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老李家的神仙小八 (万字更,求月票

月儿弯弯照九州。

“干干干!”

四合院正北房,老何家的大圆桌又支了起来,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李源看着老哥仨乐道:“我还真没想到,你们仨能同意。赵嫂肯定愿意去,贾大妈和我这么多年的情分,她指定想去港岛看看,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一大爷嘛,想去看看也能理解。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活几年也不知道,房子留给谁?不如拿出来潇洒一把。二大爷嘛,也是被伤透了心。”

易中海闻言,“滋儿”了一口酒,随后眼睛睁大了些,头上白发根根竖起,辣的头皮发麻。

今年换绿棒子二锅头了,一口下去,能辣到肠子。

刘海中倒是能喝,“滋儿”了一口后,只觉得能压得住心里的酸楚。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养了仨好大儿,过年没一个回来的。

看到刘海中这样,易中海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他能坚持活下来,全靠二大爷、三大爷人生的衬托……

他虽然绝后,遇到某人后的人生也受了些苦,但总体来说,日子过的还是轻快。

即使最艰难的岁月里,吃喝还是不愁的。

贾东旭虽然不是东西,可死的早,也不算养了条白眼狼。

再看看这老哥俩,啧啧啧,那真是自作自受。

不过还有一个没点着的,不过瘾啊……

好在,李源终究还是没让他失望,又看向戚戚然的阎埠贵道:“三大爷,您不该啊,解成对您和三大妈还算凑活不是?”

“嗐!”

阎埠贵用颤音叹息了声,以显示他心中的悲苦。

三大妈也坐在旁边,抹了把心酸泪。

今年又是一人出一个硬菜,凑了一桌子。

今年要方便些,还没过正月十五,准备的肉菜还都有。

这会儿老伙计们见面,还有什么比诉苦更过瘾的?

易中海听到这一声“嗐”,今天的心气儿就彻底顺了,“滋儿”一声又是一杯酒,脸又变形了,又忘了,这不是去年的五粮液,是二锅头,忒辣!

赵金月见阎埠贵还不肯直白的说家丑,就对李源眉飞色舞道:“干起来了!”

李源道:“谁干谁?”

赵金月真是好知己,一下听出韵味来,大眼睛都在放光,乐道:“三大妈和于丽!”

“嘶!”

李源倒吸一口凉气,称赞道:“还是咱院里的日子过的热闹,精彩!错过了错过了……”

赵金月乐不可支道:“可不是嘛,都薅头发了!于丽也是个厉害的,看着苗条,劲儿不小。不过到底不敢真打,三大妈差点扒了她的衣服!”

秦淮茹都听不下去了,道:“哪就干起来了?我看就是三大妈欺负人,非要人家上交一半工资,要拿钱贴补解放、解旷他们。都分家了,于丽当然不肯干了。三大妈急了眼还动手抢,打打儿子就得了,还打儿媳妇?得,这下好了,老大家也不露面了吧?孙子都不亲你们了。”

李源遗憾道:“这样啊……也好。明儿就有工作人员来联系你们,签上法律文书,做好公证,伱们把房本交了,只要拿好文书,就有居住权,活到两百岁就住到两百岁,什么都不耽搁!”

三大妈更伤心了,没她的份儿。

傻柱笑道:“源子,你要这几间破屋干什么?就您家那座亲王府,嘿,一百座咱们这四合院也赶不上啊。老几位,您是没见着啊,正经的雕梁画栋,连地砖上都刻着雕画呢,讲究!规规矩矩的是按着老年间的亲王府恢复出来的,地道!里面的摆设都是金银器具,古董家私!随便拿出一件也比这几间破屋值钱!”

李源喟叹道:“毕竟是老街坊,我瞅着一个个过的不如意,也心酸。这天下无不是的老人呐,是不是?可是呢,别人家的事咱又管不着,得了,尽我一份心意,能拉扯一把是一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等您三位四九城好汉去了,我保证让您哥仨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劏房!您三位想不想见识见识,港岛的电子业为什么那么发达?赚那么些金山银海?一个电子表顶一短工干一个月了!”

老哥仨点了点头,李源一摆手:“安排!电子厂里三日游!”

又对傻柱道:“蔡大哥去过港岛,回来后怎么跟您几位说的?”

傻柱笑道:“说看海挺好看,您还开大游艇带他们出海玩儿,海鲜真新鲜,好吃。”

李源豪气:“海鲜好说!虾油炒饭,管够!”

傻柱一听就知道李源在逗仨老家伙乐子,跟着嘿嘿直乐。

赵金月眼巴巴道:“徐慧珍说您家在港岛住五百亩地的庄园,跟宫殿一样,阔气!”

赵寡妇笑道:“听着玄乎,跟皇宫一样。”

秦淮茹幽幽的道:“秦家庄不少人见过,李大娘和几个嫂子带照片回去给大家伙看过,都说比皇宫还好看。”

李源大方:“保证都让你们看到,还能拍照留影!要是好看,回来后都好好攒钱,来年还能去看!”

“源子,局气!干杯!”

三大爷仿佛看到了人生的高点,激动举杯。

“干杯干杯!”

气氛又热闹起来了!

碰杯后,赵寡妇道:“源子,我也不给你钱了,明儿也把文书签了。”

李源“咦”了声,意外道:“赵嫂,您这是缺钱了?不应该啊……”说着看向傻柱。

傻柱连连摇头道:“不会不会,大军和杏儿都是孝顺孩子,俩孩子一人拿出小半月工资都够了。”

赵寡妇笑道:“我不缺钱,就是房子住不下,两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院子,还买了楼,这两间房没人要。等我没了,你就收了去。”

她自然是看出了李源的心意,想收了这处四合院。

为的,恐怕就是当年在这个院子住过小二十年的情分。

人家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李源啥也没多说,和赵寡妇碰了一杯。

这嫂子人真不错,当年李源“最难”的时候,只要开口就没有不借的。

甚至李源都没问她开口,她也主动五块十块的尽力支援。

四合院内,也还是有好人的。

要不是陪家人,王府还真没这里住的自在热闹。

等将来吧,等将来,从四合院始,也从四合院终。

李源举杯,一饮而尽。

……

“我靠,你烦不烦啊!我以为你找我来喝酒……你现在怎么成跑腿的了?”

李源如今已经不知道遮掩情绪为何物,不高兴就直接嚷嚷出来,即使对面站着的是梅长宁。

梅长宁也骂街:“草!你当我愿意?他们要是强硬下命令,我也不理会。可人家好言相说,都那个位份了,还商议请求着来,弄的我都没退路。源子,世道变了,没经过战争的,都开始玩儿阴的了!”

李源哈哈乐了起来,道:“下回见面我给他们学学你怎么说他们的。”

梅长宁笑骂道:“学你大爷!”

一屁股坐下,仰头看着王府西路院上房考究的梁木,啧啧道:“喝着大红袍,住着王府,你小子日子过的忒逍遥。不过我怎么听说美国方面好像要卡你们,连进口货物都要卡?”

李源不屑道:“卡他大爷!大唐半导体率先推出了256M DRAM,并且持有‘日奸’舛冈富士雄发明的闪存专利,在半导体行业遥遥领先!北极熊倒塌后,欧洲开始不怎么叼老美了,它敢卡我,欧洲就敢用大唐的产品,干掉老美的公司!”

现在英国持有最多的外汇不是美元,而是德国马克。

要等到今年下半年,华尔街派出索罗斯在英国经济没有明显破绽,外汇储备充足,方方面面都没道理出问题时,结构性做空冲垮英镑,一天之内打崩英国金融体系,而德国却没有出手相救,牛牛满腹怨恨,直接退出了欧洲汇率体系,欧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后,漂亮国才一步步玩儿残欧盟,收了一堆狗腿子。

但眼下这个时候,欧洲也还是能够相对自主一些。

再者,大唐的半导体产品如此先进,那群唯利是图的昂撒逼崽子卡个鸡毛!

说起来要感谢脚盆鸡,舛冈富士雄本是东芝的闪存奇才,结果被大公司病搞的心灰意冷,作践的满腹怨气,发明了价值一年数百亿美元产值的产品,结果就得了几百美元的奖金,关键是产品居然还不受重视。

大唐在脚盆鸡世纪股灾之前就把人挖了过来,可想而知,这个鬼子在那边受到了何等的奇耻大辱。

大唐定级很高,也给予了顶级待遇。

舛冈富士雄也没有辜负大唐的信任,短短三年时间,大唐半导体的闪存NAND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甚至三十年后,手机里用的也还是这玩意儿,全球一年产值超八百亿美元。

舛冈富士雄也不是没缺点,这人是纯技术人才,不懂一点人情世故,脾气不是一般的臭,是很臭很硬。

从早上到公司上班就开始骂人,把人叫到他对面坐着,他在那发火骂,骂着骂着就骂睡着了,但对面的人不能走,一直到下午五点,睡醒了,情绪稳定了后,邀请被骂的人去喝一杯……

喝酒回家后,开始猛肝!

天才就是这样,一身怪癖,但战斗力超乎想象的强大。

三年内,给大唐半导体奉献了超五百项高技术专利!

开始仨月这鬼子就把公司上上下下快得罪完了,后来看到一项项冒出来的公司专利,经过评估研究后,张如今专门给NAND闪存研发部门设立了一个公司规则,被舛冈富士雄叫去骂的人,可以收获一份丰厚的奖金。

让舛冈富士雄骂的越痛快,睡的越舒服,奖金就越高。

因为这个,一段时期内挨骂都成了一项美差……

不过舛冈富士雄知道此事后感动坏了,有感于公司对他的尊重和器重,反倒收敛了些脾气,工作效率也更高了。

意外之喜。

梅长宁听不懂技术方面,问道:“真的假的,这么牛?”

李源笑道:“你以为呢。”

梅长宁若有所思道:“大陆有没有可能发展这些高科技行业?”

李源摇头道:“二十年内别想了,投资不起。数百亿美元砸进去,才有了这份意外之喜和底气,还是碰对了运气。要不是白头鹰往死里收拾鬼子的半导体,那不管是大唐还是三星,都一点机会都没有。八十年代,全球排名前十的半导体公司,八个是鬼子的,末尾俩美国的吊车尾。要不是意外早一步研发出64M DRAM,我们也没办法和美国的干儿子三星棒子比,不确定性太高。

知道现在老美为啥没有明面上拾掇大唐?”

梅长宁乐呵道:“因为有人在鬼子那边核爆了?”

李源看他一眼,道:“这个只能稍微影响一点,现在全世界谁的核武器有他们多,比他们先进?之所以没全力收拾大唐,是因为刚干完北极熊,他们正享受肥美的晚餐,欲仙欲死中,顾不上。其次,他们的技术没我们的好,暂时需要我们的产品。最后,大唐还是太弱了。即便是闪存市场,今年也只有一点五亿美元,人家现在走金融路线,放个屁都比这个多,根本不在乎这一点盘口。”

闪存市场,要等到二十一世纪才会爆发。

而美国连续在日本和北极熊身上尝到了两次甜头,这种甜头……怎么说呢,已经不能叫甜头了,看看大唐就知道了。

走了狗屎运碰对了两次,就有了如此大的不同。

要知道,李源在这两处啃到的只是边角料而已,大餐在华尔街手里。

正是因为巨大的蛋糕过于美味,所以白头鹰往外抛制造业的速度开始加快。

一个盘口只有一点五亿美元的产业,即便再加上存储半导体,也还是没被他们看在眼里。

这还是他们在脚盆鸡被炸了颗核炮弹后稍微收敛下的心态,不然,他们更加目空一切。

梅长宁笑道:“我以为你真是甩手掌柜呢,这不是清楚的很吗?”

李源呵呵笑道:“我哪是甩手掌柜,每天都很忙的。”

梅长宁一下反应过来,骂道:“差点被你绕远了!赶紧走,那边等着呢。走吧,大爷!”

李源无奈道:“我去了说假话自己不开心,说实话别人不开心,真不想去。”

梅长宁去拉他,道:“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开心不开心?再说了,有什么就说什么,谁还想听你的假话?”

……

海子,南阁。

李源坐在一排大佬的对面,无奈道:“不是难请,秦主任给我打了几次招呼,说这边想见见我。我说我也不是清高矫情,天子呼来不上船。也不是拿乔,觉得有点钱就膨胀了,是有自知之明。所以我连大唐的管理都不怎么插手,因为我知道,我真管不好。”

隋老很自然放松,看着也很惬意的双手插拢,笑道:“李源同志,不要妄自菲薄嘛。如果说你都没干好公司,那全世界的企业家都要为之汗颜。”

赵君勋也笑道:“金融部门把你的几次金融布局当作经典案例,学习了两年也没学完。”

李源摇头道:“纯投机,有什么好学的。除了医药……不,医药领域运气也占很大成分。你们问问搞医药的学者就知道了,运气占很大一部分。所以不是我妄自菲薄,确实不敢胡说八道。不过人既然来了,顶多也就是聊聊天,纯闲谈。”

隋老哈哈笑道:“李源同志,闹了半天,你这是滴水不漏啊。好好好,那就纯闲谈。”

李源便开始了他的闲谈:“南方的谈话是一股春风,这是对普遍国人而言。但是,对国企来说,却是一股彻骨寒风。八十年代,国有企业的亏损率还能控制在百分之十以下,比较稳定,这也是国企员工最幸福的时代。但是,好日子过久了,就忘了危机。改开一开始,其实就有国企撑不住了,写信哭闹,把国企的困难怪在民营企业的头上。有的更是宁愿败给外企,也不愿丢人现眼输给民营。啧啧,新时代的宁与友邦,不与家奴。”

“……”

听着这孙子的话,梅长宁头皮都有些发麻。

秦大雪也皱起眉头,本想提醒一下自家男人,火力别过猛,但隋老拦住了她,并很有兴趣看着李源,甚至桌边还摆开了一个笔记本,放着一支笔。

李源也是没什么顾忌的,直言道:“根据大唐战略部的调查,到了一九八八年后,企业亏损面达百分之二十,今年,毫无疑问将会到百分之三十。按照这个速度,到九五年,全国预算内工业企业亏损面百分之百超过一半,将会给银行造成一万亿以上的不良资产,冗员超过三千万!我相信中枢也一定有相关的数据,只是你们的,或许要小一些。但如果小很多,就要查了。”

隋老发言道:“李源同志,你的数据触目惊心,但是呢,我们心里多少有数,应该说是没有偏差太多。那你能不能说说,原因到底出在哪里?你企业做的好啊,明明是甩手掌柜,也就偶尔指点指点,可是现在大唐却是全中国,包括港澳台在内,最有名的企业,几乎没有之一了。哦,还有一个,是湾湾的王永庆,台塑做的也非常成功。但是,你明显比他高明多了,你不用上班!我都羡慕你!”

“呵呵呵!”

一番话,让南阁里的气氛宽松舒缓下来。

李源笑了笑道:“不过是老生常谈,技术、管理就不用多说了。还有一个就是国企的福利制度,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从建国起就定下来的,包括住房、养老、医院、娱乐、学校、幼儿园、供水、供电、供热、冗员安置、退休人员管理、退休金补贴等等,全都是国企分内之事。”

“改革前还凑活,统筹安排,国家兜底,九亿农民供养着呢。不然除了那三年外,一直以来的农业数据并不差,可为什么越过越苦,越过越差呢?抱歉,我是农民出身,多发了些牢骚。”

“改革后,特别是近两年,国家不断给企业扩权让利,本来是希望企业自强自立的,可谁知道这些厂干部也是不争气,就像笼子里养惯的金丝雀忘了怎么飞,平时一个个抱怨笼子困住了他们,束手束脚捆住了他们的才能。叫苦连天。也不想想他们才苦了几天,农民苦了几十年了1

一个个倒是吃的饱饱的,拉出去十个枪毙,八个都不冤……”

“李源!”

秦大雪实在听不下去了,道:“说话注意点影响!你这已经是带有攻击性了!”

李源呵呵一笑,不舍得骂自家媳妇,骂梅长宁道:“我说我不来,来了就容易说真话,你非让我来!挨领导批评了吧?”

梅长宁一只手捂住脸,不想理会这孙子。

还是隋老哈哈笑道:“说说说,你只管说!”又对周围人道:“李源同志提的问题,到底有没有,存在不存在,我们心里都有一把尺子。没必要藏着掖着嘛。遇到问题,想办法解决问题,不是去堵说真话的同志的嘴。”

赵君勋打趣道:“秦主任,你还让李源注意说话?你们俩不愧是两口子,火气一个比一个大,说话一个比一个直。”

翟老笑道:“直点好,直点好。红红脸,出出汗,有好处。”

众人又笑了起来。

李源就继续了,喝了口茶后,他说道:“隋老说我会指点公司,我想可能是想让我给国企困局出出点子。但恕我直言,几十年来积累下来的国企沉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想要建议,就一个建议,该破产,就破产,不要再心慈手软了。有计划的,有序的,集中力量,一个省一个省的解决。趁着改革春风起,经济马上就要重新大热,解决一个省算一个省。”

翟老面色严峻道:“李源同志,你不是一般人,是做企业,还是做大企业出身的,一定知道企业的破产,牵扯到方方面面,没有那么容易实施的。”

李源道:“我只信任客观数据,按照现在的亏损面增长速度,最多再熬上五年,基本上就是百分之百的亏损。生产多少亏损多少。大罗神仙下凡,都不可能救得起。”

叨叨这一段,不是为了逆天改命。

就当下国企那吊样,改什么命?

所以,即便提前五年啰嗦这些,一样改变不了结局。

唯一能变化的,就是不会像九八年那样,突然大手一挥,开始轰轰烈烈的破产大潮,结果发现下岗后的失业救济金都没地儿领。

后勤准备工作做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发生了那么多……难以言语的人间惨事。

丈夫骑自行车载着妻子去那啥,和北极熊倒下的那几年也差不多了。

但如果能提前开始破产清算,当然还是很难,可至少能多一些准备,减少一些那样的人间惨事发生。

三十年后嗷嗷叫着国药丸,经济药丸的人,估计都不大清楚整个九十年代,经济到底面临什么样的困局。

那不仅是地狱的,还是十八层地狱级的难度。

丈夫骑自行车载着妻子去那啥,和北极熊倒下的那几年也差不多了。

秦大雪道:“李源,你听没听说过诸城?”

李源纳闷道:“你前天才给我讲过啊……”

众人再次笑了起来,翟老抚掌对隋老和赵君勋道:“我现在相信,这个小李的确是真性情了。”

秦大雪无力道:“前天你没说看法,现在能说说么?”

李源笑道:“没说看法,是因为不具备普及性。而且,企业的生存力,并不只因为产权所属权问题。把企业股份卖,甚至送给内部员工,或许能调动企业的积极性,但没有一个好的领头羊,没有技术上的投入,没有市场的开拓,该存在的问题还是存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当然,能试试也行。如果国有企业是卖给企业内部的所有员工,而不是个别的,也能保证国有资产不会流失的太严重。”

诸城出了一个陈卖光,去年就把一个市的国企全卖给各企业的内部员工,引起了巨大的震荡。

可正务院派下去工作组去查后,才发现诸城这个本来啥也没有的农业市,一下给发达起来了。

各项数据都表现的非常好,令人震惊之余,也让上面产生了推广的心思……

当然,还要倾听各方的有益建议。

赵君勋问道:“不会流失的太严重是什么意思?”

李源笑道:“国有企业的存在,不是靠工人凭空干出来的,是靠农民交公粮支援起来的。现在都分给工人了,吃亏的还是农民。当然,总比倒闭了强。所以我也就啰嗦一句,没什么意义。

我一般是不愿说这些事的,因为大部分都是夸夸其谈。指出问题容易,想指能指一大堆。可解决问题的法子,终究还是要靠你们来承担。

今天讲这么多,是因为我有一个要求。就是清理国企的事,能不能别让秦主任去办了?她已经做了很多披荆斩棘攻坚拔寨的事了,要是再沾染这个,我倒不是怕得罪人,不管谁想来报复,我都能替她接着。可遗臭几十年的事,还是算了吧。不能因为她从不谋己身,二愣子一样,就可着她使劲的欺负……我这个人觉悟不高,向来认为成事先成己,利人先利己。处世不必邀功,无过便是功。”

“李源!”

秦大雪有些无奈的叫了声,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她也确实不想做这件事,不是怕担责,是因为她如果过于无私,那对爱她的人就显得过于自私。

隋老看了秦大雪一眼后,笑道:“虽然组织上用人的原则,是不需要和家属交代的。但是呢,倾听家属的意见,也是组织单位一项重要的参考!李源同志说的不无道理,秦雪同志已经打了很多的大仗、硬仗了,以后还会打更多的大仗硬仗。所以家属的这一点要求,我们可以考虑。

至于什么利人先利己,无过便是功,那就是谦虚之言了。古老曾经夸荣家是改革开放的杨家将,这没错。但是呢,我认为大唐李家,是有助于我们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重现大唐盛世的陇右骑兵,天下无敌的玄甲铁骑!你绝对当得起这份荣誉,不必谦虚!”

李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道:“惭愧惭愧,就是作为中华民族的一份子,出了点小力,仅此而已。”

秦大雪笑道:“我以后的重点,还是多关注农村农业方面。我要是打报告呢,估计还是很难批。所以啊,我真心的希望以后,把更多精力放在农村问题上。”

隋老摆手道:“这个问题我们做不了主。

……

“你服不服?还笑话我么?”

出了南阁,梅长宁看着李源嘲笑道。

李源呵呵笑道:“人格魅力,确实了不起。国家之幸,民族之幸。不过李家也不愧对这份礼遇,所以你小子还是放尊重一点,别想得寸进尺。能占我便宜的人,还没出生呢。”

梅长宁笑骂了声后,道:“我对经济了解不深,国企问题真到这个地步了?”

李源道:“既然了解的不深,就别再去了解了,知道了也没用。”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什么也都说了。

无非就是无可救药。

“艹!”

梅长宁心里沉重,决定不扯这些了,他笑道:“去年治国和封家老六发生冲突,揍了这小子。封家来了七八个,让治国一个人挑了。要不是封家丫头给封家长辈打电话,把人叫了回去,可能事情要闹大。你猜为了什么?”

李源摇头,道:“不清楚。不过你问的那么八婆,难道是为了姑娘?”

梅长宁又笑骂了声后,道:“就是一个姑娘。”

李源道:“你了解的那么多,品行没什么问题吧?”

梅长宁气乐道:“品行当然没问题,你也太小看这些子弟了,又不是傻子。你就不关心是谁家的?”

李源摇头道:“只要品行没问题,谁家的都行。”

梅长宁无奈道:“也是。你们家老二娶的那个,兰开斯特家族的公主,金雀花王朝,红玫瑰家族……一般人还真没法比。”

李源乐道:“你现在不想让静子嫁给治国了?”

梅长宁道:“我倒是想,可更看不了一头热。算了,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让我宝贝姑娘受这份委屈?送去国外一所女子寄宿学校读书去了。在这边没办法好好读书,都是当公主一样恭维着。去了外面,生活环境能正常一些。”

李源无所谓,出国就出国吧,终不过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那么多豪门的子弟,现在大部分已经流入平庸。

或许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他们中的一部分仍高高在上。

但对李家来说,已是不过尔尔。

越往后,越是如此。

……

“……”

李源回到永福堂,进门就见小九给他使眼色,小七也在,看着小八给一个小模特画画,吃吃的笑。

“叔叔好。”

一个看起来也就九岁十岁的小姑娘,出乎意料的漂亮,声音也是甜甜的,看着李源问候道。

之所以出乎意料,是因为大多数的子弟们,emmm……

“你好。”

李源点头应了声后,看向全神贯注画画的小八,嘿,兔崽子画的可真用心,比给他这个老子画的时候,专注的多。

小七笑嘻嘻的对李源介绍道:“她叫董媛媛,是董老的孙女。”

李源不置可否,问小九道:“想留在大陆转转,还是跟着一起回港岛?”

小九道:“去粤州。”

李源和小七都笑了起来,小七道:“梅叔叔又该头疼了。”又问李源道:“爸爸,为什么那里会这么乱?”

李源道:“社会学是一门复杂的学科,你可以看看,咱们后天回港岛。”

“哇,哥哥,你画的可真好!你画的太漂亮了!”

小八画完了,拿给小女孩看,董媛媛觉得惊艳,感叹连连。

小八酷酷的:“你喜欢就好。”

小七、小九都看着父亲笑。

小女孩道:“哥哥,我能请你去我家,给我爷爷、奶奶也画一副么?我可以给你……我可以送给你一个礼物。”

小八挠头,看向父亲,目光询问: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吗?

李源也笑了起来,道:“懂礼貌一点,去好好画,画完回家……记得回家的路么?”

小八点头道:“我会画下来的。”

小九笑道:“我去曹奶奶那里探望后,就去接哥哥。”

李源便放心了,带着小七离了海子,回到了王府。

……

董家。

董老和瞿夫人看着自家宝贝孙女带回来的这个小帅哥,都有些楞住了。

海子里的孩子有不少,但是敢穿小西装小皮鞋,头发梳的跟狗舔的一样一丝不乱的,一个也没有。

董媛媛甜甜的笑道:“爷爷、奶奶,你们看,这是李振邦哥哥给我画的画,好看不好看?”

瞿夫人接过画纸一看,惊叹道:“哟,这是小朋友画的?怎么画的这么好呀?”

董媛媛介绍道:“奶奶,他是振邦哥哥,是秦阿姨的儿子,治国哥哥的弟弟。振邦哥哥,这是我爷爷,你可以叫董爷爷。这是我奶奶,你可以叫她瞿奶奶。”

李振邦老实听话,一手背着画板,一手拿着纸笔,叫道:“董爷爷好,瞿奶奶好。”

看他很认真,但又不是对身份的认真的样子,两个老人都笑了。

因为这份认真,只是为了礼貌而认真,不是对身份的认真。

眉宇间的懵懂,是骗不了人的。

糊涂的人想装聪明,很难。

更何况,李小八也没想过装。

人精见多了,陡然出来一个这,确实有趣。

董媛媛看着也咯咯笑,对两个老人道:“我请振邦哥哥给爷爷奶奶画一张像,你们看,他画的多好啊。”

娇娇甜甜的女孩声,两个对儿女严厉的老人也无法抗拒。

李小八已经摆开架子,开始画了起来。

画的很快,五分钟勾型,五分钟第一遍铺色,五分钟纸笔擦暗面,然后拿纸巾整体怼一遍,又用橡皮提个高光,再继续加重色铺颜色,五分钟。

再用纸笔揉头发重色,脸部灰层次擦出来,用时十五分钟,成功。

董老和瞿夫人已经问清楚了李小八的根底,而李小八显然也越看越像某人。

等李小八把画送给董媛媛,董媛媛惊喜的献给爷爷奶奶,得了一致夸赞后,董老用盛海口音的普通话问了李小八好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让人啼笑皆非。

瞿夫人忍不住笑道:“怎么是个小糊涂呀?”

李小八也不生气,不过还是努力为自己正了下名:“我画画得了很多金奖,还卖了很多钱,一幅画可以卖十万港币。”

董老笑道:“也是一个小财迷。你这个年纪,还是要多读点书。你家里并不缺钱,不用急着挣钱。”

董媛媛道:“振邦哥哥,你一个月有多少零花钱呀?”

李小八想了想,道:“应该是,三十万。”

一家子都无语了,董家的家风,是出了名的节俭。

瞿夫人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些,不过还是客气问道:“这么多钱,你花的完么?”

李小八点了点头道:“我把钱都捐给希望小学基金会了,大妈妈说,金钱没有高尚和卑劣之分,只要用在高尚的地方,那就是高尚的,挣的越多越好。我帮助了很多像我一样喜欢画画的小朋友画画,我希望全世界所有的小朋友,都能买得起画笔和纸,画他们喜欢画的东西。董爷爷、瞿奶奶,还有媛媛妹妹,再见。”

李小八鞠躬道别后,背起画板,拿起纸笔工具,就告辞回家了。

算了,以后还是找个一样喜欢画画的女孩子吧。

自己家里给了他无限的自由和包容,他不想因为找个女朋友拍拖,就让人管起。

好在李小八心思大,很快就忘了一段从早上开始到午后结束的感情,他看到湖面宽广,觉得水波荡漾起来的线条很美,就在路边又画起画来……

小九从花厅出来后就准备来接哥哥,半路看到沉迷于画画中的李小八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由也笑了起来。

默默守在路边,没有打扰哥哥。

这才是老李家的神仙人物呢……

……

PS:感觉没怎么过,年就过完了。是因为我一心埋头码字么?

(本章完)

第431章 日子还长 (万字更,求月票!)

“要不还是跟我回去吧?”

黑芝麻胡同孙家老宅,李源不是很放心的看着七十五岁高龄的赵叶红说道。

赵叶红精气神很好,头发里白的也只占一半,高冷的气势一如当年:“少啰嗦。”

孙达笑道:“你安排了那么些人不时的上门送吃送喝,连带打扫卫生,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其实在港岛也挺好,不过回来后,啧,这感觉还是不一样。往这老屋里一坐啊,踏实。”

李源乐道:“可能就跟我回南锣鼓巷四合院坐坐一样。不过这种感觉怀念怀念得了,日子还得过嘛。”

孙家大女儿孙月香笑道:“在这待着就不算过日子呀?”

孙月玲也笑道:“就是!回家才叫过日子,在您那待着,就是享福。”

她找的丈夫林泽如今也算闯出一番名头了,做外贸生意虽然也沾了大唐不少光,但胆略、能力确实都不错,现在身家千万,不比孙建国差。

也难怪,赵叶红都看不上自家又懒又馋没有上进心的傻儿子。

毕竟,和林泽比,孙建国简直就是李源用勺子强行喂饭吃的,就这,他都懒得嚼。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孽障懒归懒,馋归馋,但不贪心,也不贪财,心态好的不得了,有好吃的好玩儿的,日子过的下去就行。

和红枣儿一起嘻嘻哈哈的把日子过的美滋滋。

在哪都是甩手大爷,吃喝玩乐。

如今赵叶红对红枣儿这个媳妇都比儿子亲,勤快的让人顺眼。

所以一般都是红枣出现在跟前,孙建国躲的远远的,少挨点骂。

不过今天肯定还是要露面的,大胖子孙建国乐呵道:“源子哥,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多在四九城玩儿俩月呗。嘿,咱们这边变化也不算少了,多了好些好吃的好玩儿的。前儿我去石景山游乐园还骑了回骆驼,好家伙,好悬没驮得动我。我还在故宫角落下剃了个头,还别说,舒坦!”

李源伸过手拍了拍他的大肚子,笑道:“一肚子脂肪,眼下还算年轻能撑得住,再过几年上了四十,脂肪肝、高血压、高血脂、高尿酸、糖尿病全出来了,你道都走不动,还嘚瑟。”

孙建国一下苦起脸来,李源对赵叶红道:“要不建国还是在港岛吧,我让人拾掇拾掇他。”

赵叶红冷笑道:“不行,想都别想。”

孙达更是哈哈笑道:“还港岛拾掇他?知道他是你的师弟,出门走一圈别人请他吃八顿饭。行了,别操这边的心了。伱光儿女就九个,还有六个没成家呢。吉祥、如意和富贵一边儿大,富贵儿子闺女都有仨了,这俩还没结婚。下边儿孙辈又起来了,安诺今年都十二了,小睿、小智也十岁,都找女朋友了。源子,够你忙活的了,哈哈哈!”

李源也笑,却道:“下一辈那是他们老子该操心的事。”

孙达感慨道:“你确实放得开手,说不管孙辈就不管。不过得亏你家里有雪芳在,那人真可以,比你们这些爷爷奶奶还操心,下得去手管教,她一撂脸子,你们全家都规规矩矩的,晓娥她们也不敢吱声。这样就对了,有一个能立规矩的,孩子品性就坏不了。”

孙月香感慨道:“能生在源子家,多大的造化啊。”

孙建国嗤笑道:“大姐,您以为小睿他们整天享福啊?早上六点钟起床,扎马站桩,还要晨读,放学回家后,至少仨家庭教师在等着,人家一堂课的学费,顶咱这边老百姓一年的工资。晚上好不容易有点空闲时间吧,还得游泳,读名著。啧啧啧,我看着都觉得累。”

孙月玲失落的叹息一声道:“所以说,富不过三代早就成虚话了。就这教育程度教育出来的孩子,再差能差到哪去?”

林泽好笑道:“杞人忧天。小睿他们受这样的教育,是因为将来要接手庞大的家业,不得不如此。就算在港岛,支撑得起这种教育水准的人也绝不会很多。普通百姓家,自有普通百姓家的教育方式。到了哪个位置,做哪个位置的事就好,何必焦虑?”

李源给林泽竖起大拇指,道:“有你在这边,我可以放心不少。”

说完对赵叶红道:“您这边的电话线路是以集团的名义拉扯的,可以直接拨通港岛的号码,有事没事都能给我打电话。我不天天给您打电话问安,是知道您喜欢清静,不喜欢被打扰。不过呢,最迟我还是三天要打一回。您要勤着些打,我就少打点。”

赵叶红目光温和了些,道:“行了,放心回去吧,我知道了。”

李源点点头,走的时候脸上的不舍,让孙月香、孙月玲看着都有些不落忍。

等李源走后,孙月玲看着眼圈微红的母亲,轻声道:“源子哥忒重感情了,他确实放心不下您,还得尊重您的意见,送您回来住。”

赵叶红没说什么,孙达感慨一叹,道:“真是跟梦一样,一转眼,都三十多年过去了。”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瘦弱不堪叫花子一样的少年,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还和自家结下了如此深厚的情分……

这人生啊,就是这么难料。

赵叶红倒是很快恢复了过来,淡淡道:“这两年那边太忙了,汤圆过年都没时间回来,熬的厉害。我们都回来,源子也有精力理一理正经事。就这样吧,挺好。”

日子还长。

……

“易中海先生、刘海中先生、阎埠贵先生,现在我们已经做好公证,请收好你们的文件。从今天起,你们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房屋,就归李源先生所有。但是,保留你们的居住权。”

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将三份文件袋递给九十五号院三位老侠客。

李源真诚的祝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真正的无产者了!了不起!”

阎埠贵接过文件袋时手都在颤抖,心里已经后悔了一大半,赶紧追问道:“是能住到我们两口子死吧?”

律师笑道:“请您放心,您享受绝对的居住权。”

阎埠贵放心了些,干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律师道:“如果诸位都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告辞了。”

李源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袋后,和律师点点头道:“谢谢。”

其他三个好汉也纷纷客气笑道:“谢谢,谢谢了!”

等律师走后,刘海中还觉得挺洋气,听光荣,站在中院里,小眼睛瞄了眼周围的街坊,问李源道:“源子,咱们这也算是,头一拨和律师打交道的四九城爷们儿了吧?”

李源思考了下,道:“整个四九城的话,您这话就有些大了。但在咱们这一块儿,您哥仨绝对是这个,头一份儿!”

刘海中满足了,可看到身边哭哭啼啼的二大妈,心里有些烦,小心问李源道:“源子,那您二大妈……能去么?”

李源“啧”了声,道:“我没那么小气,真不差您几位这两千块钱。为什么不让二大妈、三大妈一起去呢?得留个占宅子的,是不是?您说您保有居住权,万一我心黑手辣,想早点收回房子,直接在港岛把您老哥仨给嫩死,丢海里喂鲨鱼,那不毁了?留个人在家里,有人在家守着,我也不能轻易得逞了,是不是?当然了,一大爷那是实在没辙儿。话又说回来,他一个老杠头,喂鲨鱼就喂鲨鱼,就当海葬也不亏。我也是看在一大妈的面上给他送的终!”

看着面色蜡黄的老哥仨,赵金月差点没笑死过去,一边倚在门边嗑瓜子一边笑道:“源子,我就说,还得是您!这两天这仨老地瓜都快变成老洋姜了,嘚瑟的不行。您一句话,就让他们仨吓成了烂菜帮子!哈哈哈!”

李源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一大爷会怕这个,人家川渝都走了个来回……哦,我忘了,你也去过。”

提起旧恨,赵金月更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傻柱在一旁劝和:“算了算了,多少年了。”

赵金月听着就火大:“我去你妈的,狗傻柱,当年要不是源子保我,别说何旦了,鸡蛋你都留不住,非得被这老棺材害死在那不可!”

多少年的老官司,再被翻出来,易中海头都抬不起来。

李源厚道,宽慰道:“赵金月,行了行了,一大爷眼瞅着快去陪一大妈了,你怎么还揪着过去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放?你得向我学习,我被伤害的最狠吧,你看看我,什么时候骂过一大爷?得以德报怨,尊重老人。”

赵金月:“……”

真想把这货按地上给叉叉了,她她妈是真服了!

李源可能也觉得稍稍有些过,四周邻居老街坊们的眼神有些不大对,他干咳了声,岔开话题道:“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要是还想带二大妈、三大妈一起去么?我倒是没所谓。就担心你们害怕被我一锅端了,正好收房。当然,以您老几位对我的了解,估计也不会有这种担心。那……我让人给两位大妈也订上票?”

“别别别别!”

阎埠贵冷汗都吓出来了,忙道:“源子,真不是信不过您。就是……就是……就是你三大妈她晕车!”

刘海中也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你二大妈也晕!”还不忘给二大妈使个眼色:敢不晕,我把你打晕咯!

开什么玩笑,以他二位对李源的了解,这位真想下黑手,那绝对下得去手!

想想轧钢厂欺负李源的那几块洋姜吧,光头画像都能弄出来,全家都被打靶了!

哎哟,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

可房都折给这家伙了,后悔也迟了啊……

傻柱在旁边看不过眼了,没好气道:“能有点出息不能?源子真想害你们,还用费这么大的力气,骗你们去港岛再害……不过也不好说,是不是?”最后一句看向李源咧嘴笑道。

李源点头:“是不好说。”

太吓人了,贾张氏都有些打退堂鼓,道:“源子,那我呢……”

李源还没开口,赵金月在一旁笑骂道:“老糊涂了?您又没押房子,害您有个屁用!”

秦淮茹不高兴道:“赵金月,你说话放尊重点。”

赵金月嗤笑了声,道:“成成成,天下无不是的老人嘛,尊重,我尊重……”随小声冷笑道:“我尊重你奶奶个腿!寡妇!”

秦淮茹:“……”

李源乐了好一会儿,见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闫解睇等阎家人,还有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等老刘家的儿子媳妇们急匆匆的跑回来后,遗憾道:“可惜还有事,约了人,不然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番热闹。解成、光齐,有什么事好好跟你爸妈说,啊,别吵架。回头找你们喝酒,往后这些房都是咱的地盘了,再不用客气。诸位,拜拜了您内!对了,贾大妈,明儿一早有人来送你们去火车站,都放心,一路畅通,直达港岛!我李源是只顾自己享福的人么?是能忘了你们的人么?肯定让你们去感受感受资本主义的水深火热!哈哈哈!”

看着仰天大笑出门去的李源,刘家三子和阎家儿女们眼里喷火,却又不敢留人,只能等李源的身影刚消失在二门外,开始和两家老父母疯狂的吵了起来。

但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一回,却丝毫不惧,展开了对喷攻势。

甚至还劳烦傻柱打电话报了警……

易中海维护了一辈子的四合院体面,最终还是选择看一场热闹。

多子多孙有个屁用,还不如他一个老绝户舒坦!

……

四合院的一番乐子,冲淡了李源和师父赵叶红离别之苦。

回到王府后,看到老娘亲还沉迷于港剧,便笑道:“跟我去港岛,我让人在TVB装修好一间房,您直接看他们现场拍戏,得不得?”

几个兄长都笑了起来,李母和几位嫂子却没空搭理,眼睛盯着屏幕里的《京城四少》看,主演是刘德凯和张晨光,俩老奶杀手。主题曲就是:天地悠悠过何匆匆潮起又潮落……

李池道:“行了,放心回去吧,家里没事。”

李源点了点头,娄晓娥她们带着小七、小八已经走了,就这还是分了几趟航班。

明天李源和傻柱两口子一起走,真要有个万一,还能拉上俩解闷的。

陪母亲看了三集电视剧,又说了会儿话后,等老母亲睡下了,李源又一个人在四合院里逛了逛,去中路院银安殿给父亲和师父张冬崖上了香,又在当庭坐到半夜,才回去歇了会儿。

第二天一早,李源告别了家人,汇合上傻柱两口子,登上了前往港岛的飞机。

并不伤感,因为日子还长。

……

“源子,这玩意儿不会在半道上抛锚了吧?”

飞机起飞后,赵金月让傻柱滚到一边,她挨着李源坐下后,颤巍巍的问道。

李源都懒得理她,看着推着饮料车走过来的一个空姐道:“小姐,我看你气色有些不大好,要多注意休息。”

这个空姐心情本来不好,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平时好多莫名其妙的男人总是给她塞名片,各种找事骚扰,骚扰不成就投诉,公司同事对她也各种冷嘲热讽,让她心中更是痛苦万分,本来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以为又是无聊的男人寻她的乐子,正准备怼两句,可是转脸看到李源那张魅力爆表的脸,一时间居然心情好了许多,点了点头回了句:“谢谢。”

李源微笑道:“我看过你拍的广告,比较有灵性。如果你愿意,可以去加入TVB。”

说完就不再多言,转头对赵金月呵斥道:“半道抛锚也是因为你太重了,把你丢下去就好了。去去去,坐那边去,我要和柱子哥聊天。”

赵金月自讨没趣,嘟嘟囔囔的起身,换了傻柱过来。

傻柱看了眼走开还回头看的漂亮空姐,对李源比了根大拇指,道:“成,还得是您!”

李源笑道:“TVB就是我的,看到好苗子,点拨一下而已。柱子哥,您就请一个礼拜的假?贾大妈他们才刚到,都玩儿不到一起去。您不想看秦淮茹穿泳装?”

傻柱:“……”

泳装白月光啊……

过道对面的赵金月啐了一口骂道:“他敢!他敢看那寡妇穿不要脸的衣服,我就敢在你跟前脱光溜溜的!”

李源骂道:“你这不是恩将仇报么?我做了什么害天理的事,让我的眼睛遭这罪?”

前排的乘客都笑了。

傻柱懒得理会这个疯婆娘,虽说嘴上生猛无比,但这些年来,这方面其实一直还行。

那么多知青回城,想勾搭这个穿貂毛的有钱富婆的小年轻不知道有多少,都被她以很羞辱的方式骂走了,还为此得了母夜叉的美名。

也只有看到李源时,才一身骚气没地儿放。

可傻柱却知道,别说赵金月了,就是秦淮茹,这么多年跟惦记唐僧肉一样惦记着李源,不也只看得到吃不到么?

所以他放心的很。

看了看飞机外面,笑道:“这会儿贾大妈她们也该上火车了,源子,不得不夸你一句,真行!闹了半辈子,拾掇的他们都不知东南西北了,临了临了,还带他们出一趟国,去港岛这么时髦的地方开开眼界!您可真行,仁义!”

李源笑道:“去港岛可不叫出国,那也是咱们自己的土地。至于请他们出去玩儿一趟……这不是相中他们的房子了嘛。”

傻柱乐道:“净瞎扯,就那几间破房?”

李源往后靠了靠,商务舱的空间要大一些,他笑道:“那几间破房不值钱,那些记忆值钱。”

傻柱想了想,道:“也是。不过源子,您现在就想这些,忒早了些吧?看着还跟小年轻一样呢。”

李源没好气道:“我是还早,可一大爷他们不早了,也就这几年功夫。”

傻柱面色唏嘘道:“是啊,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嘿,等这几个老家伙都没了,咱们院儿才没意思呢。到时候,我也搬出去,我那两间北屋,也过给你。时不时的回来看看就好。”

气氛有些感伤,李源坏笑道:“等到港岛后,我安排人带你去钵兰街见识见识。”

都是男人,光从语气就能听出钵兰街是什么地方,傻柱嘿嘿傻笑道:“不去不去不去,我不是那样的人。”

前面乘客回过头来笑道:“男人怎么能不去钵兰街?”又看向李源道:“李医生,你好,我是永新集团的曹光彪。一直想拜会李医生,但始终不得其缘。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碰见。”

曹光彪,港岛毛纺大王,论资产,在港岛那些房地产巨富中数不上号,但他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成立了港龙,打破了英资国泰航空的垄断地位。

第二件,大力资助内地教育,并且在临终时,将名下所有资产全部捐赠给了华清大学。

当然,李源此时并不知道此人将来会怎样,之所以听过他的名字,就是因为港龙航空,握手后笑问道:“曹先生,港龙还坚持的下去么?”

当初港龙是曹光彪找了包船王、李家成一起干的,后来每月亏损五百万,跟往水里洒钱一样,包船王临死前退出了,李家成也不断在减持,但曹光彪父子却一直坚持着。

曹光彪苦笑道:“还好。这次北上,就是为了寻求内地的支持。幸好,都是同根同源的中国人,内地不愿看到港龙被逼死,愿意多开放几条航线给我们。”

李源道:“资金方面有问题的话,可以找恒生银行。”

曹光彪面色隐隐古怪,道:“李医生可能不知道,大唐集团就是港龙现在的第二大股东。之所以没有控股,是因为李幸董事长公道,说尊重曹家对港龙的管理权。另外,大唐集团在股市上,也一直在吸纳国泰航空的股票。过年时还发起了收购战,虽然最终因为太古、汇丰的齐齐发力,并且第三大股东中信集团也出面说情而收手,但也算不上失败,因为大唐在高位套现,大赚了八亿港币。”

李源笑道:“我还真不清楚。”

傻柱咋舌道:“源子,您要是把航空公司都买下来,这些飞机都是您了?”

他一个厨子,完全无法想象这些谈话内容。

八个亿,他得做多少九转大肠才能赚到?

李源笑道:“这是公共产业,无论是谁持有,都要遵守公共规则。就算大唐买下来,也不是我们说什么时候起飞就什么时候起飞,没什么意思。”

曹光彪看了眼傻大黑粗的傻柱,叹息道:“今年港岛不知多乱啊,好多从大陆过去的人,抄着火器就开干。飞虎队今年两个月内死了十七人,对面拿着AK四十七和手榴弹开杀。”

傻柱:“……”

李源闻言笑道:“也可能是安南仔,安南和大陆恢复正常关系后,英国方面就不允许难民再进港岛,并且开始遣返。那些人狗急跳墙,也是有可能的。”

曹光彪笑的不行,道:“李医生,安南仔在港岛哪有什么墙可跳?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安南仔早就被和记、条四和号码帮联手赶绝了。港岛这些年最多的楼凤就是安南女人,不过听说最近变了,毛妹多了很多。哇,年轻毛妹很有劲啊。”

“……”

李源侧目道:“曹先生,你今年有七十了吧?”

曹光彪骄傲道:“七十二了,但男人嘛,不耽搁。虽然没有李医生风流,但也不曾闲过。”

李源一时居然无话可说……

傻柱在一旁乐坏了,问道:“港岛现在还让娶二房?”

曹光彪笑道:“法律上不允许,但有钱人不在意这个,何赌王前两年才册封了四太。”

赵金月阴恻恻的声音传来:“狗东西,羡慕吧?你敢多心,老娘阉了你的狗东西!”

曹光彪:“……”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曹光彪转过头去,平抚一下心情。

李源若有所思的问道:“给仨大爷介绍几个毛妹如何?”

傻柱本来糟糕的心情,一下又好了起来,那画面太美不敢想啊。

他劝道:“算了,别来个马上风,回去也不好交代。”

李源遗憾道:“回头他们肯定责怪你。”

要是拍几组易中海学外语的“艺术照”回去发发,那这老头儿的晚年……不,应该说是末年,一定会很精彩。

可惜啊,李源还是太心软,不想把事做的太绝。

关键是易中海真的老了,也不做坏事了,让李源想开个玩笑都找不到好借口。

算了算了,不闹腾了……

……

“嚯!”

青衣岛,汽车开过药厂进了后面庄园后,看着大片的草坪满目翠色,山林湖泊溪流俱全,还有小鹿奔跑,这阵势让傻柱连连惊叹。

到了别墅前的广场上,娄晓娥、娄秀、聂雨带着一家人都在,他们自然是在迎李源回家。

说起来都是熟人,可是不知为何,此刻看着这一大家子齐齐整整的站在这,却让傻柱和赵金月生出贵不可言的感觉来。

分明刚刚还在一起拿四合院三个大爷开玩笑,一转眼间,似乎就回到了现实中……

“爸爸,您回来了。何叔,赵婶。”

李幸上前拉开车门后问候道。

李源看了眼拘谨的笑容都僵硬起来的傻柱两口子,摆手笑道:“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娥子留下来,咱俩招待客人就行。”

娄晓娥笑的一脸灿烂,对几个儿媳妇道:“都去忙你们的吧,这是我和你们爸爸当年在大杂院住的时候老邻居,你们说不到一起去。”

赵金月看着赵雅芷眼睛都直了:“冯……冯程程?”

赵雅芷抿嘴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你好。”

赵金月傻乎乎的问了句:“许……许文强呢?”

傻柱斥道:“怎么看的电视,那不是都死成渣了么?”

等家人们都走开后,李源和娄晓娥带着傻柱、赵金月两人参观起宫殿一样的别墅来。

两人跟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似的,眼睛都盯上面了。

逛了一大圈后,李源笑道:“一会儿咱们去中环码头坐游艇,去西贡。在这边你们太拘束了,放不开。度假就得轻松痛快的玩儿,去西贡那边住酒店吃海鲜,痛痛快快的玩儿几天。”

傻柱竖起大拇指道:“得嘞,都听您的。”说完又看着娄晓娥感慨道:“你和源子都富贵成这样了,还能不忘我们这些老街坊。”

娄晓娥乐道:“我们记性没那么差吧,怎么会忘掉呢?”

傻柱摇头道:“不一样,不一样。你们现在已经是活到另一个世界里的人了,好家伙,那一大家子往那一站,那气势一下就让我想到一句话,就四字儿:贵不可言!再看四合院里,那都应该是低下头往脚底下看。可您二位,还是一如既往。打我小时候,别人就管我叫傻柱,这么多年来,就你们两口子叫我一声柱子哥,现在都还这样。就冲这个,合该你们家发达!”

李源啧啧笑道:“柱子哥现在也是场面人了,说话一套一套的。”

傻柱哈哈大笑道:“那是!”

接下来,李源就和娄晓娥一起陪着这两口子在西贡玩儿了三天,第三天下午,一道去深水埗接人……

……

深水埗,港岛最穷的一个区。

虽然坐地铁到中环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但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一个世界级贫民窟,一个世界级黄金城市区。

为什么来这接呢?

因为南锣鼓巷夕阳红旅游团的第一站,就是这里。

看着破旧的楼房里,那一排排铁丝网勾出来的笼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并贾张氏、秦淮茹五人的心,犹如被西伯利亚寒风呼啸刮了三天三夜,凉透了!

三老头都在颤抖,贾张氏更是满心凄凉:终究是错付了!

秦淮茹不愧是人精,看了眼空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明白,这必是李源又在拿他们开玩笑。

还配合着“哭”了起来……

等看到易中海踉跄的走到一个笼子口坐下,又差点没笑出声来。

阎埠贵气的发抖,忽然跺脚道:“不行!咱们得去找他去!”

房都卖了,就为了出来潇洒一趟,就这?

回去了,可怎么和父老乡亲交代啊?

他们都和几个儿女断亲了。

可是刚才送他们过来的人,这会儿已经走了。

刚出楼道口,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一样的黄毛,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们。

阎埠贵赔着笑脸,又退了回来……

果然是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果然都是黑心的资本家啊!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贾张氏抹眼泪,她包里还带着两双给李源攒的布鞋呢,回去还是烧给东旭穿吧……

正当几个老人满心凄凉时,忽然听到了那道让他们恨的咬牙的声音:“嘿!你说说你们干的都是什么事?不是说好好安排么?怎么安排到这来了?贾大妈!贾大妈欸!您受苦了!”

楼道里,傻柱和赵金月打量着周遭环境笑的合不拢嘴,娄晓娥则看着自家男人。

平日里少见他这么活跃,怎么和四合院的人玩儿在一起时,还是跟年轻时那么调皮淘气?

房门一下打开,秦淮茹先站了出来,眼睛幽怨的看了李源一眼,上前找娄晓娥告状:“看看他办的都是什么事儿!”

接送人员忍笑解释道:“李医生,是我们不好,接到的消息有误。”

李源训斥道:“还狡辩!你说说看,你们接到了什么消息?说不出个道理来就滚蛋,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接送人员为难道:“我们接到的消息,是要按两千块人民币来安排一个礼拜的生活。李医生,您可以去查,两千块人民币在港岛生活一周,还要去看海吃海鲜,我真的无能为力。就算住在这里,我私人都掏了些腰包的。”

李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一大爷,您看,这钱能不能再添点?”

易中海:“……”

再掏,真的连棺材本儿都没了。

风水轮流转,如今贾张氏家底厚一些,犹犹豫豫的,老太太从侧开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帕,要解开点票子……

娄晓娥推了李源一下,对贾张氏笑道:“贾大妈,快别听他的,开玩笑呢。到了这里,哪还能再叫你们花钱?贾大妈,好久不见。”

贾张氏听了这好话,登时激动道:“晓娥啊,是好些年没见了……前年见了回,也没说上话,你去了四合院转了转就走了,我还想你来着!”

李源乐道:“当年也不知是谁抢娥子的糖吃!”

娄晓娥哈哈笑了起来,贾张氏不好意思道:“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我是给棒梗抢的……”

李源正色问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道:“三位大爷,之前还说想在电子厂体会三天?我这就安排你们过去,和那边工人同吃同住,放心,酬劳也是一样的!干三天,一准能捞回五六百块!”

阎埠贵心动了,可易中海却明白的多,连连摆手道:“源子,去不了,年纪大了,实在干不了了。”

阎埠贵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不去了不去了,真不去了。”

李源问刘海中道:“让您当三天小组长,也不去?”

刘海中动摇了……

傻柱乐的不行,道:“三大爷,让您住这笼子里住三天,您干不干?”

刘海中也一个激灵明白过来,连连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也不干了!”

李源开解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

刘海中连连摇头道:“算了算了,都这把年纪了,还当什么官儿。”

李源哈哈一笑,招呼道:“那得嘞,咱们走吧!”

……

“贾大妈!快活不快活?”

李家超级游艇上,傻柱使坏,对抱着一个花布包裹,面无人色的贾张氏大声笑道。

贾张氏靠在边边上,结巴道:“慢……慢一点,太快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李源乐的不行,可惜娄晓娥和秦淮茹过来,把贾张氏架走,给她拍照片去了。

刚才还吓的直哆嗦的贾张氏,面对照相机镜头居然还微笑了起来……

等到了西贡下船后,看着美如画的海边风景,本来心神不宁的一群老人,渐渐的静下心来。

最美不过夕阳红……

秦淮茹看着大海边际那一轮红日染红海面的绝美景色,更是都痴了。

李源笑道:“秦姐,这两千块花的值吧?”

秦淮茹白他一眼,道:“源子,这里的人活的都长寿吧?天天看这样的景色,该多美呐。”

李源笑道:“不,未必有四合院里的人长寿。”

一群人说笑着去了西贡酒店,有会说国语的服务员安排他们入住。

看到墙上标记的住一晚的价格后,一行人都沉默了。

原来两千块,是真不够啊……

等到了晚上,果然张罗了一桌海鲜大餐。

可惜除了傻柱和赵金月,其他人都不会吃,又让赵金月好好羞辱了一番。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源和娄晓娥就陪着几人在港岛转了一圈,海洋馆,游乐园,留下了四合院群雄欢快的声音。

转眼七天过去,傻柱、赵金月两口子都提前走三天了,其他人也心满意足,准备好回程。

娄晓娥、娄秀给几个人都备了些礼物,不是很贵,但也算一些心意。

真把三个老汉和贾张氏感动坏了,对李源的居心,再无猜测。

最后一晚,李源本在庭院里打电话,挂上电话后,就看到秦淮茹走了过来,笑道:“源子,再到海边走一走呗?”

李源也没不近人情,给楼上阳台上的娄晓娥打了个招呼后,就和秦淮茹出了酒店,散步到海滩。

但两人一路走下来,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临回酒店的时候,秦淮茹抱了抱李源,李源也没推开,还拍了拍她的后背。

第二天,一行人乘游艇回了港岛,然后李源开车送几人去了罗湖口岸,挥手作别。

易中海临出关口时,还特意转过身,又看了李源一眼。

一个礼拜后,李源接到傻柱打来的电话告诉他,易中海去世了……

李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不过是转头空罢了。

……

PS:是不是感觉步入倒计时了?哈哈!不过应该还能再写一阵,加油加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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