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李沧:这玩意看着好像挺不错的哈?

巨型人偶鉴定属性除了【海魂军将领】、【海魂军精锐】、【海魂军士兵】这样没卵用的名称之外几乎一片空白,究其原因倒也不是什么实力的鸿沟,而是因为这玩意似乎属于半造物半命运仆从的合体版本,像大鲲鲲的六维属性,就是直接无法显示的“X”,所以倒也正常,至于剩下的,别忘了这玩意里边还装着个人呢,独立从属者本身就会对鉴定术的结果呈现形式产生影响。

李沧嘬了嘬牙花子:“倒也不失为一种隐藏面板的办法,唔,不过除了魔山老爷和刀妹好像不大适用于其它逆子的情况哈”

当然了,对外人来说最难鉴定的属性面板明显就应该是李沧和银岭巨兽,不过虽然难以鉴定,却并不会对最终界定实力产生影响——毕竟是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强度。

老王平举胳膊竖起大拇指半眯着眼睛:“我看错了还是怎么着,领头儿那个,似乎比后面的高出半个头?”

“我觉得这玩意可能连技能表现都会不一样.”李沧有气无力的吐槽着,“平时光拿狗腿子堆别人,所以今儿是终于轮到仇报仇来怨报怨了?希望谢尔曼同志的良心没有坏掉,想着给咱留点利润空间!”

“哈,我觉得您可能过于乐观了,这都眼瞅着大冰坨子了都,还妄想什么鸟利润啊!”

“你说的对,所以为什么还不滚去止损?”

屁股上挨了一脚的老王表情暖暖的,朝三人直飙媚眼儿:“他还是那么喜欢人家的屁股~”

太筱漪羞愧的捂住了脸。

对不起,让这种东西活到现在还养得白白胖胖,我承认我这个饲养员是要担有一部分责任的。

“哐!”

两米多高的老王对阵二十多米高的海魂军将领,气势丝毫不虚不说,硬是把页锤抡出了盘古斧一样的狂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页锤直接脱手不受控的向远处狂飙猛进,老王保持着标准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在坚硬如钢铁般的冰面上犁出了一条三米多深、三四十米长的壕沟。

“握草握草.嘶.爷的屁股爷的蛋子”老王嗷的一声从壕沟尽头蹦出来,捂着屁股疯狂跳脚,“等等?我草你大爷李沧!你他妈的支援呢你他妈的狗腿子魔山老爷双子暴君呢?”

“是你自己冲上去的啊”

“草!草草草!”

老王没落得好儿,跟他短暂交手的海魂军将领也未必强到哪里去,它手持的那柄比老王整个人都要粗个三五倍的长枪直接从枪头部分折断,水蓝色的液体在断面处喷溅如礼花一般,而巨型人偶本身也表现出了一定痛苦的情绪。

李沧坑老王,这玩意在空岛四人组这边甚至都不能算是个正经乐子。

但刚刚那一幕看在谢尔曼等人眼里就可谓是极其炸裂了,随便蹦出来一个死胖子都能一榔头锤断我天空之城城门御守的主武器,这他妈是人,敢问您母亲备孕的时候是往里添加了啥奇怪的原料么?

四人组里,老王在前面戏份最足,太筱漪则是掩面羞走,伸手召唤出花花,身形如水般泛起涟漪,凭空消失,而剩下的李沧和厉蕾丝就那么大咧咧的站在天空宫殿前方,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双手插兜谁都不爱,任由天空宫殿上倾泻下来的海魂军越来越近。

一公里,五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可以了~”多少有点走神的李沧露出微笑,开机成功,“逆子们,给爹放翻它们!”

令谢尔曼一口气没喘上来的是,下面那个明明帅气逼人但一言一行每一个小动作却都透露着令人厌恶气质的家伙居然是通过凭空具现传输节点来召唤命运仆从的,看着天上四五六七个巨大漩涡中隐约矗立的骸骨之门以及疯狂涌出、坠落、密密麻麻犹如蝗灾一般的命运仆从,谢尔曼简直垂涎欲滴,又感觉气势凭白矮了三分。

妈.妈的

我们真的是一个版本的玩家吗,凭什么有人可以把传输节点当成技能使用啊?

不过随即,谢尔曼的情绪就被狂喜所充斥了。

从属者的技能表现形式是有源头可以追溯的,俘虏他,拿到他的技能,或者,干掉他,从他的尸体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使不是完整版也值了!

“枪榴旅!杀敌!”

“吼~”

天空宫殿的城墙之上骤然冒出来更多冰晶人偶,与下方海魂军背插大旗粗壮敦实形象不同,所谓枪榴兵是那种肉眼可见的眉清目秀,身形比海魂军苗条了两个数量级,连面甲都显得分外窄小。

它们并不具备腿这样拟人的生物结构,下肢完全是一堆凌乱的触手结构,用于攀附悬浮在城墙上方,以城墙为轨道,行动有固定的路线,但动作极快。

枪榴兵一出场,就拉开一副以雷霆击碎黑暗的架势,高举造型像是RPG一样的长矛,奋力投向空中。

这些冰矛之所以被命名为枪榴,显然是因为具备爆炸能力,长矛如雨,甫一接触四狗子、魔山老爷、双子暴君就如同马桶搋子吸到了马桶,头部瞬间被砸成扁扁的一坨,其枪头内流质的水蓝色脉络光芒化为一抹刺眼的猩红,闪烁三次后,轰然炸响。

这种爆炸似乎兼有物理杀伤以及能量基质杀伤的逻辑,爆炸会产生一团水蓝色的光晕,直径10~50米左右,目标往往会被轰出数百米开外,空中到处都是四狗子的残肢断臂,宛如一场另类且血腥的烟花盛典。

emmm,残肢断臂?

老王嗤之以鼻,这他妈和没炸有啥区别,咱家颠佬四狗子差那区区几条胳膊腿几颗脑瓜子吗,我沧老师库存物力丰盈无所不有,是啥稀罕东西咋的,再长几个出来不就得了!

八个实时调整身位的同源通道就在脑袋顶上,带给谢尔曼的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事实上他的眼角都在抽搐,令他费解的是,同源通道居然并没有选择宫殿本身作为轰炸目标。

谢尔曼面色波澜不惊,内心已经在感谢这些家伙的愚蠢,有如此优越的运兵手段却还是坚持选择了更粗陋愚蠢硬碰硬的进攻方式,简直是在侮辱战争这门艺术,殊不知有人在讲战术有人在做算术.

狗腿子魔山老爷双子暴君居高临下的砸落海魂军阵列中,仅仅一刹那,海魂军整齐的阵列就被轰了个七零八落,无穷无尽的碎冰渣以堪称狂暴的姿态从它们的落点向四面八方高强度播撒,战场清晰度几乎瞬间归零。

“法克!法克!法克!”谢尔曼怒骂出声,“简直无耻!”

然后他就看到战场边缘两座人偶构装离地几十米的从滚滚冰尘中倒飞出来,随即一柄造型怪异三尖两刃像刀又像枪的兵器在碎冰与尘埃中撕开一条笔直通道,爆鸣尖锐后发先至。

两座人偶构装身首分离,被三尖两刃枪斜斜斩成四段,三条胳膊向各自不同的方向滚出去几百米远,水蓝色的血液以及内脏涂满地面。

踏踏踏,那种落地时分明浑身漆黑四蹄攒着绿色鬼火现在身体却有一部分也变成了诡异绿色的巨型骑士从尘霾中走出,蓦然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天空宫殿的方向,这才缓步走向两座人偶构装,从支离破碎的冰层中捞出三尖两刃枪,对准人偶构装的心脏部位——

轰!

(注:此处为技能“鼠蹊腺压制”)

谢尔曼发誓,他从那玩意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无言的轻慢与蔑视——我他妈居然被一头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命运仆从逼视了!我他妈??

更令他窒息的是,那些在枪榴兵狂轰滥炸下四处飞溅的尸块,其中很是有一部分落到了他的宫殿上,宛如蓝水晶打造的圣洁天空宫殿被涂抹得肮脏、斑驳,随即,那些尸块居然无视严寒丛生出密密麻麻的触须与纤维状脉络彼此勾连,一个个囊肿般的肉包以惊人的速度在这些脉络间隆起、成长,一头头体态狰狞的怪物在几秒钟时间内便已重生完毕,嘶吼咆哮抡起大刀。

“该死的”

“城门近卫!杀敌!”

“谁能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什么鬼东西?”

要知道,大病初愈的四狗子为了止损那可是连土都会吃的啊,更何况明显充斥着能量基质成分的宫殿。

有一说一,对于这种情况,李沧比谢尔曼本人恼火多了,我timi空投逆子小心翼翼的避开天空宫殿是timi为了啥,不就为了减少点污染防止物料价值无辜降低吗,你他喵的可倒好,一通天雷勾地火下来硬是靠自己的本事把自个儿染黢弔黑,我请问你的脑子是被邱小姐啃过吗?

“这货好像有点憨。”

“合着您还把刚才能说出那种鬼话的家伙当成是正常人看啊?”

“我上次听到类似的说法还是在大神官阁下那儿,还是有点怀念的”李沧说,“唔!这构装人偶战斗力当真不弱啊,平均三头四狗子居然还拿不下它们!”

近在咫尺的构装人偶冲阵被拦腰打断不能寸进,李沧这话搁正常人估计怎么听都有一股子凡味儿,不过厉蕾丝还是了解他的:“这玩意怎么看也不像是独立成军的,那座宫殿?”

“击毁核心还能正常自愈重新站起来啊,挺不错的,只是,这玩意代价有点高了,里面的驱动湿件换成是狗腿子的话倒还勉强可以接受。”

“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是吧?您在伊斯坦布尔打的算盘我在君士坦丁堡都能听见了!”

战场上偶尔响起一声不那么响亮的狙击音时,必有一座人偶构装倒下,重重冰封迷雾对小小姐的真实视域造成不了任何阻碍,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显形,即使是在SOP击发时,偏偏SOP的威力极大,一头、两头、三头、四头人偶构装甚至都不能完全阻挡过穿的绿色子弹,它们就像挡在子弹前方的白炽灯泡,一弹过境,全然支离破碎。

人偶构装并没有那么无脑,它们有人类从属者作为驱动湿件,有预设的行为逻辑和临时的判断执行能力,本该排兵布阵阵法团建,然而事实就是满世界乱七八糟的大块头居高临下的狂轰滥炸已经让它们疲于奔命,更别提进攻看热闹不嫌乱子大的李沧厉蕾丝甚至找出潜行的太筱漪了。

这个闷亏谢尔曼不吃也得吃,这玩意压根儿就跟脑子好不好使准备充不充分战争熟练度高不高没有一丁点关系,哪有人会把跃迁传输这种东西当成技能直接点冒泡的啊,别说谢尔曼了,大神官阁下来多少回了不还是照样抓瞎,甭管扔出多少队伍都得放对方眼皮子底下接受重力加速度的第一轮验货。

不过,构装人偶其实有类似于磁吸一样的力场用于自我修复前的排列组合,加之铠甲厚重血条漫长,这点当头棒喝倒也顶得住。

唯一的缺陷就是它们的自我修复过程CD过于漫长而且极易被打断,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它们是相当脆弱的,四狗子抡着大刀随便一个居合就能给它们创成满地零件儿。

此时,天空宫殿又传来谢尔曼气急败坏的咆哮:“这只是我的海魂军而已,我有无穷无尽的构装人偶可用,但你,你的这些东西是命运仆从,是占用名额的血肉之躯,可笑,你拿什么跟我拼数量?”

厉蕾丝:“emmm”

王师傅:“emmm”

行了行了好了好了够了够了,这下全世界轨道圈子都知道你中二了,有时候真他娘的佩服这些人的勇气还有行为逻辑,这他妈吹个牛逼都得整的有理有据的。

说话间,不止所谓海魂军,更多、更多种类的构装人偶数量以指数级激增,从一个城门失水到整个天空宫殿水漫金山泄洪式排放,构装人偶落到下方时甚至都来不及散开了,堆积如山,怒海狂涛。

就听李沧朝上面吆喝:“那谁,有空军没?”

老王根本闲不住嘴,本能接话:“空军?放屁!钓鱼佬从不空军!”

“投放五狗子!”

被老王这么一搅和人家谢尔曼直接就没听清下面俩人说的是些啥东西,然后,一抹骇人的刀光从几米长宽瞬间拉扯至数公里长短,由下及上腰斩无数构装人偶后余势未消,一刀把天空宫殿正前方的城门楼子开了瓢。

谢尔曼头皮发炸:“???”

他瞠目结舌的看向刀光来源,当他在那里看到那个令他极度不齿的死胖子的身影后,直接干沉默了,谢尔曼喉咙里只滚过一串无意义的“嗬嗬嗬”的声音,宛如行将就木的老人呼出最后一口活气。

(本章完)

第1549章 冰原领主谢尔曼:上阵!杀敌!(新

万有祈愿的空岛时代,蹦出来啥劳什子玩意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威力巨大真理当量的活体构装湿件仆从多了去了,但武德充沛至此的人和个体,谢尔曼是真没见过——你他妈是活体造物吗你?身上也安强殖构装了?

“安吉列尔,我的无畏将军,上阵杀敌!”

“是!”

一名浑身上下密封在甲胄中,宛如金属罐头一样的魁梧战士对谢尔曼垂首躬身双手抱拳,随即,宫殿冰晶地面在他脚下泛起绚烂的光晕,宛如图腾一样沿着甲胄表面层层攀附,安吉列尔身体在光晕的烘托下虚空悬浮起来,光芒愈演愈烈,形成一束通天彻地的光柱,最终,一尊体表勾勒着无尽繁复藤蔓和花朵的半人半兽的怪物从其中跨步而出,直挺挺的砸向地面。

轰~

近60米长的身躯直接将周围的低级人偶构装和四狗子全部震得离地三尺起飞,嶙峋突兀棘刺无数的脊背顺势延伸出三条不计入体长的黑金色长尾一甩,噼啪破空,至少三五十头四狗子被凌空整个抽爆,血污弥散形成一道久久不落的血虹。

他是如此的心高气傲,甚至都不屑于为其它些微不利因素稍微挪开脚步,沿途所有阻挡的人偶构装和狗海全部被这头半人半兽的巨物秋风卷落叶一般蛮横的扫飞,战场中心硬生生的被涂抹出一道漫长的空白。

“吼!”

“你吼你爹唻??”

老王手中页锤抖出一片深邃的鬼火,从正握变成反握,一手提锤倒拖,埋头开启了野蛮冲锋模式。

区区两米多的身高弄出的动静硬是连安吉列尔都压不下去,老王身后的冰层就像是一匹铺开的布,以页锤拖曳过的痕迹为中线,层层叠叠的褶皱向前递进,像是整个地表都在随他前进的脚步被拖拽向前,一路随动。

普通人偶构装在这种双向奔赴的动静之下基本难以站稳脚步,东倒西歪,连狗腿子都有意无意的开始远离老王的方向。

地动山摇。

被撕裂的大地开始绽放幽邃的绿光,在一道道褶皱一条条裂隙间氤氲闪烁,似脉冲一般暗合某种韵律,汇聚向“主干道”,汇聚向老王的锤子,宛如百川归海。

狂奔中的安吉列尔骤然喷出一道水蓝色的吐息,所过之处,倒霉催人偶构装几乎是没有延迟的纷纷炸裂开来,但当吐息落到老王身上时,却呈现出一种力场盾抵御能量攻击一般的浑圆半球状,水蓝色的吐息能量纷纷避开老王这个主要目标,汇聚向被他倒拖在身后的页锤,一部分余威则将他身后的地面整个掀了起来,排山倒海。

安吉列尔见状立即收束吐息,仰头狂吼。

轰喀~

一道圣光雷霆自天空宫殿垂落,将空电离出一股股臭味,精准至极的劈在巨兽头部。

巨兽浑身上下充斥着电光,体型几乎瞬间膨胀了两三倍有余,光芒余势未消四处乱窜,在安吉列尔的体外勾勒出一头以本体为依托、放大了数十倍的电光巨兽——其头部几乎一瞬间就顶到了老王脸上。

“我去你妈的,青春mini版法天象地也得给你祖宗交版权费知道不?”

一锤。

以当事人安吉列尔和谢尔曼的角度和思维,这声势惊人的一锤释放时机显然选择的过于早了,电光巨兽最大的作用是提供加持,本身并不具备太多的攻击性,出手攻击电光无疑是所有选择中最为愚蠢的一种。

并且,这一锤的轰击角度也很成问题,他们几乎本能的以为锤子会在老王身后绕一圈以力劈华山的姿态居高临下,然而他们此刻看到的却是反手持锤以肘击锤自下而上自后向前的出手.

正经人哪有这么发力的?

人体力学这块的知识学这么杂吗?

然而.

猛猛冲锋的安吉列尔本能的察觉一种巨大的危机感瞬间锁定了自己,就好似某种来自亘古炼狱的凶兽正在深渊中凝视自己,磨牙吮血。

下一秒,他脚下的冰层一整个爆裂开来,无穷无尽的巨大碎冰、喷涌的雪白气浪看似散乱无章实则却如同极度凝聚的重锤,重重轰在他的胸膛。

嘣~

从远处看去,邪能之火的绿宛如一条大头小尾的太极鱼自冰层之下裂地而出,只是一个照面,代表安吉列尔的巨兽头部以及前半具躯体被轰得猛的后仰,浑身上下的棘刺甲胄纷纷碎裂朝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轰隆。

拖刀术裹挟着安吉列尔吐息的能量宛如一颗核弹,与它一起在离地三百米左右的半空中轰然爆炸,澎湃的环状气浪瞬间“抹平”了地面上的一切,无论是破碎的冰川还是浩渺如烟的狗腿子人偶构装,通通割麦一样倒下,溜冰。

“咻~”

老王轻松的吹着口哨。

他的面前是一道成扇面状撕裂的巨大鸿沟,沟的这头站着他,沟的那头躺着安吉列尔,巨兽的身体都炸没了半边,整个胸膛彻底撕开,折断的肋骨像藏在血肉里的牙齿一样参差的外翻着,淋漓的黏液在仰面朝天的安吉列尔周围凝成一汪小湖泊。

“嗬嗬嗬”

安吉列尔的呼吸声沉重得像是破风箱,怪异且嘶哑,巨兽愤怒的疯狂咆哮,以拳锤地,每锤一下,就有一部分崩裂破碎的身体碎片抑或是甲胄从遥远处飞来,与它的身体重新组合,到最后,甚至连碎裂晶体的纹理都消失不见了。

谢尔曼嘴角挂上了一种恨意,一种优越感,似是十拿九稳的收回目光,伸手指向李沧:“德拉吉沙,我的假面圣堂,上阵杀敌!”

“斗将?”

李沧的语气多少沾点乐子人的饶有趣味,毕竟他在轨道线上横踢竖卷肆无忌惮这么久,还真是没见过这种如演义般中二的梦幻场景出现。

多新鲜嘿

阵前斗将?

这属于是一种什么成分的画风?

安吉列尔半人半兽,假面圣堂则是标准的人形,身高只有十米出头,而且似乎具备相当的飞行能力,短小的不像话的翅膀一拍,如同流星一般裹挟着圣光居高临下向李沧飞来。

轰~

流星溘然长逝。

横亘长空的锁链从另一个方向将假面圣堂精准制导锤进地里,骨妹锁链一收,裙琚飘舞,成群成群的大手大脚大脑袋眼窝燃烧着鬼火的小骷骨魔嗷嗷叫的挥舞着各种mini型号的精致武器一拥而上砸进假面圣堂所在的坑里。

噼噼啪啪~

轰轰轰~

谢尔曼难得一把年纪还这么中二,想来脑回路是格外与众不同的,见此场景,他感觉自己被质疑了,被严重的侮辱了,厉声咆哮:“雅罗利姆,我的死镰行者,上阵杀敌!”

“啪~”

所谓的死镰行者甚至都没能像假面圣堂一样起飞就中道崩殂了,一抹凌厉至极的刀光直接把这玩意从天空宫殿上一巴掌扇飞下来,整个人是倒栽葱种进地里的。

李沧欣慰至极:“刀妹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然后

“这个我来!”

厉蕾丝是生怕自己赶不上热乎的,闪现起手,迫不及待的带走了谢尔曼口中的“蛮野武士”,且不提这个武士的搏斗技巧究竟如何能否让精挑细选要求甚高的大雷子同志感到些许欣慰,光是人家这个起名的技术含量就够李沧学海无涯苦作舟多少年的。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无法庇护的家伙,你认为自己凭什么有资格做我的对手,汗流浃背了吧,没牌了吧,我的孩子?”谢尔曼嘲讽且冷笑:“出来吧巴尔德利,我的铁胆先登,上阵杀敌!”

只能说,先登无愧于先登之名,光是这个出场的光影特效、这个阵势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别人都是一成不变的水蓝色,轮到他却是炽烈如骄阳的橙黄色,恢弘的光翼在他身后展开,自天空宫殿上空一路滑翔掠向李沧,那个场景简直就像是慢镜头中的制导导弹一样,光影烈焰,气浪破空,撕裂大地。

“吼?”

一身燕尾服的大尸兄端着个在他手上显得小得可怜的银托盘在李沧旁边出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先登同志从被体型骤然膨胀好几个标号的大尸兄攥到手里再到被直挺挺的锤进地里,中间只隔了一个问号。

这时,小小姐一脸尴尬的在尸兄的另一个方向现出身形,细声细气的解释:“这个.可以让给我吗我也想.嗯.”

太筱漪的面色是有那么一丢丢羞耻的,毕竟跟小辈抢玩具对她这样温婉贤淑的人设来说实在很不体面。

但是呢.

人吧,对吧,偶尔也是想吾日三省吾身的,难得有这么正经的机会检视一下自身的实力或者短板,再说总是打群架浑水摸鱼当人头狗的滋味未必就有多美滋滋。

关键时刻那害得是咱家大尸兄,温良恭俭让这一块搁在别的逆子身上就是个笑话,不过大尸兄的拟人程度就很高了,虽然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永远不会出现在正面战场上的和蔼长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考虑到她在厨房中的地位以及诸多小弟们的干饭大业,大尸兄很顺滑的主动想要将先登同志交给太筱漪保管。

不过大尸兄捏着先登同志的大胯踅摸了半天比划了半天,实在没找到一个合适又合理的交接过程。

主要这个玩意块头有点大,衣食父母她不大好拿。

随即,大尸兄不甚灵光的脑袋瓜子灵光一闪,弯腰把先登同志放到地上,拎起花花的爪子摁在先登同志背上,甚至还不放心的拍了拍。

“吼~”

太筱漪大尸兄花花李沧八双眼睛互相对视,各有各的快乐欣慰。

结果很是完美哈,但有一说一,这个谦让的过程就相当侮辱人,出场方式最出彩的先登同志在花花爪子底下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悲愤、最惨烈、最惊天动地的咆哮:“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要宰了你们!宰了你们!你们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啊啊啊!”

李沧一哆嗦:“卧槽,这玩意原来会说话啊?!”

所以刚才那么安静是气撅了吗?

此时此刻,我们的领主大人谢尔曼也麻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在拥有如此庞大基数命运仆从的同时还能够打造出这么多强力“精英”甚至“领袖”级战力的,他斗将的将领演化自久经沙场奋勇杀敌的手下,力量源泉则是天空宫殿本身提供的造物级皮囊,并不涉及到任何异化血脉上变化,所以才能如此与众不同并且拥有自由意志以及特立独行的丰富技能种类。

但是对方呢?

他到底凭什么啊?

他的命运仆从难道就没有名额上限?

下方。

李沧看一眼谢尔曼,指指大尸兄,那意思不言而喻。

谢尔曼:“.”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儿都在咔哒咔哒的跳舞,就像是被沸水不停拱开又合拢的水壶盖子,呜呜呜,吱吱吱,吱哇乱叫,那张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脸落在眼中简直可恶恶心到了极点。

我们沧老师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好面儿、赌性大、胜负欲强。

硬要说的话,其实还掺杂着那么一丢丢的虚伪,正所谓你给我体面我就给你体面你不给我体面我就帮你体面,某种意义上,他是很喜欢这种相对来说会比较优雅的斗争属性的。

他其实只剩一个大尸兄了.

雅妹的战斗力介于0.5和1之间,剩下的除了实在拿不出手的邱小姐,就只有大鲲鲲狗蛋和不讲道理的灵儿喜娘组合,在对方没有直接抡起天空宫殿砸人之前,让他怎么好意思把银岭巨兽扔出去?

什么镇墓兽?

镇墓兽也timi不成啊!

好在,他所担心的也是谢尔曼领主大人所英雄气短的,谢尔曼辛苦经营这么久,有资格晋升“领袖级”的手下就这么,他已经全部掏出来用于和李沧斗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不管领主大人脸色如何,李沧只是轻描淡写的笑笑而已,随手召唤出狗鲲,踏步其上腾空而起:“我觉得,现在我们是时候讨论一下更为和平的财产移交方式了.”

“我可去你妈的,妈惹法克,法克法克法克!”

祝各位老板2024万福金安早生贵子一次生仨三生万物瓜瓞绵绵且荣且昌~

爱你们哟(づ ̄3 ̄)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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