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第234章 第四神号,全图视野!

第234章 第四神号,全图视野!

嘉靖四十一年,正月初一。

按朝廷礼仪,每年正月初一,在京群臣都应该到太和殿外朝拜天子。

但自嘉靖二十一年“壬寅宫变”,宫中发生了宫女集体谋弑皇帝的事件,皇帝便搬出了紫禁城,住进了西苑。

天子不在,此后初一在太和殿朝拜天子的礼仪也废了。

这一天反倒成了皇帝在西苑设坛拜醮的日子。

去年静修祈雪,误了一年,今年拜醮的仪式更加隆重。

平时偶尔用作内阁和司礼监合议国事的玉熙宫大殿,今天改作了道场。

神坛上方赫然挂着明黄色锦缎镶玄色绸边的横幅,上面绣着“九天感应通微显化真人降世显身赠万世太平真经罗天大醮”一行大字。

神坛前方偌大的宣德紫铜香炉香烟氤氲。

只是北墙的神坛上现在还空着,既无牌位也无真像。

大殿的大门开着,幡罗旗盖从殿门分作两行沿着跸道一直排到远方的宫门。

朱厚熜头梳道髻,又戴上了香草冠,身着李妃敬献的那件绣着老子五千言经的道袍,正端坐在蒲团上玄修。

御案的左边站着吕芳,这时头上也戴着香草冠,手捧着一个好大的钵盂,钵盂里盛放着温热的清水。

御案的右边站着黄锦,肃穆而立。

朱厚熜慢慢睁开了眼睛。

“恭迎万岁爷出关。”吕芳捧着钵盂就跪了下去。

“请神牌!为万岁爷敬上封号。”

黄锦向朱厚熜长揖,踱到精舍的神坛前,双手捧过一块神主牌,又走到朱厚熜面前,跪了下来,高擎牌位。

吕芳同样踱到精舍的神坛前,在朱厚熜面前,跪了下来。

朱厚熜在钵盂的清水里净了手。

吕芳将钵盂端走后,又从神坛上捧起另一盂朱砂,走到朱厚熜面前,再次跪了下来。

朱厚熜从戴着香草冠的道髻上抽出了一根金簪,伸出左手中指,用金簪在中指上一刺,鲜血渗了出来,指尖的鲜血滴入到朱砂盂中。

朱厚熜插上金簪,猛地拿起了御案上的朱砂笔,蘸饱了朱砂,在黄锦手中的神主牌上写了起来。

神主牌上逐个显出“清虚元妙真君”几个鲜红的楷书大字。

在“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元真君”、“九天弘教普济生灵掌阴阳功过大道紫极仙翁一阳真人元虚圆应开化伏魔忠孝帝君”、“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元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元都境万寿帝君”三个神号以外,朱厚熜又多了一个封号!

系统中。

第四神号已然显现,只是还处于灰暗未激活的状态,这是仪仗还没有进行完的缘故。

朱厚熜难掩激动,以此证明,作为大明朝皇帝陛下的他,可以不需道门封授,便能自上神号。

黄锦手捧着神牌号站了起来,大声呼道:“奏仙乐!恭迎清虚元妙真君!”

大殿那边钟鼓齐鸣,仙乐缥缈!

黄锦手捧着神牌号走在前头,稳步向外面大殿踱去。

朱厚熜独自走到了精舍的神坛前,向着那鼎香火拜了下去。

这拜的,就是自己。

三拜毕,朱厚熜站了起来,向大殿外走去。

这边早就准备妥帖,两个小太监帮着黄锦,已经将神牌号供在了大殿横幅之下、紫檀神坛之上的正墙壁下的神坛上。

这个时候,朱厚熜出来了,吕芳、黄锦在神坛两侧跪下了。

朱厚熜走到了神坛的拜垫前,也对着自己的神牌号跪拜下去。

钟鼓声,诵咒声大作!

朱厚熜拜毕,站起来,转身在神坛下方的蒲团上盘腿坐下了。

这一刻。

神灵似乎有了模样。

钟鼓声、诵咒声戛然而止。

朱厚熜微闭双目,丹田中升起一缕真气,系统第四神号点亮,神号能力清净、自在,随之在其神躯上浮现。

钟鼓声、诵咒声又大作!

一瞬间。

朱厚熜仿佛来到了九天之上,前一瞬,还在京城之中,下一瞬,便来到了岭南的天涯海角,再一瞬,又来到了万里冰封的草原。

“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朱厚熜心中了然,凡大明朝疆土,神魂、神躯,皆可一念即达。

在大明朝疆土之外,海上的倭岛,有一半的海岛被点亮,那是锦衣卫控扼的土地。

与大明朝接壤的中南半岛,也有一小部分土地为系统所承认,朱厚熜“看到”,自己的三儿子,大明朝现存唯一王爵,景王殿下,朱载圳正与带走的大明朝千名甲士享用着安南国过年的吃食。

年粽、炖肉蛋、安南泡菜……

在大明朝的十五个不征之国中,占城国就在安南国的南边。

位于中南半岛东南部,北起横山关,南至潘郎、潘里地区。

王都为因陀罗补罗。

华夏古籍称其为象林邑,简称林邑,在唐朝至唐末,改称环王国。

五代又称占城。

占人故地原是汉朝所置日南郡的象林县。

东汉永和二年,象林县功曹之子区逵(也作区达或区连,又称释利摩罗),杀县令,自号为王,始建占城国。

五代十国至元朝时间,占城成为安南国王扩张领土的主要对象。

建文二年,安南夺取占城的占洞、古垒两州,把安南领土推进到今广南、广义地区。

成化七年,后黎朝黎圣宗亲征占城,攻陷首都,“生擒”占王茶全,设置广南道,使安南领土扩张到归仁一带。

占城国名存实亡。

遭受侵略时,占城国无数次向宗主国,也就是大明朝请求救援,但建文四年、成化七年,正是大明朝内部动荡之时。

大明朝无力施以援手,事后的找补,征伐安南,也不能让占城复国。

占城国仅仅领有宾童龙地区的领土。

朱载圳进入中南半岛后,就找上了现任占城国国王婆阿,以为占城复国之名,对安南国控制的占城国地区发动的反攻。

朱载圳虽然还没有完成恢复中南半岛控制,但在开疆拓土的方向上迈出了一大步。

或许是父子感应,朱载圳竟向朱厚熜“存在的虚空”看了过来。

朱厚熜默默收回了对中南半岛的注视,望向了系统中最后一个“亮点”。

废裕王,朱载垕。

一声长叹。

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朱载垕从来不让人失望……

(本章完)

235.第235章 贺表来了,海瑞类卿!

第235章 贺表来了,海瑞类卿!

在泰晤士河河畔。

朱载垕与一女子相遇。

长相极品,惊为天人。

遂一眼钟情(见色起意)。

第一天相遇,第二天逛街,第三天看海,第四天打猎,第五天看罗密欧与朱丽叶,第六天求婚,第七天送入洞房。

此间乐,不思大明也。

作为大明朝皇帝陛下,也是两世为人,朱厚熜自诩见过不少场面,但这样的场面,是真没见过。

朱载垕漂洋过海去了大不列颠,其中辛不辛苦不提,但活得很滋润是肯定的。

对异国文化非常融入,对异国美人更是善解人衣。

没有雄心,没有壮志,如果不是出生在帝王家,或许很不错。

只是。

朱载垕的钱快没了。

在被逐国时,朱载垕没有从国库、内帑拿到一文钱,所有的盘缠,都来自锦衣卫都指挥使陆炳这位“叔父”的资助。

陆炳把过去四十年从朝廷得到的俸禄,和从玉熙宫得到的部分赏赐,都折换成宝物给予了朱载垕。

在大明朝内,能值个几万两银子,而到了英吉利,至少能值个几十万两银子。

身为曾经的大明朝亲王,朱载垕对钱财哪有什么观念,这一路,撒钱从大明朝撒到了大不列颠。

在朱厚熜看来,撒钱二字,把里面“钱”字换成“币”,就很贴合次子的形象。

那极品异国美人,不是被朱载垕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是被朱载垕这“不羁”之气所吸引。

再加上朱载垕这东方面容,以及英吉利对东方幻想遍地是黄金的传说,让那美人以为朱载垕是来自富裕东方的贵族,家中有着数之不尽的财富。

旁敲侧击得知朱载垕只有一个兄弟,而长子继承制,在东西方又是共通的。

异国美人对朱载垕的幻想,随之也来到了无上的高度。

朱载垕和异国妻子,就在“撒钱”的路上狂奔。

朱厚熜无法评价次子和异国儿媳的所作所为,唯一能做的,便是尊重祝福。

心神默默从系统天地中脱离。

察觉到万岁爷的变化,吕芳爬了起来,走到殿门外大声传旨:“上群臣贺表!”

远远的跸道那头一行太监手捧托盘,上面都摆着文武百官的贺表,鱼贯向玉熙宫大殿走来。

圣上修玄几十载。

头一回。

群臣不等催促,便上表祝贺。

或许在心里,盼望着圣上能多多修玄,昏庸一些,别再贤明下去了。

在钟鼓声、诵咒声中,两个太监将一条紫檀矮几跪摆到朱厚熜的蒲团前。

吕芳将一份份贺表转呈到朱厚熜眼前,贺表太多,朱厚熜只看每份贺表的姓名,看一份往矮几上放一份。

这便是朝廷。

谁送贺表了,朱厚熜迷迷糊糊,但谁没送贺表,朱厚熜却一清二楚。

矮几上的贺表越堆越高,吕芳转呈的贺表只剩下了最后一份。

朱厚熜伸手一拿,却见吕芳没有像那些贺表一样松开手,显然这份“贺表”不同寻常。

朱厚熜没有再拿,平静问道:“谁的?”

黄锦在一旁察言观色,手势一打,两班乐师立刻停止了奏乐、诵咒,大殿里一片沉寂。

吕芳奏道:“启奏飞元真君忠孝帝君万寿帝君元妙真君万岁爷陛下,最后一道贺表是都察院御史颜鲸的。”

朱厚熜的脸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如湖面平静,道:“为官如何?”

吕芳低眉应道:“回万岁爷,颇似海部堂!”

海部堂。

就是海瑞。

吏部委任海瑞为礼部尚书的公文已经快马加鞭送往南直隶,入了朝廷秩中,便要称呼部堂大人了。

以吕芳司礼监掌印太监的身份,当然能直呼其名,但为表恭敬,称了正职。

颇似海瑞。

令朱厚熜露出了怪异的神色:“有何壮举?”

“回主子,颜鲸任山东道御史,出视仓场时,奸人马汉借助其恩师张居正、张阁老的虎威,放利子钱给漕卒,没有按时偿还,则没收漕粮,为仇家所揭发,马汉持张阁老的书信至,颜鲸却将他立地正法。”

吕芳斟酌着词句,缓声道:“因得罪了张阁老,颜鲸改任河南道御史。

上任不一月,就奏免了高阁老所庇护的新郑知县。”

猛人啊。

黄锦在旁听得心惊肉跳。

一月时间,就得罪了内阁首辅、次相,两位人臣巅峰的存在。

路子,属实“走宽了”。

“不久前,吏部考功司要以“不谨”之罪罢免一位御史,被锦衣卫考成司驳回,是他吗?”朱厚熜回想了起来,问道。

考成法实施后。

吏部考功仍然在进行。

属于两道相对独立的考察官员课司。

如果吏部考功司、锦衣卫考成司对一名官员评判相同,那就遵照吏部考成司的结果,予以升迁或贬谪。

如果吏部考功司、锦衣卫考成司对一名官员评判不同,那就遵照锦衣卫考成司的结果,予以升迁或贬谪。

吏部考功司、锦衣卫考成司的权力大小,不言而喻。

不过,吏部掌管任免、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公文发放,也能搞些小动作。

就以锦衣卫考成司奏请颜鲸升官,吏部考功司奏请罢免颜鲸为例。

锦衣卫要对颜鲸进行适当的升任,但在内阁首辅、次相的共同意志下,吏部迟迟不能发放提拔颜鲸的公文。

不是不听命,但就是拖着不办。

吕芳答道:“回万岁爷,是他。”

朱厚熜拿过了颜鲸的“贺表”,和其他朝臣希望圣上多多修玄,祝愿圣上早日飞升的贺表不同,颜鲸在表中对圣上常常斋醮修玄痛心疾首,望圣上多多保重龙体。

与其说是贺表,不妨说是“谏书”。

是个忠直之臣。

朱厚熜的目光向洞开的殿门外上空射去,像是确有天人感应,刚才还在云层中的太阳这时脱云而出,一片光线恰从殿门正中也向朱厚熜的脸上射来。

太阳光照着朱厚熜的双眼,反射出两点精光!

没有想到,大明朝的利剑,不止有海瑞,还有个颜鲸。

朝廷之幸,百姓之福!

“着旨,擢颜鲸为都察院左都御史!”

……

这大年初一。

群臣无须到太和殿朝拜。

但朝臣们也没有闲着,圣上可以不拜,内阁首辅大臣总是要拜的。

所以,在过去二十年里,每年大年初一的清晨,严党在京的一批核心大臣便都会到相府给严嵩拜年。

然而,二十年烟云过眼,大明朝换了人间,内阁也换了新首辅大臣。

张居正的门徒数百,受荣宠者也有不少,但一些外放了外疆,或是去了南京六部九卿任职,有些则因眷宠已衰,被排挤出了核心,今年有资格能到相府来拜年的应该有十来位。

但好些人今天都被相府管家以阁老意志婉辞了,只有内阁中书舍人刘台,刑部侍郎王世贞,大理寺卿黄清能进得相府大门。

吉日良辰,张居正身穿大红吉服,坐在一把太师圈椅上,恰逢太阳光这时也正从书房前大院的上空透过户牅照在身上,使得他比平时显得精神许多。

仔细看去,他今天的精神里,还透着一股平时从未显露的威煞之气,让人立刻联想到在玉熙宫被阳光照射的圣上。

来拜年的也不像拜年,刘台在前,王世贞、黄清在后,三人十分肃穆地在高拱的座椅前拜了三拜,又十分肃穆地站了起来。

作为亲近门生的刘台,终于在今儿得到了个座位,搬个小凳子就坐在张居正身侧的椅子上,王世贞、黄清分坐在左、右两边的两把椅子椅子上。

“颜鲸成了都察院左都御史,你们以后可要小心了。”

张居正一开口,便露出了警告的意味,“再被人抓住把柄,别想着拿我的书信去赎人。”

马汉的事。

让张居正失了不少颜面。

当初颜鲸还是个道御史时,首辅书信就拿捏不住颜鲸,现在颜鲸成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名入九卿,就更拿捏不住了。

再有门下弟子,友人,犯在颜鲸手上,张居正绝不会再去求情丢脸。

君子朋而不党。

张居正只有弟子,友人,没有朋党,但门户,已经是立了起来。

张门、高门。

就和曾经严嵩、徐阶的严门、徐门一样,为了内阁、朝廷的权力,开启了明争暗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内阁的存在,始终是作为皇帝顾问,要是不抓住实权,那就真成空口白话的顾问了。

“圣上如此随性提拔一位“不谨”之臣为九卿,未免太过乾纲独断了。”王世贞不满道。

在严嵩内阁毁灭,倒严、倒徐时,内阁大员、六部九卿或死、或流放、或罢黜。

作为被提拔者,王世贞是乐见其成的,可如今,成为刑部侍郎,与首辅来往密切,圣上的一言可决任何人生死,就为他们的地位稳固增加了诸多不确定性。

圣上可以不诏见臣子,不经商议,便能提拔一人为国之重臣,哪怕是个为朝廷百官所不喜的人。

这就使得王世贞非常难受了。

“元美(王世贞字)说得对。”

黄清接言了,“一个礼部尚书的海瑞,一个都察院左都御史的颜鲸,圣上这还让朝官们活不活?

阁老放心,在京四品以上的官员,凡是我们的人,都打了招呼,不会给海瑞、颜鲸之流好颜色。”

排挤贤良。

是官场的传统艺能。

黄清就不相信,没有麾下听令的海瑞、颜鲸,怎么当好部堂、总宪。

张居正望了一眼身边、身前的这三个人,说道:“海瑞、颜鲸,本就是孤臣,你们的手段,没有用。”

海瑞之人,熟通大明律法,凡是其下达的命令,要是不从,就是违上。

要是阳奉阴违,也瞒不过海瑞的眼睛,还是违上。

朝廷是个讲究上下尊卑的地方,如果被海瑞以违上之罪参奏,哪怕是亲儿子,张居正都不敢下场去救。

不然,人人都违上,权力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他这个内阁首辅大臣。

而排挤颜鲸,更加无用。

都察院的权力之一,便是风闻奏事。

如果颜鲸想参人,根本不需要部下的配合,就能直呈御前,之后的查察,就会有锦衣卫、东厂接手。

海瑞、颜鲸,都是能耐得住寂寞的人,对他人的看法和排挤从来不在乎,因为他们从进入仕途就走的独木桥。

不在乎外界的声音,是孤臣、直臣的必备素养之一。

黄清的手段,太幼稚了。

“恩师,要不动员百官,联文参劾海瑞、颜鲸?”刘台不甘落后,提议道。

“好主意。”

张居正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什么罪名?”

“海瑞在南直隶杀戮无数,不乏权贵公卿,有伤天和……”

刘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居正打断道:“那你怎么不去参劾锦衣卫都指挥使陆炳呢?普天之下,还有比他杀戮更重的人吗?一个锦衣卫,胜过数十个海瑞、颜鲸,伱们怎么不去参他?”

刘台脸色一僵,道:“陆都指挥使有点太强了。”

天下官员。

最想看到的莫过于锦衣卫倒下。

锦衣之力,无孔不入,官员们甚至连枕边人都不敢完全相信,睡觉都不敢说梦话。

海瑞、颜鲸,官员们还能施展些手段使绊子,君子欺之以方嘛。

但如果对锦衣卫动手,奏疏可能还没出府门,就先被锦衣卫以罪名提拿扔进诏狱了。

面对门生的真诚,张居正险些没有绷住,这个只会欺负“弱小”的玩意。

“世间事有可以忍者,有万不能忍者。海瑞、颜鲸,是可以忍者,只要你们的屁股干净。”

张居正望着门人、友人越来越苦的面容,说道:“况且,有人比你们更急,高拱想夺我这个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素来注重权力,不愿被任何人冒犯。

颜鲸在新郑知县王安民被奏免时,就得罪了高拱,为高拱所记恨,等着吧,会有人动手的。”

说到这里,张居正望向了洪武大街的方向,想必这会高拱还不知道颜鲸被提拔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消息,正主持儒释道三方辩论。

也不知被抽中第一道议题,会是哪教?

人人都求神仙、佛祖庇佑,岂止神佛也是泥塑过河,自身难保。

海瑞入朝,颜鲸登高,朝廷,又要人人自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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