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我好难啊(5200大章,求票票求订阅

想要属于自己的粮食和钱吗?想,那就分地,不过是要交税的。

觉得税重,自己攒不到钱?那就再分一些免税的地,用来补贴家用。

那怎么才能拿到免税的地?生孩子啊,生一个就给五亩地,不仅要生,还要好好养活,等把孩子养到六岁,还能再得五亩免税的地,一直持续到孩子成年后结婚分家。

这样一来,假设一对夫妻在成年后的十年里,相继抚养了六个孩子,那么他们家除了有20亩粮田,20亩辅田外,合计还有30亩到60亩不等的免税地。

当然这个免税地不是一下子出现的,免税地的数量,会伴随着孩子的出生和成长,逐渐增多,也会因为孩子的夭折而被没收,总之你不好好养孩子,把孩子养死了,那么你家的免税地也就没了,迫使家长对孩子的生命安全负责任。

而且这个制度一旦推行,是不可能出现那种孩子太多,导致抚养不起的情况出现的,按照一家两个大人,六个孩子计算,合计100亩地,其中只有40亩是交税的,其余60亩都是免税地,这些免税地里生产出来的财富,足以用来抚养孩子成年,甚至还能把用不完的储蓄起来。

最后,随着孩子的逐渐成年,一个个分家出去,那些免税地也将重新收回,然后分给其他的需要分地的人,那些长大结婚的孩子,也将会在这个制度下完成一个新的循环。

罗冲是一个现代人,深知现代社会的收税规则,看起来很多古代曾经出现的税都消失了,其实则不然,只是把以前的税款隐藏了起来而已,就像增值税那样的东西。

用法律约束子民,只会让他们记恨,人就是这样,你给他定的规矩太多了,他就觉得自己被剥夺了自由,所以用法律约束,还不如用利益来诱导他们。

儒家号称人之初性本善,法家却称人之初性本恶,你跟他讲礼仪,讲道德,还不如直接跟他说明利害关系,再用利益诱导.

罗冲深以为然,人与人之间最初的关系,不就是利益吗,当然有人会说不是还有感情吗,但是感情也是需要利益来维持的,跟你交朋友天天赔钱,谁还跟你交朋友,心甘情愿为你付出而不求回报的,只有爹娘,甚至有的爹娘都做不到,这是事实。

因此罗冲制定的这一套规则,就是用比较重的税,来让百姓感到生活带来的压力,而解决这个压力的办法,就是生孩子,让汉部落的百姓,喊着‘生孩子致富’的口号,积极开展造人运动,以达到罗冲期望的,人口快速增长的目的。

当然,这是比较长远的打算,没有一两代人的时间,看不到什么效果,这个制度推出后,只会让汉部落总人口暴增,但是其中儿童占据的比例非常大,不过就是短期之内,看不到人口增加带来的好处,因为这些孩子长大需要时间。

这当然不是说儿童在总人口占据比例太大不好,其实这样是很好的,说明这个国家有活力,生机勃勃。

不过在孩子长大的15年之内,汉部落也不能停止发展,依然需要大量的外来人口补充,那该怎么办呢,这个问题还要从土地问题上来说。

两个成年人结婚后,就能分到40亩地,这个面积不小,种那么多地,劳动量很大,还要交不少的税,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生孩子来获取免税地,可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孩子出生了,地就更多了,虽然钱粮也多了,但是劳动力也会相应的增加,毕竟地是分给你了,可你不去种植,没有产出,那就还是赚不到钱。

比如一对年轻的小两口,两个人一起种40亩地,但是结婚第一年,女人怀孕了,不能再下地干重活,那么40亩地的劳作,都要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这是很累的。

等到第二年,孩子出生了,结果又分了五亩地,这样两人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共同种植45亩地,劳动量也相应的增加。

按照两年一个孩子的速度,这个劳动量只会越来越多,而且女人孕期不能从事劳作,相当于变相的减少了一个劳动力,甚至还需要人来照顾,这样家里的钱和粮食是多了,但是一个成年人根本忙不过来,那该怎么办呢。

罗冲想的办法,主要是两个方面,首先是牲畜,增加牛马驴这些牲口的人均占有率,牛马驴都能用来帮人干农活,一头牲口可以代替四个成年劳动力,如果一家能有一头牲口的话,无疑会轻松许多。

关于牲畜的使用和规划,具体的实施也要分成两个方面,第一种是设立官方牲畜养殖机构,由官府统一蓄养牲口,百姓想要用的话,可以去官府租借,比如我要耕十亩地,想用牛耕,那就花钱找官府租一头牛来,讲好使用时间,到期归还即可。

另一个办法,就是不仅想用牛耕地,还想弄辆车,平时可以拉一些东西,那怎么办呢,那就老老实实种几年地,手里攒点钱,然后到官方的养殖机构去买一头,变成私有财产,你想用来干嘛就干嘛。

当然,作为畜力使用的牲口,不能随意宰杀吃肉,就算意外死了,也要由官府验明正身,证实牲畜的死因,这个不只是为了预防有人大肆杀牛屠马,也是为了牲畜防疫,万一是得了什么感染病死的,也能由官府及时的妥善处理,避免疫情的爆发。

这是第一个方面,另一个还是回到人口上,即便你有钱,攒钱买了两头牲口,但是牲口也不能什么活都干了,就算你有牲口,那还是需要人来操控吧。

这就是罗冲的第二个人口扩充计划了,相比于鼓励生育这种长期才能见效的办法,第二个办法则是短期计划,不仅能够快速吸纳外来人口,还能快速的扩展汉部落的领土疆域。

那就是吸纳野人。

曾经汉部落对于‘野人’的定义,是指那些三三两两,或者单独在野外生活的人,就像是血屠那样的单身汉子,但是现在改了,罗冲对于‘野人’制定了新的定义,除了汉部落在编户口的‘国民’外,其他任何外来部落的人口,都被视为‘野人’。

而罗冲说的这个吸纳野人,就是指吸纳外来人口,怎么吸纳呢,官府不管,不管你是骗也好,抢也好,或着拿东西买也罢,政府一概不管,能把外面的人弄回汉部落,那就算是你的本事。

只要弄来一个外来人口,在政府报备存档之后,就可以拥有这个‘野人’两年的使用权,你弄回来一个人,那这两年的时间内,你就要负责他的衣食住行,还要教他说汉语,教他使用汉部落的农具,同样的,这个人也要帮你干活,可以帮你劈柴,帮你挑粪,帮你种地。

两年的私人劳役期结束之后,这个已经学会了汉语,学会了种地,学会了汉部落生存习惯的人,就会在官府获得正式的汉部落户口,成为汉部落的在编之民。

这样看起来像是鼓励百姓猎取私人奴隶,唔确实很像,但实际上却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就是这些弄来的‘野人’,虽然要为主人服两年劳役,但他可不是终身奴隶啊,罗冲可是给他们提供了上升渠道的,只要干两年活,就能成为汉部落的正式‘国民’,享受和其他公民一样的待遇和社会义务。

可不要小看这一条规则,看起来简单,其实包含的内容极大。

大多数人一说起奴隶,想到的都是干不完的重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没日没夜的干活啊还吃不饱饭,穿不上衣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而奴隶主呢,动辄打骂,没完成任务不是不给吃的,就是皮鞭伺候。

但是有了这条‘野人’的上升渠道之后,给主人干完两年的活儿,他就能升级成为和主人一样的汉部落公民,享受和主人一样的权力。

那么问题就来了,只要你这两年没打死他,一旦让他成了和你一样的人,你知道他将来会混成什么样,万一他有本事,当了官呢,或者他自己没本事,但是他的孩子当了官呢,等他有权有势之后,他回来还不想着法子的报复你,把你折腾的家破人亡?

反过来说,如果这两年服役期,你对他很好,让他也在汉部落有了家,将来万一他出息了,说不准还会报答你的恩德呢?

这样一对比,你还敢虐待这些给你干活的‘野人’吗?虐待了他,非但没有什么好处,还会给自己结仇,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干吧。

最后一条,就是要防止公民隐瞒自家‘野人’的数量,或者隐瞒自家‘野人’的服役年限,导致出现养私奴的现象,扣留‘野人’一直为自家干活,不让他升级为公民,对于这种情况,罗冲也有一套相对应的法律来约束。

首先,你从外面弄来了野人,必须先到官府报备,给这个野人注册临时身份证,并记录他的服役期限,在谁家服役等等,这些基础信息。

如果有敢瞒报的,可能你瞒得住官府,但是你瞒得住跟你隔着一个墙头的邻居吗?

在编之民按照军事化管制,五户为一伍,十户为一什,百户为一里。

如果你隐瞒‘野人’,在家里养私奴,你的四个邻居没有揭发举报,那就一起连坐受罚,一人犯法,五家同罪,看看谁还敢替你隐瞒,自己家多出一个大活人,你前后左右的邻居会不知道?更何况这个人还要时常出入,给你家地里干活儿,这能藏得住吗?

同样,如果一伍全都瞒报,同一个什的人没有举报,那就十家连坐,全什瞒报,同一个里的人没有揭发,全里连坐,里长撤职查办。

当然,一味惩罚是不行的,万一出现那种当官的带头养私奴怎么办?所以还要设置举报奖励。

如果发现谁家养私奴,你去官府举报了,举报人可以获得举报奖励,奖励就是当年的赋税,可以少交一半。

比如按照汉部落4/10的农税,收了一千斤粮食,要上交四百斤,但是你发现邻居家养私奴,然后你去举报了,那你今年只要上交二百斤粮食就行。

这样一来,前有奖励,后又重罚,谁还敢替你隐瞒罪行?没准到时候就是几个邻居争先恐后的跑去举报你了。

罗冲这围绕着分地的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长远角度上,鼓励了人口生育,短期角度上,可以快速吸收周边人口,等周边的人口全部被汉部落虹吸之后,就可以把这些‘野人’变成的新民向外迁徙,在周围的地方设置新的郡县,派新人去驻扎,然后继续向外拓展。

这个政策说起来也有弊端,毕竟这个时代人口是有限的,但是周围的地方又得不到开发,用这样的政策,确实可以起到快速壮大汉部落的目的,不论是地盘,还是人口,都会井喷式的暴涨,但是越往后,这条政策的危害就越大。

一旦没有新的田地可以分发给百姓,或者‘野人’全被搜刮一空,那么汉部落就会爆发危机。

不过这就是执政的必然性了,世界上没有哪一条政策是一直适用的,只有根据自身的国情,随时调整新的政策就好了,在危机爆发之前,先把它掐灭在摇篮里。

同样,这一套规则也不可能适用汉部落所有的领地,只适合那些农耕的郡县使用,其他不种地的,比如渔民,工匠,放牧养殖的牧人,这些规则就不能硬往上套了,那是不现实的。

所以还要根据各地不同的地域情况,发展地域特色经济,也要制定符合地方民情的法律制度和发展方向。

密密麻麻的条款被罗冲记在纸上,他相去找那些县衙的官员开个会讨论一下,但是却放弃了,那些人干点小事还行,让他们参与制定规则,他们有那个才能吗?

想到此处,罗冲再次感到了穿越者的孤独感,身边聚集着几万人,却没有一个可以帮他想这种事情,自己交出来的那些学生,他们也顶多能做一个规则的‘执行者’,先告诉他们怎么做,然后让他们按照规则执行。

想让他们制定规则?他们也得有执政经验啊,别说其他的,就罗冲这一套国家的理念,他们连听都没听过,他们的思维还都处在公有制的部落时代,这特酿的跟罗冲差着几千年的代沟呢,图之奈何。

思及至此,罗冲不由的扶着脑袋发出一声叹息。

“我好难啊!”

不过再难也只有自己才能做,没办法,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想当皇帝,就得做好累死的打算,天底下的最累的职业就是皇帝了,看似掌握全天下,其实一大堆的事情都要管,尤其是罗冲还打算搞中央集权。

分封是不可能分封的,那样只会引起没完没了的内斗,最后搞得就像战国一样,到处都是战火,都是生灵涂炭。

相反,只有统一,只有集权,才能把国家所有的资源集中到一起,用在该用的地方,才能更好的发展国家。

就像罗冲要爬科技树一样,想做东西,连材料都凑不齐,这个材料在这个‘国’,那个材料在那个‘国’,两边还在打仗,那还玩个屁,还怎么靠爬科技树来富国强兵。

还不如一开始就定下统一的调子,就算罗冲死了,后世不管怎么折腾,好歹有他这个祖宗的模范在那里摆着,子孙也好效仿不是。

******

就在罗冲咬着笔头推演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然后来对症下药的制定法律和‘游戏规则’的时候,其他地方的部落也没闲着,他们同样在学习和进步。

春季的第一个月过半,草原上再次长出嫩绿的青草时,无数的部落也在带着自己的族人迁徙,他们将要前往春夏的牧场,在那里生活小半年的时间,等到牛马羊顺利产仔,小牛犊子和羊羔断奶,他们才会赶往下一个水草丰茂的牧场。

茫茫的草原上,苏日图的部落也在迁徙,托了汉部落商队的福,苏日图在去年用牛马和兽皮等物跟汉部落商队换了六辆双轮单马的板车,这一下可把苏日图乐坏了。

自从有了板车之后,他们的迁徙变得更方便起来,以前不方便携带的毡帐等物,现在也能放在板车上运输,虽然这个车特别简陋,远不如汉部落商队的运输车豪华,但是挡不住它性价比高啊。

此时此刻,苏日图穿着一身灰白色,还有些发黄的毛布长袍,腿上穿着羊毛布做的裤子,脚上蹬着一双牛皮马靴,头上戴着一个皮帽子,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不停的削着木头,坐在板车上跟队伍一起行驶。

裤子,是跟汉部落的商队学的,皮靴,也是跟商队学的,袍子,更是,做衣服用的布料也全是来自汉部落,针线锥子,亦然。

不过虽然现在苏日图部落的装扮全都学习汉部落,但也融入了他们自己的特色,比如袍子上用羊骨头做成的扣子或者装饰,还有袍子也比较长,以及前后左右的开叉,方便骑马。

更重要的是,苏日图坐在板车上,听着车轴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手里却没闲着,他用汉部落换来的小匕首,不停的切削着一块木头,那形状赫然就是一个高桥马鞍的形状,旁边甚至还有两个用皮条连接的藤编圆环,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儿马镫。

(本章完)

第481章 鑫部落的合金(二合一大章,求票票

苏日图细心的削好了高桥马鞍,又再上面铺了厚厚的毛毡,然后又用部落里最好的羔羊皮蒙在上面,最后再用草原犀牛的皮熬成胶用来粘和,在往上面点缀一些包含草原特色的装饰,这样,一个两头高高翘起的精致马鞍就制成了。

制作这个马鞍可不容易,因为金属工具稀缺的缘故,苏日图迫不得已,只能用一把铁质匕首一刀一刀的切削,制作这么一个马鞍,基本上和手工雕刻一个雕塑差不多。

随着这两年汉部落商队在草原上的贸易行动,越来越多的草原部落开始认识到了这个生活在山区里的强大民族,他们拥有非常多的财富,以及神乎奇迹的制造工艺,各种各样的牛车、马车,陶罐、瓷碗、铁锅类的容器和炊具,还有人类必不可少的食盐,纵横交织的密实毛布,纤细如发的毛线,还有又尖又细的铁针和锥子。

最关键的,还有汉部落那些武器精良的战士,这是他们得以在草原安全贸易的保障。

有的人看到汉部落的财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抢劫一波,不过苏日图不同,他更喜欢和汉部落经商贸易。

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善良,而是因为苏日图自视甚高,他不屑于去抢劫汉部落商队那点东西,因为那对他们部落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给自己的部落招来灭顶之灾。

“我的部落,现在还不是汉部落的对手。”

苏日图有很清醒的认识,不像那些被利益冲昏了头脑,自动撞到汉部落刀口上的傻子。

“如果要抢,我才不抢他们的东西,我要抢那些会制作东西的匠人。”

一双伤痕累累的大手,紧紧握着那把闪闪发亮的匕首,那些伤口,都是他这一个冬天里,制作这个马鞍时留下的。

苏日图很喜欢这把钢铁制作的匕首,用来宰杀牲畜,剥皮分肉剔骨头都十分的好用,不知道要比那些石器和骨器好上多少,只可惜实在是太贵了,那个叫作游伏的家伙,要自己用两头牛来交换这把匕首,他换了两把,感觉心里在滴血,这么两个小玩意,居然比一辆车还贵。

“他们明明有那么多铁,他们战士佩戴的长刀都赶上孩子的身高了,可他们就是不愿意卖给我们。”

苏日图暗暗咬牙,但是很快又释然了,他是一个聪明的人,汉部落的做法他完全理解,如果自己的部落也掌握了制作这种神器的技艺,他也绝对不轻易卖给别人,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万一对方买了自己的武器,转过脸就来打自己呢?

所以苏日图并没有对汉部落有什么反感,相反,他还很尊敬那个传说中的汉部落首领,因为他觉得对方也很聪明,就像自己一样,不,是更聪明,听那个叫游伏的人说,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首领带领族人制作出来的,制作方法全是首领教给他们的。

“汉部落的首领真了不起!”苏日图赞叹道。

打是不可能打得过的,所以抢也不行,至于掳掠汉部落的匠人,那就更不可能了,别说他根本不知道汉部落的居住地在哪,就算知道了,他过去也只能挨打而已。

“为什么要打呢?就算现在这样我也能获得好处啊。”苏日图不由的想到。

只见六辆板车的后面,还有一些被拴成一串的奴隶,又或者应该叫作俘虏,俘虏的身边还有不少的战士们骑着马在队伍前后巡逻,这些骑兵战士虽然没有装备马镫和高桥马鞍,但是却都穿上了皮质的护甲,还有皮质的头盔。

这同样是和汉部落的商队学习的。

就在去年的冬天,苏日图的部落和汉部落的商队分开之后,再见识到穿着护甲的骑兵,可以挡住草原人箭矢的时候,他就暗暗的上了心。

这个东西的制作并不是很难,只需要把生牛皮切割成合适的形状,再用丝线串联在一起做成衣服的样子就行了,只是汉部落的皮甲上面都刷了好几层漆,而草原上根本就没那种东西,所以苏日图只能让族人制作最简单的皮甲。

工具是现成的,他们从游伏的手中购买了大量的铁质剪刀,那都是汉部落卖给他们拿来剪羊毛用的,可是用来剪牛皮,一样没什么问题,在皮甲上钻孔也不难,他们有买来专门做鞋用的锥子,用来编连甲胄的细绳则可以用羊毛来搓。

就这样,苏日图在自己部落里组建了一队全部穿着牛皮甲胄的战士,马具依然还是老样子,弓箭也是原来的单体弓,箭还是骨制和石质的箭头,不过通过和汉部落学习,他们也知道了在箭尾怎么加尾羽的正确做法。

最后,苏日图就是依靠这样一支三四百人的队伍,在漫长的冬天里,不停的去劫掠四周那些弱小的部落,因为这支队伍都装备了皮质盔甲,使的他们可以在和敌人交战中降低己方的伤亡率。

虽然只是不合格的皮甲,却帮了苏日图的大忙,在多次和其他部落的交战中,皮甲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对方常常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等到了射程里面时,双方同时向对方放箭,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敌人的骨质箭矢很难穿透他们的皮甲,但是他们自己的箭矢却给敌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日图一整个冬天都没闲着,把生活在自己部落周边过冬的那几个小部落统统都打了一遍,俘虏人口共计四千多人,加上他们部落本来就有的一千多人,苏日图手下的牧民已经超过了6000之数,不过这其中的成年男人依然不多,大多数都是抢来的女人和孩子。

另外除了人口之外,还有从几个部落抢来的大量牲畜,牛马羊加在一起也有两万多头。

看着前面拥挤的兽群,后面一串串的奴隶,苏日图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看,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去抢汉部落呢,随便从他们身上学习一些东西,都能为我换来数不清的战利品,哈哈哈哈”

一众族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坐在板车上的自己首领,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又为什么突然大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骑在马上的战士们都很高兴,因为去年冬天的战斗,不仅让部落收获颇丰,连他们自己也不例外,每个人都最少分到了一个女人,这样的好事谁会不高兴呢。

“唉!要是还能装备和汉部落一样的马鞍和马镫就好了,最好还能弄来一些金属武器,那样就更完美了。”大笑过后,苏日图又开始暗暗嘀咕起来,他端起一碗奴隶刚挤过来牛奶,大口的灌入腹中,又看向手中这个在太阳下泛着白光的银碗,不禁暗暗的想到。

“汉部落的武器是没戏了,根本不可能换到,就算能换到也贵的离谱,根本不可能拿来给战士当作武器,但是那个不怎么厉害的鑫部落呢,他们不也会做金属的东西吗,不知道他们部落能不能制作出铁器?”

******

一心想要通过学习汉部落来壮大自己的苏日图,在意识到从汉部落购买钢铁武器根本不可能的时候,他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另一个经常在草原上活动的行商部落,同样会制作金属器具的鑫部落。

不过苏日图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鑫部落同样不怎么好过。

去年深秋之际,日夜盼望着商队能带回来车辆样品的鑫部落大统领,苦苦等来的不是传说中能付重数百斤粮食的牛车,而是一群连自己坐骑都丢了的残兵败将。

带去的一大批用来交易牛马的海盐没了,带去的各种粮食种子也没了,甚至那些用来载运货物的驮马都没了,特别为了和汉部落商队接触,专门准备的一百多人,也被杀死了一大半,回来的只剩下不到30个人,而这些人别说带回来一头牛羊,就连自己的坐骑居然都没带回来,他们是一路腿着回来的。

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大统领想要的,因此他气的暴跳如雷,要知道这次丢失的物资可不是个小数目,虽然海盐和粮食都能再度生产出来,可是那也需要时间啊,还有那些增派出去的人手,居然也全都死在了外面。

大统领需要一个解释,那些死者的家属也需要一个解释。

“统领,那个汉部落太霸道了,他们不仅不同意咱们用种子换他们的马车,还直接派战士杀了咱们的人,抢了咱们的东西,这还不算,杀了人之后他们还威胁我,说不许咱们以后再跑到草原上卖白盐,要是让他们看到了,那就见一次杀一次,您听听,他们这是完全没把咱们鑫部落放在眼里啊,大统领,你可要帮咱们的人报仇啊!呜呜呜呜”

听了年纪老迈的商长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告状,大统领只觉得心中烦闷异常,最后不禁对商长老冷笑道。

“对,是该给那些死掉的队员报仇,当初就是你拍着胸脯保证,这次一定能用种子换来我们想要的马车,可是现在呢,你把他们带到哪去了?啊?”大统领怒气冲冲一巴掌拍到竹子茶几上,把上面那套精美的瓷器茶具都拍的震飞了起来,然后就听见他大声吼道。

“来人,把商长老拖出去砍了,把他的头和手脚还有身体,挂到外面的树上,告诉那些死难队员的家人,就是这个混蛋的错,是他没有把人带回来。”

原本正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义愤填膺的唾骂着汉部落的商长老,听到大统领对自己的宣判,立刻虎躯一震,顿时就尿了。

纵使他怎么求饶,大统领也没有放过他,很快,商长老的各部分零件就被挂到了清泉谷中间那棵最大的树上,那些死在外面的商队队员的家属,也立刻跑到这里来分抢尸体,最后一家抢了那么一块肉回去祭祀死去的亲人。

大统领不是傻子,出了这样的事,他当然要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宰了,才能给那些死者家属出气,更何况,用粮食种子换取车粮这个提议本来就是商长老提出的,不杀他杀谁。

找汉部落报仇?别开玩笑了,他们知道汉部落在哪吗?所以只好先把商长老宰了给大家出气了。

可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统领却是知道的,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是要赖到汉部落头上,那群人也太霸道了,不给换车也就罢了,还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东西,真是欺人太甚。

大统领越想越窝火,可是这件事情又没办法解决,找到汉部落的人,再打回去?那不太现实,可是马车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弄出来确实是一大损失。

当然了,在商长老信誓旦旦保证能弄回来一辆车当样品时,鑫部落自己的研究部门也没闲着,他们一直在尝试制造车辆,现在也已经有了一些起色。

“来人,把造车的那些人都叫过来。”想到这里,大统领也立刻开始叫人了。

造车不是一个简单的活,需要多个部门同时配合研究才行,眼下小半年过去了,鑫部落也确实做出了一些成绩。

很快,一众人等就来到了大统领的竹楼前,顺带着还有他们的研究成果。

“大统领,这个是我们用粘土烧制的陶轮车,运转起来很方便,一次能装四袋粮食,不过就是太重,而且撞到坚硬的石头,陶轮很容易碎。”负责制作各类工具的器长老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们刚才都已经听说了商长老被宰了的事情,因此现在都十分害怕。

“不能用你说它干嘛?浪费时间,滚一边去。”大统领怒喝道。

“大统领,这辆全木头制作的双轮车也能运转,我按照听来的车辆模样制作了这辆车,它也可以在前面拴上一匹马用来拉着走,就是不知道和汉部落的是不是一样。”一个参与造车的小头目指着一辆十分粗糙的木头板车说道。

“哦?这车居然全部是用木头做成的?!你们怎么做的?”大统领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哦,大统领,这是用我们新做出来的一种合金工具造的。”一旁负责冶金的三位长老也立刻邀功道。

“合金?!”

“没错,就是这几柄金斧,我们尝试了咱们部落的三种金,都没有汉部落的铁剪刀坚固,也没有铁剪刀那么硬,所以我们就想,是不是因为这种叫作铁的金,本来就比我们的三金要强?

所以我们就尝试把这个铁重新融化,再铸成斧头来当作工具,结果真的可行,这铁斧拿来砍木头特别的锋利,比咱们的赤金要好数倍。

只是可惜咱们自己不能冶铁,这么点铁是肯定不够用的,所以我们就想,能不能把铁融了,再添加到赤金里,看看赤金能不能吃了铁之后变硬,结果还真的成了。

这把斧头,就是用铁和赤金一起融化做成的,虽然没有铁斧那么锋利,但是也差不到哪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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