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未婚夫是什么鬼

“小姐,我想雷少爷或许已经期待了许久,这次我们来季城,小姐应该很快就能和雷少爷见面了。”壮汉故作喜悦的看向季风烟。

然而,季风烟的脸上却是一片随性。

壮汉口中的雷少爷,季风烟很清楚说的就是雷旻。

关于雷旻,这壳子的原主还有着不少“美好”的回忆,可以说,在季家阴暗痛苦的记忆中,雷旻的出现就像是一缕阳光,照亮了原主的生活,原主对那位长得极为好看的“雷旻哥哥”满是憧憬,雷旻对原主倒也算是温和有礼。

雷旻可以说是原主在季家最美好的回忆了。

可是……

季风烟作为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却对原主记忆中那位“俊美、善良”的雷旻哥哥,没什么好感。

壮汉见季风烟没有说什么,于是便让侍卫们前去通报。

两名懒散的守城士兵得了消息之后,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严肃,反而用一种毫不遮掩的打探的目光在季风烟的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两圈,又打量了一番那些侍卫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一顾,最后才漫不经心的站起身来,晃晃悠悠道:“城主已经交代了,你们跟我们来吧。”

那语气,说不出的轻慢。

没有任何的迎接,甚至于连雷叙本人都没有出现,就那两名懒散的守卫便要带着季风烟他们入城。

今日是季风烟第一次来季城上任,这雷叙非但没有丝毫的准备,竟然就打算这么敷衍的了事?

“雷叙人在哪里?为何不出来接待?”壮汉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那两个守卫半点也没有惊慌,只是看了看壮汉脏兮兮的衣着,不冷不热道:“城里如今来了皇室的贵客,我们城主自然是要亲自去接待,难道要城主他放着皇室的人不管,跑来接待你们?你们的脸面倒是不小。”

“你!”壮汉听着那守卫阴阳怪气的话,差一点没忍住用手里的重剑将这两个狗仗人势的混账劈成两半。

“行了,你们有什么不满的,大可以去跟那位贵客讨说法,何必为难我们,你们要进就进,不进的话,就在这慢慢等着,摸不准等到城主他待好了贵客,抽空就过来了呢。”守卫皮笑肉不笑到。

就在侍卫们冷嘲热讽的时候,从季城内忽的走出了两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她们二人穿的一粉一蓝,妆容精致,在破落的城门处,显得格外惹眼,这两人看起来并不像是要出城的意思,只是站在城门内,不远不近的看着城门外的季风烟,两人的眼睛都带着一种让人极为不适的审视,在季风烟的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几圈。

壮汉正恼怒着守卫们的无礼,压根没有注意到那两名女子的出现,倒是季风烟被那两人大刺刺的目光给看得有些不爽,她挑眉看向那两个女子,这一看,却让季风烟乐了。

这两名女子,是雷旻的侍女,在帝都的时候,就时时跟在雷旻身边,原主倒是见过几次。

10.第10章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壮汉之前还说雷旻很期待她的到来,可是就现在看来,季风烟可不觉得有那么乐观。

这两个侍女看她的眼神可是犀利的很,就差没从她身上刮下一层皮了。

这边壮汉还在跟那两名守卫争执,而城门内的两个侍女像是已经打量完了,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头走人。

“小姐,要不,我们再等一会儿?雷叙有事来不了,或许雷旻少爷他……”壮汉的话还没说完,季风烟却忽的笑着道:

“用不着那么麻烦,劳烦两位大哥给带个路就成。”季风烟笑眯眯的走上前来,一副好脾气的开口道。

雷旻?

她估摸着,就算等到枯骨成沙,那货也不可能会出现了。

壮汉微微一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季风烟那张笑眯眯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那两个守卫看季风烟这么“识时务”,当即满意的点了点头,领着季风烟等人入了城。

季城不大,守卫们领着季风烟他们没走多远,就到了地方,可是站在那破落的大门外,季风烟身边的侍卫们的心彻底跌宕到了谷底。

“城主府如今腾出来给了贵客落脚,城主说了,季城小的很,也没什么财力,所以只好暂时委屈新城主在此处暂住一段时间了。”那两名守卫嘴上说的客气,可是还没等季风烟他们开口,两人就径自离开了。

待到那两名守卫离开之后,风尘仆仆的侍卫们早已经是憋红了眼眶。

“都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进屋吧。”季风烟的脸上依旧挂着那风轻云淡的笑容。

看着季风烟脸上的笑容,侍卫们一个个低着脑袋,心里像是灌了酸水一样的发涩。

没有乔迁的喜悦,没有丝毫的雀跃,众侍卫闷不吭声的进了那破旧的宅院,陈旧的大门被推开发出了吱呀的声响,每走一步地上便扬起尘埃无数,宅院内更是一片破败的景象,掉了漆的圆柱,石板缝里青翠的杂草,门庭内交错的蛛网都让人看得心底发酸。

“小姐,您先休息着,我们把这里打扫一下。”壮汉深吸了好几口气。

然……

季风烟却随意的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她摆了摆手道:“先不着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壮汉微微一愣,有些局促的抓了抓脑袋道:“属下叫凌鹤。”

“那我叫你一声鹤大哥没问题吧?”季风烟笑着道,鹤?这个字她喜欢!

凌鹤老脸一红了,只能闷声点了点头。

“鹤大哥,咱们手上有钱吗?”季风烟忽然间道。

凌鹤一僵,脸上的红晕立刻褪去,面色顿时有些难看,在季风烟的父亲死后,陛下曾经命人连同灭世铠甲一起,送去了不少金币,可是那钱,季风烟连一个子也没捞到,全部都给季家给扣下了。

这一路上,所有的花费都是凌鹤和其它侍卫们七拼八凑勉强凑起来的,一路上早已花干,现如今,他们身上……是一个子都不剩了。

凌鹤的脸由白转红,硬是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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