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55157章 小婉,你怎么来了!【万

第127章 第155-157章 小婉,你怎么来了!【万字】

“真一道长。”余乾喊了一句。

正在骂娘的真一回头看去,先是一愣,而后挂上微笑的赶紧走了过来。

“余执事,你今日怎么来了。”

余乾笑道,“之前有任务傍身,不好脱身,今日有事来钦天监就顺道来看看道长。”

“我说呢,之前还想去找你商讨一下问题,可你不在。现在来的正好,来来,快快请进,”真一笑容灿烂的说着。

余乾有些为难的看着废墟,进哪?

真一恍然过来,一拍额头,“余执事稍等。”

说着,真一宽大的衣袖重重扬起,两股狂风倾泻过去,将地上的炭火和残物直接吹的干干净净。

随后,他又继续掐诀,无数根木条直接从土地里拱了出来,在真一手势的控制下变幻着形状。

不到片刻功夫,一座崭新的纯木屋就直接落地,跟刚才那栋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余乾目瞪口呆。

他之前一直认为术法是杀人技,可是现在确实创造技?

还能这么玩的?

这熟练度也特么的太高了吧,余乾见过别人用过木系法诀。那长出来的木头都是奇形怪状,一点美学都没有。

而真一他不仅能造房子,还特么是很优美的房子。

余乾只想说自己开了眼界,学废了。

怪不得这真一道长在钦天监的评价这么高,确实有创造力,有想法。

“余执事,请。”真一又扬了扬袖子,身上污秽净除,整个人又恢复干干净净的从容模样。

“好的,真一道长。”余乾麻木的跟了进去。

走进屋子,空荡荡的,全是新木头的清香。真一当场又是几道法诀下去,各种家具又连着地上的木头“长”了出来。

就很牛逼。

余乾和真一在木桌边坐下,真一袖口又一挥,一壶灵酒和两个杯子又凭空出现在桌子上。

他给余乾斟了杯酒,这才笑道,“寒舍简陋,余执事不要介怀。”

余乾笑着摇头,接过酒杯小口的喝了起来。

“余执事今天来钦天监是有什么事嘛,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忙的。”真一问了一句。

“倒是没什么事,是一个案子的调查需要在这边等结果。”余乾解释了一嘴,然后好奇的问道。

“真一道长刚才是在做什么试验呢?这么火爆。”

说到这,真一眼睛就亮了起来,同时又挂着懊恼的说着,“我最近在研究怎么把术法威力禁锢在符箓里。”

余乾一愣,“真一道长是在练习画符嘛?”

“不不不。”真一摇着头,“正常的符箓都是修士才能使用的,我要创造的是那种半点修为没有的普通人也能用的那种。”

“不可能。”余乾下意识的摇头道,“这种符箓没有灵力为引,怎么可能激发?”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谁说没有灵力为引,这符箓就一定不能激发呢?”真一反问了一句。

余乾反驳不了,符箓这个特性是所有人的共识,要是不用灵力激发,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普通人也能成为人形核弹,这是一种能直接改变社会结构的玩意。

你想想,一个军队人人备些符箓,那这仗还怎么打?谁又能打的过?同理,普通人有了这些,国家就直接乱了。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种事根本拦不住的。

“真一道长,所以你研究出来了?”余乾问了一句。

“还早呢,最近在验证初步设想,但是我有信心,有朝一日一定能做出来的。”真一笑道,

“能冒昧问下,这样的符箓成本几何?”余乾好奇的问了一句。

“很简单,我是将法诀硬生生的打入符箓里,然后用自身修为强行将道法诀压在符箓里。之后再使用我自己创造的加固阵法来彻底固定住这道术法。

最后,只要使用者将其点燃祭出就成。”真一稍微解释了一句。

“听着有点麻烦,而且貌似风险很大的样子。”余乾问道。

“是这样的。”真一有些感慨的说着,“这种蛮力方式还是不够稳定,而且,要全力压制一天一夜才可稳固住。

最关键的是这种平衡不好把握,自身的实力和符箓里的术法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炸裂。

形成刚才余执事看到的那样的景象。”

余乾算是理解了这个玩意,这成本太高了。且不说五品术师哪有这么多时间来弄这区区符箓,单就这其中的风险性和低成功率就没有人有兴趣。

不能量产的东西都没啥用,余乾顿时失去了兴趣。

“没事,我相信道长,有朝一日实验下,一定能成功的。”余乾笑呵呵的安慰了一句。

“是这样的。”真一笑道,“余执事,咱不谈这个,上次你和我说过物质的本质就是变化。

我感受颇多,现在想再请教一下余执事。”

“道长请问。”余乾直接应承道。

接下里的小半个时辰里余乾直接用科学的维度来和真一探讨起了哲学。

直到将真一弄的欲罢不能的时候,余乾才适当的停了下来。

不能一次喂的太饱。

“今日听余执事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多谢余执事指教。”真一郑重作揖道。

“道长客气了,这只是在下的浅见罢了,比不得道长。”余乾谦虚一笑,然后话锋一转,问出了自己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道长你可知道羊皮卷?”

“什么羊皮卷?”真一不解问道、

余乾继续道,“之前我查阅资料的时候曾发现一个趣闻。说是有六卷从古流传下来的羊皮卷。

既不是功法,也不是炼器法门。貌似是一幅地图。

说是凑齐此图者,得仙人传承。我当时看的觉得奇怪,道长见多识广,就想着问问道长。”

真一陷入了思索,良久,他才轻拍脑门,恍然道,“余执事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么一个说法。”

“还请道长解惑。”余乾双眼一亮。

“这个怎么说呢。”真一先是笃定的开口,“首先我声明一下我的立场,我相信有仙人。只是现在没有,但不代表以前没有又或者以后没有。”

“所以,道长认为这羊皮卷是真的?”余乾继续问道。

“这个就不好确定,不过既然能流传这么多年,每个经手之人都视若珍宝,费尽全力想要破解。

那肯定就不是空穴来风。”真一点头道,“所以我相信,这或许真的是仙人绝世之前留下的东西。

当年,世间陆地神仙一夜之间全都隐没,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这羊皮卷会成为关键线索。”

“真的嘛。”余乾又问道,“道长见过这羊皮卷嘛?”

“不瞒你说,见过。”真一笑道,“咱们宫里就有一块。应该是五年前吧,当时钦天监负责探究。

我有幸也亲自参与了这项行动。研究了许久,并无所获。就在我们一度以为是假的时候。

我们当时的一位术师一气之下,调动全身的灵力想划开羊皮卷。但是,无果。那可是个四品的术师。

全力之下,竟然伤羊皮卷分毫不得。

可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羊皮卷,半点法器的样子都没有。解释不了,除了仙人遗物,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个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羊皮卷。”

“难道就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到嘛?”余乾有些难以置信的问着。

真一迟疑了一下,“倒是有个小发现,但是钦天监让我们三缄其口,这事就仅限于我们知道。”

“既如此,就算了。”余乾赶紧摆手。

“现在倒也无妨,反正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余执事和我坦诚相待,我自然也该如此。”真一点头说道。

“我记得,当时是在鬼节,对,就是中元节当天,我记得这羊皮卷突然就自己浮空了,身上裹着淡淡的光芒。

我们奈何不得,根本无法将其取下。最后还是国师赶来,施展大神通才把这羊皮卷收下。之后,这羊皮卷也就一直在国师手里。

我还听说,这国师好像参悟到什么了。”

真一越说声音越小声。

余乾好奇问道,“这么巧,偏偏在陛下宴百鬼的时候?”

“是的。”真一努力的回忆着,“当时我记得是先帝主持的最后一次百鬼宴,大理寺当时也什么人在。

我当时没去赴宴,一心专研这羊皮卷。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就通知上去了,然后国师顷刻间赶来收了。

之后的事情,就不大清楚了。”

“原来还有这道缘由。”余乾心中一动,问道,“这么说,这羊皮卷也确实是宝物了?不然国师没理由随身携带。”

“肯定的,一个普通的丝毫看不出怪异的羊皮卷这么神奇,说是寻常之物我是不信的。”真一摇着头。

“那这些羊皮卷都在谁手里呢,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全都一样。”余乾随口问了一句。

真一摇着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么多年下来,这羊皮卷不知道在多少势力手中流转。据我所知,很多势力对东西都看的很重。

尽管研究不出来,但还是如此。可以说是视若珍宝,轻易不示人的。至于相同性的话,这我就不知道了。

没有见过其它的羊皮卷,我不好得出结论。”

“那羊皮卷有没有什么征兆?为何偏偏挑在太安城鬼气最盛的这一天出这种神奇的现象?”余乾又问了一句。

“不知道。”真一还是摇头,“说来惭愧,虽然研究课不少日子,但严格来说其实是一无所获的。余执事你怎么这么感兴趣?”

“少见多怪嘛。”余乾笑了一句。

真一有笑道,“要我说,这玩意就算得到了也不要留在手里,根本没啥用,要是被人知道了还要惹大麻烦。”

“确实如此。”余乾附和了一句。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余乾也就没再多问羊皮卷的事情,该说的,真一都已经说了。

所以只是单纯的和真一探讨起科学,余乾这种科技上带来的维度碾压听的真一直呼了不起、

最后十分意犹未尽的和余乾道别,约定下次再来。

然后,真一就匆匆忙忙的继续搞起了自己的实验。

余乾离开这边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散值的点了,他没留下来加班,跟公孙嫣说了声自己有事之后就先行离去。

他是真的有事,李念香突然约他了。

笑死,根本就不敢放人家鸽子,只能乖乖的赴约。

路上,余乾想着关于羊皮卷的事情,真一虽然对这东西说的语焉不详,但是余乾也能得到关键点。

就是说,这玩意也确实有用,说不定还会有大用,否则那国师怎么可能这么重视。

第二件事就是这羊皮卷的怪异景象。

五年前的鬼节,那个羊皮卷发生了异象,现在又到了宴百鬼的中元节、

余乾寻思着得先把自己身上的羊皮卷找个时间安放在太安城外的隐蔽位置。否则要是也像国师那块自主变异了、

那就完了,到时候这东西就保不住了,还会牵扯出一系列的麻烦。

所以,必须得找个时间将羊皮卷先放在城外的隐蔽位置。

一路想着,很快,余乾就到了约定的地方。

李念香将余乾约在了东城处的码头边上,这是东城三大码头的中间一个,离余乾的住处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

具体约在了留仙渡这边,这是一处专门泊客的地段,平时货船都不往这边考。

这个点,已经没有客船了,余乾到这边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就一些零零散散的在江边吹风的路人。

余乾一眼就看到李念香那出挑的背影,此刻正站在江面,看着远处的宽阔与寂寥。

她就穿着一身简单的罗裙,外头批了个拢纱,看着倒是温婉不少。长发柔顺的铺满后背,在江风下些许拂动。

“怎么把我约在了这个地方?”余乾走过去,和李念香并肩而立。

江岸火把上的焰火在跳跃,将这边照的倒也亮堂,余乾毫不忌讳的看着对方较好的侧脸。

李念香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手中一本书简随手丢给余乾。

余乾接过书简,问着,“这是什么?”

“你要的剑修法诀。”李念香淡淡的说了一句,“这里面记载着一些常用的御剑术,以及我个人的一些心得。”

余乾脸上瞬间涌上喜悦,如获至宝的抓住手中这份薄薄的书简。

“多谢多谢,还是你想着我的好。”余乾第一时间没有欣赏,而是将其贴身收放好。

“之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李念香补充了一句,然后转头看着余乾,“把你的本命飞剑给我看一下。”

余乾不做他疑,张开嘴巴,吐出自己的本命飞剑。

小剑滴溜溜的瞬间涨大成长剑尺寸,剑身稍微覆盖着灵性的剑芒。

李念香一把接过这柄青灵剑,细细的打量着这通幽的剑身。最后,她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剑身。

轻灵的剑鸣之声悠悠传出,煞是好听。

“你的本命飞剑孕育的极好。”李念香难得的赞许了一句,随手将青灵剑丢换给余乾。后者赶紧将青灵剑收入体内。

“唉。”余乾长叹一声,“好又如何,我现在又不能倚仗自己的剑修身份。这事暂时不好解释,所以就暂时不能在太安城这边显露这点。”

李念香随口说道,“说了又如何?你觉得大理寺会怪你?不可能,术武双修,又能走剑修一途。

这样的人大理寺不会轻易放手,就算他们知道了,你在鬼市这边做的那些肮脏事也只是轻飘飘的略过。

你要始终记住一点,只要你的价值够大,一切麻烦都将不是麻烦。”

余乾轻轻一笑,“所以,就是因为你看中了我的价值,才会对我有求必应?”

李念香顿住了。

余乾自然不会揪着这个话题,直接继续疏说道,“你说的我自然懂,但是关于剑修这个点我暂时不想透露。

目前在太安城有武夫的身份就够用了。剑修一路,我偷摸着练就成,没必要做那些太过惹人眼球的事情。

我这术武双修就算了,要是再传出有个剑修身份,那得有多少双眼睛在我身上啊,这边对你我都不好。”

“嗯,是这么个理。”李念香看着黑漆漆的江面,说道,“但是我怕蛰伏下去,你的剑心会蒙尘。”

“这是何意?”余乾不解的问道。

“你可知,一名合格的剑修最重要的是什么?”李念香问了一句。

余乾尝试着回答,“天赋?”

李念香淡淡道,“天赋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信念。每个剑修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是他们有一点相通,那就是信念。

一往无前的信念。因为只有有着最坚定的信念,才能一往无前,在剑修一路上不断的向上攀登。

我之前跟你说过,剑修练的是剑,更是心。

遇见不快之事,一剑斩之。遇见困难之事,一剑斩之。遇见敌人,一剑斩之。哪怕遇见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亦要出剑。

这是修行,对人对剑的修行,只有这种坚定的信念捶打,才会让本命剑绽放出天底下最锐利的剑芒。”

余乾有些诧异,不止是诧异这个说法,更多的是诧异李念香。

一次讲这么多话的李念香罕见,带着这种强烈的个人情绪色彩更罕见。

因为在余乾的认知里,这李念香基本就是万年不变的说话色彩,很少带这种个人的强烈情绪。

她真的爱剑!

“照你这么说,你现在不也是我这种状态嘛?”余乾小心的问了一句。

李念香再次顿住了,良久才说道,“却是如此,所以我注定在剑修一路上攀登不到顶峰。”

“我倒是不认同。”余乾摇头,“按你所说,心中有杂念的人都不配做剑修,只有赤子之心的人才能成为大剑修?

我恰恰认为反观点,在尘世间摸爬滚打后的心不一定属于纯粹的赤子之心。在你出剑的那一刻心神通透即可,平日里的纷乱或许能更好的锤炼剑心。”

李念香转头看着余乾,“你倒是自信,这话要是在太白门说,你就是大逆不道。”

余乾不做狡辩,这种事情见仁见智,他就是不信世上只有战意坚定的人才能有大成就。

自己苟着,坚韧不拔的苟着凭什么就不算信念坚定?

这样更坚定好吗?

性子使然,战意这种东西余乾不缺,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的什么剑心蒙尘。

大不了,以后抽空就去砍个人罢了。

余乾没再这个点和李念香纠结,而是直接问起了成效,“如果,我照着你的御剑术修炼,有朝一日我能一剑断这眼前的沧江嘛?”

李念香摇头,“七品实力,痴人说梦。”

“那你行吗?”余乾有些不爽的反问着。

“自然。”李念香傲然的说了一句。

“我不信,除非你断给我看。”余乾摇着头。

李念香瞥了眼余乾,懒的搭理他这无理的要求,最后补充了一句,“总之你记住一点,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要太过拘泥于形式,等你真正理解一名剑修的含义,就会明白,练习招数是没用的。

只有找到属于自己体内剑气运转的方式与剑通意结合,才能祭出最强的一剑。”

听着李念香这种玄之又玄的说辞,余乾并没有多大感悟,毕竟他才刚成为剑修,想这个有点遥远。

先老老实实的把招式练好再说。

李念香也没再和余乾继续说剑修的话题,而是突然问道,“沁园案,查的怎么样了?”

余乾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怀疑的看着李念香,“怎么突然问这个?”

李念香不答,又问了一边,“查到哪了?”

“天舞轩,舞姬小柔,被百越巫师附身。”余乾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然后坦诚道,“这事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你觉得呢?”李念香反问一句。

余乾顿时慌了,压低声音急道,“大姐,别开玩笑,这事情很严肃的。你是不知道大理寺对这个案子的决心。

我这么跟你说吧,不出两天,一定水落石出,要真是你们干的,这还得了?”

李念香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勉强可以说我们也有份。”

“果然,我就知道!”余乾无语道,“从发现那位舞姬的尸体我就觉得不对劲,这附身虽然比起你的这种垃圾了很多。

但道理是一样的,而你现在又突然找我了解这件事,很难不让我想多。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干嘛?

我们还到底是不是一条床上的呢?这种事都要瞒我?想让我不明不白的陪你们一起死吗?你太小瞧大理寺的能力吧?

我告诉你,血巫这个点大理寺已经查出来了,等他的气息凝练出来,在太安就无所遁形。哪怕他跑了,大理寺还是有办法揪出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

“你急什么?”

余乾心里骂咧咧:废话,我怎么不急?你们这些神经病伟大有信仰,但别这样子带上我啊。

李念香的脸色冷了下来,再次强调一句,“我说了勉强有份,波及不到我们这。”

见对方这样,余乾两手一摊,“现在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嘛?总该让我明白,也好打配合。”

“嗯,找你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李念香点头道。

“这件事都有谁参与?”余乾问了一句。

“不知道,只知道百越来了一位巫师,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大概就只有这一人做事。”李念香回了一句。

余乾继续问道,“那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难道中元节的时候要动手?”

“没有。”李念香一口否决了余乾的想法。

余乾松了口气,想着也不会这么着急才是。这才哪到哪,这李念香一看就是所图不小。

又怎么会挑选中元节这种全民皆兵的时刻搞事情。确定了对方确实没有这个愚蠢的想法后,余乾松了口气。

“那还为了什么。或者说,到底是谁指使这个巫师的。”余乾继续问道。

“南阳王。”

余乾一怔,这怎么扯到南阳王那边了,他记得这老哥野心昭然若揭,南阳加上周边的数个州郡都在他的绝对控制下。

坐南望北说的就是他。

现在突然搞这个,想干嘛?现在就想反了?

“这南阳王想干嘛?”余乾问了一句。

“你且说说。”李念香反说道。

“这时候考我就没必要了吧?”余乾有些无语。

“朝堂,乱点好。”李念香淡淡的说着,“陆中书是宰相张廷渝的肱骨,沁园诗会的人也皆有背景。

他们背后的家族也都是张廷渝一系的。大齐党争本就愈演愈烈,加点火很正常。”

余乾道,“你的意思是,南阳王只是单纯的在朝堂这边煽风点火?想把黑锅甩到宰相敌对势力那边。”

“嗯。”李念香淡淡的说着。

“朝堂上的人一个一个精的跟鬼一样,这种小把戏没用的吧。”余乾表示怀疑的说着,“再则,这血巫来头估计也很快查出来了,毕竟这泼水事办的真的不严谨。

或者说这南阳王不怕大齐知道是他干的,甚至想让大齐知道是他干的,想看看大齐知道是他看的会作何反应?”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李念香摇头道,“总之,这事办的还算严谨,脏水应该泼到了别人身上。”

余乾说道,“我记得,目前朝堂上势力强大的集团一个是宰相的,另一个是大学士魏钦黎吧?所以,就泼水给这位魏大学士嘛?”

“你是不是还忘了另外一个集团。”李念香补问了一句。

“另一个?”余乾稍加思索,“你是说皇族?”

李念香回道,“嗯,皇族是朝堂上的常青树。现在皇室宗族在朝堂上最活跃的就是天子的胞弟秦王。我估摸着现在这脏水已经成了是秦王府泼向魏大学士那边了。”

余乾有些咋舌,“乖乖,你的意思是南阳王做的,却把这口锅甩到秦王身上,然后以秦王的名义“栽赃”给魏钦黎集团?”

“嗯,差不多吧。”李念香点了下头。

余乾有些感慨,这南阳王倒是个牛逼的搅屎棍。

这么一来,明显把朝堂的水彻底搅浑了,就算有心人都能察觉出不对劲,但是十条人命摆在那。

宰相集团就必然要有动作,不可能直接略过。

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血巫就很灵性了。

现在查出来血巫是来自百越那边,而你一个百越的血巫无缘无故跑到太安,这是南阳王不可能一点份都没有。

把这个狼子野心的南阳王扯了进来,这天子又会怎么看?

不说朝廷乱成一锅粥,接下来的暗流涌动是免不了的。

政治这玩意就是这样,充满机锋。

了解到这些的余乾顿时没有多大兴趣,政治斗争这种事他没兴趣,而且又牵连不到自己身上。

该咋咋地,关我一个区区执事屌事?

不过有两个问题,余乾需要确认一下,措辞一下,他问了第一个问题,

“这舞姬偏偏选的是赵王府的,这又是作何解?难道还有别的目的?”

李念香淡淡道,“赵王府是我建议的。你不是说和赵王府有仇?

我之前稍微查了一下,这赵王虽然表面上不参与朝堂上的任何事,但是他这个人没这么简单。

而且你之前还怀疑青衣帮的事情背后的人是赵王府。你和这赵王府也算是结下梁子了,我帮你试试水。

让他们牵扯进去,将精力耗在这件事上。而你,就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在大理寺经营关系。”

余乾突然感动了起来,“你这算是为我着想嘛?”

“合作关系,互帮互助。”李念香淡然道,“规定的范围内顺手为之。”

“可是,就不怕让人查出咱们和血巫的关系嘛?”余乾有些担忧的说着。

“我们并未和这位血巫有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这点你放心,怎么都不会查到我们这边的。”李念香摇头回道。

余乾又小心的出声问道,“话说,咱们在这件事中表现的是什么成分?或者说,咱是南阳王的人嘛?”

李念香瞥了眼余乾,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没说什么,只是回道,“只告诉你一点,我们和南阳王并无瓜葛,如果硬说有,你可以理解为偶尔浅性的合作关系。

其它的你就不要问了,没有意义。”

“哦。知道了。”余乾没再多问。

“我先走了。”此间事了,李念香直接利索的转身欲要离去。

“唉,等等啊,我这还要教公主舞剑呢,什么时候去啊,没几天了。”余乾对着李念香的背影说道。

“你也知道,剑舞这件事你还真不能出手,公主有几把刷子你是知道的。那种笨拙感你估计也弄不出来。

所以,还是得我这个半吊子教学一下。”

李念香的背影顿住了,没有回头,淡淡说道,“明天来我府上。”

“好勒。”余乾笑着应声下来。

“再提醒你一句,不要想着打什么歪心思,否则后果自负。”李念香最后补充了一句,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夜色里。

余乾嘀咕了一句,“这事还真不是你说了算,老子要泡的妹子,天子都挡不住!”

没在岸边多待,余乾直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稍加思索了一下沁园案。

如果没想错的话,中元节后,因为这件事朝堂上估计会有不小的风波,尤其是在南阳王也牵扯其中的时候。

余乾并不相信李念香说的只和南阳王只有浅性的合作关系,估计到时候她保不齐就阴在后面煽风点火。

不过,李念香为了自己把赵王府给扯进来,这点是余乾没想到的。

感动是肯定有一点的,但不能沉沦!这只是对方的糖衣炮弹!

总之,在中元节这个极为特殊的节日结束之前,估计就是表面风平浪静的那种。

一路想着,来到七里巷口的时候,余乾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又骚包又猥琐的老头正蹲在那里,双眼浑小却非常有力的看着路过的姑娘们。

“龟爷,你在这干嘛呢?”余乾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下老人家的肩膀,问着。

龟丞相吓了一跳,激灵的跳了起来,见是余乾,直接没好气的说着,“没看见龟爷我在陶冶情操嘛?”

“你大晚上就泡在这?”余乾有些无语,懒的搭理对方,撂下一句,“别蹲太晚了,太晚我就锁门。”

“龟爷我不一定回去呢,还得看情况。”龟丞相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不在我那住了?”余乾顿住脚步,回头看着龟丞相。

“不是,小姐来了。”龟丞相耷拉着眼,“暂时不敢回去。”

“小婉来了?”余乾一怔。

“是的。”

“在我家?”

“嗯。”

“那我师父.?”

“也在。”

余乾麻了,返回去在龟丞相身边一起蹲了下来。

“你干嘛?”龟丞相不解的问着。

“我也需要陶冶一下情操。”余乾有些惆怅的说了一句。

鱼小婉突然来了不是重点,重点是叶婵怡也在,余乾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该怎么同时面对这两姑娘。

有点心虚。

咦?等等!

自己心虚干嘛?

余乾发现自己走进了误区,他潜意识里把这两位都当做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现在还没到这一步啊!

那自己虚个锤子啊!

我特么不是渣男,只是跟这些妹妹们都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余乾悟了。

他站起来,对龟丞相说道,“行了,别在这待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回、”龟丞相摇头。

“你怕小婉还是怕我师父?”余乾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龟丞相想了想,“都怕,不过更怕你师父,她这个人我觉得有点么得感情。”

“那你觉得小婉强还是我师父强?”余乾又问了一句。

“这个不好说了,好像差不多?”龟丞相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那你怕个锤子?”余乾没好气道,“你是小婉的家丞,她肯定护着你,你还怕我师父干嘛?”

“对哦!”龟丞相双眼发亮,整个身体瞬间就高大膨胀了起来,“你小子说的不错,走走,回去。蹲这么久,龟爷我腿都麻了。”

说着,龟丞相就直接走到余乾身边,勾肩搭背。

因为他个子矮,但依然倔强的选择垫脚做这个动作,我龟爷一生不弱于人!

对于龟丞相倔强行为,余乾也没有抗拒,抬起脚步往家走去。

“小子,什么时候再带我去媚阁啊?”路上,龟丞相绿豆眼又开始滴溜溜的转了起来,问着余乾。

“我说龟爷,你满脑子都是这些是吧?你难道不知道沉迷酒色伤身?”

龟丞相大声道,“我特么都憋了几百年了,早他娘的活够了,伤就伤了,死也要死在姑娘们身上。”

余乾:“.行吧,只要你诚意够,我就勉强带你去。”

“大金块还要不?龟爷我继续淘金,我现在也别的什么东西了,就只能淘一些大金块了。”龟丞相问了一句。

“真的是,行吧,我是看在龟爷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的。你知道,金子这玩意没什么鸟用的。”余乾勉为其难的说着。

“你小子仗义,以后有事喊龟爷招呼就成,我义不容辞。”龟丞相豪迈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要不是昨夜亲眼见到这龟丞相跑路的姿势那么快,余乾差点就又信了这个老比登。

论无耻程度,这龟爷是余乾来这世界以后第一个服气的。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想象中的针锋相对并没有发生,反而出现了很诡异的一幕。

院子里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鱼小婉就坐在那里大快朵颐,不难猜出,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她买的。

叶婵怡坐在她的对面,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小口的喝着。

这酒壶的款式余乾很熟,就是上次去鱼小婉家的时候,她招待自己的灵露的容器。

两人还偶尔的聊一两句,多是鱼小婉说,叶婵怡听。

余乾和龟丞相对视一眼。

前者有些疑惑,后者又蔫下去了。

自家小姐一看就和余乾的师父很投机的样子,自己还怎么仗势?

不仅不能仗势,甚至还要当着双倍舔狗。

艹!上当了,早知道不回来了,外面的姑娘多香啊?

“龟丞相,你刚跑哪去了?”嘴里塞满东西的鱼小婉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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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8章 第158160章 叶不如鱼?

第128章 第158-160章 叶不如鱼?

“老臣出去了一趟,小姐有什么吩咐嘛。”龟丞相的舔狗气质一秒切换,屁颠的走到鱼小婉身边,露着“甜美”的微笑。

“没事,就是看你很忙的样子,还以为你又跑去青楼了。”鱼小婉撇撇嘴,道。

“老臣怎么可能再去那种地方,之前性差踏错,被人误诱入青楼。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去的。”龟丞相赶紧保证道。

余乾瞥了眼屁话满篇的龟丞相,没有揭穿他,而是也走到桌子边坐下,看着鱼小婉笑道。

“你怎么突然来了?”

“不行嘛?”鱼小婉歪着头,眨着眼睛,问了一句。

“行,当然行,我给你介绍一下。”

余乾指着叶婵怡正要说的时候,鱼小婉直接接过来道,“我知道,叶姐姐是你师父嘛”

这就开始喊上叶姐姐了嘛?余乾有些懵,又接着转头看着叶婵怡,指着鱼小婉,“师父,这.”

“我知道,你的远房表妹,我和小婉之前聊过了。”

叶婵怡淡淡的说了一句,言语之间对余乾喊她师父这件事并不排斥,这是之前就约定好的说辞。

就是就是听余乾这么喊,总有点异样的感觉。

她们就不彼此怀疑的?

鱼小婉不怀疑就算了,你叶婵怡也没动静的?我特么一个人族,哪来的人鱼表妹?

余乾只能干干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两位性子截然相反的大佬竟然能如此和睦?

果然,女孩子的友谊都是很诡异的。

你根本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好上的,更不知道她们又是因为什么翻脸的。

总之,非常奇妙。

见到这种情况,余乾自然是开心的,不过自己多费心思和口舌,就能结为好姐妹,这能不开心嘛?

甚至,余乾心里都开始傻乐起之后的美好生活。

但是乐着乐着,余乾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她们两个虽然一个喊对方叶姐姐,一个喊对方小婉。

听着很感情很深厚,可是余乾就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有点像甄嬛传里的姐姐妹妹?

好像又夸张了点,吗的,难懂,余乾只能打起精神准备靠机智来应变。

“我吃饱了,咱们出去玩玩吧,现在外头可热闹了。”鱼小婉放下鸡腿,打了个饱嗝,建议道。

“好。”叶婵怡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清冷的面容看不出心理状态

余乾知道,鱼小婉可能内心是开心,因为随着节日的临近,外头现在热闹非凡,好玩的小玩意随处可见。

叶婵怡虽然也喜欢小玩意,但是余乾不敢确定。

所以,他其实有些不太想去的,因为她们两个都在场,那自己就不好骚了啊,只能当正人君子。

说实话,装正人君子很累的。

而且还得注意分寸,别等会到时候真的好端端的给自己整了一个修罗场出来。

不过也有好处,就是趁着现在三个人都是朋友关系,得先赶紧建立起稳定的三角友谊。这样之后升级到三人爱情,是不是就会很顺利?

我他吗的真是个情感天才。

“那走吧,也不用去太远,我这隔壁就有个夜市,去那玩就成。”余乾笑着说了一句。

“龟爷,你去嘛?”余乾又转头问了一句龟丞相。

龟丞相愣了一下,突然有些感动,多年来,自己在这样的时候当透明人已经习惯了。很少有人会问他这个问题。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别人的欢喜与龟丞相并不相通。

现在,在余乾这里感受到了爱与温暖,龟丞相快快的点着头,“当然要去,我还要给小姐拎东西呢。”

“那走吧。”余乾直接站了起来,带着路。

七里巷往右前差不多走三个街道,就有一个非常大的夜市,附近几个坊的夜生活基本都聚集在这。

穿出七里巷,余乾瞬间被周围的景色给吸引住了,方才回来的时候关顾着琢磨两姑娘的心思,而忽略了周围的情况。

今天是七月十二,中元节的倒数第四天。

太安城的节日味道已经开始浓烈起来了。

抛开天子要弄的鬼宴不谈,中元节对普通百姓来讲本来就是纪念先祖的日子。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开始挂起了灯笼,一个黑色,一个红色。包括屋子里的烛火也用红灯笼罩住。

于是,在黑夜中就显的很是诡异。

四处都是通幽的惨淡红芒,再加上地上的纸钱,以及各种摆放在门口的灵物让这种惨幽的环境更显。

尤其是那些个纸人之类的,看的余乾瘆得慌。

古代的迷信行为天生就带着一股子恐惧buff,尽管余乾现在不惧任何鬼魅,但该感觉到毛孔张开的还是要张一下。

“你看,他们都戴着面具唉。”鱼小婉指着路上的行人说着。

不少人都戴着各种鬼神的面具,这些都是大齐传说的各种镇鬼凶兽为主,很是凶恶。

“等会到夜市去买几个。”余乾笑着说了一句。

一路上,叶婵怡的都安安静静的,偶尔视线看着四周。等到了夜市的时候,她的眸子才开始稍稍灵活的转动起来。

余乾抬头看着跟前的牌坊:永宁街夜市。

他说道,“你们想开始玩什么?东西就不吃了吧?”

“叶姐姐,咱们先四处逛逛好不好?”鱼小婉直接挽住叶婵怡的手臂,很是可爱的笑着问着。

“好。”叶婵怡点了下头,跟着鱼小婉步入夜市里。

余乾的脸色有些僵硬,感觉被孤立了!

对,就是孤立感。

余乾终于发现那股子不对劲是什么了,这两人在孤立自己?

这是为什么?争风吃醋?

嗯,一定是这样的。

我果然还是那个最有魅力的男人。余乾自我阿Q。

可是想着想着,余乾又有些桑心了。她们为什么没有为自己打架!还看着这么和睦的样子!

感觉受到了鄙视。

龟丞相的那张老脸突然凑了上来,兴奋道。

“姑娘.嘿嘿嘿.都是姑娘嘿嘿嘿。”

“靠,龟爷你别乱来!”余乾无语的摆了下手,就赶紧跟上鱼小婉两人。

龟丞相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跟了上去。

“这个好看,适合叶姐姐你。”

“这个也不错。”

“那我买下来送给你。”

“谢谢。”

这是一个面具摊前的一段简易的对话,鱼小婉和叶婵怡两人在那交流着。

余乾站在后面,像个局外人。

他以前很喜欢插嘴这件事,可是现在愣是插不了嘴,关键现在不能硬插,他试了几次,结果全被无视。

再硬来的话就会破坏这诡异的气氛,再者,他也不敢呐。

最后,两人各自为对方挑了一款半面具,一个狐狸面具,一个青鸳面具。

余乾在后面付款,龟丞相留着哈喇子盯着摊主,摊主是个少妇。

奇奇怪怪的四人组合。

余乾直接拽着龟丞相又跟上两人的步伐。

接下来的小一会时间,余乾体会到了什么叫难熬,什么叫没有男人的尊严。

他其实不是没有这种两妹妹撞见的场面的经验。

上辈子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同时和两个以上的女人一起逛街,那时候的他总能应付过来,因为舌头够巧。

但是现在不行,那个经验在这不能用,这两位可是都能随手把自个脑袋拧下来的女强人!

面对叶婵怡和鱼小婉俩人,余乾无所适从,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核心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地位和话语权。

自己现在和这两位大佬比起来就是个臭弟弟,怎么硬插嘴?

两个强悍女人的友谊怎么能容下一个弱小的第三者!

余乾悟了,原来上辈子的风生水起不是因为自己舌头巧,而只是因为自己够强,能一打好几个女人。

现在情况反了,他也麻了。

两女人竟然没有因为自己爆发修罗场!

这是对一个海王的最大的侮辱!

余乾像是傀儡,被两人牵着走。最后,叶婵怡和鱼小婉双双在一处地方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店面,一个装修恐怖阴森的店面。

有人进去,有人出来,出来的人全都脸色煞白,胆战心惊,满脸惊恐的样子。

这好像是一间鬼屋?

余乾有些怔住的抬头看着这屋子,好一会后他得出结论,古代版的鬼屋?

这大齐王朝这么先进的嘛?

叶婵怡和鱼小婉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从某个角度来讲,这两人好像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感兴趣。就像是成熟的大姑娘喜欢玩具有频率一样。

余乾凑上前,小声说着,“这里面是吓人的地方,以你们二位的修为,进去肯定没什么意思的。”

两人并没有理会余乾,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彼此,更是几乎异口同声的说着,“若是没有修为。”

余乾愣了一下。

鱼小婉却眯着眼笑着,“若是把修为禁锢住,对外界没了察觉能了,我们就和普通人一样。

叶姐姐,你怕嘛?”

叶婵怡淡淡的摇着头,“你怕吗?”

余乾再次愣住,气氛好像好像开始不对劲起来了。她们想干嘛?

“叶姐姐你的实力好强,我不知道有没有把握禁锢住你。”鱼小婉外头笑着,笑容浅浅,嘴角弧度稍稍向下,莫名的有些渗人感。

叶婵怡视若无睹一般,只是轻轻道,“彼此。”

“那我就不客气咯。”鱼小婉挥舞了一下拳头。

“嗯,一样。”叶婵怡也点了下头。

“你们,想干嘛?”余乾凑上前问着。

叶婵怡和鱼小婉却极为有默契的同时朝余乾射去一道光芒没入他的体内。

余乾所有疑惑直接被恐惧压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一点修为都用不出来了,半点劲没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般。

“你们这是?”

“放心,我们只是暂时禁锢住你的修为,你现在就是普通人啦,这样我们进去这个屋子玩不是更有趣嘛?”鱼小婉解释了一句。

“所以,你们是想彼此”余乾问题没问完,因为已经得到了答案。

鱼小婉朝着叶婵怡体内连打了三十六道法诀,后者也是,同样朝鱼小婉体内打了三十六道法诀。

场面有点诡异。

两人站在原地,啪唧啪唧的朝对方施法,高级版女生打架的样子。

法诀打完之后,两人身上的那种内敛的实力气质消失无踪,突然就变成了普通的漂亮女孩。

尤其是叶婵怡,整体气质直接软了下来,只是个单纯的超级精致好看的古装女孩子。

余乾问了一句,“所以,你们现在的所有修为也被禁锢住了?”

“是哦。”鱼小婉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对叶婵怡说着,“姐姐,你好强唉。”

“你也是。”叶婵怡显然也没有习惯自己突然变成普通人的状态,脚步都有些虚浮。

“所以,我们三个现在都半点实力没有,那你们等会怎么彼此解开了?”余乾问了一句。

叶婵怡:

鱼小婉:

两人双双转头,无辜的看着余乾。

余乾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你们是不是傻?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这还怎么办?啊?告诉我,你们”

余乾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因为叶婵怡的视线越来越冷。

可是转念一想,现在都是普通人,谁怕谁?

余乾的怂人胆好像就壮了起来,要不撸起袖子开干?彻彻底底的当一次劲夫?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了!

“叶姐姐,你这禁锢效果多久呢?”鱼小婉问了一句。

“一天。”叶婵怡平静道,“你呢?”

“一样。”鱼小婉笑道,“姐姐你下手真狠。”

“你也是。”

“嘻嘻,那我们进去吧?”

“好的。”

余乾已经是麻木状态,默默的跟着两人走了进去。

龟丞相自然不会跟进去受苦,他就蹲在外面,眼珠子灵活的看着来往的姑娘们。

说实话,古代可没有什么分级之说,这里面的装修要多阴间就有多阴间,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尤其是鬼节,恐怖的氛围就更浓烈了。

余乾刚付完钱进去,横梁上就吊着一个死人,真正上吊死的的那种死人。

很他么硬核,因为是真人。

是的,店家刚高价买的一具上吊死的尸体,是个黄花大闺女。披头散发,表情极为扭曲恐怖。

肚子微微隆起,听说是没出阁就怀孕了,碰上负心汉,绝望之下直接上吊了。

在看见这位女子的第一刻起,余乾和她们两姑娘纷纷的吓了一激灵。

身上一点修为没有,很他吗的没有安全感!

是真的害怕,心底里涌上来的对冤死之人的恐惧。

“要不.”余乾真想说要不就不玩的时候,余光看见她们两人好像在撑着,尤其是叶婵怡,脸色都已经有些发白了。

果然,没有修为傍身,那种虚无的绝望感更让人害怕。

就像是一个水性极好的人掉进河里,突然发现自己怎么都不会游泳了,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沉下去的那种。

“姐姐,你怕嘛?”鱼小婉歪头看着叶婵怡。

后者没说话,直接一脸淡定的跨步进去。然后,脚步就不动了。

里头很黑,黑的过分,没有任何感知力的叶婵怡第一次觉得黑暗原来是这样恐怖的事情。

紧随进去的鱼小婉也顿住了,她也怕,好没安全感现在。

“余乾,要不你走前面,我怕。”鱼小婉转头,眼巴巴的看着余乾。

余乾强行挺胸抬头,是时候展示自己的雄风了。他抬起步子跨了进去。当场也顿住了。

不仅黑,还有阵阵阴风吹来,更有那些缥缈且奇怪的声音,像是婴儿又像是哭泣。

人对未知总是充满了恐惧,尽管他们都见过鬼,可是在这一刻,却突然觉得那些鬼无比的可怖。

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冲出来,然后吓你一跳,很渗人的好嘛。

就是那种你明知道进去会有害怕的情况发生,但是不知道时间,这种悬念感很可怕。

“要不,我们离开?我觉得这夜市还有很多地方好玩的。”余乾小声的提了个建议。

“无聊。”叶婵怡冷哼一声,直接一步往前。

“啊,走开啊!!”

突然黑暗里就传来叶婵怡的喊叫声,作为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的她终究还是在成为普通人的时候败给了天性。

余乾一惊,不做多想的直接跨步进去,一把抓住正在和空气挥舞拳头的叶婵怡。

“没事,有我在.啊,卧槽。什么鬼东西,走开啊!!”

鱼小婉的嘴角直接咧开:愚蠢的人类!

她直接跨步进去,拉住两人的手臂,“你们别怕,有我啊啊啊啊啊,走开啊,我抓的是什么,啊啊啊。”

这是一场无比失败的游戏,哪怕过了多年,余乾三人依旧不愿意回想这天在鬼屋发生的事情。

是那样的无助,彷徨,跌落谷底的恐惧心情。

可又恰恰是这种绝望的鬼屋里,三人守望相助,以另一种诡异的方式裂开了。

(这段写了,写了蛮多的。后来突然想着,作为一个伏笔,作为一个彩蛋。因为这是三人唯一一个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情况下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话,这本书就唯一一次。我个人突然觉得非常有意义。等这本书结束的时候,当做彩蛋发出来。

到时候诸君的心情一定不一样了,会心一笑。

因为这三人的故事会很多很多,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再回头看这段三人第一次聚在一起的画面,应该很不错。

原谅我的任性,原谅我这个作者神经质一样的调皮。

现在留白,或许更好。

我把这个故事留下了,在他们经历很多很多之后,再更美好的绽放。)

半个时辰后。

龟丞相还蹲在那里看姑娘,面前突然露出三双脚。

龟爷抬头,看见余乾三人,他们脸色煞白,彼此手紧紧的牵着,衣裳都有不少破碎的地方。

龟爷当场就愣住了,“你们.”

“什么我们?回家!”余乾直接说道。

鱼小婉松开手,朝着叶婵怡吐着舌头,又龇牙咧嘴,最后直接哼了一声,高傲的走了。

就撂下一句。

“有空再一起玩,”

叶婵怡也转身离去,看都没看余乾一眼。

“哈哈。小子,你今晚好像很挫啊。”龟丞相后知后觉,嘲讽起了余乾。

“龟爷,你再乱说话,信不信这辈子不带你去媚阁了?”

“怎么?唬我啊?龟爷是怕事的人?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带试试!”

“别特么吹了,愣着干嘛。”余乾直接推了下龟丞相,“你家小姐得等明天这个时候才能恢复实力,先跟过去保护她。”

龟丞相愣了一下,赶紧跟上鱼小婉。

余乾也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叶婵怡。

真是诡异且和谐的道别画面。三人的第一次突兀见面看似就这么祥和的度过了。

真是别致的姐妹友谊嘛。

从夜市回来后,平复掉自己的心情后,就兴奋的猫回屋子去了。

他要开始研究李念香给他那一本剑诀了。

余乾盘腿坐在床上,从怀里拿出那本剑诀。

很朴素的一本线装书籍,一点修行之人的逼格都没有。

封皮上写着四个大字:青鱼剑诀。

余乾一怔,还真这么朴素?他记得李念香的那柄本命剑就叫青鱼。

他刚才以为李念香只是谦虚的说辞,合着这本剑诀真是她自己写的?

余乾抱着怀疑的心态打开书籍,不是不相信李念香,而是潜意识里觉得这种高端东西应该都是经过岁月沉淀的比较靠谱才是。

翻开看着,非常朴素直白的文字。嗯,文笔不行。

余乾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然后就不能自拔了。

前半本可谓是由浅入深的介绍了一下剑修这一脉的存在。

世间有了修士那一刻起,便有了剑修。

这个神秘、顾老、帅气的职业不知道传了多少年,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位精彩决绝的剑修在历史里划出绚丽的篇章。

不得不说,出去行走,脑门上顶着剑修两个字,就会让人尊敬。

千百年来,剑修一路可以总结为两个字:剑心。

不同于其他路子,直接怼境界就成。剑修注重的不仅仅是境界,更是要对剑有共鸣,有体悟。

这样才能祭出威力强大的剑诀。

再往后,就是一些基本的入门剑诀,没有太高深,就是朴实无华的御剑术。

余乾直接双眼附上金雾,脑中灵箓徐徐翻阅起来。鱼小婉两人给自己下的禁制不复杂,自己到家前的时候效果就消失了。

再对比一下她们都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余乾不由得感慨,果然还是女人才会为难女人。

【青鱼剑诀】

【释:由太白基础剑诀精简优化而来。】

【剑经:太白基础心经(修炼剑技专属运转心法)】

【剑技:分影御剑术(将修为按特地的运转方式来驱动飞剑,以实力为基准幻化出分剑,气血境十道,往后每升一品翻一番)

可优化,将基准翻倍。】

【剑技:锐金剑术(可根据自身实力将飞剑锐化,可令术器难挡,难破)

可优化,同样条件下可提升五成锐化度。】

【剑技:奔雷剑术(可根据实力大幅度提升飞剑速度)

可优化,同样条件下可提升五成速度】

【剑技:断魄剑术(可针对灵体出剑)

可优化,对灵体伤害翻倍。】

【剑技:惊涛剑术(飞剑劲气攻势如天上之水连绵不绝,为昔年太白剑仙于青年时期所悟)

可优化,劲气叠加速度提升五成】

随着本源之力不断的融入青鱼坚决,余乾正飞速的接受,掌握,熟稔剑经和剑术。

剑经心法是基础,剑术是升华,缺一不可。

好家伙!好家伙!

齐廷芝的本源之力直接几乎都被抽干了,这才将这些剑术融会贯通到自己的身上。

余乾现在只觉得心思通透,神府里的青灵剑胚欢快的跳跃着,身上剑气横流。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位专淫剑道多年的高手。

良久,余乾徐徐睁开眼,眼里剑气奔放,杀意十足。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正他吗带劲!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出剑耍一耍,可惜,叶婵怡就在外面不能乱来。

自己是剑修这件事,暂时还不能搬到台面上来。

君子藏器,待时而动。

所以,我现在就算是一位入门的剑修了?

余乾有些不确定,因为对这一行他是陌生的。

按书里所说,剑修入门就是学剑术套路,等实力上去,剑术的感悟上去,便没有了章法,全凭自己的本能出剑,那时候,才是最强的时候。

余乾现在只能算是将剑术融会贯通的资深剑修,但是已经很强了。

寻常入门剑修要把这太白剑经和五个剑术练好,没个几年的时间勤学苦练是根本不可能有大的积累。

也就余乾这种挂逼才会有这样的进度,说实话,这速度,剑祖来了都得退让三分,余乾现在膨胀的一逼。

站起来在屋子里快速的走来走去,余乾这才慢慢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转念一想,余乾又发现了华点。

这青鱼剑诀就是从太白剑诀改良过来的,这李念香还隔这装,差点就上了老妖婆的当,亏自己刚才还这么崇拜她。

可是李念香既然有太白剑诀,是不是太白门的人?

这虽然是太白门的基础剑诀,有概率会流传出去,但是这李念香有这一份余乾觉得还是要上点心思。

最后就是自己修习这太白剑诀,不算偷师吧?万一以后被太白门的人撞见了,不会干自己吧?

不对!不会才是!

因为自己这是加强版的!比原来的都提升了很大的强度。

你太白门凭什么说是你们的?我还说是你们从我这偷学走的阉割版呢!

余乾觉得很有道理,放松心思。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余乾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是叶婵怡敲的。

“婵怡,这么晚了,有事嘛?”余乾问道。

“没什么事。”叶婵怡淡然说道,“只是看着你屋子闪着杂七杂八的亮光,想着过来看看。”

“我刚才修习武技呢,没事的。”余乾笑道。心里却怀疑,自己刚才有发光嘛?这叶婵怡怎么感觉怪怪的?

咦?她不会是找借口吧!

“嗯,没事了。”叶婵怡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等等,婵怡,要不再喝点?”余乾喊住了对方。

余乾决定趁着叶婵怡是普通人的时候,好好增进感情,而且龟丞相不在难得是独处。

叶婵怡犹豫了一下,“还是昨夜的那种酒嘛?”

“当然,当然,你去屋顶等我,我去去就来。”

余乾高兴的说完,然后兴高采烈的直接翻到隔壁院子,又开始刨起了人家的酒。

很快,一坛酒就被他刨了出来,余乾还笼统的算了一下,还有十来坛,够够的,自己拿两坛不算惭愧。

余乾心安理得的恢复作案现场,抱着酒坛子就翻身上了自家屋顶。

叶婵怡不在屋顶,还在地下眼巴巴的站着。余乾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他笑着跳下去,很绅士的抓着叶婵怡的手腕将她带上屋顶。

“酒来了。”余乾招呼一声,拔出塞子,酒香四溢。他将两个瓷碗填满,端起来送到叶婵怡跟前。

叶婵怡轻轻颔首,接过瓷碗小口的抿着。

余乾也静静的陪着对方喝酒。

叶婵怡还是那样,喜欢看远处的江景。余乾也还是那样,喜欢看在看远处江景的叶婵怡。

发丝轻舞,跳动的弧度和余乾的心脏一般无二。

这位表面清冷高傲的圣女,就这么倒映在余乾的眸子里。

后者满眼欢喜,这一刻的余乾,还是很享受此刻的心情。

“你老看我干嘛?”

“啊?还好吧,要不你也看我,咱就扯平了?”

叶婵怡收回视线,突然问到一个迟来的问题,“鱼小婉是妖族,你怎么会有妖族的表妹?”

余乾贴切的回答着,“就像我有你这个白莲教的好师父一样。这只是掩人耳目的说辞。小婉她救过我的命,也就算是朋友了。

怕引起误会,就用表妹这个身份。”

叶婵怡突然就有点意兴阑珊了,没再搭理余乾了,将头转过去继续欣赏起江景。余乾就继续的看着对方的侧脸。

酒没了,就给对方添,偶尔说上那么一两句话。

平平淡淡的话,顺着晚风在夜里并不算清晰,但也清澈。

婵娟渐渐往上爬去,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光华,就这样柔柔的倾泻在屋顶上两个年轻人的背影。

如太安城千千万万个百姓一样,这一刻的两人亦是平凡宁静且珍贵。

~~~

翌日清晨,余乾没第一时间去大理寺,而是直接用文安公主有请这个理由来跟公孙嫣请个上午的假。

公孙嫣没有为难,直接批准了。

余乾一路啃着胡饼,来到公主府前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看着这恢弘的院门,余乾只能感慨对方的有钱。文安公主府在内城都占据这么大的地方,这要是折算成房价,特么龟爷得淘一辈子的金。

余乾直接拿出公主令牌给门口的侍卫查看,当场放行。

刚跨入府门,迎面就走来一位小姑娘,是李念香的贴身侍女小彩。

这小彩好像特别喜欢绿色,今天又穿着一件绿色的裙子,头发绑成螺髻,看起来很是可爱。

在看见余乾的瞬间,小彩瞬间耳根子就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余乾,只是说着,“余执事跟我来,公主在内院。”

“好的,多谢小彩姑娘。”余乾抱拳说着,丝毫不提之前他那孟浪的事情。

说实话,这行为放在古代还是非常渣的,你之前当面要娶人家姑娘,现在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这他吗跟拔屌无情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种道德约束根本不会引起余乾的任何不适,因为这个狗男人根本就没有道德。

小彩的步子很急,迈着小碎步埋头往前走着,根本不敢回头看一眼余乾,更不敢说一句话。

很快,她就带着余乾绕过好些个院落长廊,最后在一处鸟语花香的院子前停下。

“公主就在里面,余执事进去便是,有事情的话,余执事招呼小彩。”

说着,小彩就低着脑袋匆匆离开。

余乾看着这娇小的背影,轻轻的笑了笑,便抬起步子走进院子。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霸道的女人。

高挑的李念香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细细的腰肢用佩带紧紧勒住,浑圆笔直的大长腿裹在黑色罗裤下,踩着一双过膝黑色长靴。

头发绑成高马尾,素脸朝天,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里头还有一柄长剑。

气场很足,像个女王!

这要是来个m男,当场就得跪下大喊姐姐鞭打我!

余乾当然不是m男,只是膝盖有点发软发酸罢了。

周围站着六七名侍卫,毕竟是内院,余乾这个外人进来肯定要有人在场,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

也就这么多的外人,现在才是全配的公主。

“公主殿下,早。”余乾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念香转头看着余乾,四十五度向下的视线,“过来。”

余乾乖乖的走过去,人在富婆的屋檐下,必然要低大头。

再嚣张也只能拿小头嚣张。

“准备教什么剑法?”李念香问了一句。

对于这个高傲的公主殿下,余乾心里腹诽,脸上笑道,“公主殿下,你想学什么风格的?或者,你现在舞剑,我看看你能学什么风格的。”

“好。”李念香点着头,然后非常霸气的抽出怀中剑。

给余乾吓一跳,以为这李念香有两把刷子,赶紧后撤两步,以免被误伤。

然后,余乾就开始了长达两分钟的憋笑之旅,因为李念香舞剑舞了两分钟。

怎么说呢,一句话形容李念香的剑舞。

那就是,手是手,脚是脚,脑子是脑子。

好家伙,那是半点配合都没有,简直就是动作白痴,跟抽风一样。

“呼~~”李念香收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上沁着汗珠,稍稍的喘着气。

她其实有点满意自己刚才的剑法,但是转头看见所有的侍卫都将脑袋别向别的方向,嘴角隐隐颤抖。

又看到余乾脸色都憋红了,李念香哪里还不明白!

她瞬间怒极,朗声道,“你在笑话本宫?”

“没有没有。”余乾赶紧摆手,“在下只是被公主殿下的英气所折服。敬佩激动万分,导致血气上涌。”

李念香冷笑一声,“你既然看完了,现在觉得本宫该学何种剑法?”

余乾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离鬼节只有他吗的三天了,他哪有信心教好李念香啊。万一在宴会上出大丑,那回头这娘们不得剁了自己。

见余乾苦大仇深,眉头紧锁的样子,李念香又怒道,“还说没有笑话本宫!”

余乾嘴角抽了抽,你他吗还是个内心敏感的女生?

“我真没有。”余乾很是内心的狡辩着,继而道,“公主殿下,你学过跳舞嘛?咱们可以用跳舞和舞剑结合,有搞头。”

“没有。”李念香直接道。

余乾顿了一下,小心问道,“要不公主另请高明?我剑法其实也不好,怕丢脸。”

“现在你跟我说这个?”李念香反问了一句。

早我也不知道你特么这么菜啊!哪有公主不学跳舞的啊!余乾心里狂吼,你说说,你除了腿长,长的好看,胸大了一些,还有什么优点,啊?

“你们都出去!”李念香转头对那些侍卫命令道。

这些侍卫不做多大犹豫,直接抱拳全退了出去。

院子里就只剩下余乾和李念香两人,前者有些惊疑不定,这李念香清场想干嘛?

“现在没人了,你可以放开手脚了吧。”李念香淡淡的说了一句。

余乾心中火热,有些为难的说着,“公主殿下,我这套剑法教学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肢体接触,你不会砍了我吧?”

“不会。”李念香摇着头,“本宫知道你们武修,平时对打也少不了接触,我能接受。”

这个点李念香想学剑法前是第一个考虑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主要原因他才找上余乾。

可能是潜意识里对余乾的接触并没有排斥心理,她曾深入了想了想,不懂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两人也算是经历过患难吧。

“那我就放肆了,公主殿下,包在我身上!”余乾压住快要咧开的嘴角,直接跑到李念香身边,抓住她的欺霜赛雪的手腕。

“放肆!”李念香下意识的抽回手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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