于是,他就收养了这孩子,徐奎这个名字,还是老太爷帮忙给起的。

徐茵有剧情这个金手指,确认管家父子是值得信任的,此外紫鸢也是个忠仆,其他人就有待商榷了。

因此,她跟着管家去往书房的路上,跟他商量撤换府里下人的事。

如今府里就她一个主子,不需要这么多下人。

人多,活少,这不摆明让下人偷懒吗?徐茵最不屑做的就是冤大头。

管家神色一肃:“那起子见风使舵的小人,是不是给姑娘委屈受了?那帮兔崽子!老爷、夫人刚走,他们就敢目中无人!姑娘放心,老奴这就找牙人过来,一准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妥咯!”

徐茵相信他的办事能力,摆摆手:“去吧!跑腿的事您让小厮去干,您呀,只管帮我掌掌眼,挑几个对府里忠心、做事勤快的人就行。”

老管家笑得见眉不见眼:“姑娘信得过老奴,是老奴的荣幸。”

管家离开后,徐茵来到书房。

账房已经把府里的账册全都送来了。

徐茵一本一本翻看。

她倒不是怀疑账册有问题,想把府里的蠹虫一只不漏地揪出来、清干净,而是想砍掉一些不必要的开支,腾出这些钱去买地买山头种花种香料。

徐府购置的万顷良田,还是继续种庄稼吧。

在古代,香料能赚钱,但终究不及粮食重要。

徐茵边翻边在一旁的空白纸上记录,时而若有所思,素指下意识地轻叩着紫檀木桌面。

账房先生见她算盘都没用,就算出几笔开销合计,不禁白了脸色。

他就知道,姑娘不会平白无故来查账,指不定有谁告诉她,自己做假账的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

是求饶呢?还是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求饶的话,以姑娘的心善,想必会饶过自己这一回吧?

但求饶也代表着承认做假账了,姑娘以后还会把账房交给自己吗?

“那啥……”

徐茵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见账房先生吓得一激灵,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

“姑娘饶命!”

徐茵:“……”

我不过就是大致算了几笔不必要的开支,你这是干什么?

“姑娘,小的错了!小的不该贪那几两碎银,帮徐大抹掉欠府里的钱;也不该为了周大媳妇替我闺女说亲,就让她多支了一笔银子;更不该……”

徐茵:“……”

你究竟做了多少背主的事儿?

一二三四五都没数完?

徐茵就静静看着他一边痛哭涕零地陈述自己的罪,一边扇自己巴掌。

“求姑娘看在老爷、夫人的面上,饶小的一命吧!”

徐茵见他提起已故的徐府主人,就知道他想打感情牌,重新拿起账簿翻阅着,语气淡淡地道:

“起来说话吧!既然你有悔过之心,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把虚假的地方给我纠正过来,并说清缘由。记住哦,再被我发现账本不干净,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说完,徐茵端起桌上的白瓷杯,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随即握在手上轻轻一捏,瓷杯瞬间化为粉齑。

账房先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瞳孔有几秒涣散,回过神,再一次扑通跪地。

这次跪得比刚才有劲多了,徐茵都替他感到膝盖疼。

账房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然后保证:“谢姑娘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把虚账修正过来。”

“你也不用回账房,就在这儿修吧。紫鸢,你一会儿去趟大厨房,让人把账房先生的膳食送到这儿来。”

“是。”

紫鸢领命照做。

这么一来,徐府上下很快都知道——府里的小主子发威了。

(本章完)

第482章 科举文男主的炮灰表妹(4)

那些曾经拿小恩小惠贿赂过账房、贪墨过府里财物的人,脚步虚浮、两眼飘忽,担心账房把他们供出来。

旋即又想:账房供出了他们,他自己也讨不了好。

于是抱着侥幸心理,盼着账房别把他们供出去。

紫瑶好不容易把孙家派来接姑娘的人打发走,回到怡香阁,发现姑娘不在,听扫洒的小丫头说,去前院了。

还挺纳闷:姑娘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儿怎么跑前院去了?

但也没当回事。

一大早前后院跑了两趟,把她累得不轻,坐下来喘口气,给自己倒了杯给姑娘泡的极品春茶,喝完后撑着额坐在桌边打盹。

直至窗外传来扫洒丫鬟们的聊天声:

“听说账房造假账,被姑娘发现了。”

“真的?幸好没我们什么事。”

“徐大怕是惨了。”

“夫人院里的罗婆子不也支取过好几次,都没还。”

“没还倒是还好啦,就怕唆使账房那边造假账。姑娘今儿动怒,查的不就是假账吗?”

紫瑶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腾得站起来,冲到庭院里,问那两个躲懒顺便八卦的小丫鬟:

“你俩听谁说的姑娘去查账了?”

“紫、紫瑶姑娘!”

俩小丫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给她行礼。

“快说呀!”紫瑶急急问道,“谁跟你们说姑娘在查账的?”

“是、是紫鸢姑娘,她去膳房打招呼,说账房先生今儿的膳食送去书房,姑娘让他务必把账目对清楚,没对清楚之前,不许出书房半步。”

“……”

紫瑶惊了。

对账?

盘账?

完了完了!

她好像也支过两笔银子,一次是爹娘腆着老脸来问她借钱,说这两年老家收成差,家里日子拮据,她两个哥哥到了年纪迟迟娶不上媳妇,就因为拿不出彩礼钱。

可她也没钱啊,徐府里有吃有喝的,平时的月钱都被她拿来买绢花、头绳,偶尔再买块清和斋的点心解馋,哪里攒得下月钱。只好用姑娘的名头找账房支取了二十两。

第二次是她侄子病了,家里拿不出钱看病,又来找她借。

有过一次赊账记录,这回她胆子大了,直接找账房支了五十两,给家里二十两,余下三十两留给自个当零花。

事后她给账房的闺女塞了个姑娘首饰盒里掉出来的小银果子,让账房把她的两笔账抹了。

这事儿已经过去一年了,她都快忘了。

这会儿突然听说姑娘在查账,她心里不是没有担心,生怕被姑娘罚去浆洗房。

她进徐府第一年干的就是浆洗的活,实在受不了那里的清苦。

尤其是冬天,冷水里泡久了,双手长满冻疮,又痒又疼。

后来因为能说会道,把姑娘逗得很开心,夫人就把她调到了姑娘的院子。

再后来凭她自己的努力,成了姑娘跟前的大丫鬟。

现在要是再让她回浆洗房,她哪里吃得消啊。

紫瑶忐忑不安地从拢香苑出来,假装有事找姑娘,来到前院。

见前院站着两排扛着棍棒、神色肃穆的护院,紫瑶两腿有些发软,姑娘该不会一查出账有问题就命护院把人乱棍打死吧?

“紫鸢,姑娘呢?我有事回禀。”

看到紫鸢守着书房门,紫瑶佯装镇定地穿过护院组成的人墙,来到书房外。

“你来得正好。”

徐茵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正想问伱,本姑娘什么时候让你来账房支银子了?”

紫瑶闻言,脑袋一片混沌,脑海里就两个字:完了!

确实完了!

徐茵正愁找不到由头开了这个心大的丫鬟,没想到她自己递来了把柄。

借着主子的名头不止一次来账房支取银两,完了还偷偷让账房抹掉这笔账。

这事别说发生在主家随便可以发卖甚至乱棍打死奴仆的古代,搁现代她也得背个刑事责任。

紫瑶软倒在地,苦苦哀求:“姑娘,给奴婢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别打死奴婢!奴婢愿意留在姑娘身边当牛做马一辈子以报答姑娘……”

徐茵:“……”

还是别吧!你这哪是报答?分明是霍霍。

凡是和账房勾结,抹平过账目也好、虚假伪造过账目也好,一律送交官府。

她可是长在红旗下、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才不碰私刑。

至于护院?

那是震慑用的。

一天时间,徐茵就把府里贪墨过主家钱财的下人,全都揪了出来,彻底肃清了这股歪风邪气。

自首兼检举有功的账房先生,功过相抵,就没送他去见官。但也没继续留用,这样的人,她可不敢委以重任。

暂时找不到账房先生也没事,她来兼。

老管家听说后,吃惊得差点合不上下巴:“姑娘,您说您来做账房?这……老奴没听岔吧?”

“我只是先兼着,等日后寻摸到合适的账房先生,再交由账房来管。”

徐茵说着,懒洋洋地从椅子上起身。

刚穿来就打了一场数字仗,忙了一天,还真有些累了。

“紫鸢,晚饭让膳房简单做碗汤面吧,我先回去泡个热汤解解乏。”

“是,姑娘。”

管家瞅着姑娘走远的背影寻思:会不会是老爷、夫人私底下一直在教导姑娘生意之道?毕竟这个家,以后都是要交给姑娘的。

要是姑娘真懂账房那一套活计,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别说兼着,姑娘想一直揽着都行。

管家捋着花白的胡子,摇头晃脑地脑补了一番。

次日,徐府新买了一批下人。

虽说要开源节流,但昨儿往官府扭送了一长串,好多活没人干了。

牙人送来的时候,管家请徐茵来过目。

徐茵就问他们会什么。

每个人都说了些自己擅长的。

轮到一个身材颀长清瘦、面容有一道长长的疤,把一张好好的脸划成两半的年轻男子时,只听他垂着头答:“我曾跟着父亲学过算账。”

声音很轻。

好似说大声了容易引来众人驻足回首、从而嘲笑他那毁容般的脸似的。

徐茵不由想起桃源星那一世,自己也顶着一张毁容脸过了好久呢,心里有几分唏嘘,便对管家说:

“让他到账房先干几天,我看看成果,行的话,以后就留在账房干活,账册每个月送来给我过目。”

其他人,都由管家安排去处。

她的拢香苑只进了一个丫鬟,替补离开的紫瑶,徐茵给她取名叫红茜。

紫鸢花、红茜草,一紫一红,大红大紫。

徐茵对即将开拓的香氛事业信心十足。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