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仙子的渴望!哥哥,我好看吗?

镇魔司。

庭院里,凌忆山躺在摇椅子上,手中摇晃着蒲扇,略显昏黄的眼眸警向一旁的月白色身影。

只见凌凝脂抱着膝盖蹲在地上,面前火炉上坐着铜壶,壶盖震颤,发出「噗噗」的声响,然而她却恍若未觉,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

「丫头,沸了。」

「嗯?谁废了?」

凌凝脂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烧开的茶汤,急忙伸手想要将铜炉拎起。

结果忘记用元然阻隔,手指被灼热的把手烫了一下,触电般收回,望着白皙指尖上泛起的红印,眼神又陷入了茫然。

凌忆山眉头皱起。

自从武试结束之后,这丫头就魂不守舍的,难道是因为首轮就被淘汰的缘故?

他对自己的孙女很了解,向来不在乎虚名浮利,去参加武试也只是代表天枢阁走个过场罢了,不太可能因为这种事影响心境。

到底发生了什么?

「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在天都城里还有几分威望,有什么麻烦事尽管开口。」凌忆山出声说道。

凌凝脂擡起臻首,露出灿烂笑容,「爷爷不用担心,一切都很好。」

嘴角有些僵硬,眼神略显慌乱,显然是在强撑·凌忆山试探性的问道:「你那疯子师尊来了?」

凌凝脂摇摇头,「没有啊,师尊轻易是不会来天都城的。」

这回说的倒是实话。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还能是因为什么?

突然,凌忆山想起了那个击败凌凝脂的男人,正是前段时间引起他注意的天麟卫小百户。

此人气运颇为古怪,哪怕以他的眼力都看不太清楚,

凌忆山扇动着蒲扇,语气随意道:「夺得武魁的那个陈墨,最近名声很旺啊.....

「嗯。」

凌凝脂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眸子轻微颤抖,呼吸乱了一拍,耳根有些发红一一虽然很快就调整好了,但这些细微变化依然被凌忆山尽收眼底。

居然还真是因为那小子?

「脂儿,你喜欢陈墨?」凌忆山直接了当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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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凌凝脂养气功夫再好,骤然之下也有些猝不及防。

白皙俏脸浮上红晕,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道:「谁、谁喜欢他了?!他就是个喜欢欺负人的混蛋!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种人!」

看着她羞愤不堪的模样,凌忆山确认似的点点头。

「你喜欢陈墨。」

「如果仅仅只是讨厌,不可能会影响心境,除非心里很在意—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心中无声叹息。

爷爷根本就不知道陈墨对她做了些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不光肆意轻薄于她,还逼着她喊出了那么难以启齿的称呼。

尽管动作很隐蔽,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可每每想到此事,心中涌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苦修了二十余载的道心都有些不稳的迹象。

但是有契约的束缚,她无法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只能独自默默忍受。

「不、不跟你说了,我出去转转——

凌凝脂站起身,快步离开庭院。

看看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凌忆山扯起了一抹笑容。

「喷喷,真是铁树开花,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脂儿情窦初开的一面。」

知晓了小丫头的心思,凌忆山丝毫不觉得生气,反倒是有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他道基严重受损,为了维持实力,只能不断消耗寿元,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人生的最后时刻,他并不想看到凌凝脂步入自己的后尘,成为没有感情的修行机器,更也不想这丫头被愧疚感困顿一生。

凌凝脂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求仙问道梦黄梁,悟尽尘缘梦一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苦苦追求超脱,何尝不是一种偏执?相伴良人,膝下承欢,平安喜乐的过完一生,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

凌忆山眸子眯起,眼底闪过精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老夫的孙女呢。」

「峻峰。」

「凌老。」

虚空中传来醇厚男声。

「陈家那小子,你多多留心————·

「是。」

天人武试上发生的一切,好似飓风般席卷了大街小巷。

陈墨力挫道宗真传、佛门首座,夺得武魁之位,并且成为了百年内第一个登顶青云榜的武修!

因为关注度太高,此前的种种功绩也被扒了出来,诛杀第十天魔、破获周家案、灵澜县斩蛟-短短数月,便接连立下大功,从总旗一跃成为百户!并且即将再进一步!

然而他才仅仅只有二十岁,前途不可限量!

凌凝脂走在街上,经过酒楼茶肆,耳边传来高谈阔论声,话题几乎全都是围绕着那个男人。

那日被陈墨击败后,她并未离开现场,而是躲在外围继续观看比试。

亲眼目睹了陈墨对阵释充的悍勇,心中不禁有些震撼。

那肉身破败、筋骨寸断,却依旧挺拔如苍松的身影—.-实在是很难和那个轻薄自己的坏蛋联系在一起。

「陈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凌凝脂有些看不明白了。

她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喧嚣声渐远,环境逐渐变得幽静,擡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陈府门前。

望着那敞开的大门,她片刻,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相比于外界的纷扰,处于议论焦点的陈府气压却十分低沉。

来到厅堂之中,只见陈拙坐在首位,向来锐利的双眼有些失神,手中端着茶杯,茶水已经冷掉却浑然不觉。

贺雨芝陪在旁边,眉眼之间也带着不去的忧色,

沈知夏蜷缩在椅子上,双眸泛着血丝,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清璇来了。」

看到凌凝脂走进来,贺雨芝勉强扯起一抹笑容。

「陈大人,夫人——」

凌凝脂刚刚开口问候,沈知夏便跑到她面前,抱住了柔软的腰身,脸颊深深埋在了丰腴中,闷声闷气道:「道长,这都三天了,哥哥还没回来,你说他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武试结束当晚,殿下便让人传信过来,说陈墨性命无虞。

可万一缺胳膊少腿,或者留下暗伤怎么办?

毕竟她亲眼目睹了陈墨的惨状,脊椎都被扭断了,换做普通武者,恐怕不死也要瘫痪·.

凌凝脂摇头道:「陈百户有生机精元护体,再加上宫中太医的手段,肯定会安然无恙的就算真是出了差池,宫里肯定会第一时间送信过来的。」

这些道理沈知夏全都明白,可是一天见不到陈墨,悬着的心便放不下来。

这时,陈福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夫人,那两位小姐又来询问少爷的情况了。」

贺雨芝叹了口气,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是。」

陈福应声退下。

很快,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行了一礼后,便默默站在了角落自从听说陈墨在武试上身受重伤,顾蔓枝和玉儿便每天都会来陈府打探消息,她们自觉身份上不得台面,所以都是在轿子里等待,直到天色黑透,

城中宵禁才会离开。

看着眼前几位风格迥异、但皆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贺雨芝不禁摇了摇头。

这个臭小子,居然惹得这么多姑娘为他挂怀。

若是他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很得意吧—

突然,贺雨芝察觉到了什么,豁然擡头看向门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紧接着,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这是怎么了?全都一副愁云惨澹的模样?」

众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挺拔身影走入了厅堂,一身白衣清俊出尘,嘴角着淡淡的笑意。

「呦,人挺齐啊。」见几人呆愣的模样,陈墨笑眯眯道:「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哥哥!」

沈知夏回过神来,惊呼一声,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陈墨怀里。

小手在他身上摸索着,确定他完好无损后,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双臂抱着陈墨的脖颈,嗅着那熟悉的气息,眼中泪花闪烁,喃喃道:「哥哥,你没事真好—.」

顾蔓枝也松了口气,脚步下意识挪动,想要走上前去,但最终还是按捺了下来,并且拽住了一旁蠢蠢欲动的玉儿。

以她此前的所作所为,能被允许进入陈府,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当着陈墨父母的面,最好还是保持分寸,以免遭人厌恶。

陈墨注意到角落里略显局促的两人,放开沈知夏后,朝着她们走来,张开双臂,毫不避讳的将两人一起拥入怀中。

「想我了吗?」

「很想很想。」

顾蔓枝纤指抓着他的衣襟,脸颊埋在肩头,心中阴霾散尽,充斥着满足的喜悦。

嗯,这就够了。

三人紧紧相拥过后,陈墨又转身来到了凌凝脂面前。

「陈墨,你别———·

凌凝脂神情紧张,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还以为这坏蛋又要胡作非为。

结果却听陈墨开口说道:「天武库二层没有仙材,若是以后有机会能进主手手行书书3

凌凝脂愣住了。

当初她对陈墨说过,参加武试的目的,是为了进入天武库寻找仙材炼丹。

这人居然一直都记在心里?

望着那深邃如幽潭的眸子,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低声道:「你这是何意?为何平白无故的帮贫道?」

陈墨嘴角勾起,轻笑着说道:「谁让我是你的—-咳咳,不过道长别误会,这是额外的价钱。」

凌凝脂嗔恼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人没那么好心。

「别人都抱过了,道长不表示一下?」

陈墨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主动伸手。

「贫道和她们不一样,又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凌凝脂嘀咕了一声,略微迟疑,还是向前踏出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只不过身子离得老远,避免过于丰满的胸脯蹭到他身上。

陈墨并未计较这些细节,擡手揉了揉她的秀发。

「真乖。」

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就像主人在夸赞听话的小狗狗。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感觉所有目光都在注视着她,明明她才是被迫的那个,怎么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不对.

陈墨刚才并没有用契约之力命令她,是她自己主动抱上去的.·

凌凝脂脑子里乱糟糟的,嘴唇翁动,想要说些什么,陈墨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爹,娘,孩儿回来了。』

陈墨来到二老面前。

「臭小子,你要吓死老娘?」

贺雨芝拉着他的骼膊,一边关切的检查着,一边埋怨他太过拼命,陈墨苦笑着应声,不敢有任何反驳。

陈拙依旧不假辞色,径直起身离开。

经过陈墨身边时,脚步顿住,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做的不错。」

陈墨:

哪怕当初破获周家案,为贵妃党立下大功,老爹都没有夸过他一句。

这回太阳倒是打西边出来了。

「今儿难得这么热闹,墨儿也回来了,就都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阿福,去通知膳房准备一下。」贺雨芝出声说道。

「是。」

陈福兴冲冲的快步离开。

顾蔓枝本不想久留,玉儿却抢先应了一声,甜滋滋道:「谢谢夫人,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蔓枝有些无奈。

这丫头怎么一点风尘女子的自觉都没有·—

不过她好久没见到陈墨了,也不舍得这么快离开,盈盈行了一礼,「多谢夫人美意,那便叨扰府上了。」

膳厅里。

檀木圆桌上摆满了珍美味,色香味俱全。

但是和秀色可餐的姑娘们相比,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餐桌上的氛围有些诡异,除了埋头干饭的沈知夏之外,其他三人表情都有点尴尬,毕竟当初还在一个衣柜里挤过.

陈拙和贺雨芝坐了一会后,便找借口离开了。

「知夏,多吃点。」

陈墨正在给沈知夏夹菜,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套着黑色渔网袜的小脚从对面伸了过来,轻轻磨蹭着他的小腿。

不用猜,能有这个胆子的,肯定是玉儿。

玉儿脸蛋微红,痴痴笑着,玉足不断向上攀登——

陈墨自然也不是吃亏的主,暗暗发动火焰触手,顺着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反击了回去。

「嗯~」

玉儿轻哼了一声,眼眸中的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坐在旁边的凌凝脂察觉到异样,神识感应一番,脸颊迅速泛起嫣红,暗暗唻了一声。

这两人真是荒唐·

看着眼里只有饭菜的沈知夏,她无奈的摇摇头,低声道:「知夏,你长点心吧。」

「什么点心?在哪呢?」

「.算了,你接着吃吧.—·

「哦。」

沈知夏两腮鼓鼓的,好像仓鼠一样她确实是饿坏了,陈墨住在宫里的这几天,她整日茶饭不思,滴水未进,胸衣都大了一圈···

「贫道吃好了,各位慢用——」

凌凝脂实在不忍直视,刚要起身离开,身子陡然一僵,剪水双眸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神色淡然,传音道:「主人还没吃完,你就急着下桌,不懂规矩?」

凌凝脂身子微微颤抖,嫣红从雪腻肌肤晕染开来,仿佛冰天雪地中绽放的寒梅。

亏她刚才还以为这人良心发现,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恶!

这个大坏蛋!

火焰触手如臂使指,随着温度逐渐升高,凌凝脂身子震颤的越发剧烈,

呼吸变得紊乱,眼神已经逐渐失去了焦距。

停··

她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传音道:「知夏还在旁边,不要———

陈墨挑眉传音道:「请求主人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凌凝脂俏脸涨红,酥胸起伏不定,磕磕绊绊的传音道:「主、主人,求你停下,脂儿受不了了——.」

「好。」

陈墨迅速收回琉璃炽炎。

凌凝脂表情凝固,迷离的眼波有些茫然,

这就结束了?这坏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明明应该感到庆幸,可她却觉得难受极了,好像即将在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火,在最后时刻突然熄灭了一般。

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和怅然,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贫道这是怎么了?」

凌凝脂心慌意乱,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用过膳后,几人先后告辞。

凌凝脂甚至都没来得及和贺雨芝道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而顾蔓枝在走之前,凑到陈墨耳边,轻声说看让他好好调理身体,等下次去教坊司,会给他一个惊喜。

看她那羞报中还带几分得意的模样,陈墨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

卧房内。

陈墨盘膝坐在蒲团上,拿出了那枚赤红色的珠子。

其中好似蕴藏着无边血海,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气血正在被牵引l,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渴望。

这珠子能吞噬精血,本身就带着邪气,若是炼化不成,反倒可能会遭其反噬。

不过这对陈墨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获得天阶中品法宝:玄血归元珠。】

【是否立即使用?】

「是。」

陈墨心神一动,血珠悬空而起,化作血光没入丹田。

轰!

体内传来一声闷响。

无穷无尽的精血奔涌开来,恍若江河决堤,沿着经脉汹涌激荡!

陈墨身形陡然暴涨,肌肤变得通红滚烫,青筋如龙般盘结凸起!

没有了修炼室的阵法压制,气血变得躁动不已,控制难度大幅提升,

好在他经验足够丰富,一边用真元收束经脉,一边运转玄天苍龙变,将气血不断灌入关窍之中。

如果说豹元炽血丹是潺潺流淌的山间小溪,那玄血归元珠就是浩荡奔腾的沧澜江!

仅仅用了五息时间,第一个窍穴就被填满。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半个时辰后,劳宫、风池、关元、腹中,四大窍穴尽数填充完毕!若是像之前一样用丹药慢慢磨,起码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连续操控气血冲击窍穴,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陈墨还是难掩兴奋之色,感受到体内强悍无比的力量,只觉得自己仿佛能一拳击穿山岳!

当然,这只是力量飞速提升带来的错觉。

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了一尊炼丹用的小鼎,手掌随意揉捏,一阵金属酸鸣声响起,坚硬的赤铜材质在他手里好似面团般柔软!

然后又硬生生了回去,将其回复原状!

不光力量暴涨,肉身强度也大幅提升,恍若脱胎换骨一般!

此时,玄血归元珠中静静悬浮在丹田之中,其中精血只消耗了不到一半,也就是说,他如今可以同时激发四窍之力,且不用担心会陷入虚弱状态!

「果然是好东西啊!

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随着窍穴不断打通,气血需求量会成倍增加,还是要想办法搞点高品阶的血丹,提前存入玄血归元珠,才能保证有备无患。

「要不让凌凝脂给我搞点丹方过来?」

他捏着下巴思索。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

「进来吧。」陈墨说道。

房门推开,沈知夏走了进来。

她身上裹着罩衫,秀发还带着一丝水汽,好像刚刚沐浴完的样子。

转身将房门关紧,还把门门给插上了,看着她谨慎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道:「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

话语戛然而至,表情有些呆滞。

只见沈知夏缓步朝他走来,伸手抓住衣襟,将罩衫向两侧拉开,绝美风景呈现在眼前。

她咬着唇瓣,眼波明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哥哥,我好看吗?」

第139章 皇后:可恶小贼,再也不理你了!堕落的仙子!

陈墨看着眼前景象,眸子微微发。

随着宽大罩衫滑落,动人身姿显露在眼前,沈知夏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丝绸睡裙,裙摆很短,近乎与腿根平齐,紧实而不乏肉感的双腿恍若玉柱,泛着如脂玉般的细腻光泽。

两根细带挂在香肩上,领口呈现深深的V字形,傲人白团儿将胸襟高高撑起。

睡裙背后是完全镂空的,光洁脊背找不到丝毫瑕疵,甚至还能从侧面看到弧度··

『哥哥,我好看吗?」沈知夏怯生生的问道。

「好看。」陈墨认真的点点头。

半遮半掩的美景,比起坦诚相见更加诱人。

衣角处绣着妇侠的商标,当初和凌凝脂一起去锦绣坊,给老板娘的一咨设计图中就有这件睡裙。

不过现在应该还没正式上市才对。

「这睡裙是哪来的?」陈墨好奇的问道。

是伯母给我的她好像是锦绣坊的大客户,能提前拿到尚未发售的小衣——」沈知夏回答道。

锦绣坊在新款上市前,确实会拿出一些样品进行预热,并且试探一下市场反响,一般只会送给充值前几名的客户,最低都要千两起步老娘到底在锦绣坊花了多少银子啊!

沈知夏手指纠缠在一起,红着脸说道:「哥哥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不知廉耻了,毕竟我还没过门呢——-其实、其实我就是觉得这衣服很好看,想要穿给哥哥看看」

「怎么会呢?」陈墨笑了笑,轻声说道:「我很喜欢这样的虫儿妹妹。」

沈知夏的脸蛋更红了,明媚眼眸中荡漾着波光,好似有星河流转。

她走到陈墨面前,跪坐在地上,双手环住陈墨的腰身,臻首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呢喃道:

「哥哥,你知道吗,看你在擂台上的样子,我感觉心都快要碎成好几瓣了.....」

「哥哥夺得武魁我很开心,但不是武魁也没关系,我只希望哥哥能平安无恙,永远··永远陪在我身边—·

陈墨叹了口气,轻抚着锦缎般柔顺的长发。

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行事向来只图个肆意畅快,可真要说对谁心怀亏欠,那便是眼前的姑娘了·—.··

沈知夏心思通透,很多时候只是选择性迟钝罢了,根本原因是不愿给陈墨造成压力,这姑娘实在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哥哥,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两人静静相拥,气氛缝绻而温馨。

不过很快,陈墨就感觉到沈知夏呼吸变得急促,扭头看去,只见她眸子湿漉漉的,红润微微起,「哥哥,我想亲亲——」

「嗯。」

陈墨自然满足了她这个并不过分的要求。

良久唇分,沈知夏已经被亲的瘫软了,身子柔若无骨,无力的靠在陈墨身上。

此时她是鸭子坐的姿势,本来就短的裙摆向上提起,带有蕾丝的黑色布料显露出来,勉强包裹住了一线丰腴注意到陈墨的视线,沈知夏略显慌乱的捂住裙摆,结结巴巴道:「伯、

伯母记陈墨嘴角扯了扯,!「我娘还说什么了?」

沈知夏低垂着臻首,声音软糯道:「伯母还说,现在不能让你占太多便宜,要等过了门之后才能、才能—.」

陈墨有些好笑。

贺雨芝担心他吃干抹净就不珍惜,毕竟他身边的姑娘实在是太多了,可能会威胁到沈知夏的正妻位置。

老娘还真是够操心的。

沈知夏神色羞报,嫣红在白皙肌肤蔓延,好似春日里绽放的灼灼桃花轻声道:

「其实我是愿意被哥哥占便宜的,但又觉得应该听伯母的话不过还有其他办法,是我从书上看到的—」

「什么办法?」陈墨有些好奇。

沈知夏咬着唇瓣,犹豫片刻,捧起柚子,缓缓俯下身去。

(0_o)??

「你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陈墨语气有些艰难。

「唔唔唔!」<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沈知夏声音含糊不清,清澈干净的眸子看向陈墨,好似无辜的小鹿一般,强烈的反差让他心跳乱了节奏,体内气血一阵乱窜。

见哥哥那难以自持的样子,沈知夏眼睛弯成了月牙,心想:「厉总旗这次应该被我比下去了吧?」

夜色擦黑,暮霭沉沉。

装饰简单朴素的房间里,凌凝脂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眸微阖,五心朝天,周身气机涌动,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之感。

不过很快气机便消散,仿佛从云端坠落凡间。

凌凝脂睁开双眼,柳叶般细长的黛眉微微皱起。

「还是静不下心来·

自从离开陈府后,她就心慌意乱,无法入定,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身上还残留看难以言喻的感觉,好像被堵住的沙漏、搁浅在沙滩的小船—..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极了。

凌凝脂双腿并拢,不安的磨蹭了一下。

触电般的酥麻传来,让她脸蛋瞬间红的通透。

「贫道的身体好像出问题了——

「全都是因为陈墨!那个坏蛋,每次见面都要折磨贫道·.亏得贫道还担心他的安危,早知道就不该去陈府—.」

凌凝脂心乱如麻,有些恼,但更多的却是无力感。

归根结底,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

某种意义上,她还要感谢陈墨,给了她拯救爷爷的希望。

感激、羞愤、无力、好奇———.-种种复杂的情感纠缠在一起,让她仿佛身陷旋涡,被无法反抗的力量拉扯着坠入深渊。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堕落下去吧!反正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不是吗?」

凌凝脂心中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念头一旦滋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无论她诵念多少遍清心咒都无法消除,反而不断蔓延,占据了全部思绪,

炖光坪电E上工她脸颊泛起醉人的红晕,双眸低垂,犹如蒙上了一层薄雾,迟疑许久,

青葱玉指缓缓向下探去。

咚咚咚-

突然,窗被敲响。

凌凝脂猛然回神,急忙收手,双颊滚烫似火烧,。「贫道在做什么?真是疯了.」

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起身来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只通体雪白的鹰隼飞了进来,落在她肩头,鹰喙上叼着一块玉石。

凌凝脂伸手接过玉石,摸了摸柔顺的羽毛,将鹰隼放飞了出去。

元烈注入其中,一行行文字浮现眼前。

她在下山之前,委托宗门执事调查任何与仙材有关的情报,定期传达给她。

不过消息太过驳杂,大多都是空穴来风的传闻,还需要自行甄别,凌凝脂把所有内容记在心中,然后将玉石捏成了粉末。

关紧窗户,重新坐回了蒲团上。

想起刚才荒唐的举动,不禁有些无地自容,摒除杂念,继续开始修行。

然而她自己都浑然未觉,那颗硬如坚冰的道心,已经悄然布满了裂纹。

接下来的几天,陈墨一直在府中休养。

炼化了玄血归元珠后,亏空的气血已经尽数补全,甚至还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但损伤的神魂却是没那么容易痊愈。

期间,金公公过来颁布了令旨,将他正式擢升为火司副千户,并且还送来了武魁的奖励,灵髓、丹药、珠宝——」-几乎堆满了整个庭院。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天元武魁」四个大字,银钩铁画,笔走龙蛇,气势锋芒之强入木三分!

据金公公说,这是皇后亲笔所写,历代武魁从未有过这种待遇。

陈墨听闻此言,已经能想像到皇后站在御案前,挥毫泼墨,大白团子甩来甩去的模样。

与金公公同行的,还有太医院的李院使,仔细为他检查了身体,确定无碍后,还留下了几副调理的方子。

这可是医道圣者开的药方,说是一字千金都不为过!

这般殊恩厚泽,换做其他人恐怕已经兴奋的难以自己,恨不得为皇后鞠躬尽,而陈拙心中却满是疑惑和担忧,

陈墨固然在天人武试上为朝廷争了光,但这赏赐显然过于丰厚了!

尤其是那块御笔亲题的匾额,背后意义已经远超了武魁的范畴.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分化贵妃党?

但这种粗浅的招数显然没什么用,感觉就像是单纯为了表扬陈墨一样.—·

「在宫中这几日,皇后对你的态度如何?可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膳厅里,陈拙出声问道。

特殊情况可太多了—

最让陈墨印象深刻的,还是林惊竹的飞龙骑脸要不是林捕头急中生智,估计他已经被皇后大卸八块了!

话说回来,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大差不差,也该去帮她除寒毒了,之前因为武试耽搁了半个多月,再拖下去恐怕之前的效果都白费了。

陈墨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只说了一句:「一切正常。」

「是么——」

陈拙眉头拧紧,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直觉告诉他,皇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吃完饭后,陈墨骑着马慢悠悠的向六扇门的方向而去,

武试的风波还未过去,一路上不时能听到酒楼茶肆里传来自己的名字。

这次除了他夺得魁首之外,林惊竹也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两名朝廷武官登入一甲,这可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用作谈资,足够养活城里的说书先生大半年了。

陈墨刚刚穿过安元桥,就听见前方喧嚣吵。

擡眼看去,只见林探花手中拎着长棍,面前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蹲在地上,声音颤抖道:「林捕头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林惊竹面无表情,声音凛冽道:「按照大元律法,入室盗窃财物者,一尺答四十,你可有意见?」

身后的两名差役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林捕头抓嫌犯,只要证据确凿,除了要下狱的之外,基本都是当场行刑。

嘴上说是为刑房分担压力,其实就是单纯的喜欢打人林惊竹刚刚擡起乌棍,突然余光警到了一个身影,动作陡然僵住,随即迅速将兵器收起,清清嗓子道:「你们两个,把他带回衙门去吧。」

两名差役有些疑惑。

「头儿,您不亲自动手了?」

「您刚才还挺兴奋的,说好不容易开张了,合法打人的机会不容错过—.」

林惊竹瞪了他俩一眼,「放-胡说!我何时说过这种话?让你俩押人,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是。

两人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多问,将窃贼从地上拎了起来。

陈墨翻身下马,来到林惊竹面前,「林捕头,没打扰你办案吧?」

「不、不打扰—」

林惊竹手指抓着衣摆,脸蛋红扑扑的。

玄清池发生的事情,始终在她脑海中萦绕不去,每每想起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么羞人的地方,竟然直接贴在了陈墨的脸上·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轻浮?会不会嫌脏?

刚才自己凶巴巴的样子,全都被他看在眼里,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暴力狂?

心里莫名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

「陈大人,你身体如何了?」林惊竹出声问道「已经基本痊愈了,你现在要是有空,我来帮你除寒毒?毕竟已经耽搁好些日子了。」陈墨笑着说道。

陈大人这是在关心我?

林惊竹眼底掠过一丝欣喜,说道:1「这里也不方便,陈大人跟我回府上吧,我娘都念叨你好几天了呢。」

「..——也好。」」

陈墨本想就近找个酒楼开间房,但看着林惊竹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总不可能运气那么差,每次都被皇后堵门吧?

看着林惊竹含羞带喜的模样,两名差役眼晴都有些发直。

不过在认出陈墨之后,顿时也就释然了。

能让铁骨铮铮的林捕头露出这副小女儿模样,应该也就只有陈大人能做到了。

林府。

繁茂的翠竹之间伫立着一座精巧亭台,朱红漆柱,飞檐翘角,亭中石桌石凳古朴雅致,两道身影正相对而坐。

锦云夫人轻擡皓腕,提起紫砂壶,将琥珀般的茶汤注入小巧茶杯之中。

「姐姐,你尝尝看,这茶还挺好喝的。」

身穿素色常服的皇后坐在对面,伸手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颌首道:「确实还不错,像是岭南产的,略带苦涩,但回甘明显,喝着还挺清爽。」

锦云夫人赞叹道:「姐姐说的很准,这是岭南的玉露翠芽,陈墨上次送过来的—」

「咳咳!」

皇后差点被茶水呛到。

「姐姐,你还好吧?

锦云夫人慌忙起身,被皇后擡手制止,「我没事。」

她鹅蛋脸有些泛红,清清嗓子道:八「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

你怎么能缀竹儿给陈墨做妾?」

锦云夫人愣了愣神,「姐姐专门跑来一趟,就为了这事?」

「这是什幺小事不成?」皇后眉道:「竹儿是林家嫡女,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给一个外臣伏低做小,成何体统?」

锦云夫人眉头也皱了起来,「姐姐觉得丢脸?」

皇后摇头道:!「本宫倒是不在乎,但你可有想过朝中大臣的看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就不怕别人戳林家的脊梁骨?」

锦云夫人提起茶壶添了杯茶,淡淡道:「这些年来,戳的还少吗?」

皇后微微一惬,随后无声叹息。

林家满门皆是女卷,难免会引来风言风语,家里没有主心骨,只靠锦云夫人苦苦支撑,这些年来自然是吃了不少苦。

「在我眼里,竹儿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若是能和一个真心待她、她也喜欢的男人共度一生,即便是做妾又如何?」

「倘若事事都瞻前顾后,患得患失,那注定会和幸福失之交臂,最后在孤苦遗憾之中了却残生!」

「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与其被世俗所困,倒不如痛痛快快的为自己活一场。」

向来柔声细语的锦云夫人,这次态度却出奇的强硬,声音高亢,振聋发皓皇后闻言愣住了。

与其被世俗所困,不如为自己活一场?

不知为何,她心头有些触动,眼前莫名浮现出陈墨对她告白的场景。

锦云夫人意识到言辞有些激烈,神色缓和道:「我也是心直口快,还望姐姐莫怪—-此事也只是我的想法罢了,竹儿确实对陈墨有好感,但陈墨的心思我也看不透,两人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未知数。」

皇后回过神来,嘴角不经意的翘起。

呵呵,你当然看不透了,因为陈墨喜欢的人是本宫呢——·

「姐姐笑什么?」

「我笑了吗?」

H达「刚才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这时,女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躬身道:「殿下,夫人,小姐带着陈大人回来了。」

皇后表情僵住。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脸上。

锦云夫人笑吟吟道:「来的正好,我前两天还寻思着叫陈墨过来坐坐呢,正好姐姐也在,帮我把把关————姐姐,姐姐?」

皇后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个言而无信的小贼!本宫再也不要理他了!

ps:今天收拾行李,明天回老家,一整天的高铁,字数少了点,后面补F......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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