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口供,天命,许敬贤的无奈(求月票

医院抢救室里。

“救……救我……救……我。”

崔震烈身体插满管子,动弹不得的躺在手术台上,眼神哀求的望着韩允在,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发出求救。

他还不知道自己只剩下五分钟。

“今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你同伙在哪儿?炸弹买家是谁?他们找你购买如此多炸弹有何图谋?”韩允在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直接审问道。

事情并不是崔震烈死了,那些炸弹在此次爆炸中被消耗了就结束了。

还得把身份不明的买家找出来。

那群买家才是真正的危险分子。

毕竟从这里买不到炸弹,他们还能去其他地方买,只要一天不将他们抓到,那么就总有一天可能会出事。

他一边打开了手机进行录音。

崔震烈濒临垂死,根本就听不进韩允在的话,求生的本能促使他不断的哀求,“救……救我,求求你。”

他眼角缓缓滑落几颗泪珠。

“伱全部老实交代,我就马上让医生进来继续给你手术。”韩允在见状决定哄骗与恐吓,话音落下后又脸色一冷说道:“但是如果你再这么浪费时间的话,恐怕来不及抢救了。”

他心里快急死了,生怕崔震烈把最后的时间都浪费完,成为影视作品里那种永远说不完遗言的傻逼角色。

这些崔震烈听明白了,他根本就来不及细想,全部脱口而出:“我们在船上做……做炸弹,今晚可能是操作失误发生了爆炸,我当时在外面甲板上抽烟,听到……听到里面的惊呼声后迅速跳……跳进了江里,我同伴在船舱……肯定被……被炸死了。”

跳进江里的他都被炸成这样,船舱里的同伴肯定已经被炸成了碎片。

“炸弹的买家是谁?”韩允在一手撑在手术台上微微俯下身去追问。

因为崔震烈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靠近点的话,他根本就听不清。

这也说明对方生命在迅速流失。

“买买……买家我……我也不认识他们,跟我联系的人绰号叫……叫蜈蚣,脖子上有条刀疤,为了掩盖疤痕纹了一条蜈蚣,他们为……为什么买炸弹我……我也不……不知道。”

崔震烈吐字越来越艰难,仿佛每说一句话都是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他们有多少人?你们之间怎么联系?”韩允在几乎快贴到他脸上。

崔震烈呼吸变得急促,身上盖着的布不断起伏着,“我……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但……但是肯定不止一个,我见过的有三个,我们通过手机联……联系,他们手机号是……”

“他知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一向是……是我负责明面上的事,我……我另一名同伴负责做炸弹。”崔震烈摇摇头。

韩允在接着又问道:“那他们知不知道你们造炸弹的地点在船上。”

“不……不知道,我……我怕他们会黑吃黑,谁……谁都不知道。”

“交易时间是哪一天?快说!”

“下个月……一号。”

“交易地点呢?”

“他……他们到时候定。”

在问出这些之后崔震烈就没什么价值了,韩允在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像完事后提起裤子就走的渣男。

“救……救我!救我!”看着他要走,崔震烈猛地瞪大了双眼喊道。

但韩允在却根本没有丝毫停留。

崔震烈瞪大的双眼逐渐涣散,透露出绝望之色,就像是落水一般惊慌失措,但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感受到自己不断下沉,只能慢慢等死。

最后他彻底断气在手术台上。

韩允在离开医院后一边驾车往地检赶,一边电话向姜采荷汇报情况。

“你不用来地检了,今天已经太晚了,明天再讨论吧。”姜采荷听完后说道,之所以不再着急,是因为炸弹今晚已经销毁了,那伙买家在缺少炸弹的情况下不会那么快实施犯罪。

韩允在立刻踩下刹车,“是。”

在挂断电话后,姜采荷又打给了许敬贤,向他转速了崔震烈的口供。

“嗯~”许敬贤惜字如金。

并且姜采荷还隐约听见了奇怪的声音,顿时猜到那边在做什么。

知道那边不方便后她本来想挂断电话,但想了想决定给叔叔助助兴。

所以很快许敬贤就从手机里听见细微的喘息声。

他看着衣衫半解一脸迷离摇摇晃晃的林妙熙,格外刺激。

一边时不时的“嗯”一声。

装模作样回应电话另一头的人。

在好侄女的助攻下,许敬贤很快就结束了投资十几亿的大工程,挂断电话丢到一边,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今天怎么那么快?”林妙熙趴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许敬贤说谎眼睛都不眨,自然而然的答道:“心里装着事呢,一想到今晚那些受伤的人我就没啥心思。”

忧国忧民的许检察长。

“太善良的人总是会生活在反复煎熬中。”林妙熙一脸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下床开始穿衣服,“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下班再来看你。”

“我明天早上就出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

林妙熙背对着他拢头发,“随便你吧,反正你又从来不肯听我的。”

“怎么不听?你刚刚让我轻点我没听吗?让我快点我没快吗?”许敬贤不服气,直接举了两个现成例子。

坐在床沿正弯腰穿丝袜的林妙熙回头刀了他一眼,直接把薄薄的黑丝揉成团砸在他脸上,嗔道:“滚。”

随即提起一旁的小包转身离去。

“居然还变着法的奖励我。”许敬贤将黑丝拿下来丢到一边,提起裤子下床,向隔壁李青熙的病房而去。

到病房门口发现里面灯还亮着。

他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来。”

许敬贤推门而入,看着病床上同样穿着病号服的李青熙笑道:“我就知道李前辈你肯定也还没有睡觉。”

以己度人不对,但如果对方跟自己是一样的人,那就很对了,他既然还没睡,那李青熙就肯定也还没有。

“我也就猜到是你。”李青熙回以一个笑容,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

许敬贤关上门走过去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感叹道:“今天晚上可真是凶险,死伤数十,李前辈堂堂柿长之尊在那种关头却能无惧风险挺身而出救人,真是让敬贤佩服啊。”

“敬贤你也不差啊!堂堂首尔地检检察长,年纪轻轻,还有大好的前途也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比我这个老东西强啊。”李青熙捧了他一句。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忍不住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一类人,还装什么啊装,今晚他们救人只是顺便的,主要不想放过这难得的立功和提升民望的机会。

当然,他们也还是冒了一定的风险的,毕竟当时码头那么多船,谁知道哪艘船上有没有易燃易爆的物品?

万一当时发生二次爆炸,他们就算是在边缘,也肯定难免会被炸伤。

不过当时两人的想法都一样,就算是运气差真受伤了,那反而还更能达到理想中的效果,更加让人敬佩。

李青熙收敛笑容,晃动手指指了指许敬贤,“敬贤啊敬贤,活该你成功啊,得势前冒险无可厚非,在功成名就后还能豁得出去,实属难得。”

他真是越来越看好这个小朋友。

鲁武玄当初欣赏许敬贤,是因为许敬贤装出来的,让其误以为许敬贤跟他是一类人,所以将之引为知己。

李青熙现在欣赏许敬贤,是因为许敬贤不装了,让他很确定许敬贤跟他是一类人,所以也将其引为知己。

“前辈过奖了,跟您比我还要学的有很多。”许敬贤一脸谦逊之色。

比如他当时就没想到装晕,让自己在达成目的后早点脱离危险场地。

“得得得,我们也别在这里互相吹捧了。”李青熙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正事,目光灼灼说道:“敬贤你之前说的下一届选总统的事,我现在觉得我还真能试试,请敬贤帮我。”

之前他觉得自己没希望,所以才把许敬贤说的话当成他开玩笑之举。

但今晚这件事只要运作得好他将会得到大量的民众支持,获得大量的国民好感度,接下来只要他在首尔柿长之位上不断加深民众对他的记忆。

那五年后的大选他不见得没戏。

许敬贤也明白李青熙的意思,他说的让自己帮他,无非就是希望自己在接下来的采访中多提他,把冲进火场救人一事的主要原因都归功于他。

这一届大选才刚结束,下一届大选要五年后,现在开始准备,早吗?

一点儿都不早!

很多对这个位置有想法的人在新总统就职那一刻,就已经在着手下一届大选的准备,甚至下下届的准备。

“没问题,我可还等着前辈胜选后钦点我做检察总长呢,自然愿意成人之美。”许敬贤爽朗一笑,接着又说道:“我就说前辈有总统之相。”

他之前获得的民望已经很高了。

不在乎这么一桩功劳,也不介意甘当绿叶成全李青熙,毕竟前期的投资都是为了五年后获得丰厚的回报。

何况就不谈五年后,只说现在。

李青熙作为首尔市柿长,能在工作和生活中给他提供的帮助也很多。

“多谢敬贤,你放心,我李青熙用祖辈起誓,我要是真有当上总统的那一天,检察总长必定是你!”李青熙一脸严肃的抬起手郑重做出许诺。

既然决定参选下届总统,那就需要自己的班底,许敬贤掌握的首尔地检很重要,他这个人本身也很重要。

而且,他觉得许敬贤身上多少是有点天命属性在,自己之前从来没有选总统的想法,可今晚许敬贤提起这件事后,机会马上就送到了他面前。

再想想鲁武玄,据说其决定竞选总统也是受了许敬贤的影响,接着其一个没有施政经验的家伙居然能击败一众强人顺利当选,成了一匹黑马。

这让李青熙不得不迷信啊,所以不惜用祖宗发誓对许敬贤进行保证。

一般来说做生意的,当官的多多少少都信点这方面玄之又玄的东西。

许敬贤连忙说道:“前辈大可不必如此,我当然是相信前辈您的。”

“那以后就仰赖敬贤了。”李青熙放下手,脸上又恢复和煦的笑容。

许敬贤点点头,决定给刚下定决心的他再注入一点信心:“既然前辈要参选,那与你同党派的郑孟纯议员就是你最大的敌人,不过前辈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他很快就会失势了。”

去年九月份,有人抖出郑孟纯的哥哥郑孟先受金后广指使,对北秘密汇款5亿美金,是为了贿赂北边,使得当时那次历史性的峰会顺利完成。

金后广后来也在记者招待会上亲口承认了此事,但是说只汇款1.86亿美元,而且称汇款是为了维护统一而给的经济援助,不涉及到贿赂行为。

这件事引起了强烈的社会舆论。

不出意外,以鲁武玄的德行很快就会实现自己大选前的承诺,成立特检组启动对金后广政府的追责调查。

到时候会调查现代集团对北汇款一事,而原时空里郑孟先在这次调查中没抗住压力,以自杀终结了生命。

人活着,还能辩解,人死了,那无论缘由真相如何,都是畏罪自杀。

郑孟纯也会受到此事影响而支持率大跌,本时空里如果许敬贤到时候推波助澜,他的支持率会跌得更凶。

下一届的总统他自然还是没戏。

“哦?”李青熙露出好奇之色。

许敬贤却笑而不语要卖个关子。

李青熙无奈的摇了摇头,“跟我打哑谜是吧?行,那我就等着看。”

如果郑孟纯失势,那对他自然是一件好事,不仅少了个大敌,而且还能顶替郑孟纯寻求现代集团的支持。

因为他就是现代高管出身的,跟现代集团具有很深的渊源,这次能重新复起也是现代集团那边帮他发力。

到时候他背后有现代,身前有许敬贤,再加上从今晚开始积累经营的民望,大统领的位置未尝不能一争。

“哎唷,时间不早了,前辈早点休息吧,我先告辞。”许敬贤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起身准备走人。

李青熙点头,“你也早点睡。”

今晚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

…………………………

【码头爆炸,首尔柿长李青熙与首尔地检检察长许敬贤联手救人!】

【火焰中的柿长和检察长……】

次日,关于首尔柿长和首尔地检检察长不惧危险,舍命救人的新闻就上了电视,报纸,网络等各个平台。

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

许敬贤在民间一贯名声良好,所以他做出这种事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只能说明他升职后仍初心不改。

并没有因为官职变高而惜命,依旧是把国民的安全放在心中第一位。

还是一如既往的值得国民信赖。

更让人关注的是李青熙这位不怎么为人所知的首尔柿长,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居然也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冒险救人,这种行为当真太难得。

他的名声和口碑顿时飞速飙升。

李青熙过去虽然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但那只限于上层和首尔的部分民众,可通过昨晚救人的事,他从今天开始,才算是一朝成名天下知。

上午十点,首尔地检。

检察长办公室里,一身黑色西服的姜采荷正在向许进行做工作汇报。

“通过崔震烈的口供可知炸弹买家为三人或三人以上,他们一直与崔震烈接触,知道崔震烈有同伴,但不知道具体有几个,更不知道他们在船上造炸弹一事,自然也不会把昨晚的码头大爆炸和崔震烈联系到一起。”

“所以他们目前也不知道崔震烈已经死了,并供出了他们,而我们掌握他们的联系方式,也知道了交易的时间,因此我准备安排人冒充崔震烈的人继续与他们进行交易,并且在交易现场进行抓捕,叔叔你怎么看。”

购买大量爆炸物本身就违法,只要抓他们个现行,再加上崔震烈临死前留下的录音足以对买家进行指控。

而且这群买家既然敢买那么多炸弹就证明不是良善之辈,一个个身上肯定有其他案子,先将人控制空起来然后再慢慢审,慢慢深挖底细即可。

许敬贤摇了摇头,“他们一直跟崔震烈接触,如果听出不是崔震烈的声音他们肯定会心生警惕,而且就算答应交易,他们为保安全,也肯定不会全部现身,只会派部分人前往,一旦发现崔震烈不在交易现场也会心生警惕,你又怎么办?抓还是不抓?”

如果抓了来交易的人,那肯定会对买家其他剩下的人打草惊蛇,如果不抓的话,交易结束,再想以此钓他们出来就难了,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还有个方案,就是按照之前缴获的崔震烈团伙的自制炸弹仿照一批以假乱真的假炸弹,并在其中藏好追踪器,交易完成后让他们离开,再顺着追踪器找到老巢,直接一锅端。”

姜采荷很快又想出个新的主意。

“不稳妥。”许敬贤摇头,抬手摸着大侄女浑圆的水蜜桃,一边淡淡的说道:“大量的炸弹交易,他们肯定会把交易地点选在野外,而且多半还会现场试货,毕竟他们要保证炸弹绝对靠谱,一试,就照样会露馅。”

众所周知,女下属向男上司汇报工作的时候要坐在上司的腿上汇报。

这是职场最鸡本的礼仪。

“那就在一堆假炸弹里面放几个真炸弹,放在易拿的位置,这样就能应对他们试货。”姜采荷灵光乍现。

许敬贤捏了捏她桃子,亲了她一口说道:“表面放一个,其他的放在下面,这种人都很谨慎多疑,他们就算试货一般也会选择拿最下面的。”

他的手也选择了拿姜采荷下面。

“好,那我就怎么办了。”姜采荷从他怀里下去,踩着高跟鞋离开。

隐隐感觉有些透风。

许敬贤刚刚把她丝袜撕烂了,毕竟他不喜欢隔着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崔震烈团伙做的炸弹都只是最简易的那种,并不难复制,只要在约定的交易时间前做好再联系买家就行。

当天下午,许敬贤就昨晚在码头爆炸救人一事再度接受了记者采访。

这次采访他说是李青熙最先反应过来向码头跑去,他才紧随其后,称自己当时受到了他的感染,并且称赞李青熙是一位值得敬佩的英雄柿长。

英雄柿长!

这成为了李青熙的新绰号。

在李青熙的名声被渲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刚登基的鲁大统领麻烦缠身,他的哥哥因为他当上总统后膨胀了,喝完酒到处跟人封官许愿。

这导致很多人去给他家送礼,打算走他的路子给封个官当。

这件事被记者曝光,导致新统领受到很多抨击,他出面道歉,并设置了一个监督机构专门监督自己亲戚。

当然,态度是好的,但后面的事实证明他这个举动并没有什么卵用。

3月29号,新统领跟原时空里一样提出了要成立特检组调查金后广政府和现代集团对北汇款一事,内阁大部分人对此表示反对,认为没有必要调查,新统领其实也不想查,但决定做做样子,随便抓几个人就行,至少要实现自己选举期间做出的承诺嘛。

其他人胜选后都会把选举期间的承诺当个屁放了,唯有他想着去做。

所以纵然他能力不怎么样,但是却偏能够得到不少国民的真心支持。

他把国民当人。

但是接下来国家党就利用朝小野大的局面,在国会上通过《新特检修改法》,扩大了特检组的调查范围。

想对这两件事进行深入调查。

这么做明显是剑指鲁武玄。

本来鲁武玄作为总统,他是有权利否定《新特检法修改案》的,但是他幼稚的毛病又来了,想要缓和执政党和在野党的矛盾,以想建立两党信赖为由,所以通过了在野党的提案。

许敬贤听闻此事后只能说老鲁从不让人失望,哪怕本时空前期有自己帮了他,但他还是要把坑都踩一边。

阿西吧!这家伙简直是昏了头。

在野党和执政党存在的意义就是互相制衡,他跟在野党有什么共同的敌人和利益吗?居然想跟人家合作。

这除了会让在野党更深刻认识到他的幼稚,以及让执政党内部一部分人对他不满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百害而无一利!

他隐约记得,原时空里就是这件事后面给鲁武玄造成了一大堆麻烦。

好歹老鲁对自己有恩情,也算是朋友,而且许敬贤也不希望他那么快就落入和政敌斗争的下风,所以在当天晚上就亲自前往他家拜访,想要说服他改变主意,否定国家党的提案。

只调查现代对北汇款一事。

不深入调查金后广政府,因为你身边很多人都在金后广政府时期担任官职,你敢保证他们就没有问题吗?

国家党这么搞,明显是觉得鲁武玄身边很多人有问题,深入调查的话查出他们的污点就能攻击鲁武玄了。

所以国家党明明就是想搞他嘛。

他却还同意对方搞自己的提案。

这不是……这不是……真是草!

结果鲁武玄却说他懂查案,但不懂该怎么治理国家,一意孤行不听。

毕竟现在那些后果还没发生,所以鲁武玄不认为自己这么做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许敬贤对此又气又无奈,饭吃到一半直接丢了碗筷,当场起身走人。

这家伙当真是已经没救了,还是保住自己权力的同时舔好李青熙吧。

李青熙才适合当自己的原配。

鲁武玄很适合当朋友。

但不适合当仕途上的合作伙伴。

而在鲁武玄提出调查现代集团对北汇款一事后,李青熙那边也明白了许敬贤之前说的郑孟纯即将失势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这件事有许敬贤在其中推动,不由对许敬贤更加重视。

在劝说鲁武玄无果后,许敬贤便再无心关注政治,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自己身为检察长的本职工作上面。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明知道他反对深入调查金后广政府,并且反对鲁武玄削检察官的权,鲁武玄居然还是把他编入了特检组,还担任组长。

许敬贤对此百味杂陈,鲁武玄对谁都是这样真诚,但这却相当于把刀送到了他手里,他当然要借机调查鲁武玄身边那些亲信违法犯罪的证据。

然后隐而不发,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鲁武玄也没办法啊,很多检察官不敢接这个活,而且就算对方愿意接,他也不敢信对方会全力调查现代集团,唯有许敬贤用事实证明过他不惧官僚,不怕财阀,只能选他了。

同时他也是针对自己身边的人有信心,相信自己的亲信都是跟他一样的清正廉洁,不枉不贪,不怕调查。

许敬贤估计他身边那些亲信恐怕都半夜里一个人在被窝偷偷躲着哭。

我们他妈谢谢你啊总统大人!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四月一号。

崔震烈和买家约定交易的日子。

此次行动许检察长亲自坐镇后方指挥,姜采荷检察官负责一线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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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7章 交易完成,装哔失败(求月票!求订

首尔警察厅,指挥中心。

许敬贤,姜采荷,首尔警察厅厅长钟成学,江南区警署刑事课课长韩允在,以及其他一众不配拥有名字但却又有作用的龙套指挥官齐聚一堂。

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一排排主要街道的监控画面让许敬贤产生了种偷窥他人的小兴奋。

在变态这方面他一直挺变态的。

“检察长,咖啡。”钟成学从秘书的手中接过咖啡亲自递给许敬贤。

许敬贤眼睛盯着屏幕,随手接过温热的咖啡抿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打电话叫他们起床上班吧,没道理我们早早的在这里等着,而他们却能睡懒觉。”

“是。”姜采荷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崔震烈临死前给的号码。

“嘟~嘟~嘟~”

“阿西吧!”伴随着一阵忙音后电话被人接通,首先是一声蕴含着烦躁的怒骂,接着对面平息了一下,然后才问道:“你是谁?有什么事?”

“崔震烈死了,交易继续。”姜采荷声音清冷的说道,之所以决定把崔震烈死了的消息告诉他,是因为怕他听见陌生声音后要求崔震烈回话。

那不就露馅了吗?

而让姜采荷打电话,是因为她女人的身份能让对方下意识降低警惕。

“…………”对面沉默了一阵后问道:“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姜采荷淡淡的说道:“上个月的码头爆炸是崔震烈和我另一名同伴制作炸弹时操作失误造成的,两人当场死亡,我们又加紧赶制了一批,虽然成品不少,但可能达不到伱之前要求的数量,要不要交易你自己决定。”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一下,短时间内除了我们,你在任何地方都购买不到如此多的炸弹。”

“我需要考虑考虑。”对面沉吟片刻说道,随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技术课的人立刻汇报,“通话时间太短,无法锁定其具体位置,只能确定信号在瑞草区瑞草洞这一片。”

瑞草洞就是首尔地检,法院等一系列重要政府部门所处的位置,建筑繁多,人流密集,想在这样的地方精准锁定买家的话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他们还真会挑地方,居然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姜采荷冷笑一声。

许敬贤一手搭在桌子上,曲指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抓捕的时候必然会发生交火,而这里出入的又多是政府人员,到时候要尽量把他们堵在楼内,别让他们冲到大街上去。”

不然万一他们打死,或者挟持了哪个部门要员可就难搞了,更别说介时他们手中还会有几枚真正的炸弹。

虽然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在炸弹上做了手脚,还特意把火药加少了,威力小了一些,可一旦近距离引爆也是能让人缺胳膊少腿甚至当场炸死的。

“是。”姜采荷点了点头收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众人越发忐忑紧张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是他!”姜采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情不自禁提高了声调。

是他,是他,就是他……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用平稳的声音问道:“考虑得怎么样了?”

“可以交易,一个小时后,往仁川方向走,出城在分岔口走小路,开二十分钟左右会看到座废弃工厂,就在那里交易,记住了,过时不候。”

“等等,你考虑好了,现在该轮到我提条件了。”姜采荷抢在对方挂断前阻止,沉声说道:“得加钱。”

“阿西吧!你在说什么?”另一头的买家直接气笑了,质问道:“答应好的货不能如数交付,我们肯继续交易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想加钱?”

“这我不管,我们为此死了两个兄弟,他们家人需要补偿,这份钱你们得出。”姜采荷语气强硬,且带有丝丝威胁,“你和我都清楚,你们很需要这批炸弹,现在是卖方市场。”

“该死!20%,在原价的基础上提升20%,不要再得寸进尺,否则这次交易就取消。”对面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们的确很需要这批炸弹,所以哪怕是面对临时涨价也得含泪交易。

姜采荷微微一笑,“好,一个小时后,我们不见不散,合作愉快。”

对面没有回复,直接挂断。

明显是因为加钱的事有点火气。

“快!出发。”收起手机,姜采荷立刻变得雷厉风行,带着数名身穿便衣的警察提着货物赶往交易地点。

许敬贤喊道:“注意安全。”

“知道。”姜采荷头也不回。

胸小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方便穿避弹衣,而且还不会被人看出来,大大提高了她冲在一线时的安全系数。

可惜现在还没有十几年后那种无线摄像头,否则的话他们佩戴一个就能将现场的画面实时传回指挥中心。

让许敬贤体会下看电影的感觉。

姜采荷带着人一路疾驰,在一个小时内抵达指定地点,远远的就看见野地中的废弃工厂外面停了一辆车。

旁边站着一个人抽烟,估计是等她们,也是看守车辆防止被做手脚。

同一时间,抽烟的青年也看见了他们的车,远远的对他们招了招手。

姜采荷示意把车停他的旁边。

车停稳后她带着三人下车,其中两个人手里各提着一个黑色手提袋。

“美女,里面请,我大哥在里面等着呢。”青年掐了烟,打量了姜采荷一眼,露出个笑容伸手示意入内。

因为是伪装成交易人员,她自然不可能是平时工作的打扮,着装略显艳丽和俗气,外面是米色风衣,里面则是连衣短裙,裙摆比较短,露出一双黑丝大长腿,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姜采荷面色冷若冰霜,只是微微点头回应,随即带着属下走进厂房。

青年紧随其后,刚一进门就喊了一声,“大哥,人到了,没尾巴。”

厂房里有两个人,本来是坐在不同的地方,看见他们进来后两人纷纷起身,为尊的是个络腮胡中年男子。

“听声音很年轻,倒是没想到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络腮胡打量着姜采荷,摇了摇头,“干这行真是可惜了,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男人嘛,各国的都一样,最喜欢干的就是劝鸡从良,和拉良家下水。

“少废话,你不也是贼,赶紧交易吧。”姜采荷不耐烦的打断对方。

“不一样,我长得丑。”络腮胡摸了摸脸说道,然后招手,“钱。”

他身后的平头青年提着手里的箱子上前几步丢在地上,然后打开露出内部一沓沓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美金。

姜采荷回头使了个眼色,她身后一名属下快步上前蹲下去检查了一遍钞票,扭头回复道:“钱没问题。”

“美女你就放宽心吧,你们可是卖炸弹的,谁敢跟你们耍滑头,不怕被炸死啊!”络腮胡摇摇头,打了个响指,“该把货给我们看看了吧。”

姜采荷微微点了点头,另外两个提着手提袋的人上前放下袋子,拉开拉链后露出一枚枚自制的建议炸弹。

两人分别从里面拿出一枚炸弹。

“你干什么!放下!”

络腮胡的两名小弟见状顿时是脸色一变,如临大敌地拔枪指着两人。

“把枪放下,那么近,他们想把自己也炸死啊!”络腮胡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骂道:“丢人现眼。”

两名小弟这才悻悻的收起枪。

炸弹全部都是定时的,两名便衣警设置好时间,然后将炸弹放到了厂房外面,几秒钟后伴随着一声巨响顿时尘土飞扬,浓郁的烟雾久久不散。

所有人都盯着炸弹,没人注意到的是在炸弹爆炸的瞬间姜采荷动了下手指摁一个藏在手心里的微型开关。

这些炸弹表面上是定时炸弹。

其实是遥控引爆的。

这样一来,就算这伙买家是恐怖分子,炸弹到手后就立刻将炸弹丢得到处都是,但时间到了也不会爆炸。

毕竟里面有几枚真炸弹,必须要尽可能的防止这些真炸弹爆炸伤人。

“好!好!好!”络腮胡看见这一幕连连鼓掌,走到门外查看爆炸的效果,很快又皱起眉头,转身看向姜采荷问道:“威力是不是小了点?”

“两个这方面的专业人才都死在了那晚的码头爆炸中,我做这些威力是小了点,但够用了,何况这里有两袋呢,足矣炸毁一座大楼。”姜采荷指了指那两袋子炸弹风轻云淡的道。

络腮胡皱起眉头,走到那两袋炸弹前拿起一枚掂量了一下,随后又丢回袋子里,“行,货留下吧,钱你们拿走,你确定这批货都没问题吧?”

“我卖炸弹的,还能卖给你炸不了的吗?”姜采荷故作不悦的挑了挑眉头,又说道:“你自己再试试。”

“好,我也过把瘾。”络腮胡哈哈一笑,拿起表面一枚炸弹,随即又放了下去,手在袋子里一阵掏从最下面拿出一枚,调整好时间,放到了厂房外面,“小宝贝,炸给我看看。”

姜采荷顿时紧张起来,因为她不知道对方设置的爆炸时间是多少,那也就无法在准确的时间里摁下开关。

所以她只能盯着络腮胡,想通过他表情的变化来确定按开关的时间。

大概10秒钟左右,络腮胡便皱起了眉头看向姜采荷,“怎么回事?”

“轰!”

他话音刚落,炸弹瞬间引爆。

猝不及防,把他给吓了一跳,拍了拍身上的灰等着姜采荷给个解释。

“毕竟都是自制的,有延迟是很正常的,而且就两三秒,绝对不影响使用。”姜采荷故作镇定的解释道。

络腮胡接受了这个理由,毕竟自制的枪有时候都会卡壳呢,自制的定时炸弹只延迟几秒钟已经很厉害了。

姜采荷心底松了口气,又随意的问道:“如果不放心的话,要不要再多试几次?有问题我们现场退钱。”

“不必了,本来威力就小,就不浪费了,我信你们。”络腮胡嘿嘿一笑挥挥手让两个小弟把炸弹收起来。

姜采荷也让属下拿上钱,然后就提出告辞,“那我们就先走一步。”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在自己走后络腮胡又心血来潮,想要再试试炸弹。

但是又没别的办法,毕竟很多时候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在掌控中,人能做的只能是尽量去减小某种不确定的可能,然后把剩下的部分交给天意。

这时候也只能赌对方不会再试。

毕竟刚刚自己演示了两枚,对方也亲自试了一枚,怎么都该放心了。

“慢走哈。”络腮胡挥了挥手。

姜采荷点点头带着人驾车离去。

听着外面的引擎声渐远,络腮胡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个电话,“老大,交易完成了,货我也亲自试过了,没问题,一切顺利。”

在来之前,他们对这次交易是很警惕的,毕竟突然换人了,他们要考虑是不是崔震烈被抓了供出了他们。

所以他们分成了两批,一批前来交易,另一批则是在窝点伺机而动。

这样能保证不会被一网打尽。

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他们想多了。

那个女的说的是真话,仔细想想也是,毕竟那么大的爆炸,是大量炸弹被同时引爆造成的合情合理,崔震烈在现场的话肯定已被炸成碎片了。

“回来吧。”

“是。”

等那边挂断电话后,络腮胡收起手机说道:“行了,我们也走吧。”

三人提着炸弹驾车离开,根本不知道在数枚炸弹里都各藏着追踪器。

此时在指挥室里的许敬贤等人可以清晰看到追踪器的移动轨迹,络腮胡应该是为了防止被跟踪,所以特意绕了几圈才驶入瑞草区瑞草洞地界。

最终信号停在一栋名为良才公寓的公寓楼内,刚好在大法院的对面。

“立刻让人找到该公寓保安调取楼道监控确定目标的房间号,进行外围清场,突击组准备好进攻。”许敬贤话音落下,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

钟成学鞠躬应道:“是。”

随即他立刻下去进行布置。

几分钟后就确定了那伙购买炸弹的人居住在公寓的12楼,08号房间。

同时警方找到物业调取了该公寓楼所有住户登记的电话号码,安排文职人员一家家打电话通知他们撤离。

“你好,这里是首尔警察厅,请听我说,你们楼内混入了匪徒,我们正在准备抓捕,为安全起见,请你们从接到电话起立刻撤离,不要高声交谈,动作要轻,以防惊动匪徒……”

“你好,这里是首尔警察……”

由于是工作日,这个点儿该上班的在上班,该上学的在上学,所以公寓楼里并没有多少人,接到电话后为了自己的安全都很配合的进行撤离。

楼下也有便衣警察在疏散附近的路人,一辆辆警车在关灯闭笛的情况下悄无声息从四面八方包围公寓楼。

与此同时,楼上1208室,房间窗帘拉的很严实,屋内全靠电灯照明。

加上刚从交易现场回来的三人一共有五人,全都是男性,一个留着三七分,脖子上纹着一条蜈蚣,看起来略显阴郁的中年人正在把玩着炸弹。

络腮胡在一旁介绍道:“威力比崔震烈做的小,但够用了,而且短时间内我们也不好从其他地方找到这么多炸弹,所以就还是进行了交易。”

“你做得对。”蜈蚣点了点头随手又将炸弹丢回袋子里,语气森冷的说道:“只要这些炸弹的威力足够能把对面大法院和检察厅移平就行。”

他们买定时炸弹的目的就是想炸毁大法院和大检察厅,而之所以把窝点选在这里,也是为了方便随时观察附近的大法院和大检察厅进行踩点。

突然,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哥?”络腮胡疑惑道。

另外三人也都看向了蜈蚣。

“太安静了。”蜈蚣自言自语。

这间房刚好临街,只要是白天都能听见楼下的车流声和人流声,可现在这种声音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他察觉到了危险。

他立刻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往下看了一眼,就看见大量的警察和警车,以及正被疏散的人群。

“阿西吧该死!”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反身快步走到络腮胡面前揪着他的领子,“你被人跟上了!”

“怎么……怎么会……我明明确定没人跟踪,大哥,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络腮胡连连为自己辩解。

蜈蚣视线从他身上挪开落在两袋子炸弹上,随后一把松开络腮胡抓起几个炸弹拆开,终于在其中一枚炸弹里面发现了正在工作状态的追踪器。

众人顿时大惊,“这……这!”

“上当了!”蜈蚣脸色阴沉得似乎能滴出水,一把将所有炸弹全部打翻在地,“这些肯定全都是假货!”

“该不……不是吧,我当时还随便拿了一枚测试,可以引爆。”络腮胡抿了抿嘴,底气不足的说了一句。

蜈蚣又看向滚落在地的炸弹,脑子不断转动,“应该真假都有,你去走廊上看看周边房间还有没有人。”

“好!”络腮胡转身就走,出门后挨家挨户的敲门,但都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他又返回,满头大汗的摇了摇头,“哥,全都没人回应。”

蜈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当即猜测到楼里的人肯定已经被安排撤离。

这样他们可就没人质能用了。

“楼下都是警察,我们现在没有人质可劫持,就两个选择,要不然是投降,要不然就跟他们拼了,拉几个垫背的。”蜈蚣看向四名小弟说道。

络腮胡毫不犹豫的表示,“这有什么可考虑的,当然跟他们拼了!”

“不错,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回监狱了,死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大哥,跟他们拼了!炸不了法院和检察厅,弄死几个警察也行!”

四人纷纷表示要血战到底,言语间都无不透露出对检方警方的仇恨。

“好,那就跟他们拼了。”手下兄弟都不怕死,蜈蚣也被感染了,脸上霎时戾气横生,咬牙切齿的说道。

“楼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无路可逃,立刻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出来投降,这是你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否则的话我们就进攻了!”

此时楼下警察的喊话声响起。

“去你妈的!”蜈蚣从沙发上拿起手枪上膛,跑到窗边对准下面就是随便几枪,“有种你们就上来啊!”

这几枪随缘枪法都没有打中人。

“让突击组进攻吧。”负责现场指挥的姜采荷语气毫无波动的下令。

随即全副武装,手持自动步的突击组有序进入公寓,在组长的指挥下分成两队,分别从两旁的步梯上楼。

楼上蜈蚣也在指挥小弟,“警察肯定是走楼梯,你们两两一组分别到两侧的楼梯口拦截,我来装炸弹,把我的枪和子弹也带去,我用不上。”

他说着将手枪丢给了络腮胡。

“是,大哥!”络腮胡四人郑重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各自拿起枪械和子弹冲出公寓奔向了两侧的楼梯口。

公寓内,蜈蚣抓紧时间给所有炸弹设置七分钟爆炸时间,既然这些炸弹里面有真有假,那时间一到总有几枚会爆炸,这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之所以设置七分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五人在警方的进攻下只能撑住这点时间,等七分钟后警察进入房间内就会正好被爆炸的炸弹一起带走。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外面楼道上就响起了枪声,双方已经交火,蜈蚣急得满头大汗,只能不断加快速度给一个又一个的炸弹设置爆炸时间点。

“上来啊!你们上来啊!”左侧楼梯口络腮胡红着眼吼道,抬手又是几枪,“打死一个老子够本!打死两个老子有赚!我倒看看谁不怕死!”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发射来的子弹打穿了脖子,往后重重倒在地上。

“阿西吧!”旁边的同伴看见这一幕顿时目呲欲裂,大骂一声捡起络腮胡的枪怒吼着向突击组涉及,“我要杀了你们!我杀光你们所有人!”

然而愤怒并不能带来战力加成。

只能让不再躲避的他死得更快。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哒哒哒哒!”

随着时间流逝,楼道的枪声也从一开始的激烈变成只剩下零星,大概四五分钟后,外面的枪声彻底消失。

蜈蚣知道自己四位兄弟死了。

他强忍着悲痛,将设置好爆炸时间的炸弹都放在肉眼看不见的角落。

“报告,击毙匪徒四人,楼道清理干净,正向目标房间逼近。”突击组组长汇报后,用手势下达命令,两队人分别从两侧向1208室包围而去。

到门口后,两名突击组成员同时抬脚猛地踹门,哐当一声,门打开后他们就看见蜈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正若无其事一口又一口抽着烟。

见他并没有攻击性武器,突击组成员一拥而入,持枪将其团团围住。

面对面前众多枪口,蜈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咧嘴一笑,“来得刚刚好啊,这么多人陪我一起死,我也算不枉人间走一遭,各位死亡快乐。”

话音落下,他身体后仰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闭上眼睛等待炸弹爆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毫无反应,他又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只见围着自己的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都正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自己。

“啪!”

下一秒,突击组组长上前抬手一个大逼斗狠狠的扇在他脸上,然后语气冷冽的说道:“把这傻逼带走。”

蜈蚣在懵逼中被戴上了手铐。

“咔嚓!”

“不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直到感受着手铐冰凉的触感蜈蚣才回过神,又惊又怒又很不解。

气氛都烘托到位了,自己逼也已经装完了,可是炸弹居然没炸……

炸弹里不应该是有真有假吗?

为什么一枚爆炸的都没有?!

但是没有人为他解释原因,他被两名突击组成员押着走出了公寓楼。

刚刚从突击组成员身上佩戴的对讲机里听完全程的姜采荷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露出个明媚的笑容,“你是不是很奇怪炸弹为什么没有炸?”

“因为……我没有摁遥控器。”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蜈蚣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

仇恨,愤怒,羞恼,懊悔……

一时间种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阿西吧!贱人!”下一秒他控制不住怒骂一声向姜采荷扑去,但却被身后两名突击组成员死死控制住。

他只能剧烈喘息着,用能吃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姜采荷。

那是一种被人耍了的愤怒。

面对他刚刚扑过来的动作,姜采荷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俏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带走。”

话音落下,两名突击组成员强行押着愤怒的蜈蚣从她旁边擦肩而过。

“收队!”姜采荷一声令下,随即转身双手插进风衣兜里先行走人。

身后是正在忙碌的警察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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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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