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就叫你卢先生吧(求订阅!)

第一考室在4楼。

离开4楼来到3楼,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卢安和刘荟瞬间归入了平静。

两人不陌生,但也没那么熟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是竞争关系。

缓步到二楼,卢安打破僵局说:“鸟不落,谢谢你。”

说谢,是表示感谢她刚才救场。

喊她鸟不落,是为了拉进两人的关系。毕竟是外号嘛,就显得不是那么严肃了,很容易打破心里平衡线。

刘荟是个很聪明的女生,几乎秒懂他的意思,浅浅一笑道:

“卢先生,我以后就喊你卢先生吧,你很有女人缘。”

卢安一脸谦虚:“别,可别,咱也算是老伙计了,不要这样埋汰我,我惹不起她们。”

闻言,刘荟笑得更甜了,“卢先生这个“们”字用的很有意境,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才说伱厉害嘛。”

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纠缠,卢安好奇问:“你刚才是怎么识破的?”

刘荟瞥他一眼:“卢先生在拿这个考验小女子?”

卢安很郁闷,半真半假说:“我感觉你说话没一点真诚,这天还怎么聊下去呢?难怪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是见面点头之交。”

刘荟低头往前走,抿笑道:“我曾见过孟清水的姐姐和你一起逛第一百货,关系很亲昵,但你和孟清水在学校却一直假装不认识。

有个成语能很好的形容这一现象,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卢安汗颜,这就是智商碾压吗?

李冬和叶润跟自己关系那么近都没看破,没想到一个外人轻轻松松就点破了。

卢安垂死挣扎:“这是俗语。”

刘荟不跟他辩嘴,换一个词:“掩耳盗铃。”

卢安叹口气,稍后问:“除了孟清水,还有呢?”

刘荟神秘兮兮地说:“咱们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哦,只是见面点头之交,交浅言深很容易让卢先生生出误会。”

卢安无语。

这姑娘还真是心眼不大啊,报仇不隔夜,刚拿话呛的她,立马就原话奉还回来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校门口,刘荟看到来接自己的父母,当即挥手告别:“卢先生,有缘再见。”

卢安本想喊这姑娘去吃铁锅炖鹅,但见到对方父母后,也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等到人走远,李冬一声“卧槽”开头,十分震惊地问:“不是,兄弟,你竟然和孟清水有一腿?

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对这件事,叶润以前也蒙在鼓里,直到前段日子卢安跟她说“孟清水在追他”才半信半疑。

不顾叶润那像刀割一样的眼神,卢安把书本塞到她怀里。

心里还在想:平是平了点,但平有平的好处,有利于放书,一得一失还是平点好,反正自己也没用它们。

罪过,罪过。

下一瞬,他暗暗念叨一声阿弥陀佛。

他娘的自己在想啥子呢?

怎么最近老是往女人身体方面臆想?

看来尝过肉滋味的自己,这么久没碰女人已经变得蠢蠢欲动了哎。

他伸个长长的懒腰说:“你要知道什么?兄弟你记住,今后但凡有好看的女生出现在我身边,那铁定是对我有想法的。”

李冬再一次卧槽,“老子以后不跟你在一起耍了,我李冬发誓,大学要离你这混蛋远点。”

卢安伸手按着他的头,一把嫌弃地推开他:“谁在乎你呢,有叶润陪我就行了,我馋她做的菜。”

叶润直翻白眼:“离我远一点,我不想一天24小时当你的奴隶和电灯泡。”

李冬顿时哈哈大笑,“看看,看看,还是得咱叶润。

叶润!我支持你,我们一定要远离这女人收割机,大学不跟他到一个城市。”

跑到后面山下农户家里花大价钱买了一只鹅,三人忙活了一下午才把它端上桌。

大鹅是黄焖的,香喷喷的肉香味把三人都快馋坏了。

李冬急不可耐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最后指着表喊:“都6点了,孟清水怎么还没来,狗日的我都快饿死了。”

卢安这时刚洗完澡出来,大手一挥:“那就不等了,咱三开饭。”

叶润问他:“你到底跟孟清水说了没有?要不你去给她家里打个电话吧,反正又不是特别远,现在过来也很快。”

卢安摇头:“不用打,她要是想过来,早就过来了,哪会拖到现在。

肯定是有她自己的事情去了,来,咱三今天一边喝酒一边吃。”

见卢安已经上手,李冬立即奔跑过来,一屁股坐下就拿起大鹅头吭哧吭哧啃了起来。

吃鹅头,这是他的独特爱好,就像偷看女人大屁股一样,有种别样的快乐。

这个晚上,叶润和李冬都被他给灌醉了。

看着还剩一半有多的鹅肉,卢安伸手揉了揉滚圆滚圆的肚皮,实在是吃不下了欸,就此作罢。

怕有老鼠,他一如既往把鹅肉吊到天井里。

接着把叶润抱到床上,把李冬丢沙发上,算是万事大吉,自己一个人看起了书。

“tingting”

晚上八点过,新买的BB机第一次发出声响。

卢安拿起一瞧,立马猜到了是谁,赶紧跑去外面公话亭打电话。

拨号,等待.

咚.咚.

两声就通。

“卢安?”

“诶,俞姐,是我。”

“还过几天摇号,你什么时候赶过来?”

“我明早去长市坐火车。”

“你买票了?”

“还没有,要去长市现买。”

俞莞之沉吟一番,嘱咐道:“你买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到时候好安排人来接你。”

卢安要的就是这话:“好,谢谢你。”

晚上10点过,叶润醒来了。

她睁眼望了望天花板,又看了看身下的床铺,最后起来问某人:“我喝醉了,你是怎么把我放床上去的?”

正在看书的卢安头也未回:“抱进去的。”

叶润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嘴唇,盯着他的侧脸说:“这次谢谢了,以后我就算喝醉,也不许碰我。”

卢安像小鸡仔似地猛点头:“嗯嗯嗯,我记住了,下次直接让你睡地上。”

“混蛋。”叶润低声唾骂了一句,伸手抱起书本就走。

“混蛋,我喝醉了你都不碰我。”叶润刚出院门,李冬就学着她的语调在那里死样怪气。

男人可不是女人,卢安根本不惯着,一书本砸过去就道:“你该回去了,李二夏刚刚来过。

她都以为你死在了我家,还说要用压岁钱给你买个花圈,庆祝二哥死了。”

这话完全符合李二夏那鬼丫头的性格,李冬根本不怀疑,气得在沙发上直骂李二夏她娘,骂了好久骂舒服了,最后鬼鬼祟祟走过来说:

“兄弟,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说。”

“听好了啊,听好了,我要说了。”

“别磨叽,有屁就放。”

“我恋爱了,听到来没有?你震惊不震惊,惊讶不惊讶!嫉妒不嫉妒?”李冬声音很大,近乎狂吼。

卢安抬头瞅着他,在判断他有没有疯?

李冬伸手抓住他肩膀,往左摇,往右摇:“我恋爱了,你听到没?比你早恋爱!这才是重点,比你早恋爱!”

娘希匹的,人都快被他摇晕了,卢安打开他:“停手,你又看上了谁?”

李冬这回没说出是谁,只是非常嘚瑟地炫耀:“哈!先保密哈!现在不是时候,等有时间了我把她叫来跟你和叶润一起吃个饭。”

卢安错愕:“你来真的?”

李冬拍拍胸口,昂头挺胸:“什么叫来真的?那必须是真的啊!

过去漂亮的女生都围绕你转,你道我李冬心里很爽啊,我是男人,我也是有志气的。”

卢安问:“我认识不?”

李冬说:“嘿!休想套话。”

卢安笑着说:“那就不套,不过你还是别让女生和我见面了,不然说不得你又要失恋。”

“我艹,你再敢对我不敬,我到你堂屋里撒泡尿。”李冬说着,双手撸撸,把皮带扣都解开了,一脸得意猖狂。

“妈!妈!不好了!李冬大小便失禁了!”这时李二夏忽然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然后朝贵妃巷门牌8号大声喊。

“你个死丫头,我今天非拍死你不可!”李冬又气又怒,转身扭着大屁股追了出去。

望着那比母猪还肥的屁股,卢安陷入了沉思。直觉告诉他,这二货刚才说的是真话。

可到底是谁啊?

是哪个倒霉的女生?

想了许久没想通是谁,抠记忆也没用,最后懒得想了,继续复习地理。

第二天。

天还未亮,卢安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把5000块钱分成3份。

1000块藏短裤兜里。这是他前段时间新买的四角裤,还特意去裁缝店让人缝了个口袋。

没办法,这年头出趟远门不容易,得防着点,这1000是最后的救命钱。

3000块分开藏提包中。

最后的1000块分开放内衣兜里。

接着把早准备好的假发、假胡子等化妆品放进包中。亚洲四大邪术嘛,前世自己的小女儿特爱在家里摆弄仿装术,说是大学社团活动,他觉得新奇,也跟着学了些皮毛,技术不说有多精通,想来在这年头够用了。

小女儿曾给他看过一个自媒体视频,有个女博主的仿装术那才叫一个厉害,可以扮刘德华,可以扮迈克尔杰克逊,可以扮古天乐,对每个人的外观和语言形态模仿的惟妙惟肖,是有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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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104章 ,出乎意料(求订阅!)

把所有东西规整好,往包里塞一根钢筋,卢安特意挑了一套比较老旧的衣服出门。

火车站乱哄哄的,一眼望过去真是绝望透了,人山人海啊,走在里边胖子被挤成了瘦子,瘦子被挤成了棍子,棍子被挤没了。

要是有大妈忽然伸手往后一掏,大声喊“我这里有根棍子,谁的啊”,那会是个什么光景?

半个小时后,火车来了,卢安挤在人群里一寸一寸往前挪,某一刻车门打开,人群呼啦一下轰上去,男女老幼都成了排枪队,不想死的也会被后面的人蜂拥着推上去。

他一开始规规矩矩,跟着上车。

可他规矩没卵用啊,有个中年人趁着身体硬茬,一把抓住他的皮带,一个大力就把他拉扯了下来。

还好人多,卢安才没摔在地上,但就算如此,还是一个趔趄撞到了扶手上,一时间头晕眼花。

卢安回头瞪过去:“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没想到这中年人根本不二话,凶相毕露,直接一拳头照着卢安面门砸下来。

这要是砸结实了,脸不得被砸歪?不得脑震荡?

这一举动把附近的人都吓出了声,本能地退几步。

嚯,敢先动手!这正中卢安下怀,他娘的打架怕过谁?

一个矮身避过一拳,然后整个人像垫炮一样莽过去,手肘顿是狠狠冲撞在中年人胸口,后者嘶得一声,疼得差点背过气。

趁你病要你命,卢安逮着机会就下狠手,下一瞬一记锁喉把中年人脖子勒住,往后用力倒,不到10秒钟,中年人就受不住了,双手乱抓,双脚在地上乱蹭,眼睛翻白,嘴里呜噜呜噜想要求饶喊救命,但就是发不出声儿。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应该是对方儿子,从后方要来帮忙,卢安直接一个膝盖顶过去,年轻人跪倒在地,萎了。

这他妈的全是泰拳招数,别惹老子。

惊呼声四起,察觉到这边的不对劲,有人民同志吹着口哨往这边赶。

见状,卢安一把松开快要断气了的中年人,然后瞄准一个开着的窗户,双手撑住窗沿,一个纵身就钻了进去,一脑袋扎在了某个女乘客的怀里,触感软软的,他说声对不起,起身拍拍手就溜了。

全程畅通无阻,没谁敢拦。

费了好大劲,卢安终于找到了自己位置。

没想到的是,刚才被自己撞了满怀的少妇就在他对面位置,不过人家似乎有点怕他,一开始偏头望着外面,火车开动以后就假装睡觉,始终不敢跟他对视。

得,看来刚才自己大展身手,把附近一众人给吓到了啊。

最明显的莫过于那对被揍了的父子,看到他后硬是不敢在这个车间呆,去了过道那边站着。

这是一班慢车,俗称磕头车,每个小站都停,都快把他停怀孕了。好在邵市距离长市并不是特别远,熬几个小时就到了。

下车时,卢安下意识回头望了那对父子一眼,那父子顿时像被施了法一般,原地滞住不动,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换个方向走了。

好久没来长市了,一出站他就思念起了清池姐,可惜啊,这个点对方正在迎战考试,不然他非得过去看一眼再走。

这次运气不错,买到了卧铺票,而且最让他舒心的是,不用久等,马上检票上车。

卢安特意问了一句:“长市到沪市大概要多久?”

里面回答:“伱乘坐的是快车,22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同自己预估得时间差不多,卢安说声谢谢就去赶车。

他的位置是下铺,进去时,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学生头女生。

女生默默注视着窗外,双肩包一直挎在胸口,对进来的卢安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就继续眺望外边天际,一言不发。

卢安视线在对方身上停留两秒,随后把提包靠里放好,整个人往后一倒,躺下休息。

后面又来了一对夫妻,还带了个八九岁大的小女孩,看到卢安在睡觉,很是有素质的降低了说话声音。

一路睡过去,中间醒了两次,等他再次醒来时,火车已经过了苏省、进入沪市。

那个小女孩欢呼雀跃地趴在窗口喊:“妈妈,妈妈,我可以去沪市看南京路咯。”

这小女孩估计是第一次出远门,精力十分旺盛,卢安三次都是被她给吵醒的。

女孩妈妈估计腻了这个熊孩子,不耐烦地拍她一下:“吵死了,别嚎了。”

卢安坐起身,靠着墙壁对小女孩说:“孩子,看完南京路就回来写篇作文吧。”

那个一直冷冰冰的学生头女生这时才有了表情,笑了出来,不是很明显,但有笑。

听到要写作文,小女孩果然被唬住了,眼睛溜圆地盯着他,不敢再说话。

九十年代初的沪市还保留着部分民国时期的气息,同后世的高楼林立比,此时的十里洋场似乎更有人情味。

跟着人流出站,外面一片漆黑。

瞅瞅时间,4:54

大概还要两个小时才天亮。

卢安左顾右盼一番,郁闷了,自己由于紧着赶车,竟然忘了给俞莞之打电话,这年头地沪市他就一睁眼瞎啊,也不熟悉,有点难受。

不动声色摸了摸钱,都还在,瞬间让他放心不少。

在外面走南闯北,就怕没钱,只要兜里有银票,走哪都不慌。

外面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卢安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后,根据直觉一下子就发现了好几个不正经的人。

想了想,他放弃了去外面溜圈的想法,走进候车室,找个人流相对多一点的位置打盹,等天亮。

6点过,天已经蒙蒙亮了,卢安腿有些麻,起身跺了跺脚,随后往外面走。

走之前他还查看了下BB机,没任何反应,他倒是想到了给俞莞之去电话,但又怕把对方吵醒,索性先去外面吃个早餐再说。

“住宿吗,18一天,有姑娘。”一个少妇模样地走过来,小声问。

卢安有点迷糊,这18是包含了姑娘呢,还是不包含呢。

没搭理,继续往前走,又遇到了一大妈。

“小伙子,你去哪,上车。”

见对方要强行拉扯自己,卢安说:“不用,有车来接我。”

听到有车来接,大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心里直犯嘀咕,倒是放手了,这年头私家车可是稀罕货,她这类人是人精,不会为了几块钱惹了不确定性的东西。

天气稍微有点冷,卢安想找家面馆吃点热乎的汤水,可惜人太多,最后只得买了两个包子和一瓶饮料,就那样将就着吃了起来。

终于寻到了一家电话亭,他先是给家里打电话。

电话是小卖部老板接的,等了一分钟之久才落到卢燕手里。

“小安,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卢燕刚在清点钢筋,她自己算起得很早的了,没想到弟弟今天会这般早打电话过来。

“睡不着,就起来跑跑步,家里房子起得怎么样了?”卢安问。

“第一层刚封顶,要休息几天才能继续砌第二层。”

接着她问:“小安,方圆昨天回来了,你今天要回家吗?”

卢安回答说:“姐,我最近在向清池姐学习如何提高高考作文,所以就不回来了。

下次吧,下个月末我回来。”

高考是大事,在卢燕心里这是比天还大的事,当即不再怀疑,而是高兴说:

“那也好,等你下个月回来,我们的新家就建成了,到时候刮两层腻子灰就可以入住了呢。”

现如今农村装修简单,在里面刮两层白白的腻子灰就入住,压根不讲究什么辐射什么乙醇这些东西。

卢安说:“好,到时候我们热热闹闹办一场过火酒,请十字路口的男女老少来吃一顿。”

卢燕赞同:“成,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年大家帮衬我们不少,确实该请大伙吃一顿好的。”

就着房子和过火的事情聊了十来分钟,卢安的BB机突然响了。

卢安说:“姐,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下次再聊。”

卢燕本来就心疼电话费,要不是自己弟弟一个劲在兴起说,她早就催促挂电话了,当下嘱咐几声就结束了通话。

查看一番BB机,卢安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俞莞之。

“卢安,你在哪?”

这是俞莞之的声音。

“俞姐,我到了。”

“我知道你到了,你人具体在哪,我过来接你。”

卢安反应过来:“你在火车站?”

俞莞之说对。

卢安抬头四处看看,告诉了对方地址。

俞莞之说:“距离不远,你在原地等我,很快就到。”

付完电话费,卢安还没站两分钟,一辆奔驰就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下摇,副驾驶探出半个脑袋:“卢安,上车。”

“诶,好。”

透过玻璃瞄一眼驾驶座的陌生女人,卢安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等到车门关好,俞莞之回头问他:“你昨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忘了,转车时间太赶,急急匆匆就给忘了。”卢安解释。

俞莞之轻点头,又问:“你吃早餐了没?你想吃粉还是想吃面食?”

在她的印象里,卢安特爱吃粉,所以才有此一问。

卢安连忙说:“谢了俞姐,我刚吃了几个包子,不饿。”

听闻,俞莞之开始给他介绍开车的女人,“这是我朋友,伍丹。”

估摸着对方年纪估计和俞莞之差不多,卢安主动问候:

“伍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伍丹头都没回,草草应付一声了事。

见状,俞莞之右手捋了捋耳迹发丝,温温笑说:“她性子就是这样,你别见怪。”

卢安跟着笑笑,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他活了一辈子,心里自有一杆秤。

车内,卢安和俞莞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有着过年相处的情分在,气氛十分不错。

听着两人交谈,伍丹时不时通过内视镜瞄一眼后座的卢安。

她有些意外,意外莞之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这么热情了?

这可是稀罕事。

两人从初中相识,一路到高中、到美国,相处了快20年,友谊比金坚,还从没见过一个年轻男人能这么近距离跟闺蜜聊天。

看这样子,因为这男生显得太过年轻,莞之似乎没怎么设防啊。

这般思绪着,伍丹再次透过内视镜打一眼卢安,做出判断:长相确实不错,虽然她喜欢型男,但对卢安的相貌她挑不出什么花。

缺点就是太嫩了,还有点瘦,家庭背景更是入不了她的眼,完全不是她的菜。

三人心思各异,奔驰停在了一家老字号早餐店门口。

俞莞之发出邀请:“我们还没吃早餐的,你也再进去吃点,这家店的蟹黄灌汤包、油条和生煎非常不错。”

人家是主,他是客。主家都这般讲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跟着走吧。

寻个空位,伍丹坐下就要了一盘小锅生煎和一碗混沌,接着就不言不语地望着两人。

俞莞之没先点,而是往他靠了靠,指着菜单上的各类早点做介绍。

卢安其实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附和了一小阵,最后要了蟹黄灌汤包和豆浆。

俞莞之在此基础上加了油条和培根。

等到服务员走后,她问:“卢安,你困不困?”

卢安回答:“还行,路上是睡过来的,精神头比较足。”

俞莞之说:“已经替你订了酒店,等会你先去休息,明天就摇号了,下午我跟你具体讲讲摇号的事情。”

听到摇号,卢安哪还想拖,紧着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这次摇号有多少家公司的股票?”

俞莞之说:“7家。”

卢安傻眼,这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好半晌才问:

“这么少?不是说有50家吗?”

俞莞之温婉笑笑,看一眼伍丹说:“根据小道消息,50家大概在第二轮摇号会出现,不过这还没确定。

明天摇号发行7家公司的股票,10元面值的股票总发行量为705万股。”

卢安不怀疑对方的消息真实性,立马在心里盘算,第一次摇号有点出乎的意料,总计207万张认购证,却只发行705万股,那理论上就是平均每张中签3.5股。

这还只是理论上,不知道这次实际中签率到底会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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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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