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遭遇到种族歧视

吴猛超教授爱骂人,这个陈棋无论是前世的传闻,还是这辈子都是亲眼见过的。

小老头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要求都很严格,在临床上可以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严师出高徒嘛,这也是吴氏肝胆外科能在国内成为一个山头,除了吴教授这个带头人牛逼外,徒子徒孙同样牛逼,能把手术撑起来。

但陈棋没想到这个小老头到了国外还是不改自己火爆的脾气,这大白天的发什么火呀。

他看到客房门开着,直接就冲了进去,大喊一声:

“当当当,雷迪森杰特们,伟大祖国的亲人们,你们有没有想我这个异乡游子?”

办公室里的众人都愕然地回头,吴教授也停止了骂人,回头吃惊地看了一眼。

部里的对外交流司副司长刘初民一看到陈棋就乐了:

“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非洲来的兄弟啊,欢迎欢迎,这下咱们又多了一个外援。”

陈棋不满的打趣道:

“刘领导,瞧你说的,虽然我的皮肤被晒黑了,但我的心是黄色的,永远是华国人,坚定地爱国主义者,卫生系统先进工作者好不好。”

房间里众人都轻笑起来。

陈棋也对着大家一一打招呼,虽然他在外科大会上级别比大家都高,但在国内医疗界,他其实只能算是一个新人。

“宁教授你好呀,曾教授咱们又见面了,卢教授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气色不好?水土不服吗?”

吴猛超教授烦了,一挥手:“好了好了,大伙儿正烦着呢,你小子一边玩去!”

陈棋眨眨眼,无辜地问道:

“这是咋了?这开开心心出国开会,一边开会还能一边旅游,这是好事呀,咱大伙儿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来自西京医院的毕洪升教授打趣道:

“嗯,对你来说是大好事,又可以赚飞刀费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你个小年轻,人家老美人都没啥意见,咋咱们老头子好不容易研究了一个新技术,却要被人质疑得下不来台。”

陈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听出了代表团肯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咋了?谁在质疑咱们?啊呀我跟你们说,碰到质疑这也无可厚非,任何一种新观点、新技术、新术式,肯定是在质疑声中脱颖而出的,怕啥,真金不怕火炼。”

吴教授鼻子重重哼了一声:

“如果是正常质疑,咱们也不至于生气,可是某些国外的医生居然在小组会议上,直接就对咱们华国医生人身攻击,攻击咱们的课题数据造假,甚至骂卢河再教授是黄皮猪,这个能忍?”

种族歧视,在霉国一直是个顽疾,哪怕从法律层面已经废除了种族隔离政策,但没办法从人心上废除。

一直到2022年陈棋穿越那一年还是如此。

说到种族歧视,大家肯定想到的是黑人受到的种种不公正待遇,以及黑人领袖们的种种伟大事迹。

比如那个凭借《我有一个梦想》登上神坛的某位黑人,却不知道他私生活的糜烂程度超乎大家的想像。

比如非洲最南端某国,某位人quan斗士登上总统宝座后,直接将一个“准发达国家”治理成了一个“贫穷国家”。

所以说黑人并不是在霉国种族歧视下最惨的人群,他们只是会叫唤而己。

最惨的,恰恰是黄种人,尤其是华国人。

为啥?因为华国人信奉中庸之道,明哲保身,又不喜欢团结,远离政治,于是就成为了最受欺负的一群人。

不但白种人欺负,其实欺负华国人最狠的就是黑人,对着你大喊get out of america最多的也是黑人。

抢劫、殴打、语言和人身攻击黄种人,对黑人来说是家常便饭,因为他们也是欺软怕硬,白人干不过就干黄种人。

所以有理智的华人,根本就犯不着支持霉国的黑人,他们已经成为了一群巨婴,一颗毒瘤。

所以华国人想在霉国出人投地太难了,不仅仅是美籍华人,包括从华国赶过来的华人。

一听被人骂黄皮猪,陈棋不爽了,也跟房间里众人一样将脸低沉了下来:

“吴教授,卢教授,这是怎么回事情?我们是来开医学方面的大会,又不是参与政治游戏,有必要这样人身攻击吗?你们没有向大会组委会抗议吗?”

卢河再教授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由此可见,这是一个老实内向的小老头。

吴教授一拍桌子:

“抗议,跟组委会抗议有个屁用,他们还不是自己人帮自己人。我就知道来霉国就不会有啥好事,等明天的全体会议上,我一定要好好质问了一下大会组织者。”

“对,老吴说得好,如果他们不给那个叫什么汉德尼森处分,咱们就退场,这大会不开了。”

“就是,这要是年轻几十岁,我非揍得那个白人满地找牙不可。”

看到一群老教授们群情激愤的样子,旁边的刘初民一听就急了:

“吴教授,别急别急,我们是出来交朋友的,不是来吵架的,在大会上直接质问,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这对咱们国家的形象不好,咱们再合计合计,合计合计。”

说完,刘初民还擦了擦汗,显然从他的立场上来讲,是希望大伙儿咽下这口气,不要撕破脸皮。

哪怕要斗争,也要讲究策略,讲究一个以德服人,而不是直接退场啊、当面争吵呀什么的,有损国体。

你现在抗争太激烈,以后人家开什么医学大会都不叫华国医生了,被排除在世界主流之外,吃亏的还是华国人自己。

领导有领导的想法,不能说对错,但站在医生,或者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讲,陈棋听得也是火大。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你们先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一边的曾学勋教授这才说道:

“这事就发生在上午,他们泌尿外科学会不是提前开一个年会嘛,卢河再教授就代表我国参会了,并且提交了最新的论文《尿动力学之双通道膀胱测量法》。

我跟你说小陈,这个课题绝对是老卢研究了好几年才出的成果,哪怕在世界上也是最先进的一种测量方法,那真是呕心沥血啊,好家伙,这论文一提交上去,就被人质疑了。

其中质疑最强烈的,就是那个来自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英文名叫什么来着?”

“UCSF医院。”旁边有人提醒道。

“对,就是这个UCSF医院,应该算是霉国最好的医院之一,这个家医院的泌尿外科医生汉德尼森却提出了不同意见,先是质疑论文FDV和MCC数据不准,说有造假的可能,因为他没有监测到FDV有这样的数据。

然后老卢就将自己原始的数据记录本拿了出来,那么厚一堆资料呀,就是防止有人不信。结果人家霉国医生一看咱们拿出数据,当场就来了一句,黄皮猪的数据谁信呀。”

陈棋觉得这个汉德尼森医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哪怕你内心再鄙视,在一个公开场合直接口吐芬芳,赤果果的来这么一句种族歧视的言论,这要是在2022年完全要吃官司了。

再一想,或许八十年代的风气就是如此吧?并不会对他个人造成不良影响?

于是陈棋又转向卢教授问道:

“卢教授,当时泌尿外科学会的会长、理事们就没有阻止这样的言论,要求那个汉德尼森道歉?”

卢教授叹了口气:

“当时我也是气晕了,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出言不逊,简直就是斯文扫地,可是,可是……”

吴教授接话道:

“可是人家泌尿外科的会长叫杰西斯,就是旧金山医学中心的,跟这个汉德尼森是同一家医院的,两人还是同一科室,同事关系,你说他会帮谁?”

陈棋前世无论是从网络上,还是现实中,都看多了论文造假,或者霸占人家论文的丑闻,国内国外都有,不少国际知名教授就是倒在这种学术造假上。

自然懂得里面的弯弯绕绕。

不同于前世的网络发达,点点鼠标就能查询

现在是八十年代,暂时还处在人工与智能的交界处,所以学术腐败更隐蔽,更难以查实,也让某些人更嚣张。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陈棋环视了房间里众人一眼,继续说道:

“恐怕不是卢教授的论文太差了,恰恰相反,是这篇论文太好了,刚刚说的那个什么双通道膀胱测量法绝对是填补了国际空白,学术和经济价值巨大,引起了那位汉德尼森的觊觎,而那个什么杰西斯会长肯定是私底下通过气的,两人唱双簧呢。”

刘初民瞪大眼睛,不确定地问道

“这,这,这也太无耻了吧?人家霉国医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这说出去可就丢脸丢大了。”

“丢脸?人家资本社会,一切以金钱说话,如果卢教授的论文被他们盗取了,提前发表出去,提前应用于临床,到时什么名誉,什么金钱,到时候丰收的就是他们。对吧,卢教授,恐怕你这论文还没有正式发表吧?”

卢河再教授连连点头:

“对,还没有发表,部里不是要咱们将最新研究成果拿出去,给全世界的医生瞧瞧嘛,所以我就将手头刚结束的这个课题写成论文,带到了世界外科大会上。”

陈棋一摊手:

“闹,这就是问题所在,像我发表论文,以前还是小医生的时候,都是提前在国内的期刊上发表,再拿到国外去,这样我就有了一手证据,对不对。

后来我有了点名气,有论文发表,都是委托某些医药公司的公关们帮忙,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证我的论文,或者说是我的科研成果能万无一失,而不是被人中途截胡。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霉国人更无耻的?什么职业道德?别忘了当年咱们圆明园里多少宝贝都是被他们抢走的?人家爷爷如此,孙子能好到哪里去?再说,对他们来说,欺负下华国人又怎么了?成本最低,也没有后顾之忧。”

学术腐败,无论是过去,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无法解决的一个难题。

只要有利益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一定有黑暗,财帛动人心啊。

好的医生有,坏的医生也不少,不能简单以职业去定义别人的道德。

刘初民一听就急了:

“那怎么办?咱们的论文交上去,是由泌尿外科学会先审核的,恐怕现在他们已经拿着复印件在研究了吧?”

卢教授也急了,毕竟这个论文可是他多年的心血,如果被别人冒名顶替,那他真的要吐血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他们怎么能这样,小陈,现在咱们怎么办?这在人家的地盘上,咱们是孤立无援呀。”

吴教授看向了陈棋,若有所思,

“那咱们抢先一步,让国内的杂志先发表?这不就是陈棋所说的,咱们有首发证据了嘛。”

陈棋摇了摇头:

“这的确是一个办法,但动作一定要快,抢在人家霉国医生之前发表,最好马上向国际期刊同时投稿。不过主要还是要指望国内的刊登,国际上的太慢了,审核都要好几个月。

到时人家霉国医生会说,是咱们盗取了他们的科研成果,你们想,霉国医生和华国医生之前对决,主流医学界会相信谁的话?所以时间是非常重要。”

大伙儿都面面相觑,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华国这时候的医学发展程度是远远落后于霉国的。

双方真的开打口水官司,几乎没人会相信霉国医生会抄袭落后华国的科研成果,这不是开玩笑嘛。

就连好脾气的宁孟竹教授这时候也不爽了,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怎么办?我看呀,咱们就应该跟大会组委会抗议。”

“对,咱们不但要抗议,还要去会场发传单!”

“这狗屁外科大会不开也罢,咱们回去,以后请我们也不来了!”

几个老头情绪又上来了,可怜的刘初民只能不断地劝解,不断说好话,就差跪下了。

没人问陈棋的意见,毕竟陈棋的资历太浅,人脉太少,这又不是打群架要年轻人。

但陈棋却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鬼主意,将目光盯上了那个什么汉德尼森医生、杰西斯会长,以及他们背后所在的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

他们拿到论文原稿,肯定是需要重复实验以论证论文数据的可靠性,这就需要一个过程。

那如果阻止他们研究呢?

陈棋决定来一招“火烧赤壁”!

(本章完)

第459章 直接搬空影像科

国际泌尿外科学会的两位医生,汉德尼森和杰西斯才不怕华国代表团闹事。

一来,他们现在只是有一种想占为己有的龌龊心思,还没有真正下手,你总不能自由心证就说他们是想抄袭吧?

华国医生闹起来,哪怕官司打到了世界外科学会组委会,汉德尼森和杰西斯也不怕,甚至还能反咬一口。

可以说是华国论文没被选上,没被看好,然后华国人做出没有风度的事情来。

毕竟这时候的华国在各国眼里,就是贫穷落后的代名词。

跟人一样,没钱就是原罪,就会被人看不起,甚至没钱的学生都容易被冤枉是小偷,让你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再一个,华国那位卢医生提出的双通道膀胱测量法是首次提出,并没有应用于临床,也不见刊登于各类文献。

以他们两位顶级泌尿外科专家的眼光看来,这篇论文是非常有创新意义,对临床有着巨大的推进作用。

但前文说过,隔科如隔山,他们能看出来这篇论文的可贵之处,你换个其他学科的专家并不一定看得出来。

所以哪怕华国医生拿着论文去“上仿”,大会组委会的医生们并不一定有这个眼光,判定华国医生的论文是OK的,有资格代表ISU国际泌尿外科学会在大会上演讲的。

最终还不是要泌尿外科学会自己鉴定?

那不是开玩笑嘛,伱告杰西斯和汉德尼森,然后反过来却让杰西斯和汉德尼森控制的ISU学会自己鉴定?

这不是让贼去捉贼嘛。

这也是两位霉国医生敢对华国论文下手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最后还有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华国人历来都是胆小怕事,哪怕受点委屈也抱着吃亏是福的心态默不作声。

所以海外的华人很受欺负。

同样,来自华国的医生一样好欺负,以往华国医生的论文被抄袭,被顶替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只是没被察觉而己。

但从来没见过哪个华国医生跳出来,打官司,找媒体,一副死磕到底,跟你拼命也要讨回论文著作权和名誉。

这年头的华国人对于知识产权的认知少得可怜,一有好东西就拿出跟世界分享,觉得这是国际主义伟大精神。

但在资本眼里,这是非常傻的行为。

你辛苦几年研究出来的成果,你当然是希望这个成果能带来丰厚的回报,其次是享誉全球。

否则你图什么?

所以这样的老实人不欺负,那欺负谁?

这也是八十年代国门刚打开,中外两个世界人思维的不同,导致华国人在那段时间内吃亏吃到了罗马尼亚。

最典型一个例子就是宣纸。

宣线是中国传统的古典书画用纸,是中国传统造纸工艺之一,迄今已有1500余年历史。

现今全世界范围内的书画用纸中,宣纸的质量是最好的。

80年代中期,一批蓄谋已久的某国人,打着“技术交流”的招牌,来到宣州泾县,要求参观考察宣纸制造全过程。

华方一见外宾找上门来进行“技术交流”,觉得这是宣纸走向了世界,连外国人都要来参观学习,这是事好事呀。

于是某国人被当地热情地待为上宾,欣然同意外国人参观考察宣纸制造过程。

不仅详细讲解,而且任其拍照、录像,甚至连属于绝密配方的碱水浓度也和盘托出。

临别时似乎还怕人家没有掌握好要领,居然还以檀树皮、长稻草浆、杨藤等原料样品相赠。

国人对某国人所表现出来的慷慨大方堪称中外所罕见,可问题是,曾被列入国家的“绝密”级别传统工艺却被窃取了!

某国人后来得意地宣布:世界宣纸,华国徽省第一,某国第二,海东省第三。

于是,历来由我国独占的世界宣纸市场,在国际上受到某外国宣纸的严重冲击,出口额越来越少,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剧。

这样的例子还很多,比如景泰蓝制作技艺,龙须草席制作工艺。

不止是这些工艺品,就连工业科技方面,我国也狠狠吃了缺乏知识产权保护的亏。

比如,还是在八十年代,曙光、长城巨型机研制核心技术、整体化工业自动项目、大型焊接系统、大化所燃料电池纳米技术。

再比如著名的万燕VCD事件,老板姜万勐和孙燕生竟然认为在当时的情况,申不申请专利没有太大的意义,于是就没申请相关专利。

以致万燕推出的第一批1000台VCD机,几乎都被国内外家电公司买去做了样机,成为解剖的对象

随后,索尼、松下、飞利浦等国外制造业巨大纷纷加强对vcd机的研究,推出新的专利技术,刷新vcd的技术标准。

到后来包括万燕集团在内的国内家电企业生产vcd,反过来需要向这些国外巨头缴纳巨额的专利费用。

在之后的七八年时间里,这些专利费用在国内市场就累积有百亿之多。

这段历史让人看了真是又无奈,又憋屈,怒其不争。

意难平啊!!!

现在国际泌尿外科学会的两位医生,汉德尼森和杰西斯显然打的也是这个主意,所以有恃无恐。

这不,两人已经在酒店客房里打开香槟庆祝了。

当然国际泌尿外科学会的会长杰西斯才是主谋,而汉德尼森其实是一个马前卒而己,当然最后有利益两人也会共享。

杰西斯放下眼镜,眼神中难以掩饰兴奋。

“太棒了,汉德尼森,这压力性尿失禁的诊断将有决定性的意义,想不到华国人居然不声不响搞出了这么一个研究,实在是让人钦佩呀。”

汉德尼森无所谓地躺在床上:

“可是这群愚蠢的人类,居然在没有相关报备的前提下直接将论文拿了出来,还想在大会上演讲发表,想得太美了,真给他们机会那咱们吃什么?”

“哈哈哈,也是,真是太天真了,不给他们发表的机会,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著作者。”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咱们还是得抓紧时间研究,将论文里面的数据和方法进行重复实验,只要证实论文的真实性,凭我们的关系网,肯定可以率先在医学期刊上发表。”

“行,那就在大会结束后,咱们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医院。”

这边两个泌尿外科的医生正在设想回到自己医院去尽快进行抄袭研究的时候,陈棋已经悄悄来到了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

因为世界大会在旧金山召开的原因,所以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就格外忙碌,来来往往都是人。

毕竟这么多国际顶级专家都汇聚到了旧金山,于是借用当地医院进行飞刀手术也就为了惯例。

另外还有不少各国医生都跟游客一样,来到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进行参观访问,医院一时间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UCSF医院)在全美医院综合排名中,排第八名,是一家非常牛逼的医院。

集前沿医学研究、医学教学与卓越患者护理于一体的综合医疗系统。

从心脏病、免疫学疾病的治疗,到对妇女及儿童的专业治疗服务,UCSF汇聚了几乎全部健康科学领域中的专家。

在UCSF医院孕育的众多学者当中,曾有5位获得过诺贝尔奖。

陈棋混在人群里,参观着这个他上辈子需要仰望的医院,心中不免充满了感慨。

顶级医院的底蕴,不仅仅是医务人员牛逼,同样他们的医疗设备、器械、实验室都是非常牛逼,另外牛逼的还有他们的药物。

各种牛逼因素加起来,这才铸就了一家全世界最牛逼的医院。

UCSF医院的漂亮的女工作人员穿着性感的包臀裙,正在向世界各地前来参观的医生们,骄傲地介绍自家医院的种种先进之处,

比如这是什么实验室,目前已经达到了4A标准,目前已经出品了多少科研成果。

这是最先进的滑环CT,解决了机架旋转部分与静止部分的馈电和信号传递问题,不仅能实现连续扫描,还使CT结构变得更紧凑。

还有UCSF医院拥有着全世界最全、最尖端的药库,各国最先进的药物都可以在这里面找到等等。

陈棋跟在不同的参观团后面在蹭讲解,一边嘴里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感叹不己,心中就跟吃了柠檬一样,酸得不得了。

狗大户,什么都是最先进的,最顶级的,简直是不把钱当钱花。

今天陈棋穿着一身名牌,能当镜子用的皮鞋面,无不提示他是一个富人,至少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大家也都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当然他全程都是戴着口罩的,又戴上了眼镜,基本上外人很难看出他的相貌。

没办法,今天陈棋可不是来仰望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而是来搞破坏的。

要想从官方的渠道,或者医德的角度去阻止国际泌尿外科的会长杰西斯和汉德尼森医生,几乎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个是人家不会听,第二个外人也不会信。

但陈棋知道,他们拿到论文,想要通过临床和实验室验证,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回到自己工作的医院进行相关实验。

如果UCSF医院出现了紧急事件,甚至是毁灭性的事情呢?他们还能正常进行实验吗?

陈棋需要给卢教授创造时间,给华国外科学会创造时间,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发表到下一期国内的《外科学》期刊上。

说白了,现在双方都在赶时间。

既然人家玩阴的,陈棋也准备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深夜……

UCSF医院已经安静下来了,除了住院部大楼那边有人,门诊大楼、检验大楼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

就连一个保安都没有。

想想也是,重达几吨的设备,整仓库的药品,让你偷你能怎么偷,怎么搬得走?

而且在霉国历史上,也从来没有医院被盗,被搬走一大堆机器药品的历史过,所以管理者都是放心大胆。

陈棋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连口罩都染成了黑色,就露出两个眼珠子到处乱转。

虽然他白天已经看过,大楼里后世那种常见的监控设备,但谁也保不齐哪个角落有个摄像头呢?

陈棋没有去门诊办公室,这里除了桌子,连电脑都没有,能偷个啥?

所以他直接就来到白天踩点过的影像科,这里是他的第一个下手目标。

拿了大斧头,陈棋直接劈开了那扇防君子不防小偷的大门就进到了影像科,呯呯呯的声音果然没惊动人。

他也没敢开灯,拿出一个手电,一照心跳都加速了。

光是CT机一排就是15台,一间间整齐排列着,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要知道华国拥有CT的医院估计不会超过20家。

就海东省来说,这个4000多万人口的大省,条件也算富裕的省份,也只有省附属一院有一台,就这还不是最先进的。

陈棋轻骂了一声“狗大户”,继续往前走,发现尽头还有5台核磁共振机。

这又把他给惊到了,磁共振机在2022年并不是什么稀罕货,虽然贵,贷贷款也能买得起。

可在1987年,这个绝对是顶级的高尖端医疗设备了,国内有没有这种机器都不一定。结果好家伙,人家狗大户直接装了5台?

这果然是顶级医院的牛气之处。

另外什么X光机、B超机、血管造影机、心电图机等等,简直就是跟超市一样,应有尽有。

整个影像科占据了整整一个大楼上下两层,是UCSF医院实力与地位的象征,是他们几十年的金钱累积,现在好了,全被陈棋一锅端了。

其实陈棋拿走这些设备也没啥大用,毕竟这玩意儿又卖不出去,除了B超机X光机外,CT和MR机是肯定拿不出来的,人家FBI也不是吃素的。

何况他自己的空间里还有比这些设备更先进的仪器,犯不着眼红。

但本着你不让我舒服,我就要加倍让你不舒服的心态,陈棋就要一锅端,气死他们。

偷完一个科室,陈棋又摸向了第二个科室……

昨天晚上,我的一位朋友过世了,才40多岁,新冠引起并发症,没抢救回来。傍晚下班后和爱人去他家里祭奠了一下,现在心情不好,今天不准备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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