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第239章 四处的暗流(44K)

第239章 四处的暗流(4.4K)

“你说什么?”崔斗日有些摸不着头脑,眉头紧锁,努力在脑海中拼凑着信息片段。

他大步流星的走进李佑划给他的小楼,就是曾经江南实业的那栋小楼,被分配给了崔斗日做灰色产业的大本营。

旁边一群黑西装簇拥着他,一伙人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进了小楼。

小楼里下面几层没透出什么亮光,大多房间都拉着窗帘。

崔斗日带着手底下的小弟们,也没走电梯,而是从楼梯上绕着上了楼。

旁边的手下稳重的诉说着刚刚得到的消息,等到了亮堂的办公室门口,崔斗日挥了挥手,让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音,只留下他一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双臂交叉,二郎腿悠闲地翘起。

他听完了手下说给他听的事情,眼神有些意外。

“你是说这群逃犯,主动找上了首尔的黑市商?”崔斗日舒服的坐在沙发上,颇有几分大佬的气质。

他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变得惊讶,灰色产业的复杂网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与黑市商的交集,更是家常便饭。

金门集团早早就给首尔的地下势力们下了通知,只要见到这伙形迹可疑的人,就要通报上来。

搞得声势这么大,但凡识趣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这群西八东西,可是很能打的,”崔斗日抽着烟,“这件事我还要和大哥汇报,你们先出去。”

相比起这群苦哈哈脱北者的苦逼生活,李佑这天晚上正和丁青他们聚餐,全当庆祝丁青归来,心腹们也都到场了。

牟贤敏和李诱墨都到场,就坐在李佑两边,包括丁青老婆和李子成的老婆也都到场了,当然还有李子成老婆怀里的孩子,前几天刚刚满月。

场中的气氛相当的好,他们三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各自之间也没什么包袱和架子。

李子成自从脱离了苦海,又有了孩子,脸上的笑容多了不是一星半点,那份由内而外的喜悦更是难以掩饰。。

桌上摆满了美食,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李佑正乐呵呵的跟李子成一起烤东西,以往负责烤肉的丁青被夺走了烤肉权,在一旁赌气式地开着啤酒,啤酒瓶放肆地喷洒着泡沫。

每次泡沫溅到李子成身上,丁青都会发出古怪的笑声。

这是那些权贵们无法理解的事情,大人物们心中的聚餐总是带着些利益的交换。

李子成老婆喝的果汁,其他人都端着酒杯碰在一起,丁青则是抬头挺胸的和大家闹酒,显得豪气无比。

到最后面对李佑的时候,他才有点低声下气,轻轻敬了杯酒,“喝不过,真喝不过你,你去找子成。”

李佑笑眯眯地喝了,颇有大哥风范的拍拍他肩膀。

“不服不行吧?”

“不服不行。”

气氛本就挺热烈,更何况丁青专门找些李子成的糗事讲,李子成就是无奈的笑着,“你们要不要听丁青的故事?”

“我有什么故事?”

“我们有一次砍人的时候.”

丁青一听这消息就知道李子成要说什么,他挥着手,“别说,大家都在,给大哥留点面子。”

李子成嘴角勾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知道了知道了,”丁青无奈一摊手,“下次不说你的事情了。”

两人之间的互动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主要你每次都要把子成的事重复一遍,”李佑感觉有些好笑,“子成好不容易找到法治治你。”

“服了。”

牟贤敏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李佑现在对外的形象是很完美的。

虽然在部分略知底细的人眼中,他仍然是个黑底子出身的人,但在普通民众眼中他是个很光伟正的人。

像是现在这种常人的姿态,倒是真没什么人见过。

“行了,”李佑用烧烤的铁签敲了敲烤架,“都可以吃了。”

正在此时,李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崔斗日。

李佑笑了起来,他半开玩笑地说着,“斗日这小子今晚忙活生意,没来聚餐,估计现在人急坏了。”

丁青哈哈笑了两声,没说什么,只是支起耳朵听电话。

李佑接通电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斗日。”

崔斗日有些严肃,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凝重,“会长nim,有件事情,要向您汇报。”

李佑轻轻皱眉,朝着桌上众人点点头后,起身走到一边,“说清楚点?”

“就是最近首尔警察厅找的那伙人,”崔斗日低声说道,“他们去黑市购买了些枪支。”

李佑挑起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然后呢?具体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他们还打听了我们的消息,”崔斗日说道,“我怀疑他们可能想对我们不利。”

李佑慢慢想了想,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们是想为他们的东西找个买家。”

相比原作他们想将造纸铜版大价钱卖给首尔的黑帮大哥,现在的首尔可没有这种人了,找上金门集团也不奇怪。

崔斗日明白李佑另有盘算,在得到李佑的吩咐后选择按兵不动。

黑市并不是个具体的地方,只是对地下交易市场的统称,买卖地点还是由买家和卖家自己决定。

倒卖枪支的商人很倒霉,虽然卖出去了十几支手枪,业绩是有了但钱没收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可不是说说而已,更不用说这个商人还是做的倒卖枪械的生意。

麻烦总会找上门。

而且这群狗娘样的脱北者,故意装作抢了枪支离开,自己回家的时候被他们跟踪,现在自己被绑在了地下室,整个房子都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

车奇成面容冷酷,他蹲在商人面前,捏着手机将屏幕对准商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阴鸷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怖,“你给谁打的电话?”

“崔崔老大。”

“崔老大?”车奇成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首尔不是没有这些了吗?”

“最近的事,”商人僵硬的笑笑,“最近金门集团那位李会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好像又要让手底下的人重新..重新活动起来了。”

车奇成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商人,“你给他打电话,是想干什么?”

商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下头支吾道:“首尔的地下势力都收到了通知,只要发现你们就要上报。”

“金门集团.”车奇成冷哼了一声,“架势倒是不小。”

“哥,”他手底下的兄弟跑过来,皱着眉头,“没找到。”

手下将本子递了过来,车奇成伸手接住,快速翻阅着,脸色越来越沉。

“我们只找到这些藏起来的账本和文件,别的东西真的没找到。”

家里也已经被他们找遍了,手下说了些找到的东西,都是什么跟套皮公司相关的东西,可车奇成最重视的那些东西却毫无踪迹。

“没找到?”

车奇成转而看向商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枪都藏哪了。”

“枪?”商人打了个哆嗦,“首尔不允许进太多的枪,卖给你们的那些.就已经是我全部的存货了。”

车奇成抿嘴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知道了。”

随着‘咔吧’一声,车奇成干脆利落的扭断了商人的脖子。

“.”手下沉默了一会,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按照计划?”

车奇成眯着眼睛,“我们暂时先在这里休整,金门手里的装备会比我们多得多,不能这个时候上去硬碰硬。”

“就算是找上门做生意,也有可能被他们黑吃黑,也得防着他们。”

“是,”手下们齐声应道。

李佑崛起以来,一直都是依靠大势行事,比如之前的发展了金门地产名号的世界杯新市镇,又或者是打响金门娱乐名头的《熔炉》。

很多对手确实想要抓他的破绽,比如曾经的韩江植和陈星俊,他也不是没有破绽,但利用这些破绽都很容易引发其他问题,导致这些对手也不好妄动,始终只能敲些边鼓,玩些小打小闹的花头,不能伤筋动骨但始终在恶心人。

比如前段时间对于仁川海洋贸易的敲打,就是典型的想要恶心恶心李佑和丁青。

现在又要出现一件恶心人的事情。

现任的警察厅长今晚也没闲着,而是驱车来到了当前法务部长官的别墅。

“金部长,”厅长在门口低着头,“我来向您汇报现在的情况。”

秘书进去汇报后,金部长让他就进了门,沉默着看了他几秒,才轻叹开口,“说说吧,我们计划事情有什么进展?”

金部长和警察厅长策划了一件,对于检方来说会引起震荡的事情。

他们试图削减检方的势力,稍稍遏制一下检察官的权利。

韩国的检察官地位实在是太过于超然,最大原因便是‘独立’这个词,不单单只是横向与其他官员的独立,甚至在上下级关系上也是一样。

从上级来说检察院名义上隶属法务部也叫做司法部,但即使是司法部长也无法干涉检察官的办案。

在一个案件的调查过程中,检察官自己就是最高长官,拥有充分独立与自由。

而在警察方面,实行的是检察引导侦查的制度,在涉及具体案件时,警察不能独立办案,所有案件都必须通过检察官的审查,由他决定使用什么证据,如何取证。

历届警察厅长自然是郁闷或者不得志,毕竟办案都得听检察官的,而检察官则是雄姿英发,这就是掌握权力的区别。

他们都想让这个局面变好一些,当前的首尔警察厅长当然也不例外。

于是他找到了现在的直属上级,与金部长达成了合作。

至于为什么金部长想要合作,也是有缘由的。

当初的韩江植,掌握了金部长的一些犯罪证据,可让他心惊胆战了一些日子,所以当时他就下定决心,起码在这一点上要取消掉检察官的特权。

在得到了当前大统领的许可后,他们决定利用这次事件动手,想提升警察权利,同时对检察官的起诉犹豫权动刀子。

起诉犹豫权是指同时检察官有权力在有嫌疑和诉讼条件下,不提起公诉,也可以延迟公诉。

以前的韩江植,就是利用这个制度的大师级人物,将很多高官、明星、财阀的犯罪案件雪藏起来,等待在重要政治变革与社会事件的关头去使用,同时谈笑间也可以逮捕和释放罪犯。

现在朴泰洙的互助会隐隐约约开始失去控制了,他可不想让朴泰洙或者其他任何一个检察官成为下一个韩江植。

听到金部长让他汇报现在的情况,警察厅长苦笑了一声,“金门集团那边,好像并没有要全力配合我们搜捕犯人的样子。”

“这次的案子是北边的人民保安部提出,在我的争取下全权由警察部门负责,”金部长脸色有些阴沉,“如果事情做的好,证明警察同样有能力做出成绩,加上上面的支持,我们就有机会。”

“有机会”警察厅长明白希望渺茫,但只是为了一个机会,他也要试一试。

他可受够了,一个检察体系的普通检察官见了他,依旧能够扯气高昂的样子。

“金门集团本来也就不太可能全力相助,”金部长淡淡道,“一群曾经的街边混混罢了,本来要他们帮忙,也只是因为他们的消息灵通一些。”

金部长眯起眼睛,“我听说他跟首尔南部地检走的很近?”

警察厅长一怔,随即点点头,“是的。”

他见金部长微微一笑,“正好最近有人联系我,想要治治这个李佑,索性就借着这件事做些动作。”

涉及到这种事,警察厅长只能沉默。

“不过现在你不用管这些,”金部长摇摇头,“你就只管抓住那伙逃犯就行,这些事用不着你。”

警察厅长心中莫名悲哀,即使摆脱了检察官的控制,警察势弱早就刻在大韩民国所有人心里了。

“好好做事,事在人为。”金部长淡淡道,“你总不会做一辈子警察。”

警察厅长回到家里,没有开灯。

他坐在窗边斜倚着,手上的手机抛起又接住,反反复复。

窗外的霓虹闪烁,夜灯忽明忽暗地扫在他脸上,映照着阴晴不定的脸。

本来这是和金门集团搭上线的好机会,可是这么好的机会,警察厅长还有在犹豫。

毕竟金门集团好像被某些大佬盯上了,虽然金门集团现在也算是大佬,但他怎么都觉得两者不是能够相匹敌的对手。

警察厅长想到金门集团的生意。

现在坐着房地产,有着各种贸易关系,下面也有不少提供现金流的夜场生意,还有负责武力的安保公司。

可警察厅长想要做的事情,怕是会让李佑很干脆的将他扭送到检察厅去。

对于他来说,他并不想要冒这个风险。

最终他还是没有将这通电话打出去,而是默默收起了手机。

手机收起后,警察厅长反而舒了口气,也想明白了一些细节。

他之前潜意识里还是小看了李佑,忘了李佑完全可以不跟他谈任何东西。

(本章完)

241.第240章 超级美钞

第240章 超级美钞

金部长送走了警察厅长,灯光昏黄下他紧握着电话,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联系了国情院的长官。

“宋长官,”金部长笑眯眯的,“我已经打发走了警察,你那边呢?监听结果怎么样?可有什么新发现?”

“没什么用,”国情院长官站在高楼的窗前,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首尔,轻轻摇头,“他们派来的刑警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根本不怎么说话,更别指望他吐露半句有价值的信息。”

金部长眉头微皱,随即眼神一闪,“让那个跟着他的警察套套话不行吗?他们之间的日常交流,或许能透露出些微线索。”

国情院长官沉吟片刻,语气变得严肃,“最好别让我们这边的警察知道,那毕竟是为了安抚北边刑警的人,本来派他去拖后腿还是默许的,若让他知晓我们的真实意图,只怕会适得其反,演得更加生硬。。”

结束了通话,金部长脸色阴晴不定,他们也隐隐猜出这伙脱北者身上,他们所携带的,定是非同小可的秘密。

不然这群脱北者的行踪不会这么诡秘,但到底是什么.根本没法从这个北边刑警嘴里套出来。

第二天一上午,伪装成朝鲜刑警的林哲令跟着首尔刑警姜镇泰畅游了首尔。

姜镇泰一路上还不停的按着手机,往外传递消息。

“你在发什么?”林哲令突的开口。

“没什么,”姜镇泰连忙将手机收起来,他总不能说他是上级派来拖后腿的,现在正在向外传递着他们的位置与动态。

林哲令很显然并不信,他作势下车,趁着姜镇泰要上前拦他,反手就将姜镇泰擒拿住,用车里的手铐将姜镇泰锁在车里。

他从姜镇泰口袋里摸出手机,只是看了两眼,脸色就阴沉下来。

林哲令将手机塞到自己兜里,转身快步离开,只剩下被手铐锁住的姜镇泰。

也是幸好姜镇泰一上午为了拖延时间,一直带着他在首尔转圈,让他对首尔熟悉了不少。

他对几个地方很是印象深刻。

尽管他仔细搜寻,却依旧未能找到任何的线索。

“林刑警?”

林哲令一回头,那个安保公司的郑部长就带着人从车里下来,心中暗自警惕,“我知道你们,有什么事?”

“想过来看看你们追查到什么线索了。”

“林刑警!”匆匆开车追上来的姜镇泰喘着气,还好车里有手铐的钥匙,他看了眼这里的情况,有些懵逼,“郑部长也来了?”

“既然姜刑警来了,也一起听着好了。”

姜镇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郑在中笑着摇摇头,“我们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你们要去吗?”

“不要。”

“去。”

前面是姜镇泰说的,后面则是林哲令说的,两人态度泾渭分明。

“你们去不去我都不管,”郑在中笑了笑,“我只负责把地方告诉你们。”

自从昨晚得知了消息,李佑就吩咐郑在中的人顺藤摸瓜,结果发现这群人就留在黑商的家里。

索性先让这两人去试试水。

林哲令是个急性子,得到地址后当机立断,立刻拔腿就走,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姜镇泰犹豫了一下。

“西八.哲令xi!”

他又看了一眼郑在中,还是撒开腿追了上去。

他们和车奇成确实撞上了,甚至发生了枪战。

商人的家并不在郊外,周围也是有些住户的,林哲令和姜镇泰刚想要偷偷摸进去,就被车奇成的手下发现了。

车奇成的手下曾经都是林哲令的同僚,看到他的第一眼,脸色巨变的同时拔枪就射。

街上的行人传来惊叫声,稀少的人流都开始混乱起来。

姜镇泰听着噼里啪啦的枪声,心有余悸地看着面前的弹孔,脸色是白了红,红了青,刚才要不是林哲令压下他的头,脑袋保准开花,他连声对着林哲令道谢,“哲令xi”

林哲令只是伸手示意他闭嘴,幸好他熟悉这些叛逃军人的习惯,他们一拔枪就拉着姜镇泰缩了回来,在对面开枪的时候,林哲令也时不时的掏枪还击。

听到暂时没了动静,林哲令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人已经不见之后顺势起身,顺手拉了姜镇泰一把。

“多谢.”姜镇泰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等姜镇泰想要道谢,林哲令已经撒开腿就跑,可惜后门的面包车已经开走,他们只来得及闻到面包车的尾气,根本追不上逃之夭夭的车奇成。

姜镇泰在一旁打电话,向同事们请求着支援,再向自己组长汇报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询问和指示,只是大多都是在问逃犯的问题。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才再度来到林哲令面前,“多谢哲令xi救我一命。”

林哲令没什么反应,只是摇头道,“虽然只是暂时的合作,但也算得上战友,救你是责任。”

姜镇泰笑了笑,“我这条老命对你来说是责任,对我自己可是没法代替的东西。”

这次的出警速度超乎常人的快,很快耳畔隐隐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两人站在一起看着警车开过来,警车正在此时赶到。

街道上发生的枪战,让人们自然而然的都会全部躲了起来,根本没有什么乱糟糟的场景,警车一下就停在了两人的身前。

一些警察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对姜镇泰一点头,也没多废话,迅速散开后开始搜查这座房子。

姜镇泰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人是警察吗?怎么看着有些不像。”

一个路过的警察停了下来,朝着他笑了笑,“我们是特殊案件调查组,姜刑警没见过是正常的。”

“特殊案件调查组?”姜镇泰有些迷茫,“这是什么?”

“就是负责调查一些疑难杂案,姜刑警还是不要问这么多,”警察笑了笑,转身离开,“对你不好。”

他们实际上是国情院的特工,只是这次行动披了一层警察的外衣而已。

姜镇泰这些年被调侃惯了,也不在乎这件事情,他笑眯眯的看着林哲令一摊手,“现在有人帮我们调查了,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是好事。”

林哲令面无表情的就想往里走,但被姜镇泰拽住,“不要破坏人家办案,快走反正里面又没有什么线索。”

当然没线索了,最多只能用这个现场证明这伙人有多凶残,但要从里面看出他们去什么地方,只能说白搭。

因为这些人到首尔没多少天,刚开始落脚的旅馆不会去,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西八!”面包车里车奇成的副手愤愤地骂着脏话,他正一屁股坐在车座上,脱掉外衣,露出左臂。

旁边的人从带走的东西里抽出绷带,将将伤口层层缠绕上绷带,上面还有血迹渗出。

“西八的林哲令,”副手咬着牙,“老子早晚杀了他。”

手下们噤若寒蝉,除了指挥官车奇成,他们在部队里最怕的就是这个副手,尤其是他在出手时不知道分寸,很容易将人打傻。

现在他左臂的伤口,就是刚才被流弹击中的。

车奇成带着他们在郊外找了个没人住的房子,看门狗叫了两声,就被手下随手扭断脖子。

“真是西八的,”副手抱怨了一声,“哥当时你就应该直接弄死他,他现在还追到了韩国来。”

“你是在怪我?”

这话让副手打了个哆嗦,“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车奇成冷冷盯着他,半响后突然一笑,拍了拍他肩膀,“胳膊上的伤没大事吧?”

“我没问题,”副手勉强笑笑,“只是流弹而已。”

车奇成笑了笑,“那就好。”

出去买东西的几个手下也回来了,他们拎着从附近超市买的吃的喝的进来,其中一个有些尴尬地说道,“大哥,附近没药店。”

车奇成只是直直盯着面前的箱子,头也不抬,也并未说话。

唯一受伤的副手勉强摆摆手,“我这是小伤,有没有药都行。”

车奇成起身打开了这个金属箱子,露出四块造纸铜版,这是仿制新版美钞的关键物品。

世面上的美元假钞从八十年代就开始流通,而超级美钞指像真度近乎完美的美元伪钞。

八十年代末,菲律宾一家银行在清点现钞时,发现了印制几乎“完美”的一百元美元面值伪钞。

这些钞票以最高级油墨及纸张印制,以试图完整复制整套防伪特征,包括红蓝纤维、防伪线、防伪浮水印等。

即使是鉴证专家,在检验这些钞票前,也需作全面的仔细研究,方能鉴别真假。

于是‘超级美元’这一说法浮出水面。

九十年代初在俄罗斯曾经十分泛滥,市面上充斥所谓的超级美元,每十张百元美元钞票中就有一张伪钞。

于是在一九九六年,美国国会就就‘超级美元’举行了听证会,但均未得出正确结论,同年美国发行新版百元美元钞票,使用了新型防伪手段。

而不到一年时间,新版‘超级美元’问世。

前面的事情车奇成不在乎,他眼前的这四块铜版,就是仿制新版美元的关键,是最新的研究成果。

只要解决了其他一些问题,就能完美制造出超级美元,他要把这些东西卖个好价钱。

“哥”副手壮着胆子,“这东西还是金博士和我们里应外合,才能拿到手,如果有他在的话,说不定这东西我们自己就能用上。”

“金博士?”

“别有不该有的想法,”车奇成摇摇头,“他是整个项目的工程师,单凭我们根本保不住他,就连这些.”

他看了一眼铜版,将箱子合上,“在我们手里也是烫手山芋。”

车奇成心里有数,如果还找不到买家,一旦现在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泄露出去,最愤怒的可就不是北韩那边了。

这东西可是在实实在在的消磨美元的公信力。

“我们必须尽快将它们出手,”他转头看了眼都望过来的部下们,“不管将它甩给谁,我们钱到手后就直接逃到东南亚,逃到澳洲”

“只要有钱,有的是地方让我们潇洒。”

他们也没考虑是否会坐吃山空的问题,毕竟当下的问题还没解决。

车奇成眯着眼睛,“明天.我们去和那个崔老大交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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