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这个苦窑,骆四蹲定了

骆四消失的第二天,骆玉珠才发现存折不见了。

骆玉珠在发现自己存折不见后,第一时间就去了银行,然后就从银行经理得知,自己亲爹骆四昨天把存款全部转走的消息。

“老公,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爸会……会偷走家里的钱。”

“没事的,也就是一千多万而已,咱家里又不缺这点钱。”

看着自己媳妇骆玉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明哲也是心疼不已。

更为自己最近几个月,放松对骆四异常行为的关注而懊悔。

其实,从去年开始,骆四行为举止就开始怪异起来,经常在打听苏明哲的药酒生意。

不过,当时的苏明哲没当一回事,在他看来,所谓的药酒生意一个月也就赚个几十万,等自己毕业以后,就不会再继续做了。

如果骆四愿意接手,苏明哲就把生意转给他。

谁料到,还没等自己把药酒生意转让给骆四,骆四就把事情闹得鸡飞狗跳,一家子人都不得安宁。

“都怪我,如果我没告诉他密码,我没带他去银行,他就转不走这个钱。”

骆玉珠现在有点魔怔了,陷在被亲爹背叛的痛苦当中无法自拔。

尤其是几年前,被骆四强迫嫁人的事情又浮上心头。

在这炎热夏季,骆玉珠却如坠冰窖,寒意彻骨。

苏明哲见这个傻媳妇一个劲地和自己道歉,只能叹了一口气后,继续把她搂在怀里。

“我们现在都有两个亿了,那一千万就当……就当孝敬他了。”

苏明哲忍着恶心,继续安慰着自己的女人。

为了一千万,让骆玉珠这么痛苦,苏明哲现在也开始怨恨骆四了。

不过,为了安慰骆玉珠,苏明哲还要继续说着宽宏大量的话。

甚至,苏明哲都不准备追究这件事了。

不过,苏明哲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其他人却不行。

燕京这座城市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这里的老百姓传递信息速度最快。

苏明哲这个身家过亿的‘首富’,被自己老丈人偷走一千多万的消息,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几乎传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骆玉珠的存款金额有点大,说是一千多万,其实后面还要挂个括弧(外汇券)。

一千多万的外汇券,放到市场上至少价值两千多万,甚至三千万。

这么多钱被人说转走就转走了,银行的信誉真是一落千丈。

这时候的存折存款,只要有密码就能把钱取走,连身份证都不需要。

在大家看来,这种存款实在是不保险。

这就是银行的信誉危机。

其中,工行首当其冲。

随着消息传播,很多银行都开始了挤兑情况。

很多大领导听说了这个消息后,直接下了指示,必须把这个骆四找出来,那些被转走的钱也要追回来。

否则,这件事余波冲击起来,会对银行的信誉造成不可磨灭的负面印象。

有了大领导指示,事情来龙去脉很快就被查清楚。

两天后。

躲在某个地下赌场,正用自己闺女女婿赚来的辛苦钱,享受着‘帝皇待遇’的骆四,也被抓捕‘归案’了。

这天,苏明哲还在家里,安慰着骆玉珠,忽然听到狗叫和敲门声。

骆玉珠听到动静,就急匆匆来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这两天,她有些神经过敏,听到一点动静,都以为是自己亲爹自动幡然悔悟,把钱又送回来了。

可惜,她跑来开门了好几次,每次都失望至极。

而这一次,骆玉珠打开门后,她真看到了骆四。

只不过,骆四不是自己回来,而是被几个大盖帽压回来的。

骆四一看到自己闺女,立刻就大叫起来:“玉珠,快救救我啊,他们要送我去蹲苦窑,你快告诉他们,那些钱是你自愿送给我的,不是我偷的……”

骆四为了转走所有存款,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最起码最近一年多里,骆四就故意陪着骆玉珠去了银行十几次,让银行的行长知道自己是骆玉珠的亲爹。

等骆四把一切都准备好,还提前开了一个户头。

等他偷走存折,第一时间就把里面的存款转到了自己的账户上。

另外,说骆四是处心积虑,还因为骆四刚把存款转到自己户头上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他把钱‘卖出去了’。

苏明哲和骆玉珠卖药酒,收的款都是美金,存在银行账户里的也是美金,银行会自动换成外汇券。

骆四转走的也是‘外汇券’。

他在外汇券到账后,不到一个小时,就以一比一点五的价格卖了出去。

这么大一笔金额交易,骆四不是处心积虑,怎么可能这么轻松找到买主呢?

“你好,骆女士,我们这次来,是有些事情需要向您询问。”

领头的队长见骆玉珠呆呆地看着骆四不说话,知道她被亲爹偷走一千多万,心里肯定很难过。

虽然,这队长也知道自己问的话,有点不近人情,却还是要例行公事问一下。

就在这时,苏明哲从骆玉珠身后走了出来,主动和那队长握了握手:

“您好,同志,我媳妇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咱们进来慢慢聊吧。”

“那也行。”

那队长看了看面色苍白,眼神暗淡无光的骆玉珠,再看了看苏明哲,然后带着人进了四合院。

至于骆四,在苏明哲出现的一刹那,他就绝望地低下了头。

在他心里,苏明哲肯定恨死他这个偷自家钱的混蛋岳父了。

几个人进了院子,在葡萄架下坐下来。

队长等警员人打开记事本,准备记录对话,这才开始正式问话。

首先,按照常例,队长问骆四和苏明哲、骆玉珠之间的关系。

问了一堆信息后,队长这才把话转到正题上,问骆四说他转账是骆玉珠赠送给他的,这事是真是假。

骆玉珠没想到,骆四这家伙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偷走了自己的钱,还想让自己作伪证,顿时被气得哆哆嗦嗦。

只是看着骆四哀求的目光,骆玉珠想要痛骂他,却又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苏明哲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同志,这钱……确实是我准备给我岳父的,只是没想到,他……唉,麻烦你们了,同志,把他放了吧。”

苏明哲真不想当什么圣母婊,但是他不舍得骆玉珠以后难过后悔啊。

如果真的把骆四送进去蹲苦窑。

这一千多万外汇券,直接就能让骆四在里面待上一辈子。

现在骆玉珠是怨恨骆四,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亲爹。

但是以后呢?

骆四毕竟养了骆玉珠十几年。

如今,骆玉珠作为女儿,亲手送亲爹蹲苦窑,心里肯定会背负巨大压力。

苏明哲不想骆玉珠以后痛苦,干脆帮她做个决定。

这一次就放过骆四,但是此事过后,两家肯定要断掉往来。

苏明哲把话讲完,心里这几天憋着的闷气也松了下来。

毕竟,在他心里,他对骆四生气,主要是他偷家,并不是因为那一千多万的外汇券。

既然都决定以后和他断绝往来了,心里的那股闷气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苏先生,您说什么?”

一直做笔记的警员,诧异地抬起头,他刚才没听错吧?

一千多万外汇券,他送给骆四的?

这世界上,有这么大方的女婿吗?

如果真的有,自己是不是也要生上几个闺女啊?

“我说,那一千多万,是我送给我岳父的,这都是误会。”

苏明哲说着,把被老丈人气得直哆嗦的媳妇搂在怀里,低声悄悄安慰起来。

骆玉珠自然是怨恨骆四的,不过她对骆四的怨恨,也不是因为丢了一千多万的外汇券,而是因为骆四根本不管不顾她这个闺女。

前些年的时候,骆四就不管不顾,听从后母的话,非要把才十二三岁的她嫁出去。

幸好,苏明哲出现,让骆玉珠嫁了一个好男人。

结果,五年过去了。

骆四对她还是这么狠心。

自己和男人好心收留他,这一年多来,衣食住行,无不关怀备注。

结果,一转眼,这个亲爹处心积虑,把她积攒的家底全部偷走,一分钱都不剩,丝毫不管她怎么和自己男人交代。

就是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狼心狗肺的亲爹,骆玉珠对他怎么可能不怨恨啊。

就是骆玉珠自己,都恨不得让这个亲爹去蹲一辈子苦窑。

结果,苏明哲这个女婿却主动放了骆四一马。

骆玉珠和警员都想不到苏明哲会放过骆四。

骆四自己更想不到,苏明哲会放过自己。

不过这个时候,骆四欣喜若狂之下,唯恐苏明哲反口,连忙举起手,就让警员给自己解开手铐。

“我早就说了,这钱是我女儿女婿送给我的,你们偏偏不信,赶快帮我解开!”

“不好意思,暂时这手铐还解不了!”

那队长见苏明哲放过骆四,心里对苏明哲能宽宏大量,还是挺佩服的。

不过他这次过来,除了询问骆四偷钱的事情,还有其他事。

“骆女士,这是一份逮捕令,和亲属通知书。你父亲涉嫌违法聚众赌博,并且因为金额巨大,情节严重,需要逮捕收押……”

苏明哲和骆玉珠,还有骆四都愣住了。

苏明哲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个骆四还真是赌性不改,把家里的房产输掉不说,来到燕京后,偷走自己亲闺女一千多万,竟然只是为了去赌钱。

这脑子里不是浆糊,就是被驴踢了。

骆玉珠却没忍住,先是失声痛哭,然后又开口大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又为什么笑。

反正,骆玉珠现在心里一片空白,浑身乏力,对什么通知书也没心思看。

良久之后,她这才问了一句:

“那他会被判多少年啊?”

骆四也紧张的看着那队长,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是被人在地下赌场抓起来的。

偷钱的事情,女婿饶过自己了,但是赌钱的事情,国家不放过自己啊。

“这个案子还在审理中,具体会怎么审判,需要法院那边说了算。”

那队长把事情解释清楚,让苏明哲和骆玉珠签好了字,就和两人握手告别了。

至于骆四,肯定要被带走蹲苦窑的。

(本章完)

第444章 给陈江河保媒

骆四被带走后,骆玉珠抱着吓傻的骆天宝又哭了一场。

摊上了这么一个爹,骆玉珠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过了些天。

骆四的案子宣判,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加上其他一些事情,一共要蹲十五年的苦窑。

骆四在地下赌场,赌输了不少,也花了不少,警方找到他的时候,存折里只剩下两千万。

依着骆四这种挥霍程度,就算是不被警方找到抓起来,他偷走这些钱也花不了几天。

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变得负债累累,最后还是要跑回来找骆玉珠求救。

警方那边按照规矩,又进行了赌博金额的双倍罚金。

最终,账户上存款还剩下一千一百万。

苏明哲把这些钱直接存了十年定期。

十年后,如果骆四还没出来,那就在给他存成活期。

反正,苏明哲没打算要这些钱。

至此,骆四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而苏明哲为了安慰骆玉珠,和她补办了结婚证。

领了结婚证以后,骆玉珠很快就振作起来。

当苏明哲提出,把药酒生意转让给别人的时候,骆玉珠则是和男人商量,她想不仅想要独自经营药酒生意,甚至还想着把小作坊扩大。

“老公,洪星的杨经理说,咱们的药酒在外面特别受欢迎,咱们每个月才一两千瓶的产量,属于供不应求。按照你以前讲的道理,这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扩大生产规模。”

苏明哲没想到,骆玉珠开始学会用自己教给她的知识来和自己辩论,不由笑道:

“媳妇,你有这个想法很好,但是这里面有些问题需要解决。第一,扩大生产规模,人手、厂房都好说,但是原料怎么办?人参、灵芝、黄芪、何首乌这些药材还能人工种植,但是虎鞭、虎骨是越用越少,要知道,现在很多地方都杜绝打猎了。”

骆玉珠注视着自己男人,眼睛明亮有神:

“老公,那你能不能找其他的东西代替啊?”

“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药酒的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客户不认账怎么办?”

苏明哲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女人,他忽然很想知道,骆玉珠的商业头脑已经成长到什么阶段了。

“那就……给咱们产品弄出几个类型等级,像虎骨、虎鞭这些东西,国内没有,我们可以从国外进货。当然了,如果实在是不行,咱们也可以减少高档药酒出货量,在下面设置中档、低档几个分类。”

骆玉珠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得。

在苏明哲的提问中,一套成熟的商品蓝图,被她款款而谈讲了出来。

苏明哲听了,都有些惊讶。

这时的骆玉珠才二十岁,还是虚岁,但是对于商业的运转思路,已经极为成熟。

可以说,就凭借着她的这套方案,就能把药酒的生意继续延续二三十年没问题。

“行,既然你有想法,那我这边就支持你。”

苏明哲也不是会嫉妒自己女人的男人,自己的女人有本事,他也不想扯后腿。

很快,玉珠酒业就注册成功了,连带商标、品牌等都一起注册了。

等骆玉珠开始忙着工作的时候,苏明哲回了老家浦江一趟。

四年多前,他和骆玉珠来燕京求学,和老家的人商量好了,上学期间不回来,但是大学毕业后,要回家一趟。

而且陈江河这小子到处游历,想来也该回家了。

八月上旬,还是三伏天。

苏明哲先坐飞机到了杭州,又坐火车到了郑家坞。

等他坐公交车回到浦江,已经快到晚上七点钟了。

夏天天黑得晚,这个时候太阳虽然已经落山,但是余晖依旧映照大地。

“大哥。”

陈江河站在车站门口,看见走出来的苏明哲,连忙高兴地挥动双手。

“江河,你小子又长个了?”

苏明哲看着只比自己矮个头尖的陈江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也稳重多了,看来这几年,你小子真得长大了。”

“都是大哥教育得好。”

陈江河伸手接过苏明哲的行李箱,带着他到了一辆三蹦子前面,等苏明哲坐好,这才笑道:

“大哥,超祥大伯他们都在家里等你,咱们直接回家吧。”

“直接回家。”

苏明哲回来前,提前打过电话。

族人都知道苏明哲回来的消息。

作为苏氏家族最有本事的年轻人,苏明哲回来的消息,早就被族人传播开了。

等苏明哲和陈江河回到家,老宅子里早就挤满了亲朋故旧,左邻右舍。

不论是长辈,还是平辈,苏明哲都和大家一一打着招呼。

好不容易,苏明哲和大家在院子里坐下。

看热闹的慢慢退去,只剩下了苏氏族人还围着苏明哲问东问西。

苏明哲和大家又说了一会话,到了八点多钟,又让独门独户的当家男人留下,其他家人离开。

等院子里只剩下二十来个男人时,院子里大家就坐了下来。

苏明哲和苏超祥几个长辈坐在一起,又是聊了一会家常。

苏超祥慢慢把话题朝着正事上聊起来:

“阿哲,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你媳妇没跟着回来?”

刚才众人聊天,都特地避开了骆玉珠的名字。

骆四偷拿苏明哲一千多万的事情,是七月初的事情。

经过一个多月的发酵,前些天也传到浦江这里来了。

所以,这些族人今晚过来,那也是有些想法的。

苏明哲也知道,骆四偷钱的事情传回浦江,骆玉珠在苏家人前面,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这才没让骆玉珠跟着自己一起回来。

此刻听到大家问起,苏明哲却是不慌不忙,笑道:

“大伯,玉珠刚怀孕才一个多月,因为前段时间动了胎气,医生嘱咐,尽量不要四处走动,我就没让她过来。”

“你媳妇怀孕了?”

苏超祥和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本来大家想劝两人离婚的话,到了嘴边,却只能又吞了回去。

按照以前的规矩,骆四干出这种事,骆玉珠肯定会受到牵连,也不配继续待在苏家了。

如今骆玉珠肚子里有了苏家的骨肉,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些人肯定没办法,让苏明哲在这个时候,休妻再娶的。

众人准备的话说不出口,又聊了一会,只能告辞了。

没有了这些族人,苏明哲这才和陈江河弄了一些酒菜,慢慢聊了起来。

这些年,苏明哲的小日子过得轻松惬意,陈江河的生活也是格外精彩。

大江南北,东海西川,四年多的时间里,陈江河也算是都游历了一遍。

在没离开浦江之前,陈江河还听大哥苏明哲的话,认为天下之大,能人辈出,自己要谦虚低调,千万不要坐井观天,小觑了天下人。

结果,离开浦江之后,陈江河才发现,这天下人还真没几个,能让自己不小觑的。

在苏明哲的培养下,陈江河已经是文能吟诵唐诗宋词,武能斩龙屠虎。

天底下的能人异士再多,能和陈江河比肩的,本就是凤毛麟角。

这些人在这个年代又都夹着尾巴过日子。

陈江河四处游历,只能碰到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真正的高手,那是一个都没碰到。

等到一瓶白酒进肚,陈江河也慢慢话多起来,又讲起了自己和陈家村的事情。

其实这些事,之前的时候,陈江河和苏明哲说过几次,但是没有细说。

这一次,陈江河讲的内容就多了。

一直讲到他从外地回来,陈金水提出来,想让他和妹妹巧姑结婚的事情。

因为没有骆玉珠的事情,陈江河没太多心理负担,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大哥,现在我金水叔,逼着我娶巧姑,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苏明哲好奇问道:

“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陈江河连忙摇头:“没有。”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见识颇多,但是在女色这方面,自控能力特别强。

苏明哲又问道:

“那巧姑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我不知道。”

陈江河也是刚回来一个多月,和巧姑也没聊过这方面的话题。

“这个你要问问。”

苏明哲给陈江河敲边鼓,道:

“如果巧姑有喜欢的人,那你确实应该成全她。但是如果巧姑没喜欢的人,我觉得你其实也可以努努力,爱情这东西也是有保质期的。结婚以后,爱情就会慢慢死亡,或者说,会慢慢演变成亲情。所以说,你把巧姑当妹妹看,并不阻碍你们两个结婚,毕竟,你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

“那我……回去问问?”

陈江河喝得也有点多,被自己大哥教育了一下,也有点脑子发懵。

“这样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

苏明哲还想着给陈江河找个好媳妇呢。

陈巧姑就挺不错,虽然长得不如骆玉珠那么端庄大气,却也算是小家碧玉,更别说,陈巧姑对陈江河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如果陈江河娶了陈巧姑,两人过日子,也能和和美美过一生。

苏明哲越想,越觉得陈江河和陈巧姑非常合适。

毕竟,原剧情里,陈巧姑的初恋陈大光,一个羊屎蛋的玩意,根本就配不上陈巧姑。

喝到最后,苏明哲已经开始拍着胸脯,明天要给陈江河保媒拉纤了。

至于陈江河,则是红着脸,脑子里一团浆糊,呆呆的看向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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