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久别重逢,原始兽性(求订阅)

吴天依旧不为所动,抱着她转身往洞府深处走去。

只是右手抬起,捆仙绳再度大放光明。

金光流转之间,整个洞府被彻底封锁,乾坤隔绝,因果断绝。

纵是金仙大能想要窥探此地,也会被他立时察觉,再也无人能窥探分毫。

做完这一切,吴天轻柔地将白浅放在石榻上。

白浅躺在榻上,银发散乱,衣裙微皱,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蓄满了忿怒,一字一顿道:“你杀了我吧,我绝不会从你。”

吴天看着她那张朝思暮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娇嫩面庞,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面颊。

白浅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

那只手只是轻柔地为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将那些碎发别到她的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浅浅,我好想你。”

白浅愣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

可是那双眼睛……

“浅浅。”

吴天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哑,眼眶泛红。

白浅的眼泪忽然就夺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她也不知道这人是真是假,可听到浅浅这两个字,却只觉被封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涌来,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悲伤和痛苦再也难以抑制。

泪水从脸颊滑落,碎在了银色的发丝上。

“浅浅,不哭!”

吴天用手温柔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我之所以忽然对你动手,是要封锁乾坤,断绝因果,不让外人察觉到这里。”

“我这便放开你,你不要怨我。”

他说着,伸手一招,束缚着白浅的捆仙绳便化作一道金光落在其掌心。

白浅躺在床上,脸上满是泪痕,呆呆的看了他许久,身子忽地化作一道剑光,以无比凶戾的姿态朝着吴天的瞳孔刺了过去。

这忽如其来的动作迅疾狠辣,像要置人于死地。

然而吴天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拂袖一甩,黄袍打在那剑光之上,竟发出龙吟之声,随着剑光溃散,显出白浅的身形来。

“浅浅不乖!”

他说话间已是毫不犹豫的再次催动捆仙绳,一道金光落下,将白浅再次五花大绑,跌落在石榻上。

“哼!”白浅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也不看这男人一眼。

吴天也不恼,白浅历经波折,执掌十万大山,怎么可能只凭他一句话就相信自己的身份。

他也不急,如今既然已经相见,日后自然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说清楚。

以他今时今日的实力和底蕴,也用不着再像过去一样躲躲藏藏,遮掩身份了。

只要不让真身与其他几尊分身的关系暴露,就凭真身的金毛吼血脉,就足以称得上是一方霸主,修持虽未圆满,战力却不逊色于九重天大圣。

因此他这次回来,便是打定了主意,在南疆十万大山开辟洞府,庇护妻儿,静心修行,坐看三界诸般风云变幻。

“我知浅浅你不信我……”

吴天凑到白浅的耳畔,带着几分坏笑说道:“不过我自是有法子让你相信,你可还记得当初在玉泉洞时,你最喜欢……那般姿势。”

“还让我变回真身……”

白浅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原本晶莹如玉的耳垂染上一层红霞,心头已经有七八分信了,这等私密的事情,也就只有白龙儿才知道。

她一时间又羞又喜,还有着说不出的委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是说不出话来。

吴天看她这般模样,也是怜惜,又有些情动,不由得俯下身来,朝着那红唇吻去。

然而轻扣玉门后,这女妖却用银牙狠狠的咬了下去,不愧是哮天犬的狗牙,当真是锋利的紧,让他这金毛吼之躯都忍不住生痛。

“好个女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天低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

许久未见,生死离别,如今几经波折终于重逢,他也只想通过行动来狠狠的表达自己的思念。

砰!砰!砰!

一个是哮天犬修成的妖圣,一个是金毛犼大圣,那等体魄可以开山断海,此时闹腾起来,顿时让整个金光洞都微微晃动。

吴天一边动作,一边说些只有两人知道的隐私,还将从前两人用过的姿态一一施展开来,言语间更是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白浅终于彻底迷失了,心头的那一丝警惕消散,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被碾压的疯狂中。

毕竟……这家伙的身子,也太强横了。

以她哮天犬修成的六重天妖圣之躯,都觉得身躯如同弱柳,被人来回折弄,肆意变幻,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尤其她这些年心头一直压抑着诸多痛苦、思念、悔恨等诸般情绪,此时终于再见自己的男人,彻底放纵,尽情将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

轰隆隆!

天上雷霆轰鸣,狂风呼啸,一场倾盆大雨落下,让整个骷髅山都笼罩在雨雾之中。

金光洞中的碰撞与风雨雷霆交织,演化出天地间阴阳动静之妙,万物自然之理。

只是这两人也着实疯狂,许久不见后,这一通折腾,竟是整整持续了十多日方才停了下来。

金光洞中,白浅一丝不挂,躺在男人怀里,银色的长发散乱在石床上,娇嫩的脸蛋上一片晕红,哪里还有半点冰冷的模样。

吴天搂着自己的妻子,手上肆意把玩。

石榻之上,白浅那截毛茸茸的白尾无意识地扫过吴天的小腿,痒酥酥的。吴天伸手握住那截尾巴尖,指腹轻轻揉捏,白浅便嘤咛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连瞪人的眼神都是软的。

吴天低笑一声,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些。如今娇妻在怀,劫后重逢,只觉这世间万般纷扰都与他无关了。

他低头在白浅的发顶落下一吻,这才温声问起了儿女。

“浅浅,辰儿和瑶珠……这些年都还好吗?”

提起一双儿女,白浅脸上的红晕稍褪,眼中浮现出几分为人母的骄傲和心疼。

“瑶珠那丫头你不必担心,她被我送去了哮天犬祖地修行之后,血脉彻底激发,修行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妖王之境,日后成就必在我之上。”

白浅嘴角噙着笑意,伸手在吴天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按祖地的规矩,她须得修成妖圣才能出关。我当年是出了意外才提前流落南疆,瑶珠这次应当能在祖地安安稳稳修成妖圣之身。”

吴天眼中闪过欣慰之色,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白瑶珠的模样。当初那小丫头便聪慧伶俐,如今得了哮天犬祖地的正统传承,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只是想到女儿出生后自己便未能陪伴左右,心头又泛起一阵愧疚。

“瑶珠能得祖地栽培,是她的造化。”他轻叹一声,“等日后时机成熟,我再设法去祖地看她一眼。”

白浅点了点头,又听吴天问道:“辰儿呢?”

提起儿子,白浅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辰儿他……”她微微垂眸,声音低沉了几分,“当日东海龙王水淹十万大山,他不知从何处借来的神通法力,化作勾陈星君之身,斩了那老龙王。”

“那一战之后,他便散了所有功行,血脉也几乎被斩尽,从此化作白犬之身。”

“后来太清观派人来看过,连天都道人都亲自走了一趟。”白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淡,“他们断定辰儿血脉被斩,气运跌落,已是凡犬之躯。天都道人原本还想将辰儿带回太清观,但我没答应。”

“一个凡犬,继续做太清道子,只会让他受尽冷眼欺凌。”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母亲独有的坚毅,“倒不如留在我身边,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犬。”

“只是……”白浅抬起头,眼中蓄满了心疼,“辰儿的灵智也退化了许多,如今只相当于两三岁的孩童。这些年来我悉心教导,可他的修行进度极为缓慢,至今也不过刚刚凝聚妖气,成了精怪。与当年那般突飞猛进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我总觉得自己对不住他,若是当初我能再强一些,他便不必替我挡那一劫……”

“浅浅。”吴天打断了她的话,抬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水,“辰儿是为了救母,这是他的孝心,也是他的骄傲。你没有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白浅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却满是柔情,“这些年辛苦你了,又要教养儿女,还要四处应对那些明枪暗箭,委屈你了。”

白浅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积压多年的酸楚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都过去了,只要你回来就好,只要你在就好。”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白浅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迟疑了许久才问道。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吴天低头,对上了她那双清冷中带着不安的眼眸,看到那里头小心翼翼藏着的期盼,心头猛地一酸。

“不走了。”他轻声说,“我就留在十万大山,留在你和孩子们身边,哪里也不去了。”

白浅愣了一瞬,然后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骤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她臀后那条毛茸茸的白尾倏地竖起来,不由自主地摇了两下,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些失态,又强行压了下去,可那尾巴尖还在小幅度地快速颤动,根本藏不住她此刻心花怒放的欢喜。

吴天看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白浅被他笑得有些羞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可抬眸时自己也没忍住,嘴角翘起了一个极为明媚的弧度。

“那让我好好看看你,”白浅忽然翻身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难得的娇蛮,“变回去,变回你的真身让我看看,我看你这家伙现在是什么妖怪,竟然这么凶横,欺负的我筋骨酥软。”

吴天挑了挑眉,也不推拒,心念一动间周身金光大放,身形骤然膨胀,不过片刻便化作了一头通体金毛、体形似犬的金毛犼。

那金毛在洞府灵泉的映照下泛着夺目的光晕,每一根毛发都蕴含着磅礴的法力,气息威压让整个洞府都微微颤动。

白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眼前这具金毛犼之躯,筋骨强横,气血如龙,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感,比她见过的任何妖魔都要威风凛凛。

白浅低吠一声,身形一转,月白长裙化作一道银光散开,整个人便化作了一头体态修长优美的雪白哮天犬。

银白色的毛发如同月华织就,柔顺地垂落在身侧,一双银瞳澄澈透亮,身形虽比金毛犼娇小些,却自有一股清冷高傲的气质。

一金一白两道身影在洞府中对峙了一瞬,紧接着白浅所化的哮天犬便率先扑了上去,一口咬住金毛犼的鬃毛,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说不清是撒娇还是宣泄。

金毛犼低吼一声,前爪将她按住,用鼻端去蹭她的脖颈和耳后,如同当年在玉泉洞时一般无二。

金光洞中再度激荡起风尘,金白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时而翻滚,时而追逐,整个洞府都回荡着兽类低沉的咆哮与轻快的呜咽。

好在这洞府早已被捆仙绳封锁,外头无人能窥见分毫,否则若是让十万大山的群妖瞧见了他们向来冷若冰霜的不死宫主此刻这副模样,只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这一番折腾又是许久。

等到兴尽之时,白浅重新化作人身,懒洋洋地窝在吴天怀里,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染着被滋润过的柔媚风情,连银白色的长发都显得格外温顺服帖,如同一匹软缎铺陈在石榻之上。

吴天也已变回人形,一手揽着她,一手为她梳理着散乱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了她。

白浅享受着夫君的温存,只觉心头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暖洋洋的,连带着这些年的疲惫和伤痛都仿佛被熨平了。(本章完)

第439章 束缚光阴,逆天造化(求订阅)

夫妻二人温存许久,白浅忽的想起留在不死宫的白曜辰,忙道,“我出来的匆忙,这么久的时间没有回去,辰儿应该急坏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吴天不由得失笑,“无妨,你回去一趟,到时候再将辰儿带过来便是。”

“我打算日后便在此山立下道场,以后便唤做白云山金光洞,日后对外,我便宣称受了辰儿做关门弟子,留他在身边悉心教导。”

白浅听他这般一说顿时安下心来,“如此也好,外人不知你身份,你收辰儿为弟子也能遮掩一二。”

说话间,她从吴天怀中坐起身来,法力流转间钩勒出一袭崭新的月白长裙,将她玲珑婀娜的身段重新遮掩起来。

她一边束着腰间的银丝软带,一边叹息道:“辰儿如今他功行尽散,灵智蒙昧,我这些年来穷尽心思教他修行,进度却始终不大。”

白浅眼中流露出忧色,“我虽是用了不少手段,却也无济于事,你到时候仔细查看一番,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总不能就让辰儿这样……”

“我对他着实是亏欠太多。”

吴天起身走到她身后,拿起梳篦为她梳理那一头倾泻如瀑的银发,动作轻柔而专注,将每一缕长发都理顺梳齐,而后挽起一束,用一根玉簪固定。

“不用担心,”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等我看过再说,总要想法子引他重新入道。”

白浅感受着他温柔而熟稔的动作,虽然疲惫得像是新婚之夜的新嫁娘,浑身柔弱,提不起几分力气,可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等收拾妥当后,白浅披上浑天披风,走到洞府门口时,却又忍不住转过身来,眼巴巴地看着吴天。

“要不……你随我一起回不死宫吧?”

刚刚久别重逢,她实在不想再让这个男人离开自己的视线,生怕这一次分开,又是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吴天被她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软,走上前去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而后他的手不老实地滑到女人身后,在那挺翘的圆臀上拍了一巴掌。

“乖,听话。”他温声道,“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等你回来。”

白浅被他拍得身子一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头的担忧也被这家伙的动作给弄的散去一二,“你要是敢悄无声息的逃了,你看我……哼!”

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去,化作一道银白剑光,冲出了金光洞。

吴天负手站在洞府门口,目送那道剑光消失在天际尽头。

等到银光彻底消失在云层深处,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右手在腰间一抹,捆仙绳闪过一道玉光,那座沉重的石门便轰然合拢。

他转身走回洞府深处,盘坐于水火灵泉的白玉莲花之上,周身十八朵金莲次第绽放,每一朵都蕴含着千年法力,层层叠叠的金光将整座洞府映照得璀璨夺目。

吴天闭上双眼,跌坐入定,沉浸在诸般神通法门的参悟之中。

金毛犼血脉不仅给了他无比强横的肉身,金刚不坏、万法不侵,吼声更是能够震落星斗,威慑幽冥。

他如今真身走的并非是凝聚本命星辰的妖圣之路,而是凝炼法相的路子,所凝聚的法相便是捆仙绳。

而且有别于当今开辟洞天福地的路子,更契合上古散仙之路,只祭炼法相,不辟洞天。

对于其他仙佛妖魔而言,这等路子修行缓慢,徒耗寿元,哪怕千百年苦修,也不及开辟洞天福地后修行精进的快。

尤其开辟洞天福地,契合金仙大道,能够为日后的开天辟地打下根基,这是上古散仙之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所谓的上古散仙之路,便是只修法相,那些寿元悠久的上古神圣,可以通过无比漫长的岁月将自身法相不断的祭炼,从而修行到无比可怕的地步。

甚至有上古散仙,法力可比神仙三重境的霸主,法相一出,惊天动地。

吴天之所以选择走这条路,原因很简单,他当初修行之时就有过多番推演,法相这上古散仙之路反而最适合金毛犼血脉。

尤其是在系统面板的辅助下,一路修行根本没有任何瓶颈,日夜苦修就能够不断精进。

他自从开始修炼捆仙绳法相,短短数年,便将自身法力从十二朵金莲,祭炼到十八朵金莲,这等修行速度,堪称是惊世骇俗。

虽然有自身血脉和系统面板的原因,但金毛犼血脉与捆仙绳法相的契合,也是极其重要的原因。

随着修行日久,捆仙绳法相也逐渐超脱出了原本的范畴,融入了他自身对天地法理的参悟和认知。

要知道,吴天诸多法相分身,皆有不同道路,本体博采众长,道行高深绝非普通仙佛可比。

“捆仙绳法相修行的越精深,我这金毛犼之躯也越发强横,两者相辅相成,只需闭关苦修,就能不断精进。”

“按照常理而言,无论是妖族大圣,还是道家神仙,最多也只能够将自身法力修行到十万年便是极限。”

“所谓神仙第三重境,法海,也不过是道行圆满,洞天福地圆满无缺自成一体,可以源源不断的恢复法力。”

“唯有开天辟地,成为金仙大能,才能够打破桎梏……也不知我借助系统面板,能否让捆仙绳修炼出超过十万年的法力。”

他心头种种思绪流转,很快便重新沉浸在了捆仙绳的修炼中,金光缭绕,莲花绽放,神异非凡。

……

三日后,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便从天际落下,落在金光洞门前的石阶上。

剑光散去,露出白浅修长的身影,她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幼犬,那白犬正兴奋地甩着尾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巍峨的洞府。

白浅低头对怀中的白犬柔声道:“辰儿乖,娘带你来拜见一位高人,日后你便随他修行,好不好?”

白曜辰歪着脑袋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向那扇紧闭的石门,忽然激动地汪汪叫了起来,尾巴摇得像是风车一般。

石门轰然洞开。

吴天身披黄袍,从洞府中缓步走出,目光落在白浅怀中的白犬身上时,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那白犬不过一尺来长,浑身毛发雪白,一双眼睛乌黑明亮,正热切地望着他,喉间发出稚嫩的呜呜声。

白曜辰见到吴天,明明两人如今血脉不同,也无因果牵连,可小家伙却比白浅还要激动,似乎第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自己父亲。

他从母亲怀中猛地挣脱出来,迈着四条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吴天跑去。跑到吴天脚边时,他两条前腿搭上吴天的小腿,仰着小脑袋,汪汪汪地叫个不停,尾巴更是摇得快要飞起来。

吴天俯下身,将这只小小的白犬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白曜辰欢喜极了,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他的下巴,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他此时心头也着实欢喜,无论如何总算是再次见到了儿子,“浅浅,我们进去说话。”

白浅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从断龙岭劫难后,他们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团聚了,只可惜玥儿不在。

听到吴天的话,她点了点头,走上前来,一家三口一同走进了金光洞。

吴天抱着儿子,搂住白浅的腰肢,径直走到洞府深处,而后与妻儿在石榻上坐下。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白曜辰后,就以法力开始查探儿子身体内的情况,然而一番查探后,却毫无所获。

白曜辰与凡俗白犬没有任何区别,身体内没有任何神异,更没有血脉和天赋,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端倪。

然而就算是凡俗白犬,按照常理来说,被白浅用各种天材地宝滋养,再加上妖圣的手段,早就该修行入道,而不是这般懵懵懂懂,修行缓慢。

他略一沉吟后,又施展捆仙绳,一道金光缠绕在小家伙的身上,将其牢牢束缚。

白曜辰倒是乖巧,一动不动的趴在吴天怀里,任由父亲动手施为。

捆仙绳能够束缚身与魂,一旦将敌人束缚之后,就可以不断的深入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将敌人活活炼死,只留纯粹的精气神祭炼绳索。

被捆仙绳缠住之后,就可以精细入微的查探其身体与神魂的每一处角落,吴天正是倚仗这一特性,来查看儿子体内的情况。

这要比任何神通法术都来得精妙。

可足足半个时辰后,他依旧是一无所获,反而是小家伙有些呆不住了,晃着尾巴汪汪叫着,小爪子扑腾着想要挣脱吴天的怀抱。

吴天忍不住皱了皱眉,“还真是奇怪……”

白浅见状不由得心头一紧,“怎么样?难道连你也查不出来根源吗?”

“你不要急,我再试一试!”吴天思索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周身陡然绽放出璀璨夺目的金光,十八朵金莲次第盛开,每一朵都蕴含着千年法力,层层叠叠的金色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将整座洞府映照得纤毫毕现。

白浅只觉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从吴天身上升腾而起。那十八朵金莲缓缓旋转,莲瓣上流淌着火焰般的金光,将吴天笼罩其中,恍若神明。

“去!”

吴天低喝一声,捆仙绳再度飞出,竟燃起了一层金色的光焰,那是他在燃烧法力,十八朵金莲在绳索周围环绕旋转,一股恐怖的道韵弥漫。

这时,吴天双手连续掐诀,捆仙绳上开始浮现出奇异的变化。

一道金色光焰顺着绳索蜿蜒流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绳索表面勾勒描摹,缓缓勾勒成一枚残缺的咒文。

那枚咒文乍看平平无奇,可细看之下,白浅只觉得一阵心神恍惚。那枚咒文竟然在不断的扭曲变化,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流转,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玄奥。

吴天面容肃穆,通体绽放金光。

眉头紧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枚咒文是他这几年来修行的成果之一,乃是参悟金乌分身“踏光阴”神通的收获,勉强触及光阴之力的皮毛。

不过如今还只是残缺不全的状态,远远没有推演完善,更无法真正运用到实战之中。

按照他的推演,将来若能将这枚咒文彻底完善并祭炼进捆仙绳中,捆仙绳便不仅能够束缚身与魂,更能锁住光阴流转,让被束缚者陷入时间停滞的囚笼,妙用无穷。

可眼下,这枚咒文还太过残缺,强行施展对自身的消耗也极为恐怖。

十八朵金莲的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金色光焰在咒文上熊熊燃烧,吴天整个人仿佛都要在火焰中化作金光。

捆仙绳缠绕在白曜辰小小的身躯上,那枚残缺的光阴咒文绽放出迷蒙的金光,将小家伙整个笼罩其中。

白曜辰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安静地趴在吴天怀中,乌溜溜的眼睛里倒映着那枚流转的咒文,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吴天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捆仙绳,借由光阴咒文的力量,开始探查儿子体内最细微的每一寸角落。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

在白曜辰体内,血肉、经脉、骨骼的最深处,竟然缠绕着一层淡淡的光阴之力,与其身躯和神魂交织。

若非光阴咒文与之产生共鸣,吴天几乎不可能察觉到它的存在。

那光阴之力烙印一般刻入了白曜辰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之中。正是这股力量的存在,使得小家伙的生长变得极其缓慢,灵智也始终处于蒙昧状态。

片刻后,吴天缓缓收功,身上的金光也逐渐散去,他收回捆仙绳,十八朵金莲和那枚残缺的咒文隐没在绳索之中。

白浅一直在旁边焦急等待,见他收回捆仙绳,连忙问道:“怎么样?可查出什么了?辰儿他到底……”

她声音微微发颤,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

吴天看着妻子焦急的模样,却忽然笑了笑,抬手轻轻抚了抚怀中白犬柔软的毛发。

“无妨。”他的声音从容而笃定,“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曜辰体内的光阴之力,虽然让小家伙修行缓慢、灵智蒙昧,但也正因如此,他的寿命也被大大延长。

光阴大道乃是天地间最为玄奥莫测的法则之一,寻常仙佛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触碰到一丝皮毛。

白曜辰体内的这股光阴之力,从根源处与他的血肉神魂交织在一起。若能将其炼化,小家伙日后修行到一定境界时,或许能够比任何人都更早地触及光阴大道。

这是千载难逢的造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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