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真是一言难尽呐!

“你过来啊!”

“……”

向远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什么都不上,有点后悔没多和阿萍、有容再拉扯一会儿了。

但凡当时多句嘴,问问商仙子在何处闭关……

总之,好后悔!

“过来,别让本座再说一遍!”

见向远摇头晃脑,防贼一般死活不肯靠近,素染剑尊又好气又好笑。

气点和笑点一样,之前几次都相安无事,吸管取药+小世界指点,清白得都能滴出水了。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毋庸置疑,今天当着徒儿的面,她收敛一点,只会更加清白。

所以说,有什么好防的,总不能当着徒儿的面,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直接突破下限吧?

看不起谁呢!

素染剑尊觉得商清梦言之有理,某些人太自以为是,也太小瞧别人了。

你当这里无双宫啊!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剑心斋,没有不知廉耻抢徒儿男人的师尊,她素染不是白无艳那等妄自尊大、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咄咄逼人,比邪魔歪道也不如的贱婢。

素染剑尊信心满满,像极了某个优势在我的运输大队长,但向远对她没有半点信心,白富婆都说了,此来剑心斋,某些贱婢看得天道法理,定忍无可忍行那双修之事。

摆事实讲道理,白宫主此言非常中肯,向远也这么认为。

“剑尊,不是向某不相信你,而是许久未见商仙子,思念她的紧。合体期瓶颈绝非等闲,不容有失,向某先下去看看她,或有微薄之力助她顺利突破。”

向远语速飞快,不等素染剑尊说什么,一头扎进山巅灵泉化作的池水中。

入水后,向远身如游鱼,双手划开,轻轻落在商清梦身后。单手贴其背心,元神涌入,将近来修习所得的天地法理挑挑选选,刻下和剑心斋传承对应的那一部分。

血药就不用补了,商清梦之所以突然闭关,全无半点计划和征兆,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吃撑了。

一管子大药接着一管子大药,打个嗝都满嘴孩子气。

“哦,合体期修为,原来不是骗人的……”

素染剑尊静静看向下方,惊讶挑了挑眉,没错,刚刚向远和紫萍、秦昭容拉拉扯扯的时候,她又在暗中正大光明偷看了。

初听向远讲述合体期境界的时候,素染剑尊第一个想法是,臭不要脸的馋秦昭容身子,自吹自擂勾引对方,为求合体才佯装有了合体期修为。

现在看来,是她误会向远了。

“不过,为什么这么快,明明一个多月前……”

突破境界需要时间,巩固境界亦颇为耗时,即便这一个月全拿来修炼,还是太快了。

一泻千里也没这么夸张啊!

何况向远当时距离合体期瓶颈还差了一大截。

素染剑尊很快便想明了关键,如料不差,应是向远穿越阎浮门,又得了一桩大机缘。

什么机缘,素染剑尊不关心,只知道向远得了机缘,此刻又有合体期修为,在白无艳的贴身调教下,小世界必有突飞猛进,又衍生出了大量乾渊界不存在的天地法理。

妙啊!

“嘿嘿,辛苦西王母了,你的不死药真好使!”

素染剑尊笑眼眯成月牙,满心欢喜看着下方的狗男……因为还有一个女,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想到商清梦横眉冷眼前来,非要在她眼皮子底下闭关,或者说,闭关的时候,要把师父看在眼皮子底下。

那鄙夷的小眼神,那不屑下垂的嘴角,还有那理所当然抓奸的盛气凌人,就差指着鼻子开骂:本仙子闭关期间,你这贱婢肯定会偷我男人,我得把你看紧点。

素染剑尊现在想想,仍免不了心头一阵恼火。

她当时忍住了,逆徒一派胡言,虽是以小人之心妄自揣度她这个品德高尚者,但何尝不是给了她一次证明清白的机会。

待沉冤得雪,洗去污名,让逆徒跪下来道歉!

想想还有些小期待!

素染剑尊跃跃欲试,催促向远搞快点,她已经急不可耐要证明清白了。

感觉还不够,今天机会难得,理应一劳永逸,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把误会解释清楚。

想到这,素染剑尊并指在前方一划,打开小洞天门户,将正在门前默默站着,以及怼着门户骂骂咧咧的秦昭容放了进来。

很快啊,就见白光一闪,吃瓜群众秦昭容第一个冲了进来,再次以化神修为压倒了通幽期的紫萍。

由此可见,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足以令人屡屡突破极限。

当然了,不排除另一种可能,今天没有大师姐打头阵,紫萍心虚不敢走太快。

你心虚干什么,瞅你那眼神闪躲的样子,是师尊抢了你男人,不是你抢了师尊的男人,你是受害者,你站在道德制高点,赶紧支棱起来。

快去骂她贱婢,师妹还等着看乐子呢!

秦昭容对紫萍唯唯诺诺的表现很不满意,传音道:“师姐你说话呀,大师姐闭关,现在只有你有资格对师父指指点点,也只有你骂她,她才不敢还嘴。”

“啊这,不合适吧,毕竟是师父……”

“废物!”

秦昭容冷哼传音:“看你这受气包的模样,师妹若是和他有一腿,绝不会像你这般畏畏缩缩,定会和大师姐一样,指着师父骂那啥。”

“哪啥?”紫萍眼前一亮。

“就,那啥呗……”

秦昭容支支吾吾,她没有商清梦斩七情、断六欲的超然心性,私下传音也不敢说师尊的坏话。

见紫萍看乐子看到了她的头上,秦昭容颇为不爽,传音回怼道:“师姐,赶紧上,现在只有你有这个资格,你要是没词了,学大师姐那一套,她就真敢骂。”

“……”

那是因为大师姐真和他有一腿,也真被抢了男人!

其实师姐和你一样,就一看乐子的,只是隐藏得比较好罢了。

紫萍眼神飘忽,张张嘴,乖巧喊了一声师父。

“师姐,就这?你也太怂了!”秦昭容直翻白眼。

“呃,这叫从心,何尝不是一种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紫萍自己也觉得怂得离谱,不想太丢人,支支吾吾狡辩了一下。

“烂泥扶不上墙,你没救了!”

秦昭容发出食物链底端的鄙夷,没好气道:“师姐若是没那个胆子,就和大师姐一样,吱一声,我来当你的嘴,代替你和那贱……剑道师尊掰扯掰扯。”

还有这种好事?

紫萍一听,立马不困了,大声道:“师妹,师姐气坏了,气到说不出话,你来说说,咱们剑心斋究竟怎么了?”

因为有人顶在前面,加上设定上写着‘我男人被师尊抢了’,紫萍立马支棱了起来,瞪大眼睛怒视素染剑尊,憋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

秦昭容得了大义虎皮,单手叉腰,同仇敌忾站在紫萍身边,并指成剑指向素染剑尊,高声呵道:“素染,你这……”

“嗯?!”

“……”x2

(;);)

“你……你这冰清玉洁、不同流俗的好师尊。”

“是啊是啊,阿萍也这么觉得。”

话音落下,紫萍和秦昭容倍感羞耻,俩怂货刚支棱没一句话,就被素染剑尊一个眼神打回原形。

聊天室内,俩怂货相互数落,责怪对方不争气。

丢人现眼的玩意,你这么怂,阿萍/有容我怎么看乐子?x2

“你这逆徒,你搁这凑什么热闹,和你有什么关系,本座抢你男人了?”

素染剑尊没好气看着秦昭容,一眼识破其看乐子的心思,说完感觉哪里不对,找补道:“本座的意思是,即便是流言蜚语中,本座也没抢你……呸,废话少说,你来此地作甚?”

“师父你别误会,徒儿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为了剑心斋的清誉考虑。”

秦昭容一脸痛心疾首,小嘴叭叭的,特别能扯:“师父,咱们剑心斋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徒儿看在眼里,乐……再没法像以前那般快乐了,徒儿这颗心悲痛万分,不禁发出疑问,剑心斋究竟是怎么了?”

“徒儿想明白了,今天帮理不帮亲,当着师父你的面正言直谏,痛斥是非黑白,不求其他,只求唤醒师父内心深处的真善美。只有你斩断了孽缘,剑心斋才能恢复往日清净,才能得那朗朗乾坤!”

说得真好!

紫萍连连点头,不知不觉间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看向素染剑尊。

同时在心头默默点赞,不愧是大师姐走到哪带到哪的嘴替,她一看乐子的听了,都忍不住带入了苦主的身份。

素染剑尊直翻白眼。

“剑尊,这厮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看乐子。”

向远湿漉漉浮出水面,瞪着死鱼眼说道:“向某和阿萍确实有过鱼水之欢,阿萍数落你,自有其委屈,有容可没这般底气,你看她,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师父,他诽谤我啊,他在诽谤我啊!”

秦昭容大怒,大药不给她就算了,乐子还不让她看,欺负老实人也要有个限度。

“都闭嘴!”

素染剑尊脑阔疼,揉了揉太阳穴,拒绝向远的挑拨离间,也拒绝胆大包天,连师尊乐子都敢看的逆徒。

她冷哼一声,说道:“尔等既然来了,今天便和清梦一起当个见证,看看本座和姓向的这只小白脸是怎么修炼的,待证明了一切,以后还有谁敢狂吠狴犴,编排本座清誉,本座便撕了她的嘴。”

紫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指定规规矩矩,阿萍是苦主,不是没脑子,不带你这么忽悠人的。

秦昭容:咦,这般笃定和理直气壮,难不成真是清白的?不要啊师父,有容没混上大药,不能连乐子都没了,你可怜可怜有容,今天当面和他好一次吧!

向远:剑尊你看向某干什么,你当我吃软饭的小白脸啊?

是,向某是吃软饭了,这也的确是个贬义词,可吃软饭是综合实力的表现,没有练习生的颜、体育生的力,跪着都找不到门路。

再说了,又没吃你的软饭!

呃,至少目前为止还没吃到。

向远心下吐槽连连,眼瞅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急忙对素染剑尊使起了眼色。

“挤眉弄眼作甚,这里是剑心斋,有什么不能说的?”

素染剑尊大怒,视向远故作矜持的行为为泼脏水:“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之前那些误会,就是你小子暗中煽风点火,今天本座说什么都要让她俩留下,让她们看个一清二楚。”

说完,抬手一挥,将紫萍和秦昭容挪移至高台,在自己身侧加了俩特等席。

都看!使劲看!瞪大眼睛看!

她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今天誓要证明自己没有对不起徒儿!

向远试图用剑心斋的权限将紫萍和秦昭容挪走,未能成功,这下彻底死心了,垂头丧气坐在素染剑尊对面,目光幽幽道:“剑尊,向某已经尽力了,你若是做了些什么一言难尽的事儿,事后可别怪在我头上。”

“笑话,哪来的一言难尽!”

素染剑尊气极而笑,都这个节骨眼了,姓向的还在这混淆是非。

说了多少遍,她经得起考验,耐得住寂寞,机缘放在眼前也能微微一笑果断拒绝,以前能抵挡诱惑,以后也会一直保持下去。

绝不真香!

“剑尊,向某刚刚给商仙子上了一道保险,她突破合体期之前不会醒来,要不这两位……”

“谁让你多此一举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素染剑尊冷笑,厉声让紫萍和秦昭容都看清楚,挥手洒下大片吸管,攀爬向远胸肩脖颈,刺入后吨吨吨汲血。

因为边上有人,她急于证明清白,故而没有和之前一样,盘坐在向远怀中,用姿势更为亲昵的方式汲血。

那一种汲血体位是拿来恶心白无艳的,不是给自己添堵的,今天就不用了。

秦昭容一脸失落,心头暗道完蛋,还真是清白的。

师公啊师公,好端端的,你怎么就没了呢?x2

紫萍也是一脸失落,但想起自身人设,赶忙打起精神,面露微笑,一副开心喜悦的样子。

素染剑尊将二人神色看在眼里,昂起下巴扬扬自得,是吧,都说了清白的,非不信,非要当面证明给你们看。

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看清楚了,以后别胡乱编排,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嗝~~~”

素染剑尊吸力惊人,很快便将向远满身血气榨干,虽然没吃饱,但还是补了一个饱嗝。

之前的误会,饱嗝添油加醋,害她难以解释清楚,趁机打个补丁,当面说明她为什么打饱嗝。

是喝饱了,不是灌饱了!

吃饱喝足之后,素染剑尊收回吸管,神色淡然,一派世外高人风范,仙气缥缈道:“臭小子,按你我约定的规矩,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既得了你的血药,便不会占你便宜,速速将小世界展开,本座该指点你修行了。”

“剑尊,我今天不想修行了。”向远试图抢救一下。

“你说不修就不修了?”

素染剑尊冷笑不止,小白脸说话也不掂量掂量,这里是剑心斋,不是无双宫,白无艳会顺着小白脸,她可不会。

搞快点,走完了最后一步流程,她就彻底清白了。

向远不从,低头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然并卵,他所有的不配合,都被素染剑尊视为泼脏水,冷哼一声率先祭出小世界之法,各种勾引卖弄,呸,各种展示高深的天地法理,很快便将向远体内的小世界引出了投影。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本座来看看,你最近修行是否勤勉,是否对得起本座之前的指点……”

“咦?咦!咦————”

素染剑尊:!!('')

向远:()

“这,这是……”

“是啊,剑尊,就是这样,你没看错。”

“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你别乱动,本座好好看个清楚。”

素染剑尊狠狠咽了口唾沫,四下打量向远小世界投影的同时,大捞特捞,两只手飞快扒拉,眉开眼笑将天道法理刻入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天降机缘,大造化啊这是!

只是看看就有这般丰收,若是双修,两方小世界合为一体,又该是何等盛况?

素染剑尊只是一想,便口水直流,兴奋到眼睛都红了。

等会儿!

她身形僵硬愣在原地,见紫萍和秦昭容睁大眼睛端坐,神色古怪,带着几分质疑。

师尊,你眼里为什么写着吃人?

你不是要证明清白吗?

素染剑尊这一愣便是许久,想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她和向远第一次见面。

就在这处小洞天,就在这处灵泉,她借向远体内的天帝道种,炼化神魔一滴血,返老还童,免去了寿元耗尽之劫。

向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交代遗言,开始准备后事的时候出现。

过于巧合,恐为算计。

这般生拉硬套的算计,强行制定了二人之间的缘法,素染剑尊明知如此,又拒绝不了,故而牵线搭桥,让向远和商清梦成婚,全了这桩缘法。

无奈之举,不得不为,她若不这么做,不防一手,埋下隐患,日后必生波折。

当时素染剑尊冥冥之中便有所觉,不处理干净,日后是何波折,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万万没想到,不仅没有处理干净,还把事情搅得一头乱麻,真是……

“真是一言难尽呐!”

素染剑尊叹息一声,可算明白了向远为何不从,为何一定要封了商清梦的感知,为何一定要把紫萍、秦昭容送出去。

做得很对,因为她无法拒绝这泼天的富贵,面对天地法理她还能忍,还能压住双修的欲望,面对天道法理,她真的半刻也忍不下去。

不说了,双修吧!

徒儿啊,你们千万别误会,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为师也没办法,这份机缘真就是专程为师尊准备的。

往大了说,这叫修行,志在长生。

往小了说,为师是羞辱白无艳,你们知道的,为师和贱婢的关系一直不好,没理由放过送上门的机会。

素染剑尊等不及了,找了俩借口说服自己,便急匆匆涌入元神,主动和向远开启了双修。

当然了,借口理由再多,也不能真当着苦主的面。

双修之前,素染剑尊心念一动,将瞪大眼睛的紫萍和秦昭容扔进了水里,和商清梦坐在了一起。

紧接着,封闭灵泉,让二人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感知不到。

紫萍和秦昭容仰头望天,视线的最后一幕,两方天地便如十万火急的狗男女,眨眼间上下相合在一处。天雷勾动地火,上有雷霆在云海中翻涌,下有野火成燎原之势……

接下来的画面,两人就看不见了。

付费也没用,素染剑尊不让看。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是清白的……”

秦昭容眉开眼笑,见紫萍咧嘴傻乐,传音道:“师姐别乐了,师尊都欺负到你家门口,当着你的面,你赶紧说两句啊!”

“妙啊!”

“……”

咦惹,不是师姐夫和师公,你还不乐意是吧?

要不要考虑一下师妹夫?

很简单的,你把师妹藏衣柜里就行了。

(本章完)

第473章 素染剑尊:怎么办,你说话呀

什么干柴烈火,什么天雷勾动地火,都是紫萍和秦昭容的脑补,压根没有这回事。

向远和白无艳双修合道,共参天道法理,主要推手是白无艳,后者凭借高深的境界修为,高屋建瓴强行推动小世界的进程。手段凌厉,简单粗暴,绝对的力量如擎天巨掌拨弄乾坤,以强硬的姿态扩宽小世界的宽度。

素染剑尊不然,她在挖掘深度。

素染剑尊深谙小世界修行之法,和向远堪称绝配,他俩匹配双修,天然契合可至完美,二人元神相合,如阴阳交汇,浑然一体,小世界便有一加一大于二的玄妙效果。

天道法理衍化如细雨润物,无声无息间渗透每一寸天地,衍生出的天地法理妙韵非凡,交织似春风拂柳,轻柔却不可阻挡地推动世界演进。

万物生发,不再是蛮力催生,而是顺应自然之理,徐徐图之。

二人携手,主要是素染剑尊主导,似那道剑之境,无须刻意出手,心念一动,便可引动天地之力,化无形为有形,化无为为有为。

衍化的过程徐徐不急,处处春风细雨,从细微之处做起。

一念生,万法成!

一粒沙中藏千般玄妙,一缕风里蕴万般变化。

甚至是一株草的生长、一滴水的流动,都被赋予全新的天道含义……

两方小世界在他们的调和下互补共存,如双鱼嬉戏,彼此滋养,直至阴阳交汇,五行相合,彻底相融在一处。

拆解、重组、推演、重归……

天道如织,循环往复。

同样的步骤,截然不同的表现形式,往常混乱粗粝的天道法理,经相合的小世界共同梳理,全无晦涩难明,也无须逐层剥离,逐帧分析,自行解开,无比乖巧配合。

天道法理:来了这处小世界投影,就跟回了家一样!

和白无艳同参天道法理的时候,后者因为被暴力拆分,一团乱麻必有顽固死结,剪不断,理还乱,索性直接碾碎。

今天没有死结,也没有如履薄冰,纵然是无用的旧理,经小世界投影潜移默化,也能当场变废为宝。

就连世界末日,毁灭回归最初的过程,也绚烂到难以描述,令人如痴如醉。

不急不躁,泰然处之,从容不迫,中正平和……

却更近天道本质!

但是,急不可耐抱在一起是真的。

这一点紫萍和秦昭容确实没看错,元神相拥,小世界相合的同时,向远和素染剑尊便如两块磁石,难挡彼此迫切的引力,直接抱在了一处。

小世界的修行之法对向远大有裨益,对素染剑尊更是好处多多,且因小世界的特殊之处,他俩参悟共享新生的天地法理,全无心力交瘁的疲惫感。

春雨扫过识海,相拥的元神沐浴其中,越修越精神,越修越觉得对方是真香。

向远:抛开道德素质低下不谈,门缝剑尊简直完美。

素染剑尊:贱婢的男人就是好用!

这一修就是十来天,天地法理衍化近乎完善,深度方面,已无挖掘的可能。

还想继续进步,要么向远去一趟重庭界,再卷一些天道法理回来;要么向远回无双宫,找白无艳掌掌眼,继续暴力拆解,换一种方式推陈出新。

都行。

向远一睁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仙姿玉颜,雅致绝伦,散发明玉一般的光辉,可称倾国倾城,绝世美人。

前提是没说话,也没睁眼。

果不其然,素染剑尊一睁眼,这张脸立马白瞎了。

ε=(ο`*)))

素染剑尊叹了口气,趴在向远怀中,愁颜不展,写满了烦恼。

说好了要自证清白,这下好了,当面完成双修,彻底解释不清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唉……”

素染剑尊又叹了口气,见向远死人一样,狠狠拿头撞在了他下巴上:“怎么办,你说话呀?”

什么怎么办?

“剑尊要问双修,向某只能说真香,这事没完,下次继续。”

向远耸耸肩:“你要问别的,向某只能说,你问我干啥,是你非要,我不同意,你还不让我走。”

“你现在说这种话?”

素染剑尊大怒,对向远吃干抹净的行为格外愤慨:“双修这种事,是本座一个人就能办成的吗?你也有责任,你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把本座推在前面?”

“你一个剑尊,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向远翻翻白眼:“向某那叫来都来了,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反抗,我都挣扎多少回了,你心里没数吗?”

“你没反抗到底,就是你的不对!”

素染剑尊不要脸的,而且在这个节骨眼,要脸也没用,抛开事实不管,非要拉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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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向远面无表情打死沉默的空气:“剑尊,时间还早,要不要再修一下?”

“哦,是你勾引本座的,你先开口的。”

“不要算了。”

“干嘛不要,就你清高似的。”

素染剑尊哼哼唧唧,紧紧抱住向远,元神相合,又修了半日。

这下,真的挖到底了。

两人回过神后,再次进入相互指责的状态,向远坚持自己反抗了,没反抗过,是受害者;素染剑尊咬定一个巴掌拍不响,向远那不叫反抗,分明是欲拒还迎,她一时疏忽大意,才受了蒙昧。

“就是这样,你仗着自己是贱婢的小白脸,知道本座和贱婢不对付,抓到你肯定会通过双修的法子来羞辱贱婢,你料定这一切,才假装反抗,激起本座的胜负欲!”

素染剑尊大声呵斥,连连捶胸:“可恶,本座到现在才想明白,本座真傻,好生后悔啊!”

“捶你自己的胸!”

向远将怀里的素染剑尊往边上一挪,嫌弃极了:“亏你还是名声显赫的剑尊,竟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真就一点羞愧都没有吗?”

“昂。”

素染剑尊理不直,气也壮,蛄蛹两下钻回向远怀里。

向远和八爪鱼拉扯片刻,数值不敌机制,无语道:“剑尊,你别光念叨白宫主,你想想商仙子,她……哦,还有阿萍,你想想她俩,你这般所作所为,对得起她们吗?”

素染剑尊身子一僵,八爪鱼缠得更凶了,直言不讳道:“事到如今,本座已经没脸见她们了,你不一样,你这人无耻至极,你来对付她们。”

说到这,昂首盯着向远,让他像个爷们一般站出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错误,别像个娘们儿一样缩在后面。

“你怎么不站出来?”

“娘们儿。”

“……”x2

(乛乛)(一一;)

素染剑尊拍拍向远的肩膀,她不否认双修的事实,且因诱惑太大,根本戒不掉,下次还敢,但心虚没有底气,不敢直面徒弟充满正义的眼神,这个真不行,交给向远来应付。

“硬付倒是能硬付,但凭什么只有我……”

“本座放你离去,不会把白贱婢的小情人扣在剑心斋,如何?”

“你会这么好心?”向远诧异道。

“少看不起人了,你就说吧,你来剑心斋这么多回,本座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素染剑尊面露怒容,对向远的质疑讨要说法。

“就刚刚,你口口声声要证明清白,然后……”

“嘿,你这个人,让你说你就说了,咱俩都这样了,你有资格跟我谈论对错吗?”

素染剑尊直接打断,一口咬定狗男女已成事实,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好。她放向远离去,同样地,向远把责任担起来,挡下徒弟们的白眼和怒骂,分工非常合理,没什么不妥。

否则的话,她现在就收回九绝大阵的权限,向远以后跪着都求不到和她双修的门子。

吓唬谁呢,你分明比我还馋!

向远心下吐槽,不再多说什么,瞄了眼水下三颗脑袋,有容乐子人,直接无视;阿萍伪装成苦主的乐子人,可以无视;只有一窍不通的商仙子,和苦主沾亲带故,得想办法哄一下。

这么一看,今天只要摆平俩乐子人就行。

乐子人不用摆平,自己就乐好了。

至于商清梦……

还在闭关,怎么摆平她,是明天向远该操心的事儿,和他今天的向某没有任何关系。

妥了!

向远既不点头,也不答应,就这么默认了素染剑尊的安排。

素染剑尊暗暗点头,拍拍向远的肩膀,表示很看好他。

有件事,素染剑尊没说,之所以没把向远扣下,还有长远的考虑。

首先,不死药这玩意扣下来,只会因为不见天日,难以茁壮生长,放出去就不一样了,自己会汲取养分野蛮生长。

向远每次来剑心斋都有进步,今天把人放出去,下次再从阿萍怀里抢过来,嘿,肯定又有新的天道法理了。

这种予取予求的好事,她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除了对不起阿萍!

再者,不死药现在掌握的天道法理,深度方面已无挖掘的可能,但宽度还有,她不擅长这个赛道,放向远离去,是为了让其在白无艳那边深造一下。

届时,即便向远没有掌握新的天道法理,她也有得赚。

快去练技术,挣到了钱回来补贴家用。

哦,那边才是你家,放你走叫物归原主……

那不是更刺激了嘛,快回去练技术,拿富婆的钱来养本座!

素染剑尊暗暗点头,这才叫修仙,名门正派都是这样子的。

“松手。”

“你说松手就松手,本座不要面子的吗,这里是剑心斋,不是无双宫,白……”

“我先去把阿萍摆平了。”

“哦。”

素染剑尊果断往边上挪了挪,看回味的小眼神,还有些恋恋不舍。

她并指成剑,挥手在半空一点,解开灵泉封印的同时,将向远、紫萍、秦昭容一并扔出小洞天。

老地方,紫萍的小院。

……

屋内,三张脸面面相觑。

一张死鱼眼的无语面孔,一张眉开眼笑的兴奋,还有一张明明很兴奋,却不得不装出悲愤欲绝的模样。

“嘿嘿嘿……”

秦昭容抬手抹了抹嘴角,立在向远和紫萍中间,想到师尊可能在看,急忙收起丑恶的乐子人嘴脸,一个健步站在了紫萍一边。

“向远,你这……”

“嗯?!”

“你这英明神武、英俊帅气的师公。”

秦昭容小心翼翼出声,而后在身上摸了摸,确认没有道剑之境袭来,胆色立马大了三分。

如料不差,师尊今天不是为了自证,而是当面摊牌,顺便把黑锅甩在了向远身上。

懂了师尊,徒儿这就骂死他!

秦昭容双目放光,声声悲戚,字字如泣:“师公,你看你干的好事,剑心斋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你为老不尊,连师姐和大师姐都没放过。有容现在出门都不敢大声说话,都不敢数落无双宫了,被她们比下去了呀!”

那倒没有,殊途同归,一路货色。

向远白眼一翻,一手刀敲在秦昭容头上:“谁是你师公,我没有你这种师公,话别乱说。”

“那就师姐夫、大师姐夫。”

秦昭容捂着脑袋,继续控诉:“看你干的好事,你目无尊长,连师尊都没放过。有容现在出门都不敢走小道了,生怕遇到极乐道,被她们冷嘲热讽都没法回嘴。”

那不至于,小道上哪有极乐道,都被名门正派走完了。

向远又是一手刀敲在秦昭容头顶:“怎么和师公说话呢,信不信我将你逐出师门?”

素染剑尊已经躺了,徒弟们都说她不知廉耻,偏偏她自己也不争气,以前解释不清,现在没法解释,索性把向远推出来,摆烂进入了爱咋咋地模式。

因她这般作态,向远自称‘师公’毫不亏心,也不怕她事后找麻烦。

纯路人,不吹不黑,客观公正,比起被素染剑尊事后找麻烦,向远更怕被她赖上。

秦昭容连续挨了两手刀,疼得龇牙咧嘴,拽了拽紫萍的衣袖:“师姐,你别光看戏,你念词儿啊!”

“啊,什么词儿?”

“我在水下教你的那些,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对。”

紫萍深吸一口气,憋得脸色通红,眼眶几乎湿润,声如泣血道:“向远,你这个臭……”

“嗯?!”

“嗯也没用,阿萍人都给你了,你对得起阿萍吗?”紫萍瞪着眼睛道。

“骗骗别人就行,别把自己也骗了。”

向远没有当面揭穿紫萍,传音道:“因为兄弟才让你看乐子,你敢不知好歹,我就挑明咱俩的关系,让你以后乐子都没得看。”

“可阿萍的男人被抢了!她连句狠话都没有,跟个受气包似的,她多可怜啊!”

紫萍大为不满,在她的心目中,阿萍胸怀正气,屡败屡战,绝不向黑恶势力低头,人物形象饱满,是正面人物。

“被抢了就被抢了,抢人的是阿萍师尊,她能咋地,她还想造反不成?再说了,阿萍大师姐抢人的时候,她不也屁都没放一个嘛!”向远毫不留情道。

紫萍:(╥﹏╥)

不要啊,阿萍太可怜了!

紫萍泪眼婆娑,这下是真哭了,心头悲呼阿萍,为可怜又可悲的阿萍感到悲哀。

“行了,别哭了,我又没说不要你。”

向远招招手:“来,抱一抱,抱一下就不难受了……赶紧的,哭也算时间,不然我反悔了。”

在秦昭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紫萍点头应声,上前两步倒在了向远怀中。渣男倒是言出必行,说抱一下就抱一下,抱完直接把人推开,连个亲亲都没有。

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会认为这是操劳过度,没有多余的精力敷衍。

“不是啊师姐,你……你骂他两句也是好的呀!”

秦昭容急了,她凑这么近,不是来看阿萍原谅阿远的。

她要看血流成河!!

阿萍没说话,受气包一样敢怒不敢言,哪怕当面看到师尊抢了男人,也只会默默流泪,再无别的办法。

废物,你连大师姐一根毛都不如!

见阿萍扶不上墙,大师姐又在闭关,秦昭容急得上蹦下跳,并指成剑指着向远:“师公、大师姐夫、师姐夫,看你干的好事……”

“等会儿,这三个称呼,一个都和你没关系,阿萍都原谅我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向远插嘴打断。

“怎么没关系了,你刚来剑心斋那天,有容就看上你了。虽然因为大师姐、师姐从中作梗,咱俩没好上,但在有容心中,你一直都是日思夜想的那个白月光,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秦昭容机灵的小脑花,完全不带卡壳的,张嘴就来:“可你呢,白月光不照亮前路就算了,还把剑心斋染得一团漆黑,你毁了有容的世界,有容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我去,你说话为什么这么有道理?

向远无法反驳,琢磨着说不过乐子人,果断祭出数值的长处,又给了一手刀。

连续三发手刀,秦昭容脑瓜子嗡嗡的。

她悲诉道:“恃强凌弱算什么大宗师,你等着,待大师姐出关,自有人站出来为剑心斋主持公道。”

这倒是!x2

紫萍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

还得是大师姐,阿萍就是个废物,根本指望不上。

乐.JPG

向远揉了揉太阳穴,商仙子起手就是贱婢,大招当平A来使,门缝剑尊都要避其锋芒,再有秦昭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狗头军师+嘴替在旁出谋划策,真能把剑心斋的屋顶掀了。

虽说剑心斋的屋顶和他无关,但伤及他这个无辜之辈,总归是不好的。

想到这,向远挑破指尖,怼进紫萍嘴里,强行开启修炼模式,很快就把紫萍哄到了床上。

“咕嘟!”

听到身后咽唾沫的声音,向远不慌不忙转过身,晃了晃手指:“怎么了有容,你想要啊?”

“怎,怎么可能,我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

秦昭容舌尖打晃,直勾勾的眼睛随向远摇摆的手指晃来晃去:“我警告你,不要小看有容,为了看乐子,她宁可不要修行。想贿赂她,想堵住她的嘴,痴人说梦,门都没有。”

喂,你把实话说出来了,你师尊都听到了!

“不要就算……”

“要!”

秦昭容快步上前,也不嫌弃紫萍嘬过,满心欢喜含在口中。

迟到的梦想实现,躺平也能修行,霎时间,天宽地阔,百废待兴,流下了辛酸的泪水。

这一天,她等太久了!

“先说好,收了向某的钱,以后可就是向某的人了……呃,你别这么激动,我这叫比喻。”

向远反派言论还没说完,就被秦昭容吓着了,果断收了收味:“以后站边上看乐子,别冲在最前面,若是让我看到你小嘴一歪,嘴巴都给你撕了。”

不愧是师公,说话和师尊一个味!x2

以向远现如今的修为,不论是血药的质量,还是天地法理的数量,都足以把化神期的秦昭容碾成渣渣,助她突破通幽期也未尝不可。

但此法涉及双修,可不能乱来,取出观身宝玉,让一旁的紫萍搭把手。

两人一同发力,很快便将秦昭容折腾到欲仙欲死,痛并快乐着冲击通幽期瓶颈,原地闭关,直接下线。

搞定!

向远拍拍手,朝虚空瞄了一眼,挪移空间离开剑心斋。

素染剑尊:(_)

怎么说呢,感觉向远在勾引有容,这张嘴以后怕是要变成了向远的形状了。

还有,阿萍真是个废物,男人偷腥都能原谅,还是当着面的那种……

这么能原谅,下次还从你怀里抢男人!

没能看到血流成河,素染剑尊颇为失望,余光一瞥,看到灵泉深处的商清梦,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这根反骨才是大麻烦!

怎么办,要不要将其逐出师门?

抑或者,趁早送去霸王府,就当天宗和剑心斋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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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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