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小红棠累坏了

“虽然有点委曲了红灯会里的兄弟,但这也是没办法不是?”

而在看到红灯会一方,被自己的纸人冲击得七绫八落,惊慌不已时,地瓜烧也一脸的愧疚,但眼睛却是晶晶发亮:“要乱就彻底乱起来……”

“老白干前辈太不容易了,又踩点,又策划,还负责具体执行,还要想着事后的销赃,善后……”

“这一票里,九成九的活,都被人家干了,前后只吩咐给了我这一个任务,那若不好好表现,我怎么好意思分他的?”

“……”

地瓜烧自打与转生者认识以来,就没有接过这么省心的活,以前还只觉得其他转生者胆子小,胃口浅,这还是头一回,需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感觉自己快跟不上前辈步伐了。

深刻反省之下,那自己能怎么做?

地瓜烧的认知是很清晰的:“那当然是要让前辈满意啊,红灯会的兄弟往后捎捎……”

“呼啦啦……”

眼见得那无数纸人,纷纷向了红灯娘娘会的方向飞去,声声夹间在阴风里的叫魂声音,惹得人心绪不宁,一旦听到了这叫魂声音,脑袋便会一阵晕眩,隐隐有神魂离窍之意。

而在这滚滚阴风吹拂之下,神魂离窍,便立刻就会被吹得迷了路,短时间内还不了魂,外界看着,便是这个人被阴风一风,便迷糊着倒在了地上。

这一来,顿时搞得人人大惊,更是将那亲自守着血食仓的左护法沈红脂给吓得双眼喷火:“真理教徒如此凶狂,竟敢如此欺我红灯会?”

就在今天,才刚刚得到了右护法派小使鬼递过来的信,这位向来的主心骨,只说自己身有要事,无法回来处理这件事,但也说他做好了安排,让自己放心,也去安抚红灯娘娘莫怕。

这血食仓,既然到了手里,那就好好的守住,他们真理教不是面上讲规矩么?

那你就继续讲着!

你过来借粮,那我总有不借你的权力吧?

可谁能想,这才一夜之间的功夫,本来还嘴上面上一直说着讲规矩的真理教,就直接派人过来抢了?

“这怎么行?”

左护法沈红脂,立时扯出了缠在腰间的银色链子枪,用力的挥舞,将几个飘到身前来的纸人,打了个稀巴烂,然后厉喝:“布阵,守住血食仓。”

“无论谁过来,皆砍了他。”

“……”

她脾气是不好的,平时也只有右护法才能压得住她,如今右护法不在,又受了好长一段时间真理教的鸟气,这会子心头火腾腾的窜起,已是明眼见得压不住了。

“快,布阵,打起火把,烧了这些到处跑的纸人……”

“速去请救兵,朱门镇子的人手全派来,真理教不讲规矩,强攻血食仓啦……”

“……”

双方对峙数日,因着这半夜里的一道幡子,忽地闹将了起来,红灯会一方的人马顿时大乱,而真理教那边的人也分明的懵住了:“不是,那幡子究竟是哪一路的人马?”

“怎么连声招都不打一声,便杀过去了?”

“……”

但他们反应也极快,隐隐意识到了问题不对,齐叫道:“不行,快些过去看看,那幡子下面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

“若真是我们的人,便接应一下,若不是,便是有妖人借了我们的名义,在那里惹祸……”

“……”

他们心里又疑惑,又紧张着,也慌忙上前来看,却不料,他们这一动,却又顿时让守在了血食仓旁边的红灯会人马误会了,一片混乱里,顿时不知多少暗器打了过来。

红灯会毕竟只是個讨生活的江湖门派,会中老江湖多,真敢拼命的少,但偏偏,敢拼命的都是左护法沈红脂的心腹,多被她安排在了这仓边。

一见真理教先是一幡坛使过来使邪法叫魂,另外两位坛主紧跟着带人压迫了上来,那顿时热血上头,怎么可能任由他们靠近?

说声乱,立时就乱,只是无人察觉,在这一片混乱里,一个看着腿脚还不是那么利索的小妇人,正嘴里一边喊着:“打打打,杀杀杀……”

“真理教的人打过来啦,杀了这群狗贼……”

“……”

一边趁无人注意,悄悄溜进了血食仓旁边,将一道黄符,贴在了仓壁之上。

血食仓里面存的东西太过贵重,虽然寻常鬼祟,搬运不走,但被它们溜了进去,大吃一顿,又发起邪劲来,损失也不小,因此仓壁上,皆刻有驱鬼辟邪的铭文,寻常小鬼不敢靠近。

也是因此,胡麻便让小红棠递了一道符给地瓜烧,上面是他亲自写的消字咒,可以消去这仓壁铭文的法力,等若是给了小鬼进入这仓壁的一道门户。

而随着地瓜烧贴上了这道黄符,周围一片混乱里,便也有一股子微弱的阴风,认认真真的穿过了厮杀呼喊的人群,直吹进了这血食仓里,然后就地旋转,化作了一个小小身影。

小红棠左手挎着篮子,右手还提了一条口袋,看着这血食仓里的事物,顿时呆呆的张大了嘴巴。

一口一口,高达丈余的黑色大缸,沉重巍峨,坐落在了仓里,一字排开,足有十缸。

“胡麻哥哥骗人……”

小红棠看清楚了之后,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着的小布袋,都气鼓鼓的收回了篮子里,小脑袋琢磨不明白:“不是说了好多血食的吗?”

“怎么才十缸?”

“一缸能换一颗血食丸,这才只能换十颗?”

“不对,再加上另外一个仓库,也就能换二十颗,明明……不算很多!”

“……”

但她心下虽然不满意,却还是伸出了自己的两只小手,来到一口大缸前,试量着抱了一下。

与这大缸相比,她那身量,小的像是一只猫,两只小胳膊伸了出来,连这口大缸的十分之一都圈不住,而这份量,也分明的远远超出了这小鬼的极限。

她也不觉得自己能抱得动的,毕竟那缸太大了。

但出于认真负责的态度,使了使劲,发现可以晃动一下这口大缸。

小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点笑容,再使了一点劲,发现自己居然能让这大缸抬起一角来。

她也不知这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这大缸虽然看着好重,但似乎也没那么重的样子,于是便鼓起了小小的腮帮子,卯足了劲,一身力气都使了出来,居然真把这口大缸给抱了起来。

然后她摇摇晃晃,向外走了几步,身形再度化作了一股阴风,卷着这口大缸,忽而消失在了这仓库之中。

不多一会,阴风再次吹了进来,小红棠又瞄准了另外一口大缸,抱了起来。

再一会,又一缸。

越来越熟。

而在这偌大一缸血食就这样诡异的从血食仓里消失的时候,血食仓外面,地瓜烧也正守在了仓库外面,抓着一大把纸钱,大呼小叫:“看我红灯会小白腰在此,真理教邪徒哪个敢放肆?”

喝声里,身边纸钱一阵乱飞,不分敌我,纷纷买命。

这大义凛然的模样,连左护法沈红脂都注意到了,忍不住赞叹一声:“连个小白腰都如此忠诚卖力,回头升她为红腰!”

……

……

“好家伙,这么大口缸?”

而在此时的青石头镇子,胡麻守在了空荡荡的仓库里,看到小红棠抱过来的大缸时,都不由得呆了一呆:“平时不都是放在小坛子里面的吗?”

“怎么如今都放在这么大的缸里,这一缸全是血食的话,那特么得多少?”

“……”

看着小红棠抱了比她大十倍的缸,摇摇晃晃走进来的模样,胡麻都心疼了,慌忙上前,要接过来,但略一使劲,便觉得入手沉重,顿时一张脸都有些变了色了:

“这特么,一缸里面,怕不是两千多斤?”

“不是,小红棠是怎么搬得动的?”

“……”

他这一吃惊之下,忙转过头去,想问小红棠,却见她放下了这口大缸,便转头就跑了,理都没理自己一下。

但转身又试了一下这口大缸的份量,发现自己单手抓着缸沿,只用肉身力量的话,提着居然有点吃力,便更是心里震惊不已了。

早先也发现过小红棠力气不小,能把自己扛进屋里去,可关键是……

……她力气大到了这种程度的?

……有那么一瞬间,小红棠的表现,竟是超出了他看到这么多血食带来的冲击感。

而在他都有点发懵的时候,小红棠已经一趟一趟,一缸一缸的给搬了回来,转眼间这空仓里,便已经放了七八缸了。

“等等,我觉得好像差不多……”

胡麻都忍不住想要劝一下小红棠了,他只是需要血食,本来也没想着真把那血食仓给搬完了,却不料自己这劝说的话还没出口,小红棠就已经再次跑出去了。

这怎么搞得……还有点拦不住了的感觉呢?

上头了这是?

眼瞅着她这一趟一趟的,搬回来的缸越来越多,竟有种越搬越起劲的感觉,胡麻都有点担心了,让地瓜烧那边去搞乱局势,也不知道她能拖多久,毕竟胆子再大,也是个没入府的人。

万一人家那边就乱了一阵,然后检查血食仓,把小红棠扣在了那里就不好了……

正想着时,便见到小红棠又吃力的抱着两口大缸跑了进来,竟是上下两口,摞在一起的,小心翼翼的,往地上一放,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手:

“可把我累坏了……”

(本章完)

第515章 红灯娘娘的威风

红棠姐,硬是可以啊……

看着这原本光溜溜的库房里,半晚上时间多出来的十口大缸,甚至还有两口摞在一起的。

胡麻都觉得甚是壮观,扪心自问,感觉就算让自己,跑到那边远的地方,抱了这么几口大缸回来,身子骨也有点顶不住啊……

“快,锁门!”

而小红棠干了这一票大的,显然也是有些开心,还记得胡麻说的自家这些血食不能让别人看见的话,催着胡麻赶紧把门关上,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了小手,道:

“给我,血食丸!”

“……”

“给……肯定是要给的!”

胡麻都看了一眼身边这靠墙放着的十口大缸,深深呼了口气,与这十口大缸相比,小红棠那纤细瘦小的身影,一时都变得神秘了起来。

婆婆走时,将小红棠留给了自己,可没说,留给自己的是一员猛将啊……

……那之前怎么还跟婴灵猫鬼啥的打的有来有回?

虽然还有疑惑,但再看红棠姐时,也已肃然起敬,脑海里都浮现了一行字:“红棠姐,天性乖巧,软糯可爱,生得不足三尺,两条臂膀有千百斤的力气……”

……

……

而也在青石镇子这里,胡麻陷入了震撼中时,血食仓一带,红灯会与真理教这场混乱,兀自斗得天昏地暗,那左护法沈红脂,被真理教的偷袭之举,搞得火大。

使一条链子鞭,硬是杀退了真理教的两位坛主,护住了血食仓,不让那真理教的人靠近半分。

而这赶过来接应的两位真理教坛使,一开始还心存疑虑,加上早有严命,因此并未打算真个对红灯会的人下狠手。

可是当他们发现,自己手底下的教众,竟是在这一场混乱里,足有十几个人莫名的丢了性命,而红灯会里的人也是愈斗愈凶,全不留情时,却也真个动了怒。

本就不太把这小小血食帮放在眼里,如今红灯会如此不识抬举,他们便也动了真格的,眨眼间杀了几位红灯会的人,想要震慑对方,以免闹大。

可如今却是深夜,看不清动静,他们若一开始就狠些,显露手段,将红灯会帮众的胆气打掉,倒还罢了。

但一开始忍让,便让红灯会这边的人胆气壮些,后来发起狠来时,已经很难形成效果了,一来二去,倒让双方斗得更激烈。

双方这一斗了起来,其实也甚为凶险,除了某个胆大包天,虽然一条腿没好利索,但也没忘了躲在人群里洒纸钱买命的人赚了之外,其他人与真理教徒确实有差距。

毕竟严格论起来,红灯会只是江湖帮派,与真理教可不是一個层次,对方不认真还罢了,一旦认真起来,便显出了惊人的手段。

红灯会有血气,敢跟了这位左护法拼杀的人本来就不多,照这样下去,怕是有一半要折在这里。

不过,也随着这场混乱出现,动静早就传了出去,不知吓坏了多少人。

“动起手来了?”

明州府一带的人意识到这里打了起来,先一个反应就是吃惊:“红灯会哪里来的底气,敢跟这有贵人撑腰的天命将军动手?”

“不是,这才只是一个刚刚建了庙的小邪祟啊……”

“……”

也有人反而吃惊于真理教的做法,只是心里着急着:“糟糕,这真理教是怎么想的?”

“初来时,不是说了不会在这里动刀枪,只按着规矩来,如今双方接触的好好的,怎么连个风声都不给,便直接动起了手来?”

“大家都是要将身家性命押到你身上的,你们这般食言,谁还敢托付?”

“……”

一时种种猜疑心思,也不知让多少人六神无主,看不清形势,只觉心头压力,已是一层大过了一层。

但也就在这场混乱到了极致,双方人都死了不少时,远在明州府城的方向,忽然听得一阵沉闷鼓声,声音雄浑,远远传来,将这夜里的阴森氛围,都仿佛驱散了不少。

遥遥可见,正有一群黑影,从明州府城的方向出来,黑压压的赶向了这片战场的方向。

同样也在这时,朱门镇子方向,也一样有人快速的赶来,高高在头顶之上,挑着一只红灯笼,夜色里也尤为显眼,只是没有鼓声,却在声势上,比从明州府城出来的人弱了不少。

“天命将军来了……”

“红灯娘娘,红灯娘娘过来给咱们撑腰了……”

“……”

而随着这两拨人马的出现,这场间混乱的人群,也顿时打起了精神来,那躲在了城里,或是不远处的村落里观察着这局势的,更是一颗心高高吊起。

难不成,红灯会与真理教,各自隐忍了这许多时候,真要在这一天晚上便见了真章了?

担忧之间,便见得双方都已快速的接近了这血食仓的位置,朱门镇子方向过来的,赫然便是都骑在了高头大马上面的烧香人,一共十几人,最前面的人,用杆子挑着红色灯笼。

而明州府城方向出来的,却赫然见得足有百余人。

那走在了最前面的,居然是个身材高大,身上披着锦袍,有着张不怒自威面孔的大汉,他骑在了一头浑身红毛,犹如烈焰一般的牛背上,腰间压着一把刀。

而在他身边,则是跟了四位手里撑着青色幡子的坛主,两位身披猩红大氅的护法,身上穿着银甲,佩弓持剑的卫士,还有一帮跟着过来看动静,缩头缩脑,明州府城里面的贵人老爷。

其中,甚至能够看出几个分明便穿着官衣,似乎是明州府吏的人影。

到得这场混乱前方,二十丈外,看到场间杀得如同血葫芦一般,这位天命将军的脸上,便已经露出了隐约的不快。

“大将军休怒。”

见状,他身边,便有一位撑着青幡的坛主出来,叫道:“我请一令,容我带一路人马,去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血食帮恶徒给灭了吧!”

“莫要生事。”

这天命将军却徐徐吐了口气,伸手一压,止住了他,然后他自己则冷幽幽扫了一眼这场乱局,跨下的红毛火牛,慢慢上前挪了几步,然后缓缓抬起了双手,抱拳道:

“诸位老少爷们,红灯会的好朋友,大家本是以礼相待,有事好商量,何必因着一点误会,伤了和气?”

“……”

这番话说的中气十足,态度恳切。

但在这话说了出来的过程中,却是隐隐约,骤有风云汇聚,狂风乍起。

若在此时看他,便感觉这人身后,像是有着滚滚乌云布满天空,将整片夜色都渲染的一片漆黑也似,那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风,便呼喇喇从他的身后吹来,卷向了整片战场。

此时的血食仓边,已斗出了火气,守岁人拿刀子砍在一块,内中也不知挟着多少身怀异术,或是使了法宝的人,可谓灵光四溅,鬼气森森,难分难舍。

但这一阵狂风卷来,居然场间一二百人,同时感觉压抑难当,仿佛头顶上被压下了一座大山也似。

守岁人只觉阴风浸体,身体里面的腾腾火意,都仿佛被凉水浇了下来,瞬间熄灭,连同自己正上头的热血都跟着熄灭了,心头只存了无形的敬畏,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正向了对方施展的术法,连同着飞在了空中的异宝,却同样在这一刻,忽地被狂风吹散,异宝上面的灵光黯淡,石头一般落地。

那挟在了人群里伺机买命的地瓜烧,小脸都忽地一变,看到自己洒了出去的纸钱,本是纷纷洋洋,像一团夜空里的蝴蝶,如今居然每一张纸钱都沉重万分,哗啦啦的坠落了下来。

不仅这片战场,一下子从刚才的喧闹激烈,变得暗哑无光,恶斗中的人心神不定,脸色煞白的丢下了手里的兵器。

甚至连从朱门镇子方向赶了过来的红灯会烧香人,也纷纷抬袖遮面,手里用杆子挑着的红灯笼,更是被这狂风淹没了一般,略显黯淡。

这一下,也不知多少被这场恶斗引来的明州府一带的能人被这威风吓到,失神的想:“这天命将军,难不成真是天命所归,只是抱拳一礼,便让百人弃刀……”

……

……

但也同样在这一刻,明州府城方向来的人,已是人人脸上带笑,仿佛看到了天命将军威镇全场,人皆慑服的一幕。

却不料,那红色灯笼迎着这一股子狂风,略显黯淡,晃动了几下,但紧跟着,便稳了下来,而稍稍黯淡的红光,也再度发亮,反而看着比刚才更明亮了一些,光芒愈发显得妖异。

周围一张张惊讶而惨白的脸被照亮,不仅红灯笼定在了夜色里,扛住了这一拜带来的狂风,就连灯光笼罩下的烧香人,也都勒紧了马疆。

狂风悄然变弱,缓缓消失,夜色里只剩了这一盏红灯笼,幽幽荡荡,尊贵而神秘。

四下里的人皆察觉到了不对,再看这红灯笼,眼中甚至渐渐浮现出了震惊与慌乱之色:“红灯娘娘态度居然如此强硬?她这法力,怎么这般深厚?”

“居然可以接下我的法力?”

那骑在了红毛火牛背上的天命将军,也忽地脸色一变:“不是说这红灯娘娘只是小小案神,怎么倒有这么大的香火?”

“这,怕是一府之神,香火也不过如此啊……”

“……”

无数惊恐疑问里,只有红灯娘娘安静照向四方,有些迷茫:“唵?”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