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浸药的鞭

“你的聚灵之体可是一个移动的灵力储存器,对为师来说,更是人炉的不二人选,知道为什么为师一定要让你修炼至元婴吗?因为你初诞生凝聚而起的元婴,将会是人炉当中最好的一味药引,一味可以让为师得以命活的药引。”

他神情略显疯狂的盯着她:“你其实应该庆幸,庆幸你能被为师看中,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随便的人都能拥有的,你放心,你死后,你的家族为师一定会代为照顾,牺牲你一人换来你一整族的繁荣,我想,他们应该会很高兴的。”

“疯子!”

上官婉容盯着他,从口中吐出这两字。是的,他已经疯了,在她看来,他已经疯了。他只想着自己可以活命,因此而不惜任何代价,哪怕牺牲其他人的性命,因为在他看来,谁的命也没有他的重要。

他害怕死亡,因此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寻找活命的机会,寻找得以让生命延续的机会,寻找可以增添寿元的机会,他甚至,已经忘记了他是一名炼丹师,忘记了他是为人师尊之人,忘记了他原本应有的品性。

他只想活命,只想自己活命,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咻!”

“啪!”

沾着药液的鞭子在她的一声疯子之后甩出,咻的一声在空气中掠过,带起一声凌厉的气流声,啪的一声狠狠的抽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的惨叫出声。

“啊!”

白色的衣裙上,一抹鞭子痕从她的肩膀直接甩落袭向在她身上,白色的衣裙因那一鞭子的抽打而撕裂而开,腥红的鲜血渗透衣裳浮现而出,胆战心惊。

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也随着那一鞭子的抽出而在空气中挥散而开,尤其是那抽落在上官婉容身上的那一鞭子,沾着的药液似乎伴随着伤口的裂开而渗入皮肉之间。

“嘶!啊!”

伤口又疼又痛,还伴随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热感,只是一鞭子,她整个人就仿佛不太对劲一般,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怎么样?这药不错吧?这可是催动你体内药物的药引子,你应该不知道吧?为师早已经在你身上下了药,只不过封在你这条手臂上面,药效一直没流动,因此,以你的能耐,你是察觉不出问题来的。”

三阳子笑了笑,又将鞭子甩进药浴当中反复的浸泡着,不多时再取出来,盯着上官婉容自信的说着:“别说是你,就是你大师兄慕白,也察觉不出异样来。”

“咻!”

“啪!”

“啊!”

上官婉容再度惨叫一声,那种疼痛感实在是太无法忍受,伤口被那鞭子抽破,皮肉绽开鲜血渗出,那鞭子上的药液还顺着皮肉而渗入,火辣辣的灼痛感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的伤口上贴下一样。

如同剜肉般的痛楚,让她经受不住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一般无力的垂落着,任由那锁着双手的铁链吊着她的两手。

(本章完)

第1496章 是真的

这阮长春的举动很是让人费解,从先前她就注意到他在那里了,但他却只是在那里暗中看着并没打算出手,这是想放她娘亲离开?

想到她对他们几个的观察,再到白天时他们的举动,倒也不无这个可能。

在此之前她想过很多种方法,最直接的一种无非就是将她娘亲藏到空间里面去,但,她的伤出乎她的预料,更何况,她也不确定她是否能安然无恙从这丹阳宗离开,自然不能将她娘亲的安危跟她放在一起。

算算时间,如果冷霜他们已经到来外面接应,那应该会碰上她娘亲,那样她就不用太担心她的安危了。

至于丹阳宗的其他人,若是可以她也不希望动手对付他们,毕竟她想杀的人只有三阳子而已,但,她不想与他们为敌,可他们若是不放过她,那也只能逼她出手了。

“来者何人!敢在丹阳宗放肆!”

低沉而蕴含着灵力气息的声音传来之际,凤九抬头看去,只见数道身影凌空御剑而来,见状,她朝那阮长春扫了一眼,继而朝后山的反方向掠去。

而跟随在宗主身后的数名修士身影一掠,在这时追了上去。

阮长春注意到少年临走时看来的目光,他心下微动站了起来,看着宗主和数位长老以及他们身后都跟着的数名强者,不由的心一沉。

除了追着那少年而去的几名强者之外,宗主等人身后还跟着几人保护着,这样一来,这少年怕真的走不掉了。

“宗主!那个叫凤九的杂役少年杀了三阳峰主!”

那名负伤的元婴修士见到他们前来,当即上前禀报着:“我认得他,他是原本在这三阳峰当杂役的弟子,没想到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居然将三阳峰主给杀了!”

听到这话,前来的十几人脸色大变,目光一扫,看到那僵硬着身体躺在地上的三阳子,一时间,纷纷震惊万分。

“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飞仙修士!”一名长老难以置信的说着,上前查看,果真见三阳子真的断气了,这才相信,人,确定是死了。

其他的众人看到那一幕,心头掀起骇浪的同时,更是关注的是那杀了三阳子的人。

因此,宗主盯着那名元婴修士,问:“你说杀三阳子的是三阳峰原本的杂役弟子凤九?一名杂役,如何能杀得了他?更何况,刚才那人的实力明明在元婴修为,怎么可能会是一名杂役?”

见有修士追去,那名元婴修士定了定心,道:“是真的,他真的是名杂役弟子,他先前负责给第八峰送灵药,还上来过第九峰,不过被我们挡在外面了,我们也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这少年是新进来没多久的杂役,名叫凤九,在三阳峰混得很熟。”

“他说的可是真的?”宗主的目光一转,落在那一旁的阮长春身上。

见此,阮长春走上前,先是行了一礼后,才开口道:“是真的,那少年是跑腿的杂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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