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愿望

确认完自身的猜想后,奥尔蕯迦念头一动。

还处于空间通道内,正随时准备抽身跑路的真身立马接收到安全信号。

以一种萨尔特等人看不出的方式,在不知不觉中就降临到了物质界,并以【越界投影-拟像】所制造出的化身为坐标,把真身与其进行替换,并顺手将化身又再度回收,使其与自身融为一体。

离奥尔蕯迦近在咫尺的萨尔特只感到空气好像模糊了一下,眼前的恶魔就好像有了某种变化,眼中的冷漠与疯狂被变成了狂热与欣喜,并且开始以极为认真的态度开始仔细打量周围。

虽然之前他就打量了两遍。

萨尔特对此有些好奇,但是本能告诉他最好不要多管其他事情,保命要紧,所以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身后的邪教徒们,在被奥尔蕯迦目光扫视后,也跟被卡住脖子的鸭子一般,浑身直哆嗦。

三米高的强健身躯,近似于人类的脸庞规则的长有细小鳞片,弯曲的魔角光是大小就能拿来当武器,覆满全身的威武铠甲(外骨骼)更是透露出其强大的力量,再加上背后还有一对庞大的双翼,以及一根长有尖锐倒刺的细长尾巴。

光是显露出的身形,就让原本只是图个兴趣的杰姆心头一跳。

默默感叹不愧是为了杀戮而生的种族,光是造型就具有如此压迫力,

但是当他从对方猩红的双目中,看见对方眼底的思索神色后,他立马想到了家族中关于恶魔的描述,内心涌现出种极其不详的感觉。

【恶魔最开始是种类似于野兽的生物,智力很低,除了杀戮以外完全无法与之交流,但他们的智力与实力挂钩,实力越强就会变得越聪明,所以外形与智慧接近人类的恶魔都是其中最危险的类型,他们不仅仅只是会进行单纯地杀戮与破坏,还会有大量的阴谋诡计伴随着他们。】

想到这里,看着不远处正在以野兽注视着猎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一切的恶魔。杰姆.沃兹咽了咽唾沫,感到自己的寒毛直接立起,一种使他毛骨悚然的恶寒涌上了心头。

这确实不像什么弱小恶魔啊……

我只是想看一看那种实力还行的恶魔,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不用来个这么强的……

一想起历史上魔灾所引发的惨状,他的内心瞬间感到极度的后悔。

要是早知道萨尔特有这份本事,王族一定会把他像祖宗一样的供起来,只请大佬不要乱用神通。

玛顿公国战败,最多也就割地求和,忍一忍也就算了。光凭亚尔公国的国力,还没有那份能够将玛顿公国灭国的能力,哪怕它有,周围的国家也不可能准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要是引发魔灾的话,那就不是割地求和能够解决的事情了,玛顿公国到时候想找出几个活人都困难。

【人畜不存,河枯地毁。】

这是最实际的形容。

【恶魔在降临的最开始阶段,实力会被世界压制,大幅度的削弱,这是杀死他们的最好时间段!】

‘我能行,我这里还有数百骑士!’

杰姆想到这里,也曾有过一瞬间觉得自己能行。

但是在转头看了看自己那些自从恶魔现身后,就开始陆陆续续口吐白沫的战马。以及对方仅仅依靠一个注视,就让他们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脸死了妈表情的手下们后,还是默默地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打算。

把期望放在了萨尔特能够控制住眼前的恶魔上。

心想大佬就是低调,能够用几十具尸体就召唤出如此强大的恶魔,居然还能被教会通缉,隐藏得属实够深!

连秘典都没有记载过有如此强者!

要是知道您有这份本事!

教会怎么敢来惹您!!

他不知道的是他所给予厚望的萨尔特,现在连尿都快要被吓出来了,脚肚子直哆嗦,站也站不稳。

“人类,你就是我的召唤者吗?”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奥尔蕯迦已经彻底的放下心,转头看着眼前快被吓尿的废物,用恶魔语低声问道。

“……呃,那个……是我。”

听到奥尔蕯迦的问题,萨尔特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听得懂这种语言,但是面对正在注视着自己的奥尔蕯迦,萨尔特放弃了思考这一个问题,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思考该怎么回答奥尔蕯迦。

回想起魔法书上所记载的召唤物,又看了看眼前的奥尔蕯迦,萨尔特就悲从心来。

虽然很想说不是自己召唤的他,但是看了看旁边头埋得像鸵鸟一般的教徒,萨尔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用大陆通用的【亚特语】承认了自己是召唤者。

两者的语言虽然牛头不对马嘴,一个用恶魔语,另一个用亚特语,但是凭借着恶魔自带的特殊能力【无障碍交流】,两者依旧能够正常交流。ps:【无障碍交流(只要恶魔想的话,任何智慧生命都能够和他进行无障碍交流,哪怕是鸡同鸭讲语言不通,也能够互相领会意思,连打手势都可以!)】

听到萨尔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奥尔蕯迦满意的点了点头,比出一根手指,直视着对方的眼神,用沙哑的嗓音低声道:

“愿望!”

‘什么!’

听到这句话,萨尔特就是腿肚子疯狂哆嗦,他现在已经认出了奥尔蕯迦的身份。

恶魔!

这种生物,在各种童话传说里面,都有同一种表现,那就是诱骗别人许愿,然后根据契约实现召唤者的愿望后,吞噬对方的灵魂!

‘我的灵魂被盯上了,他想让我许出一个愿望!’

‘我该怎么办!!

萨尔特警觉地想到。

于是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开始琢磨能不能许出让恶魔自己回到地狱的愿望,从而逃过这一劫!

但接下的事情令萨尔特深刻的理解到了,童话传说果然是骗人的东西!

“愿望!既然你把老子召唤出来,那么你就得实现老子的愿望!!”

“起码一百个!!”

奥尔蕯迦用极其认真的语气道。

正在思考如何许愿的萨尔特,骤然之间听到如此噩耗,身体当即一僵如遭雷击。

眼看他双脚一软,就要作势摔倒,奥尔蕯迦伸出两根指头,用指甲夹住萨尔特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又再度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他一字一字得问道:

“老子说要让你实现我一百个愿望,你听懂了没有?”

感觉自己内心极度委屈的萨尔特,面对奥尔蕯迦的眼神,把两眼中的泪水强行收了回去,坚强的奉承道:“听懂了,那简直是小人的荣幸!”

“很好,你现在就是我的狗腿子一号了。”

随手将他丢开,奥尔蕯迦平静的说道:“在场的人你选五个最有用的出来。”

奥尔蕯迦的话令还在伤心的萨尔特,微微一愣。

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咽了咽口水后把目光看向身旁的众多邪教徒以及不远处的杜克等人,脸色一阵变化后从教徒之中选出了三个心腹,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杰姆.沃兹。

“大人,这个人是一个王国的王储,掌握着极高的权势,他应当拥有一个名额,并且我还希望把剩下的那一个名额让给他来选择。”

“哦?”

听了萨尔特的话,奥尔蕯迦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恐怕还真不是一个废物,极其意外地有些脑子。

他还以为萨尔特只会挑选五个心腹,没想到在这个时刻都居然还懂得思考怎么样获得更大的利益,倒也还算是个人才。

看着萨尔特那紧张的眼神,奥尔蕯迦虽然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但也依然没有在意,因为他说过给对方五个名额。

至于这五个名额被对方用来做什么,他并不在意。

也许是上一世的记忆影响,不同于谎话连篇承诺当放屁的其他恶魔。奥尔蕯迦只要确实是自己所言,那么在大部分时候,都会选择遵守自己所说的话。

至于绝对遵守承诺?

你是在侮辱恶魔的名头不成?

有那种恶魔吗?

于是他手一招,正在试图偷偷逃跑的杰姆.沃兹就被毫无反抗之力的隔空拉了过来。

奥尔蕯迦指了指萨尔特以及被他选出来的邪教徒,提着他的脖子道:“除了这几个以外,你再选一个有用的人出来。”

莫名其妙的听到这一句话,原本还很惊慌失措的杰姆.沃兹也是满脑子的问号,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萨尔特接连给他打了几个眼色,他才隐隐明白奥尔蕯迦的意思。

再选一个有用的人,那不就是代表其他人没用了?

想到这里,原本还能勉强保持自己身为一个王储的矜持的杰姆,脸色立马就变得煞白。

他下意识地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看着奥尔蕯迦猩红的双眼中那对金黄色的竖瞳,正在用一种看待玩具的眼光的看着自己,他就明智的话咽了回去,颤颤巍巍的把手指向正想冲过来救他的杜克男爵。

“很好,名额已经满了,那么就该清理垃圾了。”

随手将杜克也隔空吸过来,将他连同杰姆丢在地上之后,奥尔蕯迦笑着道。

话音刚落,一阵无形的波动就以他为中心,覆盖住方圆数百米的区域。

然后萨尔特他们五人就看到了自己一生的梦魇。

不管是邪教徒也好,还是骑士也罢,哪怕是一旁的死囚尸体、战马、昆虫,只要是拥有血肉的东西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干扁,他们的生命力与灵魂直接被奥尔蕯迦隔空抽取。

一切被剥夺的痛苦,在奥尔蕯迦的被动天赋【苦难折磨】下,使他们发出了自己一生中最凄惨也是最后的叫声。

当异动结束后,奥尔蕯迦的身前不知何时起,已经漂浮着一团巴掌大小的血球。

一口将其吞咽下后。

奥尔蕯迦花了几秒的时间将其消化,看着已经彻底陷入恐惧的萨尔特等人,低声说道:

“走,带我去你们的王都,我想看一看这个世界。”

最开始用的还是【恶魔语】,但是当他说最后的一句话时,他的语言已经变为了这个世界通用的【亚特语】,并且身形快速缩小,化为一名身穿华贵黑色长袍的红发邪异青年……

而萨尔特等人只能失魂落魄的替奥尔蕯迦带着路,离开了这被化作乱葬岗的死地。

当他们走远了后,一股猩红色的火焰,以魔法阵为核心开始扩散,最终把整座老旧的监狱都变成了火海,把一切都焚烧殆尽……

(本章完)

第14章 复杂的人性

两个月后,玛顿公国王都。

一座奢华的庄园内。

花园中的凉亭里,化为人形的奥尔蕯迦,穿着一身符合这个世界文化的华贵服饰正平静的坐在椅子上。

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从全国快马加急运来的水果,而晴朗的阳光透过顶端的植物枝叶,零星地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

虽然他现在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于很安静的好好坐着,但是气质中却有一股天然的邪异感,让人觉得有种利剑抵住喉咙的错觉,使得整个凉亭的气温都仿佛凭空的低了几度,连阳光也无法让人觉得温暖。

奥尔蕯迦平静地端看着手中的一团雾状东西。

半透明的灰黑色,如同不断流动旋转的细微粉尘,却并没有更加实质的形体,而是如同空气一般没有任何质感。

这时,没有穿着一身邪教标配服饰带帽黑袍,而是身穿一身贵族服饰的萨尔特走进庭院,恭敬地站在奥尔蕯迦不远处道:“大人,你所需要的东西都已经收集齐了。”

“嗯,下去吧。”

点了点头,奥尔蕯迦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

对此,萨尔特自然也不敢有任何意见,或者说本来他就不想面对奥尔蕯迦,光是站在对方面前,萨尔特就觉得自己是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

眼前的生物,虽然现在披着层人类的外表,但是内在却是纯粹的怪物。

夜深人静的时候,每每想到召唤仪式之夜所发生的事情,回想起那些死在自己面前的信徒,所流露出的不敢置信眼神,萨尔特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虽然一直只是把他们当成无关紧要的属下,可以随时再找的消耗品,但是在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惨死后,时常与他们朝夕相处的萨尔特,也依旧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恻隐之心,不断地升起对他们的歉意。

那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使得一向自己都觉得自己无恶不作,不是一个好东西的萨尔特都有些无法承受,或许这就是复杂的人性,明明以前也不是没有主动牺牲过属下,但是却也都没有任何的歉意,只会骂对方废物。

这次或许是有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意思,毕竟很多人只有经历过绝望才能学会换位思考这种东西。

刀子只要没有捅到自己身上,便永远也不会明白有多痛。

奥尔蕯迦没使他明白自己的定位之前,他永远不会泛起这种想法。

毕竟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哪里能够与一群泥腿子废物一个等级,替人着想那是什么东西?

身为强者为什么要管一群弱者的想法,为自己服务不是他们的荣幸?

这一个单纯地想法,当奥尔蕯迦出现于他身前后,就被毫不留情的打破了。

没有存在任何的争斗,也没有存在任何的挣扎,仅仅是奥尔蕯迦单纯地注视,那双黄金色的竖瞳所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气魄与冷漠,那绝对站在食物链更高位置的猎食者眼神,就摧毁了萨尔特的一切自傲,将他胆气完全撕了个粉碎,彻底的抹去了他身为一个邪术师的尊严。

也是切身察觉到在对方的目光之中,自己也是个随手掐死的软弱小虫子后,他才自动地把自己代入了弱者的视角,从而体会到了往日自己那班属下的心情。

萨尔特的这些想法,奥尔蕯迦虽然没有完全看出,但是根据这段时间他们的言行表现,倒也能够猜出个大概。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却没有什么理会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一些可笑,杀鸡儆猴引起的兔死狐悲罢了……

真要是个好人会召唤他这名恶魔?

难道召唤仪式中的尸体,以及萨尔特的邪术师身份是别人友情附送的?

简直可笑。

好人当不了就算了,当一名恶人也当成这个鬼样子,真以为洗心革面就能一笔勾销过去?

怕不是还没有睡醒!

哪怕没有使用任何的特殊能力,奥尔蕯迦也能靠着恶魔与生俱来的能力,感受到缠绕在萨尔特身上的大量怨念,那是被他用来练习实验邪术的牺牲品们所留下的纪念品,这种人想转头当好人?

奥尔蕯迦觉得他还是趁早睡比较实在一点,起码梦里还有几分可能。

不过,奥尔蕯迦也没有把话说出来的想法,毕竟他还真想看一下一名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的邪教头子能否一心向善,万一真有奇迹呢?

也算是替自己的生活添一些色彩,就当看一出戏剧也挺好。鈥斺??

说起来奥尔蕯迦还得感谢萨尔特,如同不是他的召唤,这个便宜指不定就被谁捡了。

他是属实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有那么好。

正好遇到了一个被前人坑了的菜鸟。

这里的坑,指的就是之前召唤奥尔蕯迦的那个魔法阵。

他在顺手拿了萨尔特的魔法书后,直接就看出上面的知识,有极少数完全就是货不对板,隐藏着深深地恶意,

召唤深渊恶魔的魔法阵,上面居然只是标明用来召唤某种叫【暴怒猿】的魔法生物。

而且常规的召唤阵基本有五个部分组成:

【搜寻】、【沟通】、【召唤】、【限制】、【驱逐】,分别代表了,【搜寻可以被召唤的事物】,【与召唤物进行沟通】,【如何将对方召唤到目的地】,以及最重要的【召唤到目标后如何限制住对方,避免翻脸不认人】,【要是对方不合作如何使他从哪儿来回哪去】。

而萨尔特所使用的魔法阵,只刻画有前三个部分,最后两个部分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无意义符文,这代表他根本没有对召唤物进行任何的限制,也无法对其进行任何驱逐,并且魔法阵之中负责着【沟通】的符文,也涵盖着大量的诈骗信息,把数量为数十的祭品,模拟出了数千的气息,典型的商业诈骗行为。

把至多召唤出【小恶魔】的仪式,发挥出了召唤【下位恶魔】的作用。

正常情况下由于这个【欺骗】的效果,被召唤而来的恶魔也不可能会买账。双方的深渊契约根本无法成立,所以恶魔基本只能被遣返回无底深渊,就跟白跑一趟一样。

但是坏就坏在萨尔特的魔法阵根本没有【驱逐】这个功能,它更像是一道单向的传送门,只有诱骗以及传送的作用,就跟邀请恶魔来吃自助餐一个意思,而且还半哄半骗的那种,大有今天你不吃个够就别走的意思,这是何等伟大的博爱情怀?

简直跨越了种族,跨越了世界!

在这一情况下,如果响应召唤的恶魔不是奥尔蕯迦,而是其他的下位恶魔。

察觉到自己被骗了后,恶魔们自然免不了要向没有反制措施的召唤者们当场收取路费,并且顺带对这个世界进行团结友爱的访问。

从这角度上讲奥尔蕯迦勉强也算是个救世主!

他对此也只能低调的接受,没有去进行大肆宣传,以免遭到大家的狂热对待。

而一切事情的起因,那本魔法书上记载的召唤仪式,奥尔蕯迦也明白不外乎是早就扑街的邪术师,临死之前也想报复一下社会,想以错误的信息误导后来得到魔法书之人,从而制造出大灾难,替世界添点色彩。

也就是那种我死了,其他人也别想好过的朴实想法。

像类似的事情,也不止发生过一次,大都以恶魔白嫖成功结束,小部分情况下被人翻了船。

如果有机会的话,奥尔蕯迦真挚的期望着以后的召唤,每一次都能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犹如中彩票的机会,能够遇到一次也是难得。鈥斺??

根据奥尔蕯迦恶魔自带的深渊生物钟,他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与无底深渊的时间比例为3:1,也就是慢了三倍,无比的符合奥尔蕯迦的目标,如果说魔力含量能再高一点就更好了。

这个世界的魔力反应很低迷,大气之中的魔力含量连哀嚎森林这种恶魔新手村的二十分之一都没有。

而且这还是哀嚎森林中,数以亿万的魔物日夜不断汲取魔力后的结果。

在这个魔力比较贫瘠的世界之中,虽然依旧有一些施法者的存在,但是根据玛顿王国收藏的资料,奥尔蕯迦判断出他们施法手段还很贫瘠,应该只是一种比较原始的阶段。

或许其中有着一些天资卓越的绝世天才,但是大的环境终究束缚了他们,断了他们的前路。

最开始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奥尔蕯迦的实力被世界压制到了只剩下一半左右,现在经过休养已经基本恢复。

这还要得益于【武装符文-猩红】所提供的对世界压制力抗性,像恶魔这种生物基本也就属于各个世界的终生制黑名单VIP会员,只要一进异世界就会被针对,别说百分之五十的实力,压制百分之七八十也很正常。

这也是很多时候,恶魔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就掀起大规模屠杀的原因。

因为只有大量的杀戮,大量的掠夺灵魂才能加快自身恢复。

不过哪怕依旧如此,奥尔蕯迦也依然能够感受到整个世界在拒绝着自己,无时无刻的不想把他给踢出去,那是种来自于各方各面的影响,连从大气中汲取魔力也需要强制性的掠取,并且抵抗力度正在逐渐加强。

迟早一天会将他强行踢回深渊,哪怕有【武装符文-猩红】也最多把时间向后退一段。

不过奥尔蕯迦对此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他也不可能永远的住在这里,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即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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