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番外:相亲相碍赵家人(中)

“唉,可惜了。”

“我还是觉得林纯最适合。”

“多符合大伟的条件。”

“怎么叫鲁之宗捷足先登了呢?”

赵奉半夜想起这事儿都要坐起来拍大腿。

后悔自己手慢无。

秦礼收到大侄女崩溃的求救信,恰好又在休沐,便主动登门找赵奉叙旧,听老友絮絮叨叨颇感好笑。他给赵奉倒酒:“什么叫人家捷足先登?人家定下来都有一段时间了。”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

大侄女这段时间过得鸡飞狗跳,全靠赵奉一手促成,连他这个长辈都看得心疼孩子。

他劝说相亲相魔怔的赵奉:“姻缘天定,兴许哪天大伟就遇见可心人了,水到渠成,岂不美哉?你也不用回回都盛装去替她相亲。”

赵奉道:“唉,哪有光等就能等来的?”

自然是要主动出击啊。

要是自己出击速度更快、频率更高,兴许就不会错过如此符合条件的完美人选了啊。

秦礼:“大伟还年轻,还是小孩子呢。”

晚个三五十年再考虑婚事也来得及。

武胆武者寿数不同于常人,眼下没战事,更该抓紧时间提升境界,实力越强越能捍卫来之不易的宁静。在他看来,赵葳不婚也行。

新生儿天赋完全看运气。

大伟与人成婚未必能生下有天赋的孩子。

万一没有天赋呢?

让一个母亲亲自抚育孩子出生,又眼睁睁看着对方从蹒跚学步的孩子变成老态龙钟的翁媪,送孩子入土,这是何等残忍的事情?以前乱世,不论男女老幼强弱都无法保证自己还有明天,努力生育子嗣是为了壮大势力,用数量对冲天灾人祸,将自身血脉延续下去。

如今不同——

必须直面不对等生命带来的种种痛苦。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要命的原因。

赵奉再这么搞下去,赵葳真要社会性死亡了,怕是十几年都不敢再踏足王都。在赵葳回来宿卫前,多少青年才俊对她的印象都是——

那虎背熊腰的娘子何等模样?

两团红脂艳如阳,一张黑脸赛玄钢。

眉攒墨戟横霜刃,鬓卷苍髯挂雪光。

铜铃眼破千重雾,铁掌风掀万里扬。

若问此女谁个是?威风赫赫赵家娘。

听听,这像话吗???

秦礼能明白赵葳崩溃的心。

大义越折腾,大伟在王都的形象越魔幻。

大侄女摊上这样的爹也是不容易。

赵奉欲言又止:“我……唉……”

他是真想女儿心想事成,得偿所愿啊。

是自己实力不济,这么多年也未替她寻一个处处都合心意的光滑男宠。最要命的是主上一直约束官员的婚姻,男宠这种属于旧时代的糟粕不能拿到明面上养,养一个就行了。

要是没限制,凑齐这些条件还不容易?

找同时具备这些优良男宠品质的年轻后生不容易,找七八个具备这些品质的人还不容易吗?质量不行就数量来凑,可偏偏他的棉袄越来越冰冷,不似年幼时与他亲昵相处了。

赵奉替赵葳去相亲的衣服也是有讲究的。

一部分是女儿以前穿过的。

一部分是他给女儿准备的。

不是原件,而是放大的复印件。

似乎这样就能离宝贝棉袄更近一些。

秦礼:“……”

赵奉:“公肃这般看我作甚?”

秦礼道:“无事,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总有人吐槽文心文士与武胆武者脑子有病,秦礼承认某些人是精神不正常,祈善便是典型,但有些人还是正常的,例如赵奉。如今看来,自己似乎是狭隘了,大义他不正常!

“你真觉得……大伟与你妆后相似?”

“这自然,子肖其父啊!美若天仙!”

秦礼:“……”

自己要辜负大侄女期盼了,大义要的不是点醒,他需要杏林医士会诊给他看眼睛。难怪大义这些年乐此不疲装扮成那个模样替大伟相亲,合着人是真觉得大伟长那个模样啊。

“公肃?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没,喝酒。”

秦礼愁得只想抽烟缓一缓情绪。

赵府是一大家子,赵奉三个儿子已经陆续成家,兄弟三人感情好也没分家,平日都在自己院中吃住,偶尔齐聚侍奉父母一家团聚。今日有秦礼在,他们自然也要携家眷过来。

赵奉还让人将义子从书院接回来。

偌大厅堂热闹得很。

高矮胖瘦不一的孩童面上映着不谙世事。

这不禁让秦礼想到自己。

他这般年岁的时候已经不复天真。

也不知该说这些孩子晚熟,还是自己当年太早熟?也许他们的状态,才是这个年岁孩子该有的模样吧。秦礼平日不怎么见这些晚辈,难得一见自然要好好认认:“上前来。”

最大的孙辈已能走路,准备启蒙了。

最小的还在襁褓之中由其母抱着。

秦礼先关心赵奉义子的学业,若有学业困惑可找他解惑,尔后问启蒙的小孩儿学了什么书,最后抱着最小的逗了逗,神色柔和下来。

赵奉笑道:“要不要过继你一个?”

他没劝说秦礼成家生一个。

以前嘴瓢说过,后来才发现——

唉,除却巫山非云也。

秦礼先是瞪了一眼赵奉,随后又安抚似得看向孩子母亲——赵奉三个儿子都是在弱冠之后成婚的,婚事也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儿媳人选都是他让他夫人从战友遗孤中选的。

孩子都没意见了才牵的线。

十月怀胎的孩子,出继问过人母亲了?

孩子母亲也就二十出头,已有当家主母的稳重:“秦叔不要责怪阿父,其实这也是侄媳的意思。只盼秦叔不嫌小儿天资愚钝才是。”

秦礼家中只有他一人。

府上冷清,看得赵奉都心疼。

秦礼摇头拒绝:“安忍襁褓离生母耶?”

赵奉闻此也只能叹息作罢。

不多时,家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赵奉却发现宝贝棉袄还没回来,又遣人去找她。

平时全家等她一个没什么。

可今天公肃也在,就不能如此了。

过了一会儿,管事来报说有贵客上门。

“什么贵客会在人家吃饭的时候来?”

赵奉颇为不爽,待得知来人是徐解的时候,他愣了愣:“徐文注?他这是来作甚?”

两家近来也没什么往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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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疼得抬不起来,码字受影响,今天就先这点了。

(本章完)

第1540章 番外:相亲相碍赵家人(下)

不止徐解来了,徐诠也来了。

赵奉也不能将这对兄弟打出去,命人多准备两双筷子。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徐解有些奇怪,一双眼睛忽闪忽闪,一直错开自己视线,怎么瞧怎么像是在心虚。

他一直是个耿直的人,本身跟徐解关系又可以,自然是有什么疑惑就直接问出来了。

“文注,你可是在心虚?”

简单一个问题,徐解冷汗刷就下来了。

秦礼对老友这般耿直也是看不过去,本欲打个圆场缓和一下气氛,但当他视线扫到徐解额头冒出的汗,到嘴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直觉告诉他,今日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徐解用袖子抹了一把汗,讪笑。

“……那个,大义啊,我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为大伟婚事着急,替她相看对象?”

赵奉道:“这事儿还用听说吗?”

徐解分明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问题很耿直,却让徐解不知怎么接下去,袖中露出半截的手指不自然蜷起。秦礼看得出来,徐解此刻的心情正经历着极大的动荡与挣扎。不知是什么事情,让文注为难。

“那个,那你看我家文释怎么样?”

赵奉怀疑自己产生幻听:“你说什么?”

徐解深呼吸,再次鼓起勇气:“我家文释正值盛年,一表人才,与你家大伟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不是天作之合?”

赵奉眨了眨眼。

他的大脑似乎被这个消息冲击宕机了。

好一会儿才处理完消息,锐利精光射向徐解身侧的徐诠身上。徐诠自然不能避开,他起身抱拳:“赵叔,我今日是来上门求亲的。”

徐解垂首擦了擦汗,赔笑道:“两个孩子也有感情基础,两家门当户对,你不如成全了他们。文释这个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他什么秉性,你最清楚不过,总比旁人好些。”

赵奉没有说话。

赵奉只是将袖子往上提了提。

简单两个动作将徐家兄弟看得又是冒汗。

他们实在看不出赵奉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好在这个时候,赵奉的夫人王秀发话了:“文释自然是我们这些长辈看着长大的,正因为如此,我等才讶异你们是何时好上的?”

这事儿总该有一个苗头吧?

俩娃一起长大,真要有什么男女之情,十来岁的时候没有萌发,赶在三十来岁有了?

赵奉沉声道:“阿秀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徐文释,你最好一五一十坦白清楚了。我赵大义不是不通情达理,也不会棒打鸳鸯。我想给大伟物色一个,这事儿不说满朝文武都知道,但至少你们徐家是知道的。这么多年都不过来,今天赶在我家家宴的时候过来?”

徐解的汗流得更快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啊。

他也不知道他堂弟怎么跟赵葳好上了。

这俩孩子的关系,属于抱在一起只会互相锁喉,你摔我,我甩你,完全拼命的架势。

友谊小船扛得住惊涛骇浪的考验。

什么时候下的友谊小船,上了爱情大船?

徐解是一点儿不知道!

他要知道他还需要积极往礼部司跑吗?

这些年他夫人不是没给徐诠物色名门闺秀,可徐诠都给推了,早年还要戍边打仗,现在心中只有修炼、练兵、土建,偶尔回来也是来去匆匆。徐解的夫人作为堂嫂不能抓他太狠,徐解这个堂哥对半儿兼堂弟也不忍用强。

夫妻俩只能互相宽慰。

武胆武者寿命漫长,徐诠正值壮年,实力都还在上升期呢,哪怕七老八十也来得及。

这次宿卫回来就给他一个惊雷。

【阿兄,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赵府?】

徐解没发现危险:【跑一趟赵府?怎么,你跟大伟切磋失手将人打伤?你赵叔也是武人,他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武人切磋难免有个意外,只要不是当场命丧都不算大事。】

赵葳刚修炼那几年奈何不得徐诠。

可随着赵葳军功积累,差距逐渐缩小。

改元之前就能打个五五开了。

两人互相卯着劲儿,一度打出了火气,两家长辈在旁边看着都担心他俩会闹出人命。

徐诠讨好笑道:【都不是,是想求亲。】

徐解:【哦,想求亲……噗——】

他匆匆换了一身衣裳就拎着堂弟过来了。

心中将徐诠骂了不知多少次。

路上也不停数落这坑兄的玩意儿。

两家长辈其实都乐意看他们有个结果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好孩子,关键是孩子彼此也都了解,这不比盲婚哑嫁来得好?赵奉也不会嫌弃徐氏门户略低,他要是嫌弃这点,三个儿子就不会娶无依无靠的战友孤女了——康国上下,试问谁会不愿意跟勤国公结个亲家?

康国元从众臣单身比例不低。

让外人通过结亲方式拉拢关系的可不多。

赵奉简直就是块香饽饽,想上门结亲的人家可太多了,只是赵奉重情重义,愣是将这些都推了,与夫人商议后给儿子定下战友遗孤。

三个儿子的婚事,那就是三次增加姻亲人脉的机会,就算赵奉是怕惹来主上忌惮不愿意选个门当户对的,他也可以择个小有底蕴的人家啊,而不是选无父无母无娘家的孤女。

有人感慨赵奉是真的重情重义,也有人暗道他糊涂。赵奉女儿赵葳是天资过人,可他三个儿子,长子能力平庸,次子稍好些,三子体弱时常生病,赵奉不给三个儿子选择能帮助他们的妻家,日后再分家,赵府怕要走下坡路。

勤国公这块招牌能延续几代?

徐解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有些叹息。

徐氏族中也有适龄女子,他其实挺想跟赵奉当亲家,那时候都准备开口,谁知道赵奉先给儿子定下婚事,他也就不再提了。本以为两家结亲要等孙辈,没料到徐诠放了个大!

徐解对赵奉也是比较了解的。

他清楚今日开这个口求亲,赵奉一定不会给好脸色,现在只盼着赵葳那边能说说情。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了徐诠。

赵奉三子与其夫人也都好奇眨眼。

他们太想知道阿姊是怎么看上了徐诠,在此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徐诠被看得压力山大,众人愣是从武将那个魁梧身板看出了窘迫,一张脸更是热得发红,张口几次也没发声。赵奉看他这表现,顿时来了火气:“你这胆量还敢求亲?”

王秀一巴掌拍在他手背。

赵奉火气一下子哑火。

王秀的声音传遍全厅:“赵府门第不可能接受旧婚,肯定要从赘婚合婚选一个,但不管是哪个,赵府都不会选一个毫无担当、胆小怕事的女婿。文释,你敢来求亲,我们也给你一个说清楚的机会。要是说不清楚,或是遮遮掩掩,此事不必再提,只当没发生过。”

她是不会棒打鸳鸯。

但她作为母亲也有自己的坚持。若是赵葳不肯尊重他们夫妻的意见,执意与表现不佳的徐诠有什么,横竖她也大了,早早分家就是。

徐诠面对赵奉还会犹豫几息,他知道赵叔这边有商量余地,但王秀不同啊,王婶这边要是定了结论,那真是没有翻盘的希望。徐诠只能交代了,也对赵葳的社死感同身受了。

一番坦白——

一众长辈都沉默了。

赵家三子与夫人尴尬对视,早早让孩子乳娘将小娃娃抱走,这些内容实在少儿不宜。

徐诠:“……就、就是这样。”

他跟赵葳一开始真的是纯友谊关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顶多还有一些愧疚——这点愧疚源于赵葳不曾佩戴的武胆虎符。要不是他当年嘴欠乱给人取诨名,赵葳彼时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将,也不至于一辈子用上表字“大伟”。

偏偏长辈还非常喜欢喊大伟。

赵葳也因为这桩旧仇,最喜欢逮着他打,非要完完全全胜他一场。一开始是斗气,之后赵葳发现他这个免费陪练实在经济实惠。二人拳拳到肉的互殴友谊一直持续到了元年。

纯洁友谊关系在这年变质。

赵葳突破又一瓶颈,找他切磋试手。

徐诠也不喜欢输给谁,二人僵持不下,打着打着就打到了深山老林水边。赵葳作为女性武者,虽说这具身体不会再来癸水,可每月总有几天身体会感应,气血比平日旺盛数倍,精神强烈亢奋,这几日修炼也会比平日更顺畅,如鱼得水。各自热出了一身热汗,赵葳直接撕了破衣跳入水中,这将徐诠看得一愣一愣。

当即怒道:【我还在这儿!】

这般旁若无人,岂不是将他视为同性?

也可能是空气,反正没将他视为男子。

赵葳跟一尾鱼一样在水里游荡,冰凉的水让她身体燥热得到一定缓解。她看向大为恼火的徐诠,嬉笑着道:【我也没忘记你在这。】

【我是男的。】

【我也没说你是姐妹。】

【那你、那你就直接撕——】

以往不是没类似行动,但都没这么彻底。

赵葳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道:【看了就看了,你们这些男人不也一到天热就喜欢袒胸露乳下水玩么。你们被看两眼不会少一块肉,被人看也不会羞耻,那我有什么所谓?】

男性武将的胸……

其实真不比妇人小啊。

形状饱满,配上紧致细腻、充满气血的肌理,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或许上手的触感会更软弹有力。普通人穿衣服多用来遮丑的,原始肉体更是人人都有的俗物,她撕了衣服让徐诠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情能证明什么?

证明徐诠在今天看到了她衣服下的身体。

而不存在这件事之外的损失。

【要是其他人……】

徐诠总觉得是小伙伴吃亏了。

但转念一想,吃亏意味着受到了冒犯,而这世上的男子有几个有实力冒犯她?所以她能坦率而为,身体对她也只是一具平平无奇的皮囊。哪怕是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又如何呢?

人不会被蝼蚁看光就恼恨的。

赵葳不会将她自己之外的人视作蝼蚁,可她如今的实力与依仗,弱者在她面前会自动甘居蝼蚁的位置,即便有冒犯之心,也不敢有冒犯之举。老话说论迹不论心,他人冒犯之举都不会被赵葳放在心上,更何况是一点点念头?

她知道,她也不会在意。

反而是心生邪念的蝼蚁该担心项上人头。

徐诠怔怔走神,倏忽被泼了水。

醒过神才发现赵葳已经游到水边,她虽是在仰视自己,可她眼神却带着审视打量,仿佛猎人在看一头懵懂的猎物。她握住了徐诠的脚腕。徐诠这边最先感受到的是冰凉的水,其次是她温度高得不太正常的掌心炽热,略一用力就被拉下水。河水没过头顶带来短暂的窒息感,下一秒又浮出水面。他看到赵葳跨坐在他身上,而他背后抵上冰凉的溪边岩石。

徐诠感觉有什么东西悄然变质了。

这一幕让他脑子再一次宕机。

赵葳居高临下,用手指勾起徐诠的发辫,神情带着几分玩味,而他也不知何故没逃。

【你确信你现在身边干干净净吧?】

徐诠羞恼:【你问这个作甚?】

赵葳将少数还挂在身上的可怜布料勾开。

徐诠紧张吞咽,含含糊糊应道:【嗯。】

赵葳又问:【没心有所属吧?】

徐诠闪开了视线。

他也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大伟摆出这个架势摆明了要让友谊变质。他没想到大伟居然一直芳心暗许,对自己有超越友谊之情。只是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友谊变质……

正欲劝说,赵葳伸手捻住他舌尖,让他难以开口说话:【既然如此,给我灭个火。】

徐诠不在还好点,偏偏他在,体内这股火就烧得格外旺盛,烧得她眼前都出现幻觉。

平日平平无奇的竹马,这会儿怪好看。

她想,她大概是眼睛烧坏了。

他俩这么多年交情——

徐诠不至于这点忙都不肯帮吧?

这一帮就帮了四年多。

徐诠帮忙之前,赵葳每月气血燥热时期都不算强烈,可帮忙之后就出现怪事了。他人不在附近就没啥,要是人在附近她自控力就莫名削弱。忍与不忍间,她选择不委屈自己。

徐诠几次询问二人婚事何时提上日程。

赵葳道:【为什么要成婚?】

一想到她老父亲上蹿下跳相亲的架势,她就对这事儿感觉头疼,甚至是避之不及了。

徐诠:【难道你想我们日后各自成家?】

赵葳没有说话。

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则是:【那倒是没想过,要是换做其他普通男人,没你够味。】

武胆武者的旺盛气血非普通人能纾解。

她对徐诠在这方面相当满意。

徐诠:【那你我就成婚。】

赵葳道:【阿父会将你腿打断。】

徐诠深呼吸:【赵叔一向讲道理的。】

赵葳对此不置可否。

但这一天,她就知道徐诠的判断准确的。

自家老父亲确实非常讲道理。

而讲道理的结果则是第二天朝会——

赵葳鼻青脸肿,站在一群武将里面那叫一个鹤立鸡群,没见过她的官员目光交错之间都是震惊——赵家娘,果真是一张黑脸赛玄钢!

沈棠震惊。

“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沈棠掐指一算。

“哦,原来是老瓜。”

赵葳跟徐诠那点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了,从公西仇那里知道的。公西仇某天冷不丁告诉她一个八卦,他的迷弟将元阳给丢了,徐诠好几天看到他都是一脸的羞愧与挣扎之色。

追寻偶像还是选择青梅,这是个问题。

沈棠以为两家都知道他俩的关系并默许往来,便也不点破。小情侣只谈恋爱不结婚,她还能摁着人头,绑了他们强行发证吗?康国百官居高不下的单身率,她已放弃拯救了。

|ω`)

补充完了。

今天去医院看了,希望能改善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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