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血雨【求月票】

黄一一先是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然后目光又扫过了柳白跟司徒红的手腕,而后说道:

“你的意思是,不管有没有淋到血雨的,这手腕上边都有了这印记?”

“对!”

司徒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柳白也是在脑子里边问起了小草,问它识不识得这东西,小草也说不晓得。

“红姐也不知道?”

有外人在,柳白也就换了个称呼?

红姐倏忽点燃了命火,刹那间,柳白就感觉这屋子里边好似着火了一般,滚烫扑鼻而来。

这命火……未免也有些太强了吧?

红姐真的是养阴神的走阴人?

柳白又不是没见过司徒不胜点火,可和如今这红姐比起来,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些。

柳白惊讶,司徒红同样惊讶。

而红姐点燃了命火之后,便是用左手捂住了右手手腕,顿时,她整个右手的手臂都燃起了火。

“红姐!”

柳白忍不住喊了句。

红姐摇头,过了一阵松开,这命火又自行熄灭,可饶是如此,她手腕上的血滴印记却依旧存在。

“这不是邪祟一类的污染。”红姐给了定论,然后她转头看向了柳白,脸色稍显沉重地说道:“兹事体大,我还是回去找找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知道了丧葬庙要咒杀她,她都没这么郑重。

丧葬庙咒杀不死她,但此刻这突如其来的血雨,以及这手上多出的血滴,这才是古怪的东西。

“好,红姐小心些。”柳白叮嘱道:“我怀疑……这事多半还是跟丧葬庙谋划的那件大事有关系,红姐你可以往这方面查查。”

“好,我会的。”

红姐说完又转头看了看四周,“你要不搬去我那跟我一块住吧。”

“不了,离着也不远。”柳白拒绝了,他倒也没这么害怕,再说了,相比于别的地方,他还是更喜欢住在铺子里边。

“也行。”

红姐没有黄一一的扭捏,很是果断,只是在大步离开这之前,她还是不忘转头跟司徒红叮嘱道:“照顾好公子。”

“是。”

红姐走了,临了柳白也从家里出来,孟家三祖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甚至就连丝毫血迹都没有留下。

只是这空气之中残存着的血腥味证明着他们来过的事实。

哦不,这隔壁就是个肉铺摊子,所以鲜血的味道向来不缺,但这人血的气味跟猪血的气味,又多多少少好像有些不大一样。

柳白刚走出门口,便是听见了“砰砰砰”地好似砍肉剁骨头的声音。

他转头看了眼,发现是吴师傅的铺子已经开了摊。

“吴师傅,杀猪了呢?”柳白喊了句。

吴师傅抬起头,胸前的围裙上满是血迹,他手上提着一把剁骨的大刀,再加上此刻他那好似挤出的笑容。

场景……略显怪异。

“刚杀的,还新鲜着,小柳掌柜要不要来一块?”

“不了。”柳白没什么胃口,然后又问道:“吴师傅,你手上出现了那个血滴的印记没?”

“哦,这个啊,有。”吴师傅抬起头看了眼,又在围裙上擦了擦,猪血沾染瞬间变地模糊,不甚在意。

“吴师傅你就不害怕这是要命的玩意?”柳白多问了嘴。

“害怕?”吴师傅咧嘴发笑,“小柳掌柜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你应该问问杀猪的时候,这猪会不会害怕?”

“害怕要过日子,日子害怕也要过,不如杀猪吧。”

说着,这吴师傅又是一刀剁碎了一根腿骨,看着很是凶悍。

柳白朝其竖起一根大拇指,然后转身去了宁义的铺子。

此时都已临着下午,宁义自然也回来了,惨白脸色的他裹着黑袍,依旧在这门口晒太阳。

但不管怎么晒,他身上的皮肤都是那么白,晒不黑。

“小柳掌柜想问问这血滴?都有,我刚中午也出去问了一圈,不管有没有淋着雨,只要是这血食城里边的人,手上都出现了这玩意…”

“不,有些个外边镇子进来的人手上,也出现了这东西。”

不等柳白发问,宁义就已经说出了答案。

“你们也不知道半点情况?”柳白问道。

红姐代表着的可能是这血食城里的走阴世家,但是宁义他们这些闲散走阴人,在这血食城里同样传承许久。

而且因为拉帮聚派,像宁义这捞尸人还有猴子那样的牵羊人,因而这知道的事情反而可能更多。

可临了,宁义依旧摇头,“不知,我们祖上从没记载过和这血雨以及印记有关的事情。”

他说着难免抬起手看了眼,猩红的血滴好似浮在那手腕的刺青上边,极为明显。

他继续说道:“现在好些人都已经去城主府那边询问消息了,估摸着城主府那边应该能有个说法吧。”

“希望吧。”

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至于这街上的其余百姓……也都只会说“完辽完辽”,说不出什么大用。

临了,柳白回到铺子里边,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便是转头跟司徒红说道:

“你去联系一下司徒女子,让她也查一下这血雨还有血滴的情况。”

“嗯……再问问她有没有左手右脚的消息了。”

先前从老树林子的那些邪祟身上得知左手右脚的外貌之后,柳白就已经让司徒女子帮忙查探了。

可直到现在,也都没个结果。

“好。”

司徒红微微点头,“那公子你……”

“不用担心我,我得出去一趟。”

“好。”

柳白没说,司徒红也就没问了,转而收拾换了个装扮样貌,出门去了。

柳白等了片刻,也是掩门离去。

他依旧从北门出了城,临至无人静谧处,化作大鬼离去。

老树林子里边的邪祟,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临着他差遣二三邪祟,巡山过岭,不找那些邪祟诡物,而是专挑那些上了年纪的山精。

上年纪的山精,多是些草木成精。

这东西,柳白先前杀山精的时候,也都放过了,倒不是说他善心大发尊老爱幼。

而是因为这些老木头,啃不动。

临了在这山里头找了逛了一天一夜,还真被他问到了点消息。

比方说从熊瞎子岭的一棵老槐树口中得知,在他爷爷辈的时候,在这血食城内流传了一句话。

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只是年代太过久远,久远到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大致的意思就是说,这血食城内下血雨的时候,山里的邪祟就可以下山了。

具体是为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柳白听完后也是仔细想了想。

邪祟下山能干什么?

吃人啊!

所以说,这天上下血雨的时候,就是邪祟下山吃人的时候到了?

柳白没有什么太过表现,反倒是那老山羊听到这消息后,蠢蠢欲动。

临了这消息也从另外一棵老杉树口中得到证实,因为那老杉树的祖宗,也传下来了差不多的话语。

还有一个消息则是从一个地精口中听来的,它这消息倒是新奇些。

它先是问了柳白,问这血雨是只下了城内,还是城外也有。

柳白说是只下了城内,但是城外没淋着雨的人手上,也多了这个印记。

然后这地精就说,它说它祖上有人当过城隍。

说是只要在城内下一场小范围的雨的话,城隍爷是有这能力的。

所以说,这城内下血雨这事,可能是城隍爷有关?

柳白又想到了先前出事的那老山神,再后头马老爷被新山神困住,以及自己去城隍庙见城隍爷的这一系列事情。

难道说,城隍神祇这条线……其实也能和城内丧葬庙搞事这事情,联系起来?

如此一来,那么这两条线就都能汇聚成一个地儿。

那就是这场突如其来的血雨!

除了这消息外,柳白又着重问了那左手右脚的事情。

可这老树林子里边的邪祟,都说没再看见,自从杀完司徒家的老祖,从岘山那边回来这血食城后,那俩怪人就再没进过这老树林子了。

这说明什么?

这俩狗东西多半还是在这血食城内,不知哪个角落里边窝着折腾大事。

一时间,得到了众多消息的柳白,也是在这第二天的下午,回了城。

他想着要去城里的城隍庙看看。

看看那城隍爷是不是真的知道点什么,只是人去的话……多半还是会像先前那样,连其本尊都见不到。

所以柳白决定,让这城隍爷见鬼去吧!

只是临了刚到城门口,他就见着那肩膀扛着大公鸡的公孙仕在这等候了,见模样还很急。

“小孩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公孙仕一把跳上了马车。

柳白此时坐着的,是原先司徒家家主的那驾,只是被他卸了司徒家的牌子,没那么显眼。

之所以用这个,也是因为这马车识途,不用马夫。

“怎么,城里出了啥大事了?”柳白探出头来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红姐让我在这等你,说接到你之后去见她。”

公孙仕摸摸肩膀上大公鸡的鸡冠。

鸡哥立马配合的“喔喔喔”叫了几声,马车冲过这城门后,也是径直朝着白虎街而去。

临着甚至都还要经过这城隍庙门口,柳白也坐在车辕上,瞥了眼,发现这城隍庙门口竟然围聚着好多百姓。

但是却没一人进去,因为这城隍庙大门紧闭,甲士守卫,柳白甚至都还感觉到了有好些个走阴人的气息。

城隍……也出事了?

柳白心神一凝,忍不住问道:“这城隍庙是怎了?怎那么多的百姓在这?”

“哦,这个啊。”公孙仕一边跟好些个熟人打了招呼,然后一边回答道:

“今早起来,说是城隍爷的神像流了血泪,然后城主府那边就派人过来了,说城隍爷这几天得避秋,不见人。”

(本章完)

第134章 黑将【盟主“桐一”加更】

“流血泪了?”

马车都已经驶过去了,可柳白依旧忍不住回头张望了眼。

强忍着现在就变鬼强闯进去看看的想法,他开口道:“城隍爷还需要避秋?开什么玩笑。”

避秋这说法也就是个讲究,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会找卦师算一年的破、冲、害、刑等属相。

然后卦师就会说一年内哪几天不适合出门,要在家关门躲起来,不能见外人。

只是这日子不定,所以说除了避秋,也还有避春避夏避冬。

当然,更多的说法,还是叫做……躲春,也叫做“躲太岁”。

“呵,人家是城主府,人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呗。”

公孙仕也很不屑,拉着缰绳的他又道:“对了,还有就是血雨这件事,城主府那边也有消息传出来了。”

“哦?他们怎么说?”

柳白问完,小草也忍不住探出头来了,生怕自己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

“他们说这是天气节令变更的缘故,将翠云山上积攒的那些枉死人的陈年怨气送下了山,化作了血雨。”

“说接下来城主府那边会请几个道门高功过来办一场大法事,用来超度那些死去的亡魂。”

“至于我们手上的这血滴印记……”公孙仕说着还低头看了眼,呵呵笑道:“说过几天自己就会消失,用不着担心。”

他说着很不屑,也很不相信。

柳白沉默了片刻后,则是说道:“无知是福,这话不能让我们安心,但至少可以让这城里的百姓们放心,不是么?”

“小孩哥你这说法跟红姐说的一样……你这脑子,忒厉害了。”

对比一下,公孙仕可能觉得自己这十几二十年活的像条狗,所以说的很是幽怨。

两人说话间,已是到了这白虎街的短刀武馆门口。

跳下马车,又收起了这纸马,跟着进去后,很快便在总堂的大厅里边,见到了那大马金刀坐着的红姐。

她穿着两边开叉的黑色长裙,翘着二郎腿,将那修长白皙的美腿从侧边露出,其间交叉,显得极为魅惑。

只可惜……在场的只有刚进来的柳白跟公孙仕。

许是见着柳白进来了的缘故,红姐立马放下了腿,稍稍遮敛了些。

柳白下意识又多看了眼,只是就这一眼,都被红姐看见了。

她瞪眼道:“小小年纪看什么呢!”

“红姐不是说,这腿露出来就是给男人看的吗?”公孙仕也是不要命,这话都敢当面说。

只是……如果柳白真的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跟仲二红没多大关系的话,那么说说这话也无妨。

毕竟红姐不是小气的性子,偶尔开开玩笑什么的,也都可以。

只是……红姐可是柳白奶娘啊。

看着柳白长大,喝过自己奶的,甚至可以说,奶娘奶娘也是娘。

所以……公孙仕飞了出去,连带着那只喔喔叫的大公鸡一块。

红姐缓缓收腿,回来的时候还顺带抄起了柳白,然后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边坐着。

“你这两天去哪了?要不是司徒红说你叮嘱过,老……我都要将这血食城翻了。”

红姐说着很是埋怨,甚至都差点把老娘说出来了。

“红姐不用担心我的安全的。”柳白笑嘻嘻地说话。

红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以柳娘子护短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给她的宝贝儿子一点护身的手段?

不等红姐继续说话,柳白就收敛了笑容,主动解释道:“这两天我是出去找线索去了,红姐,城隍老爷出了问题!”

红姐翻了个白眼,“用得着你说,我们都去看了。”

“呃……”

柳白感觉也是,自己都能知道的消息,没理由红姐会不知道。

以她短刀帮在城内的势力,以她自己的实力……都应该能知道一点蛛丝马迹。

“我跟红姐都已经去城隍庙那边看了,城隍爷不见了。”

这大厅后头传来声音,柳白扭头看去,只见走来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看着很是疲惫的青衣男子。

柳白先前听红姐说过,所以也不难猜出眼前这人是谁……周家仅存的那人,周家老祖周如龙。

不等柳白朝他见礼,他就已经抱拳稍稍前倾着身子。

往日里见谁都是一副笑脸的周家老祖,如今竟然需要硬挤才能挤出一个笑脸,而后说道:“见过小坊主大人。”

“见过周家老祖。”

被红姐紧紧抱着,柳白也没下去了,直接就是坐着抱了抱拳。

“不是什么老祖了,现在只是丧家之犬,全靠红姐收留。”周如龙说着来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而后……大门倏忽合上。

屋内昏暗下来的同时,周如龙这才说道:“刚我去盯着看了,背后动手的那些人,的确都是五服堂的。”

“那就没跑了。”

红姐冷笑道。

柳白左看看右看看,“红姐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我们在城内找到了一点关于血雨的线索,一些上了年纪,家里传承又比较久的,知道一点,但是除了我们在找,还有一伙子人……也在找。”

“只不过我们找到人是为了问消息,他们找到了人,直接就杀了。”

红姐对柳白没有隐瞒。

“他们在隐藏这件事,不想我们得知真相……那么他们就算不是这场血雨背后的谋划者,也必定和他有着关系,这些人就是五服堂的人?”

红姐一说完,柳白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心情低落的周如龙听着柳白的话语,诧异地抬起了头,眼神当中难掩震惊。

这小孩?

这小孩!

“对。”红姐点头。

紧接着不等柳白说话,他背后的小草倏忽探出头来,挥舞着小拳头,“杀啊!杀光他们!”

“杀,是该杀光他们。”红姐微笑着说道。

“只是……”柳白皱了皱眉,他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担忧。

“只是什么?”红姐问道。

“城主府现在放出了个这么明显的假消息……这事背后,极有可能也是他们在推动的,红姐你对五服堂下手的话,保不准那个城主也会动手,那到时候?”

柳白语气慎重,他知道这红姐,自己这黄姨很强。

但城主府那位,毕竟是已经超脱了阴神的存在啊。

柳白这话说完,红姐还没开口,周如龙就已然回答道:“今年年初的时候,红姐其实已经跟庄应诚砍了一架了。”

庄应诚就是这血食城的城主。

柳白刚进城的时候,从胡尾以及刘铁口中听到过这消息,但不知真假。

红姐紧接着说道:“我砍不死他。”

柳白听着下意识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姐,也即是他的黄姨。

他听出了红姐口中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姐砍不死他。

他也砍不死红姐……所以说。

“红姐你也养出阳神来了?!”柳白声音略显激动。

“没呢,还差了点。”

红姐也没托大,更没吹嘘,而是实话实说。

可是这实话……怎么听起来更为生猛?

没有养出阳神,就能更养出阳神的对砍而不落下风了?

“红姐好猛!”

坐在她腿上的柳白竖起一根大拇指。

红姐笑了笑,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再抬头看向周如龙时,脸上就已经没多少笑意了。

“今晚就动手吧,到时庄应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拦着他,你负责杀人!”

“好。”

周如龙听着这话,眼神当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残忍的笑意。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大不了就一死,已是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至于留在城内会不会被丧葬庙后续追杀这事……这么说吧,丧葬庙要杀你,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们也能咒杀。

他要不杀你,你给了他们一个大逼兜。

他们都能笑着跟你说好玩,若是遇见疯一点的,兴许还会跪在你面前,求你用力一点。

所以说,管他这五服堂背后是不是丧葬庙,总之就是俩字。

杀便是了!

“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我这住一晚吧,明天起来没什么事你再回去。”

红姐这话是跟柳白说的,而柳白听了也没再拒绝。

柳白从老树林子回来时,本就已经是下午了,因而没过多久,就已经临近傍晚。

红姐害怕柳白在这住不惯,还让公孙仕去喊来了司徒红。

是夜。

红姐所住的房间门口,她轻轻抱了下柳白,然后再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声说道:

“姨去杀几条狗,很快的,等姨回来。”

“好。”

柳白并不是很担心黄一一的安危,娘亲既然安排了她在城内照顾自己。

那必然也就会注意她的安危。

黄一一不是那扭捏的性子,道了别也没过多的言说,转身便走了。

她一走,司徒红便回来了,说是来照顾柳白。

其实也就是在旁边住着,柳白若是有什么需要了,能够随时喊她一声便是。

红姐一走,柳白便是回屋关了门。

也就在此时,他忽地听见“啪”地一声响。

声音很细,甚至都不是外边传来的,而是……须弥里边?

他立马窥探,然后很快便是找到了声音的由来,他心念一动,取出了那样东西。

其赫然是先前跟猴子一块牵羊时,分到的那块羊肉,也即是那块不过巴掌大小的象棋棋盘。

而此刻,这棋盘的界河上边,赫然粘着柳白先前从那赶山人遗留的麻衣里边捡来的那枚细小的南瓜。

所以,这俩东西其实是一块的?

柳白觉得不太对……遇事不决,先点命火。

可也就是随着他身上的命火被点燃,他倏忽感觉,这棋盘好像是在抽着自己身上的命火。

而紧接着,这棋盘靠近他身边的这一方,生起了丝丝缕缕的黑气。

这黑气很快汇聚在一处,而后化作了一枚……棋子。

还是象棋里边的“黑将”!

其质地森白,就好似用白骨磨制而成,唯有上边的字迹漆黑。

也即是这一刻,就在这枚黑将右上角的位置,又是现出了一枚棋子——红卒。

柳白惊诧之余,这“红卒”竟然发出了一道男子的声音。

“哟,这么久了,终于来了个新人。”

这声音带着一丝烟嗓,略有磁性。

但是下一秒,这磁性的声音就爆了声粗口。

“我嘞个娘,你咋是个黑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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