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管断幺带幺,能赚取分数的才是好

“立直!”

东四局,一本场。

在南彦胡了一手庄家倍满,直击了泽田津一之后。

这位城山商业的选手在一本场宣布了立直。

面对南彦精准读出自己的手牌,泽田津一绝不相信对方像观众所说的那样有着透视的能力,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他要荣和到南彦的牌,来证明这一点。

这个立直,听的是字牌西风,不仅不是南彦的自风,也不是场风,甚至场上还打出过一张。

非常阴险的立直。

他绝不相信有人能够勘破手牌,根本没有这种人!

“单吊西风,城山商业的选手开始拼命了。”

铃木渊看到这张牌的立直,稍微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其实正常来说,这个单吊确实相当不错。

因为是在早巡的立直,哪怕职业选手,有时候都不可避免地点这一炮。

不是不防,而是大多数时候防这张牌意义不大,毕竟有更多更危险的牌要防守,你总不可能所有没出现的牌都防一手吧。

当你分数低了,就没有防守的资格。

但城山商业选手在被对手激起情绪的情况下,越是想要证明自己,这反而越是落入了对手的预判之中。

太过情绪化。

是通往职业必须要避免的情况。

所以有时候职业选手就算中了国士无双这样的役满大牌,也不会表现出太多的愤怒、痛苦和气恼等情绪,最多只是稍微责怪一下自己,因为不能让自己影响到接下来的对局。

可惜城山商业的选手,太情绪化了。

光这一点,就容易被人看破。

尽管南梦彦手上有一张字牌西风,还是孤张,但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打出来。

井川博之看了铃木渊一眼,在看了看面沉如水的泽田正树,猜到了铃木渊未能说下去的那几句话。

确实

如果有人真的有近乎透视的读牌能力,那么他将不可能输,但很明显这种人并不存在,对方只是读牌强大,但并不能看穿所有的手牌。

然而泽田津一越是想要证明自己,反而越容易被对方抓住破绽。

“吃!”

也就在这个时候,南彦吃了一口杏花台女子的二筒。

一组一二三筒副露在外,随后打出一张生张的四筒。

在庄家立直期间吃牌,只会减少用于防守牌的数量。

而且四筒是场上的宝牌。

这种做法,对立直的对家而言,简直是赤果果的挑衅!

泽田津一看了一眼自己插在中间的字牌西风,神色有些怪异。

他这张牌可是和面子靠放在一起,中间位置的牌从没变化过,任你读牌能力再强也不可能读出他要听的牌。

因为单吊的牌型里,有一种相当特殊。

那就是【四五六七筒】的这种单吊形状,虽然是听四筒或者七筒,但它确确实实是单听,在结算的时候会加单骑听的两符。

只要他这部分的面子跟西风不变,对方应该看不穿才是。

可是清澄的选手却敢直接将宝牌的四筒打了出来。

“碰!”

紧接着,南彦又碰了一手九万。

这个碰牌意思就很明显了。

纯全带幺九或者是混全带幺九。

而且是副露的情况下,前者两番,后者只有一番,是个相当吃力不讨好的役种。

不过南彦却是对混全带幺九挺喜欢的,毕竟这是个可以带字牌玩的好孩子,还可以副露成型,满足以上两点中任何一条的都是相当优秀的役种啊。

连续的吃碰副露之后,南彦躺在外边的已经有了三副露,基本宣告成型。

不会真有人三副露还两向听的吧。

结果牌局到了尾巡,由于前期避铳,后面北天神和杏花台的女子只能手忙脚乱维持形听,而泽田津一却一直都没自摸成功。

如果他之前打出西风听一个两面,都不知道自摸多少次,别家也不知道放铳多少次了。

以北天神和杏花台女子的牌力,面对这一手立直几乎百分百会打出西风,根本不带犹豫的。

这种情况,只有可能他需要的西风,在南彦的手上。

猜对了。

南彦手上的牌,为【南南南西】,不过最后一张西风还在牌山上,就看是他先摸到,还是泽田先摸到了。

当然,如果被山吞了的话,那么两家都是死听,没有任何意外。

而到了最后,南彦摸到一张九万,选择了加杠,直接一副小明杠的四张九万摆在外边。

.

“学长.要岭上开花了。”

看着屏幕前南彦开了一手明杠,saki眼中闪烁着一缕荧光。

熟悉的感觉.那绝对是岭上开花,不会有错了!

清澄的其她人都微微点头。

既然saki认为可以岭上开花,那基本确定南彦能够岭上花自摸了。

紧接着南彦翻开一张王牌指示牌。

南风,中了一张。

随后才摸到王牌旁边的岭上牌。

值得注意的是,开杠后从王牌拿走一张岭上牌,就要从牌山里把海底牌补充进王牌里面,王牌必须维持在14枚。

所以saki在能力上,天然就克制能够摸到海底牌的天江衣,后续saki能够战胜受兔,跟能力也有很大的关系。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南彦都愣了一下。

没想到最后一张西风还真就被山吞了。

随后,南彦推开手牌。

“岭上开花,混全带幺九,宝牌两张,每家4100点。”

由于这手牌有暗刻加明杠,符数已然超过了40符,四番40符以上的牌型,基本都是闲家8000,庄家12000的满贯。

但场上还有一本场加立直棒,本场数的300点各家平分,立直棒由立直家支付。

“切!”

看着南彦自摸成功,泽田津一交付点棒,显得越发急躁。

接下来的局,泽田津一明显心态乱了,几乎只要听牌了,就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有本事来立直啊!对日啊!

可面对对手发起的决战请求,南彦置之不理。

比起对日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胡小牌赚立直棒和本场数不香么?

在碰了一张牌之后,南彦在下一巡便抓到了立直家打出来的炮仗。

“断幺,2100点!”

南彦没有感情地报点。

别看断幺只有1500,加上立直棒和本场数,实际收入3100。

比起立直,这可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而且对面还有个全自动放铳机,鬼才会去做那种冒险的事情。

小孩子才会意气用事,正常人都在权衡利弊。

三本场,他又胡了个有两副幺九暗刻,连风雀头,但有副露的混全带幺九,再加宝牌一张,二番50符,加三本场,5700点。

随着本场数的增加,点数也在不断攀升。

明明都是小牌,但打点还真不低。

看着南彦如此轻松就赚到了点数,泽田津一顿时急了。

东四局,四本场。

第七巡。

“立直!”

泽田津一横板一张二筒,再度投下立直棒,继续宣战。

他就不信今天抓不到南彦的铳。

南彦看了这张牌一眼。

很干脆地选择了见逃。

看到泽田津一的立直,和南彦的见逃,场下的观众都乐了。

“哎呀呀,泽田津一的选手,立直宣言牌就不出意外地放铳了。”

“这不放铳都奇怪,清澄的选手断幺默听二五八筒,而泽田津一打出二筒听一四筒,基本是必点炮的。”

“不过清澄的选手好像没有胡牌的想法,居然见逃了,毕竟这手牌就一个断幺,太小了,而且立直棒都还没放下来,可能是想赚立直棒搏更高的点数。”

“我去,这高中生心眼怎么这么多??”

“但他刚才早点立直不就已经和牌了么?立直一发断幺,还有机会摸到里宝牌,不比默听断幺要大得多?”

“你想的倒好,你立直了对手也不傻,肯定会避铳,哪有可能点这个一发,做梦吧。”

这一手见逃行为,让解说台上的几位都有些诧异。

“清澄的选手,心眼可真多啊。”泽田正树有些咬牙切齿,接下来的比赛里,这个清澄的选手完全将自己儿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而且津一完全被激起了脾气,根本不考虑输赢,只想胡到对手的牌。

可对方根本不给这个机会。

“是啊,我都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个高中生了。”

铃木渊感慨。

之前杏花台女子打出一张一筒的时候,北天神的女生看了一眼,这个动作恐怕也被清澄的选手注意到了,所以猜到北天神选手手里有至少两张一筒。

而清澄自己手里有一张不会打出来的铳牌。

所以对手自摸的可能性,真不高。

反观他听三面,是很有机会第二次抓到对手放铳,这才见逃了。

实际上,如果站在上帝视角,会发现一筒已经绝了,四筒清澄手里一张,杏花台女子两张,牌山里只剩下最后的一张。

除非城山商业的选手手气爆棚,摸到了绝张四筒,否则二度放铳给清澄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情况。

果不其然。

又是两圈过后,泽田津一打出了一张八筒,南彦再度推到手牌。

“荣,断幺九,2700点。”

加上立直棒,就是3700。

虽然这些小牌不过是小刀子剁肉,但是给人的感觉不亚于在凌迟对手。

“有本事别做这种小牌!”

越打越急躁的泽田津一双手锤了下桌面,咬牙喊道。

对日啊,来对日啊!

南彦见状,没有理会。

毕竟在他眼里,不管断幺带幺,能赚取分数的才是好牌,立直的威力是大,可对日拼一个概率,不是他的作风。

这种情况他早就碰到了无数次了。

有时候你听一个四面的绝好型,而别人无奈听了个边坎吊,可最后你自以为的好型被发牌姬针对,反而放了边坎吊的牌给对手。

这种痛苦,他体验过无数次。

对日纯粹看奶奶发牌,牌发的好怎么都能荣和,牌发的不好,你四面五面都自摸不到。

没有过多理会对手的宣战。

这种比赛规则没那么严苛,牌局中期也可以说话,甚至打牌的时候都能嘴对手两句,但是你不能一直说,因为裁判会制止。

而接下来的比赛,纯粹是一场凌迟盛宴。

泽田津一立直。

南彦断幺九荣和。

泽田再立直。

南彦再和。

不管是一杯口平和七对,还是断幺带幺三色,什么牌能最快成型就都用上。

东四局他的运气虽然不够强,但也不弱,所以做小牌简直游刃有余。

而且他本就对小牌情有独钟,做起来异常顺心得手。

反观泽田津一已经气炸了,根本不考虑后果,基本属于是按钮亮了就必立直的那种,就跟你刚到底。

“已经是八本场了,古役八连庄都要达成了吧。”

铃木渊看到这一幕,有些苦笑。

这样打下去,基本输定了。

别看清澄胡的牌都不大,可这有着庄家加上本场数的加持。

现在的这局,哪怕南彦胡个最差最差的断幺九,也是1500加上八本场的2400,总计3900点,这已经和三番里最小的牌点数相当了。

稍微摸个红宝和自然宝牌,这手牌简直大的吓人。

而就在这时,北天神女子舔了舔嘴唇,神色激动。

除开东一局她坐庄,其它时候她的手牌都一团乱麻。

可现在,运气终于好起来了。

她的手里,有中发白的三组对子,这是役满大三元的底子!

这手牌只要有人送牌,简直无敌。

她再也不想忍受这样的煎熬局面了。

这一场,由她来破局!

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杏花台女子连续打出两张白中,都被她碰掉。

本来打算打出第三张發财的杏花台,顿时脸色一变,把这张牌给扣住。

而紧接着,南彦也打出了一张發财,北天神选手眼中神采奕奕,直接碰掉。

役满天牌大三元,已然成型!

而且由于是庄家的南彦打出的發财,所以哪怕别家放铳,身为庄家的南彦也要承受巨额的罚点。

接下来。

“立直!”

泽田津一眼中似乎喷涌着怒火,他虽然摸不清楚北天神女子听的是哪些牌,所以他选择立直,自动摸切,怎么都会打出对手需要的牌。

同归于尽吧,南梦彦!

“荣!”

可就在这时候,南彦推到了手牌。

“立直棒我就不要了,断幺,3900点!”

(本章完)

第115章 二度见逃,城山商业东风战被飞惨剧

北天神女子几乎崩溃,杏花台女子扶额叹气。

城山商业的选手放铳放得飞起。

这还让不让人玩了。

要知道麻将领域,你不管做什么大牌,只要有一家是炮王,那你手里的大牌基本都没戏。

但此时的泽田津一却已经红温了,根本不管团队分数,继续立直。

说好听的是越战越勇,说难听点就是无脑送分。

看过FPS游戏相关比赛的就会知道,队伍里只要有一个人上头,基本都会成为突破口,出现越死越急,越急越送的死循环,接连不断给对手送人头。

很明显泽田津一打个麻将也打到了这个阶段。

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再来!

九本场,十本场,都是泽田点炮。

见到这一幕,北天神女子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城山商业的,别放铳了!”

“与你无关!”

到了这个时候,泽田津一胜利的目标变了,不再是带领队伍获得胜利,而是胡南彦一次。

但很显然,南彦根本不打算给这个机会。

东四局,十一本场。

二位数的本场数,这在麻将这项运气占比很重的游戏里,是非常罕见的数字。

比赛现场,D组观赛区。

观众席上,响起了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惨啊!”

“最残忍的一集!”

“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完全体的城山商业,今年有希望复仇风越的最强城山商业,居然被一个新军吊起来打。”

“想想去年吧,纵横长野六年的霸主风越女子高中,也是被一群一年级的新生吊打,最终无缘全国大赛。”

“替补都这么厉害,今年的清澄到底有多恐怖!”

“你傻啊,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替补,而是清澄这支队伍钻了今年大赛的漏洞,把一位极其厉害的选手放在了替补的位置,专门用来对付难缠的对手。”

“还能这样!?”

“可人家的先锋和次锋也不弱啊,何况还有原村和这位去年个人赛的冠军,清澄整体实力感觉很强,有冠军相……”

在观众席上。

听着不少观众在称赞清澄,同样坐在观众席的樱发少女心里不知为何舒坦了不少。

“唯他这么强,姐姐输给他根本不是我不行,而是他太厉害了!”

“连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传闻半只脚踏上了职业的泽田津一,在面对清澄的南梦彦依旧毫无招架之力,这么看来,姐姐当初其实也没有输的很难看。”

“对不对,对不对?”

被姐姐摇晃个不停,八木唯本来就面瘫的小脸更加蔫了。

姐姐好烦我就想看个比赛。

好麻烦。

解说台上。

看着儿子被人吊着打,作为父亲的泽田正树面沉如水,从南彦坐庄之后,他基本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没什么可说的,技不如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心态也不如对手。

对方一步步下套,引诱自己儿子上当,随后激起他的愤怒于血性,然后用更冷静的打法挫败津一的一次次进攻,简直就像是手谈数万乃至十万场的老手,有着泰山崩于前依旧面不改色的镇定从容,打法丝毫不乱。

反观自己儿子,跟对手差太多了。

“十一本场!”

铃木渊反而觉得这场比赛越来越精彩,远超他的想象!

他本来就对南彦没有太大的敌视,只是觉得这个少年太猖狂了,狂得不行。

但现在南彦表现出相应的实力,完全匹配他的狂妄,那铃木渊反而对这位狂妄的少年表现出几分赞赏。

再说了他又不像井川博之这样担心说错话惹怒了泽田正树,所以该再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

“真的,观众们,十一本场什么概念,我打比赛这么多年,我就从来没见到能轮庄轮到十一本场。

太罕见了,这可比网络平台上的三倍役满都要少见我只能这么说。

其她三家,真的随便胡个断幺九役牌,都能断了这个本场数,不可能轮庄轮那么久,真的太离谱了。

而且轮到十一本场,一发断幺九都能打出4800点的超然点数,跟三番自摸的七对子没有任何区别。

就这么跟你们说,这一场如果还是清澄胡牌,那么光本场数的点数,就为他们带来了接近一万点的打点!”

通过数据分析,就知道十一本场到底什么概念。

仅仅本场数的总打点就接近一万,这还不包括断幺带幺三色平和之类的牌自身的点数,就算南彦胡了十一场断幺九,也至少有一万五千的打点了,何况肯定不可能每次都是一番的断幺九。

看看清澄现在的点数就知道了,二十三万七千!

在南彦上场之后,点数一路狂飙,几乎快要达成个人打点十万的成就!

如果铃木渊知道远在大洋彼岸的天朝有一档雀魂的节目,肯定会说这一场必须榜上有名。

“话说清澄的选手好像很擅长混全带幺九这个役种啊。”

井川看着南彦这副牌,感觉十分神奇。

【一七七八万,一二四七九筒,五索,东北白中】

乍一看是不怎么好成型的牌,如果往正常的方向去做牌,切字牌幺九牌,这手牌成型会非常慢。

结果南彦第一巡切了张北,之后直接打出七万。

看到有三组混全的搭子,就直接走混全,而且成型很快。

在第六巡的时候,手牌已经进展到【一七八九万,一二七八九筒,八索,东东中】

本来看着很不舒服的搭子,在宛如大寒整容般的改头换面之后,立刻变了模样。

接下来只要能副露到三筒,或者摸到一二三九万、七九索、东中以及三九筒,都会让牌型很快听牌成功。

一般来说,听牌型里少于六种有效进张的,属于很难受的形状,而这幅牌型有效进张并不少,是很舒服的形状。

“对啊,这家伙好像混全带幺九的役种做的特别顺手。”

铃木渊也反应过来了。

前面十几次小牌,光混全就出了三次,比例很高了。

要知道混全这种役,除非起手直接就是往混全靠,一般不会有人会特地往这个方向去做,因为最后哪怕做成了大概率也是听个边坎吊,挺难受的。

如果不是必要,没有人会硬凑混全这个役。

纯全那就更蠢了,这个役大概率只能靠副露完成,做成了也只有区区两番,可以说是立直麻将里收益最低的役种了。

“说实话,职业比赛里带幺九类型的役种感觉还是不太好用,主要是它要拆打掉牌效最高的中段数字牌,手上留着的也都是幺九牌的搭子,给人感觉就很怪。

就拿登场率来说。

要知道四暗刻这个不能副露的役满大牌登场率大概有0.05%,而允许副露的纯全登场率却只有0.4%,清一色这个六番的役种却有着将近1%的登场率,可见纯全这个役种究竟有多不好用。

混全唯一的优势在于能够把字牌利用起来,这对擅长利用字牌的选手或许是很大的优势,但副露了只有一番,杀伤力还是太弱,硬凑完全没有必要。

总之纯全和混全这两种役,实战里的表现都有些一言难尽。

但看起来,清澄的这位选手,似乎在有意识地留字牌,包括像是八索这样能够配合幺九牌的单张,所以他做起混全的速度实在不慢。”

南彦荣和的十局小牌里,混全出了三次,自然很快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感觉只有非常擅长混全的人,才会开局看到有三组混全搭子的时候,立刻拍板确定往这个役种的方向去靠。

一般人看到南彦这个起手应该还是正常切字牌和散牌。

实战里能见到擅长混全的选手,也是挺少见的,于是多提了一句。

不过擅长做混全,这在清澄的队员看来就只是南彦不值一提的特长了,毕竟那种离谱的读牌就已经让人够呛,擅长混全反而没什么好奇怪的。

仅仅过了两巡。

南彦进了一万九索,碰掉了东风,已经听牌了。

【一一七八九万,七八九筒,八九索】副露【东东东】

边听一张七索,等一个有缘人。

三色同顺加连风东刻子以及混全带幺九,总计四番,但这已经算是这十一本场里南彦胡的相当大的牌了。

北天神的女子进了一张,同样听牌成功。

国士无双,单听一张东风!

虽然从她的牌河里,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搏国士无双,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只要有人打出那张东风,就要承受役满加十一本场的恐怖点数,最好就是能直击到城山商业,好让比赛早点结束。

现在城山商业的选手已经魔怔了,立直个不停,持续不断地给清澄送点棒,光立直棒就送了七八条,实在让人无语。

所以就算他清楚自己胡国士,也会为了跟清澄的一决胜负,而打出那张东风放铳。

之前她的大三元就是因为他才被清澄的选手断幺截胡掉,这一局好好让他尝尝役满的滋味!

“立直!”

可还没等到北天神女子窃喜,城山商业再度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这个立直,让北天神的选手登时傻眼。

要知道清澄应该也听牌了,副露了东风刻子,明显是有役的情况。

她国士只听绝张,清澄不管听什么牌,就算是听个边张,张数也要比她多得多。

而且城山商业的选手也听牌了,立直宣言牌是二万,筒子索子中间张在早巡就出过,极大可能是一四七或者是三六九这两条线上的万子牌,接下来只能祈求不摸到这两条线上的牌才有机会。

但不管是哪一家,她对拼肯定拼不过,难道摸到危险的牌就要弃胡么?

这怎么行?

她可是国士无双,难得一遇的役满大牌,不能就这么错过。

接下来的一巡,她就摸到了铳牌七索,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就打了出来。

见到清澄的选手对这张牌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清澄选手再度见逃,这已经是他本局比赛里的第二次见逃。”

铃木渊舔了舔嘴唇,这种局面可不多见,见逃行为一般很少会出现,多为排名末尾的选手为了直击三位才能逆转的情况下,才会见逃一二名。

又或者手上原本是绿一色四暗刻之类的役满牌型,别家却点了低目变成非役满的情况,才会选择不和这张牌。

但清澄的选手可是在首位,居然也选择了见逃。

何况他手里也不是什么大牌啊。

“难道他是为了直击到城山商业的选手,才故意这么做的。”

“不,这只是他其中一种想法。”

井川博之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否认了这个说法,“他应该是觉得这场比赛太过无聊了,希望早点结束比赛,只要立直家的城山商业,摸到了绝张的东风.那么这场比赛就不再有南风战了!”

此言一出,铃木渊和泽田正树都神色一变。

确实如此。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双方实力上的差距,这样打下去清澄拿下比赛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要是他求稳只会做小牌,如果靠小牌一点点凌迟对手,估计还要打个六七场才能分出结果,太慢了。

城山商业在开局时点数是最多的,足足有八九万,即便清澄的选手一直胡牌,但因为有的牌是自摸,其她几家平摊了伤害,所以现在城山商业也还有三万多点。

但是如果点了北天神选手的国士无双,那么一个役满就足以结束比赛!

这个清澄的选手,真的是心机似鬼、算计如渊,完全看不出他居然是一位高中生!

“而且还有一点。”

井川接着分析道,“清澄的选手,好像读牌能力并不简单,普通选手都能从他的牌河里读出听的是一四七万和三六九万两条线上的牌,而清澄的这位,恐怕会更加精准,看出城山商业的选手听的是一四万或者一四七万。

一万他手里抓了两张,七万抓了一张;而场上四七万各出了一张,牌山里余量已经不多了,所以他并不担心对方能够自摸。”

铃木渊微微点头,还是井川看得清楚,一下子就分析出清澄选手的计划。

而且从上帝视角来看,城山商业自己也抓了一四七万各一张,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万】的情况,杏花台女子手上一张,所以一七万绝了,只剩下最后两张四万。

相当于是城山商业听两张四万,北天神女子听一张东风,其实差距并不大。

而且由于四万不太容易出来,因此北天神女子反而更有机会胡牌。

更有意思的是,杏花台女子也打出了南彦叫听的七索,南彦则继续见逃。

这种情况,是摆明了要针对城山商业,而选择放过其她两家。

风平浪静的几圈过后。

一张至关重要的东风,落在了城山商业选手的手中。

立直之后无法改张,泽田津一看着北天神选手全是中间张的恐怖牌河,心中惊惧不已,但这张牌他碍于规则,却不得不打!

随着东风的打出。

“荣!”

北天神女子眼前一亮,旋即推到了手牌。

国士无双,叫听最后的东风!

加上本场数的3300点,总计35300。

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瞬间被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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