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狼王的自辨,摄梦人的质疑

【请13号玩家开始发言】

13号狼王呼出一口气。

兜帽之下,迷雾氤氲。

“首先我不太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是,这张与我悍跳的匪徒牌拿到了警徽。”

“眼下票型出来,很明显这张9号牌必然为匪徒。”

“而我在警上发言的过程之中就已经说了,哪怕9号底牌为匪徒,是跟我对跳预言家的狼或者魔神使。”

“我也需要去进验被他查杀的10号以及8号。”

“目的就是为了确认这两张牌是否为纯种好人。”

“我身为预言家,其实在场上已经直接跳出两张牌的情况下,纵然其中可能存在一张魔神使,甚至另外一张牌也大概率构成狼王。”

“不论出谁,对于我们好人而言都并不有利。”

“但本身我去进验到14号,就是一张查杀,14号没有起跳,完全是可以直接被我放逐在白天的。”

“因此我实际上去外置位摸出焦点位上的好人牌,反而会对于好人而言更加有利。”

“这是你们必须要承认的一件事。”

“现在我即便往外置位摸到其他的狼人,意义也并不大。”

“因为票型已经出来了,8号和10号这两张被我留在警徽流里的牌,一票都没有上给我,全部上给了1号。”

“2号投给了9号,只有3号一张牌是投给我的。”

“那么3号我可以暂且先放着,不去理会,那么8号和10号的身份难道会百分百为好人吗?”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最想表达的,便是我警上之所以留10号和8号的警徽流,目的是为了给出他们双重身份定义。”

“如果其中存在好人牌,我能将其捞起来,如果其中存在狼人或者匪徒也无所谓,同样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是一个有效信息。”

“而我现在仍旧会选择去进验10号以及8号,毕竟他们是没有给我投票的。”

“我自然需要考虑把这两张牌的底牌给摸出来。”

“如果他们有好人,起码我也不必在接下来的轮次直接把他们打死。”

“如果其中存在魔神使或者狼人,这两张藏在警下的牌,那也是可以直接出局的。”

“到了警下这个轮次,10号和8号也只能被我摸穿。”

“此外,惟一一张投票给我的3号已经出局了。”

“实际上这张14号刚才在发言的过程之中,我认为是有些小聊爆的。”

“他想把3号定义为匪徒身份,然而1号给我发的是查杀身份。”

“也就是说,我即便是匪徒,也只能是狼人,而无法构成魔神使。”

“那么3号是被砍死的一张牌,他死在了夜里,他就不可能是小狼把自己砍死。”

“且他没有开枪,也不可能是狼王直接把自己干掉。”

“因此他要么是好人,要么是魔神使,但他如果底牌为魔神使,他跟我是不认识的。”

“所以说不管怎么说,他投给我的这一票,都是干净票。”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不能够说明什么事情吗?”

“8号和10号,在我警徽流中的两张牌,全部选择上票给1号,1号的票会干净吗?”

“至于这张2号牌,我倒是不确定他是不是9号的同伴。”

“因为警下两张牌上票给1号,在我的视角里,我是更愿意去考虑这张1号牌为狼人,8号和10号中,或许存在1号见面的狼队友。”

“且结合9号的发言,他本身给8号发魔神使身份,非常不怕出局。”

“可眼下8号是实打实有票的,并且还上票给了1号,我个人认为8号或10号中是要开狼人的。”

“那么这就与9号所发的身份完全背道而驰,9号在我看来就更像魔神使。”

“因此今天这个轮次,我不会去出9号,我也不可能去出这张狼人阵营的1号。”

“14号既然没有起跳,或许有他接到我查杀之后,觉得轮次在他的身上,那么就没有必要由他自己起跳,好让我把他放逐出局,而他底牌实际上为一张狼王。”

“但其实,他也有成立为小狼的可能性,毕竟他如果是狼王,何必还要再卖出1号一张狼人牌呢?”

“以及警下有两张牌上票给1号,我个人觉得警下不说直接开出两匪徒,起码也得有一狼。”

“那么在狼队成员与数量如此紧张的情况之下,14号但凡为狼王。”

“他可以直接扛枪起跳,哪怕原地干拔,显得他力度不大,但他总归底牌是有枪的。”

“所以我认为这张14号可能是一张小狼牌,而不是一张狼枪牌。”

“那么今天我将他放逐,我认为合情合理,所以今天但凡站边我的,直接跟着我一起上票这张14号。”

“2号我暂且先不去攻击,听警下这一轮他要怎么去聊。”

“而且不管怎么说,今天也不可能是这张2号牌的轮次。”

“且他是沉底位发言的一张牌,听完一圈的发言,看看他怎么聊。”

“明天起来结合我的查验,再去判断这张2号身份。”

“总归我也没警徽,10号和8号我就随便去验了,其中要是摸到狼人,那么明天出人,自然也就有了目标。”

“我不想去盘9号和1号全部为魔神使,8号跟10号两张上票给1号的牌中,存在狼人给魔神使上票的鬼逻辑。”

“身份就暂且这么去定义,我没有警徽,摄梦人今天晚上也不必来摄我。”

“如果昨天你所摄梦的对象你认为是匪徒,那么你直接今天双摄把他摄死即可。”

“光明使手里还有一瓶解药,可以把解药用在我的身上。”

“过。”

13号一张狼王牌,这一轮实际上也并未故意去聊爆,好让自己在今天被放逐。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前置位的这张9号牌一定构成魔神使。

而这张1号必然是预言家。

1号已经查杀了他,且今天根本就不想去出他。

那么但凡外置位的好人相信1号是一张预言家牌,他如果聊爆,只能更加印证1号的预言家面。

并且让所有的票跟着1号去走!

那么1号万一投在了他的小狼队友身上,而他却出不了局,这是一件对狼队极其不利的事情。

所以与其刻意去将自己撩爆,试图让自己出局,倒不如尽力发言,把预言家给推出去。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一张摄梦人在警上就已经发过言了。

而警下环节,他又算是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在13号过麦后他接过麦序,思索片刻,这才开口。

“目前来说,我警上认为9号的身份我无法定义,而他给警下发两张坏身份,我更是不能认可。”

“为什么他往警下发两张匪徒身份我不认可,理由我已经讲过了,这里我就不过多赘述。”

“总之现在这张8号牌是投错票的一张牌,你们说他是地魔本体也好,说他是狼人也好,说他底牌是好人也行。”

“但无论怎么讲,这张9号哪怕还有余地可以辩驳,但都不像是那张预言家了。”

“除非这张10号发言明显是匪徒,或者10号拍出神职身份,或者8号拍出神职身份。”

“那么9号还是没办法构成魔神使,但是如果8号和10号中存在神职,9号有没有可能是想把你们身份骗出来,这一点我不确定。”

“总之你们如果是神职,我个人建议,也不是不能起跳,只是外置位还剩两张神职,起跳一张就已经足够了。”

“起码证明9号底牌为匪徒,证明你们给1号上的票是干净票。”

“这样也好把13号的身份定义出来,毕竟他刚才不是说你们的票很脏吗?”

“这张1号吃的票是不干净的票,而他吃到的已经出局的3号的票反而是干净票。”

“目前单纯听发言,我个人其实是偏向于认为1号更像预言家的。”

“但是听完这一轮13号的发言,他的预言家面也存在。”

“因此我是想听一听8号和10号的发言,再决定我的站边。”

“这两张牌不但是被9号点的牌,更是直接全部给1号上票,而不理会13号警徽流的牌。”

“所以这两张牌的发言是尤为重要的,目前我心目中的预言家排位是,1号大于13号,大于9号。”

“如果8号和10号的发言,即便他们不拍神职,但在我听来也为好,我可能就直接去站边1号打了。”

“那么我手里的这张放逐票,自然是跟着1号一起去出。”

“而警上的其他底牌,4号、5号、6号,这三张牌的发言似乎比较一致。”

“7号发言很简短,具体似乎并没讲太多东西。”

“但这几张牌,无疑都对于1号底牌是预言家,给出了一定的倾向性。”

“11号是我警上就认为,他对于9号的说法,是有道理,且不太像是匪徒能发出来的言的一张牌。”

“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警上不可能不出匪徒,我的底牌为好,11号我认为可能偏好。”

“4号、5号、6号、7号的发言基本上差不多。”

“那么他们之中若是存在匪徒,1号的面是不是会被拉低?如果14号是匪徒,14号的面是不是要拉高?”

“这一点就听完一整圈发言,我最后举票去站边吧。”

“目前我也算是高置位发言,根本听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唯一起跳了平民的14号,以及起跳预言家的13号,在我听来发言其实还算尚可。”

“只不过介于我对于11号的态度是,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而13号在警上虽说没有要把11号打死,或者把11号留在高置位的警徽流,反而将他留在了第三警徽流。”

“但我仍然认为他对于11号的定义也是不太妥当的。”

“这也是我将他排在第二,而不是第一像预言家的其中一点。”

“别的没了,我会跟着我最终选定的预言家一起举票。”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作为警上起身去聊9号有可能是预言家的平民。

这个轮次重新经过麦序,将目光投落在9号身上。

“那是我听错了,9号往警下发双重匪徒身份,只是为了把自己搞出局,试图让自己开枪或者晚上多一刀?”

“对于12号能够认下我的身份,有可能是偏向于一张好人牌,我很感动。”

“不过13号警上把我留进他的警徽流里,我倒也并没有过于抵触,毕竟我的底牌为好。”

“以及我认为其实我的发言大家也应该能够明显听出来,我跟9号其实是不认识的吧。”

“我但凡和9号认识,我就不可能在警上去聊9号的预言家面。”

“他的发言是真的很有力度,或者说他的行为很有力度。”

“他敢在那个位置给10号一张警下的牌发查杀,又给8号一张警下的牌发魔神使身份。”

“我觉得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就算他想出局,如果事实不如他所说的那般,他又怎么能轻易让自己出局呢?”

“而如果他底牌为匪徒,他无法出局。”

“或者说他要在很滞后的轮次出局,那么他的轮次是不是也会亏损的?”

“他敢这样子去博弈吗?为什么不好好的起跳发言,然后等着自己被抗推呢?”

“亦或者说他真的想出局,又为什么不选择不起跳,直接以其他身份,起身强势站边?”

“勾引外置位神职和他对跳的同时,让自己出局。”

“我认为想要出局,这个板子,完全没有必要非得跟预言家去对跳吧?”

“所以当时我的视角里,这张9号牌是很有可能构成一张预言家的,他给出来的信息,真的有点重磅。”

“但现在确实也可能是我自己判断错误了。”

“但我底牌也确实不为匪徒,总归我是没有接到查杀的一张牌,我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把我的身份报出来。”

“我只能明确告诉各位,我跟这张13号不认识,他的发言各位也能够听出来,他跟我也不认识。”

“而我同时也不认识这张9号牌,目前9号可能是一张匪徒,那么如果说预言家要从1号和13号中去分辨的话,我可能会偏向于认为这张1号牌是预言家。”

“原因是,8号和9号作为两张在警下的牌,全部上票给1号,而10号又是9号一张未知匪徒牌的查杀。”

“如果说9号为狼王,8号和10号显然不可能是小狼。”

“那么9号跟10号本身也是有票的,他们也不可能成立为魔神使,那么这岂不是能直接说明1号是预言家?”

“而如果9号是魔神使,8号和10号有可能存在狼人,就如这张13号牌所说的一样。”

“那么14号本身也是13号的查杀,14号底牌为一张狼人,1号是13号自己去定义的一张狼人,9号他定义的是魔神使,那8号和10号中间也只能开出一张狼人牌。”

“他但凡是预言家,我个人认为13号是不太能在10号以及8号之间继续去纠结谁为匪徒的。”

“他警下就应该将视角去放在4号、5号、6号、7号那几个位置上了。”

“这几张牌几乎全部去站边1号,13号不聊,还是说13号认为这几张牌根本就不存在匪徒?”

“我觉得你从这里面去找匪徒,就算其中没有狼人,毕竟你已经把外置位的狼人身份定义完了。”

“那么你若是能摸到地魔或者天魔,岂不更对好人有利?”

“13号起身去聊,他应该在这个轮次摸到好人,反而对好人的收益更大,我是绝不可能认可的。”

“这个板子,好人很多,坏人身份也很多。”

“你如果能结合你身为预言家已经看到的匪徒,去找到外置位更多匪徒。”

“而不是靠去找好人的位置,挤压外置位的匪徒位置,绝对是对好人最有利的行为。”

“这是我的看法。”

“目前我可能会认为1号更像是预言家多一些,接下来听10号发言吧。”

“看他怎么去定义自己给1号上票,而不理会把他留进警徽流里的13号这件事。”

“如果8号和10号中有人是我明确听来不像好人的,我可能会重新去考虑9号或者13号的预言家面。”

“无论如何,10号是被9号发查杀的一张牌,8号作为投出票的一张牌,也有可能构成第一天就进行置换身份的地魔本体。”

“这种事情尽管是小概率,但也并非没有可能,所以先听他们发言吧。”

“过。”(本章完)

第396章 这不地魔本体吗?直接就是出啊!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一张平民牌,作为被9号查杀,且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起身便态度强硬地开口。

“身份我不想拍,也不用拍,底牌一张好,不为狼人,也不为恶魔。”

“那张8号牌不是投出票的一张牌吗?9号起身也只能说8号是地魔本体。”

“就算归票,他也只能去归8号,跟我10号没什么关系,所以我不会拍身份。”

“以及,眼下3号是直接被狼人砍死的一张牌,所以在14号已经接到13号查杀,并起跳一张平民牌的情况下。”

“我本身就是上票给1号的,也就是说,我认为1号更像那张预言家牌。”

“基于这种条件,我自然不会觉得13号发出来的这张查杀是正确的。”

“那么14号若为平民,3号也拍出了一张平民身份,这就是两张平民。”

“我不可能再把我的身份拍出来,不管我是神职还是平民。”

“我认为我的底牌总归既然作为一张好人,对于好人现在的阵容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你们只需要来听我的发言像不像一张狼人即可。”

“眼下我首先想要攻击的是这张11号。”

“我不想听,11号刚才去聊了什么,他警上去聊9号有可能是预言家,警下又去聊1号可能是预言家。”

“其实不管是1号是否为好人,都能够说明一件事情,目前场上的大部份人,似乎都能认得下1号的预言家身份。”

“我首先不认为站边1号的都为好人,那么既然有匪徒站边1号,好人也在站边1号。”

“显然匪徒是在倒钩,而不是在冲锋的,那么1号不就是真预言家吗?”

“这是根据场上的格局来说。”

“如果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作为一张警下的牌,我之所以选择将警徽票投给1号,是因为9号发我查杀,他势必不可能构成预言家。”

“而这张13号牌给14号发查杀,但是14号起身的发言在我听来不像是匪徒牌。”

“因此13号的预言家面在我这里并不高。”

“而1号起身起跳预言家,他和14号也无法构成见面关系。”

“除非去盘这张9号是狼王,1号是魔神使。”

“1号和14号不见面才正常,但这其中便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1号若为魔神使,起身发13号查杀是什么意思?”

“他作为不怕出局,甚至出局还能够让地魔开刀的一张牌,警下随意如9号一样,甩一张查杀,甚至是地狱恶魔身份不就可以吗?”

“而且如果他把地狱恶魔的身份塞到3号身上,那这波3号出局,简直就是一记绝杀!”

“毕竟狼队和另外两方阵营都不认识,只要不选择自刀,好人和地狱恶魔都是有可能被砍死的。”

“因此在这张3号牌已经被砍死的事实映衬下,警上但凡1号给3号甩一张地狱恶魔,我们都很难从任何角度攻击到1号不是预言家。”

“而如果说1号是狼王,这就与我先前所讲的背道而驰,这个可能性在我这里也不存在,所以综合来看,我是想要站边1号牌的。”

“身份我是不会拍的,9号必然为匪徒,那么1号在我认为是一张预言家的情况下。”

“13号做为查杀,这张9号就只能是魔神使。”

“所以9号和13号都可以保留一轮,如果找不到外置位的狼人,就出13号。”

“要我给建议的话,我个人认为,这张11号牌或许可以拿得起一张匪徒牌。”

“先把11号警上和警下的态度放一边,就单聊他警上认为9号有可能是预言家,也就是认为我有可能是查杀。”

“凭借这一点,我就无法认可他的底牌为好。”

“只是在9号成为魔神使的情况下,他如果为匪徒,又该为什么匪徒呢?”

“事实上,11号这一轮的发言,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把他的好人面拉起来了。”

“可他若作为匪徒,他当然也不是不能这么去聊。”

“如果他的底牌为狼,而9号的底牌为魔神使呢?这也并不冲突。”

“甚至他的底牌为狼,他见到这张9号牌给我发查杀,而我是一张好人。”

“11号清楚的明白,9号是地狱恶魔阵营的一张牌,而非预言家。”

“所以他自然可以在那个位置去和9号建立起绝对不见面的关系。”

“亦或者说,他认为9号给8号发魔神使身份,有可能8号和9号一样同为魔神使。”

“那么他在这个位置去倒钩他明知不是预言家的魔神使,目的就是为了强行将自己这张狼人牌,与后置位即将要起跳的狼王剥离开来。”

“这是我的看法。”

“最后再说一句,13号起身的警徽流,什么双重定义我和8号的身份,我也是不太能认可的。”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作为被14号操控,且还是昨天刚刚跟14号置换了身份的一张魔神使。

面对自己所说的话直接被证实为假的情况,却丝毫不慌。

“首先10号一张接我查杀,但是不敢拍身份的牌,我想各位也应该能够明白,他的底牌一定不为好吧?”

“而8号这张我昨天明确去摸了,但是法官告诉我无法对8号进行查验的牌,也必然为魔神使。”

“现在他确实投出了他手里的这一票,但这反而不是更能够说明他的底牌恰恰是那张地魔本体吗?”

“今天我虽然查杀了这张警下的10号牌,且10号没有上警,大概率为小狼,但我是不会在这个位置去放逐10号的。”

“因为我昨天明明摸不到8号的身份,现在他却投出了一票,他就只能是地魔本体,我也就一定要把这张8号牌放逐出局。”

“但凡站边我的,希望各位能够跟着我一起把这张地魔本体放逐。”

“今天哪怕找不到天魔,我们好人退而求其次,就将这张地魔本体放逐。”

“天魔只要想让他复活,也得耗费他唯一一次能够使用的技能。”

“那么天魔将自己的技能浪费在地魔身上,尽管地魔会重新复活,可是天魔也没有办法用他手里的技能来杀人。”

“这对于我们好人而言,也绝对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眼下我就不考虑其他的底牌了。”

“一个是我现在没有警徽,一个是目前大部分的人都在站边这张1号牌。”

“我不可能从这么多张不站边我的牌中寻找好人。”

“当然,2号是我目前可以保下的一张牌,他是唯一一张警下投票给我的,且他手里的票为真实票。”

“那么他总不可能为倒钩我的狼人吧?就凭警上那个局势,警下就算存在狼人,也应该去给自己的队友冲锋了。”

“以及现在警下四张牌都投出了票,8号是被我捉到的地魔本体,10号是一张小狼查杀。”

“其实2号和3号大概率也只能构成好人牌了。”

“这点我没说错吧?”

“因此,13号以及这张1号牌接连起跳。”

“13号给14号发查杀,14号起跳平民,对我的态度一般,反而更愿意去站边那张1号。”

“14号和1号能否构成共边关系?”

“这一点警上环节时,我不能确定,因为在我的视角里,警上是要开出两张魔神使位置的。”

“1号和13号中间占据一张。”

“另外一张……不太容易找到。”

“3号给13号上票,但是已经被狼队砍死了。”

“那么3号底牌自然不可能成为狼人,所以13号反倒有可能是魔神使,而1号则为狼王。”

“这也能够合理解释,13号与14号不认识,14号起身反驳13号的同时,但也没有说要来站边我9号。”

“他在警上的态度就是,更偏向要站边后置位可能起跳的预言家。”

“那么13号为魔神使,在他发言的那个轮次,他自然不清楚狼队的位置,好人的位置,以及自己同伴的位置。”

“所以我即便发给10号查杀,他也无法判断我的底牌为预言家,还是狼人。”

“而1号为狼,所以他知道我是发对10号查杀的。”

“而13号尽管同样发对了14号查杀,实际上1号也没有必要去考虑我和13号到底谁为预言家。”

“他直接起身穿着我的衣服,把我们两张牌全部打飞出局即可。”

“目前我的视角为,1号、10号、14号三张狼人,8号地魔本体,13号魔神使。”

“最后一张魔神使,尽管不太好找,但我初步断定,应该会开在4号、5号、6号、7号的那几个位置之中。”

“因为13号作为魔神使,清楚我给8号发对了魔神使身份。”

“在1号发完言之后,13号也绝对知道1号给他发的查杀是发错的,那么1号就只能为狼人身份。”

“所以其实现在我们三方的视角都比较明了,无非就是看外置位的好人们能不能够站对边。”

“而13号在警上1号发完言之后,能够看清楚情形的情况下。”

“最后一张魔神使,自然不可能继续无脑的为13号起身冲锋。”

“他可以是4号,听完1号发言之后,决定去倒钩狼人,而不是来倒钩我这张预言家。”

“也可以是5号、6号、7号,几乎是在顺着4号的发言,去聊他们更愿意站边1号。”

“这一点我没办法断定,因此我晚上如果要摸的话,我会在这几张牌中去摸的。”

“毕竟这么多张牌起身去倒钩1号,一点是,他们之中的魔神使,要跟13号魔神使打不见面关系,形成对立视角。”

“让我们认为最后一张魔神使可能不开在这几张牌中。”

“一个是,如果4号不为魔神使,等于说魔神使是站在大多数好人的视角里去站边1号的。”

“也就是俗称的随大流,刻意将身份隐藏在好人之间。”

“那么我验人的目标可能会更倾向于开在6号和7号之间。”

“总归光明使的手中有解药,我先去开掉6号,随后去验7号,摄梦人来盾我。”

“这样子一来,保证我一张预言家两天不死,我就能够给出6和7号之中是否存在魔神使的信息。”

“如果其中能开出来魔神使,那自然是最好,场上的匪徒身份我就直接找齐了。”

“如果开不出来,也没有太大关系。”

“无非就是将魔神使的位置锁定在4号和5号之间。”

“其他没了,今天跟着我一起归票8号。”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和10号以及11号一样,同为一张平民牌。

结果警上被这张9号牌攻击为魔神使,警下更是被打成了地魔本体。

现在还成了上轮次的一张牌。

“我身份就直接拍了,虽然我并不想拍,但着实是不拍不行,我底牌一张平民。”

“10号不拍身份是合理的,所以说我也没办法确定10号一定为好人,但总归他是被9号查杀的一张牌,而我又是被9号直接攻击为地魔本体的一张牌。”

“尽管这个板子存在三方阵营,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张10号不管是好人还是匪徒,既然他跟我一样,同时被9号攻击,那么他暂且就可以跟我形成同盟。”

“以及10号站边1号,我个人在警下也是上票给1号的。”

“上票理由很简单,因为14号的发言确实比较阳光,逻辑在线,起跳身份更是没有强行拍出一张神职。”

“并且14号起身也没有说一定要把13号放逐,而是要跟着9号或者1号的手去投票。”

“我觉得14号的发言在我这边像是一张好人牌的发言,他拥有好人的视角。”

“因此13号给14号发查杀,我认为是不对的。”

“虽然我被9号发了匪徒身份,但我也只能去认下1号为预言家。”

“此外,我认为13号起身把警徽流留在10号以及我的身上,着实不太合理。”

“这一点10号也点过。”

“13号有必要给我和10号去进行双重身份定义吗?我认为是没有太大必要的吧。”

“我们这两张牌,已经被与他对跳预言家身份的9号发了匪徒身份。”

“你就算不信任我们底牌一定是好人,可能怀疑我们跟9号虽然有几率不见面,但也是另外一方阵营的匪徒。”

“那么你就暂且先听我们的发言,以及看我们的投票啊,有必要上来就把我们再压入警徽流吗?”

“你把我们压入警徽流,第三警徽流还要去开这张11号,在我看来也是不太合理的。”

“并且,2号和3号,你13号更是置之不理,直接要单纯的去看他们的投票。”

“这我就奇了怪了,你难道不应该优先看我们的投票,去进验2号和3号吗?”

“因为我们是9号的查杀,2号和3号在当时是没有与外置位的任何一张牌建立起逻辑关系的两张牌。”

“所以你的视角不放在他们身上,反而要来给我们双重身份定义。”

“还说如果你认出10号或者我为好人,也能帮我们摆脱9号的查杀,这点我认为你是纯粹在拉扯外置位的好人好感。”

“因为你本身就是查杀的14号,现在1号起跳,14号没有起跳。”

“本身轮次也就不在10号的身上,可能现在9号攻击我为地魔本体,要把轮次改到我身上。”

“但是你在警上发言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9号是已经给10号一张警下的牌发过查杀的。”

“哪怕我是魔神使,你当时也是给14号发查杀的。”

“你就算认为14号有可能会原地起跳,而不知道外置位该去出谁。”

“但在你出人之前,你应该考虑的,恐怕不是你晚上要去进验谁吧。”

“10号是9号的查杀,哪怕我们不考虑现在我投出真实票,逼得9号不得不改口我是地魔本体,甚至是要直接出我的情况。”

“在你的视角里,9号也大概率要在警下就放逐10号。”

“那么10号如果被放逐出局,你的那警徽流还有什么用处?不是直接被废掉了吗?”

“所以13号的发言我无法理解,我也不能接受,因此1号在我看来就更像是那张预言家牌了。”

“其他没了,过。”

8号一张平民在这个位置直接拍出自己身份,发言在王长生听来还是比较正面,偏向于像是一张好人的。

不过外置位的好人能不能听出来,听出来后又会选择站边谁?

王长生藏匿在迷雾下的目光一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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