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第510章 复杂

“这是干啥呢?”于莉手上挎着皮包从外头回来,头发悉数扎起,一身得体的女式西装外头罩着大衣显得十分干练,眼瞅着小张跟司机两个人拎着焊机从王重家出来,心中不由得生出好奇来。

这好奇心一起来,原本回家的步子就迈不动了,下意识朝着王重家走了过去。

“大家都在呢!”

王重家的大门半掩着,里头还有妇人们的交谈声,于莉如今虽然不怎么在院里住,但曾经跟阎解成两口子到底在西厢房南边的倒座房里住了好些年,跟前院的邻居们自然也都认识。

“于莉来了。”见于莉过来,刚从阁楼上下来的秦京茹脸上挤出笑容,客气的道。

“怎么了这是?小张还带着机器过来?”小张当王重的司机也有好几年了,平时没少帮王重跑腿,于莉虽然回来不多,但也见过几次,印象颇为深刻。

“这不是辛夷她爸弄了个什么储水桶,让小张带人送回来装上吗!”秦京茹解释道。

于莉疑惑的问:“什么储水桶?”

刚才于莉在门口也听了几句,只是听得不全。

“说是铝合金做的,就装在阁楼上的,说是厂里新推出来的产品,家里先用着试试。”

王重喜欢往家里鼓捣厂里的新厂品,自家先体验试用的事情院里的邻居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桶可大了,怕是能装两三大缸的水。”

“银闪闪的,好看极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称赞着,有些说的是心里话,有些则单纯只是恭维。

说着几个妇人便提出了告辞,于莉自然也不好多待,看了一眼阁楼上的铝合金水桶之后,也跟着提出告辞。

晚上,王重回到家,三下五除二就把水管子给接上,开启龙头,水流了大半个小时才把水桶装满。

“往后就是水管被冻住,家里也不愁水用了。”秦京茹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平日里王重忙于工作,家里的水电出了问题都是她自己弄的。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每次都得等王重回来或者请邻居帮忙,可后来王重教了几次,慢慢尝试过后,也就渐渐精通起来。

“要是没用,我折腾它干啥。”王重笑着道。

“院里没什么事儿吧?”

秦京茹道:“棒梗又谈了个对象,今儿刚领回来了。”

“又谈了个?人怎么样?”王重问道。

秦京茹道:“长得一般,不过嘴巴倒是挺甜的,我瞧着跟棒梗感情还不错,还跟着一块儿喊我小姨了呢。”

王重道:“这小子最近表现倒是还不错,刚升了小组长,又谈了对象,事业爱情双丰收了呀!”

这些年王重虽提点了棒梗不少,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棒梗的脾气还是跟原著里一样,死犟死犟的,好在读了点书,在厂子里也肯学,这些年倒是不像他妈秦淮茹那样一直在原地踏步,去年刚升了三级工人。

最近又因表现优异,被车间主任提拔成了小组长,虽说级别没变,但补贴多了不少。

“贾张氏最近没来烦你了吧?”王重转头又问道。

秦京茹斜了王重一眼后道:“她哪儿还敢来咱们家!”

棒梗虽有了工作,也有了自己的房间,但在找对象这事儿上还是一波三折,吹了一个又一个,一直都没成,贾张氏就厚着脸皮又跑来找王重,想让王重关照关照棒梗,没成想王重却旧事重提,把贾张氏一顿数落,说的脸色铁青,怒上心头,差点没背过气去。

秦京茹又道:“对了,槐花的日子定下来,就在下个月初八。”

王重点头道:“最近厂里事情不多,应该有空。”

“小当呢?”王重又问:“还没找着对象?”

“没呢!”秦京茹道:“为了小当的事儿,我姐还过来找我,让我跟你说一声,看看你们厂里有没有合适的后生。”

王重道:“厂里年轻后生多得是,有本事又上进的也不少。”

“那你给小当介绍一个呗。”这人上了年纪,慢慢的对亲情也愈发重视起来,小当跟槐花也算是秦京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小姨小姨的喊着,秦京茹对她们自然也是能照顾的就尽量照顾。

王重道:“这事儿好办啊,元旦的时候厂里要搞个晚会,小当要是乐意,让她出个节目,在我们厂里那些青年才俊面前露露脸,能不能成还得看她自己。”

秦京茹道:“小当哥儿唱的挺不错的,到时候让她上台唱首歌。”

王重对此没什么意见:“都行,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秦京茹道:“那我明儿就告诉她。”

······

这天,大雪纷飞,小张开车把王重从厂里送回家,在院门碰上了刚骑自行车回来的傻柱。

“柱哥!”

王重的车傻柱不知见了多少回,早就熟了,眼瞅着王重从车上下来,也翻身下车跟王重打起了招呼。

“还是你这个大厂长舒服,每天都有专车接送。”

王重笑着道:“柱哥,这话别人说倒是无所谓,你就算了吧,你又不是买不起车。”

最近几年,牡丹楼可谓是蒸蒸日上,傻柱跟何雨水兄妹俩挣的是盆满钵满。

在王重的建议下,何雨水直接入手了两套紫禁城旁边的四合院,至于傻柱,也跟着买了一套两进的四合院,但剩下的钱却都揣进兜里,攒着准备将来给三个儿子娶媳妇,给小女儿备嫁妆呢。

“柱哥,这会儿还没到下班的点吧,你怎么就回来了?”傻柱早早就辞了食堂主任的差事,在牡丹楼当起了大师傅,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牡丹楼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傻柱不好好在牡丹楼坐镇,却跑回家来,肯定有什么事儿。

傻柱道:“一大爷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儿让我回来一趟。”

“一大爷?他找你能有什么事儿?”王重疑惑的问。

“我也不知道!”傻柱道:“不过我听一大爷的语气不怎么对劲!像是有什么大事儿。”

易中海跟傻柱的关系一直不错,但易中海选择养老的人选却并非傻柱,而是棒梗,是以二人的关系虽然不错,傻柱对易中海也一直比较尊敬,但并没有到原剧情里的地步。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

“这不是碰上你了吗!”

“我又没拦着你!”

傻柱没和王重争辩下去,只翻了个白眼,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里。

司机小张跟王重道了别,却把车给开走了。

傻柱刚进中院,家都没回,把自行车往屋檐底下一摆就径直走到易中海家门前敲响了房门。

“一大爷,在家么!是我!”

嘎吱一声,门从里边被打开,易中海的脸色颇为严肃的看着傻柱,“回来了,进来吧!”

“一大爷,有什么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我回来?”傻柱一边不解的问一边往屋里走,刚掀开帘子走过玄关,看到屋里的三个老头就愣住了。

目光定格在坐在八仙桌旁,须发银白参半的长脸老汉身上。

老汉也鼓着一双大眼看着傻柱,眼瞅着傻柱进来,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傻柱看到老汉,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就消失不见,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却并未立马转身,而是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看着老汉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老汉看着傻柱瓮声瓮气的道:“这么多年不见,你连一声爸都不肯叫吗?”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傻柱强压着心底的不快和怒火,要是搁他原来的脾气,早就摔门走了。

老汉不是别人,正是傻柱那当初抛下他跟妹妹,跟着一个寡妇去了保定的父亲何大清。

何大清道:“我想你跟雨水了,回来看看你们。”

傻柱看着何大清,胸中百感交集,心情既沉重又压抑,看着何大清道:“你要不说实话,我转身就走。”

何大清犹豫了一会儿后道:“是许大茂,他来保定找我,告诉我说你娶了媳妇,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许大茂?”傻柱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别说傻柱了,就连屋里的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阜贵,也都紧紧地皱着眉头。

顷刻间三个老头就猜出了许大茂的心思,傻柱跟许大茂不对付,在院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这么多年了二人也一直都没有和解,只要抓住机会,就没少给对方上眼药。

许大茂特意把何大清从保定弄回来,无非就是看现在傻柱日子过得顺畅,知道傻柱心里的疙瘩,诚心想把何大清弄回来恶心傻柱的。

“这青天白日的,家里怎么关着门,你媳妇呢?我孙子孙女呢?”何大清问道。

傻柱心中无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何大清,这么多年了,当初何大清抛下他们兄妹去保定,始终是傻柱心里的一个疙瘩。

可到底是自己的生父,傻柱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不去看何大清:“秋叶在牡丹楼看着,老大他们带着妹妹都在雨水那儿。”

“雨水住哪儿的?”何大清问道。

傻柱抬眼看向何大清:“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见见她!”说起雨水,何大清有些激动:“这么多年没见了,我·····我·····”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可傻柱却有些收不住了,激动的道:“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当时你走的时候,雨水才这么点大!”

傻柱做了个比身高的手势:“现在你回来了,说想她了!”

说着说着,傻柱就自发的摇头脸上露出嘲讽的嗤笑。

“我·····”何大清想要解释,可看着一脸纠结的傻柱,心也跟被人紧紧攥住了一样。

易中海跟刘海中还有阎阜贵看着只是情绪有些激动的傻柱,都很是意外,傻柱见到何大清之后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几个之所以都聚在易中海家里,一是陪着何大清,二就是为了傻柱回来的时候,帮着易中海一块儿劝住傻柱,免得傻柱又犯他那倔驴脾气。

可现如今傻柱的反应,却着实让他们有些看不明白了。

“我走的时候,帮你把工作安排好了,就是到了那边,也每个月给你们寄钱,我心里要是不惦记你们,干嘛还每个月给你们寄钱。”

寄钱这事儿傻柱自然知道,何大清刚走那会儿,也正是靠着这些寄回来的钱,还有何大清留在家里的家底,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才勉强把妹妹给带大。

也正是因为如此,傻柱才会坐下来跟何大清说这么多,不然的话,纵使是现在的傻柱,也老早就转身摔门离开了。

傻柱没再说什么,起身便往外走。

何大清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跟阎阜贵还有刘海中对视一眼,也不约而同的跟在何大清后边。

傻柱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就直奔家里,取出钥匙开了门,何大清忙跟了进去。

看着早已经大变样的家里,何大清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欣慰。

他早就从许大茂口中知道了傻柱的近况,只是看着找不出半点当年影子的家里,何大清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傻柱道:“这上边有个阁楼,你暂时就住阁楼里!雨水你暂时还不能见。”

“为什么?”何大清不解的问。

傻柱的态度却很强硬:“事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总之现在雨水不方便见你。”

何大清是个有眼力见的,如今傻柱肯让自己住进家里,就是一种妥协,至于何雨水,他往后又不走了,想见的话,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一时。

“我听你的。”

“我行李都在易中海家里放着的。”

何大清这就开始指挥起傻柱来了。

后院跟中院的通道上,许大茂大半边身子都藏在墙后,只探出个脑袋,看着中院这边,刚才傻柱一回来,他就从家里跑了出来,窜到易中海外头想听墙根,只是不曾想傻柱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可许大茂不甘心啊,眼瞅着傻柱跟何大清出来了,便躲在了夹道上,想要看傻柱的笑话,却不想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532.第511章 应对

王重看着傻柱,有些意外:“你爸回来了?”

傻柱径直往沙发上一坐,皱着眉头,满脸愁绪。

王重心思一动,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但还是问道:“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傻柱没好气的道:“是许大茂,那孙子特意跑去保定,把人给接回来了,这孙子没安好心,纯粹就想恶心我。”

王重哑然失笑道:“你俩这都掐了多少年了,也不嫌累。”

傻柱气呼呼的道:“哼,就许大茂这孙子,我这辈子跟他杠上了。”

要是发生何大清这事儿之前,傻柱稍微教训一个许大茂,让他吃吃苦头估计也就罢了,可如今这事儿已发生,两人之间原本还有缓和余地的关系,只怕是再难有机会缓和了。

“难道他知道上回的事儿了?”王重道。

傻柱却摇着头,一脸信誓旦旦的道:“不可能,我连面都没露过,他上哪儿知道去!”

“没露也不奇怪,这些年你们俩也没少掐,虽然他的出发点并不好,但结果总归还是好的。”

傻柱听了王重的话,不禁面色微变:“好什么好!我不是正发愁呢吗!”

王重却好似看透了傻柱心中所想,淡淡的道:“你不是发愁该不该把你爸留下,而是发愁怎么跟雨水说吧。”

“怎么可能,他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了,现在外头又天寒地冻的,我早赶他走了。”傻柱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多年以来积攒下来的怨气。

王重道:“你要是真想赶他走,就不会让他住进你家里,现在也不会来我这儿找我发牢骚了。”

傻柱一愣,旋即叹了口气,感慨着说道:“你这眼睛,就跟那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一样,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王重起身走到傻柱身边坐下,伸手搭住傻柱的肩膀,说道:“柱哥,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哎!”傻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有些不知所措的道:“你说这事儿我该怎么跟雨水说啊!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眼瞅着就要生了,这要是知道了,受了刺激······哎!”

“那就先不说!”王重道。

“就这么一直瞒着?”傻柱扭头看着王重问道。

王重道:“雨水产期将近,现在确实不是坦白的好时机,雨水的年纪大了,生孩子本来就危险,要是再受点刺激,情绪波动的稍微大一些,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就算想说,那也得等雨水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傻柱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就怕瞒不住!要是老头子自己跑去找雨水,我又不能一直在他身边看着。”

自己的亲爹什么德行傻柱最清楚不过,何大清可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家伙,傻柱的精明一半是生活所迫,被逼出来的,还有一半则是天生的。

王重道:“那就实话告诉他,你家老头子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难道还分不清轻重?”

“哎!”傻柱叹了口气:“要是他忍不住,自己偷偷跑过去看雨水呢?要是没被雨水发现还好,可要是发现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重道:“那你干脆把他送回保定算了。”

“这·····”

可王重这话一出口,傻柱却又犹豫了。

“你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回来的!”王重直言不讳的道出了傻柱心中所想。

“可雨水呢?”傻柱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道。

王重道:“也简单,最近你跟嫂子都别往雨水那儿跑了,把你儿子接回去,让你家老头子帮着带,我再帮雨水找个地方,暂时先安顿下来,一切等雨水安全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傻柱无奈的道:“也只能这样了。”

“我倒是还好,就是雨水那边,我怕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儿,老头子走的时候,她才那么一丁点儿大······”

“慢慢来吧!”王重拍着傻柱的肩膀道。

“待会儿你先去把儿子接回来,我去给雨水再安排个住的地方。”

商量定的两人当即就出了门,径直奔着雨水那儿去了。

到了地方,傻柱的儿女们正陪着雨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雨水看到王重过来,脸上当即便露出幸福的笑容,想要扑上去,可挺着浑圆的大肚子又不方便,而且当着自己亲哥哥和几个侄儿侄女的面,雨水不免还有些拘谨。

“爸爸!王叔叔!”倒是傻柱的几个儿子,见着傻柱跟王重,都不约而同的起身跟二人打起了招呼。

“吃饭了没!”王重径直走到雨水身边坐下,关切的问。

“吃过了!”雨水点头道。

“吃的什么?”王重又问。

雨水道:“嫂子让人送来的老母鸡汤,还有小米粥跟包子。”

“今天小家伙没闹腾吧?”说这话时,王重看的自然是何雨水那隆起的混圆肚皮。

“今儿还蛮听话的!”

雨水抬手揉着肚子,低头看着,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宠溺,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听话就好!”

王重伸手捉住何雨水的柔夷,一手捧着,另一手已经熟练的搭上了脉:“我给你把把脉!”

“雨水,王重,你们慢慢聊,我们就先走了!”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挡,傻柱已经让几个孩子收拾好东西,提出告辞了。

“对了哥,今儿你怎么来这么早,牡丹楼那边不忙吗?”何雨水虽然在家养胎已经有大半年了,但对于牡丹楼那边的事儿却并非一无所知,傻柱跟冉秋叶三天两头的过来,除了探望之外,就是告诉雨水牡丹楼的近况。

怎么说雨水也是牡丹楼的三大股东之一,要不是为了生孩子,冉秋叶也不会接替她成为牡丹楼的经理。

“这上了年纪,身体不如以前了,今儿个客人不少,我亲自下厨忙活了小半天这腰就有点撑不住了,你嫂子心疼我,让我回家休息。”

傻柱扯起谎来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就那表情,那语气,影帝估计也就这样了。

“腰不舒服?”雨水惊呼一声,立即关心的问道:“怎么回事儿,严重吗?”

王重道:“放心吧,我看过了,你哥没什么事儿,就是上了年纪,骨质疏松,腰椎间盘有点小毛病,擦点药酒,多揉揉,少干点重活累活儿问题不大。”

雨水看着自家哥哥,这才发现,傻柱的两鬓早已染上了一层银霜,倒是那本就有些显老的脸,变化不是特别大,带给人不小的欺骗性,叫人忽略了他那早已染了银霜的两鬓。

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从小照顾自己的哥哥也老了。

雨水道:“哥,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改天我再去看你和嫂子。”

“放心吧,你哥我身体好着呢,是你嫂子小题大做了。”傻柱早已入了戏。

雨水道:“嫂子那也是关心你。”

“行了行了!”傻柱忙道:“赶紧让王重先帮你看看,我们就先回去了。”

“路上慢点!小心车。”

“放心吧!”

“姑姑我们走了,姑姑再见!”

傻柱的几个儿子也纷纷跟何雨水摆手道别。

“怎么了?”看着王重渐渐变的严肃的脸,雨水的心里也跟着泛起了嘀咕,有些忐忑的问。

“是不是两天都没有胎动了?”王重面色严肃的道。

雨水面色一紧,急忙问道:“好像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算大,但放在你身上却不小,毕竟你现在算是高龄产妇,生孩子本就是那些年轻些的危险的多。”

雨水急的一把抓住王重的手,焦急的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别着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发现的及时,调理得当就没事儿。”王重安慰雨水道。

雨水这才松了口气,可皱着的眉头却还没有舒展开:“那你赶紧帮我调理。”

自打有了孩子到现在,雨水拢共就没去过几回医院,都是王重在家帮她调理身体,安神养胎,雨水对王重自然也是无条件的信任。

王重道:“最近厂里事情比较多,我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这样吧,咱们还是找个医院,先住进去,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及时赶到,至少还有医生在旁边。”

“而且你离预产期也不远了,肚子里的孩子随时都有可能会生,住到医院里我也放心。”

“我听你的!”雨水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根本就没想过王重会忽悠她。

其实也不全是忽悠,雨水的身体确实有点问题,毕竟她都快四十岁的人,妥妥的高龄产妇,身体远不如年轻女性,又是第一回生孩子,危险系数大大增加。

任何一点小问题,要是不及时处理,都有可能发展成大问题,虽然并非必然,但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当天晚上,雨水就被王重送进了医院,为了避免跟何大清撞上,还特意送去了协和。

当初王重学医的时候,最开始就是在协和实习,协和作为国内最顶尖的医院之一,至少在医术上还是值得信赖的。

傻柱也告诉了何大清雨水的事情,只是忽略了雨水跟王重之间的关系。

“雨水结婚了?”何大清第一反应是雨水结婚了,因为在许大茂的口中,雨水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单着,傻柱这个当哥哥的不但不管,反而还放任。

何大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信许大茂的一面之词,只是当时白寡妇的儿子们都不管他,他早就想回北平,回他们老何家,回到他自己亲生的一双儿女身边,奈何上了年纪,身体大不如前,又多年没有出远门了,怕还没等回到北平就走丢了。

就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怎么可能瞒得过何大清,何大清跟许大茂不过是相互利用,何大清顺水推舟,让许大茂把他从保定带回北平罢了。

“没有!”傻柱想了想,还是照实跟何大清说了。

“没结婚?”何大清顿时就怒了:“没结婚怎么有的孩子?”

傻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大清的问题,因为雨水这事儿,他打心底里也不认同,王重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可雨水却非上赶着要凑上去,还要给王重生孩子,虽说王重是傻柱这辈子唯一佩服的人,可这事儿也太别扭了。

何大清却激动的直接拍案而起,指着傻柱,怒视道:“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雨水没结婚怎么就怀了孩子?”

“你怎么不说的再大声点,生怕别人听不见吗?”傻柱丝毫不惧的迎着何大清那包含怒气的目光。

何大清被傻柱说的一愣,看着傻柱那坚定而又复杂的目光,满腔的怒气顿时便散去了许多,有些心虚的道:“我这不是关心雨水吗!”

“关心雨水?”傻柱冷哼一声:“雨水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儿?雨水小时候晚上怕黑的时候你在哪儿?雨水被雷声吓哭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说你关心雨水,那为什么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

何大清被傻柱怼的哑口无言,心中的怒火也随之烟消云散,只剩下忐忑和愧疚。

可一想起雨水未婚先孕,何大清就觉得心肝脾肺肾哪哪儿都疼:“可雨水怎么说也是个大姑娘,怎么能·····怎么能·····”

说起这个,傻柱叹了口气,也顾不上指责何大清,低着头无奈的感慨道:“这是雨水自己的选择,她自己不愿意结婚,只想要个孩子,守着孩子过一辈子,她又不是小孩子,我拿她能有什么办法!”

“我总不能天天拿绳子把她绑了扔在家里吧!”

何大清自然听出了傻柱话中的心酸和无奈,可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是愧疚。

“我······”

何大清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雨水都快四十的人了,就她那脾气,她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是我!”傻柱道:“我现在对她也没别的要求,就想着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