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左拥右抱,师徒入怀!陈墨的正牌女友!

众人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道绝禁地从天枢阁创立之初就存在,至今已有千年。

据说里面是个独立的世界,凶险与机遇并存,按照传统,每一任首席传人在即位之前,都要进入其中历练,倘若能平安出来,就意味着得到了祖师认可,方才有资格成为宗门的继承人。

而现如今,这座意义非凡的道观,竟然在她们眼前彻底崩塌!

飞檐崩折,瓦砾纷飞,朱红色的廊柱轰然倒地,主殿的穹顶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压碎,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没有任何征兆,不过短短数息,便化作一片断壁残垣!

「官人!师尊!」

凌凝脂惊呼出声,纵身飞掠而去。

这道观等同于禁地的入口,倘若被毁,那陈墨和道尊岂不是永远都出不来了?!

「尊上!」

「不好,快救人!」

长老们也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至尊强者是圣宗发展的根基,倘若道尊出了意外,天枢阁后继无人,那千载基业也将毁于一旦!其中要数玄瑛和祝槐的速度最快,呼吸之间便来到道观门前,互相对视一眼,此时情况紧急,也顾不得什么宗门禁令,当即就要破门而入。

就在此时,那扇紧闭的门扉被一脚瑞开。

只见那满目疮痍之中,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陈墨一身墨色长袍不染纤尘,面如冠玉,目朗星疏,怀中抱着一个白衣道姑,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依偎着他胸前,有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两人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格外登对,好似神仙眷侣一般,有种珠联璧合的既视感。

「尊、尊上?」

玄瑛表情一僵,空气霎时安静。

「官人,师尊,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凌凝脂飞奔而来,好似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再出不来了呢!」

陈墨一只手托着道尊,腾出另一只手揽住凌凝脂的腰肢,动作十分娴熟,笑着说道:「我说了会带着道尊平安回来,自然不会食言。」

「官人最棒了!」凌凝脂用力点头。

看着他们三个亲密的样子,玄瑛脸色十分难看。

此前陈墨口出狂言,说要学儿食媳汁,已经够离谱的了,如今竟然还敢对道尊不敬?!

这个无礼的狂徒!!

祝槐好像看透了什么似的,嘴唇翕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低下了头。

季红袖注意到周围古怪的目光,这才恍然惊觉,双颊泛起一丝血色,急忙从陈墨怀中挣脱,站直了身子「咳咳,都在呢?」

「见过尊上!」

长老们纷纷躬身行礼。

祝槐来到近前,询问道:「尊上,您进入道绝禁地之后,我等在外苦等了十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禁地为何突然被毁了?」

「十几天?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季红袖闻言心头一惊。

修行无岁月,到了她这种境界,随便一次闭关都是以年来计算的。

尤其是这次在禁地中,得到了道祖指点,沉浸在双魂融合的状态中,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时间……要知道,凌忆山那边可还等着造化金丹救命呢!

陈墨和凌凝脂历尽艰险才凑齐了仙材,若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耽搁了,怕是这辈子都没有颜面再和徒弟相见了!

季红袖扭头看向凌凝脂,小心翼翼道:「清璇,你爷爷他……」

凌凝脂笑着说道:「虽然不如以往,但还能勉强坚持,师尊不必担心。」

「那就好。」

季红袖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瞥了陈墨一眼,转身面对众人,清清嗓子道:「这次本座险些迷失在禁地之中,多亏陈供奉及时出现,将本座唤醒,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嘶」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神色微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陈墨说的没错,道尊确实遭遇了危险,倘若她们当时横加阻拦,不让陈墨进去救人,恐怕是要酿成大祸!<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哼,某些人真是被猪油蒙了心,险些害了尊上,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宗门的千古罪人!」祝槐盯着一旁的玄瑛,语气冰冷道。

玄瑛面沉如水,手中紧攥着拂尘,默不作声。

季红袖看两人这样子,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玄瑛作为传承长老,向来尽职尽责,对待门下弟子也格外用心,是天枢阁不可或缺的栋梁,就是性子太过死板,不懂变通,对于男女之事的厌恶程度比她当年还深。

陈墨此番冒然登门,肯定遭到了她的刁难。

季红袖略微思索,继续说道:「至于道绝禁地,本身就是为了延续道祖的传承,如今陈供奉已经获得道祖亲传,自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什么?!」

「听尊上话里的意思,这禁地中真的有祖师传承存在?」

「可道祖为何不选择尊上,而是将传承交给一个没有正式入门的供奉?」

「亲传是什么意思?祖师不是早就羽化了吗?」

长老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陈供奉,还是你来给她们解释吧。」

季红袖咳嗽了一声,陈墨心领神会,淡淡道:「道祖虽然羽化,但意识却保存在法身之中,存续千年,一直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不管你们能不能接受,那个有缘人就是我。」

说罢,他眉心撕裂开来,一根根金藤蜿蜒而出。

金色藤蔓在空中盘旋交织,形成了一座拱门,门内透射出灿然神光,仿佛通往另一个空间。其中不时有洪钟大吕般的道音传出,有如钧天广乐,在空气中回荡,众人的神魂都在为之震颤。「这、这是………」

「玄牝?!」

以长老们的眼力,自然认出这是什么,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原来玄牝竟是真实存在的?」

祝槐望着那道门扉,痴痴道:「只有穷极世间至理,才能窥得万物生发之根,这气息不会有错,绝对是道祖的手笔,有生之年得见大道,老身死而无憾……」

随后她竞缓缓跪在了地上,垂首道:「弟子祝槐,拜见祖师!福生无量天尊!」

「拜见祖师!」

「无量天尊!」

其他人纷纷跪倒,呼喊声此起彼伏,气氛变得无比狂热。

玄瑛宛如雕塑般纹丝不动,脸上充斥着茫然、惊诧、不解……种种复杂的神色。

如果说此前那枚道果,还能用机缘巧合来解释,或许陈墨只是运气好而已,那如今这容纳万法的众妙之门,则说明了一切……

这个男人已经得到了祖师的承认!

虽然不明白,祖师为何会却选择朝廷鹰犬作为传人,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陈墨见状,又趁热加了把火,说道:「这道藏太过深奥,我还没来得及仔细体悟,等我逐渐消化之后,便会将其中的法门传授给诸位,也算是报答季宗主的知遇之恩吧。」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骚动了起来。

那众妙之门中,凝聚了祖师的毕生感悟,只要能领悟只言片语,都足以让她们的修为更进一步!本来还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陈墨如此大度,竟然主动提出要传法!

「陈供奉大义!」

「多谢陈供奉传法之恩!」

长老们再度躬身行礼。

那副热切的神情,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陈墨嘴角微微勾起,这本来就是天枢阁的传承,他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打个大棒给个甜枣,这才是调教的精髓,这些道姑太过死板,以后想要和道尊师徒长相厮守,还是得提前做好铺垫才行。

这时,陈墨注意到一旁呆站着的玄瑛,说道:「对了,我记得这位道长好像对我意见不小,还准备向道尊谏言,要求撤销我的供奉之位……正好道尊在这,有什么话就当面说清楚吧。」

季红袖娥眉挑起,「哦?还有这事?」

玄瑛嗓子动了动。

她是固执,但不是傻子。

换做往常,她自然会硬刚到底,要求道尊收回成命。

但今时不同往日,陈墨多了「道祖传人」这一层身份,根本不是她这个传承长老能够碰瓷的。再说,其他人还眼巴巴等着陈墨传法,万一把这事给搅和黄了,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以后都别想在天枢阁混了……

「贫道也没想到,陈供奉竟然和我宗如此有缘,既然得到了祖师认可,自然就是天枢阁的一份子,此前是贫道失礼,还望陈供奉莫怪。」玄瑛说罢,弯腰对陈墨行了个道礼。

陈墨眉头皱起,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认怂了。

这种情况,要是继续再追究下去,反而显得他太过小气。

「不过;……」

玄瑛话语微顿,深吸口气,继续说道:「贫道还是觉得更改门规一事有些不妥,倘若门下弟子全都沉湎于男女之情,必然会荒疏修行,颓靡心志,还望尊上三思。」

合著是在这等着我呢?没完了是吧?

见这道姑还不死心,陈墨眼神冷了几分,正准备开口,却听季红袖出声说道:「玄瑛长老可曾有过喜欢的男人?」

玄瑛愣了一下,皱眉道:「尊上此言何意?贫道子然一身,潜心向道,从未与其他男子有过私情,自然是没有了。」

季红袖又问道:「既然都没经历过,你又怎么知道会荒废修为?」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玄瑛捋着拂尘,振声道:「修行者最忌恋色妨道,纵有通天根骨,也会被情障扰心,难登大道,这可是先师亲口所说,还能有假?」

「先师说的就是对的?」季红袖语气淡然道:「那我问你,倘若真如你虽说,为何清璇和陈墨在一起之后,修为反倒突飞猛进,短短半年就抵得上过去十载苦修?」

「再说,陈墨可是有十多个相好,不还是照样成了当代第一,甚至还获得了道祖的认可?」「难道你是在质疑祖师的眼光?」

「我……」

面对道尊的追问,玄瑛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不禁面露诧色。

早就听说这位陈供奉风流成性,但十几个相好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且不说身体能不能吃得消,整天沉溺在脂粉堆里,居然还有时间修行?

「正好今天话说到这了,正好就把事情彻底敲定了吧。」季红袖背负双手,说道:「等本座选个良辰吉日,便让陈墨和清璇焚香告天,在祖师祠堂盟誓立约,正式结为道侣,届时本尊会亲自为他们主持仪式。」众人面面相觑。

尊上这次好像是要动真格的?

宗门一直推行忘情之道,这些年来连一个男弟子都没招过,如今却要开坛告天,起誓盟约,难免让她们有些猝不及防。

「师尊?」

凌凝脂也有点发懵,许久才回过神来,试探性的问道:「您是认真的?」

季红袖好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凌凝脂连连点头,脸颊绯红,心脏剧烈跳动。

陈墨没有说话,看向季红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好了,本座倦了。」季红袖好像不敢和他对视,眼神飘忽道:「清璇,送本座回去休息吧。」「是。」凌凝脂搀扶着季红袖朝着大门处走去,经过玄瑛身边时,她步伐停顿,轻声说道:「对了,到时玄瑛长老可要记得过来观礼哦,我给你留个前排的位置。」

玄瑛.…….」

扶云山横亘于苍莽云川之间,是千峰连亘、万壑萦回的道家仙山。

因山势拔地千仞,矗立于云涛之上,似以峰脊扶托流云,故得名「扶云」。

其中,主峰「玄道」是宗门核心之所在,只有宗主和宗主亲传可以居住于此,四周群峰列峙,如众星拱月,有望霞、听泉、守玄、栖鹤四座副峰。

望霞峰朝迎旭日,是观星望气、推演卦象之所;听泉峰泉眼密布,飞瀑垂帘,为静心悟道之地;守玄峰扼守山脉东口,筑有玄铁关隘,乃是护山岗哨;栖鹤峰地势平缓,多灵木瑶草,宗门药圃尽数聚集于此。按说以陈墨「供奉」的身份,应当住在四座副峰之一。

但考虑到他是天枢阁唯一的男修,在外面乱逛可能会引起骚乱,应祝长老的请求,道尊就「勉为其难」将其留在了身边。

后山天池。

季红袖披着浴袍,站在池边,双颊泛着淡淡酡红,羞赧道:「确定咱俩要一起洗?」

陈墨整个人浸泡在池子里,透过清冽池水能清晰看到那健硕的肌肉,笑眯眯道:「别紧张,洗干净了才方便疗伤嘛………」

第503章 远程匹配的娘娘!再次破防的皇后!

季红袖纤手攥着衣襟,脸颊微微发烫。

虽然两人早就有了实质性关系,但还从未一同沐浴过,如今又是在宗门之中,难免会有些羞涩。她站在池边踌躇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擡腿迈入水中,但身上的浴袍却是怎么都不好意思脱了。哗啦一

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波纹。

那单薄浴袍本就松散,此刻被池水一浸,顿时紧紧贴合肌肤,将曲线勾勒的纤毫毕现。

腰肢纤细,玉腿修长,微敞的领口处盈盈欲溢,腴润挺翘的弧度起伏不定,轻纱质地半遮半透,隐约能看到白皙中带着粉润的肤色,好似熟透的蜜桃挂了一层薄霜,这种朦胧的感觉反倒更加撩人。注意到陈墨直勾勾的目光,季红袖心里发慌,不由地后退了两步,低声道:「你冷静点,这里是宗门圣地,不能胡来,否则就是对祖师不敬……」

「放心,我这人最正经了,除非你主动求我,否则我绝不会越雷池半步。」陈墨正色道。

「呸,想得美,谁要求你了?」季红袖啐了一声,不过见他确实没打算做什么,心里也稍微安稳了几分,背靠着池壁缓缓坐下。

乌发湿润,发髻松散,几缕青丝顺着颈侧垂落,不似少女的青涩娇俏,散发着浓淡相宜的轻熟韵味。陈墨凝望着那明艳的侧颜,出声说道:「那天你当众开口,让我和脂儿结为道侣,还要亲自主持仪式,是认真的?」

「当然。」季红袖颔首道:「清璇跟了你这么久,没少经受流言蜚语,我这个做师尊的理应帮她要个名分才是。」

陈墨追问道:「那你自己怎么办?」

季红袖语气低落道:「当然是默默地祝福你们,然后再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孤独终老……」「嗯?」陈墨眉头一紧。

注意到他那紧张的样子,季红袖抿了抿嘴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啦,逗你的,我早就想通了,即便你和清璇结为道侣,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随便其他人怎么想,说我恬不知耻也好、枉为人师也罢,反正我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大不了就做你的地下情人好了。」

「可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陈墨迟疑道。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季红袖无奈道:「难不成要我横刀夺爱,把你从清璇手上抢过来?清璇能容忍你我的关系,已经做出很大的牺牲了,我总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吧。」

「唉,都怪我……」

陈墨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歉疚。

这种复杂的关系,即便他这个端水大师也很难平衡,终归是要有人受委屈的。

「你也不用自责,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季红袖红着脸道:「就像当初清璇说的一样,表面上我们是师徒,关上门来就是姐妹………听着是有些荒唐,但仔细想想倒也不错,关系反而比之前更加亲近了。」「姐妹?」

陈墨没有说话,心中暗暗盘算着什么。

「说正事。」季红袖神色收敛,说道:「这次我融合神魂,消耗不小,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可再拖下去的话,凌忆山那边怕是等不起了。」

造化金丹的材料实在太过稀缺,陈墨历经劫难,好不容易才勉强凑齐。

再加上凌忆山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机会只有这一次,容不得半点闪失。

陈墨闻言肃然道:「你有几成把握?」

「不好说。」季红袖道:「这本就是上古第一奇丹,炼制条件极为苛刻,每一步都要精确到毫厘之间,任何一点失误都有可能致使前功尽弃,即便是我全盛时期都有点拿不准,以目前的状态,成算更加渺茫……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思忖道:「既然如此,只要让你和阴神尽快融合不就行了?到时不仅本源会完全恢复,境界也能更上一层楼。」

「说起来简单,我和阴神虽属同源,但却是意识独立的个体,想要合二为一哪有那么容易?」季红袖摇头道:「我在那禁地中闭关十多天,也才融合了不到一成,而且越到后期难度越大,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谁说的?」陈墨清清嗓子道:「这不是还有我吗?」

「嗯?」季红袖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别忘了,我获得了道祖的全部传承,体内有因果本源之力,可以「倒果为因』,让你和阴神重新回到不分彼此的先天状态。」陈墨说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季红袖眉头蹙起,沉吟道:「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可那是你的本源之力,如何能为我所用?」「这就需要另一门功法来进行辅助了。」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神微动,一卷书简落入掌心,擡手递给了她,「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仔细看看就明白了。」

「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好奇怪的名字……」

季红袖好奇的翻开书简,看到那上面的内容,表情顿时一僵,一抹嫣红从耳后爬上了脸颊,愠恼道:「搞了半天,合著就是双修功法?还万人采补……难道你还真想把天枢阁变成你的后宫不成?!」「咳咳,谁让你看这个了,你往后看……」陈墨略显尴尬,伸手将书简翻到了第三卷。

「乾坤交感,天人归一?」季红袖将信将疑,仔细研读了一番,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功法的不凡之处。

虽说是双修法门,但品阶极高,即便对至尊来说也同样有效。

通过运转心经,能够将双方的道力交融,形成周天循环,生生不息,从而达到阴阳互济的效果。有了这门功法加持,就能利用陈墨体内的因果本源之力,帮助她来融合神魂,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难怪你非要拉着我来天池疗伤,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季红袖此时才反应过来,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眼下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陈墨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提议而已,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这人向来尊重女性,违背妇女意志的事情从来不干。」

季红袖虽然脸皮很薄,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这种节骨眼自然不会矫情,点头道:「我当然是愿意的……

陈墨却不为所动,双手抱在胸前,淡淡道:「光是愿意可没用,咱们刚才都说好了,除非你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胡来的。」

看他那副矜傲的样子,显然还在因为刚才的话耿耿于怀,季红袖暗暗嘀咕道:「小气鬼,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要是真做什么,我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陈墨眉头一挑,「你嘟囔什么呢?」

季红袖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今天是必须得给他这个阶下了。

季红袖犹豫了一下,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浴袍褪去,雪腻肌肤白的晃眼,然后起身来到了陈墨跟前,直接面对面坐在了他腿上。

玉藕似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檀口轻启,凑到耳边,声音有一丝颤抖:「弟子修行出了差错,恳请师叔祖指点迷津……

陈墨愣了愣神。

好家伙,还玩上角色扮演了?

他是师叔祖,那道尊是什么?祖冲之?

季红袖见这人还没反应,脸蛋越发滚烫,贝齿咬着嘴唇,臻首缓缓沉入水面之下一

然而当看到眼前景象后,整个人顿时呆住了,秀目圆睁,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怎、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这也太……」

这时,陈墨的声音传入识海,「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指点你一番……逆徒,准备好迎接师叔祖的当头棒喝了吗?」

季红袖:???

天都城。

海棠池雾气蒸腾。

玉幽寒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正在用锦丝帕巾帮她擦拭着脊背,水珠顺着脂玉般的肌肤滚落,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最近庄景明那边可有动静?」玉幽寒出声询问道。

许清仪摇头道:「自打东宫地震那日起,姜家就再也没有和他主动联系过,看来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些世家行事素来谨慎,见武烈驾崩的消息没有传出,便猜到计划已经失败,而庄景明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姜家人怕是不会再轻易露面了…」许清仪询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们筹谋多年,不可能只有庄景明这一枚棋子,为了挽回颓势,势必会在朝堂上大做文章,只要静静等待他们露出马脚即可。」

「只要能顺藤摸瓜,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处,一切问题自然都迎刃而解。」

以往玉幽寒受限于规则,不能擅自动用武力,处处束手束脚。

但今时不同往日,有了陈墨托底,她便能放手施为,纵使将这天都城掀个底朝天又有何妨?许清仪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真的改换新天,娘娘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可还作数?」「本宫答应你什么事了?」玉幽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清仪低着头,声若蚊纳道:「您当时说,等解决了宫里的麻烦,就带我一起去陈府,让我……让我给陈墨当媵妾……」

玉幽寒好气又好笑道:「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惦记着给人当小妾了?能不能有点出息?」许清仪脸颊羞红,摇头道:「奴婢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只是想一辈子侍奉娘娘左右……」

「行了,你那点心思本宫还不了解?你是想给陈墨暖床吧?」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放心,本宫言必行行必践,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到时候你就算给陈墨生一窝都没人管。」

许清仪身为宫中女官,这点规矩还是懂的,一本正经道:「奴婢怎么敢抢在娘娘前边?要生也是娘娘先生!」

玉幽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宫人慌乱的声音响起:「皇后殿下,贵妃娘娘正在沐浴,您不能进去!」

「你敢拦我?信不信本宫砍了你的脑袋?」皇后来到浴池门前,用力拍着门扉,怒气冲冲道:「玉幽寒,你别躲在里面装死,出来把话说清楚!那天你到底在本宫的寝房里干了什么?」

许清仪眉头紧锁,不解道:「皇后这些天已经来了五六次了,非要找您要个说法,到底是啥意思?」玉幽寒揉了揉眉心,脑仁有点发疼。

她心里自然清楚,皇后究竟是为何而来。

那天在玄清池撞见陈墨和皇后、长公主三人的荒唐事后,她心里气不过,就在养心宫的寝房主动和陈墨修行了起来……

刚开始她还能勉强忍耐,谁知道陈墨那家伙越发来劲,再加上红绫的效果,导致她意识逐渐模糊,不受控制的说了些胡话………

当时皇后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听到后当场破防……

接下来的这几天,陈墨以公务为借口待在司衙,一直没有入宫,皇后见不到人,就天天来她这闹事,弄得她不胜其烦。

咚咚咚

皇后还在锲而不舍的敲门,「玉幽寒,你出来!」

「本来就是她先胡来的,还有脸来找本宫的麻烦?」玉幽寒面罩寒霜,咬牙道:「本宫一再忍让,她还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本宫怕了她?」

哗啦一

玉幽寒站起身来,蒸干身上水分,披上浴袍朝着大门走去,准备和皇后正面硬刚。

结果刚来到门前,突然脸色一变,手腕处传来滚烫灼热,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涌起,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强烈,瞬间就将她的意识吞没!

「这道力波动,是因果本源?」

「那狗奴才到底在干什么?!」

玉幽寒扶着门扉,浑身颤抖,白皙肌肤染上了一层绯色。

尽管她已经努力忍耐,但喉咙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陈墨,现在不行……」

浴池门外霎时一静。

紧接着,更加剧烈的砸门声响起,伴随着皇后悲愤的呼喊:

「玉幽寒,你还来这一招是吧?!」

「小贼,你也在里面?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你这无耻女魔头,还不快住手,本宫不准你碰他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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