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3章 精彩

“沈国公!”

沈安出去溜达了一圈,街坊们都改口了。

呵呵!

沈安放弃了继续显摆的机会,回到家就寻到了妻子。

杨卓雪看着缩水很多的庆祝计划很是伤感,见他来了就问道:“官人,我娘怎么就突然来了呢?”

呵呵!

沈安报以呵呵,有些心虚。

外面, 刚去做了一回信使的闻小种正听着庄老实在吹牛笔。

“不是老夫自吹自擂,当年郎君刚到汴梁时,老夫一看就知道非池中之物,所以郎君去寻管事,老夫马上就来了,这不……老夫这日日辛苦, 这前院也算是有些眉目了。”

前院就是仆役们居住的地方,庄老实是管家,这里就是他的地盘。

军功章里也有我庄老实的功劳啊!

庄老实看着北方,唏嘘的道:“何时老夫也跟着郎君去北方杀敌也好啊!”

闻小种瞥了他一眼,庄老实见他的眼神不对,就问道:“难道不妥?”

闻小种点头,庄老实问道:“为何?杀敌立功乃老夫的心愿。”

“你去了会成为敌军的功劳。”

闻小种转身回去,庄老实想吐血。

沈家的流水席终究还是摆出来了,只是没有那么大张旗鼓,就是街坊们来庆贺了一番。

至于请些贵妇人在家里开趴体,沈安没什么意见。

只是请过一次之后,杨卓雪就没兴趣了。

“都是说一些吃的喝的,还有衣裳首饰。”

杨卓雪觉得这样的日子很空虚。

“没事。”沈安却觉得妻子该有自己的社交,“你请了她们,她们也会回请,如此就算是有了朋友。志同道合的就多交往,觉着不对的就少来往,不必有什么抱怨, 就是个消遣罢了。”

“那妾身就去了?”杨卓雪说话间已经准备好了。

哎!女人啊!

沈安点头, 杨卓雪就带着赵五五出门了。

从嫁进沈家之后, 杨卓雪堪称是相夫教子的典范,只是这样的日子太过无趣,沈安觉得该给她开一扇窗。

而大宋也需要开窗。

“汴梁到北方的路一定要修!”

朝堂上烽烟再起。

刚回来的韩琦在发飙,“老夫在幽燕之地来回巡查,那边的道路不好,很不好!老夫此次从幽燕归来,一路坎坷,那些路啊!都成了烂泥塘,如何走?道路不畅,辎重运送艰难,如何取胜?”

北伐胜利,剩下的事儿还很多,比如说发卖那些土地和收纳缴获,这些事情让三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韩绛希望能安静一段时日,可韩琦却不肯,于是他出班说道:“韩相此言并无差错,可道路不好,乃是当年的错。”

韩琦一怔,才想起了当年的事儿。

“从北伐失败之后,大宋就在北方广置水田,到处修建水渠,道路也不肯整修,但凡下雨,北方的道路就成了烂泥塘,这只是当初为了拦阻辽人南下的举措罢了。今日韩相为此咆哮,老夫以为不妥。”

韩绛的嘴角都长了几个水泡,可见心情很不美丽,于是难得的顶了韩琦一下。

可韩琦是谁?

大宋两大流氓,宗室里的赵允让,政事堂里的韩稚圭,两大流氓一内一外,堪称是相得益彰。

韩琦瞪眼喝道:“狡辩之词!数年前辽人就被大宋屡次击退,为何不修桥铺路?”

这特么才是狡辩啊!

韩绛真想和这个老流氓拼了,可看看韩琦‘雄壮’的身体,他心中就在打退堂鼓。

但道理他却多的是,“还请教韩相,数年前的三司使是谁?”

数年前的三司使是包拯啊!

韩琦一怔,看了包拯一眼。

包拯木然。

数年前修……数年前朝中穷的就差当裤子了,修个屁的路!

韩琦悻悻的道:“渎职!”

曾公亮觉得很舒畅,真的,浑身舒畅。

看着前面的韩琦在咆哮,他就觉得内心格外的充实和安稳。

韩绛被气得不行,“老夫何处渎职?还请韩相说个明白!”

韩琦打个哈哈,说道:“陛下,幽燕之地收复了,还得有个名字才好。”

老流氓一看自己要输了,马上就来了个转进。这手段他使唤的很是娴熟,让人发指,大伙儿看向韩绛的目光中多了些同情。

但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陛下,那边没什么大江大河呢!”曾公亮觉得不好命名。

大宋的一级行政单位就是路,路的名称多半是以河流为依托,比说江南路、河东路、河北路……

但赵曙显然已经有了腹案,“北方少大河,如此可用山脉为名。朕以为……可为燕山路。”

燕山路……

“好名字!”

韩琦赞道:“燕山东西长近千里,为北方屏障,好名字!”

于是这个名字就被定下来了。

“陛下,只是臣此次南归,一路见到北方的道路……臣不敢虚言,当真如烂泥一般。若是不修整,北方谈何发展?”

韩琦看来对此有了不少认识,所以很是难得的严肃。

“此事朕……韩卿如何看?”赵曙突然把锅扔给了韩绛。

修路历来都是耗费钱粮的大头,你得去募集民夫,得去弄工具,以及不断提供钱粮。

韩绛很头痛,“陛下,修路是该修,只是那些路一场大雨下来就变成了烂泥……

北方的道路多年被无视或是故意弄成那模样,如今要想修却难了,得从头开始,耗费的钱粮无数不说,就怕再来一场雨就泡坏了。”

赵曙点头,“沟渠太多了些,有的地方故意把道路弄在低洼处,一旦大雨,道路就成了水塘,人马难行。”

沈安不厚道了笑了起来。

道路成了水塘,可想而知北方的交通是如何的糟糕。

大宋的南方越发的富庶了,可北方呢?

北方怎么办?

“陛下,要不……还是缓缓而行吧。”曾公亮觉得一下怕是难以周全,干脆就来个拖延。

许多事就是这么拖一拖的给拖没了。

沈安出班道:“陛下,臣以为不妥。”

成为燕国公之后,沈安觉得有些新奇,这几日还在适应期,很少发言。

赵曙说道:“如何不妥,你可说来。”

“臣以为北方的道路要修,而且要大修特修!”

“拿什么修?”韩绛觉得沈安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三司的钱粮才将松缓了些,后续燕山路说不得还得花钱,大修特修,哪来的钱粮?”

但凡做了三司使的,大部分都会成为老抠。

目光短浅啊!

沈安叹息一声,“南方历来富庶,后来海贸大兴,更是锦上添花,韩相可知南方的商人已经敢用金箔来做花了吗?”

“奢靡!”

韩琦很是不满,但沈安看到了些羡慕。

“那些商人有钱,恨不能把金箔拿去擦屁股,可北方呢?”

沈安觉得他们没看到长远之处,“随着海贸的大发展,南方会持续快速发展,那么……赋税也会越来越多,诸位,当南方缴纳的赋税占据了七八成时,会是什么后果?”

“那是好事。”韩绛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欢喜,“若是如此,三司的日子就好过了。”

“可北方呢?”沈安继续说道:“南方会因为有钱而持续不断发展,可北方呢?北方因为没钱,道路会失修,学堂会减少,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怕的就是……南北隔阂!”

呯!

韩琦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向了身后的那条大腿。

啪!

曾公亮中招了。

他毫不犹豫的伸手捏住了前面的肥腰,用力一拧。

老东西,老夫憋了许久,今日就给你个痛快!

两个宰辅嘶嘶呼疼,韩琦回头看了曾公亮一眼。

呵呵!

老家伙竟然留指甲了。

他觉得后腰肯定出血了,回头再收拾曾公亮。

“陛下,沈安此言切中了弊端!”

韩琦顾不得收拾曾公亮,面色凝重的道:“臣等只想到了赋税,只想到了北方攻伐,却忘记了隔阂。

南方靠海,如今靠着海贸,南方的日子越发的好过了。可他们会不会觉着北方是累赘?”

赵曙在沉思,看向沈安的目光中多了欢喜,“朕此刻才觉着给了你燕国公的封赏还不够。”

呵呵!

沈安心中有些得意,赶紧谦逊了几句。

这个不是他的独创,而是来自于后来的大明。

大明从南北榜事件到后期南方对朝中的隔阂,无一不证明了南北发展不平衡的弊端。

什么皇帝派人去南方收税,被当地的百姓自发暴打,还弄死了几个。

这等事儿不看表面,内里隐藏的全是隔阂。

而大宋此刻也面临着这个问题。

“海贸大兴,南方的赋税越来越多,商人们越来越有钱,在此带动之下,百姓也会越来越有钱,这是好事。”沈安在分析,拥有后世眼光的他很是从容不迫,“但北方却依旧原地踏步,十年后,二十年后,百年之后……南北的差距会更大,其中带来的风险想来陛下和诸位宰辅尽知……”

尽知个屁!

赵曙和宰辅们的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今日若非是沈安的提醒,他们还沉浸在北伐大胜的喜悦里,忽略了北方的发展问题。

“如此,北方必须要发展,这个应当再无疑虑。”

无人反对这个建议。

沈安说道:“可怎么才能发展?譬如说北方也靠海,可否出海贸易?譬如说北方有矿,可否大建作坊,生产些南方急需的东西,如此南北互补……这些都是术,那么道在何处?臣以为道就在道路。”

他自信的道:“要想发展先修路,这是优先的一条,路不好,说发展就是痴人说梦!”

赵曙赞道:“是了,就算是要弄作坊,可道路不畅,如何输送?”

着啊!

沈安给了赵曙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觉得不对劲,赶紧装老实。

赵曙笑道:“想说就说,这还怕朕?装神弄鬼!”

沈安讪讪的一笑,“道路一通,北方的矿产就能流通各处,而作坊……陛下,南方缺矿山,却多良田,气候适宜,所以怎么互补,臣以为值得探讨,而目前臣能想到的就是开矿,以及据此新建作坊,打造铁器等物,输送给南方。而南方多米,也能运送过来……以此类推。

以后钢铁会成为大宋的命脉,而北方有铁矿,能冶炼,这就是强壮大宋的骨骼。

南方多赋税,多米粮,多贸易,能让大宋富起来,这便是强壮大宋的肌体,如此互补,这才是盛世。

而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南北融合在一起,这才是目的。”

他说完了。

赵曙看着他。

宰辅们看着他。

“精彩!”

赵曙微微一笑。

(本章完)

第1784章 水泥路的赌约

陈忠珩觉得朝中一直在变化。

比如说旧党渐渐被排斥,但大概是担心激发反弹,所以官家下手很柔和。

而在小朝会上,主力还是那些人,只是后来多了个旧党的大佬文彦博。

文彦博是赵曙用于平衡朝政的工具,也是避险的手段。

一旦新政出现大问题, 文彦博上台的好处太多了。

首先他不会非此即彼,一刀把新政全给砍了。其次他会平衡各方的利益,不会一下让旧党笼罩朝堂。

这就是文彦博的作用,也是赵曙最欣赏他的地方。

老成谋国。

这是赵曙经常夸赞文彦博的用词。

可今日他却用了另一个词来夸赞沈安。

“一言兴邦!”

赵曙有些兴奋,也有些后怕。

“朕在后怕,若是一直忽略了这个弊端,数十年后, 大宋的南北会是什么模样?”

韩琦说道:“怕是越发的凋零了。”

“朕此刻想来后怕不已,但此刻却才将现出端倪来,正好弥补。”

赵曙笑道:“安北是福将啊!”

他一高兴,竟然就称呼了沈安的表字。

只是包拯却有些不满:“陛下,沈安所言乃是真知灼见,却是本事,不是福气。”

呃!

赵曙点头,“是了,朕却是欢喜过头了些,说错了。”

沈安赶紧表态,“臣不敢。”

“你的一番话指出了大宋最大的问题,堪称是一言兴邦,怎么褒奖都不为过,朕太过欢喜了些,却说了福将。福将副将,都是福气所致,却不是本事, 所以朕却是错了。”

赵曙起身微微颔首。

他竟然认真致歉!

由此可见沈安那番话对他的冲击。

“如此北方修路不可耽误了, 三司那边要着手起来准备钱粮, 此次抓了不少俘虏……”

赵曙心动了一下,但随即就叹道:“那些俘虏里,但凡是汉儿的都挑出来。”

这是网开一面的意思。

韩绛应了,“陛下,若是如此的话,还得要征募不少民夫。”

“大宋如今闲人不少,让他们有个挣钱的机会也不错。”

沈安觉得韩绛该大方些,“至于钱粮,韩相,北方那边此次收获不少,该弄出来的就弄出来,钱财留在库房里只是死物,用出去才是钱财。”

韩绛一怔,赞道:“不用就是死物,此言大善。”

呵呵!

沈安无意间又让韩绛钦佩了一把,他觉得自己今日已经出尽了风头,该收敛些。

可韩绛却有些问题,“这一路的官道当年选址有些问题,许多都在低洼处,若是重新改道,会侵占田地,到时候又是一份支出。”

一说到钱粮,连赵曙都在装傻。

韩绛见状怒了,说道:“若是不重新选址,一旦来了暴雨,还得被浸泡成水塘。”

“那就重新选址吧。”沈安终究没法坐视,“陛下,征用田地就征用田地,给钱就是了,再说北方如今多了许多土地,三司不是准备下一步要发卖吗,优先考量这些农户就是了。”

“善!”赵曙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北方的道路一旦修通了,大宋下一次出击的速度之快,能让辽人泪奔。

关键是大发展啊!

沈安心情愉悦,见韩绛还在有些悻悻然,就说道:“韩相,其实还有个法子,保证那道路不会下雨就烂。”

韩绛看着他,没好气的道:“下雨路就烂,不只是北方,南方也是,你沈安若是能想出法子,老夫这个三司使就让给你做。”

啧啧!

沈安有些牙痛,“某还真是有法子,只是三司使……”

他现在哪里能做三司使啊!

韩绛说道:“老夫说话算数!”

沈安更牙痛了。

但见到韩绛那倔强的目光后,他就笑了。

好你个韩绛,你牛笔,那哥就给你一下子。

赵曙好奇的问道:“果真有这等法子?”

沈安点头,“书院里早就在琢磨这些事了。”

他说的很是简单,赵曙笑道:“若是有这等法子,书院门前的那条路却不该如此。”

呃!

沈安有些脸红。

这个他真的没想过,如此就被打脸了。

不过打脸一时爽,要一直打下去才能爽。

他拱手道:“如此臣请一试,就用武学巷来测试。”

赵曙点头,“可。”

韩琦说道:“武学巷里还有太学和宗室书院,你可别在他们的门口挖坑。”

众人一想还真有可能。

沈安干笑道:“哪里的事。”

他还真想在宗室书院的门口挖个坑,好生弄弄那些最近有些闹腾的学生。

韩绛突然问道:“这个……不要钱吧?”

赵曙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在装傻,现在韩绛点了出来,他只能装土豪,“若是花费大,朕这里给一些。”

说完他就有些心痛。

那些钱可是辛辛苦苦才积攒起来的,又要出去了。

回头皇后怕是又要给朕冷脸了吧。

这个皇帝做的憋屈,朝中缺钱你得打开内藏库去填补,从钱庄去取钱出来填补。可填补之后,家里的娘子却会不满。

这就是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

哎!

朕真是太难了!

“钱?”沈安一脸的正气,“为陛下分忧,为大宋分忧……这是臣的座右铭,这点钱臣还是给得起的。”

好臣子啊!

觉得自己又省下了一笔的赵曙心情马上就转好了,还假惺惺的道:“若是不够只管说。”

“够了够了,武学巷那里臣包了。”

沈安拍着胸脯打包票,让韩绛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

“安北,老夫却是不该。”韩绛认真道歉,沈安笑道:“韩相这是哪里话,大家都是为了大宋,何来的不该。”

高风亮节啊!

韩绛唏嘘着,散朝后寻到了包拯,“希仁,你是如何教导他如此高风亮节的?”

包拯干咳一声,“教导无用,老夫以身作则罢了。”

“是了,言传身教,缺一不可!”韩绛赞道:“希仁果然是君子。”

包拯的步伐越发的轻松了。

沈安才出了皇城,就遇到了一帮子豪商堵路。

“国公,燕国公,我等愿意买地。”

“幽燕之地的田地有多少我等就买多少!绝不含糊!”

“小人已经准备好了钱,只等三司发卖了!”

沈安拱手道:“此事你等可去三司寻韩相公说话。”

商人不是傻子,他们先来堵沈安,就是想探口风。

发卖北方的土地,用于偿还北伐的借贷,这个主意是沈安出的,在此事上他的发言权最大。

所以不堵他堵谁?

可沈安却滴水不漏,让人无奈。

等他走了之后,有商人说道:“沈家会不会去北方买地?”

“不会吧。”一个商人很是笃定的道:“沈家这么些年就在城外弄了两个庄子,一个是作坊,一个安置了邙山军的乡兵们,若是沈国公想买地,只需砸钱就是了。”

“也是,只是不知他为何不买地。”

“挣钱再多也没土地实在,那土地能耕种千年万年,留给子孙多好。”

“可沈国公反对兼并土地,此事难道你不知道?”

“……”

沈安是反对兼并土地,在他看来,大宋目前依旧是农耕国家,农耕国家必须要保证耕者有其田,虽然很难,但总得去做。

等以后海外发现的新大陆多了,自然就能分流人口出去,到时候不缺粮食了,土地才能有序流转。

哥就是天才啊!

沈安踌躇满志的到了书院,王雱在忙,没工夫接待他。

沈安过去看了一眼,王雱竟然是在写字,一笔一划的很是认真。

“你这是……”

沈安觉得这货是在怠工。

“给儿子弄字帖。”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雱这位冷情冷性的家伙,竟然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

沈安不禁大笑了起来,王雱抬头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眼神。

“那个元泽,某问你,你如今回家可带孩子吗?”

“带!”王雱毫不犹豫的回答了。

“那上次记得你说某回家带孩子,还做饭,堪称是男人之耻,如今你是什么?”

沈安等待这个反击的机会太久了,当真是乐不可支。

“可某不做饭。”王雱淡定的道:“所以你依旧是男人之耻。”

“司业,您让某带的菜。”

外面来了个教授,手中提着些菜蔬。

老王现在是御史中丞,家中自然不会缺仆役,可王雱却依旧让人给自己带菜,这就是亲力亲为,关切妻儿的姿态。

“谁是男人之耻?”沈安顾盼自雄的道:“某至少不买菜!”

王雱淡淡的道:“家中采买的仆役最近挑的菜不好。”

这个借口很无力。

“对了,你来书院作甚?”王雱竟然也会转移话题,让沈安不禁大乐,“就是水泥,上次让他们琢磨了好几年,也该放出来了。”

“可以放出来了?”王雱精神一振,“那水泥虽说不算贵,可若是要修路,少说几千里。以前你总是说大宋目前没钱弄这个,难道如今有钱了?”

“还是没钱。”沈安知道修路就是个无底洞,“但总得修起来,此事对商人大有裨益,回头某让他们捐一些。”

“杯水车薪。”王雱皱眉道:“若是从汴梁修到幽州,那耗费的钱粮不是小数目。”

“只要让他们看到水泥路的好处,大宋从上到下都会支持朝中出钱,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有办法。”

沈安很是嘚瑟的道:“许多事……要逼一逼才行啊!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朝中君臣惊喜的模样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