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女巫点爆悍跳狼,狼人自爆!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渺茫这张石像鬼昨天验到了3号是一张猎人,此刻随着3号白天起跳,他自然能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底牌,并根据这一点来完善自己的发言。

“我首先不觉得这张3号牌底牌为一张预言家,当然,我也并不觉得3号的底牌能成立为一张悍跳狼。”

“我认为3号应该是一张炸身份的牌,只不过他炸的身份却是警下的7号,所以他给7号丢查杀,并不是为了炸7号的身份,毕竟他根本就没法发言,只能看投票,而到了投票环节,我认为3号是会放手的。”

“所以这便更加不成立3号起跳预言家炸7号身份这种操作。”

“那么3号的这种行为,我认为是在压榨警上的牌,首先3号这样子去聊,看似是在随意起跳预言家,实则却将自己的好人身份洗了出来。”

“这是3号这样发言的第一个好处。”

“第二,3号这般去聊,可以让悍跳预言家的狼人展现出对方对于7号会是一种怎样的态度。”

“而后置位的真预言家如果查验了7号,自然也能给出结果和定义,如果没查验7号,也能表达自己对于7号的看法,以及是否留7号进入警徽流。”

“这都是我们警上能够听到的事情,所以我觉得3号的发言,是有着一定好人面的。”

“不过3号是否为预言家,现在也只有三个人发过言,我不是预言家,5号没有起跳,后置位就看有几个人跟8号对跳就可以了。”

“但如果3号的确如我所言,是一张起来压榨警上后置位悍跳狼发言的好人的话,我认为,待在警下的这张7号牌,底牌究竟为好还是为狼,却是不一定的事情。”

“毕竟3号不是预言家,且底牌为一张好人的话,7号的身份跟3号是没有关连的,所以7号这一轮跑到了警下去,我们听不到他的发言,就只能看他的票型了。”

“而前置位的这张5号牌,首先她的视角和我是有些相近的,我们都认为3号应该是一张好人牌——虽然起跳了预言家,但并不是真预言家,且也不是真正意义上悍跳的狼人。”

“因为3号对于警徽是没有过多渴求度的,这是我们能够明显感觉到的一件事情,毕竟他只留了一张警徽流,我不认为真预言家会只留一张警徽流,且我也不认为悍跳狼会只留一张警徽流。”

“除非你们要去盘3号是那个故意这么去聊,跟我们好人打反心态的狼人,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以及我不觉得狼队这样操作的收益点在哪里,风险高不说,还很容易将自己打上焦点位。”

“所以5号在我眼里是有一定好人面的,但是5号在发言的末尾又去点了四张牌,4号、6号、10号、11号。”

“点的位置正确与否我就暂且不聊,毕竟也没点到我8号牌,就听一听这4号、6号、10号、11号警上警下的发言吧。”

“如果这四张牌中,我们能够听到明显的狼人牌,那么5号的好人面自然就更高一筹,可如果绝大多数都是好人的话,5号将这四张牌点出来,首先就有点神的嫌疑,其次攻击到的也都是好人,所以5号的狼人面可能就会抬高。”

“总归,只有先去听这四张牌各自的发言,你才能向外去延伸更多逻辑,所以我就不在这个位置去定义5号牌的身份了。”

“过。”

8号渺茫选择过麦。

王长生听着对方的发言,话里话外都给他一种好像在跪舔3号的感觉。

这让他不由有些汗颜。

现在狼大哥都这么拼了?

目光扫了一眼8号,王长生眼底划过一道精芒,他低了低头,压下了目光中的情绪,旋即又将注意力投落在了9号的身上。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金枪不倒底牌为一只狼人。

他的视线扫了扫3号位,而后开口说道:“我底牌为一张好,其次我觉得3号牌的发言哪里不像预言家了,他现在放手了吗?并没有。”

“只留一张警徽流,难道就是对警徽没有渴望吗?并不是啊,他已经验到了7号是查杀,再去摸一张警下的4号牌,其余人看投票,警上的就听发言,找跟他悍跳的狼人牌。”

“我认为3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如果他的底牌真是预言家,这些安排就已经足够了。”

“再不济也可以警下去改警徽流,所以我不认为3号哪里不像预言家了。”

“首先这个板子,狼人大概率不会选择自爆吞警徽,其次,就算狼人自爆了,双爆吞掉警徽,那3号的查验自然也就报不出来,留几天警徽流也便无所谓了。”

“甚至这个板子没有守卫存在,根本就不需要双爆,就能将3号给砍死,让3号闭嘴。”

“所以3号的预言家面在我这里还是挺高的啊,为什么前置位的8号和5号会说3号不是预言家,且一定不是预言家,还得为一张好人牌呢?”

“那5号和8号有没有可能形成认识的两张牌?”

“所以我建议3号,你可以不必太过于操心警下的牌,毕竟你已经验出了一张查杀,如果说多狼在警下,有可能,但我认为你的视角还是可以先往警上放一放。”

“警下的牌先看一轮投票,然后再根据他们的票型安排警徽流,我认为会更加合理。”

“所以我就先擅自做主,帮你3号改一下警徽流,你第一天可以去进验这张8号牌。”

“如果8号是一张勾到直肠里的牌,又不认你3号是预言家,又说你3号是好人,你如果真是预言家,警下难道你会去打这张8号牌吗?”

“我认为应该也不太会吧。”

9号金枪不倒笑了笑。

“当然,你3号是不是预言家,也不归我管,我的底牌不是一张预言家,你如果是预言家,你就刚着手,你不是预言家,如果产生了对跳预言家,你自然也会放下手。”

“而认下你3号是好人的5号以及8号,如果你是预言家,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狼,或者说最少开一只,因为他们的操作是在降低你的预言家面,以认你3号是好人的发言,反而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你不像那张预言家。”

“但你如果不是预言家,那首先还真的要看你的底牌是狼是好人,才能最终去分析5号和8号的底牌。”

“所以关于3号的问题,我听完后置位的发言,警下去聊吧,到时候看完票型,场上的格局也会更清晰一点。”

“过。”

9号金枪不倒一只小狼没选择起跳,而是在这里打了一手混不吝的操作。

他的发言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让外置位的牌对于他的身份产生了一个模糊的定义。

毕竟现在9号的操作是在认3号为预言家,最终却没点3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退路。

首先在9号的视角里,3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因为他不觉得3号能是大哥起跳,且的确如前置位的人所说,3号有可能是一张起来炸身份,想要试探后置位的起跳预言家对于7号态度的牌。

所以9号又认了3号的预言家身份,又聊了3号的好人面,反倒将他本身的好人面在外置位好人牌的心中拔高了一些。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金枪不倒没有悍跳预言家,2号又是藏在警下的一张牌。

现在三只小狼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只10号求生待在警上。

因此悍跳预言家的工作,自然也就只能由10号承担了。

轮到10号求生发言,他的目光扫向5号。

“5号是我的查杀,而警徽流……虽然我验到了查杀,但我也不急着着急忙慌的把警徽流出来,因为这个板子狼人大概率不太会选择自爆,因此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思考。”

“首先我聊一下我为什么会去进验这张5号牌,心路历程很简单,开牌环节时我去抿了5号,而对方却完全忽视了我,不断扫视着外置位。”

“直到戴盔之前,这张5号牌才似模似样地扫了我一眼。”

“所以我很想掀开这张底牌看一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抿人抿的这么起劲。”

“结果是,我摸到了一手狼毛,是一张查杀牌。”

“没有太过出乎我的意料。”

“而这张5号在前置位没有选择跟我悍跳,那么有可能这张3号牌就是跟我对跳的狼人了,根本就不存在5号和8号所说的,3号是一张不是预言家的好人。”

“5号这么去聊,在我的视角里,显然是在为自己的狼队友拔高好人面。”

“只要3号的好人面起来了,不管他是选择刚在警上,继续跟我悍跳预言家,还是选择退水,安排后置位可能再出现的狼人跟我悍跳。”

“都是他们的收益。”

“当然,目前我的视角是,3号玩家有可能是在跟我悍跳的狼人,但如果3号牌一会儿压手了,我需要再去盘,因为前置位的人不管是狼是好人,都在说3号不是一张真预言家,却是好人,那么我就必然得做好3号压手的准备。”

“也就是说,我现在不得不考虑两种情况。”

“第一,你3号选择刚在警上,那么你就是我眼中的定狼,而你给7号发的查杀,我不认为是你在给好人发查杀,我觉得你有可能是在狼查杀狼,那么你3号、5号、7号就是三狼,外面再开出一张大哥牌。”

“第二,你如果压手了,显然后置位还要再开一张跟我对跳的牌。”

“那么你3号、7号,可能就会开一只,而5号是我的查杀,且7号有可能是好人,而狼人是你3号。”

“8号的发言在一定程度上聊了7号有概率成立为狼人的可能性,所以虽然8号也去认为3号不是预言家,但是一张好人牌,可8号本身也在那个位置点出来了,他不会在警上去给5号一个身份定义。”

“因为5号点的坑位,是他所不能直接在此时此刻接受的。”

“那么在我的视角,我就能看得清楚,他8号与我的查杀牌5号是有着防备心的,显然不是在夜间见过面的两张牌。”

“所以8号我暂且可以认为偏向于是一张好人牌。”

“而这张9号牌,对于前置位的定义更是模糊,不像是与5号认识的,但9号我也没办法在这个位置直接保下,毕竟他起手发言是认了3号的预言家面的。”

“因此我还要看后置位有没有人跟我对跳,毕竟我现在的视角就只能看到一张3号牌跟我悍跳,如果后置位没有人再起跳了,3号就必然是与我一张预言家牌悍跳身份的狼人。”

“那么9号如果警下告诉我,他不认我是预言家,而要去站边3号,那么9号也是我要打死的狼人。”

“那么7号就有可能不是在和3号打狼查杀狼的板子了。”

“当然,鉴于现在我没办法直接听到9号的发言,因此我决定第一警徽流去验这张4号牌,先验一张警下的牌,4号你一会儿就直接上票给我,如果你是好人的话。”

“那么我的第二警徽流就不去验3号视角里的查杀7号了,我去验这张9号,如果9号是好人,我对于场上格局的定义也就能够更加明了。”

“5号查杀,警徽流先开4号,在开9号。”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行动身为吃了首刀的女巫,目光在刚刚发过言的10号身上凝视片刻后,缓缓开口:“我认为10号的发言在我听来是有些泥泞的。”

“以及我认为最奇怪的一点是,10号到底从哪里开的视角,让他觉得3号和7号有可能是在搞狼查杀狼的两只狼人?”

“且10号聊着聊着,最后才把这句话给圆过来,他告诉我们说,如果3号刚在了警上,且他去验掉,或者说他听完9号警下的发言之后,才能对7号的身份进行一个定义,说7号有概率成立为一张好人牌,而不是跟着一起走3号狼查杀狼路线的狼人。”

“首先,7号是一张警下的牌。”

“在这张10号牌的视角中,3号有可能是狼,5号又是他的查杀,8号他暂且认了一个好,9号也有可能是狼人。”

“而7号莫名其妙又成了有可能跟3号玩狼查杀狼操作的狼人。”

“我觉得这张10号牌的狼坑是不是有点过于多了?”

“这个板子里只有三只小狼,因此其实你能在警上直接点出三张牌就已经足够了,因为狼大哥是不可能在这里给你露出什么视角的。”

“然而10号的视野里,狼都数不清了,狼坑压根儿塞都塞不下。”

“所以我觉得,10号的视角在我看来不像是预言家的视角。”

“当然,3号我也不觉得是一张预言家,至于是不是狼,警下再聊。”

“那么在我的视角里,5号就等于10号给我卖出来的一张白牌。”

“3号有可能是好人。”

“7号的查杀不成立。”

“10号对9号有防备,9号有可能是好人。”

“10号去保了8号,8号有可能跟10号形成双狼。”

“我自己的底牌为一张好人牌,后置位的12号跟1号开预言家。”

“那么狼坑其实在我这个位置就已经比较明显了。”

“10号是一只,8号可能是一只,后置位可能存在一张预言家,一张狼人,毕竟3号是有可能的好人牌,5号是被卖白的牌,那么说实话,剩下的狼坑位,其实就集中在警下这四张牌之间了。”

“而3号如果不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的话,他对于7号的查杀虽然不成立,但这并不代表7号没有狼人面。”

“以及结合10号莫名其妙对于7号的敌意,似乎是想强行将7号跟自己打成对立面关系的样子,所以我认为7号有概率成立为一张狼人牌。”

“不过这毕竟是我在没有听到过7号发言,而结合前置位几张已经发过言的牌所分析出的格局,具体的狼坑位还是要再考虑一下,不过现在我认为,10号和8号有可能是两张狼人,这是我能够笃定的事情。”

“至于另外的两只狼人,我在这个位置肯定是没办法直接找到的,只能暂且点一张7号疑似狼人,警下的另外一张牌可能要再开出一只狼人,或者后置位开一张预言家、一只狼人,这都是我已经说过的事情,而其他的发言,我也就没什么可多聊的了。”

“过。”

11号女巫打的还是比较准确的。

只不过现在听完场上的局势,他忽然感觉自己毒死的5号,貌似是一张好人牌了……

这也让他对10号的攻击更加不遗余力了一些。

妹的!

天知道他在听到10号起身发5号查杀的时候有多高兴!

还以为自己盲毒毒到了一只狼人!

结果听完10号的发言,11号行动这张女巫牌的心都已经凉了半截。

他怎么越听这10号的发言,越觉得10号不像什么好东西呢?

直到10号彻底结束发言,11号也近乎笃定了10号大概率是一张狼人牌。

而且他在这个位置中刀,10号如果是狼人的话,抿到他是女巫,也很有可能啊……

“我怎么没一瓶毒把这张10号牌给闷掉呢?”

一时之间,11号行动心中满是后悔。

不过后悔归后悔,这世上又没后悔药可以吃。

既然他已经做出了毒杀5号的决定,不管5号是什么牌,他也都只能受着。

只是此刻,他希望5号是一张平民牌,起码别让他再毒走一张神职,否则的话,好人便是一点获胜的希望都没有了。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精灵听到自己金水满满充斥着对于10号一张悍跳狼抨击的发言,顿感十分满意。

他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道:“11号金水,警徽流我先不急着留。”

“点评一下,首先,紧跟在我后面即将要发言的这张1号牌,我不太觉得像是一张狼人牌,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了。”

“没办法,这是挤出来的好人位。”

“而前置位,我目前听到的,不管是狼人还是好人,都在聊这张3号牌不是一张预言家,哪怕他给7号发的查杀有可能是发对的查杀,3号都不为那张预言家,但却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只有10号这张在我眼里明显成立为跟我悍跳的狼人牌,不得不在前面那个位置硬着头皮去点3号有可能是跟他悍跳的狼人。”

“因为他是悍跳狼,他想将自己的视角伪装成预言家,3号就是必须要进他视野的一张牌,更别说他是给5号发查杀,而5号是在3号发言之后,第一个起来就说3号不是预言家,但是一张好人牌的牌。”

“那么我假如说,这张1号牌是狼人,跟10号一起成立为双狼,那么11号在作为我金水的情况下,警上的沉底位就只剩下了我们两张好人牌。”

“11号在前置位跟我悍跳预言家,他会不直接在那个位置给我们后置位发查杀吗?”

“他为什么要给5号甩一张查杀呢?”

“因为5号是发过言,且从发言状态以及逻辑上来讲,都不太能形成一张强神的牌,所以他给5号发查杀是没有成本的,5号有可能是一张神牌,当然更有可能是一张平民牌,即便到了警下,5号把身份拍出来,10号在这个位置也是不怵的。”

“而11号以及我,再加上1号就不一样了,虽然10号在那个位置知道我们的后置位可能会开出真正的预言家,但是3号在前置位又牵扯着10号的精力,让他不得不去考虑3号有没有可能是有点摆烂,或者说就是如此发言,要将自己好人面营造起来的预言家。”

“所以各位能够听到10号的发言之中,是有相当一部分在讨论3号为不为预言家的。”

“然而3号即便是预言家,其实10号在那个位置只需要一句话带过去就可以了。”

“可10号没有,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来他担心3号不是真预言家,但却是一张强神牌,否则也不敢在警上如此操作,那么他既要打3号,又不能将3号打的太死,更不可能在直接忽略3号的前提之下,来攻击我们后置位的牌。”

“二来10号若是给我们后置位丢查杀,首先就有来搏杀真预言家的嫌疑,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其实前置位的3号,不一定是真正的预言家。”

“况且10号为狼,只能是一只红狼,不可能是石像鬼,那么他在看不到自己狼大哥位置的前提之下,也不可能去乱打警上的牌。”

“因为石像鬼是很有可能上警的,否则待到警下,极有可能就会被预言家留进查验之中。”

“这也是10号选择给5号一张发过言的牌发查杀的原因,5号敢在警上直接给3号一个好人的身份定义,显然不太可能是他的狼大哥。”

“那么直接给好人,且有可能是平民的好人甩查杀,这是10号那个位置所能做出最稳妥的选择。”

“也正是因此,1号就有可能是好人了。”

“毕竟如果按照力度来讲,其实10号在后置位丢金水是最有力度的一件事情,但10号没有这样做,显然也是担心把金水丢到后置位没起跳的预言家头上。”

“那么如果1号是狼,10号大可以给1号丢一张金水,来提高他的预言家面,所以10号既然没有这样做,我认为1号就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因此我的警徽流,第一个,我会留在警下的6号身上,为什么呢,因为7号这张牌,是接到3号查杀,且跑到警下的一张牌,他本身就在焦点位中。”

“因此7号不站边我,我会直接视为3号发到了真查杀,那么3号在我眼中是大概率的好人,我就直接给女巫安排工作,去解决这张7号牌了。”

“而我的第二警徽流……”

在12号精灵即将说出自己的第二警徽流时,10号忽然向法官举起了手。

“自爆。”

狼人突如其来的自爆让12号一顿,他的麦也在10号举起手时被瞬间切断关闭。

12号精灵眯了眯眼。

事实上,他没选择直接在开始就留警徽流,就是在不断的诱导狼人进行自爆。

毕竟3号到现在都没放手,狼队其实要思考的东西会更多。

毕竟三张牌起跳,有没有可能是石像鬼找到了关键身份才悍跳了预言家?

狼人总不可能将自己的大哥卖在白天。

而且在经历过11号的发言后,12号精灵认为在场的好人应该基本上都能够判断出10号不是那张预言家牌。

所以他才耗费了不少的功夫去聊后置位的11号以及1号不可能是狼人。

为的就是压迫狼队的生存空间。

现在狼队自爆,尽管警徽应该是没了,他大概率也要死在晚上,但总归也算是让狼队自己先损失一个轮次了。(本章完)

第265章 守墓人被砍!好人大劣势!平民要如

10号自爆之后并没有选择发言,毕竟他是选择自曝身份的一张牌,可以在夜间跟自己的狼同伴一起沟通交流,等点完刀后,再行离场。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别为5号、11号】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5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看到10号自爆,11号女巫牌拿到麦序之后,叹了口气。

“是我的问题,我昨天如果将10号毒死的话……当然他也有可能像现在这样直接起来自爆吞毒。”

“我是女巫,中了首刀。”

“不过我如果昨天真的毒掉了这张10号牌,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去攻击10号一定不是预言家,而是只狼人。”

“只是现在我往外置位毒了一张牌,且我觉得跟着我一起出局的5号,很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

“因此我在发言的时候,才会着重去攻击10号,给他压力。”

“毕竟我是中刀的,狼队肯定会仔细地听我发言,来判断我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女巫。”

“而我也确实如狼队所想,展现出了我有可能是女巫的视角,并攻击了这张10号牌,间接导致10号听完真预言家12号的发言之后,选择了自爆。”

“他自曝身份,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认为我有可能是女巫,昨天毒了他,他起来搞一手自爆吞毒,对狼队而言是能够及时止损的操作。”

“第二点,则是我和12号在后置位确确实实点出了10号存在的问题,他也知道自己的起跳没有那么完美,恐怕不太可能去骗到外置位好人了。”

“那么这个板子虽然大小狼不见面,但是没有守卫,狼队只要知道了各个神牌的位置,是可以直接沟通信息,自爆杀人的。”

“所以10号在这个位置自爆,我觉得也就没有那么突兀了,相反10号的操作,对于狼人而言,反倒是一件聪明的事情。”

“我毒错了人,但我警上的发言,也算是为好人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希望能为我犯下的错误弥补回一些我们好人的损失吧。”

“我的发言,因为基于10号是我视角中的狼人,所以我现在能点到的狼坑,依然和我警上能点到的差不太多。”

“我认为的狼坑位有,4号、7号、8号、10号。”

“4号和7号不确定,但我总归是要点一手警下牌的。”

“我是女巫,5号是我毒的,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爪爪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坐位上,眼看着死亡信息之中有自己的号码在,一脸黑线。

不过很快她也便接受了这个事实,收拢心中不满的情绪,开始思考起好人能够获胜的路线,试图通过发言,为好人制造出更多有利的契机。

“还好,还能打,还有机会,我们好人也不一定会直接输掉!”

“你没毒到外置位的神,只是毒到了我一张平民,这是好事。”

5号爪爪直接拍出了自己的身份,哪怕自己倒牌了,也在尽量鼓励自己的好人同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她死了,还是被女巫给错误毒杀的……

但无论如何,游戏都还要继续下去。

且好人也不是说就完全没有跟狼人接着博弈下去的机会了。

因此尽管吃到了女巫这个好人同伴的毒药,她也需要尽可能稳住外置位好人同伴的心态。

如果外置位的平民们因为开局便死了一神一民而产生焦躁情绪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影响他们分辨狼人的思路。

哪怕她现在自己就很焦躁了……

“我一张平民出局,场上还剩下三神三民,我们仍旧有机会能赢。”

“不过这需要外置位的神职好好藏住自己的身份了,没错,我说的就是守墓人跟猎人。”

“石像鬼的位置,首先这会儿我们肯定判别不出来,只能再听一轮发言。”

“而石像鬼昨天已经查验了一张牌,我不确定现在出局的三张牌里,有没有被他查验到的人,如果有的话,那对于我们好人而言,便还算有利。”

“如果他摸到了外置位的牌,那么好人的生存空间就会进一步被石像鬼所压缩。”

“而我认为的狼坑位,和11号女巫点的会有一点不同。”

“我现在并不觉得4号这张牌像狼,至于开牌环节时我抿了4号、6号、10号、11号带有卦相。”

“10号自爆,11号女巫,6号不确定是狼是好人,4号在3号的视角里是被单压进警徽流的,而现在我们已知3号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

“10号一只自爆狼人,起身对于3号是有着攻击性的,他更是将他的第一警徽流打在了这张4号牌的身上。”

“且10号对话4号说,如果4号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就让4号上票给他。”

“我认为10号和4号是不认识的两张牌,所以4号虽然在我这边有卦相,但应该也只能是好人卦相了,那么我的视角其实可能会更进一下这张6号牌。”

5号爪爪的目光朝身旁转动,看向6号回战。

“但是呢,我们也知道,现在预言家应该是没办法再发言了的。”

“我们没办法去借助预言家的功能,查验6号的身份。”

“所以关于6号的身份,各位也只能自己警下去听他发言,自行判断了。”

“当然,如果狼人不双爆,12号预言家拿到了警徽,那么我建议你就直接去查验6号,我现在就把你的警徽流给改掉了。”

“我认为有可能的狼人牌是6号、10号,警上大概率还要再出一到两只,警下可能再藏着一只,那就是除了6号之外的这张2号,或者7号。”

“不过讲实话,7号我没太觉得像狼,但这个7号的卦相我是一直都抿不出来的,所以这也不能确定。”

“而如果警下除了6号之外不开狼人了,首先警上的11号是女巫,12号是银水,以及1号大概率是张好人牌,我自己的底牌为好。”

“那么狼坑就是6号、10号,加上8号、9号这两个。”

“3号一会儿看他怎么聊,如果他还是刚在警上不放手,首先我不觉得3号是预言家,12号的起跳像是预言家在起跳,那么其实3号自己就得占据一个狼坑位了。”

“我们不可能因为他警上的发言就完全否定他的狼人面。”

“我没办法听到警下的发言,所以,我的遗言也只能聊到这里了。”

“我警上去保了3号是一张好人牌,但现在我没办法再更新3号的发言,因此我就收回我警上对于3号的定义,且先看3号最后到底放不放手。”

“外置位的好人也不要因为我警上去保了3号,且因为觉得我像是一张好人牌,就去认为3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我现在已经收回我警上所说的话了。”

“你们需要自己去听3号的发言,判断他到底是张什么底牌。”

“过。”

5号爪爪向外置位输出了自己身为一张平民牌能看到的所有视角与逻辑。

让王长生感到有些惊艳。

虽说点的坑位有两套,且还打错了一张6号守墓人。

但她毕竟警上就直接将起跳预言家,试探外置位弹性的3号猎人给保了下来。

此刻尽管没办法再继续去保3号,毕竟也是因为她倒牌了,不可能在警下继续发言,从而必须要收回警上对于3号的身份定义,免得后置位的狼人或者好人拿她警上的发言说事。

以及她点的两套狼坑,不管是警上警下,起码都打到了三到四只狼人。

身为一张完全没有任何视角的平民,在听完警上一圈发言之后,就能聊出这些,已经算是接近满分的发言了。

第一天倒牌的人全部发表完遗言。

10号仍旧坐在场上,而5号跟11号却纷纷变得扭曲起来,最终化成了一团黑影。

与此同时,虚拟空间中的光辉消散,转而代之的则是透发着蒙蒙血色的一轮残月,横于天际。

【是否发动技能】

【3、2、1】

【天黑请闭眼】

【石像鬼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目标。”

月光战队的8号渺茫摘下面盔。

他紧皱着眉头,回想起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身为一张石像鬼,他在警上的发言已经非常之谨慎了。

验出3号是一张猎人牌后,3号在警上起跳,他尽管没完全认下3号的预言家,也没完全否定3号不是预言家。

甚至他对于3号的发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讨好!

后面的人又是怎么把他给点进10号的狼坑里呢?

思索片刻。

8号石像鬼决定去进验一手警下的7号牌是何身份。

目前随着10号自爆,小狼队友的位置,反而成了他这张石像鬼需要尽快掌握的信息。

因为11号女巫已经被狼人给砍死了,还外置位带走了一张5号平民。

首先他倒是没办法确定5号是不是一张真平民,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5号大概率是一张真平民走的,因为5号点的狼坑在他看来,倒还蛮像真的……

而他之所以没去进验5号认为有卦相的6号,主要是因为6号和7号,他觉得最多只能开出一张狼人牌。

甚至都有可能不开狼。

因为他认为警上应该开多狼。

而4号又的确如5号所说,有可能是被10号卖出来的一张白牌。

所以6号和7号他只需要摸一张,如果没摸到狼人,那么另外的那张藏在警下的2号牌,就有可能是他原本想要在警下给自己悍跳队友上票的狼同伴了。

再不济也得是2号和6号之中开他的狼人同伴,总归他先去将7号摸掉,至于6号的身份,首先他不确定狼人会不会双爆吞掉警徽。

如果狼人没双爆,而是选择在今天晚上直接将12号给砍死,那么预言家拿到警徽,纵然是死了,也可以飞出去?

那么他也就更加没必要去进验这张6号牌,试探对方是什么身份了。

他可以借助12号的手摸清楚6号的底牌,同时结合他自己对于7号的查验,也更能确定2号是不是他的同伴。

因此左思右想摸清楚7号是什么底牌,是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

将警下的牌全部摸干净,那么警上的位置,甚至都不需要他去进验,便可以知道自己的狼同伴在哪里了。

警上狼队的格局,5号说的是有道理的。

他自己知道他的底牌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尽管大小狼不见面,可随着10号的自爆,他却仍旧能够看得比好人更清楚一点。

而他剩下的工作,就是找到除了女巫以及预言家之外,还藏着的守墓人!

猎人的身份已经被他摸到了!

当然,他今天没奔着守墓人去摸,就是因为他能不能确定好的位置太多了,而守护人又是藏起来的,所以他需要提前找到他警下的狼队友位置。

更何况,他去把警下的7号给摸了。

说不定还能摸出个惊喜!

毕竟他这张狼大哥牌没有躲到警下,是因为害怕预言家的警徽流查验。

可是守墓人身为好人中的大哥,又不怕预言家的查验。

因此如果守墓人想要藏身份,很有可能就会选择藏在警下。

他去摸7号,其实很有可能直接把守墓人的位置给摸出来!

那么他明天,甚至都能够当场带着自己的狼同伴拍刀了!

打定主意后,8号渺茫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要查验的目标是】

【7号】

【他的具体身份为】

【平民】

【确认请闭眼】

“纳尼?!!!”

看到法官给出的提示。

8号渺茫眼皮子跳了跳。

蛤???

一张破烂平民?!

这7号这轮居然只拿到了一张破平民?

既不是他的队友,也不是守墓人?

这个死7号!

“这不是在浪费我查验吗!”

躲在木质面盔之后的王长生瞪着大眼睛,眼瞅着这张8号牌选择查验自己的身份后,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张平民,顿时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

他本来还担心石像鬼直接找到守墓人的位置,会在白天带领狼队拍刀呢。

而现在嘛……

终于是稳了一点!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石像鬼之夜之后的狼人之夜,2号、9号、10号三只小狼再度齐聚。

那一双双狼眸在这血红色的夜晚中突兀而妖异。

“其实你不自爆,我们也能再打一打的。”2号漫游摘下面盔之后,皱着眉头看向10号求生。

9号金枪不倒摇摇头:“不,10号自爆是很聪明的一个选择,他也确实应该自爆。”

“他若是不自爆,你的票型就要暴露,而你如果不想跟我们冲锋的话,倒钩在真预言家的头上,不但要承担预言家可能的查验,还有概率被我们狼大哥当成一张神职给摸到。”

“这样一来,石像鬼损失一次查验,摸到你一个狼人的头上,就未免有些太过得不偿失了。”

“再加上我们砍死了11号,他警上那么强硬的针对10号,极有可能是一张女巫牌。”

“那么10号往前走,可能遇到坎,往后退,也有概率被阻断,那还不如直接自爆,去吞掉有可能存在的毒药。”

“而且现在的结果不也挺好的吗?女巫被我们砍死了,他一瓶毒把外置位的平民毒杀,我们狼刀在前!不论是砍神还是砍民,都是我们狼人的优势!”

9号金枪不倒的手势几乎要化作一片残影。

不过加上他的口型,另外两只狼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也能够理解9号所要表达的意思。

2号漫游点了点头:“你想表达的这些我也都懂,总归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的身份起码还在一定程度上是掩着的,那么就双爆吞掉警徽吧。”

“吞警徽?”10号求生蹙眉。

“如果我们不吞警徽的话,让12号把警徽飞给6号,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6号又不是预言家,他拿着警徽能有什么用处?”

9号金枪不倒再次摇头,刚毅的眸子扫了一圈在座扣着面盔的人。

“首先5号聊的没错,6号很有可能是带卦相的一张牌,以及我不觉得狼大哥会躲到警下去,所以今天我们与其去把预言家给砍死,倒不如先把这张6号给砍死,他有可能是一张神职牌,且有可能是守墓人!”

“而3号敢起来操作,不是平民就是猎人,我们没必要去管3号。”

“所以其实现在好人的格局我们就算不依靠大哥,也基本上摸清楚了,只要我们不一刀剁在大哥的头上,我们的轮次就绝对是足够的!”

“纵然不够,起码我们现在这么多张牌还藏着,明天起来哪怕再爆掉一个,另外一个躲好就可以了,预言家总归没有警徽,即便验了两天人又怎样?还不是没有一点用处。”

“外置位扛退一张牌,轮次还是绰绰有余!”

9号金枪不倒的态度非常坚定。

他不打算跟好人虚与委蛇,就是要这样单刀直入,说砍就砍!

起来就双爆,把警徽给吞掉!

眼见自己的队友坚持,2号跟10号便也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那就杀6号吧。”

确定好杀人的目标后,三狼又商讨了一下细节,以及明天起来安排谁自爆,便向法官给出了所要击杀的目标手势。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6号】

【确认请闭眼】

在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嗓音落下之后,10号这只自爆狼也化作了一片黑影。

眼见狼人将六号砍死,躲在面盔之后,目睹了这一切的王长生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说实话,5号一张平民牌在发言的时候不断点6号有可能是身份牌。

他明白5号是在向外置位的好人诉说6号有可能是狼。

然而6号并不是狼人,那么5号的这番说法,落在狼人的眼里,其实就在给狼人点神职的位置。

事实上,如果5号在发表遗言的时候直接将6号打死,说不定还会让狼人手下留情,留6号一轮,将6号营造成可以扛推的对象。

然而首先狼队现在往外置位去杀,而没有去杀12号,显然是打算双爆了。

那么狼队此刻大概率也不会再去考虑抗推谁的问题了。

很有可能会直接开杀。

石像鬼守墓人这个版本就是这样狼队,本身就是占据优势的。

毕竟守墓人这个好人大哥只有能看到上一天被放逐出局的牌是好人阵营还是狼人阵营的功能。

那么狼队直接开始自爆杀人,根本就不给你守墓人发动技能的机会。

你怎么办?

拿头办!

“这下子,我必须要起来操作点什么了,不然这一局必输无疑!”

王长生蹙眉,凝神思索起接下来他要如何发言。

而夜间的流程还在进行着。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

12号精灵摘下了脸上的木质面盔,露出白皙英俊的脸庞。

他抿了抿唇。

事实上,他很想去查验外置位的牌,比如说这张9号,比如说这张8号。

然而5号在临走前的遗言却给他定义了一张6号的警徽流。

首先他也不能确定狼人到底是打算今天把他一刀给抹了脖子,让他能留出一天的警徽流,还是说要双爆吞掉警徽,把他和外置位的某一张牌给杀了。

他不敢随便去朝着外置位查验,万一验到了一只狼人,警徽发不出去,他也不能够确定6号的身份,就有可能会影响场上好人的视角。

而且他猜测,狼队有可能会选择直接在今天晚上把他给抹了脖子,而并不打算双爆吃警徽。

毕竟这个板子狼队就只有三只小狼存在,光是自爆就损失两只,首先他们还得外置位去砍一张牌,万一没砍到神职,他们因为自爆又没办法跟自己的大哥通气,分享信息。

所以狼队其实很难承担得起双爆砍错人这种代价的。

当然,除非他验到了6号是一张狼人牌,那么6号直接自爆吞掉警徽,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用处了。

因此如果6号是狼,狼队可能会选择听一轮的发言再自爆,总归他这个警徽也只能打6号一个,而没办法查验更多。

因为今天晚上他很有可能就得死了。

“那就去查验这张6号牌吧……”

12号精灵摇了摇头。

其实他有点想反其道行之,外置位去摸一张好人牌,如果6号打算等警徽落地之后,听完一轮发言再自爆,他起码可以将警徽飞给一张好人。

不过这样一来,这个好人也就势必会进入狼队的视野,有可能吃石像鬼的查验,还要随时面临是否会被狼队击杀。

“还是算了。”

最终,12号精灵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要查验的对象是】

【6号】

【他的身份为】

【好人】

“嗯?一张好人牌?”

眼见法官给出的结果,6号所处的阵营是好人阵营,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只是旋即他立刻又想起了一种可能。

“验了11号,11号是个女巫,昨天被狼队杀了,今天验了6号,6号还是一张好人牌,他该不会是守墓人,躲到警下去了吧……”

【确认请闭眼】

随着心中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

12号精灵在预言家之夜的时间结束后,被法官强制戴上了面具。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猎人之夜,3号狼星目光中带着些许忧虑地睁开了眼眸。

在确认过自己的技能状态可以正常发动之后,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事实上,昨天白天出现双死,他就已然明白——

自己的这杆枪,在接下来的局势之中,始终都能够射得出子弹!

当然,前提是,他没有被狼人留在最后一个击杀出局。

否则,他这发子弹就只能在弹夹里吃灰了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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