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5章 冷漠的张真人

八百里太行山。

此山在国内,极有名气,横跨京城与北河、南河、西山三个行政区,纵横交错,古有“太行八陉”之称。

冬季里,林叶不再繁茂,许多树变得光秃秃的。在山中的一角,此刻有三个人正坐在石头上,一个身穿黑色羊绒大意,一个身穿红色孔雀毛大意,另外一个,则是普通的羽绒服。

穿羽绒服这位,年纪最大,头发花白,一脸的憔悴,在他的旁边,还放着一双拐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轮椅人。他被掠走之后,想要坐轮椅,也没人给他推了。再说这太行山上,想要坐轮椅上去,显然不现实。

“苟文,咱们在这山上转悠多少天了,累死姑奶奶了。”红衣女人看向黑衣男人。

“都说多少次了,别叫我名字。”黑衣人立刻瞪向红衣女人。

“跟你说正事呢,别老跟我瞪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红衣女人用恐吓的声音说道。

“说正事也不用叫我名字吧。”苟文不满地说道。

“你也知道你名字难听啊!”红衣女人不屑地说道。

“你名字好听,姬冰.”苟文故意拿腔拿调地说道。

“反正比你的好听。”姬冰得意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现在懒得跟你斗嘴.特么的,咱们在这山上转了差不多俩月了吧,从秋天转悠到冬天真是要了命了”苟文没好气地说道:“你把那地图拿出来再瞧瞧,是不是领错道了!”

“光我领路,你没领过啊!”姬冰也是没好气地说道。

说完这话,她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一块羊皮,将羊皮展开。

地图上画着一条山脉,山脉上标有很多红点。在地图的最右侧,还有一首诗,诗曰:盘影遮空黑,愁生入望赊。高来难客路,深去断人家。翠死寒溪水,香残别洞花。今宵何处宿,山口日将斜。

“这首诗是宋代和尚释保暹写的《途次望太行山》,那肯定说明,藏宝的地点就是在太行山。咱们这一路,也是按照诗上描写的风景寻找.可这太行山也太大了,加上这个季节就更找不到路了.”姬冰一边看着羊皮,一边皱眉说道。

这话倒是没错,太行山纵横八百里,这指的还只是长度,并非宽度。一个能够横跨将近四个省的大山,这得有多大。在山上也开不了车,全靠两条腿,加上现在太行山上实在也没啥风景,光凭这一首诗来寻找,那不得累死。

苟文凑到姬冰的身边坐下,说道:“这图上不是还有红点么.按照这个红点找啊”

“放尼玛个屁!你按照这个红点找来!老娘看这红点看的,眼睛都直迷糊,晚上睡觉,闭上眼睛,眼前都是红点!”姬冰骂骂咧咧地说道。

也难怪她火气大,这份地图实在也太要命了,为了研究,姬冰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呵呵.”苟文尴尬一笑,说道:“我也差不多。”

跟着,他看了眼一边坐着的轮椅人,抬腿一脚,踹在轮椅人的大腿上,用力倒不是很大。

“喂!这图怎么回事?不会是假的吧!”苟文瞪着眼珠子说道。

“是真是假,我哪知道,我以前都没见过。”轮椅人也满是委屈。

说实话,自己虽然当年不怎么地,可自从跟师父学了本事之后,那也是养尊处优,哪怕是戚家的人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现在可好,在这两位的面前,简直成了任人宰割的绵羊。

“妈的!”苟文骂了一句,跟着还准备动手教训一下。

“你也不用拿他发脾气”姬冰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瞧这张羊皮的年头也不短了,绝不可能是假的。说实话,这里面如果没有在机关难度,老大早就找到宝藏了,怎么可能带进棺材。”

“这倒也是.”苟文点了点头,接着皱眉说道:“可是这图.是个人也看不明白,这都冬天了,接着找下去,估计得在山上过年了.”

“要不然找个帮手。”姬冰提议道。

“找谁?”苟文马上问道。

“找侯宣怎么样?”姬冰说道。

“猴子一向狡猾,如果把这事告诉他,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非要找帮手,还是找老猪能安全点”说到这里,苟文突然看了眼轮椅人,跟着一闪身来到轮椅人的背后,抬手一掌,砍向轮椅人的脖颈。

“嘎”地一声,轮椅人直接休克过去,仰天摔倒。

苟文搭了一下轮椅人的脉门,确定人昏了过去,这才接着说道:“等找到宝藏,再把人干掉,也是易如反掌。不会泄露出去。”

“干掉他是易如反掌,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智商啊咱们都看不明白这张图,猪十二能看懂.别开玩笑了.”姬冰撇嘴说道。

“这倒也是,凭他的智商.确实是.可猴子难对付搞不好,咱们偷鸡不成蚀把米”苟文有点为难地说道。

“你说什么?”不想,姬冰听了这话,却瞪向苟文。

苟文旋即反应过来,忙说道:“我这不是顺嘴说了个鸡字么.”

“以后再给说我的忌讳,小心我下次去饭店点狗肉吃!”姬冰冷冷地说道。

“知道、知道.怕了你了”苟文主动示弱。

“我也知道猴子难对付,但他聪明,极有可能帮咱们找到藏宝的地方。他和猪十二也不一样,如果咱们告诉猪十二,这胖子极有可能把事情告诉三哥或者是五哥,那就根本没咱们的事儿了。而猴子肯定不会告诉他们,等找到宝藏的时候,那就各凭本事,我相信,你我二人联手的话,即便杀他困难点,也不是杀不了。”姬冰正色地说道。

“这倒是没错。”苟文点了点头,说道:“与其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不如先找他帮忙。”

“猴子滑的很,咱们一起去找他,他肯定心生戒备。我看这样,由我出面去找到,咱俩在一起的事儿,他们都不知道,肯定不会怀疑。他自认为比我厉害一些,自然也会想着见到宝藏之后杀我灭口。到时候,我明你暗,你跟在后面,我找到宝藏,你突然杀出来,合你我二人之力,定能把他给干掉!”姬冰狠狠地说道。

“好!”苟文重重点头,随即他看了眼一边的轮椅人,问道:“他呢?要不要现在就给干掉?”

“先不着急杀他,万一找不到呢,或许还能有点用处。你把他安排到一个妥善的地方藏起来,等找到宝藏之后,再把他干掉也来得及。再者说,咱们就是不管不问,只要他跑不了,饿也饿死了。”姬冰说道。

“有道理。”苟文点头。

镇海。

张禹一行和养文宾下飞机的时候,正是国内的夜晚。

他们是晚上从英吉利走的,到了地方,还是晚上。

养文宾安排了车,送张禹一行前往无当道观。

阿勒代斯、谢丽尔、艾露高、赵华等人都是第一次来到神州,而且又是要去张禹的无当道观,心中难免兴奋。

以前只是听说过神秘的东方神州,此刻领略到这东方不夜城的风光,他们也不禁感慨。这里的繁华,丝毫不亚于伦敦。

他们坐在车里,东瞧瞧西看看,只有张银玲闷闷不乐。

深夜时分,来到无当道观,半路之上,张禹已经给李明月打了电话,说自己回来了,还有一些在外国收的弟子,让道观内准备晚饭。

一到道观,李明月就带着师弟师妹迎了过来,张禹给进行介绍,其中以布莱顿的身份最高,是张禹的师弟,其他的人,都是徒弟,得管李明月等人叫师兄。赵华就惨了点,辈分最低,见谁都要一声师叔。

张禹让大伙先吃晚饭,他则是亲自带着张银玲去见张真人。

张真人还没有睡觉,其实也是听说张禹今晚能回来。

两下见面,少不得客套一番。

可张银玲见到老爹,却只低着头,除了进门时打了招呼,再一句话也不说。

客套之后,张真人说道:“小女多日打扰道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望体谅。天师府还有一些要紧的事务,我们父女就不打扰了,今晚就告辞。”

张禹愣了一下,这大晚上的,就算不待见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走吧。

张银玲更是火大,忍不住说道:“爸,我刚下飞机回来,饭都没吃呢,咱们就走啊!”

张真人瞪向女儿,严厉地说道:“吃饭急什么?咱们修道之人,也讲究饿其体肤,劳其筋骨,总不能这点都承担不了吧!”

“我”张银玲心中愤愤,却也只能低下头。

“张道友,我们就不打扰了。有空来天师府,盘桓几日。”张真人温和地看向张禹。

“好,一定拜访。那我这就送道友下山。”张禹也看出张真人去意已决,要不然也不可能大半夜的提出要走。

当下,张真人带着张银玲、李如轩,以及两个随行的弟子离开。

张禹率同门下弟子相送,一直送出道观门外,张禹本想将人送下山,张真人连连拒绝,表示张禹刚刚回来,就不用如此劳苦的折腾。

这让张银玲更是不爽,你闺女我刚爬上来,转头就下去,有你这么当爹的么,我是不是亲生的。

即便再不满,也只能跟着下山。来到山脚的停车场坐进车内,他们一共是两辆车,张真人和女儿上了一辆车,让一个张姓的弟子负责开车,李如轩则是坐上另外一辆车。

李如轩见师父没让自己跟着上同一辆车,心中难免惴惴不安。自己也算是张真人的爱徒,可瞧现在的意思,有点像是被打入冷宫。

他也明白,自己帮着张银玲欺瞒了师父,师父虽然没多说什么,可这样更让人心中打鼓。不管怎么说,自己终究是外姓弟子,而张银玲即便犯了再大的错误,那也是师父的亲生女儿。

张银玲和父亲坐在车后排的位置,她一句话也不说,就是低着头。

张真人也不说话,闭上眼睛,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这让张银玲有点意外,按理说,老爹肯定会说教一番,怎么今天,有点不合常理。

车子一路驶往高速公路,父亲一句话都不说,这让张银玲的心里也打鼓,她忍不住说道:“爸,你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回去面壁思过,自己反省。”张真人淡淡地说道。

“面壁思过”张银玲吓了一跳,在天师府内,面壁思过是极为严重的惩罚,其严重程度,已经超过被罚挑水、劈柴了。她急切地叫道:“为什么要面壁思过,我就是去英吉利见识了一下而已,又没惹什么祸!”

张真人不说话,仍然是闭着眼睛。

“你!你”见老爹这般冷处理,张银玲反而更着急,她跟着咬了咬牙,说道:“你就能对我有本事!人家张禹,还敢和洋鬼子较量星相风水,顶天立地!再看看你,胆小如鼠!”

“你怎么知道的?是张禹跟你说的?”张真人淡淡地说道。

“还用他跟我说么,你们俩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又不是聋子!”张银玲叫嚷起来,“这次跟张禹出门,我才知道什么叫英雄气概,什么叫谈笑间令对手竞折腰.再看看你们,整天窝在龙虎山,自诩一代宗师,可遇到跟洋鬼子较量,非但不帮忙,还阻止张禹,你.”

“闭嘴!”不等女儿说完,张真人猛地断喝一声。

这一嗓子,吓得张银玲打了个哆嗦,就连前面开车的弟子,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撞路旁的树上。

张银玲的身子,被晃了一下,双手扶住前面的靠背,才算稳住。

她扭头正色地看向父亲,认真地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父亲顶天立地,现在看来,跟张禹比起来,你差远了!你是个”

“啪!”

不等她的话说完,张真人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女儿的脸上。

张银玲登时就被打蒙了,跟着捂住腮帮子,眼泪簌簌淌下。

“你打我”小丫头委屈地说道。

张真人的手颤抖了一下,他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了,当作为父亲,总不能给女儿道歉吧。

“你懂什么,回去给我好好面壁!”张真人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哼!”张银玲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子里抽泣了一下,倒也不敢再出声顶撞父亲了。

(本章完)

第2046章 真情

张禹带着弟子们送张真人、张银玲五人离开。送出山门,望着张银玲的背影,谢丽尔、伊莉莎等人都是不舍。

她们和小丫头的关系很好,不管是在三清观,还是在赌场,小丫头的活泼,让人十分喜爱,即便是语言不通,可也能玩到一块。

真是没有想到,刚刚来到无当道观,张银玲就要离开。

谢丽尔凑到张禹身边,用生涩的国语,低声说道:“师父,银铃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张禹语塞,因为他也不知道张银玲什么时候能回来。或许,再次能够见面,已经是猴年马月。

这些天相处在一起,人冷不丁就这么走了,他也不舍。张禹说道:“用不了几天的,她家里有点事,很快就能回来。”

张禹也能看出来,谢丽尔她们的不舍,只能如此安慰。

谢丽尔点了点头,又生涩地说道:“本来还想着,让她带我逛街Shopping的.看来要等几天了.”

“不着急,要想出去玩,我让人带你们去。好了,咱们回去休息吧。”张禹温和地说道。

现在早就看不到张银玲的影子,张禹带着众人,进入道观。

相较于英吉利的三清观,张禹的无当道观简直是辉煌壮丽。因为天色已晚,张禹只是先带大伙到后面休息,等天亮之后,再行参观。

夜里躺在床上,张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心事。

不过事情再多,也得一件件的办。

在飞机上也没有睡觉,张禹也是疲倦,刚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的音容笑貌。

“沈晴!”

没错,张禹想到的人正是沈晴。

原本和沈晴说好的事情,结果沈晴一下子就没了影子,用圆光术都找不到,仿佛人间蒸发。不仅仅是沈晴,连华雨浓也是这般。

“华雨浓她们的目的,应该也是杨焕章吧她们肯定是离开了英吉利,要不然的话,我的圆光术不会看不到.她们会去哪呢?难道说她们当时已经预见杨焕章还留在国内”

想到这里,张禹有了计较。

他睁开眼睛,摊开右掌,紧跟着,一道白光浮现出来。

光镜之中,沈晴一个人静静地躺在一张大床上,看起来睡的很香。

“没错!没错!她果然是在国内!”看到这里,张禹的心头一喜。

紧接着,圆光消失,张禹的心念又是一动,光镜再次浮现。

这一次,光镜中的人影则是华雨浓。

华雨浓穿着一袭紫红色睡袍,一个人独自坐在窗户边,她光着双脚,显得是那样的惬意,只是脸上挂着一丝惆怅。在旁边的玻璃桌上,放着一瓶二锅头,还有两碟小菜。

外面的夜色很美,却又看不出是哪里。

“我猜的果然没错可是她们这是在哪里.”张禹心中嘀咕。

手上的光镜消失,张禹又琢磨了一下,再次使用起圆光术。

这一回,张禹要找的人是杨焕章。

“嗯?”

掌中一片黑暗,张禹登时一愣,杨焕章是被人劫走了,生死不明。如说是死了,光镜中肯定不是这个样子,可能是只有两个,一个是不在范围之内,人或许是在国外;另一个则是跟上次萧铭山一样,被困入什么阵法中了。

杨焕章可是通缉犯,想要出国,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当初周家富都没来得及把人带走,劫走杨焕章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人给带出国。

但若说是被困在阵法中,那对方得是什么实力。普通的困阵,肯定是阻碍不了圆光术的。

“沈晴她们都在国内,杨焕章却找不到了,我现在该怎么做.先去太行山一探究竟,还是先去找沈晴.”

对于华雨浓的目的,张禹越来越好奇了。

研究了一番,他终于拿定主意,先去找沈晴,顺便肯定能够找到华雨浓。

或许,杨焕章就是在华雨浓的手里也说不定。

可想要使用八字寻命术,就必须得有沈晴的贴身衣物。当时在皇家赌场,自己虽然遇到了沈晴,却也没管她要贴身衣物。这种话,他也开不了口。

转念一想,张禹有了计较。

闭上眼睛,张禹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安排李明月招待从英吉利来的弟子们,了解一下无当道观,然后由李明月先负责传授一些道家本事。

除此之外,张禹又让杨得胜带领十名弟子去办理护照和签证,前往英吉利的三清观,进行交流。

能够得到出国的机会,这让杨得胜等人十分的兴奋。而李明月则是心中委屈,自己好歹也是二弟子,竟然不能去国外旅游。

但他也知道,张清风和王杰不在,道观也不能说撂挑子。师父总是神出鬼没,总得有人盯着。

一切安排妥当,张禹前往香海花园小区。

到了之后,他先去褚臻焕家里一趟,看看褚爷爷。褚老爷子一看到他来,那是相当的高兴,因为也快到午饭时间,老爷子直接给聂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让聂爷爷过来吃饭。

两位老爷子都知道,张禹今时不同往日,无当集团董事长,爱睡手机的创始人,绝对是大老板。张禹肯定比较忙,不能像以前一样经常来探望,但能抽空过来一趟,也已经是很难得了。

要知道,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不但如此,吃了午饭之后,张禹还给两位老爷子捏腿按摩,就和以前一样。让这二老更是高兴。

爷仨聊得欢快,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三点,张禹这才说道:“聂爷爷,不知道沈爷爷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老沈这一失踪就是一年,害的我们打麻将都三缺一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聂爷爷在沈老爷子的时候,不禁叹息。

褚爷爷也叹息地说道:“人到了这个岁数,就是念旧.以前老聂没搬过来的时候,老沈经常过来陪我聊天,后来我腿好了,我们又一起下棋、打麻将本来寻思着,我们老哥仨能够在一起安享晚年,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

说到最后,褚爷爷黯然神伤,落下了眼泪。

张禹随即说道:“两位老爷子,我算出来沈爷爷没有过世,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真的?”两位老爷子异口同声兴奋地叫道。

“真的!”张禹郑重地点头。

“那能不能找到他?”聂爷爷急切地问道。

褚老爷子也是急切地说道:“对对对,能不能找到他?”

“我知道沈爷爷和沈晴的生辰八字,可想找到他们俩,需要点东西。”张禹正色地说道。

“需要什么?”聂爷爷马上问道。

褚老爷子跟着说道:“对,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

“我打算去沈爷爷家,找点东西,或许能够派上用场。对了,他们家,在这之后,还有人来过吗?”张禹说道。

聂爷爷摇了摇头,说道:“自从老沈失踪之后,印象中就巡捕又来过一次,再就没人来了。老沈家里的保姆,为人挺勤快的,后来就在干了。时不时的,也过去收拾一下。”

“那这样,能不能带我过去一趟,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张禹说道。

“行!咱们现在就过去。”聂爷爷兴奋地叫道。

张禹本来还在给褚老爷子按摩肩膀呢,褚老爷子也顾不上别的,直接就站了起来。

该说不说,现在老爷子的腿脚不错,连拐杖都不需要了。

两个老头和张禹一起出门,来到沈爷爷家。

聂老爷子让保姆拿出钥匙开门,然后一起进到沈家。正如聂爷爷所言,哪怕是沈家没人了,家里也是一尘不染,收拾的十分干净。

张禹从沈爷爷的衣柜中,找了一件背心,然后又去沈晴的房间寻找。沈晴以前也不是经常住在这里,却也不能说,在这边一件衣物也没有。她在这里也有房间,也有一些衣服。

张禹翻找了一下,这里倒是不乏小裤裤和文胸,可张禹总不能当着两位老爷子和保姆的面拿这个,还不得让人认为他有什么特殊爱好。

他找到一件小背心,这应该也是贴身穿的。

将东西放进自己的包里,张禹表示没有问题,随后就会去寻找。又陪着老爷子聊了会天,这次聂爷爷强烈要求,张禹晚上一定得在他家里吃顿饭,要不然都不让走。

盛情难却,张禹便留了下来,保姆做了很多菜,爷仨开怀畅饮。

正吃着呢,张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铃铃”

他掏出手机一瞧,是李明月打过来的。

放到耳边接听,张禹说道:“喂,是明月么?”

“师父,是我。有人来道观找您。”李明月直接说道。

“谁啊?”张禹问道。

“就是千杯少的老板朱酒真。”李明月说道。

李明月跟张禹一同去过千杯少,自然认识朱酒真。

张禹一听说朱大哥来了,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纳闷,朱酒真怎么突然跑到无当道观来了。

但人家远来是客,张禹立刻说道:“我知道了,好生招待朱大哥,我这就回去。”

“是,师父。”李明月应道。

挂了电话,张禹看向两位老爷子,说道:“聂爷爷、褚爷爷,我们道观从远方来了个朋友,我得回去接待一下。现在就得告辞了。”

一听张禹要走,两位老爷子都流露出不舍之色。

聂爷爷说道:“小禹啊,这就要走了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老哥俩.”

“是啊,小禹你什么时候还能有空.”褚爷爷也是不舍地说道。

“两位爷爷放心,我一有空就过来。这次我得去找沈爷爷和沈晴,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找到。到时候,咱们四个一起打麻将。”张禹真挚地说道。

“好、好你小子现在有钱的我们得赢你小子点”褚爷爷有点哽咽地说道。

“没问题我是臭手,专门给你们送钱”张禹满脸笑容地说道。

和两位老爷子又聊了几句,张禹这才站起来,他本来不想让二老相送,可两位老爷子哪能不送。

不但给他送出门,还得给他送下去,瞧那意思,都恨不得坐上张禹的车,给张禹送回无当道观。

张禹的车,慢慢离开,两位老爷子望着他的车,直到完全看不到,才不舍地上楼。

忘年之交,这种感情,真的是世间少有。

张禹拿定主意,等他找到华雨浓之时,必然要跟华雨浓摊牌,把人给要回来!

一路无话,返回无当道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进到山门,张禹看到弟子就问,来找我的那位朱酒真在哪。

弟子一愣,说道:“师父,谁是朱酒真?我今天刚值夜没多久。”

“就是那个长得特别高,而且还挺黑那个.”张禹伸手比量了一下。

徒弟马上反应过来,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今天拉了好些坛酒来的那位吧人在后院,估计现在还喝着呢.”

“啊?”这次轮到张禹愣了一下,“带了好多酒,现在还喝酒呢.跟谁喝?”

“听说是在喝呢.二师兄好像都趴下了.”弟子说道。

“这小子,还能喝趴下,反了他了.”张禹说着,就加快脚步朝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的客房,虽然听不到什么动静,却能嗅到从淡淡的酒香。

张禹顺着酒香味,来到一间客房门口,伸手一推门,房门应手而开。

只见房间内,摆了一张桌子,赵华、卡卡、阿德里亚诺、艾露高等人正和一个黑铁塔喝酒呢。

众人一看到张禹进来,立刻起来打招呼,“老弟,你回来了!”“师父.”“师伯.”“师公.”.

这帮人,反正喊什么的都有,不过除了黑铁塔和赵华之外,其他人的脸色通红,显然是没少喝,一个个东倒西歪。

张禹皱了皱眉,说道:“我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一见面就喝上了”

“高兴!”朱酒真裂开大嘴说道。

“高兴!”“高兴!”.其他的人也都这般说道。

张禹扫了两眼,都是洋鬼子徒弟和朱酒真喝,没有本门的弟子。另外,布莱顿和阿勒代斯、谢丽尔也不在。

这让张禹有点纳闷,来到桌子旁,笑着说道:“不知今日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咱们兄弟间客气什么,快坐快坐,咱们喝点!”朱酒真高兴地说道。

“好!”张禹率先坐了下来,示意众人也坐,跟着说道:“阿勒代斯、布莱顿他们呢?”

赵华立刻露出尴尬一色,说道:“师叔公和师伯……都、都喝趴下了已经回房间睡了.”

这小子倒是没喝酒。这也是,他要是喝大了,还怎么当翻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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