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老子不干了

林跃一指地上抱着肚子打滚的瘦高个儿说道:“你自己问他。”

冯山说道:“曹国强,你干了什么?”

曹国强哀告道:“主任,我什么都没干呀。”

没等冯山说话,林跃往前一挣,又是一脚踹在曹国强屁股上,换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林跃!”冯山怒道:“反了你了?”

“反了我?”林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曹国强的车床旁边,从挂在钩子上的布袋里翻出一把铰刀。

“我自己的东西都有记号,看看刀刃下面是不是有个‘林’字。”

老徐捂着受伤的鼻子往前凑了凑,别说,还真在刀刃根部找到一个书写特别规范的“林”字。

林跃又走过去抓住呕酸水的那个男子的衣领往上一提:“我的划线盘呢?”

“不……不知道……”

他扬起拳头一吓唬,手底下那人立马服软,面带畏惧说道:“在……在西北角货架的抽屉里。”

“谁拿过去的?”

“我……我……”

“为什么?”

那人没有说话。

林跃把人往地上一推,走到冯山面前:“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人了……”

“这就是你打架的理由吗?有矛盾为什么不找我解决?”

“上回易中海叫我去食堂打饭的事,你就在场,解决了吗?除了和稀泥,你还会干什么?”

这句话说得老徐面色一变,围观者哗然。

冯山再怎么说也是车间主任,林跃这么讲,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你再跟我这种态度说话试试!”

冯山一脸冷肃,虽说早知道他是个刺头,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混。

“跟你这种态度怎么了?”林跃撇嘴道:“谁不知道曹国强是易中海的徒弟,偏偏在你分配下这么繁重的任务时偷藏我的工具,这里面有没有猫腻?怕不只是为了给他师父出气吧?”

冯山厉声说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跃眼一眯,一式快得不可思议的直拳狠狠砸在车间主任脸上。

只听嗷的一声,老冯躺地上了,一边哎哟呻吟,一边哆哆嗦嗦地把手往嘴部一抹,拿到面前一瞧,满手鲜血。

“这是替我师父打得,这是替我打得。”林跃冲他胸口又是一脚,完了照地上吐口唾沫:“这回你知道什么意思了。”

周围的人呆呆站着,心说这家伙今天疯了吗?先揍曹国强,后打易中海,扭脸又给车间主任冯山开了染坊,这份工作……他不想要了吗?

过了快十秒钟才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掏出兜里的手绢去帮老冯擦鼻血。

“林跃……你……你给我等着,我要不让厂长开除你,我……我‘冯’字倒过来写。”

老冯把手绢按在鼻子上,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有种色厉内荏的味道。

“别说的自己像个受害者一样,这句话在你心里已经憋了好几天了吧。”林跃摘下套袖,往他脸上一丢:“开除我?爷爷先炒了你这老王八。”

丢下这句话,他无视在场工人各不相同的表情,大步流星而去。

过去好一会儿老徐才回过神来,抹了一把鼻血追到门外,却发现人早没影了。

他这急得原地跺脚,那边易中海倒是挺开心,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看着林跃得罪冯山,十有八九要被钢厂除名,这一拳挨的还是很值的。

……

离开钢厂后,林跃没有回家看书,到巷口郭四家里找他媳妇儿借出板车,出了南锣鼓巷径直奔西三旗,由砖厂买了上百块砖头,慢悠悠运回四合院儿。

许大茂下班的时候,他正在耳房前面的空地和泥,旁边是码放整齐的砖块。

“怎么了这是?”

林跃说道:“搭个鸡窝。”

“搭鸡窝?”许大茂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你可真行。”

“在我们乡下,很多村民家里都有鸡窝,平时遇到妇女生孩子做月子要吃鸡蛋,你咋办?都上镇里买吗?还是养几只老母鸡靠谱。”

“嘿,你这是馋鸡蛋了呀。”

林跃点点头:“这么说也行。”

他不就是为了发挥【双倍收获LV2】的效果多弄几个鸡蛋嘛,抛开各种票据,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

六十年代做生意是不行的,别说卖粮票了,你就算拿一斤细粮去跟不认识的人换一斤二两棒子面,被发现了轻则没收赃物,重则定性成投机倒把游街示众。

当然,前提是被抓到,以他的本事,需要在意这个吗?当然不需要。

“林兄弟,我听说……你把九车间老冯打了?”许大茂看看左右,推着自行车往前蹭了蹭。

“你消息挺灵通啊。”

“那是,哥们儿在厂里……我说你也太鲁莽了吧,这事儿都上报保卫科了,听说赶明儿就研究对你的处罚办法呢,你不想在厂里干了?”

看得出来,许大茂挺着急的。

林跃心说他能不急嘛,有自己这个刺头在前面搅动风云,他才好在后面玩儿阴的,现如今自己把老冯揍了,真要给厂里开除,以后谁帮他对付傻柱呀。

“谁说我不想在厂里干了?”

“不是,你愿意在厂里干,为什么犯浑打老冯啊?”

林跃瞟了西厢正房一眼,大声说道:“谁让他欺负我。”

“他欺负你不会忍忍吗?受不了你跟我说,哪天跟厂长吃酒,我在席上这么一说,要给你调个车间那还不容易,现在你这么一搞,我想帮忙都没有办法。”

林跃说道:“你要真想帮忙,就把你家那只老母鸡送给我。”

俩人正说着,院门人影一闪,易中海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许大茂注意到他脸肿了,朝那边撇撇嘴:“他脸怎么了?”

林跃说道:“我打的。”

“你打得?”

“你不是消息挺灵通的吗?这事儿不知道呀?”

许大茂摇摇头。

林跃瞄了易中海背影一眼,想来老东西要面子,没和冯山去保卫科写材料。

“别扯那些没用的,就问你给不给?”

“给什么?”

“鸡。”

“不就是一只老母鸡吗?给,给,给。”许大茂一口答应下来,在院里住了二十多年,他还没见过谁敢揍易中海呢,林跃这么一干,那真是给他出了一口恶气,一只鸡才多少钱?下去公社放场电影就有了。

“叫你每次都帮傻柱,该!”

许大茂冲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扭脸道:“等你把鸡窝盖好,我就让娄晓娥把那只老母鸡送过来,哦,我那还有半袋麦麸,也一并给你了。”

“那就多谢了。”

许大茂阴测测一笑:“咱兄弟谁跟谁,客气什么呀。”

便在这时,猛听门外一声鞭响,然后是傻柱的声音。

“嘿哟,吓我一跳。”

“傻柱,陪我们玩会儿呗。”四婶子家小孩子在问他话。

“去去去,今儿没心情跟你们玩儿……我告你们,别惹我啊……”

傻柱一进门,看到林跃和许大茂凑在一块儿说话,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哎,傻柱,我听说被花姐他们看瓜了。”

许大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损他的机会。

傻柱原本两手插在裤兜,一听这话立时抽出来,指着他道:“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瞥了林跃一眼:“你来,你来,你不来是我孙子。”

“你就狐假虎威吧你。”

傻柱点了许大茂两下走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林跃对手,这家伙不仅能打,而且浑起来那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下午准备去保卫科给马华说好话的时候正巧碰到被打破相的冯山,俩人凑一块儿谈起来,才知道林跃干了件什么事。

为了争一口气连铁饭碗都敢不要的人,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卡啦,卡啦~

门口传来的异响拉回许大茂的注意力,扭脸一瞧是阎埠贵回来了,便跟林跃挥手告别,往后院走去。

西厢三大妈听到自行车响撩开门帘迎出去。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看着砌了一半的鸡窝,一脸的不高兴。

三大妈把他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

(本章完)

第1055章 仨大爷全折了

“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今儿打了老易不说,还在前边修什么鸡窝,本来院子就不大,他这么一搞,多堵得慌啊,这要刮个风伍的,嚯,满院子鸡粪味,到了夏天臭烘烘的,还怎么住人?甭住人了……”

阎埠贵越说越气,口水沫子喷的那叫一个迅速。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是,他知道曹国强做的不对,可他也没教唆怂恿徒弟去藏林跃的工具啊,就跟车间里其他人一样作壁上观,结果呢?那些人没事儿,他挨了一拳。

是,伤势确实比不得冯山和曹国强,可他年纪在这儿摆着,身份呢,厂里的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受伤事小,丢脸事大。

易中海当然不清楚林跃的心思。

电视剧里秦淮茹插队打饭,跟许大茂打情骂俏骗了五个馒头两份菜,扭头就去傻柱那儿哭诉自己被许大茂欺负了,傻柱跑去跟陈丽、花姐等人煽风点火这么一说,许大茂给那几人扒了个精光。

抛开主角立场,平心而论,这件事最吃亏的是谁?许大茂呗。

这人是不怎么样,可是秦淮茹不是更垃圾?不仅吃两头儿,还煽乎傻柱去整许大茂,让俩人结怨愈深,易中海呢?

当时易中海干嘛呢?就坐那儿眼瞅着傻柱背后讲许大茂的坏话。

想起这个情节林跃就忍不住想笑,俩人见大领导的时候,许大茂讲傻柱坏话被嫌弃,岂不知背后煽风点火讲人坏话这种事傻柱也没少干。

要知道这俩人可都是四合院儿里的住户,易中海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说想法子化解矛盾吧,还总是拉偏架,谁能给他养老就向着谁?这觉悟还当一大爷?他有资格吗?

扭脸他徒弟曹国强为师出头藏林跃的工具,老家伙作壁上观不理不睬,等到徒弟吃亏了又去拉架。

一,道貌岸然伪君子;二,身为一大爷处事不公,总是拉偏架;三,徒弟干坏事他装没看见;

林跃不揍他揍谁。

“他二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中午是老易,下午是我们家,再来该轮到你老刘家了吧。”

眼见一大爷不吭声,阎埠贵扭脸去问刘海中。

那边死鱼眼拢着手吭哧半天:“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哎,这就对了。”

阎埠贵高兴了:“二大爷是讲究人,兹要除了这一害,我们老阎家七口人都感激你。”

“你也别拿恭维话捧我,我只当是为民除恶,清理害群之马了。”

“哎,这话当浮一大白。”阎埠贵说道:“事成之后我请你们喝酒。”

他一向抠搜,冷不丁这么大方一回,易中海还真有点不习惯。

“既然说定了,那我去找秦淮茹,记住喽,这事儿不能告诉傻柱,以他那臭脾气,指定坏事。”

阎埠贵说道:“这个你放心,绝对守口如瓶。”

易中海转身走了。

二大爷刘海中望着他走远的背影说道:“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事儿……”

“放心。”阎埠贵说道:“只要把那小子办了,我一准儿支持你取代老易,做咱们院儿的一大爷。”

刘海中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对得起我们老刘家做出的牺牲。”

……

临近午夜,天星闪耀,万籁俱寂,巷口偶尔有一两声狗叫响起,很快又恢复宁静。

刘光天把最后一粒花生剥开,倒出花生粒扔进嘴里,完事抬起衣袖抹了下冰凉的鼻子,推开大门走进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灯都灭了,似乎已睡熟。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看左右厢房,突然抬起腿来在没有完工的鸡窝踹了一脚。

只听哗的一声,砌好的砖塌了一小半。

干完这事刘光天撒腿就跑,一直跑到后院才松了一口气,过去推开自家房门,接过老妈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你爸吩咐的……做好了?”

“做好了。”

二大妈走到门边,往外面看了两眼。

刘光天喝完水道:“妈,我爸呢?”

二大妈说道:“你爸和三大爷在秦淮茹家猫着呢,只等前院儿那小子过来搞破坏,当场抓个现行,把他赶回农村。”

刘光天看了一眼合衣躺在床上的刘光福。

“妈,你盯着点,我先睡会儿,有动静叫我。”

说完这句话,他把大衣一脱,走到里屋双人床睡下。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客厅里,刘海中拍拍阎埠贵的肩膀,指指那个小床,过去休息了。

今晚守夜,一人盯俩小时,一定要把那个小王八蛋拿住。

这就是三位大爷的引蛇出洞计划。

当然,阎埠贵不是这么说的,按照他的说法,这叫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那小子从四合院里赶出去,不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阎埠贵在门后面守候一阵,精神头越来越差,恍惚间,似乎听到后院有人在喊捉贼,好像是刘光天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醒过来,朝客厅单人床上的刘海中推了一把,说声“快起来”,推开门便跑了出去。

同一时间,东厢房易中海家的灯亮起。

阎埠贵看向通往后院的月洞门,刚要往前走,蓦然间一道黑影飞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阎埠贵“啊”的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

后面紧跟他的脚步出来的刘海中打了个愣,试探着问:“老阎,老阎你怎么了?”

话音才落,没等关注周围情况,猛听得身后呜呜异响,他扭头一瞧,水槽后面多了一只大黄狗,二话不说一下子就扑上来。

“哎,哎……”

刘海中下意识去挡,被大黄狗一口咬住右手。

这时易中海拿着手电筒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一急,脚下没留神,不知道踩到什么,反正鞋底一滑,啊的一声趴地上了。

仨人动作很快,折的也很快,北屋傻柱由睡梦中惊醒,一听外面动静不对,都没来得及穿棉袄,推开房门往院里一瞧,一大爷和三大爷躺地上了,二大爷被只大黄狗咬住手,疼得哭天抢地呢。

“滚,快滚。”他抄起放在门边的笤帚就往外奔。

那狗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一看来了大将,松口拔腿,耷拉着尾巴一溜烟儿奔前院儿了。

傻柱拿笤帚投了一下没中,也不去追那畜生,赶紧过去查看三位大爷的伤势。

“怎么了这是?您仨这是要干嘛呀?”

……

翌日。

许大茂睡了一个懒觉,耗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娄晓娥回娘家了,他就着昨天的剩菜剩饭随便吃了点,便穿上棉袄,又在脖子上围了条毛巾,推着自行车往外面走。

来到中院往前一拐,眼睛那么一晃,他傻了。

嗬~

三位大爷站东厢屋檐下,一个拄着拐杖,一个手上缠着纱布,还有一个眼镜碎了一块,再往后是青肿的眼眶。

“我说三位大爷,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冷着脸一言不发。

二大爷咧了咧嘴:“去,一边儿呆着去,有你什么事?”

“是,是没我什么事,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许大茂乐颠颠地往前走,没两步阎埠贵把人叫住。

“许大茂。”

“嘛呀?三大爷。”

“我问你,昨天傍晚你跟前院儿林跃凑一起嘀咕什么呢?”

“没嘀咕什么啊。”许大茂想了想说道:“嗨,就是一鸡……他不是修了个鸡窝吗?我上回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送我两只老母鸡,一只给棒梗吃了,一只还在笼子里关着,娄晓娥又不会养,我寻思着不如给他。”

阎埠贵说道:“真是说鸡的事?”

许大茂说道:“不说鸡还能说什么?”

“你们……没有算计着怎么对付我们三位大爷?”

“三大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许大茂干嘛要对付你们呀?”

他这儿话音刚落,前面门屋人影一闪,林跃提着一个鸟笼走了过来。

“呦喂,这不是院儿里三位大爷吗?你们怎么变这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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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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