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恐怖组织D贩来袭

晚上5:30分,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节目忽然静止,几秒钟后画面快速切换,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出现在电视上,这熟悉的一幕让电视前的所有人都立刻来了兴趣。

这种情况出现只有一个可能,发生大新闻了!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现场报导,我是奥莉薇,我现在在布里斯班Eucalyptus Lane大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袭击案……”

镜头一转,一条街道出现在电视机画面上,现场收音很是刺耳,到处都是呼喊声,闪烁的警灯、高喊的消防员,穿梭的医务人员,燃烧的警车,现场一片混乱,摄像机转动,还能看到30多米外一栋建筑物正在浓烟冒出来。

奥莉薇再次出现在镜头前,神情显得很是亢奋,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根据现场采访,刚刚这里发生了一次袭击,袭击者全员持有自动武器,使用手雷和RPG火箭弹对前方的一栋三层小楼发起袭击,警方接到报案第一时间组织人手赶来,随后遭到袭击者的RPG的轰炸,警方损失惨重,目前具体伤亡多少还不可知……”

镜头一转对准了刚刚被消防员扑灭大火的街道,能清楚看到地上有个大坑,那是火箭弹爆炸留下的。

悉尼机场,机场警察警长一脸愤怒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他也是警察,感同身受。

电视上主持人开始目击者。

“我刚刚就在咖啡厅里吃东西,当时袭击者车就停在我的眼前,我亲眼看到两个人跳下来,一个人用RPG轰炸,一个人负责装弹……”

“我当时正在这里等车,袭击者非常厉害,他们分成几个批次交替发起进攻……”

“他们都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AK,身上挂着手雷,脸上带着面罩,你问最大印象啊……”目击者皱眉想了想,忽的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他们都是一个发型,头发是非常短的寸头!”

机场警长听到这里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起,脑子里瞬间出现昨天与那群华人对峙的画面。

是他们!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

想到这里他立刻冲了出去,“凯米拉,凯米拉,找一下昨天的录像,就是那20个华人的录像!”

机场警长显得很是兴奋。

“怎么了,头?”

“刚刚布里斯班……”

“等等!”凯米拉扭头瞪着警长,“就算是他们你准备怎么做?”

“我当然是抓……”话说到一半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头,我们只是机场警察,布里斯班发生什么跟我们没有关系,自动武器、手雷、RPG,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凯米拉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上班下班,晚上回到家能吃到妻子准备的晚餐,我一点都不想惹麻烦!”

警长一下有些颓废,“只是把录像带交上去而已。”

希望总警察部派出部队把人抓住吧。

之所以叫土澳,就是因为他们心里是真的没逼数啊,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国,强国,享有很高的国际地位,对内对外调子起的都很高。

同样的事情,暹罗警方是等事情过去之后再出现,但土澳不是,他们要冲上去尝尝咸淡,现在死了8个伤了6个,警方颜面无存,事情一下就闹到总警察部。

新闻报道中用人血书写的‘胜义’两个字证明事情是华人做的,加上悉尼机场发下来的录像,总警察部立刻将‘胜义集团’定性为恐怖组织,并且对阿积在内的20人发起全国通缉。

……

班德堡机场,总经理办公室。

房门被敲响,布莱克本按下开门键,秘书从外面走进来。

“总经理先生,刚刚票务部上报有21个华人购买了机票。”秘书轻声说道。

“有什么问题?”布莱克本皱眉问道。

“几个小时之前堪培拉总警察部对外宣布华人组织‘胜义集团’是恐怖组织,并且对21个集团成员进行通缉,刚刚订票的资料显示对方都是华裔,要不要上报警方。”

“他们订的机票是去哪里的?”

“新几内亚。”

布莱克本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你凭什么确定他们是通缉犯?”

“呃……”秘书有些懵逼。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乱操心,懂吗!”

“好的总经理先生。”

总经理指了指门外,“现在,出去!”

秘书低头退了出去。

没脑子的蠢货,布莱克本有些犯厌蠢症了。

昨晚的新闻他也看了,而且知道的比秘书更多,两处建筑遭到袭击,现场拖出来的尸体超过60具,现场围观和救火的消防人员不少都吸嗨了……

新闻没有报道遭受袭击的是当地‘犯罪集团’,外国恐怖分子都知道那里是‘犯罪集团’的老巢当地警察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

跨国打击犯罪集团的是恐怖分子,那尸位素餐的警察又是什么?

这种事说出去丢的是整个土澳的脸,没办法报道。

现在这些人买的机票明显是想走了,布莱克本疯了才会上报,袭击者都是外国人所以毫无顾忌的,可不会因为看到警察就束手就擒,更不会因为周围有平民就不开枪!

发生激烈交火给机场造成了损失谁来赔付?

交火有人受伤谁来赔付?

保险公司才他妈的不会管呢。

总警察部可不会考虑那么多,他们要的是找回面子,伤亡和损失后面慢慢扯皮就完了,但他们机场公司就完蛋了!

董事会难道会因为他的大义凌然就不撤他职吗?

去他妈的吧!

可以爱国,但不能损失我的个人利益。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机场大厅,刘建华在大厅内来来回回走了七八圈,包括女卫生间都闯进去看了看没发现警察。

坐在约定好的位置等了等,一个挂着经理牌子脸上有焦急有愤怒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是你抓了我的家人?”

“宾果,但没有奖励。”

男人一把薅住刘建华的衣领,“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们想干什么!”

刘建华低头看了看男人的拳头,眼神中满是轻蔑,“你这个样子给谁看呢?还是你觉得我会害怕或者同情你?”

“你!”

“放手。”

男人咬着牙放开手后退一步。

刘建华嗤笑一声,抬手‘啪’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现在脑子清醒了吗?”

“清醒了。”男人咽了口唾沫。

“机场有警察过来吗?”

男人深深看着刘建华,脑中快速转动。

“想知道原因,可以啊。”刘建华哈哈一笑,“昨天布里斯班袭击案就是我们做的,杀了60多人,还有8个警察。”

“是你们……”男人眼中满是惊恐,他简直不敢想,“你们要做什么,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们要离开澳大利亚,现在告诉我机场有没有警察?”

“没有。”

“确定?”

“确定。”

“很好,如果出了问题你全家死定了。”

“我知道。”

“OK,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那我的家人?”

“等我们安全下飞机之后自然会放人。”

“你们没有伤害他们吧?”男人很是不安地问道。

“子弹难道不需要花钱吗?电视里说我们是恐怖分子你就信啊,自己不会动脑子吗,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多浪费时间!”

十分钟后,阿积带着20个寸头大摇大摆出现在机场候机大厅,一群人这次倒是没有穿迷彩服,但是金子就怎么也藏不住闪光,刚刚杀了那么多人,身上的煞气根本掩藏不住,一出现就成为全场最靓的仔。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看新闻,都会关注远隔几百里外发生的事情,但少部分看了新闻的却瞬间联想到很多。

刘建华起身招呼,阿积一行人换登机牌,玻璃墙壁后的男人看着一群寸头目光闪烁,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刘建华歪着头笑眯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帮你通知他们啊。”

“没有,不是,我很好。”男人嘴唇都吓白了,这已经是明牌了。

“那你为什么流汗了?”刘建华笑眯眯问道。

“我,我……”

“你什么,想见上帝了?”

“我不是!”

“那他妈的还好不赶快办理登机牌!”刘建华猛地一拍大理石台子。

“好好好。”男人立刻低头快速做事。

阿积憋着笑,他现在是凶残的恐怖分子,要保持人设,不能笑。

果然就像是耀哥说的,机场这边与自己保持了默契,并没有把他们买了机票的消息宣传出去。

原因嘛,肯定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顾客隐私,更不会因为华人一贯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低调性格。

是因为他们够凶、够恶,毫无顾忌!

机场公司不敢惹上这个大麻烦啊。

人善被欺,马善被骑,出门在外身份地位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飞机顺利起飞,阿积也是松了口气,班德堡距离莫尔兹比港有1800公里,在天上也无聊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在新几内亚华人地位很高?”

“现在是这样的。”

“为什么?华人很多?”

“华人很少,百分之一都不到,可巴新上一任总理是陈仲民,山东人,今年刚刚卸任,现在巴新农业、矿业、木材、渔业、基建都掌控在华人手中。”

阿积啧啧两声,这样啊,怪不得呢。

“当然,也不是没麻烦。”刘建华笑着说道:“华人在当地都有做生意,比如开零售店,那些猴子有就喜欢去偷窃抢劫,对此还没什么好办法,警力不足,私人也抓不到他们。”

阿积点点头,做小生意是这样的,就是在香港也是如此,但怎么也比上班赚得多,又不是所有华人都有能力做大生意。

也不知道耀哥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看不看得上巴新的产业。

一路闲聊到了巴新下飞机,机场休息一天后再次乘坐飞机到了菲律宾,当天再次转机回了港岛。

就在阿积一行人顺利回港的当天,土澳几家电视台都收到一份录像带,里面第一视角清晰拍摄了布里斯班袭击案的全部过程,包括阿积写下‘胜义’两个大字,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上面很清楚介绍了地狱天使集团,这让电视台很为难。

几个电视台小范围内开了个会商讨是不是公布出来,最后的结果是删掉关于地狱天使的部分,只宣传‘胜义’组织的凶残狠厉。

懂的都懂,不懂也没办法,这里面水很深,普通人不需要了解,快乐就够了。

相隔不到三天,同样的录像带悄无声息进入盗版市场……

……

芭提雅,郊区别墅,阿杰一行人在这里养伤。

小别墅最早不知道是什么人建的,后面很长时间没忍住,现在落到了阿杰手里,正好现在要开发芭提雅大旅游项目,有现成的工程队,就联系了一下对小别墅进行了简单改造。

墙面整体加装了一层10mm厚的钢板,所有窗户外侧加上了一层‘防弹格栅’,所谓‘防弹格栅’专门是用来防御RPG的,细小的格栅能将RPG弹头卡住,让金属射流暴露,彻底丧失破甲能力。

客厅内原本的家具大部分都搬走了,重新修了长一米五,高一米,厚半米的矮墙,矮墙位置和角度经过专门设计,互相交错,这是充当掩体用的,能极大减少子弹、爆炸物造成的伤害。

整个工程并不复杂,仅仅两天就结束了,当天晚上阿杰等人都大张旗鼓住了进来,房顶上还挂了一面旗帜,黑底红字,大大的两个字——胜义!

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上门。

这些跨过犯罪集团可不是街头混混,都是吃刀头舔血这碗饭的,是不可能因为一次杀人上千的突袭就被吓住的,单单是活跃在暹罗边境的泛毒集团哪一年杀人的数量都不会低于千人!

而且更冷血,更残忍!

这些人才是暹罗最大最凶残的犯罪集团,王耀堂想要话事就必须先过了他们这一关。

入住后的第三天,夜。

凌晨2点左右,郊区周围没什么光源显得很是漆黑,几辆没开灯的车远远停在200多米外,车门拉开,陆陆续续不少穿着绿色制服的干瘦人影从车上下来,这帮人手里都拿着枪,下了车也不吵闹,50多人显得还算有纪律。

领头的有三个人,低声交谈几句后各自带人朝着别墅围了上去,对方选择这个插旗明显是早有准备,绝对不好攻打,必须小心应对。

50多人从三个方向摸了上去,距离都按60米左右的时候看的更真切了,别墅只有1层开着灯,灯光并不明亮,外围立着两米高的铁栅栏围墙。

三个队伍领头眉头都微微皱了皱,这种围墙就没办法使用RPG,还不能当掩体,很讨厌。

没办法,只能摸上去用炸药将固定铁栅栏的水泥墩炸开一种办法了。

用对讲机小声沟通下,三个队伍再次小心摸了上去,这帮毒犯都是打老了仗的,这会儿很是警惕,队伍散的比较开,前后错落,别墅每个能进行射击的窗口都有最少3把枪口瞄准,他们有绝对信心即便被发现了也能把别墅内的守军按死在里面。

“杰哥,杰哥,老鼠来了。”阿涛一条胳膊上绑着绷带,他们几个伤员不方便作战所以晚上守夜。

有美军专用的红外微光夜视仪,这帮毒犯刚刚过来就被他们发现了。

阿杰猛地坐起,摇了摇脑袋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走了出去,“怎么样?”

“进入雷区了。”厨房被改造成了监控室,四角屋檐下隐藏的红外线摄像头将画面都拍摄下来。

“我来!”阿杰顿时乐了,一把掀开旁边的黑色铁盒子拿出遥控器。

66式反步兵定向地雷:以美国 M18A1阔剑地雷为蓝本仿制,地雷长 216毫米,高 86毫米,厚 35毫米,总质量 1.6千克,其正面装 700枚钢珠,背面装填 680克重的塑 4塑性炸药,引爆后在120度角扇面打击,有效杀伤距离为 50-100米。

这是步兵旅必要的防御性装备,为了应付曼谷的事,王耀堂提前提货了十几枚送到了芭提雅。

别墅四角分别摆放了2枚地雷,互相呈现夹角,几乎覆盖了别墅周围所有角度。

看了眼监控画面,阿杰嘴里大喝一声,“爆!”

“轰!”“轰!”“轰!”“轰!”

夜空下剧烈的爆炸声陡然炸响犹如雷鸣一般,5600颗钢珠瞬间横扫了别墅周围50米范围内,靠地雷最近的七八人更是被直接炸成几段抛飞出去。

680克的装药量,相当于10枚手雷同时爆炸!

爆炸过后现场响起一阵惨叫声,摸上来的50多人当场死了20多个,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幸运的只被一两颗钢珠命中的已经是万幸了,这会儿哪里还不知道敌人早就发现了他们,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瘸腿的咖啡单脚跳到窗口,手中粗大的枪管伸出斜指天空,“砰!”

一发照明弹飞上天空。

不用阿杰下令,被喊起来的兄弟立刻在窗口架起枪,4支56式轻机枪,6支56式冲锋枪几乎同时开火扫射。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

“哒哒!”

机枪每隔9发有一发曳光弹作为只想,金属风暴鞭子一样朝着目标扫了上去。

郊区确实空旷,易守难攻,十分有利于毒犯发起进攻,可一旦失败想跑的时候就惨了,同样没有任何掩体,完全就像是游戏打靶一样了,毫无压力!

阿杰他们知道,这帮毒犯同样知道,所以跑路的第一时间就将手里的枪丢了,迈开两条断腿疯狂加速。

阿杰只是眨了眨眼,那些家伙就从监控中消失了,“我丢,他妈的跑这么快!”

托着伤腿一瘸一拐到了窗边,还想着开几枪爽一爽,结果趴在窗口往外看时竟然一个活人都找不到了。

“这么快!?”

“快,可太快了,我感觉就瞄了几下,结果一个人都没打到人就他妈的跑没了!”

“我感觉他们刚刚速度绝对超过百米10秒了。”

“跑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还做什么毒犯啊!”

几人骂骂咧咧,只有机枪手打死2人,子弹都追不上他们跑路的速度,晚上本身就视野很差,跑出去100多米后人跟USB插头一样大,没有倍镜根本不可能打得中。

所以二战的机瞄狙击手都是神仙。

“杰哥,要不要收拾一下尸体?”英俊大声问道。

“出去多危险,万一有毒犯在外面埋伏呢,给黄sir打电话,让警察来洗地啊!”阿杰甩甩手,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

走出去几步,阿杰扭头忽然说道:“继续值夜,别大义,现在都不知道来袭的是谁,别被人打个回马枪就丢人了。”

“如果有活口让黄sir好好审讯一下,看看是哪的人,敢冲着咱们呲牙那肯定是要打回去的!”

“好的杰哥。”(本章完)

第405章 掸邦空军!

从阿杰搬过来开始黄天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今天靴子总算是落地了。

匆匆起床赶去警局,到时候这边车队已经准备好了,出勤的都是局里的老人,自从八东他们这批新人来了后,警局原本的老混子们就惨了,任务全都是出力不讨好的,检查还比原本严格了很多。

可以抱怨,但必须完成,不爽可以辞职嘛,黄天华巴不得他们自己滚蛋呢,如果不是为了个人名声他恨不得直接把这帮蛀虫都开除了,省的他们影响年轻人。

今晚是过去洗地的,倒是不着急,等了几分钟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车队这才打开警笛上路。

前些天曼谷‘二逼青年’阻拦救护车被当场打死的事在王耀堂授意下大肆报导,包括死了儿子的家里人到医院跪地认错的事情,他们得证明自己家里不是码头袭杀案的参与者,这狠狠震慑了其他二逼青年。

这些天曼谷包括周围城市警笛一响是人人避让,倒是让警方、医院的人感觉很爽。

黄天华做了局长后也不是光搞内部排挤了,首先他就下令警方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态度要强硬,遇到敢于对抗的直接动手,有威胁直接开枪,出了事他这个局长担着!

倒也狠狠笼络了一批人心。

一路车队分成三波前进防止遭受袭击,一路提心吊胆,到了现场之后就被惊呆了。

现场到处都是鲜血,七八个伤重的爬出去好远后昏死过去,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20多具尸体零散在别墅周围,越靠近别墅的尸体越惨,有七八个靠近地雷近的被炸成碎片,残肢断臂,肠子内脏抛飞的到处都是。

这帮警察也算是见多了犯罪现场,可这么凶残还是第一次,老油子们也扛不住,大多数当场就吐了出来。

忙活了3个多小时才把尸体收拾干净,天都快亮了,阿杰这边派了两个人跟着去警局说明情况,随身带着昨晚的拍摄下来的录像带。

合理自卫!

第二天一早,不少媒体就大肆报道了凌晨的袭击案并且配上照片。

当然,持有这么多武器是不是合法就是另外的问题了,杀的都是毒犯,也没人真拿这个跟王耀堂较劲,所以无所谓。

看到新闻后无论是泰、华权贵还是地下势力都沉默了。

姓王的仗着武力强大,根基又不在暹罗,行事根本无所顾忌,太他妈的凶残了!

恨,但没什么办法,能用的手段都无法对姓王的造成什么实质伤害,还会引来炮火洗地,谁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现在暹罗黑白两道都开始支持‘回归’了,老中是‘礼仪之邦’做事比较讲究面子,现在香港外国,姓王的根本没人能管!

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是真的不行了啊,鞭长莫及,一个姓王的都管不住了……

……

香港,深水湾别墅。

“是掸邦革军的人。”卫涛汇报道。

“这个掸邦革军是什么情况?”王耀堂沉声问道。

“罗星汉,当年流亡缅甸的南明永历帝身边的一个副将,传到他这里是第十代,93师溃退到果敢之后招兵买马,组织人开荒种植贩运鸦片,开办了反老家军事学校,其中就有罗星汉,彭家升,坤沙,罗星汉毕业的时候只有14岁。”

“当地土司杨家也是随着南明永历帝过去的,后面一直扎根在当地做土司,所以罗星汉毕业后就出任杨家自卫队的队长,在杨家二小姐手下做事……”

“等等,这个杨家二小姐……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王耀堂忽然打断卫涛的话。

“二小姐叫杨金秀,号称缅北女皇帝,其祖父与逸仙先生关系不错,帮助过同盟会,42年其父亲与远征军共同抗日,杨金秀也参与其中,后面缅甸独立,杨金秀大哥接受政府招安并将果敢控制权交给了二小姐,其学习国军的‘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做法,成为名副其实的果敢掌舵人。”

“63年8月18日,杨金秀应缅甸政府邀请前往掸邦首府腊戌参加会议,被早有埋伏的缅甸政府当场逮捕,随后对缅北展开军事行动,杨家所有人包括罗星汉在内全部被捕,后面罗星汉以共同对付缅G武装并承认缅甸政府的领导为条件,获得释放,接管了杨家卫队成立了‘掸邦革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成为金三角第一代鸦片大王。”卫涛沉声说道。

“罗星汉是个二五仔啊。”王耀堂撇撇嘴,不过这种事呢不好评价,“继续。”

“好的老板。”卫涛继续说道:“其后孟洞公司经营权的招标中罗星汉中标,成为从事鸦片生意的孟洞公司老总……”

“等会?什么叫从事鸦片生意的孟洞公司?”王耀堂瞪大眼睛。

“是的,1886年英国合法获得在掸邦的罂粟种植和加工权,包括缅甸独立后到现在都一直合法。”卫涛说道。

“卧槽!”王耀堂一脸震惊,还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地方几乎长不出什么粮食,如果没有鸦片会饿死三分之二的人。”卫涛补充了句。

王耀堂闻言嘴角抽了抽。

见老板没什么问的,卫涛继续说道:“73年缅甸政府让罗星汉解除武装,他不同意,然后跑去了暹罗,结果在7月16日被暹罗警方在万隆宾馆抓捕后送回缅甸,法院判处死刑后改为死缓,80年大赦后被释放。”

“他是因为什么罪名被审判的?”

“政治罪。”

“丢。”王耀堂骂了句,“那袭击阿杰他们的又是谁?”

“掸邦革军在泰缅边境活动的一支力量,他们的双狮牌要通过掸邦到清莱,然后通过曼谷、芭提雅运输出去。”

王耀堂‘嗤’了声,“现在那边最大的毒枭是谁?”

“坤沙,华人,中文名张奇夫,莱莫部落土司。”卫涛笑着说道:“然后就是罗星汉、彭家生等人了。”

王耀堂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怎么掸邦那边土司都是华人吗?半岛乱不乱,华人说的算是吧。”

“行了,就这样吧。”

“好的耀哥,那我出去了。”

王耀堂摆了摆手,卫涛退了出去,他起身上楼去找邓莉君和孩子了,小孩子刚生出来皱巴巴的不好看,但几天之后长开了就完全不一样了,那皮肤薄的像是糯米纸,感觉亲一口都会化了一样。

两辈子的第一个孩子,王耀堂喜欢的紧。

“回头要在港岛投资一家学校了。”逗弄了一会儿孩子,王耀堂忽然说道。

“啊?”邓莉君一愣,看了眼孩子,有些好笑地说道:“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王耀堂一脸郑重,“你是不知道人心险恶,真以为鬼佬都是直来直去没脑子的吗?”

“什么意思?”邓莉君一脸不解。

“西方有专门的研究如何通过教育方式,在无形中污染调教下一代的专门机构,配合他们强大的媒体宣传正在快速铺开,1878年港督轩尼诗‘重英轻中’政策,罗富国师范学院的‘忠诚教育’,圣公会书院,基督教伦理与西方价值观,香港当下60%的小学都是教会在运营。”王耀堂沉声说道。

“啊?有什么问题?英语能力决定社会地位,教会教人向善的。”

“你竟然认同英语能力决定社会地位。”王耀堂摊摊手,“这说明鬼佬的政策很成功,事实上会不会英语一点都不影响什么。”

“你不就精通英语。”邓莉君眨眨眼。

“我特么成功跟英语有几把毛的关系啊!”王耀堂有些急了,“整个东南亚各国经济都是华人在掌控,汉语就是最好的沟通方式,我跟郑、包、霍谈论生意需要说英语吗?还是在暹罗跟陈、丘、李、郭谈生意需要用英语。”

“我起家时候靠的买丝袜,需要说一句英语吗,还是他妈的砍人时候喊英语更有气势啊!”

“我需要用英语来决定我的社会地位吗!”

邓莉君顿时哑口无言,“真的被骗了?”

“以后谁在你面前拽英文,说话必须夹杂几个英文单词,你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听到没。”王耀堂哼了声。

邓莉君噗嗤一下笑出来,“好好好,听你的,自己建学校,那学校要不要教授英文。”

“当然教,但只是一门副课而已,肯定不会搞什么全英文教学。”

聊了一阵,家里的保姆上来,“王生,陈援朝先生到了。”

陈援朝,少校军衔,参加了‘老街战役’‘沙巴战役’后负伤退役,前些天王耀堂订购军火之后就找到当地的武装部,直接摆明车马想要招募一批人去海外做事,香港的人员素质不行,因为教育的关系价值观有些冲突。

这一番话当时把武装部的领导吓一跳,这招募寸头去海外……即便王耀堂拍胸脯说是做正经生意他们也不信啊。

从心里上他们是相当赞同的,可这与当下的政策导向严重不符,换个人领导当场就拒绝了,这影响太坏了!

让外国人怎么看老家,这不成了侵略了!

但提要求的是‘爱国商人’还是在广东挂了号的,他们就没办法一口回绝。

没办法只能上报,毕竟出了事他们承担不起,结果上面商量一番给的答案却是‘不支持’‘不反对’‘不负责’,这让武装部意外的同时也大为振奋,悄悄送上了一份名单。

以80年代国内的通信条件,没有这个名单王耀堂也能找到寸头,但想要到合适又出色的,那就只能碰运气了,更不要说组建水军了。

“好的。”王耀堂起身下楼。

“老板。”沙发上一个40左右岁左袖空了一半的男人连忙起身。

“老陈,坐坐,这么客气做什么。”王耀堂笑着说道:“怎么样,在香港生活还方便吗?”

“满意,太满意了,饭都要多吃几碗啊。”陈援朝有些拘谨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满意就好。”闲聊一阵,王耀堂这才说起正事,“是这样,之前公司在暹罗那边扫毒行动大获成功的同时也得罪了赌坊,昨天阿杰遭到毒犯报复,公司是绝对不会向毒犯低头的,我的态度就是狠狠的打回去!”

陈援朝狠狠一拍大腿,脸上激动的有些潮红,但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寸头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等着老板下命令就好了。

“毒犯掸邦革军在泰缅边境活动,那里是山区,气候湿热林深树密,战斗很难打啊,这方面要请教你这个老前辈。”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援朝‘啪’的起身,抬手下意识就敬了个礼。

王耀堂被吓一跳,随即脸上就爬满了笑容,有些激动的跟着起身,不知道应该敬礼还是怎么样,少见的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陈援朝反应过来后沉声说道:“老板,那边的地形情况我没看到不能下定论,但东南半岛的整体情况多有类似,与我们日常训练中的城市作战几乎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王耀堂坐下,亲自给陈援朝倒上茶水,“你说。”

“野外作战时间跨度比较大,后勤补给压力极大,而且丛林环境中全程都需要步行跋涉,首先防弹衣就不能携带,太重,太热,极大消耗体力和饮水,野外想要得到干净水源很困难,一个不慎就会非战斗减员,在环境适应上我们比不了长期生活在那里的毒犯。”

“枪械上不建议使用五六半自动,太长了,在丛林作战中很不方便,应该多配备一些雷明顿,近距离交战这个更好用,然后就是大量装备手雷,支援武器首选迫击炮,其他要看具体情况再补充了。”

“防弹衣……”王耀堂砸吧砸吧嘴,“真不能穿?”

之前送去十套到曼谷后,王耀堂立刻找到奥利维拉联系了法国国营火炸药公司(SNPE),订购了300套PN-2式背心包括配套的防弹插板,单价高达1500美元一套,总价45万美元。

看似好像不高,但防弹背心是消耗品,当下各国也只有特种部队才会配备,反而是私人相对购买的稍多。

不过多数国家都是禁止或者限制进口防弹衣的,香港《火器及弹药条例》第 13条规定,任何“可能被用于作战的设备“进口需向警务处处长申请许可证。

对于这点,自己什么背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种申请根本不可能获批,这不是钱的问题,所以这批防弹衣是空运走私的,上报海关是‘普通’背心和‘工业用瓷砖’,恰巧王耀堂手里有建材公司,出口方也不是法国国营炸药而是奥利维拉找的一家建材公司。

“真不能穿。”陈援朝叹了口气,“凯夫拉材料吸水后会膨胀重量会增加20%左右,负重太大了。”

“如果有足够的空中支援呢?”王耀堂想了想说道:“我可以从老家买几架运5过来,虽然能运载能力只有两吨,但空投保证你们的后勤补给问题不大,饮水问题我可以采购美国Potable Aqua公司的净水片,野外找到水源后直接用这个就可以完成净水,食物有军用压缩饼干,能大大减轻负重。”

“有空投支援,完全可以在野外建设临时营地,对了,还可以用运5充当临时的侦察机,让你们提前了解附近的情况,这次报复行动我不单单要打掉他们在暹罗边境城市的据点,更要消灭他在缅甸境内骡马毒道上的据点!”

“啊这……”陈援朝一时之间有些呆愣,空中侦查、空运保证后勤,各种先进装备保证战斗力,我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私人武装果然与军中是不同的,老板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区区毒犯,50-60年代那么落后的装备都打的他们屁滚尿流,现在有这么强大的支持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没问题,不过要去现场勘察一下情况。”

“没问题,我安排人带你过去,他们本身就是香港走粉的,保证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能看到。”王耀堂笑着说道。

“啊?走粉的?”

“没事,他们不敢跟我耍花招,不然我杀他们全家啊!”

陈援朝点点头,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感觉有些魔幻罢了。

第二天上午,陈援朝汇合‘条冧’的一批人坐飞机前往曼谷,随后又从曼谷坐飞机去了清迈。

条冧:出来混,靠的就是背信弃义,出卖兄弟,吃里扒外,栽赃嫁祸,照顾嫂子!(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