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姬怜星:为师要亲眼看着你们双修!

演乐街。

此时正值响午,教坊司的客人不是很多,大多是来喝酒听曲的。

云水阁,厅堂内,乐伶坐在台上轻抚琴弦,丝竹之声悠扬悦耳,一群身着武袍的宗门弟子正在把酒言谈。

柳千松端着酒杯,神色无奈道:「这中州不愧是天子脚下,实在是有些过于太平了,我带人在周边县城蹲守数日,硬是连个小偷小摸都没抓到江湖英才榜马上就要公布了,这回排名怕是要垫底喽。」

朝廷开设新科后,他们不光要定期来国子监上课,还得积赞贡献度来提升排名。

可是这京都民康物阜、清和平允,偶尔有些违法乱纪者,六扇门基本都能在一日之内抓捕归案,效率简直高的令人发指。

导致他们根本找不到「立功」的机会。

「确实,这要是在我们东华州,逞凶作恶之徒一抓一大把,早就把贡献度刷满了。」

「听说紫首席为了抓捕一名嫌犯,都已经跑到金阳州去了.—」

「从这中州的情况来看,朝廷似乎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腐朽,律精例备,纲纪森然——其他州郡之所以混乱,大多还是因为政令不通导致的。」

众人议论纷纷。

这时,秦毅清清嗓子,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么问题来了,政令为什么不通呢?」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几分。

为什么不通?

还不是因为有宗门!

八大宗门以武自恃,盘踞一州之地,大肆发展势力,在当地的话语权比官府还要重,说是土皇帝都一点不为过。

至于朝廷下达的政令,但凡不利于宗门的,便会遭到百般阻挠。

地方官员就算再清廉、能力再强,没有宗门配合,也根本施展不开拳脚—」

长此以往,还有谁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还不如跟着和稀泥,老老实实的混到退休。

「况且,宗门弟子只顾着修行,不参加劳作,几乎全都属于脱产状态而一个宗门不光要养活数千、乃至上方名弟子,还要提供大量的修行资源。」

秦毅手中把玩着酒杯,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银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武者消耗的资源极大,为了补充气血、强筋壮骨,时常需要吃些异兽血肉,

一个五品武者,光是每个月的膳费都要五两银子,足以抵得上普通家庭数月的开销!

这还没算各种灵髓和丹药,毕竟穷文富武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这些银子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宗门肆意开采灵脉,控制世俗产业,但却不向朝廷纳税。」

「而地方为了向上头交差,必须收缴足够的税款,所以只能不断压榨百姓。」

「我们一边怒斥朝廷苛捐杂税、不顾百姓死活,却忽略了这苛捐杂税因何而来...

说到这,秦毅语气顿了顿,叹息道:「某种程度上,我们确实是在吸百姓的血。」

众人一时无言,有些人更是面露惭色。

「亏我等还自谢行侠仗义,实在是让人汗颜。」

柳千松打量着秦毅,说道:「秦兄,你的思想觉悟何时变得这么高了?」

秦毅说道:「当初陈大人所言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实在是发人深省,我反复琢磨了许久,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江湖和庙堂从来就不是独立的,宗门也有宗门要承担的责任,真正的「侠」不是快意恩仇,而是天下为公。」

「秦兄此言有理。」

「陈大人的境界,吾等实难及也。」

「若是能进入英才榜前三,得到陈大人的指点,倒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可惜僧多粥少,根本就没那么多案子可办—」

「我真的太想进步了啊!」

见众人又聊开了,秦毅没有搭话,自顾自的小酌了起来。

上次灵澜县的案子,他已经上报给了朝廷,但至今还没有官方通报况且还牵扯到了贵妃娘娘和道尊,要是说的太多,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而且自从陈墨被道尊带走后,已经过去数日,始终没有露面,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嘎哎一一就在这时,酒屋大门推开,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

众人扭头看去,喧嚣的气氛要时一静。

「陈大人?」

陈墨目光扫过,注意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笑着颌首道:「诸位都在呢,有些日子没见了。」

「见过陈大人。」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起身行礼。

秦毅急忙起身迎了上去,说道:「陈兄,你回来了?道咳咳,那位没有难为你吧?」

陈墨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发生了点小摩擦罢了。」

准确来说,是道尊的手上下摩擦···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道尊并不是白,还给了自己两门神通怎么感觉自已好像陪睡的红信人一样,而且还是全国可飞的那种秦毅方才松了口气,低声说道:「这段时间,我心里一直揣揣不安,陈兄要是出了什么差池,那我可就万死莫赎了——·

毕竟那妖族是附身在魁星宗弟子身上,他不仅丝毫没有察觉,反而还将陈墨引入了陷阱—.万一陈墨因此发生意外,他自然难辞其咎。

哪怕朝廷不追究,他也过不了心里那道槛。

陈墨拍了拍秦毅的肩膀,笑着说道:「秦兄不必介怀,魁星宗协助办案,立下大功,我自会禀明朝廷,替你们申请赏赐的。」

「陈兄」

秦毅不禁有些郝然。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反倒还差点拖了后腿·

「对了,那个被附身的女弟子,状况可有好些了?」陈墨出声问道。

秦毅点头道:「多亏了叶姑娘出手搭救,现在已无大碍,只要静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那就好。」

陈墨微微颌首,说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陈大人慢走。」

众人目送着他走入内间。

秦毅这边刚刚坐下,柳千松便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方才陈大人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协同办案?怪不得你不紧不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是背着兄弟们走后门了?!」

秦毅摇头道:「柳兄说笑了,只是恰好被牵扯进去了而已—

柳千松自然不信,说道:「陈大人都说是大功一件,肯定是大案,该不会是通缉榜上的嫌犯被你抓到了吧?」

「那倒不是。」秦毅嘴角扯了扯,淡淡道:「只不过是协同陈大人,救了几十条人命,外加诛杀了一只宗师境妖族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陈墨都说要帮他请功,自然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这种人前显圣的机会若是不把握住,只怕回去会后悔的直拍大腿。

现场一片死寂。

不光是柳千松,在场众人全都呆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宗师境大妖?还被你们诛杀了?!」

「开玩笑的吧!」

「就算是陈大人,也不可能是宗师的对手再说,现在还有妖族敢来中州?」

面对众人的质疑,秦毅并没有过多解释,自顾自的倒起酒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别人可能不清楚,柳千松却很了解这位老朋友的性格。

虽然偶尔喜欢装逼,但绝对不会说谎,结合陈墨方才说的话,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况且等到英才榜发布,一切不言自明,吹这个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诛杀宗师境妖魔,这是何等功劳?」

「哪怕只是在旁边加油助威,也足以登顶英才榜首了吧!」

柳千松嗓子动了动,凑到秦毅耳边,低声说道:「秦兄,从今天开始,你在京都的花酒全算到我帐上,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我也想走走陈大人的后门—.—..」

出来混江湖的,谁还不图个名声?

就算拿不了第一,争个前三也行啊!

秦毅:「..—」

内间,浴室。

一个女子浸泡在浴池内,金色面具遮盖住半张面庞,露出好似樱桃般的朱红唇瓣。

近乎完美的丰弧度有一半浮在水面上,羊脂白玉一般晃眼,好像熟透了的压枝蜜桃,轻轻一挤都会有甜美的汁水四溢。

顾蔓枝和叶恨水跪坐在身后,正乖巧的帮她按摩着脊背。

「师尊,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您逗留的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吧?」顾蔓枝小心翼翼的说道。

姬怜星幽紫色的眸子警了她一眼,「怎么着,嫌为师碍事,想要赶为师走?」

「弟子并无此意,只是担心师尊的安危而已。」顾蔓枝摇摇头,说道:「这京都毕竟不安全,万一被玉贵妃察觉,怕是会引来大麻烦。」

「放心,为师若无万全之策,也不会如此冒险。」

姬怜星微眯着眸子,说道:「况且为师也很好奇——-你说和陈墨双修,能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一个武修,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顾蔓枝和叶恨水对视一眼,神色有些无奈。

那日师尊发现两人和陈墨「暗通款曲」后,顿时被气得不轻,口口声声说要杀掉陈墨,彻底了结了她们的念想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双修的事情全盘托出,想要让师尊改变主意」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小师妹她可以作证。」顾蔓枝说道。

叶恨水点点头,「没错,确实如此。」

姬怜星冷哼一声,说道:「得了吧,你们两个穿一条裤子,当为师这么好糊弄?为师就是要亲眼看看,这所谓的双修效果是不是真有那么夸张!」

「亲眼?」

顾蔓枝脸颊泛起红,「师尊,这不合适吧?」

姬怜星挑眉道:「心虚了?」

顾蔓枝咬着嘴唇,轻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哼,再荒唐还能有你俩做的事情荒唐?」

姬怜星眸子发沉,心中隐隐有些懊悔。

当初她让顾蔓枝处心积虑的接近陈墨,只是想用噬心蛊来控制他而已,并不是真的想把徒弟给搭进去。

结果计划失败,后续发展更是完全超乎意料。

两人不光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如今看来,怕是心都被陈墨夺走了!

叶恨水估计行处于沦陷的在缘··

「一码归一码,陈墨确实有恩于我,并且九救过蔓枝和恨水的性命,我若是动手杀他,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可行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徒弟被他拐走啊!」

「虽然蔓枝爆质特殊,适合双锯,悼行不可能靠双锯就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居然能说出如此拙劣的谎言,实努是有些离谱」

「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她们!」

突然,姬怜星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等了这么多天,穿于来了。」

哗啦一-

她起身从浴池中走出,傲人娇躯一览无余。

伸手一招,搭努衣架趴的长袍凌空飞来,披努身趴,遮盖住了雪白娇嫩的爆。

「你们应该知道,欺瞒为师是什么下场,到时可别说为师没给过你们机会!」

说罢,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七蔓枝和叶恨水九没反应过来,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浴室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呦,洗着呢?」陈墨笑着说道。

「官人,你怎么来了?」顾蔓枝微微愣神,随即蛾眉起。

「这话说的,当然是想你了。」陈墨走到两人近前,看着叶恨水,问道:「小灰,身爆恢复的如何了?」

叶恨水想起那天的情形,心跳微微有些加速,低声道:「好多了。」

「那就仕。」

陈墨点点头。

七蔓枝欲言又止。

她想要提醒陈墨离开,但是师尊肯艺躲努暗中观察,一时间行不敢轻举妄动「正好趁水九热着,我行洗洗吧——

看着那九努冒热气的池水,陈墨伸手解开衣襟,脱去外面的衣袍,露出了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

叶恨水慌忙移开视线,脸蛋泛起晕红,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你紧张什么?」陈墨有些奇怪道。

当初他和七圣亏双锯,这白毛仍子可是全程观战,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已经都看光了。

脱个衣服算什么?

叶恨水轻咬着嘴唇,低垂着臻首没有说话。

七蔓枝清清嗓子,说道:「官人,这水是用过的,都已经脏了,奴家九是给你换一下—」」

「没事,不用麻烦,我又不嫌弃你。」陈墨笑了笑,擡腿迈入了水池中,整个人靠努池在,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不禁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舒服~」

两人面面相,这水可是师尊用过的啊七蔓枝想到师尊方才说过的话,迟疑片刻后,缓缓褪去衣衫——·

「圣亍?」

叶恨水愣住了。

七蔓枝轻咬着嘴唇,说道:「师仍,你先出去吧。」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

难道圣亍真的要当着师尊的面.··

这行太扯了吧!

第212章 白毛妹子的主动献身!在师尊的注视下……

顾蔓枝缓缓褪去薄纱长裙,好似流云泻地,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粉色抱腹心衣,两条系带挂在修长脖颈上,露出了精致锁骨和圆润香肩,肚兜下似有水波摇晃,泛起层层涟漪。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结结巴巴道:「圣、圣女,你该不会真的要———」」

顾蔓枝俏脸微红,但桃花眸子却依旧坚定。

「既然师尊质疑双修的效果,那我就当面证明给她看!」

「只要能让师尊明白陈墨的价值,自然就不会对他下杀手了!」

哗啦-

说罢,她迈开修长双腿,进入了水池之中眼看两人就要举行诞崽派对,叶恨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跑出了浴室。

「小灰这是怎么了?」陈墨神色疑惑,感觉叶恨水今天好像有些怪怪的。

「别理她,这丫头就是脸皮太薄了。」顾蔓枝拿起一旁的帕币,用水浸湿,

为他擦拭着健硕的身躯,「听恨水说,官人被道尊给带走了·—-难道是因为清璇道长的事?」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一想到师尊就在旁边,心里还是有些羞报和紧张。

进入正题之前,还是得先靠聊天调解一下情绪。

「倒也不全是,还有其他原因。」陈墨摇头道。

顾蔓枝好奇道:「什么原因?」

陈墨淡淡道:「道尊她馋我的身子。」

顾蔓枝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娇哼道:「官人脸皮真是厚极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堂堂天枢阁道尊,早已达到了太上忘情、道心通明的境界,脱离了红尘纷扰,怎么可能对你动心?」

「太上忘情?呵呵,我看是太上旺情还差不多!」陈墨冷笑道:「她不光睡我,还—咳咳,总之,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真的?」顾蔓枝见他不似说谎,疑惑道:「难道到了道尊这种境界,也摆脱不了七情六欲?」

陈墨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说道:「这个问题就比较复杂了,人都是有血有肉的,违背天性势必会遭到反噬·正所谓,断情者如断江流,愈堵愈溃,真正的超脱,应当是驾驭而非阉割情感。」

从道尊的下场就能看得出来。

想要以忘情之法证得大道,结果却遭到本源反噬,最终只能强行分割神魂,

使性格走向了两个极端。

经常会干出左右脑互搏的事来顾蔓枝闻言若有所思,揣摩片刻后,颌首赞叹道:「断情者如断江流-官人这话当真是有深意,不愧是道武双修的奇才。」

「那是自然。」陈墨一点都不谦虚。

顾蔓枝眨眨眼睛,询问道:「那官人可想好,以后要走什么道了?」

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本大人向来刚正不阿,戒骄戒躁,走的自然是刚骄之道。」

顾蔓枝琢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俏脸泛起红晕,羞恼道:「呸,官人真是坏死了。」

陈墨指尖划过修长脖颈,勾住了肚兜的衣带,轻轻解开绳结,笑着说道:「

难道顾圣女不喜欢?」

顾蔓枝咬着嘴唇,低声嘿道:「还、还好啦——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陈墨心跳有些加速,手掌不断向下滑动,说道:「最近我一直在琢磨,怎样才能拿和你师尊达成交易,如今也有了些头绪等到时机成熟,便能用青——.」

他刚想说「用青冥印换你的自由身」,嘴巴却突然被两瓣樱唇给堵住了。

片刻后,两人分开。

顾蔓枝眼波敛滟,吐气如兰,「先不说这些,办正事要紧————·

现在还没有做好万全准备,若是暴露了青冥印的存在,以师尊的性格,恐怕会当场杀人夺宝!

这么近的距离,即便是传音入耳,也会被轻易察觉。

不能冒险「师尊不是要看吗?」

「那弟子就让你看的清清楚楚!」

卧房内。

叶恨水抱着小狗蹲在房间角落,低垂着首,雪白发丝好似流云垂下,遮盖住了粉嫩白皙的脸庞。

「圣女和那个大坏蛋,居然要当着师尊的面做、做那种事情?」

「未免也太羞人了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想到那场景,她心跳就有些加速,双手下意识的揉搓着狗头。

「鸣呜鸣~」

小狗被搓的晕乎乎的,发出阵阵鸣咽。

「等等—」

叶恨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顿时一僵,「不对啊,圣女的功法已经大成,没有任何提升的空间,又如何能证明双可以提升功法境界呢?」

「若是师尊觉得圣女是在骗她,只怕会更加生气,陈墨的处境也会更危险!

1

「这可怎么办——

想要证明双修的效果,必须得找个掌握青玉真经的女修·——

唯一的人选就是她了·—·

可是「我、我怎么能—.」

叶恨水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尽管圣女对她进行过多轮「培训」,但她却一直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更何况还是在师尊的眼皮子底下「可是那个大坏蛋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当初她被妖物挟持,在木桩上捆了数日之久,下方游曳着上百条蛇妖,那种贪婪嗜血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后背都有些发凉那还是她第一次切身经历死亡的威胁。

而陈墨的出现,就好像撕破夜幕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和恐惧。

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自己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既然他愿意舍命救我,这点牺牲又能算的了什么?」

想到这,叶恨水的神色逐渐变得坚定。

她把小狗放在地上,起身来到了浴室门前,牙一咬,心一横,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浴室阴暗的角落里,姬怜星身形融入幽影之中,暗戳戳的观察着两人。

这次她之所以敢进入天都城,并且还逗留了这么多天,主要是用秘法「缚灵锁」压制了修为,将境界牢牢锁定在了四品。

再加上如今朝廷开设新科,城中宗门弟子数量激增,鱼龙混杂,更加容易隐匿踪迹。

只要不暴露宗师的气机,哪怕玉幽寒修为通天,也不可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蛊神教四大教区尽数覆灭,只剩下殷天阔一个人苟延残喘,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没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想要对付玉幽寒,只能藉助朝廷和三圣宗的力量。」

「而陈墨就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经过多日打探,姬怜星发现陈墨的身份十分特殊。

不光是玉幽寒的心腹,同时还深得皇后青睐,短短几个月就连升数级,是如今大元朝廷中炙手可热的新星。

除此之外,未婚妻是武圣宗的亲传弟子,同时还和天枢阁首席纠缠不清成分可以说是非常复杂了「以玉幽寒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容忍手下人如此摇摆不定。」

「可是却对陈墨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视而不见,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北姬怜星紫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暗暗沉吟:「难不成这家伙是玉幽寒的面首?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她本来也没打算弄死陈墨。

毕竟活人远远比死人更有利用价值。

但她更加无法接受,自己最看重的两个弟子,竟然对一个男人动了真心!

「蔓枝可是先天极阴体,举手投足都摄人心魄,只要她愿意,可以将任何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结果还没将陈墨策反,自己就先沦陷了?」

看着两人在浴池中郎情妾意的缝绻模样,姬怜星眼底掠过一丝阴之色。

不行,必须将这种苗头扼杀在萌芽中!

听到两人的交谈声,蛾眉不禁微微起。

「和道尊同床共枕?开什么玩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小子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真正的超脱,应当是驾驭而非阉割?」

「哼,这番言论更是可笑至极!」

「情是穿心锁,欲乃蚀骨钉!我辈修士,就应当断情绝性,若是沉溺于七情六欲之中,只会白白损耗天赋和道基!」

「我可是见过太多因为道侣背叛,而从此道心破碎、修行停滞不前的例子了!」

「无论男女,将自己的未来,系在一个不确定的变数上,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哗啦-

水花声响起。

嘎吱——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叶恨水手脚的走了进来。

迟疑片刻后,缓缓脱去衣衫,擡腿迈入了浴池之中。

姬怜星愣了愣神。

听到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玉儿来了,毕竟每次他和顾蔓枝修行的时候,玉儿都喜欢来凑热闹。

伴随着水波荡漾,身边响起略显急促的呼吸,感觉好像是有些紧张似的。

等了一会,却没有任何动作。

「小狗狗怎么还矜持起来了?」

陈墨伸手将身边人儿揽了过来。

「呀—.—」

温香软玉入怀,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呼。

陈墨意识到不对,擡眼看去,方才发现怀里压根不是玉儿,而是白发妹子叶恨水。

既有少女特有的青涩,身材偏偏又过分成熟这种杂颗的感觉,让陈墨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陈、陈大人,你轻点,我喘不上来气了——」叶恨水低声说道。

陈墨恍然回神,急忙松开搂着纤细腰肢的右手,疑惑道:「小灰,你进来干什么?」

往常这丫头对他都是避之不及,怎么今天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没、没什么—」

叶恨水脸蛋泛着红,素手搭在了陈墨背上,轻柔的按压了起来,声音有一丝颤抖道:「我来服侍陈大人沐浴——.」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搭在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叶恨水强忍着羞郝,磕磕绊绊道:「陈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她看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一般说出这句话后,男主和女主就情难自禁,开始干柴烈火然而陈墨却不为所动,手指捏着下巴,自光打量着他,狐疑道:「往常都是一口一个大坏蛋叫着,现在跟我说要以身相许?你没吃错药吧?」

叶恨水表情略显尴尬,说道:「此前是我误会了你,其实你人还挺好的——」·

而且,我也想借此机会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

「真的?」陈墨挑眉道:「你确定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没有—」

叶恨水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陈墨审视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到两人的姿势,不禁一证,皱眉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顾蔓枝看出了她的想法,沉声道:「你确定?有些事情一旦发生,那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叶恨水认真道:「我确定,圣女之前教了我那么多,也到了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好,那我帮你。」

顾蔓枝点了点头。

想要证明双修可以推进功法境界,叶恨水确实是更好的人选。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啊·

气抖冷,一点人权都没有,真把老子当紫色心情了?

随着顾蔓枝的动作,叶恨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浑身都有些发软,之前经历的那种奇怪感觉再度浮现。

「这次真的要中毒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好了,到此为止吧,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顾蔓枝和叶恨水的脸色骤变。

陈墨也是一惊,扭头看去,只见浴室的角落处,一个身披黑纱红绸袍子、腰间裹着暗金鳞纹束腰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

步履摇曳,丰微颤,婀娜体态被勾勒的淋漓尽致,散发着成熟至极的风韵「姬怜星?!」

「陈大人,上次南疆一别,许久不见,最近可还安好?」姬怜星红润唇瓣微微翘起。

陈墨脑海中思绪急转。

怪不得这两人今天有些怪怪的,果然事出有因—

「姬宗主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还敢来京都?就不怕被娘娘发现?」陈墨神色平静,一枚玉简悄然滑落掌心。

「大仇未报,若是没有方全准备,我又怎会轻易涉险?」姬怜星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摇摇头,戏谑道:「我早就已经用阵法屏蔽了元无波动,传讯灵玉是没用的,陈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墨感知了一番,发现确实如此。

心头不由的一沉。

看来对方这次是来者不善啊!

「居然敢勾搭我月煌宗弟子,而且还是两个一起—

姬怜星眼底掠过寒芒,「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啊。」

顾蔓枝豁然起身,挡在他身前,说道:「师尊,这一切都是徒儿自愿的,和陈墨无关!」

姬怜星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十之有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蔓枝,你在教坊司待了两年多,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对。」

顾蔓枝神色坚定道:「正是因为弟子见惯了那些丑恶嘴脸,才明白这份心意有多么难能可贵!」

「本宫看你是被男女之情蒙蔽了双眼—」

看着顾蔓枝「病入膏盲」的样子,姬怜星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目光越过她,看向后方的叶恨水。

「水水。」

叶恨水打了个激灵。

「师、师尊.」」

姬怜星微眯着眸子,说道:「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重复一遍来听听。」

叶恨水低着头,懦道:「师尊说过,男人是有毒的,最好离得远远的,否则道心不稳,还容易把命搭上——」

「然后呢?你可有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姬怜星银牙微咬,语气更冷了几分,「方才若不是为师打断,只怕你已经做出那般苟且之事了!」

「简直荒唐至极,成何体统?!」

叶恨水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头沉默不语。

她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被姬怜星偶然间捡回宗门,抚养长大,还传授了修行之法对于这位亦师亦母的师尊,怀着无比的敬畏和尊重。

换做往常,她根本不敢质疑师尊的权威。

可是现在心里却像是恋了一团火,快要把自己给烧着了。

姬怜星酥胸起伏,刚匀了口气,就听到叶恨水好似蚊般的声音:

「陈墨他不一样——」

姬怜星眉道:「你说什么?」

「弟子说————」叶恨水鼓起勇气,擡头望着姬怜星,一字一句的说道:「陈墨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师尊———师尊的说法以偏概全,是、是错的!」

姬怜星呆愣了片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向来最为乖巧懂事的小徒弟,竟然会质疑自己?

「陈墨不计前嫌,不光救了弟子和圣女的性命,同时也对师尊有恩,为何师尊一定要盯着他不放?」

「当初要给他下蛊也就算了,如今又要取他性命——」

「师尊、师尊这样也太不讲道义了吧!」

叶恨水把心里话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纤细手指纠缠在了一起,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好好好!」

「不愧我倾尽心血培养的好徒弟,居然为了一个男人顶撞为师,还真是翅膀硬了啊!」

姬怜星不怒反笑,看向「罪魁祸首」陈墨,眼中寒芒闪烁,「能把我两个徒弟迷成这样,看来你小子确实有点本事,不过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恨水闻言心脏紧。

不行,陈墨不能死···

那双粉玛瑙似的眸子似有复杂的神色弥漫,最终都化作了决绝之意。

旋即,黛眉拧紧,眉眼间闪过痛楚之色。

陈墨:???

姬怜星:???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