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3.第973章 面子

邓小刚心情复杂的跟在后面,刚才那瞬间他真以为囊恩仓会死。

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简直惊呆了,这可不是他认识的江雅歌。

囊恩仓还在得意着,“邓导,你看,人没那么难请吧?江雅歌还是挺平易近人,挺好说话的嘛。”

邓小刚真不想理睬这货,只打着哈哈,“是的是的。”

见邓大胡子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囊恩仓嘴角一抽,也没了和他搭话的兴趣,他再转头看向前方正并肩下楼的陈光和江雅歌,心头暗想。

开什么玩笑,你这大胡子老头有什么看头?

请你们吃饭,我不就是冲着江雅歌来的么?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一亲芳泽,也不枉费当初我家里还穷的时候迷恋你们左右手那么多年,只是遗憾只来了一个,不过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囊恩仓再看江雅歌和陈光这过分亲密的样子,牙齿咬得嘎嘣响。

江雅歌你装什么清纯玉女,扒了你的皮不一样是两腿肉?

再想起家里发迹以前,自己还是个普通初中生的时候,成天如痴如醉的收集左右手的CD和海报,甚至两人参演的电影也都买了DVD光碟,没少为这破费。

后来终于慢慢发达起来了,可一直都没什么机会与她们搭上线,毕竟大家社交圈子不一样。

幸好总能时不时在白水河县和周边城市逮着明星艺人解解馋,但总不够滋味。

可最近半年,靳诗月和陈光传出绯闻对他更是当头棒喝,宛如噩耗。

我在心里把你们当女神那样来对待,你居然一声不响的就便宜了别人?

这也就算了,好歹还剩下一个。

可后来又爆出江雅歌要和陈光一起拍电影,并且还有吻戏与亲热戏的消息,并且两人与陈光同时都有这种镜头之后,他几乎疯了。

虽然自己已经亲手染指过不少娱乐圈里的大小艺人,但在他心目中曾经的少时偶像,几乎与自己同龄的左右手,应该是圣洁的干净的。

他怀疑过这可能是电影的炒作,不是真的。

他的忍耐直到今天下午到达顶点,当他在新闻中看到江雅歌在媒体见面会上强调这事之后,他彻底绝望了。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所谓的清纯明星那都是外在包装出来的假象,左右手也不例外!

既然她开始接受更大的尺度了,就说明她可能要转型走性感路线了!

再然后,囊恩仓就看到新闻里说剧组要到白水河县来,幸喜若狂的他就想尽办法拉扯出今晚的饭局来。

正因为这是囊恩仓临时起的意,所以邓大胡子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到地方下榻之后才接到饭局的通知。

现在这位通远地产的少东家,脑子里想的就是,你不是要转型吗?

那你肯定也和别人一样不介意这种事吧?

无非就是你贵一点,值钱一点,这没关系,我不差钱。

我根本不介意用强,也根本就不怕你报复,在白水河县,没人能把我怎样。

距离宴席厅越来越近了,囊恩仓又远远的看到正笑眯眯和人搭着话的赵月玲,舔了舔舌头,虽然靳诗月不在,但还有个赵月玲,也蛮不错的。

囊恩仓以为自己的心里活动没人知道,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不久之后自己闯进江雅歌的客房时,她那惊慌失措的表情。

“咱们打个赌,你信不信?”这边陈光轻轻挣脱了江雅歌的臂弯,小声说道。

“赌什么?”

“我赌今晚我还是得大打出手,你想大事化小,其实是在自找麻烦。”

江雅歌不信邪,“不会吧?”

“我还赌一件事,桌子就在前面,看见那堆胖子了没?等我们一走到,坐在最中间那胖子就会站起来,说感谢我们剧组来白水河县拍电影,帮他们县城宣传之类的。”

江雅歌还是不信,她觉得陈光说得真玄乎。

“等这胖子说了话,然后再另一边那个穿棕色西装的中年人会站起来,说我们迟到了,要自罚三杯。”

“做梦!把我当什么了?陪酒小妹吗?人家好歹不大不小也是个腕儿!”

陈光微微一咧嘴,“看着吧,不怕你难过,在这些人心里,你这腕儿和陪酒小妹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不信!”

“你以前被保护得真好,简直不食人间烟火。”

陈光呵呵着。

两人聊着,就已经走近了。

果不其然,最中间那胖子乐呵呵的站起来,“欢迎欢迎!欢迎两位!我代表全县人民,欢迎两位来到白水河县!感谢两位大驾光临,各位在白水河县拍电影,可以将我们县的风貌带到全国人民的面前,实在是造福白水河全县人民,功德无量啊。”

这胖子显然是个当地政府的官儿,职务不低,只是也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自我介绍的时候连名字都忘了说,也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职务,大概被某种名为“不能丑化局级以上官员”的神秘力量支配了。

他一边说话还一边对着江雅歌伸出手来,似乎是想握手。

陈光往前一步,抢先和对方握上了手,然后回头冲着江雅歌眨眨眼,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心事重重的江雅歌,勉强对这官员挤出点笑容,然后惊疑不定的转头看向先前陈光说的那个棕色西装中年。

这人果然已经端着酒杯站起来了!

他笑呵呵的,“欢迎两位,我是通远地产囊发财,锦囊妙计的囊,恭喜发财的发财!刚才是犬子囊恩仓来请的两位,辛苦了。不过到了咱们这白水河县,得有咱们这边的规矩,但这规矩也放之四海皆准,酒席上迟到了,那就得罚酒三杯。两位远来是客,也不好真罚两位,可规矩又不能乱。不如这样,我顺便也代表白水河县商界敬两位三杯,这就不算罚了嘛,我这就先干为敬了。”

这囊发财说完,也不等陈光和江雅歌回话,仰着脖子端起杯子就连干三杯。

酒毕,他还对着两人将杯子翻了个盖,示意里面空了,虚抬一记,“请!”

江雅歌整个人呆住了,她觉得陈光简直神了。

全给他说中了?

这家伙是先知吧?

陈光冲着她挑挑眉,说不出的得意,这点小把戏,根本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他把自己的世界派演技和精神力笼罩运用到极致而已。

在看到这群人那瞬间,他就将这些人的心里活动揣摩通透了个七七八八。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群货色里包括那个胖官员在内,都是给囊恩仓搬来的幌子,这孙贼为了江雅歌可真是煞费苦心呐。

两人正眼神交汇间,那边宴会厅里的服务员已经颇为“识趣”的端了盘子上来,盘子中正摆着装得满满当当的三个八钱白玉瓷杯。

自罚三杯,这话说来轻松,可这样的三杯下肚就是二两四钱。

且不论江雅歌酒量如何,就是一般男人,空腹上座粒米未沾的情况下,二两酒下去也得掂量掂量。

囊发财见两人没动静,又挥挥手,重重说了句,“请!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吧?”

一直站两人身后的囊恩仓也凑到近前,阴测测道:“你们都已经迟到了,我父亲又先敬三杯,这点酒都不喝么?你们这是看不起我们白水河县的酒?”

大胡子见势不妙,想上来打圆场,“江雅歌今天的确有些不舒服,不能喝酒。更何况她本就不喝酒的,不然我这当导演的代他们两喝了。”

大胡子说着就要把手探向盘子上的酒杯。

却听啪的一声,囊恩仓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大胡子的手背上,“邓导,瞪大你的眼睛看看,还是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和蠢货?江雅歌这精神头不很好吗?她哪里不舒服了?从一开始,就在那儿拿腔拿调,现在我父亲又是主人,又是长辈,都先三杯下去了,没理由让你代喝!你让开!”

囊恩仓这已经是当众翻脸了。

酒桌上任冲、赵月玲、周亚和杨希等人尽皆变色,纷纷转头看向那居中的胖官员,希望他赶紧来打下圆场。

不曾想,这胖官员却面不改色,也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咱们白水河县民风淳朴,最讲规矩,尤其是这酒桌子上的规矩,各位,要入乡随俗啊!好了好了不要多说,干了这几杯,坐下来好好谈,远来是客,当然也是朋友。你们电影选景的那处地方,正好也是通远地产准备开发别墅项目的位置,很多事情还要通远囊老板协调配合,于情于理这面子都一定要给的!”

“不错!囊老板都好些年没这么痛快的和人喝过酒了,我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明星里面哪有不能喝酒的,江小姐,你就别拿捏啦,大家都看着呢。”

“干了呗!太不给面子了!”

“怎么?是囊老板的面子不够么?那加上我这刚好对口的旅游局局长,总可以了吧?”另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也猛的站了起来,唰唰唰连干下去三杯。

江雅歌将这一切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但却不发片言。

她当然不是真的完全不会喝酒,以前和姐妹些在燕京聚会唱歌时,偶尔也曾喝过,但那都是润喉润肺的红酒。

作为一名专业的歌者,嗓子就是半条命,烟酒都是大忌,尤其这种辛辣的高度白酒。

她长这么大,平时也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应酬场合里,哪儿见过这种阵仗,她哪儿被人逼过酒。

看着这一个个白水河县的官员,又或者是所谓的商界名流,这些人全笑呵呵的样子,但落在江雅歌的眼里,却简直都是些要吃人的猛兽。

你们不知道不能让歌手喝白酒的么?

这还是这么大的三杯!

我还是个女孩子!

你们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极端的愤怒,让她忍不住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候,旁边的陈光拍了拍她肩膀,“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好人,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江雅歌的心里顿就踏实了下来,哦对了,他这个双手沾满血的光定总局局长在身边呢。

我怕什么?

我气什么?

如果这白水河县真这么烂,那就干脆掀个底朝天好了。

江雅歌点头,“这好人我是当不了。”

“当不了,就不当了吧。”

陈光无所谓的耸肩。

旁边其他人见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用意。

囊家父子更是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心头火起。

就邓大胡子明白,陈光这是要掀桌子了。

千怕万怕,还是得闹出事来啊,这群白水河县的人真的逆天了。

974.第974章 给足了面子

那边陈光却已经探手从服务生端着的盘子上拿起了酒杯,但他却没喝,而是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囊发财脸上。

“这位姓囊的老板,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都得讲了。面子这个东西,都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我和你们又不熟,为什么要给你们面子?”

他就这么端着杯子,脸上挂着叫人看不懂的表情。

“什么!”

囊发财面色一僵。

“臭小子你说什么!”

站囊发财身边一西装革履的商人拍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陈光瞪他一眼,“臭小子?你给我坐好!真的,我很就没听人叫过我臭小子了。”

这人给陈光这样盯着,莫名的心底发寒,微曲的腿竟没了力气,抬不起来了。

说完,陈光也不等那人讲话,而是右手拇指和中指扣着杯子,左手指着桌面上每一个人,字正腔圆的说着:“你们今天面子来面子去的,我就问你们,你们到底有什么面子?我们长途旅行得累了,本想好好在房间里休息,被你们叫来这儿陪酒陪笑,你们又给了谁面子?”

“现在我们下来了,筷子都没见着,上来就是三杯,你们谁啊?我给你们面子,谁来给我面子?这儿是白水河县,但更是华夏国!不是你们自己家的白水河县,这是华夏的白水河县!从来没有哪里的规矩,规定一个歌手必须得上桌子陪酒,更没有哪里的规矩,规定了歌手必须得喝白酒!所以,今天你们这面子,我还就不给了!”

说完,陈光手上发力,啪的便将白玉瓷杯捏爆在掌心,可他手上的皮肤并未被划破,而是让碎成了粉末的白玉瓷裹着淌下去的酒滴在酒桌上。

与此同时,他左手再是用手背一掀,将旁边服务生一直端着的盘子打翻,里面五个杯子啪嗒一下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更洒了满地酒。

宴会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这群妖魔鬼怪是有想法给拿腔拿调的两位当红明星来个下马威,但没人想到陈光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如果之前他们的表现是不给面子的话,现在这已经基本等若打脸了。

“妈的!找抽!给脸不要!”

站囊恩仓身后一壮汉,见老板被打脸,怒喝一声,翻身从后面端起椅子就要砸向陈光后脑。

邓大胡子见状,大喊一声,“别!”

他高喊着就要横身来挡。

但却迟了一步,可陈光并未被打中,而是脑后长眼一样,刚捏碎杯子的右手握拳,头也不回的随意往后挥去,正轰在实木椅子上。

一声爆响,木屑纷飞,椅子被打得七零八落,四散飞去。

明明没有被陈光挨着,只是手里椅子给打了一拳的大汉,却如遭雷击,仰头倒飞出去五六米,撞在另一边的桌子上。

也是陈光没下杀手,不然就这一下隔着木头送过去的气劲,便够他死上个千儿八百次。

这一切的变故发生得太快,就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陈光是如何把人打飞之际,他却又动了。

“谁还要面子?来!我给你天那么大的面子!”

陈光往前一步,抬手一掌从上往下拍在盖了红幔,直径四米的巨大餐桌上。

轰然巨响传来,这硕大无朋的餐桌猛的一震,以被他手掌拍中的位置为源点,摧枯拉朽般往地面崩落而去。

满桌佳肴带着酒水碟盘,稀里哗啦落在地上,只留下一圈手拿筷子的人呆若木鸡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身前。

陈光这一招精妙的内劲控制,既将桌子拍碎,却又没让哪怕一块木头崩出来伤人。

但这桌子却碎得彻底,尤其旁边几个酒店服务生更是吓得噤若寒蝉,她们很清楚这桌子有多结实。

“各位,我这面子给足了吧?”

陈光却不再废话,转头对邓小刚一咧嘴,“邓导,带人回房休息,没吃饱的让酒店重新送点吃的上来。明天还要拍戏,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就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邓小刚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光发威,心脏砰砰直跳,就知道这小子今非昔比了,之前还只是隐隐猜测,现在难得见他发火,真是涨了见识。

这猛虎出闸一样的威势,要人亲命啊,这小子之前那个特殊身份到底是什么?

玛德,就他这一手,拍武侠片都不用后期加特效了。

大胡子也管不得那么多,立马招呼任冲几人就走,早想溜了。

“各位,失陪了,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我们这白水河县一行能合作愉快。”

陈光说完,又是咧嘴一笑,拉过江雅歌,跟着大胡子一行人就上得楼去,只留下宴会厅里的一片狼藉。

那先前被他内劲震飞的通远保镖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着,他的几个大汉同伴在一边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陈光和江雅歌路过之时,这些汉子更是紧张得浑身寒毛倒竖,直到人走远了才下意识长松口气。

“这……这简直翻了天了!”等陈光和江雅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良久,囊恩仓才第一时间扶住面色铁青的老爹,阴沉着脸恶狠狠道,“他把咱们白水河县当成什么地方了?有他这么撒野的?”

先前那疑似地方一把手的胖官员也涨红了脸,虽然从头到尾他自己没吃什么亏,但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痛。

要了一晚上的面子,现在却颜面扫地了。

可他又看看地上的桌子,牙根里却又嗖嗖的酸,妈的,这叫陈光的明星那巴掌到底怎么长的,这可是纯实木的桌子,为什么他拍在一角能让整个桌子都塌了?

要是拍在人身上,是不是也得和这桌子一样粉身碎骨?

囊发财久久不能言语,扭头看了眼儿子,“别闹了,算了。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走!”

说完,囊发财一抖衣服,带头往远处走去。

胖官员在后面喊了声,“囊老板……”

囊发财回过头,“胡县长,你放心,我有分寸。”

囊恩仓追在囊发财后面,还有些不甘心,“爸。”

“闭嘴!你喜欢明星就找你的明星去,我以前从不管你,但这次,这个陈光我们得罪不起!”

囊发财想起前几年自己打算开发景区时,带队到深山里找适合建别墅的地方,走到深处偶然撞见的一个*****当时自己的兄弟出言轻佻,结果被那人一掌打在树上挂着,命绝当场。

如果不是自己和另外几人下跪求饶得快,恐怕也一并被活活拍死了。

那是真正高来高去的强人,也是囊发财不愿意回忆的经历。

当然了,那妇人临走时也警告过他,绝对禁止他与任何人提起遇到过她的经历,否则千里追杀,绝不姑息。

可陈光刚才漏的那一手,比当初那妇人还更恐怖!

“恩仓,你千万要听好了,这件的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你绝对别再惦记江雅歌!”

“为什么啊?”

囊恩仓不理解。

“别问我为什么!就是不准!”

囊发财回头踹了囊恩仓一脚,然后步子迈得更快了,心里寻思着,等他们拍完电影,回头一定还是得找个适当的由头给对方道歉。

这囊老板虽然在白水河县可谓人人敬畏,这些年他也活得有些膨胀了,觉得自己真能权倾天下。

但他现在被陈光一掌唤醒曾经生死一线的回忆,知道这世上还有可杀人于无形的真正高人,他也怕了。

帮助他将通远地产从一个小施工队做成白水河县最大房地产公司的,除了他的心狠手辣,还有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七字真言。

囊恩仓看着父亲行色匆匆的背影,眼神里有些不以为然,但他终究没敢顶撞父亲,只是暗自里咬牙切齿着。

这边陈光与江雅歌上楼回房,一路上江雅歌反反复复的抓着陈光的手看。

“你手没事吧?那木头看着好硬的!”江雅歌忧心忡忡的说着,眼神却饶有兴致的打量他的手,“奇了怪了,刚刚的酒杯是在你手里被捏碎了吗?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陈光把手抢了回来,“你就盼着我出事咯?”

“哪有!我只是担心而已。”

“哦,这样吗?那你白担心了。那天我和你在银牛宾馆时,其实一拳头把子弹都崩飞了,这破烂木头算得了什么。”

江雅歌调皮的吐吐舌头,“好厉害。”

“那当然!”

“那方面也很厉害。”

“闭嘴!”

眼见着要回到房间的楼层,江雅歌又把陈光拉住了,“那个……”

“怎么?”

“晚上你别去杀人啊!现在你不是光定总局的局长了……”

陈光笑着点头,“你放心吧,我明白的。我现在又没了执法者的身份,如果仗着身怀绝技,看人不顺眼就杀的话,那和以前那些我最讨厌的内劲武人有什么分别,也会让光定局里的同事和你爷爷他们难做,是吧?”

江雅歌嗯了声,“是的,其实这是这次过来彩南省之前爷爷托我给你带的话,之前我忘了说。不过你放心吧,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等会儿我就给家里打电话,只要那什么破县长和囊发财有一丁点不干净的地方,都给他们查个底朝天,没他们几天好日子了。”

陈光点头,“就他们今天这样子,想干净也不太可能吧,查个清清楚楚的才好。”

“就是这终究还要些天时间,抓人要讲证据。”

“我明白。”

“但今晚应该就会有彩南省的领导给白水河县的人打招呼,他们会安分下来。”

“那就好。”

“估计等我们拍完这边的镜头,准备换地方时,调查组应该刚好差不多完成取证。到时候我们晚走两天可以看个热闹,早走两天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陈光无所谓的笑笑,“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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