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华兰被盛老太太警告!

老赵虽然如今捡漏当了皇上,但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老本行,特意让人把他心心念念的麦子,给从禹州给接了过来,闲着没事就过来种地。

批完奏折感觉浑身疲惫,于是身着龙袍的赵宗全,胳膊上绑着黄色的襻膊,正在那卖力的除草呢。

边干活嘴里还边说着:“仲宣,最近做的不错,京中的治安都好了很多~”

“官家,我…”袁文绍刚要谦虚一下,但话还没等说完呢。

那边赵宗全闻言转过头,面露不悦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私底下就和在禹州时一样,还叫我叔父就可以,这样更显得亲近~”

“陛下,您这麦子眼看着要丰收,到时候可得多给我一些,实哥儿和宁姐儿他们兄妹俩,最喜欢吃您种的粮食~”

“得得得,我是管不了你们了,看在实哥儿和宁姐儿的面上,朕就许你一挑子,快帮忙把那桶水提过来,想吃就不能不劳而获!”

“好嘞~”袁文绍提着水桶屁颠颠的过去。

可不是谁都能帮着干活的,刚才为什么没敢动,那是因为老赵做农活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还有什么“叔父”之类的,这话听听也就完了,你要是当真那就输了,叫皇上叔父是不要命了吗?

“呼~”赵宗全出了一身汗,终于算是放下锄头走过来,然后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心情愉悦的感慨道:“舒坦,还是干点活舒坦,整日里被朝政搅的焦头烂额!”

侍立在一旁的袁文绍,也非常有眼力劲,见状赶紧推开小太监,自己帮忙倒了杯茶水。

“陛下,您小心烫!”

“嗯~”

喝完水后放下杯子,意有所指的开玩笑道:“仲宣啊,伱这这段时间成果斐然,但可有不少人告你的状啊,说你是在借机敛财~”

“陛下,这可就太冤枉我了,查抄的所有赃款可一分一毫没进我府里,另外也正要跟您汇报这件事!”

“那些为非作歹的泼皮无赖,确实是汴京成了一颗毒瘤,逼良为娼拐卖孩童,还私设赌场放印子钱,那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五城兵马司光从他们手上查抄的赃款,就已经高达百万贯,臣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笔巨款,所以还请陛下您明示!”

袁文绍说罢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而心里也能谁告自己的状,无非就是那些被断了财路的人。

“咕咚!”这边赵宗全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张大着嘴巴吃惊不已。

虽然如今贵为皇帝富有天下,但之前也只是禹州的一个小官,沈氏持家有方才不过能有个几万贯。

“你说多少?”

“百万贯?”

“仲宣,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臣不敢欺瞒陛下,百万贯只多不少,现在也只是个大致的数字,那些田产铺子还没有具体清算,估摸着应该还能再翻一番!”

“呼~”这给老赵气的脸色铁青。

要知道如今他是皇上,但花点钱特别不容易,想赏赐哪个嫔妃都不敢大手大脚。

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窘迫,皇家室友“封桩库”也称内库,更通俗一点也就是皇上的私房钱。

早在太祖爷打天下的时候,就已经设立了这个“封桩库”,当年平定各路军阀的时候,他们家中私有财产就会另置储存。

后来太宗爷也继承了这个好传统,甚至每年还会把国家的财政剩余部分拿出来,藏到这“封桩库”里,以便于自己的花销。

所以既然是皇上的私房钱,老赵应该是可以动用,但谁让他不是老皇帝的儿子呢。

仁宗他老人家死之前,估计是心疼和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特意把玉玺和内裤掌控权,交给了如今的太后大娘娘。

这就导致赵宗全之前在禹州的时候还挺富裕,现在要养这么一大家子,还要没事的给臣下点赏赐,日子过的还不如以前了呢。

所以一听说泼皮无赖都能查抄出百万贯,气的都恨不得把那些告状的人全拉过来打一顿。

“仲宣,朕觉得这个钱应该上交国库!”

老赵也就是嘴上这么说,那眼神倒是特别诚实,直勾勾的盯着袁文绍,那意思你要是敢直接答应,咱们两个就没完。

没办法,穷怕了。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谁能想象得到堂堂天子至尊,如今都已经到了动用妻子嫁妆的地步。

袁文绍努力憋住,那是生怕自己直接笑出来,最后还是偷偷的掐了两下大腿,才强忍住笑意。

一本正经的说道:“陛下,臣觉得应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应该直接交给国库!”

“嗯?”赵宗全有些没懂。

“此话怎讲?”

“臣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还望陛下帮忙佐证~”

“说来听听!”

“臣觉得这笔钱应该就由皇后掌管,然后用于在京中各处设置粥棚,还有养老院、孤儿所等等,方能显出您和娘娘的仁慈!”

袁文绍其实来意很明显,就是明目张胆过来送礼的,无论什么时候最忌讳吃独食。

这钱明着说是做慈善,但实际上就放在皇后那,具体用途那也只有老赵一家人自己知道,做假账可不止现代人会。

老赵颇为意动,但还是有些在乎脸面。

“哎呀,这…这不太好吧~”

“陛下,您……”

袁文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非常艰难的才说通。

转过头第二天朝堂之上,还特意和老赵演了一把双簧,主动提出了这笔钱的用途。

这借口如此高大上,朝堂诸公也没了反对的借口,就是户部尚书有些不太满意,毕竟好好的一笔横财,就这样长翅膀飞了。

袁文绍也不是没有好处,这不带着皇后娘娘的赏赐,欢天喜地的回了自己家。

把皇家御赐玉如意入库,然后在后花园找到无聊的华兰。

“娘子,你赶紧换上诰命服进宫,你家官人给你找了个好差事,省的在家整天闷得慌~”

“啊?”

“哎呀,皇后娘娘和桓王妃召集命妇,要商讨在京中设立孤儿院等事宜,让你也过去一起操持~”

“真的?”华兰一蹦三尺高。

她整天在家闲的没事,现在看谁都有些不顺眼,导致两个孩子见了母亲都害怕的绕道走。

因为华兰也不像其他的贵妇人一样,认识那么多的好朋友,平常还可以打打叶子牌消遣一下。

甚至其他府中大娘子还会和一些恃宠而骄的小娘斗斗法,但永定伯爵府人丁简单,自家夫君总共就三个小娘,那整天都乖巧的不得了,让你想找茬都不好意思。

所以平常最多和老耿小段等家眷聊聊天,要不就是回娘家,但想起昨天回家时祖母的告诫,也觉得有道理。

“华儿,你回娘家来祖母自是欢喜,但绍哥儿固然对你百般体贴,但咱们也不能恃宠而骄,你这天天都回来,传出去容易让人说闲话,就算现在你们另府别居,但也要时常看望公婆!”

“我知道了祖母!”

华兰可没有墨兰那一身反骨,所以自然是乖巧的答应了,但整天也是无聊的很。

对于能有点事干自是欢喜,再说去宫里面见皇后娘娘,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待遇……

(本章完)

第1028章 桓王府劝沈从兴!

“呼~”

袁文绍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时间转瞬即逝明天就要过年了,这汴梁的冬天是格外的冷。

虽然如今另府别居,但毕竟还没有分家,所以一家五口还是得去忠勤伯爵府那边过年。

袁家那宽大的马车里,马上就要五岁的宁姐儿,眉宇之间都透着股机灵劲,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但坐在那就跟屁股长钉子一样,爬过来走过去的不消停。

“爹爹,我想出去骑马~”

“今天外面太冷了,等暖和一些带你们去庄子里边骑马!”

外面这大冷天的,袁文绍都躲进了马车里,哪怕是再宠孩子,也不能事事都依着她。

“爹,我现在就要骑马,你带我出去骑大黑嘛~”

宁姐儿撅着小嘴,过来拉住父亲的手撒娇,知道他素来心软,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自己好好的求求,八九不离十就能同意。

但还没等袁文绍说话呢,那边怀里抱着次子宸哥儿的华兰,当即就冲着这边一瞪眼。

“宁姐儿,赶紧给我过来坐好,别逼我在这么高兴的日子里揍你。”

“哦~”见母亲发火宁姐儿什么废话都不敢说,赶紧规规矩矩的坐那,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华兰见状叹了口气,忍不住的抱怨道:“官人,要我说伱真不能这么惯他们!”

“这兄妹俩如今是无法无天,前两天娘娘诏我进宫相商孤寡院事宜,想着这俩在家没人管不行,便把他们也一起带了过去!”

“结果你这宝贝儿子和闺女,简直是胆大包天啊,我就一眼睛没照顾到,他们直接偷偷溜了出去,差点没把延福宫给烧了~”

“哈哈哈!”袁文绍笑出了声,轻轻的踢了对面实哥儿一下。

“我说的呢,你这个臭小子这两天这么安静,原来是惹大祸了,话说你没事在皇宫玩什么火?”

“爹,我想…”还没等袁敬实兴高采烈的解释呢。

华兰没好气的打断道:“官人,你快别说了,这个事提起来我就生气,他竟然要自己做饭吃!”

“在御膳房偷了两块肉,然后到在园子里生上火了,要不是宫女及时禀报,还不定闯下什么更大的祸事~”

“袁敬实,别以为过年了这个事就会过去,等回家以后你接着给我抄书,要是敢糊弄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实哥儿沮丧的点了点头。

兄妹俩平常关系非常好,宁姐儿看到哥哥被罚了,便小心翼翼的说了句。

“娘亲,这也不能都怪我和哥哥,安妹妹也有份~”

“不说这事我都忘了,安郡主如今才多大,要是给你们俩带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华兰想起这事就头疼,因为安郡主就是桓王赵策英的嫡长女安姐儿,几个孩子从小在一块玩,关系倒是非常不错。

得亏当天没几个孩子,要是再加上沈从兴家的那几个,恐怕都能把房瓦给掀开。

见性格跳脱的两个孩子,被自家娘子给训的一声不吭,袁文绍也并没有插手,就瘫在那笑眯眯的看着,孩子确实也不能太放松,平常也得管着点,要不然真容易惯坏了。

这段时间衙门事务比较繁忙,所以今天才知道这个事,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小孩子淘气很正常。

现在汴京街面上确实规矩了很多,原本因为两王相争导致的萧条,现在也逐渐慢慢恢复繁荣。

那些原本整日横行街里的泼皮,虽然谈不上一扫而空,但也不敢再光明正大的耀武扬威。

当然帮派分子依旧还是有,哪怕是制度完善的现代,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消灭,所以袁文绍也只是清除了那些确实罪大恶极的。

剩下的一些只要接受了五城兵马司的制度,也还是得以生存,毕竟汴京要是真的路不拾遗,那自己也就该失业了。

就是有一件趣事,如今自己的外号也发生了变化,已经从当年的“冷面阎罗”,变成了人人畏惧的“袁老虎”,寓意着吃人不吐骨头,这段时间菜市口可是杀的人头滚滚……

马车已经到了忠勤伯爵府,门口袁文纯夫妇亲自出来迎接,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兄弟俩也算分家了。

如今没了那么多的利益相争,而且有这么个大权在握的弟弟,袁文纯在外面也颇受尊敬。

再加上刚满30岁生日的时候,院里的小娘终于生了个儿子,并没有凑成五朵金花,所以为了表示重视才带着妻子出来。

倒是章氏的笑容有些勉强,主要一看到这大马车,心里边就忍不住的有些嫉妒,又看到妯娌华兰不光怀里抱着儿子,那手里还牵着一个,更是打心底里边羡慕。

有那么句话说的好嘛,你要是发达了身边就全是好人,袁文纯完全诠释这句话,毕竟子女以后还得靠着这个叔叔呢。

过来主打的就是一个热情,仿佛兄弟俩多么深厚一般。

“二弟!”

“大哥、大嫂~”袁文绍也笑着打招呼。

华兰和章氏又相互问候,之后几人这才往府里面走。

“祖父、祖母~”孩子们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头。

“好好好,地上凉,都快起来吧!”

澄安居堂厅里,年近五旬因为整日享乐所以略显老态的袁伯爷,和鬓角也有些许银发的袁夫人,看到几个孩子高兴的那都合不拢嘴。

……

过了年后没几天,袁文绍又拖家带口的来到桓王府,各家的孩子加一起得有十多个,你追我赶的好不热闹。

赵策英顾廷烨等人南下平乱,春节前夕赶了回来,趁着这次机会也是好好的聚一聚。

女眷在后院喝茶聊天,男人们自然是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袁文绍见赵策英一直给自己使眼色,神情非常的无奈叹了口气,因为实在不想接这个差事。

但还推辞不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伸出手,拍了拍旁边正喝闷酒的沈从兴。

语重心长的劝道:“老沈,要我说这也是好事!”

“官家也是为了你着想,咱们禹州在军中根基比较浅,英国公是本朝名将,你要是做了他的女婿,这以后的路也能更顺~”

“我…”沈从兴放下酒杯,抬起头下意识的就要反驳。

袁文绍直接拽住他的手腕,凑过来语重心长的小声道:“沈兄,我知道你和邹大娘子是伉俪情深,但如今官家也难!”

“兄弟我在五城兵马司,这京城可暗流涌动的厉害,别的咱们就先不提,那玉玺可还在大娘娘手里,所以你我可要替官家分忧~”

“英国公曾经做过十多年的河北大营兵马总管,在军中威望颇高,官家这也是迫不得已!”

“可…可为什么是我?”

沈从兴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迈不过心里这道关,一脸沮丧的在那喃喃自语,他始终忘不了邹大娘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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