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第2018章 白刃战

“杀!”李蛋大喝一声,端着刺刀捅向一个鬼子。

然而,那个鬼子一个闪身就躲过了李蛋这记捅刺,再顺势回转三八大盖,拿枣木做的枪托照着李蛋面门猛砸过来,李蛋猝不及防之下只是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旋即便感到右脸颊猛的一麻,然后就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见了。

敢情,李蛋被鬼子一枪托砸在了脸颊上,直接砸晕了。

看到李蛋晕在了那里,却摇晃着没倒下,那个鬼子脸上便立刻露出一抹狞笑,旋即往后退了一步,再端着刺刀照着李蛋的心窝要害恶狠狠捅过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噗的一声响,一截滴血的刺刀便从那个鬼子的胸口绽露出来。

挨了这一刀之后,那个鬼子的身影便立刻僵在了那里。

片刻之后,那个鬼子费力的想要回过头,看身后是谁偷袭他,却发现全身肌肉已经在顷刻之间丧失行动能力,小鬼子使尽浑身之力,都不能完成一个小小的扭头的动作,就这样在那里僵立片刻,终于呜咽一声颓然倒在地上。

刚才救了李蛋命的却是五营营长岳振生。

岳振生一刺刀捅死了那个鬼子兵,再过来轻轻的拍了下李蛋的脸颊,李蛋这才嗯啊一声洒醒过来,看到面前站了个人,条件反射的就想要端起刺刀捅人,然而,不等他举起刺刀耳畔便传来了岳振生的一声断喝:“李蛋,是我!”

李蛋如梦方醒,错愕的道:“营长,是你?刚才出什么事了?”

“刚才你小子差点没命了!下次可不要再这么大意了!我能救你一次,可救不了你两次三次!”岳振生说完,便端着刺刀大步流星冲进前方战场,跟一个手持军刀的鬼子军官对战起来,双方却斗了个旗鼓相当,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蛋伸手摸了一下右脸颊,这时候却已经恢复知觉了,火辣辣一阵疼。

然后李蛋就被彻底激怒了,捡起掉落在地的莫辛纳甘,咆哮着冲上去。

“西内!”一个鬼子上等兵狞笑着,挡在了李蛋的面前,然后不由分说端起刺刀猛的捅过来,这次李蛋却是谨慎多了,先照着刺杀训练课上营长教的技巧一格挡,挡开了小鬼子捅过来的刺刀,再顺势倒转步枪,一枪托砸向鬼子上等兵面门。

这只是个基本的刺杀动作,很简单,实战中却非常有效,刚才李蛋就没能躲开这招,现在这个鬼子上等兵也没能躲开,只听啪的一声,李蛋的枪托就重重砸在鬼子上等兵脸上,并一下就将鬼子上等兵右脸颊的骨骼都给砸碎了。

鬼子上等兵托了一枪托后,也瞬间因为脑震荡丧失意识。

趁着鬼子上等兵丧失意识,摇摇晃晃快要倒在地上之际,李蛋后退半步再以最快的速度收回步枪然后向前恶狠狠捅出,这下却没人来救鬼子上等兵,只听噗的一声脆响,那个鬼子上等兵已经被李蛋捅个透心凉。

心脏被刺刀,那个鬼子上等兵立刻呜咽一声倒在了地上。

李蛋从鬼子身上拔出刺刀,一回头,却正好看到岳振生被那个鬼子军官一脚踹翻在了地上,然后就是一刀接一刀斩下,岳振生人在地上来不及爬起,只能双脚猛蹬地面,使得身体不断的向后滑行,虽然躲开了鬼子军官的军刀,却险象环生。

李蛋便立刻端着刺刀冲向了那个鬼子军官,还剩两步时,李蛋脚下猛然一蹬,整个人便猛的腾空而起,然后借着腾空的机会,调整刺刀的角度对准那鬼子军官的背心要害,恶狠狠的捅刺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捅进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鬼子军官却仿佛长了后视眼似的,猛的一个侧身,李蛋的这一记志在必杀的凌空突刺,便紧贴着鬼子军官的前胸嗖的滑过去,仅仅毫厘之差,最终没能将那鬼子军官捅个透心凉。

李蛋心下暗叫一声惋惜,正想着落地之后发动第二轮的攻击时,倏见寒光一闪,却是那鬼子军官的军刀已经照着李蛋腰间旋转了过来,这一刀要是斩实了,李蛋绝不怀疑,他一定会被鬼子军官生生斩成两截。

间不容发之际,李蛋猛的竖起莫辛纳甘步枪挡在身前,霎那间,鬼子军官的这一刀便斩在了步枪的枪托上,只听噗的一声响,坚硬的枪托已经被斩为两截,军刀余势未竭之下,又斩在了李蛋的身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枪托挡这一下,导致鬼子军刀的方向被带偏,所以这一刀只在李蛋的胸口留下一道倾斜的两尺多长的伤口。

但既便是这样,李蛋也是疼的嗷的叫起来,人也一下瘫软在地。

那鬼子军官却不会因此就饶李蛋一条小命,一脚前踏,便将李蛋的身体踩在了脚下,然后回转军刀便照着李蛋的心口恶狠狠的刺下来,李蛋有心想要挣扎,向体却是无法动弹,所以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鬼子军官的军刀捅下来。

眼看军刀就要刺进李蛋心口,那鬼子军官忽然一趔趄,刺下来的军刀便歪向了一侧,仅仅毫厘之差没能刺穿李蛋的心脏,但是左肺叶却被刺穿了,李蛋便再次杀猪般惨叫起来,并且感觉到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消褪。

刚才那鬼子军官的这一趔趄,却是被岳振生撞了一下。

只不过这一撞并不致命,反而将鬼子军官彻底激怒了。

“八嘎牙鲁,中国人,西内!”鬼子军官暴虐的咆哮着,挥舞着军刀再次向着岳振生斜斩下来,岳振生原本就已经负伤,勉强躲开了两刀,第三刀时终于被鬼子军官劈个正着,一条右胳膊顿时齐肩被卸下,鲜血顿时之间溅了一地。

岳振生挨了这一刀后,整个人就更是虚弱不堪,紧接着又被鬼子军官一刀捅穿胸口。

眼睁睁的看着营长死在面前,而且还是因为救自己而死,李蛋顿时间彻底的暴走了。

“营长~~”李蛋犹如受伤的野兽仰天咆哮一声,然后一个翻身便坐了起来,这一刻,胸口的重伤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翻身坐起来之后,李蛋又顺手抄起莫辛纳甘,大步流星迎向鬼子军官,竟完全没有考虑双方实力的巨大差距。

没有人注意到,李蛋原本漆黑的双眸忽然间红了,红得就像有两团火在烧。

“嘿嘿,找死!”鬼子军官听到了李蛋的咆哮声,回头一看见是手下败将,嘴角便立刻绽起一抹嘲弄之色,然后扬起军刀毫无花巧的斩下来。

这时候,李蛋也已经到了鬼子军官的面前,端起步枪毫无花巧的一记突刺。

这一记突刺平平无奇,但鬼子军官却瞬间如同见了鬼似的,顿时脸色剧变,忙不迭的收刀想要闪避,却还是慢了!只听得噗的一声响,李蛋的刺刀便已经捅进鬼子军官胸口,虽然躲开了左胸,但是右胸及右肺叶还是被捅穿了。

太快了,李蛋的这一记突刺实在是太快了,快到鬼子军官根本来不及躲避。

不过这鬼子军官的确厉害,挨了一刀之后,居然还能反击,反手扬起军刀,向着李蛋的咽喉抹过来,但是李蛋更加快,不等军刀及身,李蛋的左手便已经闪电般探出,一下就攥住了鬼子军官持刀的右手腕,然后猛然发力一拧,只听喀巴一声,鬼子军官的右手小臂便被李蛋硬生生的拧断,断裂的骨刺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营长岳振生的死,李蛋竟然奇迹般的暴走了,像当初地瓜一样暴走了,无论是速度、反应,还是力量,全都硬生生的提升了一大截!面对彻底暴走的李蛋,那个鬼子军官完全就丧失了反抗能力,连遭重创之下软瘫在了地上。

李蛋却恨极了那鬼子军官,见状犹不肯放过,当下举起右脚照着鬼子军官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踩下,只听得喀嚓一声响,鬼子军官的颈骨便立刻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过来,却是整个颈骨都被这一脚生生踩碎了。

两下干掉鬼子军官,李蛋再抬头看时,却发现整个战场都被一片血色所笼罩着。

血色中,刚刚还在大街上殊死搏杀的双方将士已经从数百人锐减至不到五十人。

恍忽中,李蛋正要寻找下一个猎物时,十二点方向突然绽起一团团耀眼的红光,旋即便有几辆黑黝黝的坦克从废墟后面冒了出来,李蛋便不假思索的端着刺刀,一个转身,准备迎向鬼子坦克,这个时候,一声断喝如炸雷般在李蛋耳畔猛然炸响:李蛋!

李蛋顿时惊醒过来,原本血红双的妖异双眸也瞬间褪去血色,恢复原来的黑色。

再然后,李蛋便看到了冷铁锋,刚叫了一声冷铁长,便瘫倒在了冷铁锋的怀里。

冷铁锋便赶紧拖着重伤的李蛋,一个闪身躲到断垣残壁后面,只听轰的一声响,冷铁锋刚刚所在的方位便被打得烟尘四溅,但是鬼子坦克也没嚣张太久,只听呲啦一声响,一发火箭弹便拖着长长的尾焰击中了坦克。

2019.第2019章 伤亡惨重

黎明之前,激战了整整半个晚上的街区终于沉寂下来。

察哈尔独立团的反击部队最终还是没能将鬼子完全逐出北门外街区,鬼子凭借炮兵的掩护,仍旧牢牢的占据着最外围的两条横街,这一来,天亮后他们就不必再从城外野地发起进攻,而可以直接以这两个街区为前进基地发起进攻,作战效率就高得多。

当第一缕阳光终于从东方天际洒落时,察哈尔独立团主动后撤百米,而小鬼子也非常默契的没有追击,双方之间迅速脱离了接触,无论对于察哈尔独立团来说,还是对鬼子而言,这个时候都急需时间舐舔自己身上的伤口。

没过多久,伤亡数字便迅速统计出来。

在昨天晚上的反击中,负责北门战场的五营伤亡了一千余人,其中阵亡八百余人,这个阵亡比率可是相当之高的!也就是说,只是一次夜间反击,五营就损失了将近一半人,要是再来一次这样的夜间反击,五营基本上就可以撤销编制了。

负责东门战场的六营,负责西门战场的七营也差不多。

全团的伤亡数字竟然超过三千人,其中阵亡近两千人!

看着这两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王沪生的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仿佛抓在手里的这张薄薄的小纸片竟有着千钧之重!三千多人,这可是三千多条鲜活生命!一个晚上,仅仅只是一个晚上,这三千多个活生生的汉子就变成了三千多具冷冰冰的尸体!

更令人痛心的是,相当一部分将士的遗体都没能从战场收回!

深吸了一口燥热的空气,王沪生却还是压抑不住哀伤的情绪,颤声问道:“阿杰,伤亡怎么会这么大?尤其是阵亡比率为什么这么高?”

按理来说,察哈尔独立团是攻方,从始至终都牢牢的控制着交战的区域,所以负伤的将士有足够的机会和时间得到救护,因此阵亡比率应该非常低才对,而鬼子因为丧失了对战场的控制权,阵亡比率就会高得多,但是现在却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杜俊杰叹息一声,黯然说道:“主要是白刃战太残酷了,负伤的基本上都阵亡了。”

“白刃战?!”王沪生一下就跳起来,声嘶力竭的吼道,“反击之前我和老徐就已经反复强调过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白刃战,他们为什么不听?为什么就不听呢?!”因为心疼阵亡官兵,王沪生的情绪一下完全失控。

徐锐拍了拍王沪生肩膀,说:“老王,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王沪生一下甩开徐锐的手,接着又把怒火倾泄到徐锐头上,无比愤怒的道,“还没说你呢!我们明明在城内构筑了更完备的防御工事,甚至还挖了四纵四横的主坑道,放着这么坚固的防御工事不用,却非得在城外已经成为废墟的街区打反击,现在满意了吧,一个晚上就损失了三千多将士,这下你满意了吧?唵?!”

整个团部一片寂静,只有王沪生的咆哮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王沪生发泄了半天,冷铁锋才道:“老王,你错怪老徐了,老徐并不是为了保全城内防御工事而罔顾将士牺牲,更不是存心想要在城外的废墟打反击,而是因为石原莞尔这个老鬼子太过狡猾,如果直接不反击而缩回城内坚守,这个老鬼子就可能暂时停止进攻,转而将矛头对准奉天周边的伪军以及农民武装!”

“是啊!”杜俊杰也紧接着解释道,“以鬼子第七军的实力,如果石原莞尔现在改变作战方向,我们察哈尔独立团是无能为力的,恐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奉天周边反正的伪军及揭竿而起的农民武装被鬼子第七军逐一歼灭。”

冷铁锋又接着说道:“这样一来呢,我们察哈尔独立团虽然可以轻松完成在奉天坚守六个月的目标,但是在完成这一目标之后,还是只能从奉天突围!”

顿了顿,冷铁锋又道:“但是反过来,如果能够给予石原莞尔一点虚假希望,从而将鬼子第七军牢牢牵制在奉天,那么奉天周围的伪军及农民武装就有足够的时间壮大,然后等鬼子第七军的有生力量下降到一个临界点时,我们就可以发动全面反攻,如此一来,鬼子第七军就有可能彻底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东三省就能光复了!”

说白了,察哈尔独立团现在就是在拿人命填,填出光复东三省的一条血路来!

在冷铁锋还有杜俊杰的连番劝说和解释之下,王沪生终于恢复冷静,叹息道:“老徐其实早就说了,道理我都懂,只是一下牺牲这么多,我这心里有些过不去,而且我更担心,这样子耗下去,我们未必能够耗得过小鬼子,毕竟,鬼子可是有十五万人,而我们察哈尔独立团扩编之后,也就五万人!兵力相差了整整三倍!”

“这你放心!”徐锐终于发话了,笃定的说道,“老王,我向你保证,最先坚持不住的一定也只能是鬼子,而绝对不会是我们察哈尔独立团!”

王沪生说道:“老徐,你真就这么自信?鬼子还没动用T-34坦克呢!”

徐锐冷然道:“鬼子手握撒手锏,我们难道就没?”稍稍停顿了一下,徐锐又道,“真到了刺刀见红那天,我们察哈尔独立团会用海量的反步兵定向雷告诉鬼子,奉天城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地狱,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沪生再次叹息一声,说道:“好吧,我总是说不过你。”

看到王沪生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冷铁锋忽又说道:“老王,其实昨夜一战也不全是环消息,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

“哦?”王沪生问道,“什么好消息?”

冷铁锋说道:“因为五营长岳振生的牺牲,李蛋也暴走了!”

“李蛋暴走?”王沪生还没有说话,徐锐就忍不住问道,“跟地瓜一样的暴走?”

“那是当然,要不怎么能说是暴走?”冷铁锋嘿然说道,“我们狼牙大队很快又要迎来一个暴走队员了。”

“这倒的确是个好消息。”王沪生点点头,又道,“不过,昨天晚上的反击战,伤亡还是有些大了,能不能打个打法?”

徐锐、冷铁锋只能够苦笑。

……

心疼损失的不止王沪生一个人,还有石原莞尔这个老鬼子。

因为这时候,鬼子的伤亡数字也已经统计出来,说起来有些让人难以接受,鬼子的伤亡数字竟然要比察哈尔独立团少一些,只有两千余人!而且不是一个战场的伤亡,而是三个战场加起来的数字,只不过,由于鬼子没能控制战场,所以负伤也就意味着阵亡,这两千多的伤亡基本就是阵亡数字了。

这也就是说,在阵亡数字上面,双方打成平手。

对这个结果,石原莞尔这老鬼子还是有些心疼。

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七军在打完赤塔会战之后,并没有经过片刻的休整,也就是说现在剩下的这些官兵,全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全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所以每阵亡一个都是重大损失,可现在,一夜之间阵亡了两千多!

如果算上之前的几天以及在铁岭之战中的伤亡,第七军更是已经阵亡了一万多人,这基本上就是一个三单位制师团的步兵数量!也就是说,这短短几天的战斗下来,他的第七军团就已经损失了一个三单位制的步兵师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察哈尔独立团的伤亡只会比他们多而不会比他们少。

小泉纯三郎顿首道:“司令官阁下,虽然没有确切的统计数字,但据估计,在昨夜的反击战中,察哈尔独立团的伤亡数字一定会大大超过皇军的伤亡数字,保守估计,察哈尔独立团也至少伤亡了五千人!”

“五千人?”石原莞尔却保持着足够的清醒,摇摇头然后说道,“小泉君,你恐怕过于乐观了,按照我的估计,察哈尔独立团的伤亡数字顶多也就三千人,考虑到他们从始至终控制战场,伤员可以及时得到救治,所以其阵亡数字充其量也就一半!”

停顿了下,石原莞尔又说道:“也就是说,昨夜一战其实是我们皇军输了。”

“司令官阁下……”小泉纯三郎不服气,刚想要辩解时却被石原莞尔制止了。

石原莞尔制止了小泉纯三郎,接着说道:“不过,既便是按照这样的伤亡比率,最先支撑不住的也一定是察哈尔独立团,而不会是我们皇军,毕竟,我们足足有十五万人,而察哈尔独立团撑死了也就三万多老兵。”

“哈依!”小泉纯三郎重重顿首。

石原莞尔又道:“小泉君,T-34坦克运到哪里了?”

“已运抵新京。”小泉纯三郎道,“不过从新京到奉天的的铁路线已经遭到破坏,所以无法再从铁路运输了,而只能依靠T-34坦克自身机动,这就又要消耗掉一半的柴油,所以只能保证一个师团的T-34坦克来奉天。”

“一个师团的T-34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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