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第539章 救什么命,死不了(祝贺时空穿

“死来!”扈三娘闻言怒呵一句,手中两柄长刀随着快马飞速劈砍而去。

头前刚刚说话的那个护卫见得面前砍来的长刀,显然没有多放在心中,而是扬起手中的长刀对劈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扈三娘左手长刀往上一撩,右手长刀横切而去。扈三娘最为擅长双刀,更多在健马上驰骋。

便是这一招而出,快马已经闪过,头前那人已然惨叫一声栽倒下去。

再看扈三娘手中两柄长刀,上下飞舞,健马速度也是丝毫不减。

待得扈三娘飞马而过,身后几个护卫已经只剩一人。

扈三娘已经冲入了铁甲骑士的队列之中,身后那还剩下的一人却拉住了马匹,调转马匹之后,却又停住脚步犹豫起来。

犹豫片刻之后,这人竟然又调转马头,飞奔而走,边走还边不断左右观看,寻着大道旁边能逃跑的小道。

老胡打马冲人人群,却是未想这上千破衣烂衫的步卒,竟然大多也是白发之辈,手中长枪连刺几人之后,老胡开口大喊:“跪地免死!”

倒是也不需要老胡多喊,便是无数健马一入人群,前排倒地无数之后,后面的人就已经停住了脚步,跟有人甚至已经准头去逃。

河朔之兵,实在不堪一用。这些人本来是要北上伐辽的,在军阵上十数万人被耶律大石的七千人追得漫山遍野,互相踩死的都比耶律大石杀的人更多。此时面对两百员高头大马的铁甲,哪里有一点上阵杀敌的觉悟。

蔡攸显然也没有想到这般结局,在这种传统的文人眼中,军汉赴死,那是应该的,也是正常的。史书里都是这么写的,民间也多是这么传的。在蔡攸耳中,听到的要么就是狄青如何杀党项,要么就是种家折家之类如何获胜。

所以蔡攸直以为自己带了千余人马,自然受到擒来,即便是面对一些阻拦,也是不在话下。

哪里想到这千余人马,竟然是一触即溃的结果。

此时的蔡攸立马慌了神,口中大喊:“都快往前去,去杀逆贼!”

无论蔡攸怎么喊,头前那些健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已然毫无阻力,身后这些雄州与河间府的士卒,此时竟然真是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这些士卒与蔡攸没什么两样,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头前血肉横飞的模样实在太过吓人,那惨烈的哀嚎足以击溃人心。

有人回头就跑,有人直接扔下破烂的兵刃直接跪在了地上,跪在地上之人眼神紧张的望着头前,竟然还知道挪动位置去避开马蹄。

这般场景,老胡都觉得有些出乎预料,打了一辈子的仗,第一次碰到这么轻松的战事,便是方腊麾下裹挟的那些贼军,也是反抗几番之后才会跪地投降。面前这些人,竟然刚一接阵,不过损失三五十人,千余人全部溃败了。

真是出乎预料的简单轻松。

“追上去,再逃的就直接射杀了。”老胡言语大喊,自己却是慢慢减缓了马速,一辆华丽的车架就在面前,车架头前还站着一个鲜红官服之人。

老胡打马走近几步,看着这个一动不动的大官,开口问道:“你就是蔡攸?”

蔡攸平复了一下心神,扬起了头颅,看了看须发皆白的老胡,义正言辞说道:“本使乃龙图阁大学士,河北副监军、副宣抚蔡攸,你是何人?官居何职?”

老胡闻言一哂,开口道:“好,找的便是你这个狗官,来人,给老子打!”

蔡攸闻言大喝:“尔敢!”

蔡攸似乎还有些自信,这番遭遇战虽然败了,蔡攸也只当作是擒拿郑智家眷的事情失败了而已,完全没有把这些浑汉当回事。蔡攸是谁?当朝只手遮天的蔡太师之子,皇帝赵佶亲封龙图阁大学士,更是这河北两路大军的副帅,何以会怕河北东路沧州的几个军汉。

老胡闻言嘴角咧出一个狰狞模样,敢不敢的事情老胡也懒得说。只见左右几个老汉已经翻身下马,直往车架而去。

蔡攸见得往自己走来的几个铁甲老汉,心中莫名一慌,微微向后退得一步。

只是一切为时已晚,几个老汉上前来,一把拉下车架上站着的蔡攸。

蔡攸身形已然往下栽倒,摔得七荤八素,双翅官帽也摔出几步远。

“啊!!”只听蔡攸惨叫一声,左右军汉更是上前拳打脚踢。

蔡攸这辈子第一次挨他人殴打,还是这些不知轻重的军中浑汉。

疼痛直入骨髓,打得蔡攸在地上翻来覆去,躲无可躲。

便听马上的老胡还骂道:“狗东西,直娘贼,我家相公舍命杀敌,你却在背后构陷忠良,在东京好日子过腻了,非要来寻点苦头吃。给老子往死里打!”

老胡的胆子,当真越来越大。在郑智让他射杀高俅的时候,老胡已然学了个胆大包天。心中更是知道自家相公一定不能倒,维护自家相公就是维护自己,更是维护军中无数的袍泽。

未想地上的蔡攸此时忽然开口大喊:“不要打了,快住手,快住手。”

从来没挨过这般殴打的人,显然当真是受不得这样的疼痛。

“接着打,往死里打!种家相公的事情,也一并算在这个狗官身上。”老胡只当作没有听见一般,才打得片刻,只觉得不解气。种师道与种师中的事情,老胡虽然并不知晓其中细节,却是也往蔡攸身上算。

几个老汉闻言,心中更是气愤,本来还只是拳打脚踢,忽然一个老汉抽出刚刚放回腰间的长刀,高高扬起便砸了下去。

便听得骨头断裂的声音,好在只是厚重的刀背,砸的也是大腿外侧。不然蔡攸这条小命立马就交代在这里了。

“饶命饶命,将军饶命啊!!!”蔡攸惨叫之下,连忙颤抖着说出一句。

人在高高在上的时候,总是容易自以为是,总是好不负责任的鄙夷他人。从来不会想着自己真到了困境,兴许会比他人还不如。

此前的蔡攸,大概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会向他人求饶的人,更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没有骨气的人。到得真正受得钻心之痛,竟然毫不犹豫说出求饶的话语。

饶命之声却是也未让老胡开口止住殴打,却是听得老胡讥笑道:“原来蔡大学士也会求饶,老子还以为当大官的,都是视死如归之辈。”

“饶命啊。。。我知道错了,一定给郑相公磕头认罪,快快停手。”蔡攸急忙大喊,双手紧紧抱头,身上痛彻心扉的疼痛早已击溃了这位大学士的内心。

老胡闻言,看了看情况,方才开口说道:“那他架起来!”

几个老汉终于停了手,上前把蔡攸一把架了起来,走到老胡面前。

蔡攸头往一边歪着,满脸痛苦模样,已然奄奄一息。

老胡扬起手中的马鞭,直往蔡攸脸上抽去,口中还道:“今日让你这狗贼逃得一命,待得我家相公回来了,且看他如何处置于你。”

几鞭子下去,蔡攸哀嚎两声,却是声音越来越小,已然昏死当场。

再看头前,两百多号老汉也慢慢止住了马蹄,满地皆是跪地举手的军汉。

一员女将也已打马回头,老胡连忙往前走得几步,拱手道:“扈夫人,你怎么也来了。”

三娘也是拱手一礼,开口说道:“此等要事,我岂能袖手旁观,上阵杀人,自不在话下。”

老胡闻言一笑,开口道:“哈哈。。。这些窝囊废,有我老胡足矣,倒是扈夫人辛苦一趟。”

扈三娘也笑了笑,这般一番厮杀,倒是让最近稍稍有些阴郁的扈三娘心情好上了不少。进经略府也有一段时间了,扈三娘总是有些格格不入。徐氏与李师师,还有个金翠莲,几人时常弹琴看书之类,亦或者刺绣裁衣,扈三娘动手之间,竟然连琴弦都拨断了,刺绣裁衣更是一窍不通。只能在院内舞枪弄棒。虽然徐氏几人并未表现出排斥,扈三娘自己内心之中却是有些郁郁寡欢。

之前扈三娘还有一个郑凯可以逗弄,舞枪弄棒还算有个陪伴,郑凯也招人喜欢。郑智一走,扈三娘心中的自卑感更多了起来。

这也是为何扈三娘一听得此事,立马披挂而来的原因。便是也想证明一下自己对于这个家庭还是有些作用的。

老胡出来的急,并未带绳索之类的东西,千余军汉与护卫,死伤不足百,逃走了几十。其余人就这般押着往清池城而去。

老骑士们走在道路两侧,把这些军汉圈在中央。如此简单的看守,却是没有一人脱队逃跑。

蔡攸一身外伤,还断了一条腿,在车内昏得许久,待得醒过来,又是哀嚎阵阵,全身大汗,口中还在喊:“劳烦诸位,救命啊!快快去请大夫。”

老胡就在车架之侧,闻言不耐烦道:“救什么命,死不了!”

“将军啊,我真的要死了,全身疼痛无比,快死了,救命啊。”蔡攸兴许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老胡闻言更是不耐烦,开口道:“来人,进去把这厮嘴巴堵住。”

带着这些步行的军汉,直到下午半晌才入城,被堵住嘴巴的蔡攸,一路上皆是呜鸣哀嚎。

550.第540章 让他耶律大石不得不来

老胡回到城内,心情大好,连忙入内衙去找徐氏禀报,让徐氏与其他人都安心。

蔡攸被关到经略府刚修建不久的大牢之中,这大牢本是修建来关江湖人物的,本来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如今却关了一个龙图阁大学士蔡攸,还有几百个老弱军汉,被塞得满满当当。

此时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未想凌晨之时,经略府忽然灯火通明,城门口上值的士卒忽然奔到经略府来禀报,说城外远远又来了一队骑士。

老胡被叫起来了,徐氏等人闻言也起来了,扈三娘更是又去穿得一身甲胄。

老胡急急忙忙披挂之后往城门奔去。

上得城楼,城楼上早已点燃了几处篝火,城下果然有五六百匹马,马上也有二三百号骑士。却是看得老胡心中一松。

只见城外这些骑士大多穿着简易的羊毛衣服,头上也带着羊皮毡帽,身上并无甲胄,便是武器也极为简易,少许人拿着长枪弯刀之类,大多数人竟然都是拿着硕大的木棒。

只听老胡喊道:“城下可是米氏?”

果然有一个女子声音开口答道:“正是米真念,劳烦胡将军把城门打开。”

老胡在城楼之上看不真切人脸,米真念却是在城下把篝火旁边的老胡给认出来了。

老胡闻言,心中知道这米真念此时能赶到清池,必然是快马连续奔了好几个时辰,如此来救,心中也是感动,正欲叫人去开城门。却是忽然心中多想了一个念头,开口又问道:“你们打北而来,为何出现在南面城门?”

人上了年纪,总是比别人想得更多,此时老胡心中竟然起了一些防备,如今清池城中兵力空虚,若是这米真念进城之后有什么歹心,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胡将军,我接信之后,快马飞驰而来,本以为清池城有战事,所以绕着城墙跑了一圈,并未发现敌人,所以才在南门处叫门。”米真念也是个有些智慧之人,此时听得老胡问话,心中也知道老胡心中大致所想,解释起来也很有耐心。

却听老胡在城头又问:“米氏来了多少人?”

“来了五百多匹马,二百五十六人!”米真念又答。此时米真念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反叛之心,甚至都未往反叛这个方向去想。其中原因,不说米真念是否对郑智有多少情愫,也不说米真念能不能成功劫持到城内那些家眷。就算米真念成功了,米氏该何去何从,该到哪里去繁衍生息,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更何况还有上百万的党项人,到时候只怕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稍待一下!”老胡心中的防备慢慢少了许多,却也不代表老胡就会掉以轻心。

只见老胡离开城垛,到得里面城垛,看得城下半夜四处集结而来的两百多号铁甲,才到得一半。老胡自然不会叫人开门。

米真念就在城墙之下,见得老胡离开了城墙,却是又不开门,心中不免有些慌张。

就在米真念慌张之间,却是不得片刻,城门终于打开了,城门洞内,两百多号铁甲老汉打马等候。老胡也出城来迎。

“米夫人辛苦,快请,徐夫人已在府中等候,我也叫人去备了吃食,稍后都饱餐一顿早早歇息。”老胡面色带笑说道。

米真念也是回了一个笑脸,双颊被冻得通红,此番当真也是竭尽了全力,开口道:“多谢胡将军,小女子当不得胡将军称呼,都是应该做的。”

米真念当真是第一次听到“夫人”这个称呼,再加上老胡较为客气的态度,不免有些不习惯,这也是米真念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郑智麾下军汉的尊敬。

“米夫人客气,请!”老胡也不多言,打马转身做请。

米真念忽然觉得心情大好,跟在老胡身后,冻得通红的面色显出了丝丝笑意。

徐氏已经到得经略府前衙等候,如今这清池城,坐镇的倒是变成了徐氏这么一个女子。也有几个住在衙门里的文书小吏之类守在一旁,扈三娘一身戎装,手持双刀站在身侧,刀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清理干净的血迹。

要说扈三娘这一身甲胄,并非重甲,而是皮铁甲,甲胄上的皮就是当初郑智杀死的那头野猪身上的皮。

米真念随着老胡走进大堂,老胡看得头前,立马回头轻轻说得一句:“前面就是府中徐夫人。”

米真念闻言,连忙上前跪拜下来,口中说道:“小女米真念,拜见夫人。”

米真念与徐氏,自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徐氏对于一些事情,还是心知肚明的。米真念自然也知道面前这位徐氏就是郑智的正妻,而且还生下了嫡长子,自然不敢怠慢,礼节上极为周到。

徐氏看得面前极为恭敬跪拜在地的女子,心中的善良油然而生,这个女子的遭遇,以及这个女子整个家族部落的遭遇,徐氏清清楚楚,只是徐氏从来不曾过问。而今看得这女子就在面前,善良之人的本性自然就出来了。

只见徐氏连忙起身上前来扶,口中说道:“快快起来吧,这般半夜赶来,当真是辛苦了。”

米真念见得徐氏来扶,也不等徐氏发力,连忙恭敬站了起来,口中答道:“回禀夫人,收得清池快马来信,不敢怠慢。也是分内之事,还在只是虚惊一场。”

此时徐氏才打量起这个党项女子,却是个柔弱模样,一身宋人的衣装,面目与汉人没有什么两样,反倒有几分眉清目秀,清秀之间又有几分坚毅。

“老胡,劳烦你去安排一下随行而来的米氏族人,招待一些酒肉,再寻个暖和的地方过夜,被褥之类的也要备好,不得让他们冻到了。”徐氏打量之后吩咐道。

老胡闻言拱手:“夫人放心就是,酒菜已经叫人去备了,二百来号人,城中的客栈住得下。客栈里自是暖和的。”

徐氏点了点头,又对米真念道:“既然米妹妹来了,那便多住些时日,待得官人凯旋的时候,一并在此迎接,听说米真务也随官人上阵了,还打了头阵,凯旋的时候必然也是先到清池来的,如此你们姐弟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见到。”

米真念闻言,心中没来由欣喜,连忙福得一下,答道:“多谢夫人!”

徐氏已然转身,口中说道:“随我去内衙,稍后叫人收拾出一间厢房,你就随我一起在内衙里安心住些日子。”

米真念听言,忙开口道:“不敢不敢,小女住客栈就可以了。”

米真念倒是知道住在内衙代表什么,却是心中又想起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怕自己这般住进内衙,会引起那个又爱又恨的凶神恶煞怒火。

不料徐氏忽然伸手抓住了米真念的手掌,感觉到米真念的手极为冰凉。笑道:“住什么客栈啊,你既然来了清池,如何还能去住客栈,快快随我进去暖和一下,厨房里应该还有一些小菜,马上叫人去热了,你也吃饱好好休息一下。”

米真念被徐氏这般拉着手,如触电一般,心怀忐忑直往内衙而去。

扈三娘双刀凌空挽了一个刀花,背到身后。跟着往里而去,待得进了院子,两柄制使长刀又放回了武器架上。

厨房里也燃起了火,徐氏竟然还叫人去备了一点酒。出了月子的李师师,还有金翠莲也聚在厅内。

这经略府的内衙,几个女子大概也是第一次一起喝酒。

第二天大早,涿州城下军营大帐,十来个重要的军将与几个谋士皆来早会。

众人一并吃了些早餐,早餐吃罢,郑智开口问道:“头前商议之策,某只觉得并不妥当,以攻城诱耶律大石前来,然后在城外要道埋伏。耶律大石必然会发现埋伏,不会上当。”

朱武闻言,点了点头道:“相公说得在理,要埋伏几千骑兵,必然要准备妥当,还要大量人手,耶律大石距此地不过三四十里,斥候漫山遍野,怕是瞒不住他。”

显然头前赶走耶律大石之后,众人回到大帐之中有过一番商议,商议的计策就是假装攻城,引耶律大石来援救,然后在要道之上埋伏耶律大石。看起来当真是一个好计策,后来郑智多番想了一起,只觉得漏洞百出。

鲁达听言开口道:“哥哥,有甚不妥,若是耶律大石来,自然埋伏耶律大石,若是耶律大石不来,那便攻城就是。佯攻变成真的攻打,一举把城池拿下。”

吴用听得鲁达话语,又给鲁达解释道:“鲁将军,事情并不这么简单,若是埋伏耶律大石,必然要出动全部精锐,还要加上许多沧州铁甲。否则即便耶律大石中计了,只怕也难以击溃他,用这些没有上过战阵的军汉去伏击耶律大石,兴许还会溃败。若是攻城,也是同理,也要精锐在头前冲城,城内还有一万辽军,也多是在北地历经几番厮杀之辈,若是新兵冲城,惨烈厮杀之下,只怕也进不得城池。如此才是两难只能选其一。”

显然郑智吴用朱武三人皆觉得头前商议的办法不太可取。埋伏也要精锐,攻城也要精锐,郑智也就几千能战精锐。若是耶律大石不中计,都是白忙活。

打仗就是如此,刚一接战的时候才是主要,就看谁先撑不住压力。这些新兵显然更可能是先怂的那一方。精锐在前,才能给这些新兵信心,才会让新兵也爆发出战斗力。

鲁达有些不耐烦起来,开口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哥哥,洒家给你立下军令状,给洒家五千骑兵,洒家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耶律大石的项上人头给你带回来。”

郑智并不接话,而是左右踱步沉思起来。显然不想让鲁达前去犯险,辽人剩下来这些还能老老实实在军中的士卒,显然都是百里挑一之人,都是与女真打了无数次,却还并未溃逃之人。哪里能小看这些人的战力,胜负在没有保证的情况下,郑智也不可能去赌。

大帐之内都是议论纷纷,这个说来那个说去,吴用与朱武却是连连摇头,便是这个办法也不行,那个办法也不行。

许久之后,大帐之内已经皆是不耐烦的话语。却是郑智忽然站住了脚步。

只听郑智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把攻城与埋伏放在一处,就在这城下,既攻城,也埋伏。让他耶律大石不得不来。”

吴用闻言一惊,连忙疑惑问道:“相公,城下皆是空地,该如何埋伏辽人骑兵?”

郑智环看左右,开口道:“他耶律大石最想攻打我军哪一部,便在哪一部埋伏。传令全军,伐木造梯!”

众人更是疑惑,如今有大炮,轰开城门就是,哪里还需要伐木造梯这样的老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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