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人不能太自私

“贾张氏,你又在胡闹什么?王主任当面你也敢闹,我看你是要造反!”

易中海身边并肩走着一个胖脸小眼的中年男子,这会儿愤怒的如同松狮一样,瞪着贾张氏怒吼道。

只是小眼睛却不时的瞄向王主任,好似想看看对方是否满意他的表现,然后再决定是不是再加码表演,颇让人无语……

此人正是后院的管事大爷,二大爷刘海中,也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

不过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就拦道:“老刘,行了。老嫂子又没读过书,没见过什么世面,和她计较什么。她对王主任肯定是尊重的,只是一时急昏了眼,说的话根本不是她心里想说的。老嫂子,还不赶快给王主任道歉?老贾去世后,这些年要不是王主任关照,凭伱一个人能拉扯东旭长大结婚?东旭结婚时接亲用的自行车,都是王主任亲自安排的。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气昏头了?”

易中海的气势很足,贾张氏也会看眼色,且这会儿身后还有儿媳妇拼命拉扯着,她低头赔笑道:“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寡妇,哪会说什么话?王主任对我们家的好,我们全家都记着呢。没您的关照,这些年院里也不会给我们家捐那么多……”

“咳咳!”

易中海差点没气死,周围邻居们的脸色也纷纷难看起来,易中海忙道:“少说那些没用的,知道王主任的好就行,以后少拿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王主任。整个街道多少人啊,多少大事等着王主任去忙?咱们院谁再敢拿这些芝麻小事麻烦王主任,我绝不饶他,还要开全院大会披斗他!”

李源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老小子,有趣。

刘海中听的迷糊,不过觉得威风,也忙表忠心道:“对,谁再敢麻烦王主任,就开大会!今天晚上就开大会,贾张氏太不像话了!”

许大茂在一旁乐出声来,附和道:“对,披斗贾张氏!”

不出意外,让易中海呵斥了顿。

王主任皱了皱眉,道:“行了。正好人都在,我就说清楚。这间北房和旁边的耳房,空出一个月了,可按政策符合分房的人一直没有。今天小李正好转正成正式的七级办事员,符合分房政策,这两间房就分给他了。谁要不服,谁想去告,那就去告!不过我警告你们,敢无理取闹的人,街道也绝不姑息!”她瞪着贾张氏最后道了声:“不像话的很!”

贾张氏垂头丧气的站着,易中海忙陪笑道:“不会不会,王主任您放心,我们院绝不会给街道添乱,我向您保证。”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主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对李源道:“好好和邻居街坊们相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再去寻我。”

李源笑着应道:“欸,我知道了王姨。”

王主任笑了笑,转身离去。

等一行人送她出了大门后,许大茂对李源挤眉弄眼道:“李源,你行啊!”

李源还没开口,阎埠贵就说道:“废话!李源今天正式转正成干部岗了,咱们大院头一份!人家还是从农村出来的,农村条件多艰苦啊,再看看你们……”

刘海中就听不得干部两个字,一听李源成了干部,下意识就对马脸男子呵斥道:“许大茂,你说话放尊重点!李源现在是干部!”

不过说完心里就一阵酸楚,连一个从前没正眼看过的农村小子都成干部了,可他堂堂七级锻工,京城老户,居然连个小组长都没当上过,苍天何其不公!

许大茂瞪眼气道:“三大爷,您说我之前,先瞧瞧您家的阎解成,他别说中专了,高中都没考上。还有二大爷,人家李源和我是兄弟,人都没说话,碍着您什么事了?就您这样的,一辈子都当不了官儿!”

刘海中、阎埠贵都恼了,易中海也听不下去了,摇头道:“行了都别说了,吃完饭都去院里,开全院大会!”

说罢,转身回中院去了。

一群人跟着进了大院,贾东旭目光不善的盯了李源一眼,哼了声。

李源依旧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眯眯,很是和气。

他没有先回中院,而是回了门厅辅房,打开门后,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个炉子外,几乎放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了。

又阴冷又昏暗,还有一股难以祛除的霉气。

他将被褥卷起,北屋那房里其他都没有,好在还有一方火炕,房间也干净,比这里强多了。

至于床底的两木箱书籍,早就被他收进毛坯房里藏好了。

说起来,四合院盗圣今年也已经六岁了,雏凤之姿已是初显,四合院里经常听人骂街,不是少了头蒜,就是白菜心被人偷吃了……

李源往中院搬了回,回来后,就见阎埠贵正探着头往屋里打量着,听到李源脚步声后,阎埠贵忙回过头来说道:“李源啊,你这过的也太艰苦了些吧?要说你来咱们院里也五年了,怎么连件儿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上中专一个月国家补贴十五块钱、二十七斤粮票,再加上轧钢厂补贴十八,你一个月有三十三块钱呐,一个人怎么花也花不完啊!你的钱呢?”

他一脸想不通的模样,目光像是在看败家子。

想他当年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时候,都能养活一大家子。

阎埠贵身旁站着一妇人,还有一看起来十四五的小伙子,看着黑黢黢的辅房里空荡荡的,也都不由摇起头来。

家风“严谨”的他们,显然也是看不上李源这种败家子行为……

正经人家,谁不算计着攒家当啊!

李源呵呵笑道:“三大爷,我一农村来的,饭量大。您一天吃七两就够了,我一天得吃三斤。还得给家里寄钱,又没您那么会精打细算,可不就穷的叮当响吗?要不您借我二十,我好歹买个书柜?”

阎埠贵闻言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哪有钱啊,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几口子,那点工资还不够家里嚼用的。不像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惜了,本来还想看看李源搬家后能不能富余几件旧家具,谁想又被借钱。

上次借出去的一毛五现在还没要回来,想想都心痛,可不能再让这小子占便宜了……

李源借钱不成也不失望,呵呵一笑后拿起脸盆、暖瓶,和包裹包起的几件旧衣裳,往中院北屋送去。

最后将炉子拆了,连锅碗筷子一道拿过去,差不多就算搬完家了……

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不少,帮忙的没有。

不过看他就这么点家底,之前不少嫉妒他成了干部岗的人,心里也多气顺了。

干部岗又如何?

一个月不过二十七斤粮票,还不如他们在轧钢厂干活的工人呢!

这点家底,怕是连媳妇都娶不上!

贾张氏这会儿已经拿李源当仇人看了,站在中院里不住的阴阳怪气着,什么短命鬼啊,病秧子啊,穷酸啊,说的起劲。

只是看着李源一直笑眯眯的,好似完全不受影响,她反倒更气了。

李源和了些泥,将拆下来的炉子重新安好,直接通了火炕。

又拿一个整煤球,和三大爷家换了一个燃烧了一半煤球,点燃了炉子,又接了水烧起。

有条不紊的做事模样,再加上俊秀的模样,让不少一直在中院做事关注着他的妇人们赏心悦目。

除了贾张氏外,其他人就算有些小嫉妒,但也谈不上恶意。

直到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股浓郁的肉香从中院西厢北屋飘了出来,刚刚平静下来的中院,又沸腾了……

“奶奶,我想吃肉!”

六岁的棒梗白白胖胖,穿的也干净,一点也不像这个时代工人家的孩子,倒是和干部家的子弟差不多。

贾张氏本就往下撇的母狗眼瞪的更凶了,朝北屋方向咬牙骂道:“没良心的,吃肉也不知给我家棒梗端一碗过来!穷的裤子都快穿不起了,还有脸吃肉,呸!”

这边李源做了顿饭后,感受到屋内温度热乎起来了,将锅里的红烧肉盛出一大碗来,留下两小块,又添了水,随便洒了一把二合面面条。

先前他将屋子的门窗关严实了,这会儿房间内积聚了一屋子的香气,随着他扒拉了半碗红烧肉,更香了。

等吃饱喝足后,李源坏笑一声,陡然将窗户打开。

正是天冷的时候,充满肉香味的热气汹涌而出!

刚才只是跑了一点点肉香出去,已经让人恼火了,眼下这阵仗,满院飘香啊!

嘿,可不就开始骂街了!

缺了大德了!!

这年月寻常人家半年也难见一回肉味儿,非农户口一个月才发半斤肉票,关键肉票都是当月有效,还没法攒起来过年大吃一顿。

绝大多数普通家庭,发了肉票也舍不得买肉吃,都是转手卖出去换粗粮。

棒子面都快吃不起了,买那一丢丢肉回来能做什么?

也只有到了冬天,能存得住肉的时候,每月买半斤,存上两个月,过年好包一顿饺子。

正常人家一年里能闻到两回肉味儿,就算不错了。

看了看脑中暴涨的数值,李源眉开眼笑都要乐出花儿来。

还是城里好啊,要是还在农村敢这么得瑟,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非让人连锅给端了不可。

端完还要被套麻袋揍一回!

刚穿越过来那一年,他可没少吃亏,能活着全靠上面七个哥哥……

白面馍配红烧肉吃饱喝足后,李源又将锅里煮的稀烂的面全部倒入饭盒,正好满满一盒。

然后手里凭空出现一个粗粮窝窝头咬在口中,就乐呵呵的端着饭盒出了门儿。

在抄手游廊下路过贾家时还故意停顿了下,窗子口秦淮茹正在做饭,两人四目相对时都是一怔。

李源怔于此女之奇,分明是村里做农活长大的女孩子,生了一双明艳艳的勾魂眼也就罢了,怎一张小嘴儿也这么润?眼下也没唇膏啊……

秦淮茹之怔在于:这小子小时候不声不响瘦巴巴的是个病秧子,拖老李家八大金刚威名的后腿,怎么现在越长越好了?还别说,文化人真好看……啊,嘴里咬着窝头的样子,有些不正经,有些坏……咦,这饭盒是端来送给我……们家的吗?

李源这边已经回过神,又看了眼正巴巴盯着他手中饭盒看的贾张氏,拿下窝头问了声:“贾大妈,吃了嘛您内?”

贾张氏都激动了,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李源呐,快进来坐坐?”

李源笑眯眯道:“不了,您慢些吃,就着这肉香,能多吃俩窝头呢。”

说罢又咬住窝头走了。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666!

好家伙,六百六十六,这可是有史以来李源收割过的最大数额的负面值了!

这是多恨呐!

所以哪怕身后骂声不加遮掩,李源也不在意,等走到庭院,正好看到何雨柱在门口锅灶上给他妹妹何雨水做饭。

何家兄妹俩打小死了娘,老爹又在他们兄妹小的时候跟寡妇跑了,后来就何雨柱拉扯着妹妹一起过日子。

眼下贾东旭还没死,何雨柱就算心里亲近秦淮茹,也没到见天给人家里带饭菜的地步,所以何雨水日子过的还不错。

“兄弟,这手艺不错啊?红烧肉烧的真香,家伙事儿还挺全乎!好嘛,八角、桂皮、香叶、葱姜,连冰糖都舍得放足了!嘿,您这是不准备过了啊?兄弟,日子可不是这么过的。”

何雨柱厨艺水平相当不错,仅凭香味儿就猜出了几种大料。

不过这孙子也是藏了坏心,大声喧哗出李源不是过日子的人,坏了名声,将来相亲时就能少个竞争对象。

嘿,都他么是神仙!

他嗓门高,听他这么一说,院子里各家人手多出来看热闹,以为李源端着饭盒在院子里吃饭呢。

连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走了出来,看着李源笑眯眯的拿着饭盒站那,易中海喝道:“李源,连柱子都看不下去了,劝你好好过日子。你就算成了干部岗,艰苦朴素的作风也不能丢,怎么能这样大吃大喝?都像你这样,国家还怎么建设?话又说回来,你真这么富裕,也该想着多帮帮邻里街坊,人不能太自私!”

……

(本章完)

第5章 四合院的功德至宝

嘶!

此道德天尊之言,着实令洪荒震颤!

看看周围住户们纷纷点头赞成,就知道易中海道行有多深了。

李源白净的脸上满是笑容,心里暗自盘算,今儿好好表现一回,说不定晚上能多抽几回……

这四合院是他的福地,果然没来错。

他笑眯眯道:“一大爷,您说的对!过日子就得勤俭持家,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您瞧我,这不是都在啃窝头了吗?看看我这窝头,纯粗粮,一点白面儿都没有。不过无所谓了,晚上要睡觉,吃那么好做什么?”

后面贾东旭快气笑了,站在台阶上高声道:“你小子忒不要脸,怎么还睁着眼说瞎话?你院子都是你弄出来的肉香。”

贾张氏道:“就是!说一套做一套,不是好人!一大爷说的对,人不能太自私,伱拿盒肉,就该给大家分咯!”

李源回头看去,笑道:“你们家和我挨着最近,是不是还得多分些?”

贾张氏一愣,随即连忙点头道:“正是这个理儿。看来,你还是明白些事的。”

从前院赶来的阎埠贵急道:“李源,咱们两家先前才是最近的邻居呢!之前我还帮你说过话,你忘了?”

李源笑道:“没忘没忘。三大爷放心,我这人最公道,回头也一定帮您说话!”

阎埠贵:“……”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8,+9,+10……

感觉差不多了,李源笑道:“诸位邻里,不是我李源不仁不义,有好吃的好喝的自己一个人吃独食。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更何况勤俭持家、健康是福的道理,何雨柱同志都知道,我能不明白?”

傻柱嘿了声,笑骂道:“姥姥!我怎么觉着这不是什么好话?”

易中海不理,看着李源皱眉道:“那你这是……”

何雨柱忽然大声道:“我知道了,他这是给后院老太太送的吧?哎哟,瞧我这脑子,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说了!怕回来贾家大妈闹他的房子,要去找老太太巴结巴结!”

李源依旧不慌,微笑道:“那自然是玩笑话,之前贾张氏闹的时候,我也没去找聋老太太帮忙不是?今儿我考核通过了,转成正式办事员,是干部了……

干部啊!就得有干部的觉悟!

总不能还不如一个厨子吧?”

连续三次重音加持的“干部”,为他吸引了一大波负面情绪。

最后一问,更引来何雨柱+233点负面情绪!

李源表情却愈发庄严:“所以,我得团结在群众周围。按理说我不应该小气,应该请全院的大爷大妈老少爷们儿们好好吃一顿好的。

可是,家里实在贫穷,揭不开锅。

我一个月就二十七斤的粮票,吃不到月末就没了。

剩下的亏空,拿工资去补也不够。还是每月我师父接济我一些钱粮,才算勉强度日。

但话又说回来,今儿实在是高兴,毕竟我转正成真正的干部了,咱们院头一份儿!

瞧瞧,这满院子工人同志,连一大爷也是工人,八级工他也是工人啊……”

眼看负面值马上就要爆表,这意味着已经临近了大家忍耐的极点了,李源话锋一收,认真道:“总之,全请是请不起了,我只能搜刮搜刮家底儿,凑出了这么一碗红烧肉面,送给后院老太太尝尝。

不管什么时候,再穷不能穷老人,得尊敬老人,不是吗?

只要老太太吃的高兴,我就是天天吃窝头也乐呵。

我做人的信条就是:要尊敬老人,邻里间要团结友爱,做人不能太自私!”

易中海:“……”

他彻底麻了,可能隐隐觉得道德天尊之位不保……

何雨柱乐呵呵的看着,心里一直在骂:真孙子!

贾张氏在后面动歪脑筋大声道:“你要真不自私,就该把北屋让给我家!你一个人住得完那么多房吗?住旁边的耳房就够好了,我家五口人,住不下!”

阎埠贵则提醒道:“这房子的事是王主任亲自过来安排好的,贾张氏你别胡来,影响了咱们院的先进评比,你担当得起吗你?”

荣获先进四合院,除了荣誉外,实打实的还能得一些好处,一家能分二两香油。

别瞧不起二两,贾张氏一家五口一个月也就二两香油。

李源却笑道:“一切都好商量,等我先给老太太送完饭盒,回头不是开全院大会吗?会上商量就是。”

“嗯?”

不少人纷纷侧目,这也行?

贾张氏母狗眼都瞪的溜圆,有些激动起来。

倒是易中海、阎埠贵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从来笑眯眯,也不知一天瞎乐呵什么的年轻人,不是个好相与的,阴坏……

……

后院,后罩房。

敲了敲门,屋里传来声音:“谁呀?”

李源笑道:“老太太,是我,李源,刚做了碗红烧肉面,给您送来尝尝。”

房门很快被打开,一个小眼睛头发梳的整齐的小老太太拄着拐杖,看着李源道:“李小子,真有红烧肉?”

李源点点头,道:“真有,不过不多,就一块了。本来有两块,我怕贾张氏抢,就吃了一块。对了剩下一块我留下肥的,瘦的我都吃了,怕您牙口不好……”

来自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188!

李源嘿嘿笑道:“但没关系,还有一些我藏起来了,明儿再吃。不是舍不得,一次吃太多,我怕您肠胃不消化,再闹肚子。”

老太太听了这才高兴起来,连道:“好好好……明儿真有?”

李源点头笑道:“真有!”

不继续造些浓香,又怎么继续收割负面情绪来抽奖呢?

另外,这老太太也是个鸡贼的,全然不提贾张氏的事,祸水东引失败……

不过也没关系,这老太太虽然未必给红军做过鞋,甚至都未必是真正的军属,但她在四合院的地位已经被易中海给捧到至高点了。

连特殊年代里小人得志的刘海中和许大茂她都敢连骂带打,还上门敲碎玻璃,这些人都不敢还嘴,可见威力之大。

纯粹是让易中海祭练成了四合院的功德至宝!

这么好的法宝,不能只让易中海去使,虽然是他祭练出来的,但李源觉得自己也能好好利用一番,不然白瞎了易中海这些年的苦心!

李源打定主意,像今天这种孝敬孤寡老人的活动,要高调的再多秀上几回。

不就几块啃掉瘦肉的肥肉吗?

不就是价值不到五分钱的杂合面条吗?

他给得起!

李源甚至都不需要聋老太太像对傻柱一样对他好,只要他自己吃窝头,给聋老太太送红烧烂肉面的事传开了,那易中海苦心积虑祭练了十多年的功德至宝,就让他夺去了一大半……

在四合院、在街道乃至在工厂,一个年轻的道德贤人的形象,不就立起来了吗?

要知道这年月里,个人形象那是相当严肃并且相当重要的个人考察点之一!

也多亏了易中海的多年祭练,不然他从哪找这么完美的刷分工具人?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刷好名声,那么负面情绪收集起来,就太危险了。收集的越多越危险,这玩意儿早晚得玩脱。

但刷出一个道德贤人来,那就不用怕了!

聋老太太自然不知道李源的小心思,她笑眯眯道:“明儿还有就顶好!不过明儿可别就剩这么一丢丢,还是咬了剩下的……”

……

易中海家。

一大妈看着饭桌旁易中海沉着脸,不由好奇道:“那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入你的眼?他家兄弟多,爹妈不指着他,家里都在农村,就他一个在城里,比柱子和东旭还简单清静些,不是更好的人选?”

易中海哼哼了声,道:“你想的倒美!这小子说是农民,其实是个读书人,和咱们不是一路人。自古负心人多是读书人,指望他?仔细把咱们的棺材本儿都哄跑了。”

一大妈不解道:“读书人?三大爷不也是读书人,他家一直自诩书香门第来着,你也没多不待见他啊……”

易中海好笑道:“老阎算什么书香门第?就是早年读了点私塾,现在在小学混个教员,能有什么出息?你知道这个院子里,能入我眼的人没几个。老刘、老阎他们,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糊涂人。许大茂他爹倒是够阴,也有一点文化,可文化并不高,也就那样。所以我平日里都斜着眼睛看这些人,那小子,斜着眼看我!”说着咬紧了牙关,显然气的不轻。

一大妈不信,道:“不能够吧?我平日里见着,都是和和气气笑眯眯的,见人就招呼。偶尔淘气些,也就是和院里年轻人逗逗闷子……”

易中海生气道:“你还替他说话?打他进咱们院来,你瞧他哪次开全院大会不煽风点火?傻柱、许大茂、东旭、解成他们打架,你看看,数他笑的最畅快!东一句西一句,本来打不起来的也被他煽风点火凑起来了。偏偏他会做好人,打完架挨个给人针灸推拿化瘀消肿,再说几句笑话,他反倒落上人情了。

咱们院儿里的年轻人,柱子和许大茂打小不对付,见天顶牛,可这么一对活宝,居然都和他称兄道弟。这是好人能办到的?”

一大妈笑道:“我看呐,还是前几年开全院大会你几次号召全院捐些钱,帮困难家庭度过难关时,他没出钱,才惹得你不痛快。可人家一个小年轻,还是农村来的,又没父母帮衬,一个月领那么点工钱,哪有余力帮人?再者人家虽然没当场捐钱,可回过头来,还不是给老张家送了一袋棒子面?”

易中海更气了,道:“平京城的贫困线是人均五块钱,他一个人一个月十八块,再加上学校的补贴,有三十多块,怎么没有余力?况且,他要送就都送,单落下贾家不送!这不是故意挑起院里邻居间的不合吗?包藏祸心啊!”

一大妈闻言,摇摇头不大想说话了。

贾家……

全家老小一个吃的比一个白胖,怎么就好意思让人帮衬?

李源是一个人在城,可不是家里就一个人,她可听说,李源一个月拿三十三块的时候,二十块都寄回家里了,又怎么去帮人家……

看着老伴不赞成的神色,易中海气的咬了咬牙。

他有一事连老伴儿都没说过,那就是李源那个王八蛋岂止是不帮衬贾家?

当初因为李源落下贾家不帮衬,贾张氏在院里骂了几句,李源当面笑眯眯也不还嘴,回过头却在下班的路上拦下了他和贾东旭,开口就问他们借一百块钱。

当时易中海只觉得这小子疯了,结果这王八蛋就拿出了贾东旭偷盗轧钢厂边角料,贩卖给废品站的证据。

在易中海看来,贾家全家就靠贾东旭一个人挣钱,挣的还是学徒钱,多困难啊,从工厂拿些用不到的边角料卖了补贴家用,算什么大事?

可李源这坏小子却上纲上线,说这是盗取公家财产,是要判刑的!

然后又东拉西扯,表示最近学医抛费大,在外面借了一百块外债,让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不得不慷慨解囊,赠送给他一百块。

不然的话,里外里的意思就是有人可能要告到厂里保卫部,让轧钢厂开除贾东旭。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硬掏了这笔钱,他还指着贾东旭能给他养老呢!

此事之后,易中海就更加认定,李源就是戏文里唱的白脸奸臣,是斯文禽兽!

是比许大茂更坏的坏分子!

也一直在找机会,将此人赶出四合院。

可是,这小子岁数不大,却贼他妈滑溜,一直抓不住短处……

……

前院西厢,阎家。

三大妈一脸心动的看着阎埠贵道:“当家的,李源那小子真的愿意让出一间房来?论关系,他就属和你这个三大爷关系最好,咱们家要是……”

不等她说完,阎埠贵就嗤笑一声,道:“贾家人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几年来,他们家什么时候占到过那小子的便宜?老易也是失了分寸,居然看不出这小子蔫坏,非得招惹他帮衬贾家。

说起来也不怪小李,当初小李刚搬到咱们院儿的时候,那秦淮茹和他还是同乡呢,不说帮衬一下,还让她婆婆四处骂人家小李是病秧子短命鬼,话里话外就是瞧不起人家,怎么还有脸问人家要东西?

瞧着吧,今儿还有好戏看!

那小子,绝着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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