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挖到宝了

“你这次来香港做什么?”

“见了个老朋友?”

“谁?”

权英看了看王成明,稍一转念,“林原?”

“对,就是他……”李定安呲着牙笑,“他哭着喊着要把家产全送给我,还要把女儿嫁给我……”

“凭什么?”

“凭我长的帅!”

“呵……”

权英刚想说,要不要给你找块镜子照照,话到了嘴边,又顿了一下。

别说,这张脸确实挺养眼,要不然陈静姝也不会被他迷的神魂巅倒。

但送家产、嫁女儿那两句,她半个字都不信。

别忘了,上次权英也去了南洋,也参与协助过。所以多少知道一点,知道林原就是林子良。

她和冯攸然也打过交道,知道这个女人是林子良的第二位妻子,就是承林子良衣钵,将冯氏集团发展为国内古玩、仿瓷领域的巨无霸。

她也知道,林子良凭手中的技术,和当地**企业合作,从无到有,不到五年的时间就跃升为那里排名第四的民用特瓷企业,每年的出口量以千亿计。

她更知道,上次在南洋,林子良想封李定安的嘴,好像拿出了好多好多钱,不过李定安没要。

但要说这样的人物哭着喊着,要把所有的资产全留给他,还要给他嫁女儿?

“呵呵……李定安,你是真能吹?”

“看吧,每次说实话你都不信?”

“我信你个鬼?”

只当李定安不想说来香港的真正目的,权英还撇了撇嘴。但刚回过头,她恰好看到于徽音冲着陈静姝点了一下头。

顿然,陈静姝的脸冷了下来。

不是,李定安开玩笑的,你们也当真?

看她一脸的不可思议,陈静姝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权英像是冻住了一样,又突的一个激灵,猛的回过头,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李定安。

那得是多少钱,还得赔上一个女儿……是林子良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李定安懒得理她,朝陈静姝笑笑:“东西在哪?”

“展览室,我带你过去。”

知道他忙,可能待不了几天,陈静姝也没客套,带他到了展品室。

很大,像是到了大型博物馆,东西很多,大小上千件。

也很杂,国外的文物有,国内的更有。从汉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品类可谓是五花八门。

其中不乏精品。

这是近几个月以来,苏付彼从国内、香港、新加坡、日本、韩国、以及马来、越南、泰国等征集来,准备于春拍时上拍的藏品。

而且还在征集,到时可能更多。

既然有权英这个内应,陈静姝就想捷足先登,挑选其中有价值、且利润可观的那一部份,提前准备……

大略一扫,李定安沉吟了一下:“钱够不够?”

“够,我们准备了六亿!”

李定安眼睛一突:“多少?”

苏付彼去年秋拍的总成交额才是多少?

两个亿过一点而已……

“五个亿……”陈静姝吐了一口气,“除了苏付比,佳士德春拍依然会放在香港,中信会放在澳门。除此外,保利、嘉德、匡时、瀚海、荣保、西冷等公司春拍,我们也想去看一看……”

李定安都呆住了:这两个女人的胃口得有多大,竟然想把国内大型拍卖公司的春拍全部扫荡一遍?

“嘶,不对……”

他看了看陈静姝,又看了看权英,“你们从哪弄的这么多钱?”

“借的!”陈静姝稍一停顿,“徽音借的!”

李定安又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于徽音,于徽音竟然笑了一下。

你笑个屁你笑,那是五个亿,不是五百块……

“她们赔了怎么办?”

“有你在,怎么会赔?”

“那你知不知道五个亿是什么概念?”

“知道啊……慢慢还呗,阿大那么有本事?”

于徽音又鼓起了脸:“你不同意?”

他忙摇头:“没!”

你们高兴就好。

包括这次,要不是于徽音提,他都不知道陈静姝和权英会参加苏付彼的春拍。

但那毕竟是五个亿……

他想了想:“如果到时有时间,我会尽量过来一趟,如果过不来,就只能看资料,但准确率就不敢保证了。所以,以后你们还想参加大规模的竟拍,又想让我看,就尽量限定于国内……”

陈静姝看了看王成明和谢助理,点了点头。

以后的李定安会越来越忙,关键的是,他出国会很麻烦……

“开始吧!”李定安戴上了手套,“先过一遍,至于价格,你们到时候把握……”

权英猛点头,手一挥,进来了三个助理:一个摄像,一个补光,一个记录。

她虽然对李定安这样嘲讽,那样鄙夷,但只限于感情方面。对于李定安的专业以及权威性,她从来都没置疑过。

而这一看,就是三天……

……

会议室里很安静。

窗帘一动不动,透过纱帘,能看到从玻璃外面透进来的白光。

但林子良知道,那是假像,这间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窗户。

安排的人很多,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比如起居、衣食、住行、医疗……而且对他的习惯非常了解,可见做过很多调查。

但并没有限制自由,反倒提醒他,如果有兴趣,可以到以前工作、生活的地方看一看,参观参观。

也随时都可以见任何人,包括齐英、冯攸然、林思齐。

乍一看,很矛盾:住在这样的地方,派这么多的人,却又不限制自由?

其实一点都不。

尊重和重视来自于他自身的能力,以及以前对他的亏欠,人这么多,守的这么严,其中大半原因来自于李定安。

不搞清楚李定安说的六代瓷是真的还是假的,领导们怕是连觉都睡不好。

所以林子良很好奇:到了这种程度,竟然都没有催他回来?

真能沉得住气……

转着念头,林子良又翻了翻眼前的卷宗。

调查的很详细,可谓是没放过任何线索。之前,他怀疑过的许多人,想不通的许多疑点,这里都能找到珠丝马迹。

再稍稍一联想,一推断,林子良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

罪证也在收集中,用张汉光的话说,随时都能收网。

等于,他的仇已经报了大半。

但怎么这么快?

又看了看,他合上卷宗:“查了几天?”

几天?

张汉光皱起了眉头:“林先生,你应该问:查了几年?”

年?

那就应该是公海案开始查的,不过罗汉像之前,他们的调查方向是“林子良的仿瓷技术是从什么地方流出去的”。

而罗汉像的时候,侦察方向又成了“林子良是不是还活着”?

等到自己和李定安会面之后,就彻底变成“当初的林子良是怎么出去的”?

所以,既便从和李定安见面的时候开始算,到现在也调查了接近三个月。

三个月能查到这个程度,效率依旧很快,同时也从侧面证明,李定安不全是在忽悠他:与能不能合作无关,该查的始终要查,而且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只要是有罪的,也不会放过一个……

林子良叹了一口气,把卷宗推了回去:“谢谢张处长!”

“应该的!”张汉光点点头,“林先生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比如家人、朋友,更或是安排一下,和她们见面?”

林子良摇摇头:“先不急!”

准备来说,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见。

也怪李定安:一周之前,他都没想过,这辈子还有和家人团聚的一天。一周后,突然就回了国……

他又想了想:“李定安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不知道?

林子良盯着张汉光看了好几秒:“你们是不是不敢催?”

张汉光心里跳了一下:“林先生,我真不知道!”

“明白了,确实不敢催,很大的可能,是领导们被李定安说的六代瓷给震住了,对不对?”

张汉光低下头:李定安那个王八蛋这样,你也这样?

有话你们就不能好好问,非要耍诈?

“我不知道!”

“没事,我知道你们有纪律,我也知道领导们在顾虑什么。但放心,我没那么敏感,你们想要求证什么,尽管问……

特别和李定安有关的,我保证一个字都不漏……也尽管放宽心,李定安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看吧,就跟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一样,我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张汉光犹豫了一下,收起卷宗站起身:“谢谢林先生理解!”

林子良点头笑笑。

张汉光离开,稍倾,又进来两位。

面孔很陌生,之前肯定没见过,但身上的那股味道,他很熟悉。

十多年前,他也像眼前的这两位一般,只顾埋头搞研究,身上的那股书呆子气仿佛要溢出来了一样。

那两位屁股都还没坐稳,林子良开门见山:“搞特瓷的?”

两位专家愣了愣:“对,我姓蒋……我姓闻……”

两位专家报了各自的单位,林子良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们俩还配不上你是不是?

看到这二位脸上浮出的那一丝不服气,林子良微微一笑:明白了,更厉害的,在玻璃后面坐着呢。

也对,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野路子也能成才。

林子良往后一靠,眼睛里闪着光:放马过来……我搞不过李定安,我还搞不过你们?

两位专家又愣住了: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兴奋?

但稍后,他们就知道了……

林子良侃侃而谈:“我看过一段视频,是拆解视频,好多人说,那是P的,但我知道,那是真的……

特瓷元件各项系数我大致能推断一下:孔率密度在***-***之间,散射损耗率在***—***之间,脉冲功率在***—***之间……”

两位专家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好像在说,就靠一段视频?

“对,就靠一段视频……其实你们也可以:还原试验做的多了,瞅一眼样本,就能推断出各项参数的大概数值……”

林子良手一摊,“那应该不是你们的产品,但用的,肯定是你们的技术,如果对比,我现行阶段突破的级别肯定要比视频中的要高一点点……如果定级,我是1.5代,那种顶多1.3……”

“1.5,1.3……谁定的?”

“李定安啊?”

“你把你的全套技术给他看过?”

“不需要看!”林子良笑了笑,“他推断的,比我研究的视频上的这些数据还要准!”

“不可能吧?”两位专家面面相觑:“他上次都还说,不是特别懂?”

林子良又笑了:他说不懂,你们就真以为他不懂?

不然领导让你们来干嘛来了?

“那能不能讲讲,你的1.5代技术!”

林子良格外的大方:“当然可以!”

然后,两位专家渐渐愕然,额头上渗出了汗。

配比原料这么粗糙,工艺水准差距这么大,你是怎么研究到这个程度的?

就这,才1.5?

……

就隔着一道玻璃,副所长握着拳头。

林子良所说的1.5代技术,要说有多么惊世骇俗,也不尽然,因为2016年就已经突破了。

不过没有向外公布。

但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这人用的是野路子。

技术模版用的还是上世纪末小日子的初代技术,但他一路靠手搓,硬生生的从0.1搓到了1.5。

而且从他报出的这些数据中就不难推断出:仪器也罢,样本也罢,绝对都是十年前的老古董。包括协助团队,也是末流中的末流。

等于到这一步,全靠他硬推……

所长重重的一拍手掌:“人才……绝对是人才,挖到宝了!”

两位领导对视了一眼:就这,都让你激动成这样?

那把这套技术反推出来的李定安呢?

从前到后,李定安的研究轨迹都无比清晰,所以,他研究了什么,去过那些研究机构,研究了哪些技术,都近乎于公开。

至于研究团队……那是什么东西?

所以,他是怎么反推出来的?

不出意外,应该和林子良是差不多的方法:完全靠个人硬推。

而且,这才是李定安口中的1.5代,如果他真的能研究出第六代呢?

想了想,主任又吐了一口气:“监控的事情,先不要提,等他回来后,我亲自和他谈一谈。”

付主任点点头。

旁边,于思成抱着膀子,神情格外严肃……(本章完)

第503章 这么突然?

天气很晴,路上的积雪清的干干净净。

好多单位的门口已经挂上了灯笼,时不时,就能看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在往树上挂彩灯。

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浓。

一辆奥迪驶出党校,开进万泉河路。

国际合作部召开会议,邀请监管委参加,原本来的应该是付主任和国际局的王局长,但王局长去越南了,付主任在国际业务方面也不是很精熟,只能拉于思成这个前任局长充壮丁。

会开完,本来还有晚宴,但两人都没有参加的心情。

“李定安明天就回来了吧?”

“嗯,订的是两点的飞机!”

“等主任谈完话,你再委宛的解释一下!”付主任叹口气,“我是说监控的事情!”

哪有那么夸张?

只是正常保护程序而已,李定安能理解,而且他也没那么敏感。

当然,领导的考虑也不无道理。听听李定安说什么:表现的太优秀了,被切片了怎么办?

应该是玩笑话,但从侧面考虑,李定安应该是有什么顾虑的。

比如,懂的太多,过于专业、过于抢眼,也过于妖孽。

但说实话,纯属杞人忧天……国家巴不得这样的人才多出几个。

“好!”

转着念头,于思成点了一下头,随即,他眼眶一缩,猛的回过头。

将将是下班的时间,万泉河路又是主干道,路上的行人当然很多。而恰好,这一段的右边是熙和园,左边又是圆明圆,来溜湾的市民也不少。

再者毗邻京大,学生更多。

但在茫茫多的行人中,有个身影格外显眼。

高高瘦瘦,文质彬彬,气质很是出众。

却又慢哒悠悠,漫不经心,反正挺惹眼。

所以,只是随意一瞥,于思成就认出来了。

“停车……小刘,倒回去!”他冷不丁的喊了一声,“算了,靠边停吧!”

司机手脚很麻利,稳稳的停到了路边,于思成打开车门:“付主任,碰到了位熟人,你们先回去!”

熟人?

付自立扭过头看了看。

因为家庭和工作的关系,于思成在京城碰到熟人再正常不过,下车打声招呼也很正常。

但让他们先回去,那肯定是很重要的朋友或亲戚,肯定不会打声招呼就走。

出于好奇,付主任多瞅了两眼,但越瞅越不对劲:这张脸,怎么那么眼熟?

咦,李定安?

他不假思索,也推开了车门。

李如英还在磨洋工……哦不,欣赏风景。

裴淑慎唠唠叨叨,说他临过年这半个月胖了快二十斤,上三楼都喘。所以让李如英趁着京城过年的空子,好好减一减。

但大过年,你让我减肥,还每天必须跑三公里?

这婆娘脑子不对……

暗暗嘀咕着,“吱”的一声,一辆小黄车停了下来。

“老板,跑完了!”

“师傅,跑了多少?”

“你看,两公里半,六千多步呢。”

“再溜哒到家,刚刚好!”李如英接过手机,扫码付款:“谢谢……”

而另一边,于思成瞪着眼睛:还能这么干?

江秀莹也是每天都查步数,但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暗暗自责着,他喊了一声:“李主任!”

“呀,于书记!”

李如英惊了一下,连忙迎了上来,“这么巧?”

“去党校办了点事,正好路过看到了你,你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昨天下午来的!”

“裴老师也来了吧?”

“对,在家打扫卫生呢,我出来偷偷懒。”

你这何止是偷懒?

看他不动声色的收起手机,于思成又笑笑。

两家的女主人还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但他俩联系的挺勤。

李定安住院那段时间,他请李如英吃过饭。后面十一去石家庄,李如英还和他小酌了几杯。

包括前几天,李如英还和他联系过,大概问了一下他和江秀莹过年怎么安排。

于思成就知道,今年过年,李如英和裴淑慎应该会来拜访。

说起来挺失礼:去年人家两口子专程上门,自己和江秀莹一直抽不出时间。

但今年肯定不会了。

江秀莹调到京城后,每天都闲的发慌,老王也基本捋顺了国际局的工作,不用自己再帮趁,今年肯定能过个安稳年。

“秀莹昨天搅年糕,还在念叨,说等李定安和徽音回来,让他们带过来一些……明天他俩就回来了,咱们找个时间坐一坐!”

“肯定要坐一坐!要是于书记和江总不忙,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还得上门叨扰一下!”

这就挺正式了,肯定是要谈两个年轻人的事情。

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但于思成还是挺开心:“肯定不忙……要不,定到初二?”

这个日子就选的更有意思了,李如英使劲点头:“初二好,就定初二!”

稍一顿,他又看了看表:“明天周六不上班吧?淑慎正在打扫卫生,家里有点乱,我就不请你上去了。就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咱俩抿两口?”

其实他只是随口客气,因为车还在路边等着呢,连火都没熄。车边还站着一位,不知道是于思成的下属还是同事,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所以李如英估计,于思成应该会拒绝。

不想于思成竟点了一下头,还拿出了手机:“也行,我让秀莹也来!”

李如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都说家里挺乱,你还让江总也过来?

正愣着神,付主任走了过来,主动伸出了手:“李主任,初次见面,我姓付!”

之前只是猜测,但听到于思成和李如英商量过年拜年的事情,还定到了初二,付自立反应再迟顿也猜到了:这位,就是李定安的父亲。

李如英回了句你好,于思成也回过头。

“不是让你先回去了吗?”

“我都听到了!”

付主任还带着点埋怨,“既然是李老师的父亲,你也不说介绍一下,就想把我打发回去?”

于思成哭笑不得:这是大马路上,你是监管委的常务副主任,我怎么介绍?

就总觉得,主任也罢,付主任也罢,对李定安的态度过于紧张了。

是人才不假,也确实发现的有点晚,重视点也正常,但是不是重视的有点不矜持了?

他家在这,父母、爷爷奶奶都在这,还能跑了不成?

再者,他又不像林子良,受过那么多的委屈,恰恰相反:这些年,不管是京大、国博、文旅部、监管委,甚至是公安部门,对他完全称得上“礼贤下士”、“任才使能”。

何安邦对他好不好,成杰、林致远对他好不好,自己对他好不好……嗯,这个不算,自己对他好是应该的。

那郭彬呢?

完全就是何安邦的翻版,李定安说东,老郭绝不朝西。

反正于思成就觉得,领导们也有点杞人忧天……

付主任却不以为然,态度热情的不得了,握手都是两只手:“李主任,我可是听到了,你要和于书记去喝酒……你也别怪我脸皮厚,既然碰到了,怎么也得坐一坐……”

李如英稍稍有些惊讶,所以当时就想岔了:语气很随便,和于思成的关系应该很好。但很殷勤,应该是于思成的下属。

于思成却很无奈:刚还想,你和主任有点不矜持,却不料,你还能更不矜持?

拦大马路上,硬拉着李定安他爸的手,要和他喝酒?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他左右瞅瞅:“付主任,左岸公园有家重庆老菜馆,泸菜做的挺不错,地方也安静……要不就那?”

“你别问我,李主任觉得好就行!”付自立笑着,又朝司机招招手,“小刘,拿酒,两箱!”

于思成惊了一下:三个人,两箱?

他和李如英倒是喝过几次酒,但每次都只是微薰:就一瓶。

再比照李定安那个酒量:付主任今天是想把李如英灌桌子底下是吧?

正转着念头,付自立给他使了个眼色:“还是别叫江总了吧?”

这还怎么叫?

肯定叫不成了。

“我打电话说一声!”

他叹口气,给江秀莹讲了一声,说晚上有应酬。

打完后,看李如英好像也在给裴淑慎打电话,他又看了看付自立:“你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付自立浑不在意,“了解一下职员的家庭情况,关心一下他的生活,不挺正常。”

正常个屁,这是你主任该干的活?

就觉得付自立热情的过了头,于思成也没多想。

付自立却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确实不是他干的活,但既然碰上了,就得趁机做点什么。

就比如李定安的私事:既然已经到了双方家长正式见面的地步,他怎么也得凑点火。

也是因为,李定安帮他那位叫陈静姝的朋友弄的那家公司。

弄哪里不好,弄国外?

就挺担心。

还不敢告诉于思成……

暗忖间,李如英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车跟在后面,三个人步行走向餐厅……

……

“唰……”

于思成拉开窗帘,阳光照了进来,他下意识的眯住眼。

再看看表,都十点多了?

眼睛有些干,胃里隐隐发酸,自己都能闻到喷出的酒味。

脑袋里也有些重,昏昏沉沉,灌了铅的那种感觉。

真喝的不少……

转着念头,他捏捏眉心,出了卧室。

秦姐和江秀莹在炸麻叶,满屋子都飘着香气。

“哟,醒了?”江秀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十二点?”

于思成往厨房里瞅了瞅:“饿醒了,有没有吃的?”

“给你留了粥,先去洗脸!”看他睡眼惺忪,江秀莹一脸嫌弃,“你不是打败酒场无敌手吗?”

于思成愣了愣,又叹口气:“大意了!”

李如英看着文质彬彬,竟然那么能喝?

因为李定安那个样板摆在那,他一直以为李如英撑到头也就一斤的量。所以昨天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明着帮,暗着帮,三杯中至少要帮李如英代一杯。

李如英不让代都不行。

然后喝着喝着,他才发现不对:自己都上头了,李如英脸色竟然都没有变一下?

之后又问了一下才知道,年轻那会,李如英给领导当秘书,起步就是两斤的量……

洗完脸,刷完牙,江秀莹已经盛了粥,又夹了几块麻叶:“和谁喝的?”

“李如英!”

江秀莹怔了怔:“谁?”

“李定安他爸!”

“我怎么不知道……不是,你怎么不请人家到家里来?”

“他们前天下午才回来的,裴老师也在,所以我本来是要叫上你去李定安家里,结果老付非要拉着李定安他爸喝两杯……”

“付主任,他凑什么热闹?”

“爱屋及乌,当然是因为惜才!”

江秀莹惊了一下:付自立,可是常务副主任?

和李定安他爸,也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李定安在你们单位这么吃的开?”

那不然呢?

于思成就觉得,监管委从上到下,都紧张的有点过头。数来数去,可能就自己的心态最正常。

他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下午李定安和徽音回来,我问问李定安,他要没什么安排,晚上去他家里坐一坐!”

“这么突然?”

“再晚就没时间了:李主任和裴老师初二要来咱们家!”

“初二?”江秀莹愣了一下,“要定时间?”

“对!”

江秀莹觉得更突然了:“太急了吧?”

“所以才要年前去拜访一下,把去年缺的礼数补上!”

于思成叹了一口气,“也不算急:他们都谈了两年了,你再算算,徽音多大了?”

过完年就二十七……确实不小了。

其实江秀莹就是觉得,女儿一嫁出去,心头像少了一块肉似的……

“对了,到时候付主任也要来!”

“付自立?我们谈李定安和囡囡的事情,他又来凑什么热闹”

于思成叹了一口气:我怎么知道?

喝了几杯,付自立主动提起李定安和于徽音,然后一顿猛夸: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类似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又喝了几杯,他又说:什么时候定日子,是不是初二?

李如英能怎么说?既便没准备这么快,也只能顺水推舟,说准备就是在初二说这件事情。

然后老付又说: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没个见证人,之后他就毛遂自荐。

李如英能怎么办?

自己呢,还能拦着不让他来?

就感觉老付恨不得李定安和于徽音明天就订婚,后天就领证,大后天就办酒席……(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