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开幕

纸匠书的深度鉴定效果,几乎将所有技能全方位地升级。

不仅如此,还增添了一项神降术。

这不禁令他想起,第一个剧本世界里老汉儿,为了救儿子钟南,用两张纸人,唤来了谢七、范八这两尊大佬。

当然,这里面肯定是有自己那张冥钞的作用。

现在完成深度鉴定后,自己也有了这样的能力,而且似乎施展起来比老汉更方便不少。

按照纸匠书上的解释。

自己只需要用特定的物品就能唤来谢七范八这两尊大佬,这个特定的物品是指什么没有说明。

但别忘了,自己手上可是有能够直接联系到他们的灵牌。

这个灵牌,或许就是安里塔特口中所说的契机。

嗯……不,应该说是契机的一部分,因为仅仅有灵牌是没什么用途的,这俩大佬可不是自己能随意使唤的主。

人家出场,是要给出场费滴。

恰好,这正是自己所没有的。

想到这徐童心里不免升起无比怨念,自己手上有冥钞的模子,可TM这玩意破了个窟窿。

师爷曾说过,他们那个时代,已经没有人能够修补这东西。

加上寻龙道人的话,徐童可以确定,想要修理这个钱模,必须要找到大宗师级别的木匠才可能做到。

又看了一眼纸匠书上的词条。

这东西深度鉴定后,还可以精英鉴定,不知道到那个时候,是否会更新出什么新技能来。

不过那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教主,您说的没错,圣女就在这小子家里,只是……”

马府门外,一伙人站在墙角,经过几日时间的踩点,他们已经可以确认,他们白莲教要找的圣女就在这。

“只是什么……”

看到下属支支语语的模样,白莲教教主的顾长风,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是……那个马鸿文是出了名的畜生,我们打听过,听府里的下人们说,圣女已经是那个畜生的通房丫鬟了。”

周围几位白莲教的长老们听闻此话,顿时虎目瞪圆。

通房丫鬟是做什么的?简单地说,那就是少爷女人。

地位就和红楼梦里的袭人一样。

按照现在的标准三妻四妾的标准,老爷往往年纪大了,体力不支,和小妾、夫人们行房的时候,往往还需要丫鬟在后面帮老爷推。

必要的时候,甚至需要帮老爷抚一下枪。

所以这话的意思,是担心圣女已经被马鸿文这个畜生给玷污了。

顾长风闻言,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

圣女的圣洁一旦被玷污,身上的灵性就要消失了,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把圣女请回来也没有用。

想到这顾长风赶忙起卦仔细推算。

片刻脸上才露出有惊无险的笑意。

“无妨,圣女仍然还是完璧之身。”

一众长老听到教主的话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等了百年光景,教主都熬死了仨,总算是熬到了圣女出世,若是圣女真的被人给糟践了,那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那还等什么,咱们直接进去抢吧。”

一位满脸大胡子的长老缓缓拔出刀刃,但马上被人给拦下来。

“千万别动手!”

前几日负责踩点的那位探子,硬生生地按住了长老的手腕道:“这地方,太多人盯着,用恭亲王的人,项家的人,甚至还有宫里的,您这一刀下去,整个京城都要乱了。”

“乱就乱,管他那么多呢,正好咱们杀他个片甲不留,冲进皇宫,宰了圣慈皇太后这个老娘们!”

大胡子长老一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

但其他人可不敢任由他这么胡闹。

顾长风挥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余光一瞥:“咦!”

众人听到顾长风的惊讶声,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少年郎从宅子里走出来,笑脸春风地走出家门。

“掌教,那就是马鸿文那个小畜生!”

有人一指徐童,为顾长风指认出来那就是马鸿文。

“那还等什么宰了他这玩意!”

后面大胡子长老又要举刀往外冲,但顾长风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还未必是这小子对手。”

“啊!我不是他对手??”

大胡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自己三十年如一日地苦练了一身横炼本事,放在江湖上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再看那个小畜生,充其量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自己练武的时候,这小子还是个卵呢。

众人也很惊讶,在他们打听的消息里,这个叫做马鸿文的纨绔大少,每天的主业就是喝酒、逛窑子、赌钱、听曲,最后就是欺负人,唯独就没听说过还是个练家子。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顾长风没解释这些,只是道:“不过他也活不了太久了,此子印堂发黑已是暴亡之兆,除非是神仙来了,不然谁也救不了他。”

“呸,便宜了这小王八蛋。”

大胡子满脸不忿,似乎觉得这种人渣,没死在自己的大刀底下真是可惜。

“掌教,既然这小子离开了,那些眼线必然也会跟过去,咱们现在动手把圣女劫出来怎么样。”

见周围的暗探都跟着马鸿文那小子离开,有人开口向顾长风提议道。

“不,再等等,你们去买点黄香蜡烛来。”

顾长风的目光看向马家宅子上空,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宏伟的身影,正高悬在家宅之上。

其实顾长风也很惊讶,没想到马家居然会有宅神,而且还是一位很强大的宅神。

“难怪马奇的运气能这么好,家有宅神,福延子孙。”

顾长风说完,不禁想起了方才走过的马鸿文,顿时冷笑道:“就算是有宅神又如何,那小子是必死的命,小小的一个宅神,保不住他。”

泰丰楼,这家酒楼开业时间不久,没有百年老店的金字招牌。

在京城这个地方,你开个饭店,没个百年老店的招牌,都不敢自称什么大酒楼。

牌匾上要是没有乾皇的御宝提字,那一看就不够正宗。

但泰丰楼自开业以来,就比较高调,位于大栅栏煤市街,外观并不起眼,然里面极轩敞,有房百余间,可同开席面六十多桌,为南城其时之最。

菜色也是主打了山东菜,烩乌鱼蛋汤,芙蓉银耳汤、酸辣鸡丝汤、四喜丸子、黄河鲤鱼等等……

量大味美,唯一不好的是,价格稍微有些偏高。

但装潢很精致,加上场地大,以至于许多富贵人家设宴,往往都会选择在泰丰楼。

徐童今天早早就赶来赴宴了。

订下了一间最豪华最大的包厢,点上一大桌子酒菜。

火无极等人也应邀而来。

因为李喜还没来,四人随便坐在桌前开始闲聊起来。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四人随意聊了几句话的工夫,就听到隔壁一伙人正骂得欢快。

先是骂地主,后是骂县官、最后骂得兴起,连皇帝也给骂了。

这也是周围比较吵,真正听到的人不多,不然换个有心人的,早跑出去举报了。

“最近不少江湖人进京啊。”

徐童听着房间里的话,不禁笑着说道。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进京的异人一下多了起来。”

千手打了个哈哈,因为李喜交代过了,这件事他们偷偷地干,不许外传,甚至连马哥都不能说,所以千手也不敢告诉徐童,这都是百事通放出的消息。

“听口音,像是天津那边,自打朝廷开放武馆,并且每年拿出一笔养武银后,那边各大小拳种都有,武馆开得比京城还多,最近听说又开了几家武馆。”

天津这个地方,民间武风很重,各大拳馆都在这里开业收徒,时间久了就给人一种感觉,不管天南地北哪一路的英雄好汉,都想要来天津开上一家武馆。

但凡能在天津开一家武馆,那面上的含金量可就不一样了。

按照天津的规矩,你想要开馆,就要先踢馆,还不能自己踢,要徒弟去踢馆,只要连胜十家,就能在天津开武馆。

不过踢馆地徒弟就要被赶出天津。

被赶出来的徒弟,往往都会来京城闯荡,或者投身从军。

师父指望他们踢馆给自己赚面子,所以教的那都是真功夫,若是加入军队,或是走南闯北,一身本事不怕饿死。

百事通这话的意思,虽然带着点调侃,但大意就是这种事情不稀奇,但凡赶上了天津踢馆潮的时候,要不了多久时间,就会有大批的练家子进京。

徐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别说,我还真没去过天津,据说那地方好吃的东西特别多,民风也开放,这辈子说啥也要去那边看看,哪怕是什么也不干,就坐在街边的茶馆喝上一杯茶,听一听相声也是一种享受。”

百事通闻言顿时大笑起来:“嘿嘿,马哥您别说,您要是真到了天津,不用去专门听什么相声,你就找个小馆子,听他们当地人侃大山,比相声还可乐。”

四人顿时一阵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徐童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斜眼一撇门外道:“你站在门外都快半小时了,再不进来菜都凉了。”

话音一落,门外缓缓传来一阵叹息声,一只手轻轻推开了房门,露出李喜的面孔,只是除了李喜,还有两个陌生人随着李喜一同走了进来。

李喜走进门,目光不敢去看徐童,只是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道:“马哥,恭亲王请您走一遭。”

(本章完)

第391章 烈火入喉愁更愁

“恭亲王!”

徐童愣了一下,目光看向李喜身后二人。

左边男子长得高大威武,满脸的麻子,右边男子长得瘦小,脸上留着两根细长的胡子。

两人一进门,就有意无意地将房间的出口堵住。

见状徐童神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李哥,你这是做什么?”

千手惊讶地看着李喜。

“呵呵,这还看不出来么。”徐童冷眼凝视着李喜:“小李,这年头谁都要做好被出卖的准备,我不怪你,但马哥就想问问你,你把马哥卖了多少钱。”

此话一出,火无极瞬间就恼了,一拍桌子,两颗铜铃大的眼睛怒视向李喜。

“你把马哥给卖了。”

火无极的愤怒让众人猝不及防,或者说,徐童也为此感到有些意外。

但要说最吃惊的还是李喜,其实在来的路上,李喜想过自己这样做,是否会让火无极他们感到反感。

但李喜觉得,自己和他们三人这多年的关系,说是患难与共都一点不为过。

他们应该会理解自己的选择,甚至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让李喜万万没想到的是,火无极竟然突然爆发了。

两眼怒视着李喜的目光,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让李喜感到很陌生的眼神。

这种陌生,让李喜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了百事通和千手。

但令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百事通和千手两人竟然同时转过了头去。

“你们……”

他艰难地张开嘴,可到嘴边的话,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咱们才是好兄弟啊。

别忘了,是我带着你们来京城的。

咱们四个才是结义金兰的好兄弟。

他只是一个外人。

咱们才是亲兄弟!

然而这些话,他说不出口,火无极的暴脾气也上头了,上前一把抓住李喜的领子:“你猪油蒙了心啦,咱们这段时间,马哥对咱们不错了,吃的喝的用的,银子从来没少过,你怎么能这样!”

李喜楞了一下,心里那股戾气顿时就炸了,一把将火无极给推开。

“是啊,吃的、喝的、用的、银子是没少过,这些和我什么关系,都是你们在享受,老子还在宫里给人端屎盆子。”

说完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徐童,眼底的怒火反而一下虚了大半,他是没用过,可他也拿过,至少徐童给他银票的时候从来没小气过。

不过即便如此又怎样。

“马哥,你昏迷的时候,是我从太医院偷了人参给你熬药,咱们之间本就不欠什么,恭亲王要见你,我一个小太监能有什么办法,你就看在我的面上,乖乖地跟我走吧,我保证恭亲王绝不会害您。”

“谁敢!”

火无极恼了,横挡在徐童面前,两眼圆瞪,千手和百事通两人面面相视一眼,似乎也很为难。

但最终还是站在了火无极这边。

江湖人,义字当头。

“呵呵!”

站在李喜身后的个头矮小的小胡子看着火无极怒目圆睁的神情,一把推开李喜这个碍事的家伙,上前一步,面对面地站在火无极面前。

虽然个头不及火无极,仰起头展露出挑衅的眼神。

同一时间他的皮肤居然还是泛起点点的黑斑,气场也以极快的速度飞快变化着。

属于半步宗师独有的气场弥漫开,周围瞬间安静了,就连隔壁包厢里那些喝酒的江湖人士也一下没有了声音。

火无极瞳孔收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

“半步……咳咳咳……咳咳……宗师……咳咳”

百事通脸皮涨红,因为太过激动,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疼,忍不住地激烈咳嗽起来。

千手见状,知道百事通的病症发作了,赶忙递上去一杯水,但百事通的病似乎并不是一杯水能压制住的。

同时一旁那个高大个,默默举起了双拳,目光漠然地凝视向一旁千手和百事通两人,无神的目光里让两人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浑身每一根毛孔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起来。

又是一位高手!

这下三人心气一下被打灭掉大半。

一个半步宗师,一个顶尖高手,就凭他们想要杀出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够了!”

一声冷哼,打断了不断升温的杀气。

徐童站了起来,拍拍火无极的肩膀:“别做傻事,你们打不过他们。”

火无极看向徐童,眼里不禁有些愧疚。

“其实你们能做到这个份上,我已经很意外了。”

徐童把火无极按下来,举起酒杯,看向火无极,又看向百事通,最后是千手。

“很意外,没想到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做告别,这和我想的很不一样,也给了我一些启发,或许有些时候,人心多变,人性也没那么糟糕。”

一旁李喜闻言心虚的低下了头。

火无极等人虽然不知道马哥的意思,但还是将桌上的酒杯举起。

“岁月如梭,愿诸君不忘初心,干!”

徐童将酒一饮而尽。

“干!”

火无极咬着牙关,怒吼一声,将酒水饮尽。

三人将酒水饮尽,徐童一拱手,看了一眼旁边面色惨白的李喜,宽慰的拍拍他的胳膊,将一瓶火烧刀放在桌子上。

“这本是给你准备的送风宴,别浪费了。”

李喜呆滞了一下,可没等他来得及说什么,徐童就已经从他面前走开。

“带路!”

“请!”

高矮两人,气场一收,推开门请徐童走下楼,至于李喜,两人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马哥走了。

房间里的气氛也一下降到了冰点。

李喜看向火无极三人,见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喉咙里像是塞了一颗核桃,卡在喉咙里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终于火无极端起了那瓶火烧刀,将酒杯倒满。

随后把酒杯端起来。

“马哥听说你要离开京城,特地喊上我们,订了这桌酒席,要我们一起给你壮行,兄弟,江湖路远,且行且珍惜。”

百事通见状,也默默把酒杯端起来。

“一路顺风。”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更像是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千手见状,本想开口劝一下,毕竟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关系。

可看到火无极、百事通坚定的态度,心里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责怪的目光看向李喜。

他了解火无极这个人,脾气就和烈火一样根本劝不回来。

这件事,如果一开始李喜就摊开了讲明白,他们几个多年的感情在这里,怎么也不会站在马哥这边。

可问题是,李喜什么也没告诉他们。

这让他们莫名其妙地陪着他一起做了小人。

想想前一刻,他们还满脸真挚地和马哥坐在一起喝酒,聊得正欢快呢,下一秒,就变成了李喜的帮凶。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们感觉被卖的不是马哥,而是他们。

火无极不翻脸才叫奇怪。

眼下闹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千手只能一言不发地把酒杯端起来。

看着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李喜的脸上只有苦楚。

神色木然地把酒杯举起来,可还不等他回过神。

“砰!”

一声脆响,火无极已经将喝尽的酒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砰!砰!”

紧随着两声摔杯声传来,李喜才猛地回过神来。

只是回应自己的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告辞!”

话音落下,火无极一把推开门走了出去。

百事通捂着胸口,在千手的搀扶下,低着头紧随其后。

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李喜一个人呆呆地举着手上的酒杯。

片刻,窗口的风吹来,令他一个机灵,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空荡荡的桌宴。

李喜心里也一样空落落的,恍惚间仿佛能看到,如果自己没有出卖马哥,此刻他们五个人应该坐在这里把酒言欢,说不尽的快乐。

但……

突然,李喜抬起头,眼底流露出一抹冷光,他想起自己在恭王府里那一幕。

想起了恭亲王高高在上,蔑视的眼神。

想起了高矮两位顶尖高手的可怕。

“我没错,我只是想要活着!”

说罢,端起手上这杯酒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酒水,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灌入咽喉,让人想要吐出来。

但李喜拼命地咽下去,感受着这一匹野马在自己胸中奔腾,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全部焚烧起来的痛楚。

似乎还觉得不够,抓起桌上的酒瓶,猛地豪饮上一口。

瞬间,李喜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两只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若是第一口如刀,那么第二口就如烈火,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起来。

烧吧,烧吧,把我心里的不痛快全都烧起来吧。

似乎只有这样自我惩罚般的灼烧感,才能让他喘过这口气来。

站在窗外,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贼老天,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啊!凭什么!!我艹你祖宗。”

说着用力一抛,将手上的酒瓶丢了出去。

酒瓶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在即将落地的刹那,被一只手轻稳稳地接下来,仿佛这只手就已经算准了天上会掉下来一瓶酒一样。

手掌收回,是一个抱着一把铁剑的醉汉,两眼发光地看着手上这瓶酒,斜眼看向窗口上的李喜。

“啧啧啧……

想日天?

你也配!”

说完将酒瓶送在嘴边,饮上一口,朦胧的眼神逐渐锐利起来:“要日,也得是我先来!”

那个抱歉哈,前面六十六章:渣女大公主开始,章节数字就打错了,我每次上传章节,都是看着前面那一章的章数来的,结果一张错没注意,后面的全错了,但我没有修改权限,等周一问问编辑吧,晚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