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和奇迹一样了不起

老鼠和老文现在情绪是有点崩溃的。

都到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了,两个人也不可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看着手上的「假手铐」,面前的「假警察」、「假审讯椅」、「假笔录本」,老鼠内心有些「假委屈」、「假难过」、「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赶我走~」。

一总结,他想《朝林立大胯捏一把》。

说实话,当此刻再回想刚刚一路上的言语和所作所为,老鼠在崩溃之余,还是有些绷不住。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坐朋友电瓶车的一次经历一老鼠:「我靠兄弟,别闯红灯啊。」

朋友:「那是氛围灯,兄弟,假的,没用。」

老鼠:「兄弟你逆行了吧?」

朋友:「,什么话,只是路修反了。」

老鼠:「没路了没路了,前面真没路了!!」

朋友:「没加载出来呢。」

老鼠:「停停停前面有交警!」

朋友:「呦,考斯普雷呐,年轻人都喜欢这个。」

老鼠:「他在朝我们挥手呢!!」

朋友:「兄弟,不好意思我们车坐不下了,你打别的车吧~」

老鼠:「不是,你是不是压别人脚了?」

朋友:「那只是减速带。」

老鼠:「可他刚刚惨叫了吧?!」

朋友:「,兄弟,大城市的减速带都会说话,提醒司机减速用的,放心放心。」

老鼠:「前面是大运,是大运!它在朝我们冲过来啊!!!」

朋友:「那是海市蜃楼,放心吧兄弟,假的。」

老鼠:「兄弟,这里是地府吧?我们是不是死了?」

朋友:「剧本杀,兄弟。」

嗯,大概当时自己最后心情有多复杂多崩溃,那么此时此刻的心情不仅能复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是真伤心了。

感觉林立出卖我的爱,背了良心债,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我们明明曾那么亲近那么要好(哽咽)。

曾经被奉为圭臬的「不凡哥」,过去的每一句轻描淡写,此刻都化作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记忆的软肉里(麻木)。

那一路的谆谆教导,那些关于格局、关于未来的豪言壮语,那些描绘的金色幻梦————原来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蛛网,黏住他们这两只懵懂撞入的飞蛾(悲伤)。

过去的欢笑原来都是虚假的(惨笑)。

他想起后排车里,自己与老文争先恐后地贬低那个叫「仰梁」的名字时,少年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么么哒);

想起看到那逼真的警服和证件时,自己发自肺腑的赞叹与敬畏(嘴角勾起弧度);

想起林立说起「假局子」时,自己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和投奔光明的热切(I

ove);

每一次自以为是的靠近,每一次真心实意的附和,每一次被点燃的、对高层次犯罪生活的向往,都成了此刻最刺耳的嘲笑(世界是灰白色的)。

原来,这一路的坦诚与信任,那看似推心置腹的分享与提携,不过是猫戏弄爪下老鼠时,偶尔流露的、带着血腥味的温柔(涕泗横流)————

所有的笑声都是背景音,所有的兄弟都是催命的符咒(泪目)。

派出所惨白刺目的灯光,照着他和老文两张失魂落魄、写满被背叛的脸(编不下去了)。

今日起,封心————锁爱。

林立虽然有「他心通」,但触发频次比「天人」要低得多得多,所以完全不知道老鼠的内心此刻填充着大量青春伤痛文学的他,此刻乐乐呵呵的。

尤其是—

【于两个月内,阻止、惩戒进行盗窃机甲行为的恶行,至少三起(2/3)】

任务的进度条于刚刚有了变化,并且超出林立预料的,又一次单次进度直接为2。<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莫非是因为把「老柳」让严叔带走,而自己和仰梁将「老鼠老文」带走另一边,让系统判定为了两次?

不太确定,但也没必要去纠结这个,毕竟从结果上来说,对林立而言是计划外的纯好处,这样的话,再有下一次,这个任务就肯定能完成。

「真是一个愉悦的晚上。」林立感到发自内心的偷税。

仰梁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老鼠和老文哀怨的瞥了他一眼。

看来今晚疑似只有林立这么觉得。

「行了,你出去在正厅等一会儿吧,傲松他开的是他们的面包车,速度会慢一点,但估计也马上到了,等他回来了后,让他送你回家。」仰梁扬了扬下巴,开口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仰梁可是知道南桑中学还没放寒假,明天,不,准确来说是今天,还要正式开始期末考的。

至于为什么知道这点,今晚却全程没有劝说林立————废话,无需多言。

何况他和严傲松,对于林立居然蝉联俩月年段第一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只能说他俩已经放弃做这种事了。

「方哥还没来,要不仰叔我跟你一起笔录呗,我可是溪灵正义的黑丝侠。」

仰梁、老鼠、老文:「绝对不行!!!」

悲。

他们才是一伙的。

自己被排挤哩。

林立只好委屈的离开审讯室,来到了镇魔司的门口。

保安看了头戴黑丝的忧郁青年林立一眼,又看了一眼,又又看了一眼,然后不看了。

给凳子发了个消息,得到他们马上就要到了的回应。

询问车上的情况,很遗憾,不论是凳子还是严傲松,都没有林立这样的闲情逸致和嫌疑人聊天,严傲松等老柳回复完老鼠老文消息后,就直接亮明身份,将老柳给抓了。

可惜了,林立本以为还能再看一次类似老鼠老文刚刚脸上的那种崩溃和绝望呢。

反倒是凳子,得知林立这归来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把老鼠和老文忽悠成了胎盘,觉得惊为天人,遗憾自己的不在场。

很快,一辆面包车亮着减速灯,从路口往这边开来,在门口停下。

李晟是告知过车牌号的,记住了的林立,也看见了驾驶位的严傲松,立刻笑着上前。

面包车立刻重新启动。

面包车开始倒车。

面包车开走了。

林立:「?」

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

面包车再次停下。

面包车重新启动。

面包车往林立冲了过来。

林立:「?」

这TM更是得等下了。

「不好意思啊林立,叔看见有人头戴着黑丝上来,以为是来劫狱救嫌疑人的,有些害怕,所以才开走的。」严傲松带着团伙第三人往镇魔司内走的同时,和林立解释道。

林立:「————」

你最好是。

审讯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严傲松推开,见仰梁和小方坐在了审讯桌后,严傲松将老柳推了进去,对着仰梁扬了扬下巴开口:「仰梁,人在这,然后车和其他证据什么的,都放在庭院的面包车里了,车钥匙我没拔,还在车门上,直接拧开就行,那就都交给你们了?」

「现在也很晚了,我先把这俩孩子送回家再说?」

「行。」正合仰梁的意,所以他立刻点点头。

严傲松扭头看了一眼正在门外交谈的林立和凳子一眼,嘴角微抽。

因为林立正在询问凳子在面包车上有没有受到自己的审讯,询问凳子有没有出卖他和林立之间那不得不说的孽缘纠葛,有没有好好的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在凳子一番坚定的表忠心,表示除非在某个半岛,否则他心中有且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不凡哥后,林立欣慰的点头,顺便解释了一句其实他还有个小名叫做林立,不过小名比较难以启齿,出门在外还是称呼他为不凡比较合适,凳子小鸡啄米的点头,说他完全理解并尊重。

这对话,距离人类真的很远了。

唉,送他俩回去吧。

「走了。」

等严傲松走出审讯室,仰梁看了一眼档案信息,擡头对着老柳开口:「柳————求国是吧?喏,你先跟着文牛出去在外面等吧,审讯得一个个来。」

其实今晚的案件脉络很简单,人证物证俱在,林立依旧保持着干很坏的好事的时候身上带着「执法记录仪「的习惯,因此即使三人想串供,其实也没什么可争辩的。

但个别询问原则要求单次只能询问一个人,其他人还不能在场,审讯室是有监控的,工作又得留痕,所以还是马虎不得。

三人其实也已经彻底认栽了,尤其是老鼠和老文,此刻眼里光都没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争辩和抗争,不如表现的好一点,所以老文起身,不需要其他镇魔使看管,主动的走向门外。

「我们是三桥民警,依法对你进行讯问,请如实回答问题。」

「好的。」

老柳能听见,在关门前,审讯桌后,那个年纪比较大的镇魔使,给出了第一个审讯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真觉得仰梁这个名字很难听吗?」

老柳愣住了,如果不是手被手铐铐住,他还想挠挠头。

这是什么问题?

和今晚他们三人犯的罪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草?」

—老柳突然吓一跳,因为旁边「「好友「「的状态实在有些古怪。

看向身边僵硬住的老文,老柳关心的问道:「老文,你咋了,怎么突然汗流浃背了?行了,被抓就被抓吧,又不是没蹲过,就是可惜这个年得在拘留所里过了。」

老文:「不是啊TAT————」

可能不止这个年的事了————

回旋镖,回旋镖啊!!!

天生邪恶的林立小鬼!!居然还在之前的对话里埋了雷!!

「林立,马上过年了。」

「新年快乐,严叔。」

「————我不是这个意思————嗯,或许我是这个意思,谢谢你的祝福,但我希望你不止是嘴上这么祝福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凳子家比较近,严傲松先送凳子回的家,此刻是送林立回案发的老小区路上—因为林立的自行车还停在那边。

严傲松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一想到寒假期间,林立每天都有时间,严傲松就觉得如芒在背。

「尽量吧。」林立和善的笑了笑。

其实严叔这次是真劝错人了,实际上他策反凳子说不定比劝说自己要有用一点。

「而且认真来说,叔,其实没必要你们每次都腾时间跟我一起的,如果你们需要这种业绩「,那自然无所谓,但在你们不需要的情况下,你们该休息就休息,我到时候打110,让本就该那个点值班的镇魔使来呗,不用每次都是你们半夜来处理。」

「这倒没什么————」严傲松摆摆手,「算了,当我没劝过。」

出于信念、调休、业绩或者是不希望有新的镇魔使遭遇林立毒手的缘故,严傲松最终觉得————亍,舍我其谁,我不入地狱,地狱会空虚寂寞冷。

车辆终于抵达老小区。

「那你自己开车回家?就不护送你了,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让我知道你安全到家了就行,不过不用等我消息,现在时间也不晚了,你早点睡。」

严傲松嘴角微抽。

因为,刚刚这句话出自林立和严傲松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之口。

猜猜是谁?

将将将将:林立现在一脸慈祥的看着严傲松呢。

倒反天罡。

「你心里有数就好!」被抢词了的严傲松没好气的说道,催促般的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家休息去吧。」

目送着林立的骑车远去,严傲松心里完全没有如此深夜一个孩子归家的担忧,与其担忧林立还不如担忧把林立当成目标的犯罪分子。

现在严傲松只期盼,等过年林立母亲回家后,能多少看管住这个家伙一点。

几个小时后的早上。

虽然只休息了几个小时,但林立依旧精神抖擞的抵达了学校。

考场就在六班,熟悉的二楼。

「哟,林立,来了。」

要5阳痿的五班五号考生白不凡,以及五班19号考生杨邦杰,此刻正拿着语文——

课本,背靠在走廊上晒太阳,上半身小幅度探出了扶手之外。

「,林立,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件事。」白不凡没有说林立恶心,只是微微侧脸,慵懒的开口。

「什么事,你说。」林立洗耳恭听。

「我昨晚复习了一整晚,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复习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很舒服。」

林立:「我去,不早说!」

杨邦杰:「你TM那个叫睡觉。」

「既然你都不藏私,那我其实也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林立开口。

「什么事,你也说。」白不凡洗耳恭听。

「复习很容易压力大对不对?

而我恰好于昨晚发现了一个很减压的事情,我们男生只要..

白不凡、杨邦杰:「只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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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我觉得半夜醒来口干时喝到的第一口矿泉水很权威

「我们考场真的有些不对劲。

这两天考试的时候,负责巡查的那陌生老登,干脆直接驻守我们考场了,还经常和我们原定的监考老师轮换。

甚至两场考试之间的间隙,莫名其妙还会有老师来我们考场呆一会儿,你们懂吗,相当于我们考场被至少六个老师不间断的轮监了。」

轮成这样谁受得了,都成泡芙了,我们考场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岂可修—

「都是男监考老师的话,那我可以接受!」

王泽举手发言。

王泽期待回应。

王泽被忽略了。

「林立,对此我可能有一些线索,这件事,我觉得你可以问问你们考场那个叫林立的,还有他有一个班主任,叫薛坚,或许他俩会知道些什么。」白不凡闻言关心道。

林立笑着摊了摊手,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一连串小说主角经典连招后,他最终选择踹白不凡一脚。

现在是周四下午,或者说晚上。

距离期末考正式开始,已经算是过了两天,考程已过半,只剩下最后的三门。

一行人正从寝室往教室的路上,准备参加这学期最后一个晚自习。

「对了,不凡,你们考场有没有谁作弊的啊,有什么瓜没。」

踹完白不凡后,林立随意的询问。

第六考场在这两天的考试期间内,除开被监考老师和巡查老师设立为特别关心外,就没什么值得特别说道的事情发生。

可能也正是因为老师看的严,反正林立是没发现作弊行为,系统这两天也和A

片里的丈夫一样,睡的死气沉沉,毫无动静。

而山不见我,我去见山得了。

所以林立想问问其他考场有没有作的,如果有,就可以在提前交卷后尝试着去目击一下,看看能不能主动触发任务,让枯燥乏味的考试之旅,多点乐趣。

「应该是有的吧,」白不凡闻言,一边拍打屁股上的脚印,一边陷入回忆般沉吟,「不过我没注意,我不作弊已经很多年了,所以这些纷扰我也不太关心,我忙着考核自己的想像力呢。」

俗话说得好,考试要么靠实力,要么靠视力,要么则靠想像力。

白不凡实力不够,视力不打算用,那遇到不会的题目,就是想像力大挑战了。

秦泽宇一旁突然幽幽的开口:「系统检测到您存在违规行为,依据用户协议对您的帐号封停3650天。

【G.T.I.特勤处】。」

「不凡,你猜猜收到这消息的是谁,不凡,你猜猜我为什么被追缴了一千三百万?」

「这算什么作弊,」

白不凡闻言不屑的回应一声,不以为耻:「是三角洲太小题大做了,我们以前在APEX开小透小锁的时候,队友们纷纷夸赞我是绿玩,说APEX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我们这么纯粹的热爱游戏的玩家了,唉,腾讯,唉,无形大手。」

「那很绿了。」

嘻嘻哈哈间,已经到了教学楼。

和往日里稍稍有些区别,走廊、架空走廊、楼梯口、甚至艺术楼门口————处处可以见到几张摆放在一起的椅子,上面或有人,或暂时空置。

等晚自习开始后,这些桌椅上就会刷新出各个班级的学生,一起背书、互相考教,或者一起明面上背书、互相考教,实际上畅聊一整个晚自习。

至于走廊上灯光是否昏暗,有些人是单纯的不在意,有些人则干脆将寝室的台灯带了过来。

像是这种考试,越到后面,学校管的越少。

原则上的确要求每个人安安分分的在教室里复习的,但原则没来坐班的话,那也就随便了。

四班也不例外。

林立本来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复习的意义,不如在外面更自由更畅快,所以昨晚就是跟几个人跑架空走廊上学习的。

像王泽更干脆,昨晚直接带着钱莹去艺术楼一起「复习了。

林立和白不凡担心王泽和钱莹变成「在校生「「,学生学生不是让你学着怎么生孩子的,所以还狗狗祟祟的去尾随了,不过至少在视奸的期间里,两人还是比较安分,有些遗憾。<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也有可能是因为王泽发现了的缘故。

事后王泽质问的时候,林立和白不凡倒是理直气壮的的直言,说他们是在担心王泽「多操心爱的人」。

诸位,王泽可以多操心爱的人,但不能多操心爱的人。

尤其是这种时间、这种场合。

王泽惊为天人,让林立和白不凡滚。

「那几只乌鸦羽毛好亮,好帅啊。」

「还行吧,所以今晚我们要畅聊什么,我已经有好几个选题了。

比如说隔夜蒜蔓权威还是刚出锅的锅包肉权威?还有被汉堡呛到的第一口可乐权威,还是说被火锅辣到的第一口冰镇酸梅汤权威?以及夏天进屋的凉气权威还是冬天捂暖的被窝权威?」

拿着一个课本,来到走廊上的椅子坐下,林立悠闲的后仰让椅子靠背抵住走廊的围墙,吹着冬日算得上冰凉的晚风,瞥了眼白不凡所说的那几只乌鸦,转而询问。

「咕噜,这话题有意思,林立,我真的很想跟你畅聊一整个晚自习,但可惜明天还要考政治,这个真得背一下,这环节得稍稍。」

周宝为咽了咽口水,手里拿着几张列印出来的政治考点必背集,晃了晃,遗憾的开口,」毕竟如果考的好,寒假我都能爽吃。」

「宝为你个废物,区区政治居然还没有拿下。」白不凡走到周宝为身后,虚掐他的脖子。

「你背好了?」周宝为闻言仰头,瞥了白不凡一眼。

「应该差不多吧。」白不凡自信点头。

「是么,白不凡,请听题,」周宝为冷笑一声,发出质问,「请问,「高质量发展」的深刻内涵是什么?」

「我知道,」白不凡大声的打了个响指,「那什么————什么,对,创新为动力,要发展的更加高级一点,不是从无到有,而是从有到优,把东西做的贵一点,把质量做的好一点,把拼多多做成拼东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正确答案是「高质量发展是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发展,是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的发展,是创新成为第一动力、协调成为内生特点、绿色成为普遍形态、开放成为必由之路、共享成为根本目的的发展」。

「我草,我是满分答案!不愧是我!!」白不凡振臂高呼。

「你TM哪里满分了!除了几个词还有哪里对得上半句吗?」

白不凡声音突然温和,如一位慈祥的老者,用温柔如水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周宝为,言语缓慢的开口——

「宝为,你知道吗,擦屁股的最后一下,不是你擦干净了,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而已,生活也是如此,考试也是如此,差不多就可以了,别这么吹毛求疵,所以,四舍五入,我这就是满分答案。」

周宝为:「————」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是不是也太糙了。

「我不知道,」所以周宝为坚定的摇头,面无表情:「我拉完屎从来不擦,留下一片焦黄,下次再见这抹焦黄时,就能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所以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差不多逻辑。」

「我草,还有高手,」白不凡哈哈大笑,伸手拍打着宝为的肩膀,随即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林立,笑问:「林立,你呢,你擦屁股吗,你认可我的逻辑,还是宝为的?」

「肯定擦啊,」

林立立刻加入画风突变的讨论一聊政治确实无聊,但聊拉屎,那可太有意思了:「而且,我最近还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每次擦到最后一次,看见没颜色了,出于不浪费的原则,我会叠起来放在兜里,等到食堂的时候,分享给我的好朋友们使用。」

白不凡、周宝为:「(° °)?」

架空走廊安静了。

————

艾多————那什么————

林立他刚刚说了什么?

白不凡和周宝为仔细思考和回忆了一下。

众所周知,男生有随时带纸巾习惯的不多,通常等食堂吃完饭,一般是某个人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叠起来的纸,然后几个人瓜分擦嘴的。

但这学期到了后面,林立的口袋里总是能掏出很多小玩意儿,四班男生们也算是享受了一阵子的纸巾自由。

但现在————

林立杀死了比赛。

「我草!!林立!你TM出生啊!!!这叫不浪费啊?你不浪费怎么这纸你不自己用啊!!我以后再也不会要你口袋里的纸巾了!!」白不凡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林立:「我心里膈应。」

「那我们心里就不膈应了吗?」

林立:「你们又不知道,膈应啥啊,你们之前不是擦的挺开心的吗,还跟我说谢谢来着。」

「我草!!!你也知道是之前啊!」

「不凡,无需多言,直接动手吧。」

「确实,往日种种,我都忘不了!」

「泰!山!陨!石!坠!」

林立卒。

周宝为和白不凡毕竟还是要背书,在殴打完林立后,终究是没有展开畅聊。

三人在架空走廊上,相隔着两三米站着,各背各的。

林立自然不是在背书,而是悄悄的修仙,或者做其他的事。

「新时代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和、

和————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靠了!这个最基础的,我怎么会突然想不起来,离谱!

唉,要我说,新时代高中生的主要矛盾,是考试知识文化的需要,同落后的记忆力之间的矛盾,可恶,要是背书和吃饭一样简单就好了。」

又一次卡壳的周宝为,并且卡在之前明明已经滚瓜烂熟的知识点上后,不满的锤打了一下围栏上的铁皮扶手。

林立处略有震感。

而这个时候,从教室里走出来的秦泽宇,见状笑着开口:「宝为,你是不是变GAY了,导致记忆力变差了。」

「GAY和记忆力有什么关系?」周宝为没懂,「王泽到现在都记得我三个月前偷吃他贡品的事情。」

「王泽又不是真的,」秦泽宇摆摆手,解释道:「因为我之前认识一个直男,后来他变成了一个1,他带着明明他已经认识很久的男生,跟我介绍的时候,却说这是他刚交的朋友,记忆力差到离谱。」

周宝为:「————」

那记忆力很差很差了。

「温馨提示,」白不凡慵懒的将林立之前告知他的一个提升记忆小妙招说出,「如果记忆力变差可以试试黄瓜,黄瓜可以有效提升记忆力,据林立告知,他十年前把黄瓜塞进他同桌屁股里,现在十年过去,对于小学一年级的事情,林立同学其他的全忘记或者模糊了,唯独这件事,记得格外清晰,一点都不带忘记的。」

「这个梗林立之前说过了,又旧又坏。」秦泽宇也有所耳闻,所以不屑。

「所以你出来干嘛?也打算刚交个朋友?」白不凡好奇道。

「没,找林立,林立,过来帮我看道题目,给我讲解一下。」秦泽宇摇摇头,而是晃了晃手里的试卷。

「行。」

一日为父,终生为师。

身为兄弟们的父亲,林立对于他们在学习上向自己的提问,倒是不会刻意搞怪,而是认真的去回答,愿意拿出堪比对待陈雨盈时十分之一的耐心和温柔。

除非——

「泽宇,这是我讲的第三遍了,你,听懂,了吗。」

林立将草稿纸上的过程清晰的罗列在秦泽宇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询问。

秦泽宇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擡头,谄媚的嘿嘿笑了一声。

林立也释然的笑了。

「泽宇,你个杂古。」

「草,这题怎么这么难啊,听的我头都大了————」秦泽宇有些难为情,用原子笔的笔帽在自己头顶刺挠着划来划去,「算了,战略性放弃吧,林立,滚回你外面的走廊吧,你没用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秦泽宇,我第一遍的时候不是就跟你说了,这题有难度,让你可以研究更简单的吗?你当时为什么不信我?」

林立笑容更加平和了,温柔的看向秦泽宇:「泽宇,这样吧,我建议你以后用小头思考,这样大了起码还有用。」

「而且,你本身又正处于发情期,这学期一直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样也更契合你如今的本质。」

「听哥一句劝,明天考试的时候你直接脱裤子,用小头来写题,包你得到完全不一样的成绩。」

秦泽宇:「0.o?」

好强的攻击性。

「那,林立,监考老师要是说我作弊没收我作案工具怎么办?」秦泽宇真诚的询问。

林立:「多喝水,没收的时候你就往监考老师脸上尿尿。

秦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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